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发性中枢神经系统血管炎免疫抑制治疗后MRI血管壁强化的时间演变
该回顾性研究分析23例PACNS患者共209次MRI,评估免疫抑制治疗后血管壁强化及狭窄的时间变化;结果显示强化及环形强化范围在治疗后约1年内下降,年轻患者变化更明显,约半数患者中位172天后至少一支血管强化消失。
要点
- PACNS免疫抑制治疗后血管壁强化及环形强化范围在约1年内下降,年轻患者下降更快更明显。
- 约半数患者(11/23)在治疗后中位172天(IQR 113–244)至少一支血管强化消失,最早54天。
- 随访中多数病变狭窄程度随时间变化极小,未进一步建立狭窄演变统计模型。
核心结论
- 本研究描述了PACNS患者免疫抑制治疗后血管壁强化的典型时间过程,结果或可作为放射科医生和临床医生解读随访影像的参考。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纳入2015至2020年伯尔尼大学医院和圣加仑州医院共23例PACNS患者、43支受累血管、209次MRI检查,数据集402条记录。
- 纳入标准包括神经内科诊断、腰椎穿刺、免疫抑制治疗至少6周,且治疗前1年内有基线MRI含DWI、3D-TOF MRA和T1增强暗血序列。
- 血管壁成像(暗血序列)仅在3-T扫描仪上采集,增强后1分钟注射0.1 mmol/kg体重钆对比剂(Gadovist, Bayer, Germany)。
- 由两名神经放射学医师独立盲法评估,测量血管壁强化信号强度、强化长度(mm)、环形强化范围(0–360°,90°递增)及狭窄程度(0–100%,5%递增,按NASCET标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免疫抑制治疗后血管壁强化及环形强化范围在约1年内下降,变化程度与患者年龄呈负相关,年轻患者下降更快更明显。
- 11/23例患者在治疗后至少一支血管强化完全消失,中位时间172天(IQR 113–244),最短54天,最长627天。
- 多数病变的狭窄程度随时间变化极小,故未对狭窄演变建立统计模型。
- TSE与SPACE序列测得的血管壁强化值一致性低(Reader 1 ICC=0.476,Reader 2 ICC=0.406),两者不可比,故仅用标准化TSE指标分析强化。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血管壁强化采用TSE暗血序列信号强度除以空气噪声信号进行标准化(TSE std. Noise)。
- 环形强化范围按0–360°、90°递增分级;狭窄程度按NASCET标准于3D-TOF上测量,0–100%、5%递增。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放射科医生了解PACNS免疫抑制治疗后血管壁强化约在1年内下降的典型演变,可更有信心地解读随访影像。
- 年轻患者强化下降更快更明显,随访判读时需结合患者年龄考虑。
- TSE与SPACE暗血序列测得的强化值不可直接比较,随访报告宜使用同一序列类型。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
- 本研究为多中心研究,MRI扫描仪和成像方案存在差异。
- 血管壁成像仅在3-T扫描仪上采集。
- 部分模型的可信区间极宽,提示数据信噪比低。
- 两名阅片者在血管壁强化变量高值端存在轻微偏倚,阅片者1系统性低于阅片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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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原发性中枢神经系统血管炎(PACNS)是一种罕见且严重的自身免疫性疾病,局限于脑、脊髓和软脑膜 [1, 2]。北美估计患病率为2.4/1,000,000人年 [3]。缺血,以及较少见的出血,是典型表现 [4]。微血管和大血管病变以及可逆性脑血管收缩综合征尤其是影像学上重要的鉴别诊断 [5]。症状包括头痛、认知改变和局灶性神经功能缺损 [1, 2]。由于症状非特异性,不能用于区分PACNS与其他疾病 [6]。该病影响所有年龄组,但发病率随年龄增长而增加 [1, 3]。组织病理学上,PACNS的特征为肉芽肿性炎症、淋巴细胞浸润和坏死性血管炎 [4]。
