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声肝门部淋巴结:不仅可识别胆道闭锁,还可预测Kasai门肠吻合术后结局
本研究纳入668例新生儿胆汁淤积患儿(126例胆道闭锁,542例非胆道闭锁),评估超声肝门部淋巴结(PHLN)对胆道闭锁的诊断价值及对Kasai门肠吻合术后结局的预测作用。PHLN高回声且最大长度>8.4 mm诊断胆道闭锁的AUC为0.898,敏感度81.8%,特异度97.8%。PHLN、三角索厚度和胆囊形态三者联合的AUC为0.927,敏感度99.2%,诊断效能最佳。PHLN病理大小与术后3个月黄疸清除状态呈负相关(r=-0.385,p=0.047)。
要点
- PHLN高回声且最大长度>8.4 mm是诊断胆道闭锁的有效超声指标,AUC 0.898,敏感度81.8%,特异度97.8%。
- PHLN联合三角索厚度和胆囊形态的AUC为0.927,敏感度99.2%,为所有指标中诊断效能最佳。
- PHLN病理大小与KPE术后3个月黄疸清除状态呈负相关(r=-0.385,p=0.047),PHLN增大可能预测KPE结局。
核心结论
- PHLN高回声且最大长度>8.4 mm是诊断胆道闭锁的有效超声指标,PHLN增大可能对预测KPE手术结局有一定作用。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队列研究,纳入2019年1月至2022年12月单家医院连续新生儿胆汁淤积患儿668例(胆道闭锁126例,非胆道闭锁542例)。
- 使用GE Voluson E8/E10、GE Logiq E9(9–11 MHz线阵探头)及GE Vivid IQ(11 MHz线阵探头)行腹部超声检查,由6名具有3–16年儿科超声经验的超声医师完成。
- 参考标准为肝活检或术中胆管造影诊断胆道闭锁,非胆道闭锁依据临床表现及随访期黄疸消退和实验室指标恢复正常确认。
- 由两名具有10年和16年儿科超声经验的超声医师盲法复阅动态和静态图像,测量PHLN最大长度和宽度、记录数目、形状和回声。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PHLN位于肝门部主门静脉前方、肝十二指肠韧带周围;回声高于肝脏者定义为高回声,反之定义为低回声。
- 未检测到PHLN者直径记为0;存在多个PHLN时仅取最大者进行分析。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PHLN最大长度>8.4 mm诊断胆道闭锁的AUC 0.863,敏感度87.3%,特异度85.2%,PPV 57.9%,NPV 96.7%。
- PHLN高回声诊断胆道闭锁的AUC 0.853,敏感度84.1%,特异度86.5%,PPV 59.2%,NPV 95.9%。
- PHLN高回声且最大长度>8.4 mm(阳性PHLN)诊断胆道闭锁的AUC 0.898,敏感度81.8%,特异度97.8%,PPV 89.6%,NPV 95.8%。
- 三角索厚度诊断胆道闭锁的AUC 0.905,敏感度87.3%,特异度93.7%,PPV 76.4%,NPV 96.9%;三角索厚度截断值>2 mm。
- 胆囊形态诊断胆道闭锁的AUC 0.889,敏感度87.3%,特异度90.6%,PPV 68.3%,NPV 96.8%;PHLN+GB+TC联合的AUC 0.927,敏感度99.2%。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在肝门部主门静脉前方扫查PHLN,以最大长度>8.4 mm且回声高于肝脏作为阳性标准,可辅助诊断胆道闭锁。
- PHLN与三角索厚度、胆囊形态联合应用可提高诊断敏感度至99.2%,优于任一单独指标。
- 胆囊形态异常标准包括胆囊缺如、长度<1.5 cm、轮廓不规则、壁不可辨认呈囊性、壁厚度不规则、高回声黏膜衬里不光滑或不完整。
- PHLN病理大小增大与KPE术后3个月黄疸清除状态较差相关,术前PHLN大小可能为预测术后结局提供参考。
局限性
- 肠气可妨碍PHLN显示,尤其是部分婴儿胰腺周围淋巴结,此时仅评估位置较高、通常可清晰显示的主门静脉周围PHLN,可能增加假阴性病例。
