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羧葡胺增强MRI用于胰腺、十二指肠或壶腹周围腺癌术前转移性淋巴结检测
前瞻性单中心研究纳入27例可切除胰腺、十二指肠或壶腹周围腺癌患者,术前行3T铁羧葡胺增强MRI,以术后病理为参考标准进行淋巴结逐一匹配验证。55枚匹配淋巴结的分析显示敏感度83%(95%CI 36-100%)、特异度92%(95%CI 80-98%),提示该技术有望术前检出并定位淋巴结转移。
要点
- 铁羧葡胺增强3T MRI在55枚匹配淋巴结中检出转移的敏感度83%、特异度92%。
- MRI上81%(47/58)的可疑淋巴结<10 mm,病理上>10 mm淋巴结仅20%(15/75)为转移。
- 3例因铁羧葡胺摄取不足被排除,作者建议未来研究中先用其他部位淋巴结评估摄取质量。
核心结论
- 铁羧葡胺增强MRI是术前检出和定位胰腺、十二指肠或壶腹周围腺癌淋巴结转移的有前景的技术,敏感度和特异度均较高。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单中心队列研究,2017年5月至2020年12月在Radboudumc连续纳入27例初治可切除胰腺、十二指肠或壶腹周围腺癌患者,最终18例纳入分析。
- 术前静脉注射铁羧葡胺(Ferrotran)2.6 mg/kg体重,24-36小时后行3T MRI(Magnetom Prisma,Siemens Healthcare),序列包括T2加权HASTE、T1加权VIBE DIXON和脂肪抑制T2*加权多梯度回波(mGRE,重建TE=12 ms)。
- 以术后病理为参考标准,借助离体7T MRI(Clinscan,Bruker BioSpin)进行体内MRI与病理的淋巴结逐一匹配。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健康淋巴结因摄取铁羧葡胺在T2*加权序列上信号减低,转移淋巴结因缺乏摄取呈(部分)高信号。
- MRI共检出453枚淋巴结(中位大小4.0 mm),58枚(13%)评为可疑(类型1-4),394枚(87%)为非可疑(类型5-7)。
- 病理共发现385枚淋巴结(中位大小5.0 mm),45枚(11.7%)为转移,其中41枚区域、4枚远处。
- 55枚匹配淋巴结中,MRI与病理中位大小分别为5.0 mm和10.0 mm,多数(46枚)为区域淋巴结。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采用改编自Anzai等的诊断评分标准,在T2*加权mGRE(TE=12 ms)序列上将类型1-4淋巴结归为可疑转移,类型5-7归为非可疑。
- 55枚匹配淋巴结逐一分析:真阳性5枚(9%)、真阴性45枚(82%)、假阳性4枚(7%)、假阴性1枚(2%)。
- 基于淋巴结的敏感度为83%(95%CI 36-100%),特异度为92%(95%CI 80-98%)。
- 区域与远处淋巴结按UICC第8版TNM分类区分,区域淋巴结定义依肿瘤类型(胰头或胰尾、胆管、壶腹或十二指肠)分别应用。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指出,当前常规影像(CECT、MRI、[18F]FDG-PET-CT、EUS)对淋巴结转移检出敏感度和特异度有限,CECT对胰腺、十二指肠和壶腹周围癌区域外淋巴结转移的敏感度为25-29%、特异度83-86%。
- 作者认为,铁羧葡胺增强MRI检出的(远处)淋巴结转移可用于制定个体化治疗策略,可能涉及新辅助或姑息化疗、远处淋巴结引导性切除或靶向放疗。
- 作者建议未来USPIO研究中先评估淋巴结对对比剂的摄取是否充分,也可用其他解剖区域的淋巴结进行质量控制。