脑活检对于PACNS的组织学诊断很重要,但与假阳性或假阴性结果相关 [7],灵敏度在53%至63%之间 [8]。此外,必须将从未受累脑区域取样的误差可能性与在功能区脑区域进行活检的风险进行权衡。
当未尝试或无法通过活检确认,但基于数字减影血管造影(DSA)和MRI表现以及特征性脑脊液(CSF)检查结果并在排除模仿性疾病后确立诊断时,PACNS被认为是可能的 [2]。DSA也可纳入PACNS的诊断检查,但在小血管血管炎中表现无异常,在中等血管血管炎中表现非特异性 [2]。因此,总体灵敏度据报道为40–90%,特异性非常低,仅为30% [9]。中枢神经系统血管炎患者中66–90%的CSF分析异常,表现为淋巴单核细胞增多或蛋白水平升高 [2, 6, 10]。
常规MRI序列在PACNS患者中通常异常,但表现非特异性,最常见包括不同时期的梗死或出血性病变 [11]。因此,目前使用专门的血管壁成像,应用抑制腔内血液信号的技术——“黑血”或“暗血”——来检测血管壁内的炎症改变 [5, 12, 13]。据我们所知,很少有研究评估PACNS患者的血管壁成像 [14–17]。
本研究旨在评估PACNS患者接受免疫抑制剂治疗后血管炎症的时间演变。
材料和方法
患者选择
本研究获得机构审查委员会(瑞士东部伦理委员会)批准,并取得所有患者的书面知情同意。对瑞士伯尔尼大学医院和圣加仑州立医院数据库进行回顾性检索,以识别2015年至2020年间诊断为PACNS的患者。纳入标准为:所有患者均须由神经内科在神经血管委员会多学科讨论后作出诊断,除包括血管壁成像在内的影像学检查外,还需进行腰椎穿刺。对于诊断不明确的病例,根据委员会建议进行活检和数字减影血管造影。此外,必须接受免疫抑制治疗至少6周;本研究仅短期使用大剂量皮质类固醇不符合免疫抑制治疗的标准。要求在开始免疫抑制治疗前、至中枢神经系统血管炎相关症状首次发作前一年内进行基线MRI,包括弥散加权成像、颅内3D时间飞跃(TOF)MR血管造影和T1加权增强后“黑血”序列以评估血管壁强化。
影像学
影像学检查在伯尔尼大学医院诊断与介入神经放射学研究所或圣加仑州立医院放射学与核医学部进行。由于本研究的多中心性质,MRI扫描仪和成像方案各不相同。多数扫描仪由德国埃尔朗根Siemens Healthineers提供,少数扫描仪由瑞士格朗Philips Health Systems提供。MRI方案包括b值为0和1000的弥散加权成像以计算表观弥散系数,以及轴位T2加权序列,伴或不伴液体衰减以抑制脑脊液信号(例如,液体衰减反转恢复FLAIR)。颅内MR血管造影不使用对比剂,采用3D-TOF进行。采用T1加权、血液抑制的“黑血”序列评估血管壁强化,可为 turbo spin echo(TSE)或采用不同翻转角演化的优化对比采样技术(SPACE)。血管壁成像(黑血序列)仅在3-T扫描仪上进行。在两个研究中心,增强后扫描均在注射对比剂(0.1 mmol/千克体重;Gadovist,Bayer,德国)1分钟后进行。扫描方案见补充表1。
影像学评估
所有可获得的MRI检查由两名经验丰富的委员会认证神经放射科医师(TF和FW)以随机顺序独立评估,评估者对临床信息设盲。对每根颅内动脉(颈内动脉、大脑前动脉、大脑中动脉、大脑后动脉、基底动脉和椎动脉)分别评估炎症征象,包括侧别(如适用)。
测量以下位置依赖性变量:增强后TSE黑血序列上血管壁强化的信号强度(SI)。
增强后SPACE黑血序列上血管壁强化的SI。
增强后TSE和SPACE黑血序列上血管壁强化的长度(毫米,mm)。
增强后TSE和SPACE黑血序列上血管壁强化的周向范围(0–360°,以90°递增)。
3D-TOF上的狭窄程度(0–100%,以5%为增量)。
与计算机断层扫描(CT)检查中Hounsfield单位通常被认为具有可比性不同,MRI上的信号强度(SI)测量可能取决于软件和硬件设置。为使从TSE和SPACE黑血序列中获取的SI测量值具有可比性,“噪声”信号(空气中的SI)由读片者1(TF)采集。首先,通过将病变血管壁与对侧动脉以及同一动脉未受累的、更远端和更近端节段进行视觉比较,视觉识别血管壁病理性强化的区域。血管壁的SI测量使用我们的PACS工具箱进行,将感兴趣区(ROI)置于血管壁内,排除相邻的血管腔和脑实质。血管壁强化的长度也使用我们的PACS工具箱通过测量强化血管壁的纵向延伸来确定。SPACE序列中环形强化的范围通过沿血管进行多平面重建并评估血管横截面上环形强化的范围来确定。在TSE上,环形分级在轴位平面上通过评估最大血管壁强化水平处的前壁和后壁来测量。其次,使用血管腔上方的一个平面评估上壁的强化,然后以相同方式评估下壁。环形强化的总范围通过将四个象限的强化相加来计算。在环形强化沿血管纵向走行存在差异的病例中,采用观察到的最大值。为评估狭窄程度,沿受累血管重建3D TOF序列,狭窄测量遵循北美症状性颈动脉内膜切除术试验(NASCET)的建议[18]进行。