- 超声检查不可避免受操作者影响,本研究未评估观察者间一致性。
- 外科医师不一定对PHLN取样行病理检查,因此目前仅能提供27例胆道闭锁婴儿的病理样本。
- 考虑到这只是小样本初步研究,其准确性仍需在后续研究中进一步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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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新生儿胆汁淤积是一种在1岁以下婴儿中观察到的综合征,以肝细胞性黄疸、肝脏病理征象和肝功能损害为特征[1]。常见病因包括胆道疾病(如胆道闭锁(BA))、细菌和病毒感染(如巨细胞病毒)以及先天性代谢异常(如citrin缺乏所致新生儿肝内胆汁淤积症(NICCD))等。部分病因不明者称为特发性新生儿胆汁淤积。
BA是新生儿胆汁淤积的常见病因,是一种进行性、炎症性、纤维闭塞性胆管病[2]。全球发病率为每10万活产儿5.5–13.0例[3]。Kasai于1959年提出的Kasai门肠吻合术(KPE)仍是BA患者的一线治疗方案[2, 4]。与其他仅需保守治疗或择期手术的病因不同,BA需要及时的手术干预。大量研究表明,早期手术治疗可显著改善BA的预后。因此,早期准确诊断BA对临床结局至关重要[2, 5]。目前有多种诊断影像学方法,包括超声(US)、肝胆闪烁显像和磁共振胰胆管成像[6–9]。其中,US是应用最广泛的方法[10, 11]。
此前,我们阐明超声扫描检测到的肝门淋巴结(PHLN)增大是诊断BA的有用特征[12]。然而,该研究仅为小样本的初步研究,仍需进一步验证。此外,在该研究中,仅将PHLN的大小作为US诊断标准。随着临床病例的积累,我们发现PHLN的US特征不仅包括大小,还包括数目、形态和回声。因此,用于BA诊断的PHLN超声标准需要更新,这可能会进一步提高PHLN的诊断效能。
已有报道称,KPE手术时PHLN的病理表现,如滤泡生发中心数目,与KPE手术的结局相关[13]。具有不同病理表现的PHLN可能具有不同的US特征。因此,我们假设PHLN的US特征不仅有助于诊断BA,还有助于预测KPE手术的结局。
因此,本研究旨在在一个前瞻性患者队列中评估超声扫描中PHLN在诊断BA和预测KPE手术后结局方面的 usefulness。
材料与方法
患者
2019年1月至2022年12月期间,在我院连续收集了新生儿胆汁淤积患者的数据。若血清直接胆红素(DBIL)值> 1 mg/dL,即可诊断新生儿胆汁淤积[1]。本前瞻性研究经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已获得所有患者父母的知情同意。
纳入标准如下:(1)患者在本院接受超声检查和常规血清生物标志物检查;(2)患者年龄小于5个月;(3)根据肝活检或术中胆道造影(IOC)结果诊断为胆道闭锁(BA)或非BA;(4)根据临床表现诊断为非BA,且在随访期间患者黄疸消退、实验室指标恢复正常,从而确诊。
超声检查
所有患者均接受腹部超声扫描,由6名超声医师操作,每位医师在儿童超声方面有3~16年经验,并在研究前接受过培训。使用的设备为GE Voluson E8/E10,配备9~11 MHz线阵探头;GE Logiq E9,配备9~11 MHz线阵探头;GE Vivid IQ,配备11 MHz线阵探头。检查前患者至少禁食4小时。检查期间保持患者安静,必要时喂奶。
首先,扫描肝门区域以确定是否存在肝门淋巴结(PHLN)。PHLN位于肝门处、门静脉主干前方、肝十二指肠韧带周围。然后检测胆囊窝。如果检测到胆囊,则评估其长度、管腔、轮廓、壁和黏膜衬里。最后,测量三角索(TC)厚度。TC厚度定义为纵向图像上紧邻右门静脉远端的右门静脉前支高回声前壁的厚度,不包括肝动脉分支[14]。在上述超声检查过程中,为每位患者存储动态和静态图像。每个直径至少测量两次,并采用平均值。
常规血清生物标志物