局限性
- 3例患者因不明原因的USPIO对比剂摄取或分布不足被排除,尽管广泛分析仍未找到具体原因。
- 未对远处淋巴结进行广泛切除以与病理对照,因并发症风险增加而不安全。
- MRI与病理采用不同的淋巴结大小测量方法,导致大小比较困难,源于两者切片平面不同且技术上难以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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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淋巴结(LN)转移与胰腺导管腺癌(PDAC,5年总生存(OS)率11% vs 4%)、十二指肠癌及壶腹周围肿瘤(胆管癌5年OS率47% vs 24%,十二指肠癌5年OS率65% vs 21%,Vater壶腹癌中位生存期61 vs 25个月)的总生存期(OS)降低相关[1–4]。尤其是腹主动脉旁淋巴结转移,根据国际抗癌联盟(UICC,[5])的TNM标准被归类为远处转移,与较低的生存率相关[6, 7]。因此,充分的淋巴结评估对于这些癌症的管理至关重要。
胰腺癌、十二指肠癌和壶腹周围癌的常规诊断影像学检查,包括对比增强计算机断层扫描(CECT)、磁共振成像(MRI)、氟-18-氟脱氧葡萄糖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计算机断层扫描([18F]FDG-PET-CT)和内镜超声(EUS),在检测淋巴结转移方面的敏感性和特异性有限。CECT用于胰腺癌、十二指肠癌和壶腹周围癌区域外淋巴结转移的术前评估,其敏感性为25–29%,特异性为83–86%[8, 9]。一项针对胰腺癌腹主动脉旁淋巴结转移的研究使用CECT、MRI和[18F]FDG-PET-CT未能识别出任何转移淋巴结,导致所有模态的敏感性均为0%[10]。尽管该研究中仅有6例患者经组织学证实存在腹主动脉旁淋巴结转移,但这凸显了准确检测该区域转移的挑战。此外,一项纳入490例切除PDAC患者的研究发现,术前影像学(CT、MRI或EUS)上有或无淋巴结肿大的患者之间,组织病理学上淋巴结转移的百分比无显著差异[11]。该研究得出结论,通常用于淋巴结转移检测的大小指标在预测恶性淋巴结方面不可靠。
铁羧葡胺-10(Ferumoxtran-10)是一种超小超顺磁性氧化铁(USPIO)颗粒,是一种潜在有价值的用于检测淋巴结转移的MRI对比剂[12, 13]。静脉给药后,巨噬细胞摄取这些颗粒并积聚在非转移性,即健康(部分)淋巴结中。铁内核的顺磁性局部扰乱了MR系统主磁场的均匀性。因此,积聚了USPIO颗粒的健康淋巴结在T2*加权序列上表现为信号强度降低。相反,在存在转移的淋巴结区域,USPIO颗粒的缺失导致T2*加权序列上(部分)高信号强度[14]。2011年一项结合不同癌症类型的荟萃分析显示,USPIO增强MRI检测恶性淋巴结的平均敏感性为90%,特异性为96%[15]。然而,该分析未纳入胰腺癌、十二指肠癌或壶腹周围腺癌的研究,且不同实体瘤类型、解剖位置和血管化程度的结果不能简单外推。
我们假设USPIO增强MRI能够准确检测胰腺、十二指肠及壶腹周围肿瘤的淋巴结(LN)转移。准确识别LN转移可据此制定个体化治疗方案,包括姑息性或新辅助化疗、远处LN的靶向切除或靶向放疗。本研究旨在评估3-T USPIO增强MRI在可切除的胰腺、十二指肠或壶腹周围区域腺癌中检测LN转移的能力,并以组织病理学为参考进行逐淋巴结验证。
材料与方法