此外,记录自患者开始治疗以来的天数和患者开始治疗时的年龄。
统计方法
所有分析均在R 4.0.2版本中进行,使用‘pastecs’、‘psych’和‘ggpubr’包计算和描绘描述性统计量,而广义多水平模型使用‘brms’和‘rstan’包拟合,以利用“Stan”实现完全贝叶斯推断。
观察者间信度
使用组内相关系数(ICC)和Cohen's κ分别对连续变量和分类变量评估两位读片者所做测量之间在五个变量上的一致性程度。测量值被视为独立的。
统计模型
为了研究以下方面的时间变化特征:(i)血管壁强化,(ii)血管壁强化长度,(iii)血管壁强化的环周范围,以及(iv)狭窄,生成并检验了四组贝叶斯广义多水平模型。每个结局均表示为以下变量的函数:(i)自治疗开始以来的天数,(ii)患者开始治疗时的年龄,以及(iii)受累血管类型。所有结局与第一个预测变量之间的关系明显为非线性,且缺乏基于对数据生成过程充分理论理解的机制模型。因此,为该预测变量纳入自然样条(内部节点位于第25、第50和第75百分位数)。在模型矩阵不引入任何秩亏缺的前提下,考虑了不同预测变量之间所有最高至二阶的交互作用。仅保留在所掌握数据下得到更强支持的交互项,并在下文报告。为考虑数据的多水平结构,将位置ID作为患者ID内的变化截距纳入,而患者ID又嵌套于医院ID内。
通过运行四条独立的马尔可夫链估计模型参数,采用哈密顿蒙特卡洛算法及NO-U-Turn采样器,每条链迭代8000次。前4000次迭代用于算法预热,后4000次用于采样联合后验分布。指定弱正则化先验以限制采样参数空间,为固定截距(μ = 0,σ = 10)和效应(μ = 0,σ = 5)定义正态分布,同时为方差成分设定柯西分布(x0 = 0,γ = 2)。通过目视检查轨迹图并要求R-hat值为1.00来评估链混合、平稳性和收敛性。这需要将“adapt_delta”参数设为0.999以提高采样器分辨率,并允许最大树深度为18。所有参数估计的有效样本量> 2500。
为促进模型收敛和解释,所有连续预测变量在估计前均转换为z分数。使用近似留一法(LOO)交叉验证比较嵌套模型,以根据各自的期望逐点对数后验密度(ELPD LOO;值越高表明支持度越高)在所掌握数据下识别最受支持的模型。必要时对结局变量进行变换,以确保所有观测值均落在给定最合适模型分布下可能值的范围内。
结果
检索获得伯尔尼大学医院9例PACNS病例和圣加仑州立医院数据库14例,共计23例患者,共221次MRI检查。
使用了以下3-T扫描仪:Siemens Magnetom Skyra、Skyra fit、Verio、Vida、Prisma fit和Trio。使用了以下1.5-T扫描仪:Siemens Magnemtom Area、Avanto、Avanto fit、Symphony和Philipps Intera。血管壁成像仅在3-T扫描仪上进行。
纳入患者的人口学和临床特征
平均年龄为50岁(标准差±16.5岁),范围为21–77岁。23例患者中有15例(65%)为男性,平均年龄52岁(±16.0岁);女性平均年龄46岁(±19.0岁),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从首发症状至开始免疫抑制治疗的中位时间为0.4个月,范围为0.1–26个月。所有患者均接受了腰椎穿刺。大多数病例进行了DSA(n=13),所有病例的检查结果均与原发性中枢神经系统血管炎(PACNS)相符。脑或脑膜活检开展较少(n=6),且结果不够明确:4例未见血管炎征象,2例结果非特异性。纳入患者的概况、就诊时临床症状及受累血管见表1。
数据样本描述
该数据集包含来自两家医院23例患者的43个不同部位的402条记录,通过评估209次MRI扫描获得。22例患者有血管壁强化的原始TSE值,而仅15例患者有原始SPACE值。14例患者的19个部位同时报告了原始TSE和SPACE值。所有23例患者均获得了血管壁强化长度、强化环周范围及狭窄程度的测量值。随访MRI的平均时间为715天,标准差±487:最短18天,最长1496天。
