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输卵管造影对比剂:欧洲泌尿生殖放射学会对比剂安全委员会系统检索与综述及新指南
该综述由欧洲泌尿生殖放射学会对比剂安全委员会系统检索九项随机对照试验和十篇综述/荟萃分析,评估油性与水溶性碘对比剂在子宫输卵管造影中的妊娠率、安全性和外部有效性。油性对比剂妊娠率约高10%,但可能对母体甲状腺功能和腹膜有更多副作用。指南建议油性对比剂造影前检测甲状腺功能,造影后监测6个月。
要点
- 油性对比剂子宫输卵管造影后妊娠率较水溶性对比剂约高10%。
- 油性对比剂可能影响母体甲状腺功能,建议造影前检测甲状腺功能并监测6个月。
- 油性对比剂可能引起腹膜炎症和肉芽肿形成,副作用罕见但需警惕。
核心结论
- 油性对比剂子宫输卵管造影妊娠率约高10%。
- 外部有效性有限,九项随机对照试验中五项所用对比剂已退市。
- 油性对比剂可能对母体甲状腺功能和腹膜有更多副作用。
- 指南建议油性对比剂子宫输卵管造影前检测甲状腺功能,造影后监测6个月。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系统检索Medline,临床试验检索1980年至2022年,综述和荟萃分析限近10年。
- 纳入九项随机对照试验和十篇综述/荟萃分析,由一名腹部影像学专家筛选文献。
- 文献分级基于牛津循证医学中心2011分类。
- 指南概念由对比剂安全委员会成员和顾问讨论,于2023年9月在意大利罗马对比剂安全委员会会议上批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油性对比剂在子宫腔充盈和轮廓、输卵管轮廓、输卵管伞部皱襞显示、输卵管溢出和腹膜分布五项图像质量指标上显著优于水溶性对比剂。
- 碘克沙醇320注射后无液滴形成,而碘化油有液滴形成。
- 油性对比剂可残留于子宫、输卵管和腹膜腔长达22个月,并引起异物反应。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ochrane综述基于六项随机对照试验共2598名女性,油性对比剂可能增加临床妊娠的比值比(OR 1.42,CI 1.10至1.85),证据质量低。
- Zhang等随机对照试验中,碘化油组持续妊娠29.1% vs 水溶性对比剂组20.1%(p=0.001);活产169/473(36.1%)vs 132/479(27.7%)(p=0.006)。
- 荷兰随机对照试验中,碘化油组持续妊娠39.7% vs Telebrix Hystero组29.1%(p<0.001)。
- Rasmussen研究中,碘化油妊娠率33% vs 泛影酸盐12%、碘克沙酸盐17.6%、碘海醇20.8%(p=0.04)。
- Alper研究中,泛影酸盐组25%(15/60)vs 碘化油组30%(14/46),无显著差异。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油性对比剂子宫输卵管造影前应检测母体甲状腺功能,造影后监测6个月。
- 新生儿甲状腺功能筛查阳性者中,五名婴儿母亲接受碘化油剂量20 mL vs 8 mL,作者结论碘化油剂量应尽可能低。
- 多数国家有先天性甲状腺功能减退筛查项目,造影后受孕新生儿无需额外检测。
- 油性对比剂静脉内渗入可能引起脑、肺和视网膜栓塞,但四例报告均未证实。
局限性
- 九项随机对照试验中五项至少一个治疗组所用对比剂已退市,发表结果过时,无法对照或重复。
- Cochrane综述认为数据异质性过大,无法进行荟萃分析。
- 碘化油残留引起炎症改变的发生率和临床后果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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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子宫输卵管造影(HSG)是对子宫腔和输卵管的放射学评估(图1)。主要适应证是不孕症的评估。其他适应证包括输卵管病变的评估,如输卵管积水、结节性输卵管峡炎以及先天性异常和解剖变异。此外,复发性自然流产、输卵管手术的评估以及子宫肌瘤剔除术前的术前评估是较少见的适应证。
