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an完成过程中淋巴异常的连续MRI评估
本研究回顾性分析43例单心室生理患者在Fontan完成前后的非对比增强T2加权淋巴成像,发现44%患者淋巴分类进展,进展至高分级与术后引流时间延长、住院时间延长、乳糜胸及蛋白丢失性肠病相关;作者建议在Fontan评估或再评估中可考虑更常规地进行淋巴成像以监测风险。
要点
- 淋巴分类进展见于44%(19/43)单心室患者,从Fontan前到Fontan后分布改变(P=.04)。
- 进展至高分级淋巴分类者术后引流中位17天 vs 无进展者9天(P=.04),住院26天 vs 13天(P=.03)。
- 高分级者乳糜胸12%(3/24)vs 75%(6/8)(P<.01),蛋白丢失性肠病0%(0/24)vs 38%(3/8)(P<.01)。
核心结论
- 单心室生理患者Fontan完成后淋巴结构异常可能在部分个体中进展,进展至高分级分类与更差的术后结局相关。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纳入2012年6月至2023年2月在费城儿童医院接受Fontan前后非对比增强三维T2加权SPACE序列淋巴成像的单心室生理患者43例(中位年龄10岁,IQR 8-11;男20例[47%],女23例[53%])。
- 使用1.5-T MRI(MAGNETOM Avanto;Siemens)冠状面采集,矩阵256×256,视野300–450,重复时间2500毫秒,回波时间650毫秒,翻转角140°,体素1.0×1.0×1.0至1.3×1.3×1.3 mm,采集时间约4–6分钟。
- 淋巴分类由两名评估者独立盲法评估,分歧与第三评估者讨论至共识;评估者间Cohen κ为0.7。
- Fontan完成后中位随访8年(IQR 5-9),总随访303年。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淋巴分类基于T2加权图像异常信号分布:1型为单侧锁骨上区信号轻度增高,2型为双侧锁骨上区信号增高无纵隔延伸,3型为锁骨上区信号增高并延伸至纵隔,4型为双侧锁骨上区、纵隔及肺间质模式异常信号。
- Fontan前淋巴分类分布:1型23例、2型11例、3型6例、4型3例;Fontan后:1型10例、2型18例、3型10例、4型5例(P=.04)。
- 43例中19例(44%)淋巴分类进展,2例(5%)改善,22例(51%)无变化(P=.04)。
- 高分级淋巴改变者Fontan压、肺动脉压及毛细血管楔压均显著高于低分级者,且体肺侧支循环流量更大(P=.0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淋巴分类标准:低分级为1型(单侧锁骨上区)和2型(双侧锁骨上区无纵隔延伸);高分级为3型(锁骨上区+纵隔)和4型(锁骨上区+纵隔+肺间质模式)。
- 高分级 vs 低分级Fontan后淋巴事件:12/15(80%)vs 5/28(18%)(P<.001)。
- 淋巴分级与淋巴事件总数相关:Fontan成像Spearman ρ=0.74(P<.001),Fontan前成像ρ=0.54(P<.001)。
- 进展至高分级 vs 无进展:术后引流中位9天(IQR 6-14)vs 17天(IQR 10-23)(P=.04);住院中位13天(IQR 9-25)vs 26天(IQR 18-30)(P=.03)。
- 进展至高分级 vs 无进展:乳糜胸12%(3/24)vs 75%(6/8)(P<.01);蛋白丢失性肠病0%(0/24)vs 38%(3/8)(P<.0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为风险监测,临床医生可考虑将淋巴成像更常规地纳入Fontan评估或再评估,因为淋巴改变可能是动态的并在Fontan完成过程中进展。
- 高分级淋巴分类(3–4型)在Fontan前后均与较差的术后结局相关,包括引流时间延长、住院时间延长、乳糜胸、蛋白丢失性肠病及淋巴干预。
- 淋巴分级与淋巴事件总数相关(Fontan成像ρ=0.74),进展至高分级者淋巴事件更多(P<.001)。
局限性
- 纳入连续成像的标准排除了未能完成Fontan的个体,而该群体中Fontan前高分级淋巴改变和淋巴并发症 previously 显示高度流行。
