MRI检测前列腺特异性抗原4-10 ng/mL患者前列腺癌的诊断效能: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
该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19项研究共3879例PSA 4-10 ng/mL患者,评估MRI检测临床显著前列腺癌(csPCa)和前列腺癌(PCa)的效能。MRI检测csPCa的汇总敏感度0.84、特异度0.76、NPV 0.91,检测PCa的汇总敏感度0.82、特异度0.74;双参数MRI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均显著高于多参数MRI(均p<0.01)。作者认为MRI在PSA灰区检测csPCa和PCa性能满意,高NPV提示可能影响活检决策,但需考虑研究间显著异质性。
要点
- PSA 4-10 ng/mL灰区患者中,MRI检测csPCa汇总敏感度0.84、特异度0.76、NPV 0.91。
- MRI检测PCa汇总敏感度0.82、特异度0.74,HSROC曲线下面积0.85。
- 双参数MRI敏感度0.87、特异度0.87,均显著高于多参数MRI的0.83和0.69(均p<0.01)。
核心结论
- MRI在PSA灰区检测csPCa和PCa具有满意性能,检测csPCa的NPV达0.91,提示阴性MRI可能可靠排除非csPCa患者,但纳入研究间存在显著异质性。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CRD 42023473553),按PRISMA指南报告,检索PubMed、Embase、Cochrane Library、Medline和Web of Science自建库至2023年10月31日、语言限英文的文献。
- 最终纳入19项原始研究共3879例PSA 4-10 ng/mL男性,其中10项研究(2205例)报告MRI检测csPCa、13项研究(2965例)报告检测PCa。
- 参考标准为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或活检的病理结果,采用双变量随机效应模型汇总敏感度、特异度、PPV和NPV,并以QUADAS-2工具评价文献质量。
- 纳入研究中11项使用3-T扫描仪、6项使用1.5-T扫描仪、1项两者均用、1项未提供相关说明;患者平均年龄64-74岁,csPCa患病率18%-67%。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MRI检测csPCa的汇总敏感度0.84(95%CI 0.79-0.88)、特异度0.76(95%CI 0.65-0.84)、PPV 0.62(95%CI 0.51-0.71)、NPV 0.91(95%CI 0.87-0.93),HSROC曲线下面积0.88(95%CI 0.85-0.90)。
- MRI检测PCa的汇总敏感度0.82(95%CI 0.75-0.87)、特异度0.74(95%CI 0.65-0.82),HSROC曲线下面积0.85(95%CI 0.82-0.88)。
- 亚组分析:双参数MRI敏感度0.87 vs 多参数MRI 0.83(p<0.01),双参数MRI特异度0.87 vs 多参数MRI 0.69(p<0.01)。
- 亚组分析:PI-RADS v2.1敏感度0.88 vs PI-RADS v2.0 0.81(p=0.02);TRUS-SB联合CMF-TB敏感度0.88 vs 单用TRUS-SB 0.77(p=0.02);前瞻性研究敏感度0.83 vs 回顾性研究0.85(p=0.0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前列腺MRI可视为检测PSA灰区患者csPCa和PCa的可靠且满意的工具,可减少不必要活检并优化整体检查流程。
- 作者指出检测csPCa的NPV极佳,提示MRI阴性时足以排除非csPCa患者,可减少不必要的活检。
- 作者指出PPV相对不理想(原文讨论中为0.66,95%CI 0.54-0.76),对前列腺MRI阳性患者,在穿刺前可能需要考虑额外的临床信息。
- 作者提出将前列腺MRI、临床因素和可能的生物标志物纳入活检决策过程,可提高诊断准确性并增强避免不必要活检的信心。
