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尿道膀胱肿瘤电切术后膀胱癌检测的磁共振成像评估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41例经尿道膀胱肿瘤电切术(TURBT)后行膀胱MRI的患者,以组织病理学为参考标准,比较T1WI+T2WI与联合DWI的诊断效能。联合DWI的敏感度100%、特异度76.5%、AUC 0.890,阅片者间一致性由一般(κ=0.54)提升至中等(κ=0.70)。
要点
- TURBT后膀胱MRI联合DWI检测残余肿瘤敏感度100%、特异度76.5%,AUC 0.890。
- 仅用T1WI+T2WI时敏感度50.0%、特异度54.6%,AUC 0.587,DWI显著提升诊断效能。
- 联合DWI时阅片者间一致性κ=0.70(中等),高于仅T1WI+T2WI的κ=0.54(一般)。
核心结论
- 非增强MRI联合DWI对TURBT后残余肿瘤检测显示高敏感度和相对较高特异度。
- 加入DWI后阅片者间一致性从一般提升至中等。
- 作者认为MRI在TURBT后有助于准确检测残余病变并指导后续管理路径。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41例经TURBT后行膀胱MRI的膀胱癌患者,男性35例(85.4%)、女性6例(14.6%),中位年龄74岁(IQR 68–79岁)。
- MRI采用1.5 T MR450(GE Healthcare)16通道相控阵体线圈,序列包括T1WI、T2WI及DWI(b值0和1000 s/mm2),ADC图自动计算。
- 由两名泌尿放射专科医师独立盲法阅片,采用五点Likert量表(1=肯定无,2=可能无,3=不确定,4=可能有,5=肯定有),Likert评分3分计为肿瘤阳性。
- 参考标准为组织病理学(TURBT n=28或膀胱切除术 n=12),另1例经随访膀胱镜活检阴性并随访≥12个月确立良性诊断。
- TURBT至MRI中位间隔26天(IQR 22–30天),MRI至随访膀胱镜或膀胱切除术中位间隔16天(IQR 6–32天)。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T1WI用于观察血肿,T2WI用于观察代表完整肌层的膀胱壁连续低信号线,DWI高b值图像肿瘤呈高信号、ADC图对应低信号。
- TURBT后急性炎症改变可致膀胱壁水肿,在T2WI和DWI均呈高信号(「T2透过效应」),可通过ADC图鉴别。
- 慢性炎症和纤维化通常不显示明显扩散受限。
- 病例示例:68岁男性TURBT后前壁5 mm病灶在解剖序列漏诊,DWI高信号伴ADC扩散受限,膀胱切除证实pTis。
- 病例示例:75岁男性TURBT后左后侧壁增厚及膀胱周围条索影,解剖序列可误判为T3b,但无扩散受限,膀胱切除未见残余病变。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T1WI+T2WI检测肿瘤(共识阅片):敏感度50.0%、特异度54.6%、PPV 21.1%、NPV 81.8%。
- T1WI+T2WI+DWI检测肿瘤(共识阅片):敏感度100%、特异度76.5%、PPV 50.0%、NPV 100%。
- ROC分析AUC:T1WI+T2WI为0.587,T1WI+T2WI+DWI为0.890。
- DWI加入后总体准确率从53.7%提升至81.0%。
- MRI(含DWI)检测无肿瘤准确度78.9%(26/34),NMIBC为100%(4/4),MIBC为100%(4/4);T分期准确度NMIBC从50%(2/4)提升至100%(4/4),MIBC从50%(2/4)提升至100%(4/4)。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TURBT后膀胱MRI应联合DWI及ADC图判读,以区分残余肿瘤与术后炎症/纤维化改变。
- 解剖序列上疑似残余或T3b病变时,DWI无扩散受限可提示非肿瘤性改变。
- MRI高估肿瘤比低估更常见,PPV仅中等,作者强调密切随访膀胱镜监测的重要性。
- 作者指出当前指南因数据有限未具体说明TURBT后是否及何时使用MRI。
- 作者认为未来需在更大样本中研究影响TURBT后MRI准确性的因素,以建立可靠且经验证的判读标准。
局限性
- 研究为回顾性性质。
- 由于采用严格纳入标准,样本量相对较小。
- 参考标准为TURBT或膀胱切除术的混合参考标准。
- 本研究未使用动态对比增强(DCE)成像。