- Biko等报告低分级淋巴改变者未完成Fontan罕见,但Fontan前高分级淋巴改变者中约25%未完成Fontan。
- 原文未报告其他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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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单心室人群的淋巴系统是动态变化的,异常在Fontan完成后会进展。进展为高级别淋巴分类与术后不良结局相关。
要点
■ 使用既定的分类方案,淋巴成像的信号异常被证明是动态的,并在Fontan完成过程中进展。
■ 与无进展的个体相比,进展为高级别分类与中位8年(IQR,5–9)随访期间的不良术后结局相关。
■ 对于风险监测,临床医生可能需要考虑将淋巴成像更常规地作为Fontan评估或再评估的一部分。
引言
单心室人群仍然是最具挑战性的先天性心脏缺陷人群之一。尽管围手术期死亡率和30年生存率均已显著改善,分别达到1%和85%,但终生发病率仍然很高(1–3)。据估计,40%的单心室人群将在20年的时间跨度内经历Fontan失败(4,5)。早期识别有恶化风险和Fontan失败的个体是这一不断增长人群中一项重要的挑战(3)。
淋巴系统与心血管循环相互交织。在单心室人群中,淋巴系统未能维持液体稳态和防止不当渗漏被称为淋巴功能不全。它可能表现为蛋白丢失性肠病(PLE)、塑性支气管炎(PB)或持续性胸腔积液(6)。新的成像模式和有前景的治疗选择提高了对这一未知系统的认识(7–12)。淋巴功能不全现在被认为是多种易感因素多次打击的最终结果。静脉淤血是单心室生理的核心且不可避免。它增加淋巴液的产生,同时恶化淋巴-静脉梯度并使淋巴回流面临挑战。淋巴淤血和淋巴后负荷增加可能扩张淋巴管、导致瓣膜功能不全并降低淋巴泵功能(13–15)。最后,在宫内及通向Fontan完成的后续每一个阶段观察到的异常淋巴结构均与不良结局相关(16–22)。因此,淋巴成像已被引入作为单心室生理个体心脏MRI评估的组成部分。
目前尚不清楚结构性淋巴改变是否在Fontan完成过程中进展。就风险监测而言,重复淋巴成像的价值仍属推测。本研究旨在评估Fontan完成前后淋巴MRI上的淋巴异常,并将发现与淋巴功能不全、移植和死亡的结局参数相关联。
材料与方法
这项符合《健康保险可携性与责任法案》的研究获得了费城儿童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并豁免了知情同意的需要(IRB 21–019584)。
研究设计与样本
这是一项回顾性研究,回顾了2012年6月至2023年2月在费城儿童医院进行的单心室生理患者的系列淋巴管成像。要纳入本研究,患者需具备在Fontan完成前后(即在分期行上腔静脉肺动脉连接和全腔静脉肺动脉连接时)可用的非增强、三维、T2加权、应用不同翻转角演化优化对比度的采样完美(SPACE)序列。若在任一阶段存在多个T2加权SPACE序列,则选择在任何潜在淋巴管干预或心脏移植前提供最长随访期的成像。所纳入患者中有未知数量已在Biko等(19)关于Fontan前成像与术后结局关系的研究中有所描述。
自2012年以来,非增强淋巴管成像一直是费城儿童医院单心室生理患者接受心脏MRI的标准方案的一部分。虽然心脏MRI在Fontan完成前常规进行,但Fontan完成后心脏MRI的指征由主治医师根据个案评估。
心脏和淋巴管MRI方案
用于非增强淋巴管成像的T2加权SPACE序列此前已有描述(18,19)。该序列可在所有商用Siemens设备上使用,其他厂商以不同名称提供。简言之,图像以冠状位在1.5-T MRI磁体(MAGNETOM Avanto;Siemens)上获取。使用以下参数:矩阵,256 × 256;视野,300–450;重复时间,2500毫秒;回波时间,650毫秒;翻转角,140°;体素大小,1.0 × 1.0 × 1.0至1.3 × 1.3 × 1.3 mm。所有图像均包括颈部和胸部区域,腹部区域的最尾侧截断范围取决于患者体型。采集时间约为4–6分钟,取决于患者体型。对于心脏MRI,心室容积测定采用平衡稳态自由进动短轴电影图像进行,血流评估采用感兴趣血管的穿平面速度编码相位对比图像。Fontan通路的面积根据矢状面(a)和冠状面(b)通路直径计算(面积 = π ∙ (a + b)/2)。房室瓣反流分数通过评估房室瓣流入与主动脉流出以及电影每搏输出量与主动脉流出进行估测(23)。反流分数小于25%视为轻度,25%–45%为中度,大于45%为重度。