- 作者推测双参数MRI可作为多参数MRI的潜在替代方案以优化PSA 4-10 ng/mL男性的临床检查流程,同时指出需要推进前列腺双参数MRI采集与报告的标准化并开展更稳健的验证。
局限性
- 关于csPCa检测的多数研究为回顾性设计,可能在意向性患者选择领域产生偏倚。
- 研究间存在显著异质性,影响汇总估计的普遍适用性;虽行亚组分析和Meta回归探讨潜在来源,但部分异质性仍未解释。
- 患病率是制定临床决策策略时需要考虑的影响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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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前列腺癌(PCa)是全球男性中最常被诊断的癌症之一,其患病率每年持续上升[1]。因此,提高PCa诊断的准确性势在必行,尤其是对于需要根治性治疗和主动监测的临床显著性前列腺癌(csPCa),以减少恶性肿瘤导致的死亡率[2]。作为一种血清标志物,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是常见的临床筛查指标。然而,大量试验已证实该方法存在过度诊断的风险[3],因为PSA是器官特异性的而非癌症特异性的。临床上,PSA水平>10 ng/mL的患者高度怀疑患有PCa,需要进行活检。相比之下,对于PSA值在4–10 ng/mL范围内(即“灰区”)的患者是否应进行活检仍存在争议[4]。值得注意的是,对PSA处于“灰区”的男性进行活检可能导致过度诊断和过度治疗,以及其他不良影响,如出血、泌尿生殖系统感染和尿潴留[5]。
凭借其形态学和多种功能成像模式,前列腺多参数磁共振成像(mpMRI)已被应用于PCa的检测、定位和分期,以及患者治疗计划的制定[6]。大量研究表明,在活检前使用MRI可以减少惰性前列腺癌的检出,同时提高csPCa诊断的准确性,从而减少不必要的前列腺活检[7, 8]。
Sathianathen等人发表的一项荟萃分析表明,在不同阴性mpMRI与csPCa定义组合下,MRI诊断csPCa的汇总阴性预测值(NPVs)令人满意,范围为86.8%至97.1%,提示阴性MRI在排除非csPCa患者方面具有可靠价值[9]。然而,该研究未分析MRI在PSA灰区背景下的效能,而这是临床实践中面临的棘手问题。近年来,前列腺MRI在PSA水平为4–10 ng/mL人群中的诊断性能已被广泛研究,尽管各中心之间存在较大差异。
因此,我们对现有文献进行了全面分析并实施了一项荟萃分析,以探讨前列腺MRI在PSA水平为4–10 ng/mL患者中的表现,并探索MRI在PSA灰区患者管理中的潜在获益。
材料与方法
本荟萃分析与系统评价(CRD:42023473553)按照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首选报告条目(PRISMA)指南进行报告[10]。
检索策略与选择标准
两位作者系统检索了PubMed、Embase、Cochrane Library、Medline和Web of Science,检索从建库至2023年10月31日发表的研究,语言限制为英文。检索策略详见补充材料(S-1)。通过检索策略获得的所有研究的标题和摘要由两位评价者独立筛选。随后,评价者阅读文章全文以确定其是否适当符合纳入标准。
纳入与排除标准
如果研究符合以下标准,则被认为合格,采用参与者、干预、对照、结局和研究(PICOS)格式。P:PSA水平升高在4–10 ng/mL范围内的男性。
I:因评估临床显著性前列腺癌(csPCa)或前列腺癌(PCa)而接受MRI检查的患者。
C:以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或活检的病理结果作为参考标准。
O:反映真阳性(TP)、假阳性(FP)、假阴性(FN)和真阴性(TN)的结局指标,或MRI诊断性能的敏感度和特异度。
S:原创文章。
排除标准包括以下内容:与本研究所关注领域无关的文章。
PSA水平不在4–10 ng/mL范围内。
数据不足以构建2 × 2表。
非原创文章,如社论、病例报告、叙述性综述、荟萃分析或会议摘要。
非英文语言或全文不可获取。
数据提取和质量评估
