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恶性胆道狭窄经皮腔内钳夹活检假阴性因素:单中心194例分析
本研究回顾性分析194例高度怀疑恶性胆道狭窄患者的经皮腔内钳夹活检(PTCB)结果,以手术病理、其他组织细胞学证据或影像随访为最终诊断。PTCB诊断敏感度81.8%、特异度100%、假阴性率18.2%;多因素分析显示非胆管癌胆道狭窄是假阴性的独立危险因素(OR 7.5,95%CI 1.74-32.6,p<0.01)。
要点
- PTCB诊断恶性胆道狭窄敏感度81.8%、特异度100%、假阴性率18.2%。
- 非胆管癌胆道狭窄是PTCB假阴性的独立危险因素(OR 7.5)。
- PTCB是诊断胆道狭窄的有效微创介入技术。
核心结论
- PTCB是诊断胆道狭窄的有效微创介入技术,非胆管癌胆道狭窄是假阴性的独立危险因素。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纳入2016年1月至2021年1月共194例高度怀疑恶性胆道狭窄患者,均在本中心接受PTCB联合胆道引流。
- 最终诊断由术后病理、其他组织或细胞学证据、或医学影像随访确认。
- 采用单因素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假阴性值的独立危险因素。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透视下影像征象:鼠尾征28.4%、截断征24.7%、充盈缺损征11.3%、偏心征35.6%,单因素和多因素分析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PTCB诊断恶性胆道狭窄的敏感度81.8%、特异度100%、假阳性值0%、假阴性值18.2%。
- PTCB对所有胆道狭窄的总诊断准确率为74.2%(144/194例确诊)。
- 非胆管癌胆道狭窄是假阴性的独立危险因素(OR 7.5,95%CI 1.74-32.6,p<0.0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非胆管癌胆道狭窄患者PTCB假阴性风险较高,阅片和报告时需结合影像随访综合判断。
- 透视下鼠尾征、截断征、充盈缺损征、偏心征与假阴性无显著统计学关联。
- 本中心常规将9-F鞘弯曲60%以适应肝门部弯曲,并使用较粗鞘管容纳大型活检钳获取足够样本,平均活检次数4.0±1.3次/例。
局限性
- 仅14.9%的病例经最终手术和病理确认,高达62.9%的患者仅由影像随访确认。
- 随访时间至少6个月,鉴于部分胆道肿瘤呈惰性,该随访时间仍较短。
- 肿瘤对治疗(化疗或放疗)的反应对6个月随访结果存在混杂影响。
- 本研究仅为单中心研究,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统计效能。
- 仅一名病理学家评估活检部位样本,可能导致可靠性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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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胆道狭窄(BS)由肝内或肝外恶性或良性疾病引起,导致狭窄上方胆道压力升高;主要表现为脂肪泻、黄疸、出血倾向和胰腺炎等症状和体征[1, 2]。当胆管压力升高超过一定阈值时,直接胆红素将反流入血液系统,导致多器官的病理生理改变。此外,肠道细菌易于侵入胆道系统并发展为菌血症和毒血症,导致多系统器官衰竭[3]。机械性BS的原因很多,如恶性肿瘤、胆结石、炎症和术后吻合口狭窄。过去几十年来,BS影像学取得了巨大进展,如腔内超声、磁共振胰胆管成像(MRCP)和增强CT扫描[4, 5]。这些无创影像系统可以快速获取相关的BS解剖信息,但无法对狭窄处进行活检——而这是最终诊断最关键的信息。