淋巴管MRI分析
两名分析人员(B.K.和S.M.,各自拥有5年淋巴影像评估经验)在不知晓临床结局的情况下独立评估了所有淋巴影像。图像依据先前发表的淋巴分类系统进行分类(18,19,22)。对于低级别淋巴改变,异常信号强度需存在于单侧(1型)或双侧(2型)锁骨上区域。高级别淋巴改变定义为锁骨上异常合并纵隔信号强度改变(3型)或延伸至纵隔并伴有间质模式扩展至肺实质(4型)(图1)。分析基于上述获取的多层图像且仅在冠状面进行(图S1描述了分析方法)。评估者间信度基于两次初始评估计算。独立评估后,任何分歧均与第三位评估者(Y.D.,一名拥有11年淋巴影像评估经验的儿童介入心脏病学家)共同讨论直至达成最终共识。
人口学、临床及血流动力学数据
对纳入患者的病历进行回顾性评估,以获取人口学和临床特征。选取心脏导管检查和心脏磁共振的数据,并以与淋巴管磁共振成像相同的标准纳入。如果进行了多次导管检查,则选择最接近淋巴管成像的一次。从术后期间收集以下结局:引流天数、延长引流(定义为Fontan完成后引流超过14天)、住院天数以及因任何积液而再入院。记录乳糜胸的诊断(甘油三酯水平 > 110 mg/dL [1.24 mmol/L] 或胸水中淋巴细胞计数 > 80%)、蛋白丢失性肠病(PLE)( spot α1-抗胰蛋白酶值 > 54 mg/dL [9.9 μmol/L],或总清除率 > 27 mL/24 h)或塑性支气管炎(PB)(通过管型存在或可视化的淋巴管气道漏出确认)。还记录任何淋巴管干预(胸导管栓塞、选择性淋巴管栓塞和无名静脉翻转术)、Fontan拆除、心脏移植和死亡。在分析中,将延长引流、因胸腔积液再入院、乳糜胸、PLE或PB的诊断、任何淋巴管干预、移植或死亡合并为一个复合终点,称为淋巴管事件。所有协变量以及人口学和结局变量均审查至最终纳入时间(2023年3月1日)。
统计分析
纳入的连续变量在正态分布数据中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在非正态分布变量中以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分类变量以数字及括号中的百分比表示。将个体分为低级别淋巴管改变(1-2型)或高级别淋巴管改变(3-4型),或根据淋巴管图像之间分级的进展(维持原状或恶化)进行分组。根据分布情况,在比较这些组患者的特征和结局时使用非配对t检验或Wilcoxon符号秩检验。对于分类变量,使用Fisher精确检验来检验组间差异。使用Spearman秩相关系数来检验变量之间的相关性。淋巴管分类的评分者间一致性使用Cohen κ统计系数计算。κ统计系数为0.61或以上表示一致性显著,0.75或以上表示一致性极好。对于所有检验,P < .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计算均使用Stata 15.1版(Stata)或Prism 6版(GraphPad)完成。
结果
患者特征
从费城儿童医院影像登记处的3627项非增强淋巴管磁共振成像研究中,我们识别出43例单心室生理患者(中位年龄,10岁[四分位距,8-11];23例[53%]女孩和20例[47%]男孩),这些患者在Fontan术前和Fontan阶段均有可用的T2加权淋巴管成像(图S2)。上腔静脉肺动脉连接和全腔静脉肺动脉连接完成时的中位年龄分别为4(四分位距,4-5)和36(四分位距,31-43)个月。Fontan术前心脏导管检查和心脏磁共振的中位年龄分别为16(四分位距,7-32)和33(四分位距,27-39)个月。Fontan阶段心脏导管检查和心脏磁共振的中位年龄分别为47(四分位距,38-91)和79(四分位距,50-116)个月。Fontan完成后的中位随访时间为8年(四分位距,5-9),总计303年随访(表1)。
评定者间一致性
两名初始评定者之间的评定者间一致性为中等,Cohen κ值为0.7。关于类型的差异分别见于1型与2型之间(n = 7)、2型与3型之间(n = 4)、3型与4型之间(n = 4)以及2型与4型之间(n = 1)。差异与Y.D.共同审阅,直至达成最终共识。
淋巴分类与心导管检查及MRI
43例患者中,36例(84%)在Fontan完成前接受了心导管检查。所有患者均在Fontan完成前接受了心脏MRI检查。伴有高级别淋巴改变的患者具有更高的肺血管阻力、更大的肺循环与体循环血流量比值以及更少的体静脉回流(所有比较P ≤ .03)。