收集超声检查一周内的血清γ-谷氨酰转移酶(GGT)、总胆红素(TBIL)、直接胆红素(DBIL)、间接胆红素(IBIL)、丙氨酸转氨酶(ALT)和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水平。
图像分析
所有动态和静态图像由两名分别具有10年和16年儿童超声经验的超声医师重新评估,他们对所有临床信息设盲。
测量PHLN的最大长度和宽度。当数量超过两个时,记录为多发;否则记录为非多发。形状分为规则和不规则,规则包括圆形和椭圆形。当PHLN的回声高于肝脏时,认为PHLN为高回声;反之认为低回声(图1)。未检测到PHLN者直径赋值为零。如果存在多个PHLN,仅使用最大的一个进行分析。
如果满足以下标准中的至少一项,则认为胆囊形态异常[14–18]:(1)胆囊缺失;(2)胆囊长度小于1.5 cm;(3)胆囊轮廓不规则;(4)胆囊壁无法辨认,胆囊在胆囊窝内表现为囊肿;(5)胆囊壁厚度不规则;(6)胆囊高回声黏膜衬里不光滑或不完整。如果满足以下标准中的一项,则认为胆囊形态正常:(1)检测到胆囊但无腔,但可见光滑完整的高回声黏膜衬里,且壁均匀增厚,或腔被光滑完整的高回声黏膜衬里不完全填充,壁部分紧密贴合;(2)检测到胆囊腔完全填充,腔长度大于1.5 cm,无壁增厚,且胆囊高回声黏膜衬里光滑。
TC厚度也进行了审查,根据既往研究[14],TC厚度的截断值确定为大于2 mm。
组织病理学分析
当手术样本包含多个PHLNs时,选择最大的PHLN作为标本。PHLNs的大小通过计算横截面积(面积=最大长度×最大宽度)进行评估。显微镜下切片的生发中心数量和胆色素颗粒数量由两名资深病理学家计数。胆色素颗粒进行半定量分析并分为三级:0级:无胆色素颗粒;1+级:1–2个胆色素颗粒;2+级:3–10个胆色素颗粒;3+级:>10个胆色素颗粒。
所有PHLN标本纳入的患者均随访至少3个月,并记录KPE后3个月的血清TBIL水平。在临床实践中,KPE的预后基于自体肝生存(NLS)持续时间进行评估。近期研究表明,KPE后3个月血清TBIL < 2 mg/dL是良好NLS的替代预测指标,换言之,即满意的KPE预后[19–23]。因此,KPE后3个月血清TBIL水平< 2 mg/dL被定义为黄疸清除状态。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采用Shapiro–Wilk检验进行正态性检验。连续变量以均数±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并根据正态性采用非配对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采用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指标联合按照序贯试验或平行试验的规则进行。在序贯试验中,仅当所有指标均为阳性时才认为诊断阳性。在平行试验中,若任一指标为阳性即认为诊断阳性。通过绘制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评估独立或联合指标的诊断性能,并计算ROC曲线下面积(AUC)、灵敏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PPV)和阴性预测值(PPV)。AUC的比较采用DeLong检验方法进行。
定量变量之间的相关性采用Pearson相关分析或Spearman秩相关分析。二分类变量与等级变量之间的相关性采用秩-双列相关分析。二分类变量与定量变量之间的相关性采用点-双列相关分析。
统计分析采用统计软件SPSS 25版和MedCalc Software 15.2.2版进行。统计学显著性差异定义为p值<0.05。
结果
临床特征
共收集887例患者的数据,668例患者(126例BA和542例非BA)符合纳入条件(图2)。其中男431例,女237例,中位(四分位距)年龄为49(34,69)天。患者的基线临床特征列于表1。BA与非BA在年龄、性别、GGT、TBIL、DBIL、IBIL、ALT和AST方面存在差异(均p<0.01)。542例非BA婴儿的诊断列于表2。
阳性PHLNs