从纳入文章中提取以下三类信息:(1) 人口学和临床特征——即患者数量、恶性肿瘤数量、年龄和PSA水平;(2) 研究特征,如发表年份、研究时间段、国家、研究设计、盲法、前列腺影像报告和数据系统(PI-RADS)版本及其截断值、参考标准和分析单位(患者或区域);以及(3) MRI的技术特征,如磁场强度、制造商、MRI序列、阅片者数量、阅片者经验和线圈。采用诊断准确性研究质量评估-2工具(QUADAS-2)评估诊断准确性研究的质量[11]。
上述过程由两名独立评价者(L.L.X.和E.J.G.,分别具有6年和2年经验)完成,分歧通过讨论或咨询资深评价者(S.H.)解决。
数据综合与分析
纳入研究结果的异质性使用I2统计量[12]进行量化。Cochran's Q检验p < 0.1表明存在显著异质性。敏感度和特异度的汇总估计值、合并阳性预测值(PPV)和阴性预测值(NPV)及其相应的95%置信区间(CI)使用双变量随机效应模型[13]计算。以图形方式呈现带有95%置信区域和预测区域的分层汇总受试者工作特征(HSROC)[14]曲线,以说明我们的结果并展示研究间的变异程度。采用Deeks'漏斗图检验发表偏倚的存在,统计显著性由Deeks'不对称检验[15]确定。
在亚组分析中使用以下分类来探究csPCa检测中异质性的来源。PI-RADS版本(PI-RADS v2.1 vs. PI-RADS v2)。
序列(mpMRI vs. 双参数磁共振成像[bpMRI])。
标准参考(经直肠超声引导系统活检[TRUS-SB]联合认知MRI融合引导靶向活检[CMF-TB] vs. TRUS-SB)。
研究设计(前瞻性 vs. 回顾性)。
MRI检测PCa的性能为次要目的,合并敏感度和特异度。随后我们根据是否应用PI-RADS评估进行亚组分析和荟萃回归。
采用Stata 14.0(StataCorp LLC,美国德克萨斯州大学城)进行统计分析,以p < 0.05认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采用RevMan 5.3(Cochrane Library)处理质量评价。
结果
文献检索
详细的研究筛选流程见图1。最终纳入19项符合纳入标准的研究,共3879例参与者进行分析[16–34]。分别有10项研究(2205例患者)和13项研究(2965例患者)报告了MRI检测临床显著性前列腺癌(csPCa)[16–22, 28, 31, 32]和前列腺癌(PCa)[18, 19, 23–30, 32–34]的诊断效能。详细的研究筛选流程见补充材料(S-2)。
纳入研究的特征
患者特征见表1,研究特征见表2。患者数量范围为50至756例,平均年龄为64–74岁。根据病理或活检结果,csPCa的患病率计算为18%至67%。纳入研究的详细特征见补充材料(S-3)。
MRI特征总结于表3。11项研究使用3-T扫描仪[17–19, 21–23, 28, 29, 31, 32, 34],6项研究使用1.5-T扫描仪[20, 24–27, 30],1项研究两者均使用[16];1篇文章未提供相关说明[33]。相关要素详见补充材料(S-4)。
质量评价
总体而言,研究质量中等,15项研究满足QUADAS-2工具7个条目中的4个。纳入研究的详细质量评价见图S1,详细描述见补充材料(S-5),每项研究的具体评价结果见表S2。
MRI检测csPCa的诊断效能
MRI检测csPCa的合并灵敏度为0.84(95%CI,0.79–0.88),合并特异度为0.76(95%CI,0.65–0.84)(图2a、b)。汇总阳性预测值(PPV)和阴性预测值(NPV)分别为0.62(95%CI,0.51–0.71)和0.91(95%CI,0.87–0.93)(图2c、d)。HSROC曲线下面积为0.88(95%CI,0.85–0.90)(图3)。Deeks漏斗图未显示发表偏倚证据,不对称性检验p值为0.95(图4)。Cochran's Q检验提示存在异质性(p < 0.01),I2统计量显示灵敏度(I2 = 90%)和特异度(I2 = 71%)存在显著异质性。HSROC曲线显示95%置信区与预测区之间存在显著差异,进一步突出了研究间的变异性。
亚组分析和meta回归
亚组分析和meta回归的结果见表4。bpMRI与mpMRI的合并灵敏度和特异度差异有统计学意义(0.87 vs. 0.83,p < 0.01;0.87 vs. 0.69,p < 0.01)。PI-RADS v2.1的合并灵敏度显著高于PI-RADS v2.0(0.88 vs. 0.81,p = 0.02)。关于标准参考,TRUS-SB联合CMF-TB相比单独TRUS-SB显示出显著更高的灵敏度(0.88 vs. 0.77,p = 0.02)。前瞻性研究的合并灵敏度低于回顾性研究(0.83 vs. 0.85,p = 0.01)。