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这项前瞻性单中心队列研究,并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该研究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NCT04311047),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和《荷兰人体医学研究法》进行。连续纳入2017年5月至2020年12月期间在Radboudumc(三级肝胆中心)计划行手术切除的初治胰腺、十二指肠或壶腹周围腺癌患者。入组资格在多学科胰胆肿瘤会议上确定。壶腹周围区域定义为远端胆总管、Vater壶腹及壶腹周围2 cm的十二指肠。排除标准为新辅助治疗、术前影像学显示远处转移、其他合并恶性肿瘤(既往恶性肿瘤:至少5年无病生存),或MRI或USPIO禁忌证(过敏、血色病、地中海贫血或镰状细胞贫血)。
操作流程
术前USPIO增强MRI使用ferumoxtran-10(Ferrotran,SPL Medical B.V.,研究性产品)进行,于扫描前24–36 h经静脉给药(2.6 mg/kg体重),方法如既往所述[16]。MRI在3-T MRI系统(Magnetom Prisma,Siemens Healthcare)上完成。除非有禁忌证,否则给予丁基东莨菪碱和胰高血糖素以尽量减少蠕动运动。患者取仰卧位、足先进,上腹部周围放置体部相控阵线圈。扫描范围为膈肌至主动脉分叉处。图像在呼气末以最长20 s的反复屏气采集。MRI序列包括用于解剖参考的T2加权HASTE、用于LN定位的T1加权VIBE DIXON,以及用于USPIO可视化的脂肪抑制T2*加权多梯度回波(mGRE)序列,mGRE图像被重建为单一T2*加权计算回波时间(TE)12 ms [17]。表1描述了MR序列的技术细节。
图像评估
一名放射科医生(A.N.,18年腹部影像学经验)分析了所有USPIO增强MRI图像。第二名放射科医生(J.H.,23年胰腺影像学经验)监督了分析过程。分歧在共识会议上解决。两名放射科医生均对组织病理学结果设盲。所有可见的淋巴结(LN),包括区域性和远处淋巴结,均被标注并测量(轴位方向上的短轴)。LN位置采用日本胰腺学会的分类标准进行标注[18]。LN在铁敏感T2*加权mGRE(TE = 12 ms)序列上进行评分,使用改编自Anzai等人的诊断指南(表2,[19])。1–4型LN被归类为可疑转移,5–7型LN被归类为不可疑。区域性与远处LN的区分基于UICC的TNM分类(第八版)[5]。区域淋巴结的定义因癌症类型(胰头或胰尾、胆管、壶腹部或十二指肠)而异,各肿瘤类型的相应定义均已适用。
手术切除与标本分析
手术操作由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两人一组完成(平均经验九年),包括保留幽门的胰十二指肠切除术(PRPD)联合淋巴结清扫(第5、6、8a、12b1/2、12c、13a/b、14a/b和17a/b站)或远端胰腺切除术(DP)联合淋巴结清扫(第10、11和18站),按国际胰腺外科研究组(ISGPS)的指示进行[20]。如MRI指示为可疑且切除在技术上可行且安全,则额外切除腹主动脉旁或其他远处LN。切除标本被钉在解剖图上以确定方向。
对新鲜切除标本及单独切除的LN在7-T临床前MRI系统(Clinscan,Bruker® BioSpin)上进行高分辨率离体MRI。离体图像分辨率为0.29 × 0.29 × 0.29 mm³,按照预定义工作流程[16]由水和脂质激发的T1加权图像组成。随后,肿瘤在甲醛中固定至少48小时,然后按照轴位切片技术[21]切成4 mm切片。胰周脂肪中的LN被取出并单独包埋,大于5 mm的LN以2–3 mm厚的切片切开进行石蜡包埋。切片厚度为4 µm,采用苏木精和伊红(H&E)染色。与MRI上的测量(轴位方向上的短轴)不同,病理学上测量LN的最大直径,此为临床常规。