HSG所使用的碘对比剂(CM)可以是油溶性或水溶性的。目前唯一可用的油溶性碘对比剂是超液化碘油(UF),它由罂粟籽油的碘化脂肪酸乙酯组成[1, 2]。它是世界上第一种碘对比剂,由Marcel Guerbet于1901年研发[3]。20世纪60年代,原始碘油经化学改造为超液化碘油,改善了其流动性并使其适用于淋巴造影和其他适应证[4]。超液化碘油有10 mL瓶装,碘浓度为480 mg I/mL。该油剂不溶于水且不含添加剂[2]。2011年,另一种用于HSG的油溶性对比剂Ethiodol被其制造商停产[1]。关于水溶性碘对比剂,在西方国家非离子型对比剂已取代离子型对比剂[5]。
尽管HSG是一种广泛使用的检查,但关于使用水溶性还是油溶性对比剂以及相关生育结局的争议至今仍然存在[6–9]。
因此,欧洲泌尿生殖放射学会(ESUR)对比剂安全委员会(CMSC)对已报告的妊娠率及对比剂相关并发症和副作用的证据及外部真实性进行了系统评价,以提供最新的指南。
方法
在Medline中进行了系统检索,以查找报告HSG和对比剂的研究。使用了两种不同的检索策略:(A)对于临床试验和随机对照试验,检索1980年至2022年的文献;(B)对于(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检索范围限于近10年。
根据标题和摘要,一位在腹部放射学领域拥有24年经验的评审者(RG)筛选了这些文章。当文章描述了透视下子宫输卵管造影(HSG)并直接比较油基和水基碘对比剂之间的妊娠率和/或安全性时,文章被选中。总体而言,该策略共获得九项临床试验和十篇综述(表1)。适当时使用了交叉参照。文献分级基于牛津循证医学中心(OCEBM)2011分类进行[10]。特别关注寻找关于HSG的随机文章,分为两组,一组使用油基对比剂(CM),另一组使用水基CM。概念指南由CMSC成员和顾问讨论,并于2023年9月在意大利罗马举行的CMSC会议上批准。
结果
在发现的九项随机临床试验中,八项主要关注妊娠率,最后一项关注图像质量[11–19]。Cochrane综述和近期的荟萃分析均详细描述了纳入试验的质量和可能的偏倚[7–9, 20],但未关注所用CM的具体类型。表2显示了所有已发表的关于HSG/输卵管冲洗比较油基与水基CM的研究中所用CM的汇总。在八项已发表的研究中,五项至少在一个治疗组中使用了一种已不再上市销售的CM[11, 13, 15–17]。仅三项研究在两个组中均使用了仍在商业销售的CM[12, 14, 18]。两项研究将超液化碘油(Lipiodol UF)分别与离子型高渗泛影酸盐[12]或泛影酸盐、碘克沙酸盐(离子型低渗)和碘海醇(非离子型低渗)[14]进行了比较。
讨论
妊娠率
2020年,一项Cochrane综述得出结论,关于油基CM与水基CM输卵管冲洗的现有数据异质性太大,无法进行荟萃分析。基于纳入2598名女性的六项随机对照试验(RCT),作者得出结论,油基CM可能增加临床妊娠的几率(OR 1.42,CI 1.10至1.85)。这表明,如果水基CM输卵管冲洗后的妊娠概率假定为26%,则使用油基CM的妊娠概率将在28%至39%之间。证据质量被认为是低[7]。
该Cochrane综述中纳入的最大研究包括1108名女性,其中554名女性接受了5–10 mL的碘油,另外554名接受了5–10 mL的Telebrix Hystero(Guerbet,法国)[17]。该溶液含有碘克沙酸葡甲胺,一种离子型高渗CM,碘浓度为250 mg/mL[24]。在欧盟范围内,Telebrix Hystero目前仅在比利时和葡萄牙有售[24]。持续妊娠定义为HSG后6个月内妊娠且末次月经周期第一天起12周后超声显示胎心阳性,碘油组的发生率为39.7%,Telebrix Hystero组为29.1%(表2,p < 0.001)[17]。在5年随访中,油基CM相比水基CM观察到更高的持续妊娠率(80.0% vs. 75.0%)、更高的活产率(74.8% vs. 67.3%)以及更高的自然受孕率(41.4% vs. 34.7%)[25]。