MRI检测PCa的诊断性能
13项研究[18, 19, 23–30, 32–34]检测PCa的合并灵敏度和特异度分别为0.82(95%CI,0.75–0.87)和0.74(95%CI,0.65–0.82),HSROC曲线下面积为0.85(95%CI,0.82–0.88)(图S2和图S3)。次要结局的详细信息见补充材料(S-6)。我们进一步根据是否使用PI-RADS对MRI诊断前列腺癌的诊断性能进行了亚组分析。结果见表S1。
讨论
在本meta分析中,我们研究了MRI在PSA水平介于4至10 ng/mL的患者中检测csPCa和PCa的诊断效能。总体而言,MRI对csPCa检测表现出良好的诊断性能,HSROC曲线下面积、灵敏度和特异度分别为0.88(0.85–0.90)、0.84(0.79–0.88)和0.76(0.65–0.84)。前列腺MRI检测csPCa的合并NPV令人满意,值为0.91(0.87–0.93)。关于PCa检测,合并灵敏度和特异度分别为0.82(0.75–0.87)和0.74(0.65–0.82)。
我们的研究中获得的csPCa检测合并NPV极佳,表明当MRI结果为阴性时有足够的确定性排除非csPCa患者[9],这将导致不必要的活检减少。一项先前的研究表明,在PSA < 10 ng/mL的患者中,MRI检测总体PCa的中位NPV为86.3%(IQR,73.3%–93.6%),中位癌症患病率为35.4%(IQR,27.6–42.5%)[35];这与我们的研究结果相似。同样,Xu等人发表的研究结果显示,在中位PSA值为4.65(0.22–86.00)ng/mL且csPCa患病率为42%时,mpMRI检测csPCa的NPV为87.8%,而bpMRI检测csPCa的NPV为85.0%[36]。尽管在我们分析纳入的研究中NPV存在差异(范围为76–95%——可能是各研究间患病率异质性的结果,患病率介于18%至67%之间),但该指标总体令人满意,并支持MRI在减少不必要的活检方面的益处。
与我们研究中优异的合并阴性预测值(NPV)相比,合并阳性预测值(PPV)为0.66(0.54–0.76),不够理想。由于前列腺MRI是一种筛查工具,且临床优先事项被定义为不遗漏任何显著性癌症,我们更加关注MRI筛查的NPV。然而,PPV也反映了重要的临床意义,因为它描述了阳性mpMRI是否始终支持csPCa的存在。关于前列腺MRI阳性患者相对较低的PPV,在進行活检之前可能需要考虑额外的临床信息。Schoots等人的一篇综述认为,多变量风险预测工具——包括临床、生化参数和MRI可疑评分——具有显著减少活检数量和检测临床无显著性前列腺癌的潜力;这些工具随后将协助医生和患者做出适当的活检决策[37]。在这些模式中,前列腺特异性抗原密度(PSAD)是指导活检决策的重要参数。在Wang等人的一项系统综述中,进行了定量风险评估,将不同的PSAD截断值与MRI结果相结合以预测csPCa的发生[38]。PSAD表现出互补的性能和预测价值,特别是在MRI阴性且PI-RADS 3或Likert 3病变的患者中。然而,根据Cuocolo等人的研究,bp-MRI联合PSAD的诊断性能在所有评估方案中并未显示出统计学显著的改善[39]。鉴于这些发现,PSAD的作用仍有待进一步研究。我们设想,将前列腺MRI、临床因素和可能的生物标志物纳入活检决策过程,将提高诊断准确性,并增加在PSA灰区患者中避免不必要活检的信心。
纳入的研究在PI-RADS版本、参考标准和研宄设计方面存在相当大的异质性。与三项采用bpMRI的研究相比,八项采用mpMRI的研究产生了相对较低的合并敏感度和特异度。与我们的结果一致,在Han等[21]的研究中,bpMRI检测csPCa的曲线下面积值(0.86)显著高于mpMRI(0.82)。此外,已发表的几项比较bpMRI和mpMRI诊断效能的荟萃分析提示,在诊断任何PSA水平男性的csPCa时,bpMRI表现出与mpMRI相当的性能[36, 40]。作为mpMRI的标准采集方案,根据PI-RADS建议,DCE图像在前列腺癌检测中的价值有限。Messina等[41]报告的一项研究提示,因DCE阳性而将DWI评分3分的外周病灶升级为PI-RADS 4分,会对MRI的准确性产生负面影响,并降低PI-RADS 4分病灶的真实csPCa检出率。然而,当DWI和/或T2WI未达到足够质量水平时,DCE仍有价值。ESUR/ESUI专家小组强调了在临床实践中定期监测和报告MRI质量的重要性[42]。PI-QUAL评分系统是标准化质量评估和报告的有用工具,对患者诊疗具有潜在影响[43]。Ponsiglione等发现,高质量mpMRI扫描中包膜外延伸的检测效率显著提高,诊断准确性从低质量扫描的0.564提高到高质量扫描(PI-QUAL ≥ 4)的0.849 [44]。Brembilla等的一项研究显示,在质量欠佳的扫描中,PI-RADS 3分MRI的活检比例上升了18%,而csPCa的检出率下降了35%,证实了MRI扫描质量对mpMRI相对于活检结果性能的潜在影响[45]。