Fontan完成后,35例(81%)患者接受了心导管检查。在伴有高级别淋巴改变的患者中,Fontan压力、肺动脉压力和毛细血管楔压均显著高于低级别改变的患者。在Fontan阶段,40例(93%)患者在淋巴成像的同时评估了心脏指数,3例(7%)仅进行了淋巴成像而未额外测量心功能。Fontan成像时伴有高级别淋巴改变的患者具有更大的体循环至肺循环侧支血流(P = .01)(表2和表S1)。
淋巴分类与临床结局
与低级别改变的患者相比,伴有高级别淋巴改变的患者术后引流量更多,Fontan完成术后住院时间更长。在考察Fontan完成后数年内淋巴分类与临床结局之间的关联时,Fontan术前成像时伴有高级别淋巴改变的患者更可能发生乳糜胸或PB(塑性支气管炎),且更可能接受淋巴干预或原位心脏移植。在Fontan阶段,伴有高级别淋巴异常的患者表现出更高的迁延性积液(需要引流> 2周)、乳糜胸、PB和PLE(蛋白丢失性肠病)可能性,以及更高的淋巴干预发生率。在Fontan成像时为高级别分类的患者中,15例中有12例(80%)术后发生了淋巴事件。而低级别分类的患者中仅28例中有5例(18%)出现此情况(P < .001)。从复合终点中排除移植和全因死亡并未改变结果,因为所有接受移植或患有疾病的患者也都经历了一次或多次淋巴事件。淋巴分级与淋巴事件总数显著相关(Spearman ρ:Fontan成像为0.74,P < .001;Fontan术前成像为0.54,P < .001)。表3列出了在Fontan术前或Fontan阶段按淋巴分级分组的患者发生临床结局的比例。
淋巴分类的进展与临床结局
基于淋巴管位置和显著程度的淋巴分类是动态的,并在两次淋巴成像期间发生变化(P = .04)(图2、3)。与无进展组相比,淋巴分类进展组中淋巴事件的发生率并未更高(所有比较P > .06)。然而,将影像稳定的组与进展为高级别分类的组进行比较时,后者有更多个体经历淋巴事件(P < .001),且每个个体经历更多事件的可能性更大(P < .001)。独立观察各项结局时,进展为高级别分类与更长的引流时间和住院时间、乳糜胸及蛋白丢失性肠病(PLE)相关(表3)。在当前研究样本中,系统性右心室、心外管道尺寸、Fontan通路面积(最小四分位数与其余相比)以及潜在先天性心脏病病因与更高的进展可能性或Fontan成像时更高的分类无关(所有比较P > .22)。
讨论
在这项对43名单心室生理患者进行序列淋巴成像的研究中,我们报告了44%的受检患者在Fontan完成过程中淋巴结构异常的进展。尽管进展为低级别分类不增加风险,但进展为高级别分类与术后引流时间更长、术后住院时间更长、乳糜胸以及随访期间PLE相关。对于风险监测,临床医生可能应考虑将淋巴成像更常规地作为Fontan评估或再评估的一部分,因为变化可能是动态的,并可在Fontan完成过程中进展。
目前,越来越多的关注被投入到为快速增长的単心室人群制定充分且往往广泛的随访方案中。提供风险评估并帮助早期识别挑战的工具可能有助于指导治疗。本研究在报道Fontan完成过程中淋巴系统结构变化方面具有独特性。它为进一步支持无对比剂淋巴成像用于风险评估有效性的日益增多的证据增添了内容。在纳入的43例患者中,有18例(44%)在两次图像采集之间的时间段内淋巴分类进展至更高级别。此前,已有研究描述了33例Fontan完成后单心室生理患者的系列淋巴成像(24)。尽管许多个体经历了淋巴分类的改善(33例中9例[27%])或恶化(33例中6例[18%]),但整体分布在两次图像采集之间的4.5年内未发生变化。在另一项研究中,Vaikom House等(20)使用基于阈值的分割方法对T2加权淋巴MRI最大强度投影上的高信号淋巴区域进行分析,未发现Fontan完成后的时间与淋巴负荷之间的关系。两项研究均推测淋巴异常的进展可能发生在显著的血流动力学变化之后,例如手术操作所引起的变化。通过本研究,我们证实异常确实在Fontan完成后的变化之后发生进展。进展至高等级淋巴分类与较长的术后引流时间、较长的术后住院时间、乳糜胸以及随访期间的蛋白丢失性肠病(PLE)相关。这些发现为理解单心室人群淋巴系统的变化增添了重要内容。在风险监测方面,淋巴成像应被更常规地考虑作为Fontan评估或再评估的一部分,因为其发现可能是动态的,并可在Fontan完成过程中进展。