自Cochrane综述以来,Zhang等开展了一项大型中国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共将1026名女性随机分配至碘油组(n = 508)或水溶性对比剂组(n = 518)[18]。水溶性组女性接受三种低渗碘基单体之一,碘浓度为300至320 mg I/mL(碘海醇、碘普罗胺、碘佛醇)。碘油组6个月内持续妊娠发生率为29.1%,水溶性对比剂组为20.1%(表2,p = 0.001)。妊娠> 24周后的活产在碘油组为169/473名女性(36.1%),而水溶性对比剂组为132/479名女性(27.7%)(p = 0.006)[18]。这与上述荷兰试验的结果相当——碘油子宫输卵管造影后的妊娠率和活产率约比水溶性对比剂后高10%。
在Alper的研究中,60名患者中有15名(25%)在泛影酸盐后妊娠,而碘油组46名患者中有14名(30%)妊娠(差异无显著性)[12]。Rasmussen的研究有四个组,每组约100名患者。总妊娠率分别为泛影酸盐12%、碘克沙酸盐17.6%、碘海醇20.8%、碘油子宫输卵管造影33%。与三种水溶性对比剂相比,碘油的妊娠率显著更高(p = 0.04)[14]。
理论上,非离子型等渗对比剂似乎是子宫输卵管造影最安全的对比剂,因为其不产生渗透压力。仅有一项研究探讨了等渗碘曲仑(已撤市)与碘油的对比效果[15]。未报告妊娠率的统计学差异——碘油组121名患者中有29名妊娠,而碘曲仑组121名患者中有24名妊娠[15]。近期,首个使用唯一市售等渗对比剂碘克沙醇进行子宫输卵管造影的随机对照试验已被公布[26]。
一项大型随机对照试验使用离子型高渗对比剂作为对照剂(Telebrix Hystero,2018年撤市)[17, 24]。随后一篇综述提出担忧,认为该对照用高渗对比剂属于已被取代的离子型对比剂类别,其浓度、渗透压和黏度均处于极端末端[27]。
图像质量
在五项图像质量指标(子宫显影及轮廓、输卵管轮廓、输卵管伞皱襞显示、输卵管溢出及腹腔分布)上,油性对比剂的图像质量显著高于水溶性对比剂[18]。一项纳入228名患者的较小研究也显示,油性组的总体图像质量评分在统计学上优于水溶性组[19]。相反,20世纪90年代早期的两项较小研究显示,水溶性对比剂的图像质量显著优于油性对比剂[15, 28]。
安全性问题
子宫输卵管造影最常见的不良反应——出血和感染——与所用对比剂类型无关[6]。子宫输卵管造影中与对比剂相关的安全性问题包括超敏反应、静脉及淋巴管内渗、对腹膜腔的影响、对女性及受孕儿童甲状腺功能的影响,以及病例报告中发表的不常见并发症。
超敏反应
HSG期间或紧接其后发生的超敏反应极为罕见。造影剂(CM)暴露可发生于女性生殖道内,由静脉和淋巴管外渗以及腹膜溢出所致[29]。荷兰一项全国性调查报告了过敏反应,发现使用油性和水性造影剂行HSG的过敏反应无统计学显著差异(0.03% vs. 0.1%)[29]。Zhang等也报告未观察到超敏反应[18]。
静脉和淋巴管内渗
内渗指注入的造影剂从子宫腔进入子宫肌层血管并随后引流至盆腔静脉(静脉内渗),或从子宫腔进入引流的子宫肌层淋巴管并随后引流至阔韧带淋巴管[30, 31]。易感因素包括输卵管疾病、近期子宫手术、子宫畸形、导管放置不当以及注射压力过大或造影剂用量过多[32]。术中出现疼痛的女性更可能出现内渗[31]。静脉内渗后,造影剂进入肺部,水性造影剂迅速消散;未见栓塞症状或其他副作用的报告。尽管有人担忧油性造影剂静脉内渗后发生油栓塞,但普遍共识是油栓塞无害,不应视为主要并发症[32]。偶有症状如胸痛、咳嗽、呼吸困难、头晕、意识模糊、头痛,以及极罕见的心肺衰竭和死亡已有描述[32]。
内渗的报告发生率为0.4%至6.9%[31]。内渗是最常报告的HSG并发症,在使用油性造影剂成像的患者中发生率为2.7%,在使用水性造影剂成像的患者中为2.0%[33]。Zhang等报告油性造影剂与水性造影剂的内渗率分别为2.1%和1.4%,差异无显著性[18]。仅荷兰调查报告了油性造影剂(4.8%)与水性造影剂(1.3%,p < 0.001)内渗发生率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差异[30]。