还应注意到将bpMRI设为默认方法的固有缺点,包括在社区医院可重复性低、缺乏广泛接受的成像质量标准,以及无法进行局部区域分期[46]。然而,通过MRI早期检测csPCa是优先事项。鉴于上述分析,我们推测bpMRI可作为mpMRI的潜在替代方案,以优化PSA水平为4–10 ng/mL男性的临床检查流程,使我们能够避免额外费用和扫描时间以及对比剂的副作用。此外,迫切需要实现前列腺bpMRI采集和报告的标准化,并应对该成像方法进行更有力的验证[47]。
影响敏感性异质性的另一个重要因素是标准参考。八项使用经直肠超声系统穿刺活检(TRUS-SB)联合认知融合靶向活检(CMF-TB)作为标准参考的研究产生的敏感性显著高于其他三项未纳入CMF-TB的研究。Elkhoury等[48]进行的一项比较研究显示,系统活检的临床显著性前列腺癌检出率(CDR)为15.7%,而认知融合活检按针芯计算的CDR为33.3%。我们结果背后的原因可能是CMF-TB具有更高的CDR。CMF-TB涉及操作者在认知上了解所获得的MRI判读结果,并利用解剖标志在实时经直肠超声(TRUS)上靶向可疑病灶[49]。因此,随着癌症检出率的提高,前列腺MRI的诊断性能也相应改善。
Li等在相关综述中系统评价了MRI和磁共振波谱(MRS)在活检前PSA水平处于灰区患者中检测前列腺癌(PCa)和临床显著性前列腺癌(csPCa)的有效性,以及它们在指导前列腺活检中的应用[50]。作为多参数MRI(mpMRI)的序列之一,磁共振波谱成像(MRSI)能够无创评估前列腺腺体内的某些代谢物;然而,最新版前列腺影像报告和数据系统(PI-RADS)不推荐使用该技术。因此,我们未纳入关于MRS的文章。此外,我们的研究是对临床实践的补充,不仅总结了前列腺MRI对PSA灰区患者csPCa的诊断效能,还进一步评估了前列腺MRI对PSA灰区患者决策的影响。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大多数关于csPCa检测的研究为回顾性设计,这可能在患者选择领域产生一定偏倚。其次,各研究间存在显著异质性,从而影响了我们汇总估计值的普遍适用性。我们进行了亚组分析和meta回归以探索异质性背后的潜在因素,但部分异质性仍无法解释。最后,尽管我们的研究表明,对PSA水平为4–10 ng/mL的男性进行MRI筛查以检测csPCa表现出令人满意的诊断性能,具有良好的阴性预测值(NPV)和中等阳性预测值(PPV),但在制定临床决策策略时,患病率是一个应考虑的影响因素。
结论
本研究发现,MRI可被视为指导PSA处于“灰区”患者临床决策的可靠且令人满意的工具,尤其是在csPCa检测方面。此外,前列腺MRI对csPCa检测的高NPV表明,阴性MRI可可靠地排除非csPCa,使患者免于不必要的活检。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Guo E, Xu L, Zhang D, et al. Diagnostic performance of MRI in detecting prostate cancer in patients with prostate-specific antigen levels of 4-10 ng/mL: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Insights Imaging. 2024. PMID: 38886256. doi:10.1186/s13244-024-01699-4
- 全文:PMC1118300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18300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