既往,宫内淋巴管扩张或初始姑息术后早期改变与死亡率增加相关(16,17,22)。在Fontan术前淋巴成像中,高级别改变与Fontan完成后引流时间更长、术后住院时间更长以及早期并发症风险增加六倍相关(18,19)。Fontan完成后,Vaikom House等(20)还发现,发生蛋白质丢失性肠病(PLE)、反复积液或心力衰竭的个体淋巴负荷更高。同样,淋巴区域评分与因多种淋巴并发症导致的院内二次治疗相关(21)。在本研究中,Fontan术前成像中的高级别淋巴改变与术后引流时间延长、乳糜胸、塑性支气管炎、淋巴干预和原位心脏移植相关(所有比较P ≤ .04)。Fontan完成后,这些发现变得更加明显。术后引流持续时间增加、术后住院时间更长、积液延长、乳糜胸、塑性支气管炎(PB)、蛋白质丢失性肠病(PLE)以及随访期间任何淋巴干预均与Fontan成像时的高级别淋巴分类相关(所有比较P ≤ .04)。应当注意,连续成像的纳入标准排除了无法接受Fontan完成的个体,而既往已显示该群体中Fontan术前影像上的高级别淋巴改变和淋巴并发症非常普遍。Biko等(19)报告,在低级别淋巴改变的个体中,未能完成Fontan的情况罕见;然而,在Fontan术前影像上存在高级别淋巴改变的所有个体中,约25%未完成Fontan。
在Fontan术前和Fontan阶段,均未发现心脏功能或血流动力学指标与淋巴分类相关。然而,有两项发现值得强调:高级别淋巴分类患者中Fontan压力更高,以及体循环至肺侧支负荷更大。有趣的是,高中心静脉压和主肺动脉侧支均与淋巴功能不全(如PLE)的发生相关(25,26)。PLE很少在Fontan完成所致下腔静脉压力升高之前发生。有趣的是,随访期间发生PLE的全部3例患者也均显示进展为高级别淋巴异常(19,22,27)。无论淋巴分级如何,体循环至肺侧支均与Fontan完成后引流持续时间增加和住院时间延长相关(28,29)。尽管体循环至侧支血流与淋巴分类相关(P < .01),但在本研究中未发现体循环至侧支血流与术后引流或住院之间存在相关性(所有比较P > .13)。已知导致淋巴管和血管生长、维持和增殖的信号传导存在重叠(30,31)。目前尚不清楚导致淋巴侧支形成的机制是否与导致体循环至肺侧支的机制存在重叠。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这是一项回顾性随访研究,具有固有的局限性,包括无法确定淋巴管改变与结局之间的因果关系。本研究纳入的所有影像学检查及相关评估均在同一家三级医疗中心完成。因此,在其他中心进行的任何相关结局随访可能未被纳入本研究,这是潜在偏倚的一个来源。此外,本研究在多个方面存在选择偏倚。心脏磁共振(MRI),包括淋巴管成像,在我们机构是Fontan完成前的标准诊疗流程。然而,Fontan阶段的第二次影像采集仅在临床有指征且主治医师认为必要时才进行(图S3)。因此,纳入的患者可能表现出更高的并发症发生率,因为无并发症的患者在Fontan完成后最初几年内不太可能被转诊进行影像学检查。此外,要求研究对象在Fontan完成后接受淋巴管成像,排除了未能进展到该阶段的个体。最后,目前尚无广泛接受的用于评估单心室人群淋巴管改变的方法。因此,各项研究采用各自开发的方法来评估淋巴管结构。尽管研究结果指向相似的方向,但方法上的差异妨碍了直接比较。
总之,我们报告淋巴系统的结构异常是动态的,并在部分个体中于Fontan完成过程中进展。进展为高级别分类与不良结局相关,表现为术后引流时间更长、术后住院时间更长,以及随访期间发生乳糜胸和/或蛋白丢失性肠病(PLE)的风险更高。对于风险监测,临床医生可考虑将淋巴管成像更常规地纳入Fontan评估和再评估。未来需要开展研究以了解这些淋巴管改变背后的驱动因素及其对单心室相关病理生理学的影响。
引用
- Kelly B, Mohanakumar S, Ford B, et al. Sequential MRI Evaluation of Lymphatic Abnormalities over the Course of Fontan Completion. Radiol Cardiothorac Imaging. 2024. PMID: 38814187. doi:10.1148/ryct.230315
- 全文:PMC1121194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21194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