然而,有四篇警示性报告描述了碘化油静脉内渗可能导致脑、肺和视网膜栓塞的栓塞并发症[34–37]。症状出现时间从HSG后即刻至6天不等。所有四例患者中,栓塞是根据临床状态和体格检查怀疑的,但从未被证实。其中一例患者还发生了一次不明原因的胰腺炎,胸腔积液显示高碘浓度[36]。所有四例患者经支持治疗后均恢复[34–37]。
对腹膜腔的影响
与水性造影剂不同,油性造影剂被输卵管和腹膜缓慢吸收。20世纪30年代和40年代的报告表明,碘化油在HSG后可在女性盆腔内滞留长达22个月。其中部分患者报告了围绕碘化油残留物的异物反应[32]。女性盆腔内碘化油残留物周围肉芽肿形成的真实发生率及临床后果尚不清楚[33]。
对甲状腺的影响
三项日本研究探讨了油性对比剂(CM)对潜在母亲甲状腺的影响[38–40]。其中一项是对既往甲状腺功能正常女性的比较研究,164例患者使用油性CM行子宫输卵管造影(HSG),94例使用水性CM[36]。油性CM后亚临床甲状腺功能减退症发生于22.6%的女性,水性CM后为9.5%(p < 0.05)[38]。另外两篇所有女性均接受碘化油(Lipiodol)的出版物显示了相似结果[39, 40]。Mekaru等报告,在180例甲状腺功能正常女性中,28例发生亚临床甲状腺功能减退症,2例发生亚临床甲状腺功能亢进症,4例发生无症状甲状腺功能减退症。所有患者均在33个月内未经药物治疗恢复。28例亚临床甲状腺功能减退症女性中有10例进展为甲状腺功能减退症,而6例亚临床甲状腺功能亢进症女性中未发生显著变化[39]。Kaneshige等观察到,22例既往甲状腺功能正常女性在HSG后4、8、12和24周时血清碘浓度、尿碘/血清肌酐和TSH显著升高。这些水平在9–12个月后恢复正常。游离三碘甲状腺原氨酸(FT3)和游离甲状腺素(FT4)水平未受影响[40]。一项来自新西兰的研究纳入188例甲状腺功能正常女性(95.9%)和8例亚临床甲状腺功能减退症女性(4.1%)[41]。HSG后,98%的女性出现尿碘浓度 > 300 μg/L,在第1周和第4周达到峰值。24周后,尿碘浓度仍比推荐正常范围上限高3倍,121例女性(61.7%)的浓度仍高于上限。TSH水平至12周仍升高,多数在第4周达到峰值。71例女性(37.8%)TSH水平升至正常上限以上,提示亚临床甲状腺功能减退症;FT4水平保持在正常范围内。5例女性发生显性甲状腺功能亢进症,4例女性发生亚临床甲状腺功能亢进症,均在研究期较晚阶段出现——第16周至第24周之间[41]。
一项关于母亲在妊娠前或妊娠期间暴露于含碘CM后新生儿甲状腺功能的系统评价估计,HSG后新生儿甲状腺功能障碍的总体比例为0.0%[42]。在一项来自荷兰随机对照试验(RCT)的随访研究中,基于138例知情同意女性,76名新生儿为Lipiodol HSG后受孕,64名为水性CM后受孕[43]。未观察到T4浓度有显著差异,且无新生儿先天性甲状腺功能减退症筛查结果阳性[43]。一项来自日本的研究报告,HSG后受孕的212名婴儿中有5名(2.4%)在先天性甲状腺功能亢进症筛查中检测阳性,而整个筛查组为0.7%[44]。这5名婴儿的母亲在HSG期间接受的Lipiodol量显著更高,为20 mL对8 mL。作者得出结论,HSG期间Lipiodol剂量应尽可能低,以尽量减少新生儿甲状腺功能障碍的风险[44]。最后,一项来自新西兰的研究描述了146名在Lipiodol HSG后6个月内受孕的新生儿[45]。所有婴儿的TSH水平均在正常范围内。HSG后前三个周期内受孕的婴儿与后续周期受孕的婴儿TSH水平范围相同[45]。
这些结果表明,HSG后新生儿甲状腺功能减退的风险极低。此外,许多国家已有先天性甲状腺功能减退症的筛查项目,因此在这些国家,不建议对HSG后受孕的新生儿进行额外检测。
不常见的并发症