- 研究队列早于VI-RADS发表,当时方案基于早期研究认为加入DWI等一个功能序列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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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全球范围内,膀胱癌是男性癌症相关死亡的第十大常见原因[1]。大多数膀胱癌为尿路上皮癌。准确的术前分期对于指导膀胱癌的管理至关重要[2]。约75%的膀胱肿瘤为非肌层浸润性膀胱癌(NMIBC),通常通过经尿道膀胱肿瘤电切术(TURBT)和/或膀胱内治疗进行诊断和局部治疗[3, 4]。肌层浸润性膀胱癌(MIBC)通常采用根治性膀胱切除术或放射治疗[5]。
在英国国家限时癌症路径目标中,规定至少85%的患者应在转诊后62天内开始癌症治疗[6]。2015年更新的国家癌症策略提出了28天目标,即在因怀疑癌症而紧急转诊后确认或排除癌症诊断[7]。目前膀胱癌的诊断路径依赖于膀胱镜检查和CT或MRI,随后进行TURBT[8]。TURBT既被视为NMIBC的确定性治疗方式,也被视为局部分期手段,然而研究表明TURBT在多达40%的患者中可能低估T分期[9, 10]。分期不足的MIBC患者疾病进展风险显著更高、预后更差,五年癌症特异性死亡率约高出30%[10]。
来自Getting It Right First Time(GIRFT)——一项旨在提高泌尿外科诊疗质量的NHS(国家卫生服务体系)项目——的数据显示,2013至2016年间MIBC患者从转诊到膀胱切除术平均等待144天[11]。造成这一延迟的因素之一是等待影像学检查。尽管膀胱MRI是局部分期的基石并被国际指南推荐,但我们的经验是,由于满足限时癌症路径目标的压力,MRI在英国总体上未得到充分利用。在膀胱镜检查与TURBT之间安排和实施膀胱MRI可能具有挑战性,MRI常常在干预之后才进行。一项正在进行的随机试验(BladderPath)比较了风险分层(5点Likert量表)影像引导诊疗与TURBT用于新诊断膀胱癌的初步数据表明,将MIBC患者导向多参数MRI进行分期而非TURBT是可行的,从而缩短至治疗的时间[12]。
膀胱影像报告和数据系统(VI-RADS)评分系统有助于标准化膀胱癌的MRI采集和报告,多项研究表明其在评估肌层浸润性膀胱癌(MIBC)方面具有良好的诊断性能和可重复性[13, 14]。然而,经尿道膀胱肿瘤电切术(TURBT)后MRI的判读可能具有挑战性,原因是膀胱壁或膀胱外脂肪内存在炎症和纤维化。VI-RADS不适用于TURBT后使用,且少有研究探讨MRI在此情况下的诊断性能。El-Assmy等证明弥散加权成像(DWI)可可靠地将TURBT后炎性改变与肿瘤区分开来,其结果与传统膀胱镜检查相似[15]。van der Pol等发现多参数MRI对MIBC的检测显示出高敏感性和特异性,然而仅纳入接受膀胱切除术的患者可能导致了选择偏倚[16]。Lim等表明,结合纹理分析的MRI有助于TURBT后膀胱癌的局部分期,但该技术尚未进入常规临床实践[17]。迄今为止尚未开展进一步研究。因此,我们旨在以组织病理学为参考标准,评估MRI在TURBT后检测膀胱癌方面的诊断性能。
方法
2016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连续纳入在我院因膀胱癌接受膀胱镜检查后行MRI且符合研究纳入标准的患者。当地机构伦理委员会批准了这项回顾性研究,并豁免了获取知情同意的要求(英国东英格兰NRES委员会,编号A093248)。纳入标准为:(a) 活检证实的膀胱癌,(b) 在我院行TURBT后6周内接受膀胱MRI,包括T1加权成像(T1WI)、T2加权成像(T2WI)和DWI,以及(c) 在90天内接受膀胱切除术或随访膀胱镜检查。62例患者符合初始纳入标准,其中21例被排除,原因包括同时接受膀胱内卡介苗(BCG)、全身化疗或放疗(n = 14)、活检标本中未见肌层(n = 3)、因运动伪影或髋关节假体导致T2WI/DWI质量不佳(n = 3)、或膀胱镜检查时碎屑遮挡膀胱壁(n = 1),最终合格研究队列为41例患者(图1)。
MRI方案
患者使用1.5 T MR450(GE Healthcare,Waukesha,WI,USA)配合16通道相控阵体线圈进行膀胱MRI检查。除非有禁忌,在成像前静脉注射丁溴东莨菪碱(Buscopan,20 mg/ml,Boehringer,Germany)以减少蠕动运动。常规T1加权自旋回波图像(重复时间(TR)449 ms,回波时间(TE)9 ms;352 × 224矩阵;24 × 24 cm视野(FOV);5 mm层厚;2.5 mm层间距;采集一次信号)于轴位平面。高分辨率T2加权涡轮自旋回波图像(TR 3700 ms,TE 86 ms;320 × 288矩阵;24 × 24 cm视野(FOV);3 mm层厚;1 mm层间距;采集两次信号)。图像在三个正交平面获取。扩散加权成像(DWI)使用自旋回波平面回波成像脉冲序列(TR 5000 ms,TE 78 ms;128 × 128矩阵;27 × 27 cm视野(FOV);4.5 mm层厚;0 mm层间距,b值为0和1000 s/mm2。表观扩散系数(ADC)图自动计算。