淋巴结对淋巴结评估
借助离体MRI,将体内MRI的LN与病理学进行匹配以进行淋巴结对淋巴结分析。临床随访影像用于确认LN是否确实被切除。匹配标准为大小、形状和位置,包括周围血管和器官等解剖标志。仅匹配的LN被纳入验证分析。一名胰腺病理学家(L.B.,十年专业经验)重新评估了所有匹配的LN。
统计分析使用SPSS(版本25)进行。USPIO-MRI的敏感性和特异性以病理学为参考标准,通过交叉表计算。连续变量使用标准描述性统计量(均值、标准差、中位数和范围)汇总,分类变量以频率汇总。
重新评估
经过前瞻性分析,第三位放射科医生(P.Z.,具有八年USPIO增强MRI经验)审查了所有假阳性和假阴性淋巴结,以探究误分类的潜在原因。
结果
本前瞻性研究纳入了27例计划接受切除术的初治患者。图1显示了患者流程。4例患者在术前被排除,2例患者因术中发现的意外转移而未行切除术被排除。3例患者所有淋巴结(包括膈上和膈下)在T2*加权图像上均呈高信号,提示ferumoxtran-10摄取或分布不足。患者特征(年龄、肿瘤类型、病史、BMI、吸烟和饮酒)、实验室结果(胆红素、肾功能、血红蛋白和白细胞)、MRI分析(未见其他异常)以及组织病理学检查(每例患者组织病理学上均同时存在转移性和正常良性淋巴结)均未显示ferumoxtran-10未摄取的可能原因。我们将这3例患者排除在进一步分析之外。18例患者(11例男性,7例女性;中位年龄65岁)纳入最终分析(特征见表3)。补充图S1和S2显示了区域性和远处淋巴结的分布及大小分布。MRI与手术之间的时间中位数为7天(范围1–26)。13例患者(72%)至少进行了一次随访CT,首次CT在中位3个月后(范围1–13)。
安全性
23例患者按方案进行了ferumoxtran-10给药和MRI检查,未发生任何不良事件。11例患者为研究目的额外切除了腹主动脉旁淋巴结。3例患者发生术后乳糜漏,其中仅1例接受了额外的腹主动脉旁淋巴结切除术。
USPIO增强MRI的淋巴结评分
在纳入最终分析的18例患者中,USPIO增强MRI上共检出453枚淋巴结。其中位大小为4.0 mm(范围2–20 mm),每例患者中位淋巴结数为23枚(范围5–45)。大多数淋巴结为远处淋巴结(n = 343)。第二位放射科医生的评估和共识会议结果额外识别了8枚淋巴结,4枚被分类为非淋巴结,10枚淋巴结评分发生变化但怀疑程度未变,10枚淋巴结评分变化且怀疑程度也随之改变(4枚从非可疑变为可疑,6枚从可疑变为非可疑)。
58枚淋巴结(13%)在mGRE(TE = 12 ms)上评分为可疑(1–4型),394枚淋巴结(87%)评分为非可疑(5–7型),1枚淋巴结无法评估。各类型的淋巴结数量见表4。27枚淋巴结(6%)在MRI上≥10 mm,其中11枚(41%)评分为可疑。除十二指肠腺癌(零枚可疑腹主动脉旁淋巴结)外,所有肿瘤类型的大多数可疑淋巴结均位于腹主动脉旁。
组织病理学
组织病理学检查共发现385枚淋巴结,中位大小为5.0 mm(范围1–27 mm),每位患者淋巴结中位数为19枚(范围11–48)。大多数淋巴结为区域淋巴结(n = 346)。45枚淋巴结(11.7%)为转移性,其中41枚为区域淋巴结,4枚为远处淋巴结(导致患者2、8和12被归类为M1)。75枚淋巴结(19%)大小≥10 mm,其中15枚(20%)为转移性。
淋巴结对淋巴结相关性
18例纳入患者中有55枚淋巴结可实现从超顺磁性氧化铁(USPIO)-MRI到组织病理学的淋巴结对淋巴结匹配。其中6枚淋巴结为转移性,49枚为良性。MRI上中位大小为5.0 mm(范围2–14 mm),组织病理学上为10.0 mm(范围3–27 mm)。大多数匹配淋巴结为区域淋巴结(n = 46)。在mGRE TE = 12 ms上,有5枚(9%)真阳性、45枚(82%)真阴性、4枚(7%)假阳性和1枚(2%)假阴性。在淋巴结对淋巴结基础上,mGRE TE = 12 ms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83%(95% CI:36–100%)和92%(95% CI:80–98%)。