来自日本的两篇病例报告描述了两例Lipiodol HSG后胎儿甲状腺肿的病例[46, 47]。一例在出生前自行消退,另一例在出生后4周内消退。与Lipiodol暴露的关系尚不明确,因为日本人的平均膳食碘摄入量是世界上最高的。据推测,Lipiodol可能在每日膳食碘摄入量高的女性中引起症状,原因是食用海藻[47]。已有报道在HSG过程中高压注射大量(估计100 mL)碘基对比剂后出现碘诱导的甲状腺功能亢进。对比剂的类型和品牌未提及[48]。
另外两篇报告涉及HSG后盆腔内残留对比剂。在一例中,未提及HSG对比剂;在另一例中,为油基Ethiodol。两处病灶均为偶然发现,且均接受了手术,分别在HSG后6个月和2年。在Ethiodol病例中,病理诊断为脂肪肉芽肿。在另一例中,未进行组织病理学检查,外科医生称其为弹性脂肪组织[21, 49]。
最后一篇报告描述了HSG后2天出现急性右上腹疼痛,使用的是未明确指定的油基对比剂[22]。非增强腹部CT显示肝脾表面及子宫和盆腔腔内高密度油性物质,以及少量腹腔游离气体。作者将其称为类Fitz-Hugh-Curtis综合征。患者经药物治疗后恢复[22]。
未来方向
理论上,水基等渗对比剂是HSG最安全的对比剂,因为它们在冲洗过程中对细胞无渗透压效应。理想的随机对照试验(RCT)应比较Lipiodol UF与碘克沙醇320 mg I/mL在输卵管疾病概率低的不孕女性中进行HSG的效果。第三个研究组可包括子宫输卵管超声造影,以便获得不使用碘基对比剂的对照组。此类RCT应纳入妊娠和活产情况,并结合HSG前后的母体甲状腺功能、新生儿甲状腺功能减退症筛查结果、母体甲状腺功能的长期随访以及腹部症状(慢性炎症和腹腔粘连)的评估。
结论
从对比剂的角度来看,主要问题是已发表研究的外部有效性有限。在八项研究中的五项中,至少一个治疗组接受了已不再上市的对比剂,因此已发表的结果已过时,无法进行对照或重复[11, 13, 15–17]。这意味着在五项使用Lipiodol UF的RCT中,只有三项在两个组中均使用了仍可获得的对比剂(表1)[12, 14, 18]。尽管如此,规模最大且最近发表的RCT(纳入2134例患者)显示,与 water-based 对比剂组相比,Lipiodol UF组的妊娠率提高了10%[17, 18]。
使用碘化油进行子宫输卵管造影(HSG)时需谨慎。碘化油会在子宫、输卵管和腹腔内长时间残留,并可能在这些组织中引起炎症性改变,尽管这些炎症性改变的发生率和临床后果尚不清楚[32]。关于碘化油对甲状腺影响的证据也较多。特别是,使用碘化油行HSG后可能发生亚临床甲状腺功能减退;因此,建议在使用碘化油行HSG前了解甲状腺功能,并在HSG后长达6个月内通过TSH和FT4监测甲状腺功能[23, 38–41]。水溶性造影剂对腹部组织和甲状腺没有影响,或影响小得多。
CMSC指南总结于表3。
补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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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Geenen RWF, van der Molen AJ, Dekkers IA, et al. Contrast media for hysterosalpingography: systematic search and review providing new guidelines by the Contrast Media Safety Committee of the European Society of Urogenital Radiology. Eur Radiol. 2024. PMID: 38573340. doi:10.1007/s00330-024-10707-6
- 全文:PMC1139919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39919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