图像分析
MR图像由两位泌尿放射学专科医师回顾性评估,分别具有12年(TB)和6年(NS)阅读膀胱MRI的经验。两位阅片者独立审阅MRI研究,并对临床数据和病理报告设盲。每位阅片者独立评估T1WI和T2WI联合以及T1WI、T2WI和DWI联合,并使用Likert量表分配感知的肿瘤可能性:1 = 明确无,2 = 可能无,3 = 不确定,4 = 可能存在,5 = 明确存在。对于每个病灶,使用美国癌症联合委员会(AJCC)第8版分期手册[18]评估大小、位置和T分期。简言之,阅片者评估T1WI以寻找血肿,评估T2WI以寻找膀胱壁中代表完整固有肌层的连续低信号线,并评估DWI(高b值图像)以寻找肿瘤,肿瘤在高b值图像上呈高信号,在ADC图上呈相应低信号。为减少学习偏倚,第二次阅读会话在4周洗脱间隔后进行。阅片者在审阅每组图像时仅能访问特定序列。意见差异通过共识解决,以最有经验阅片者的意见视为最终意见。
组织病理学分析
所有活检和手术标本均由一位经验丰富的泌尿病理学家根据现有指南[19]进行分析和分级,并由第二位泌尿病理学家在多学科团队会议上审阅。还获取了肿瘤细胞类型和T分期。在多发肿瘤患者中,记录病理T分期最高的肿瘤。
数据分析
人口学特征、MRI数据和病理数据采用汇总统计进行描述。使用Likert量表检测肿瘤的敏感性、特异性、阳性预测值(PPV)和阴性预测值(NPV)分别对两位阅片者使用2×2列联表进行计算。在数据分析中,Likert评分3分被视为肿瘤阳性,因为这反映了该组患者在临床实践中的管理方式。MRI对T分期的准确性分别针对MRI可检测到的NMIBC(<pT2,排除pTis)和MIBC(≥pT2)进行确定。数据使用统计软件包MedCalc(版本20.305)进行分析。进行了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阅片者间一致性采用二次加权的加权κ值进行分析(κ=0.00–0.20,差;0.21–0.40,一般;0.41–0.60,中等;0.61–0.80,好;0.81–1.00,极好的一致性)。
结果
共纳入41例患者,其中男性35例(85.4%),女性6例(14.6%),中位年龄74岁(IQR:68–79岁)。TURBT与MRI之间的中位间隔为26天(IQR:22–30天)。MRI与随访膀胱镜检查或膀胱切除术之间的中位间隔为16天(IQR:6–32天)。
组织病理学
所有患者在初诊时均有活检证实的膀胱癌。40例患者为尿路上皮癌,1例患者为鳞状细胞癌。初次诊断时,根据WHO 2004分类[20],所有患者均被归类为高级别。组织病理学参考为TURBT(n=28)或膀胱切除术(n=12)。1例患者接受了无活检的随访膀胱镜检查,随后进行≥12个月的密切临床监测以确立良性诊断。在本研究队列中,58.5%(n=24)无残留肿瘤,22.0%(n=9)为pTis病变,4.9%(n=2)为pTa病变,4.9%(n=2)为pT1病变,4.9%(n=2)为pT2病变,4.9%(n=2)为pT3病变,无患者为pT4病变。
MRI对肿瘤检测的诊断效能
使用T1WI和T2WI,共识阅片识别出19例患者有一个肿瘤,22例患者无肿瘤。使用T1WI、T2WI和DWI,共识阅片识别出1例患者有两个肿瘤,15例患者有一个肿瘤,25例患者无肿瘤。使用T1WI、T2WI检测肿瘤的敏感性、特异性、PPV和NPV分别为50.0%、54.6%、21.1%和81.8%,而T1WI、T2WI和DWI分别为100%、76.5%、50.0%和100%(表1)。对于两位阅片者,使用全部三个序列(T1WI、T2WI和DWI)相比单独使用T1WI和T2WI均获得更高的敏感性、特异性、PPV和NPV(补充数据表1)。ROC分析的曲线下面积(AUC)值在T1WI和T2WI为0.587,在T1WI、T2WI和DWI为0.890(图2)。单独使用T1WI和T2WI的阅片者间一致性为0.54(95%CI 0.23–0.84),使用全部三个序列后提高至0.70(95%CI 0.48–0.91)。
肿瘤高估比低估更为常见(表2)。纳入DWI使MRI的总体准确性从53.7%提高至81.0%。MRI(含DWI)检测无肿瘤的准确性为78.9%(26/34),NMIBC为100%(4/4),MIBC为100%(4/4)。病例示例见图3、4和5。
MRI对T分期的诊断效能