PHLNs的超声特征详见补充材料。PHLNs最大长度的AUC、灵敏度、特异度、PPV和阴性预测值(NPV)分别为0.863、87.3%、85.2%、57.9%和96.7%。PHLNs最大宽度的相应值分别为0.777、83.5%、71.9%、88.0%和63.9%。最大长度的AUC大于最大宽度的AUC(p=0.039)。因此,在后续研究中PHLN大小的评估基于最大长度。
PHLN大小、数目、形态及回声的独立与联合诊断效能见表3,ROC曲线见图3。指标联合按序列试验规则进行。在独立指标中,PHLN大小和回声的诊断效能优于其他指标。基于约登指数,大小截断值设定为PHLN最大长度8.4 mm。当以最大长度>8.4 mm作为BA诊断标准时,相应的AUC、灵敏度、特异度、PPV和NPV分别为0.863、87.3%、85.2%、57.9%和96.7%。当以高回声PHLN作为BA诊断标准时,相应的AUC、灵敏度、特异度、PPV和NPV分别为0.853、84.1%、86.5%、59.2%和95.9%。
在所有指标中,大小联合回声的诊断效能最高(表3,均p < 0.05)。因此,本研究将同时具有高回声且最大长度>8.4 mm的PHLN视为阳性PHLN,并定义为BA诊断标准。阳性PHLN的AUC、灵敏度、特异度、PPV和NPV分别为0.898、81.8%、97.8%、89.6%和95.8%。
为减少潜在偏倚,我们进行了亚组分析,排除未检出PHLN的病例,并聚焦于BA和非BA患者中归因于感染的阳性PHLN病例。这些分析的详细结果见补充材料。
TC厚度与胆囊形态
BA组和非BA组中TC厚度与胆囊形态的超声特征详见补充材料。如表4所示,TC厚度的AUC、灵敏度、特异度、PPV和NPV分别为0.905、87.3%、93.7%、76.4%和96.9%。胆囊形态的相应值分别为0.889、87.3%、90.6%、68.3%和96.8%。
联合指标
独立与联合指标的诊断效能见表4和图4。指标联合按平行试验规则进行。胆囊形态和TC厚度与PHLNs联合后,其AUC分别从0.889、0.905提高至0.934、0.923(均p < 0.01)。在所有独立与联合指标中,最佳的两项指标为PHLN + GB和PHLN + GB + TC。PHLN + GB和PHLN + GB + TC的AUC值分别为0.934、0.927,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306)。而PHLN + GB + TC的灵敏度为99.2%,高于PHLN + GB。
BA患者PHLNs组织病理学表现与超声特征之间的相关性
在126例经术中胆管造影(IOC)诊断并接受Kasai肝门空肠吻合术(KPE)的胆道闭锁(BA)婴儿中,分析了27例患者在手术过程中获取的27份肝门淋巴结(PHLN)标本。通过计算标本的横截面积来评估PHLN的病理大小。27例BA患者PHLN的横截面积范围为13.5 mm²至190.6 mm²(67.8(39.6,103.6))mm²。
在25例患者中观察到PHLN的生发中心,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为7.0(4.0,21.0)(图5A)。生发中心数量与PHLN大小呈正相关(r = 0.591,p = 0.001)。
在所有PHLN标本的苏木精-伊红(HE)染色切片中均观察到胆汁颗粒(图5B)。在40×物镜下,对HE切片中的胆汁颗粒数量进行计数和分级。其中,9例患者具有1–2个胆汁颗粒为1+级,7例患者具有3–10个胆汁颗粒为2+级,11例患者具有3–10个胆汁颗粒为3+级。胆汁颗粒的分级或数量与超声回声强度呈正相关(r = 0.377,p = 0.004)。
PHLN的超声特征与KPE术后3个月血清总胆红素(TBIL)水平的相关性