观察者间信度
检验统计量提示“良好至优秀”的一致性。此外,散点图上叠加了双变量回归线(蓝色)以及完全一致线(红色;x=y)(图1)。观察到两个血管壁强化变量(图a和图b)的评分存在潜在但轻微的偏倚:在观测范围的高值端,阅片者1倾向于持续报告低于阅片者2的数值。
TSE与SPACE序列测量值之间的关联
TSE与SPACE评分(血管壁强化和噪声)的阅片者内关联来自有可用序列的检查(n=19)。观测值被视为独立。ICC值较低:阅片者1:ICC=0.476,阅片者2:ICC=0.406,噪声(仅阅片者1):ICC 0.229。这一低ICC值导致得出结论:用于血管壁强化的TSE和SPACE值不可比较。因此,血管壁强化仅使用标准化的TSE指标进行研究。
血管壁强化的时间特征
标准化血管壁强化TSE指标的直观图示见补充图1。鉴于结局变量具有连续性、明显的右偏分布和硬性下界(即数值不可能小于0),拟合了对数正态多水平模型,以将强化TSE(标准化噪声)表示为所考虑预测变量的函数。为保留0分,并依照处理对数正态数据时的统计学惯例,分析前对所有观测值加1。一系列嵌套模型直至最终优选模型的支持度汇总于补充表2。该最受支持模型的预测值叠加于图2的经验数据之上。
最受支持的模型解释了数据总变异性的大约一半(R2 Bayesian = 0.523,即52.3%),其表现显著优于仅含截距的零模型(Δ ELPD:均值 ± 标准误 = 70.59 ± 11.26),也优于次优支持模型(以截距、天数(作为z分数的自然样条)和年龄(z分数)为预测变量;Δ ELPD:均值 ± 标准误 = 17.83 ± 7.34)。因此,补充表2明确显示,以TSE标准化噪声评分测量的血管壁强化,最好通过治疗开始后天数的自然样条与患者年龄之间的二阶交互作用来理解,而纳入血管类型并未以有意义的方式对模型性能有所贡献。图2显示,该二阶交互作用意味着治疗后,所有患者的血管壁强化最初均下降。这种下降的速率和程度均与患者年龄呈负相关,年轻患者对治疗的反应比年长患者更快且更强。在这一初始下降期(持续至治疗开始后约300天)之后,年轻至中等年龄患者的血管壁强化通常保持相对较低且稳定,年轻患者可能在较低的TSE标准化噪声评分处出现平台期。
23例患者中有11例在治疗开始后观察到至少一支血管的血管壁强化完全消失。时间间隔见表2。最早观察到的消失出现在治疗开始后54天。在至少一支血管血管壁强化消失的患者中未观察到年龄依赖性(数据未显示)。
血管壁强化长度的时间变化特征
血管壁强化长度原始时间曲线的可视化展示见补充图2。对于血管壁强化,对数正态多水平模型最适合分析数据,因为结局呈现连续且右偏的分布,并具有严格的下界(值<0不可能)。为保留0观测值,分析前对所有评分加1。所有候选模型(嵌套于支持度最高的模型内)的支持度汇总见补充表3,首选模型的预测结果见图3。
支持度最高的模型解释了数据总变异性的近三分之二(65.5%),优于仅含截距的零模型(Δ ELPD:均值±SE=77.36±13.45),也优于次优支持模型(包含截距、天数(作为z分数的自然样条)和年龄(z分数)作为预测变量;Δ ELPD:均值±SE=17.64±7.12)。因此,补充表3表明,血管壁强化长度最好通过治疗开始后天数的自然样条与患者年龄之间的二阶交互作用来理解,且血管类型之间无差异。
图3显示了与图2非常相似的时间曲线:在初始快速且显著的下降之后(该下降与患者年龄成反比),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数值较低且相对恒定的时期。然而,在年龄较大的患者中,初始下降的速率和幅度均较不明显。
血管壁强化环周范围的时间曲线
血管壁强化环周范围时间曲线的可视化展示见补充图3。
鉴于数据的序数性质,拟合了一个具有灵活阈值的累积多水平模型。最终获得最多支持的模型中所嵌套的所有模型所生成的支持量见补充表4。每个观察到的结局类别的预测概率见图4。获得最多支持的模型解释了数据总变异量的很大一部分(65.1%),优于仅由截距组成的零模型(Δ ELPD:均值 ± 标准误 = 67.36 ± 11.32)。请注意,为计算近似R2值,联合后验分布的样本被当作连续变量处理,但这可能有效性有限(由于结局的序数性质)。有趣的是,获得第二多支持的模型(由截距和天数(作为z分数的自然样条)作为唯一预测变量组成)的表现仅略差于获得最多支持的模型(Δ ELPD:均值 ± 标准误 = −5.90 ± 5.20)。然而,补充表4提示,血管壁强化的环周范围最好通过自治疗开始以来的天数(自然样条)与患者年龄之间的二阶交互作用来理解,且无因血管类型导致的差异。