对于MRI可检出的NMIBC(< pT2,排除pTis),T分期的准确率在加用DWI后从50%(2/4)提高至100%(4/4)。对于MIBC(≥ pT2),T分期的准确率在加用DWI后从50%(2/4)提高至100%(4/4)。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评估了MRI对肿瘤检测和T分期的诊断效能。我们发现MRI在TURBT后肿瘤检测中具有高敏感性、相对较高的特异性和高NPV。MRI对无残留肿瘤患者显示出高准确率。然而,总体PPV仅为中等,突显了MRI在此情况下评估的局限性以及密切膀胱镜随访监测的重要性。肿瘤高估比低估更为常见。
在我们的队列中,MRI在TURBT后中位时间26天进行。这是由于癌症治疗转诊路径所限定的时间限制,可能影响分期评估。尽管有无创成像的可用性以及多次TURBT并发症的风险,由于数据有限,当前指南并未具体说明在此情况下是否以及何时使用MRI。
迄今为止,探讨膀胱镜干预后膀胱MRI诊断性能的研究有限。Van der Pol等报道,在45例接受经尿道膀胱肿瘤电切术(TURBT)后行根治性膀胱切除术的患者中,MIBC检测具有高敏感性和特异性[16]。近期,Pecoraro等在10例接受TURBT及新辅助化疗后行根治性膀胱切除术的MIBC患者中,证明了采用新型评分系统在随访MRI评估治疗反应的可行性[21]。Hafeez等显示,定量DWI有助于评估MIBC患者放疗后的治疗反应[22]。据我们所知,尚无进一步研究在具有代表性的NMIBC和MIBC队列(接受TURBT、膀胱切除术或长期膀胱镜监测)中探讨膀胱镜干预后MRI的诊断性能。我们的结果提示,DWI能更好地区分残留肿瘤与TURBT后常见的急性炎性改变,后者壁内水肿可在T2和DWI上均表现为高信号(“T2透过效应”),但可通过评估ADC图加以减轻。长期而言,慢性炎性改变和纤维化也可妨碍评估,但通常也不表现为明显的弥散受限。DWI被认为是VI-RADS中评估肌层浸润的主要序列[13]。事实上,我们的发现与既往在未干预 setting 中的研究一致,即DWI在肿瘤检测方面优于T2WI[23, 24]。纳入DWI后,肿瘤检测的读者间一致性从一般(κ = 0.54)提高至中等(κ = 0.70)。这与Barchetti等在未干预膀胱中显示的VI-RADS读者间一致性(κ = 0.73)相当,该研究采用了经验相似的读者[25]。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包括其回顾性性质。由于采用了严格的纳入标准,样本量相对较小,而这对确保我们的队列受益于更明确的随访组织病理学评估是必要的,然而这与既往一项研究相当[26]。参考标准为TURBT或膀胱切除术。尽管参考标准不一,但研究中纳入具有 representative 疾病分期谱的患者很重要,因为这更好地反映了临床实践,其中治疗选择取决于肿瘤分期和浸润深度。最后,本研究未使用动态对比增强(DCE)成像。尽管DCE是VI-RADS多参数膀胱MRI的组成部分,但我们的研究队列早于VI-RADS发表,当时我们的方案基于早期工作,该工作提示加入一种功能序列如DWI已足够[23]。此外,VI-RADS是为未治疗患者设计的。Wang等的一项研究发现,DWI在区分TURBT后复发性膀胱肿瘤与炎症或纤维化方面优于DCE[27]。未来需要在更大的人群中开展研究,探讨影响膀胱镜干预后MRI准确性的因素,以制定可靠且经过验证的该情况下MRI判读标准。
结论
非增强MRI联合弥散加权成像(DWI)对经尿道膀胱肿瘤电切术(TURBT)后残留肿瘤的检测显示出高敏感性和相对较高的特异性。加入DWI后,读者间一致性从一般提升至中等。我们的结果凸显了MRI在TURBT术后环境中准确检测残留病变并指导后续管理路径的实用性。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表1补充数据:读者1使用T1WI与T2WI联合以及T1WI、T2WI与DWI联合时,MRI对各病理T分期的肿瘤检测诊断效能。补充文件1(TIFF 70 kb)
引用
- Khwaja SA, Caglic I, Shaida N, et al. Evaluation of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for bladder cancer detection following transurethral resection of bladder tumour (TURBT). Abdom Radiol (NY). 2024. PMID: 38717615. doi:10.1007/s00261-024-04235-6
- 全文:PMC1128664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28664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