重新评估
对假阴性(n = 1)和假阳性(n = 4)淋巴结进行了重新评估。假阴性淋巴结在组织病理学上显示一个9 mm区域,内含多个小转移性沉积灶,位于大量正常淋巴结组织中,可能因正常铁摄取导致MRI上信号强烈丢失(图2)。第一枚假阳性淋巴结在T2*加权图像上显示均匀的中等程度信号增高,提示铁摄取中度减低,被误判为转移性。该减低的原因不明确。第二枚假阳性淋巴结在重新评估时仍为可疑,表现为高信号(图3)。即使经过彻底的病理学检查,这两例中均未发现转移。另外两枚假阳性是由邻近高信号结构被误判为淋巴结所致(小血管和神经节)。图4和图5分别显示了真阳性和真阴性淋巴结的示例。
讨论
本前瞻性研究对可切除胰腺癌、十二指肠癌或壶腹周围腺癌患者,采用ferumoxtran-10增强的3-T体内MRI与组织病理学进行逐淋巴结验证,以检测淋巴结转移。USPIO增强T2*加权mGRE的逐淋巴结敏感度为83%,特异度为92%。
既往仅有一项研究探讨了USPIO增强MRI在胰腺癌中的应用,使用的是另一种纳米颗粒(ferumoxytol),报告的患者水平敏感度为83%、特异度为80%,基于11例患者,其中7例为PDAC。然而,该研究未进行逐淋巴结匹配,且对是否纳入腹主动脉旁淋巴结不明确[22]。我们选择进行逐淋巴结分析,对单个淋巴结进行匹配,以检测和定位淋巴结转移。
我们的逐淋巴结分析结果与既往在其他癌种中使用USPIO增强MRI检测淋巴结转移的研究相当。例如,一项针对16例乳腺癌患者腋窝淋巴结的逐淋巴结分析发现敏感度为70%、特异度为98%[23]。一项直肠癌逐淋巴结研究显示,10例患者的真阴性率为82%至86%,但其中5例部分接受了新辅助治疗[24]。一项纳入77例多种癌种患者的研究发现敏感度为87–93%、特异度为73–85%[25]。与本研究中一样,这三项研究均基于Anzai等人[19]提出的标准评估淋巴结。一项近期头颈部癌研究引入了一种新的判读算法,将淋巴结信号强度与脂质组织强度进行比较,而非评估淋巴结自身信号模式。组织病理学恶性淋巴结的信号强度与脂质组织相比相等或更高[26]。未来研究应探索类似策略在胰腺癌、十二指肠癌和壶腹周围癌中的适用性。
尽管我们采用了明确的工作流程[16],体内MRI与组织病理学的逐淋巴结对应仅能对55枚淋巴结实现。部分原因是MRI上存在大量位于手术野之外的远处淋巴结,无法安全切除。此外,病理学发现的许多紧邻胰腺、十二指肠或肿瘤的小淋巴结在MRI上常被漏诊。尽管术前已向外科医生展示MRI上的可疑淋巴结,但并非所有远处淋巴结均被切除,随访影像上其持续存在证实了这一点。与位于主动脉和下腔静脉之间的淋巴结相比,左肾静脉附近的淋巴结在手术中更容易识别和切除,因为后者位置过于靠背侧,无法安全切除。最后,尽管使用了离体MRI,由于标本固定后皱缩和方向改变,手术野内MRI所发现淋巴结的解剖学匹配仍具有挑战性。
MRI上大多数淋巴结(LN)< 10 mm,这是常用于区分良性与转移性LN的截断值[27],MRI上大多数可疑LN(47/58 = 81%)也< 10 mm。在组织病理学上,仅20%(15/75)> 10 mm的LN为转移性。这提示< 10 mm的LN可能比通常认为的更频繁地为转移性,并支持大小不是检测LN转移的充分工具[11]。