目前获取胆管内取样的方法有三种:(1)CT/US引导下经皮活检/细针穿刺[6],(2)内镜逆行胰胆管造影(ERCP)引导下胆管内钳夹活检/刷检[7],(3)透视引导下经皮腔内钳夹活检(PTCB)/刷检[8]。经皮活检技术操作要求相对较高,穿刺相关出血和胆汁外渗风险较高,尤其是对于非常小的肿瘤。此外,无法同时进行胆道引流操作。ERCP引导下活检简单方便,适用于肝外低位BS;然而,ERCP引导下活检对肝门部BS的技术成功率相对较低(既往研究为35.0–53.4%[9, 10])。此外,需要ERCP的操作比其他方法更昂贵,部分原因是需要使用全身麻醉。局部麻醉下的PTCB适用于胆管的各个位置,并允许同时进行胆道引流。Elyaderani和Gabriele于1980年首次报道了PTCB[11],来自美国、欧洲和中国的越来越多临床数据表明其是一种高效且安全的技术。Jeon等人2022年的一项荟萃分析[12]分析了14项研究中的1762例PTCB操作,发现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80%和100%。PTCB对恶性胆道狭窄的诊断具有高敏感度和特异度。在既往Augustin等人[6]和Oggero等人[13]的PTCB研究中,已有假阴性结果的报道;然而,导致假阴性结果的风险因素尚未被系统分析。很少有研究在大样本分析中关注影响假阴性值(FNV)的因素。了解是否存在导致PTCB假阴性的技术方面风险因素至关重要。这可用于指导临床改进方法学并避免假阴性结果。本研究旨在评估194例BS患者中PTCB的诊断准确性,并确定与FNV相关的预测因素。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经本中心伦理委员会批准。2016年1月至2021年1月,我科248例BS患者接受了PTCB联合胆道引流。研究纳入标准如下:(1)年龄范围18–80岁,(2)直接胆红素(DB)至少高于正常值三倍,(3)临床表现符合BS的典型表现(如黄疸、胆管炎和发热),(4)美国东部肿瘤协作组(ECOG)评分为0–2分,(5)临床资料完整且随访时间超过6个月,(6)血小板计数 > 50 × 109/L且凝血酶原时间(PT)≤ 25 s。排除标准如下:(1)无法控制的腹水,(2)严重凝血功能障碍,(3)严重心肺功能障碍。所有操作均由本中心三位具有11年、15年和25年PTCB经验的介入放射科医师完成。从患者电子记录中记录以下信息:年龄、性别、术者、PTCB入路(左侧或右侧入路)、BS部位、BS长度、影像学表现(偏心性、鼠尾征、截断征和充盈缺损征)、BS区域最大病灶直径以及最终病理结果。
操作
操作前检查血常规,包括肝功能、肾功能、电解质、凝血功能和肿瘤标志物,以及心电图。此外,进行上腹部平扫和增强CT或MR,以了解胆管扩张情况、BS位置、肿瘤大小和计划穿刺路径。
患者取仰卧位躺于DSA(Artis zeego,西门子,德国)检查床上,静脉注射地佐辛(10 mg)与盐酸右美托咪定(400 µg)混合液以获得满意的镇痛状态。右侧肋区常规消毒铺巾后,以2%利多卡因(5 mL)在皮肤穿刺点行局部麻醉,穿刺点由术前增强CT/MR或术中超声确定。使用21-G Chiba针(Cook,美国)穿刺扩张的胆管,胆管造影(320 mg碘/100 mL,恒瑞,江苏,中国,稀释50%后使用)后引入铂微导丝(0.018 in. × 30 cm)至胆道系统,沿微亲水膜导丝引入6-F扩张器,再次行胆管造影以确认BS长度和范围。以0.035-in.导丝和5-F KMP导管交换6-F扩张器,在导丝和导管配合下开通BS,直至导管最终进入十二指肠。另引入0.035-in.加强导丝(长145 cm,Radiofocus M,Terumo,东京,日本)建立皮肤-胆管-十二指肠通路。沿导丝引入9-F短鞘(长23 cm,cordis,美国),其末端位于BS段上方。造影确认后,经9-F鞘将活检钳(直径6.0 mm,南京微创,中国)引入BS,张开活检钳并向前推进5–10 mm,然后收紧活检钳夹取组织。撤回活检钳,将组织固定于4%甲醛溶液中。PTCB重复三至六次,直至样本量满足临床诊断需要(由具有15年以上经验的病理学家评估)。活检后引入8.5-F内外引流管(Cook,美国),使侧孔越过BS区域。术后给予保肝及抗感染药物3–7天。