图4的第一个面板显示,在治疗开始后大约前300天内,环周范围为0°的概率迅速增加,且与患者年龄成反比,随后达到相对恒定且依赖年龄的平台值。第四个面板(描绘环周范围为360°的预测概率)显示出近似镜像的图像。
狭窄程度的时间变化特征
狭窄程度(以百分比表示)时间变化特征的视觉呈现见补充图4。值得注意的是,对于绝大多数定位,随时间的改变量(如有)极小。基于这一观察,未计算狭窄演变的统计模型。
讨论
本研究描述了从23例PACNS患者的MRI回顾性重建的血管壁强化时间特征、血管壁强化长度、血管壁强化环周范围及狭窄情况。尽管数据存在噪声,但所有结局变量在血管壁强化和狭窄的时间特征上呈现出相当一致的模式——在接受免疫抑制剂治疗后,血管壁强化、强化长度及血管壁强化环周范围持续减小,直至治疗开始后约1年(365天)。年轻患者的变化比年长患者更为明显。约半数患者(11/23)在治疗开始后至少54天的间隔后观察到至少一条动脉的强化完全消失。图5给出了一个影像学示例。狭窄分级未显示出太大变化:初始的高狭窄仍保持高位,治疗开始后狭窄的显著减轻仅罕见观察到。
目前,MRI可能是诊断PACNS最重要的贡献者,因为几乎所有受累患者的MRI均异常,无论活检或血管造影确诊与否,后者虽然非常敏感,但特异性较低[1, 11]。影像学鉴别诊断包括动脉粥样硬化斑块,当斑块内出血和炎症发生时,无论狭窄严重程度如何,均可表现出相似的临床症状[19]、可逆性脑血管收缩综合征(RCVS)[20]或烟雾病[21]。
很少有研究描述了PACNS患者随时间推移的影像学变化。一项近期研究评估了45例患者和120条血管,中位随访时间为239.5天。进展性强化报告于10/120例(8.3%),稳定情况见于52/120例(43.3%),消退或无强化见于58/120例(48.3%)。按患者和MRI扫描评估,血管壁强化被评为进展性的为5/55例(9.1%),稳定性的为25/55例(45.5%),消退性或无强化的为25/55例(45.5%)。血管壁强化完全消退可见,尤其是在中期随访(3-12个月)后,见于31.8%的可评估血管,在长期随访(>12个月)时见于38.1%的评估部位[17]。该数据支持了本研究的结果,即观察到达治疗开始后约1年时血管壁强化持续减少,约半数血管达到零强化。
局限性
本研究的主要局限性在于其回顾性研究设计和非同质的MRI数据集。MRI扫描是在有临床指征时进行的,患者之间的扫描总次数和扫描间隔时间各不相同。短期皮质醇(三天)治疗未被系统评估,因为皮质醇有时在开始免疫抑制剂治疗之前给予不止一次,有时则被省略。短期皮质醇治疗的时间范围在很大程度上存在异质性。从数据读取结果来看,这种短期皮质醇治疗似乎不影响血管壁强化。尽管存在标准化治疗方案(大多数PACNS患者采用了该方案),但并非所有患者在同一时间段内接受相同的药物。治疗方案根据临床指征进行了调整。TSE与SPACE黑血序列的可比性被认为不足,因此评估血管壁强化的样本量不得不减少。此外,一些次要局限性与统计模型有关:每根血管的观察数量相对较少以及数据不平衡,使得模型预测伴随较大程度的不确定性。
结论
本研究系统分析了接受免疫抑制剂治疗的PACNS患者血管壁强化的时间进程。我们的总体结论可为放射科医生和临床医生提供参考,帮助他们了解PACNS患者随访MRI中可预期的情况。
补充信息
电子补充材料
引用
- Wagner F, Almeida GG, Willems EP, et al. Temporal evolution of primary angiitis of the central nervous system (PACNS) on MRI following immunosuppressant treatment. Insights Imaging. 2024. PMID: 38853223. doi:10.1186/s13244-024-01710-y
- 全文:PMC1116297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16297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