在我们的研究中,除十二指肠腺癌外,对于所有肿瘤类型,腹主动脉旁LN是MRI上最常发现的可疑LN。根据TNM分类[5],腹主动脉旁LN转移被视为远处转移(M1)。然而,远处LN转移对治疗的影响仍是持续争论的主题。2016年的两项荟萃分析纳入了几乎相同的研究,但就在存在腹主动脉旁LN转移时是否切除原发肿瘤报告了相互矛盾的建议[6, 7],这说明了这一点。根据国际胰腺癌研究组2014年达成的共识,不推荐对远处LN进行扩大切除[20]。它不能改善生存,并与术后并发症增加相关,如乳糜漏[28–30]。然而,研究显示,对于切除标本中存在LN转移的患者,辅助化疗或放化疗可能有益[31, 32]。一项研究显示,对于LN转移患者,与单纯辅助化疗相比,辅助放化疗具有额外的生存获益[31]。此外,在一项接受新辅助化疗的cN1胰腺癌患者的回顾性研究中,38%降期为ypN0且生存改善[33]。最后,与接受立即手术的患者相比,接受新辅助放化疗的患者在组织病理学上报告的转移性LN发生率较低[34]。当涉及放疗时,这些研究使用大的择期放疗野以覆盖所有可能受累的LN,并补偿运动等治疗不确定性,从而导致相当大的毒性。鉴于当前所用诊断成像在检测LN转移方面的局限性以及LN转移确切影响的不确定性,在制定治疗计划时仍存在不一致。由于我们的研究显示USPIO增强MRI可能是检测和定位LN转移的相关成像技术,它将提供对LN转移模式的理解,并有可能改善胰腺、十二指肠或壶腹周围腺癌患者的治疗。当前MR引导的立体定向体部放疗可能通过以高准确性和有限毒性治疗孤立性LN转移而在该策略中发挥作用[35]。需要进一步研究来证明这一假设。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由于无法解释的超顺磁性氧化铁(USPIO)对比剂摄取或分布不足,我们不得不排除三名患者。尽管进行了广泛分析,仍未确定具体原因。因此,对于未来的USPIO研究,我们建议首先评估淋巴结(LN)中对比剂的充分摄取,同时也可使用其他解剖区域的sLN进行质量控制。此外,未对远处LN进行广泛切除以与组织病理学进行相关性分析,因为这会因并发症风险增加而不安全。最后,MRI和组织病理学上LN大小的测量方法不同,使得大小比较困难。这些不同的测量方法是MRI和组织病理学切片平面不同的结果——在技术上很难使它们完全一致。
结论
总之,在本研究中,我们对胰腺、十二指肠或壶腹周围腺癌患者的USPIO增强MRI与组织病理学进行了淋巴结对淋巴结的相关性分析。结果表明,USPIO增强MRI是一种有前景的技术,可用于术前检测胰腺、十二指肠或壶腹周围腺癌患者的LN转移,具有高灵敏度和特异度。这为早期检测和定位局部及远处LN转移带来了希望,可用于改善分期并指导新辅助和辅助治疗,如靶向放疗。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揭示使用USPIO增强MRI进行治疗指导的治疗潜力。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Litjens G, Nakamoto A, Brosens LAA, et al. Ferumoxtran-10-enhanced MRI for pre-operative metastatic lymph node detection in pancreatic, duodenal, or periampullary adenocarcinoma. Eur Radiol. 2024. PMID: 38907886. doi:10.1007/s00330-024-10838-w
- 全文:PMC1155771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557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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