收集这27例婴儿KPE术后3个月的血清TBIL水平。KPE术后3个月血清TBIL水平< 2 mg/dL定义为黄疸清除状态[19–23]。BA中PHLN的病理大小与KPE术后3个月黄疸清除状态呈负相关(r = −0.385,p = 0.047)。即PHLN病理面积越大,KPE术后3个月黄疸清除状态越差。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证明高回声且最大长度> 8.4 mm的PHLN是BA的有效诊断指标。PHLN的诊断效能接近于肝门区纤维块(TC)厚度和胆囊形态。在所有独立指标和联合指标中,PHLN + GB + TC实现了最佳的整体诊断效能,具有最高的曲线下面积(AUC)(0.927)和灵敏度(99.2%)。考虑到BA的不良预后,这一具有最高灵敏度的指标在临床实践中尤其有价值。我们还证明PHLN的病理大小与生发中心数量呈正相关(r = 0.591,p < 0.001),PHLN的超声回声与PHLN中胆汁颗粒数量呈正相关(r = 0.377,p < 0.004)。此外,PHLN的病理大小与KPE术后3个月黄疸清除状态呈负相关(r = −0.385,p = 0.047)。
PHLN增大和回声增强的机制仍不清楚。Bove提出PHLN的增大可能与生发中心有关[13]。在本研究中,我们也验证了生发中心的数量与PHLN的大小呈正相关。生发中心是B细胞分化的场所,反映人淋巴结对抗原刺激的免疫反应,该反应发生在接触抗原后1–2周。作为重要的抗原呈递细胞,巨噬细胞吞噬肝脏中增多的胆汁颗粒,然后引流至PHLN。巨噬细胞触发免疫反应,导致反应性增生,最终引起PHLN增大。PHLN中胆汁颗粒的存在也可能是PHLN在超声扫描上回声增强的原因之一。
TC厚度和胆囊形态是最早提出、最重要且最广泛用于BA诊断的超声指标[11, 14, 18, 24, 25]。PHLN的AUC与TC厚度和胆囊形态的AUC相当(均p > 0.05),这提示PHLN在诊断BA中的价值。为探索更好的指标,我们基于这三个超声特征评估了联合指标的诊断效能。结果显示,PHLN、TC厚度和胆囊形态的联合可实现最佳的整体诊断效能。因此,我们提出PHLN、TC厚度和胆囊的联合可作为BA诊断的有效超声指标。
临床上,KPE的结局通过NLS时间进行评估。Bove提出PHLN的反应性与KPE术后NLS相关[13]。我们推测PHLN的增大可能反映胆道梗阻的严重程度。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BA患者PHLN的病理大小与KPE术后3个月黄疸清除状态呈负相关(r = −0.385,p = 0.047)。因此,我们假设KPE术前PHLN的大小可预测KPE术后3个月血清TBIL水平,这意味着KPE术前PHLN较大的BA患者更可能实现较短的NLS和较差的KPE结局。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肠气可妨碍PHLN的显示,尤其是某些婴儿胰腺周围的PHLN。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仅评估主门静脉周围的PHLN,由于其位置较高,通常可清晰显示。这可能增加假阴性病例。第二,超声检查不可避免地受操作者影响,缺乏观察者间一致性评估是本研究的局限性之一。第三,外科医生不一定对HPLN取样进行病理检查。因此,我们目前只能提供27例BA婴儿的病理样本。考虑到这仅是一项小样本初步研究,其准确性仍需在后续研究中进一步探讨。
结论
伴有回声增强且最大长度 > 8.4 mm的PHLN是BA诊断的有用超声指标。此外,PHLN的增大可能在预测KPE手术结局中发挥作用。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Ye F, Ling W, Wu Q, et al. Porta hepatis lymph nodes on US: not only identify biliary atresia but also predict outcomes after Kasai portoenterostomy surgery. Insights Imaging. 2024. PMID: 38900331. doi:10.1186/s13244-024-01735-3
- 全文:PMC1118988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18988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