定义
技术成功定义为成功获取足够的胆道组织以完成病理检查。最终诊断由手术、其他组织学或细胞学(即经皮细针穿刺活检和胆汁细胞学)确认。如无组织学或细胞学结果,则对患者随访至少6个月,若影像学检查发现病灶体积显著增大和/或转移,则诊断为恶性。若临床表现或影像学表现无明显疾病进展,则诊断为良性。诊断指标包括灵敏度、特异度、FNV和假阳性值(FPV)。PTCB相关并发症根据国际介入放射学会(SIR)操作指南定义[14]。鉴于多因素分析,恶性肿瘤按其起源分为两组:胆管癌(起源于胆管上皮的恶性肿瘤)和非胆管癌肿瘤(胆管癌以外的恶性肿瘤,如胰腺癌、胆囊癌、肝细胞癌、十二指肠癌和肝门转移性淋巴结)。
统计分析
连续数据以均数±标准差表示,采用t检验比较引流前与引流后1周丙氨酸氨基转移酶、总胆红素和直接胆红素的指标。采用单因素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确定与FNV相关的独立预后因素。统计分析使用SPSS软件21.0版(IBM,芝加哥,伊利诺伊州)。p值<0.05被认为表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所有患者(男:女=101:93,平均年龄(61.0±9.3)岁)均表现出BS的临床症状,术前增强CT/MR显示轻度至重度肝内胆管扩张。术前总胆红素(TB)、直接胆红素(DB)和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分别为169.4±58.5 μmol/L(范围93.6–342.1)、135.0±50.4 μmol/L(范围76.4–277.9)和91.9±40.6 U/L(范围24.4–198.6),并获得了足够的样本用于诊断,技术成功率为100%。右侧和左侧穿刺入路分别实施于164例和30例。BS累及肝内胆管(IHD)、肝门部胆管、肝外胆管中段和肝外胆管远段者分别为12例(6.2%)、54例(27.8%)、89例(45.9%)和39例(20.1%)。平均活检次数为4.0±1.3次/例。最终诊断为恶性肿瘤176例,包括胆管癌123例和非胆管癌肿瘤53例(胰腺癌24例、胆囊癌9例和转移性癌20例(胃癌、肝癌、淋巴瘤、肠癌转移))。恶性疾病的最终诊断通过手术病理检查(n=29)、细针穿刺活检(n=23)以及胆汁和腹水的细胞学证据(n=11)作出。定期随访的影像学指标显示局部病灶增大或转移(n=113)。18例被诊断为良性狭窄,其中5例经手术病理证实。在无手术病理结果的情况下,13例良性疾病基于至少6个月的医学随访,且临床病程和影像学检查均未显示疾病进展的证据(表1)。
32例被确定为假阴性结果,包括慢性炎症(n=21)和纤维结缔组织(n=11)。其中,8例随后在二次PTCB后获得了恶性病理证据,其余24例通过医学影像随访被诊断为假阴性。本研究结果表明,PTCB的敏感性、特异性、假阳性值和FNV分别为81.8%、100%、0%和18.2%。PTCB对所有胆道狭窄的总体诊断准确率为74.2%(194例中144例得到确认)(表2)。TB从引流前的169.4±58.5 μmol/L降至1周时的82.4±32.2 μmol/L,差异有统计学意义(t=9.3,p=0.00)。DB从引流前的135.0±50.4 μmol/L降至1周时的61.3±22.5 μmol/L,同样为显著下降(t=9.5,p=0.00)。丙氨酸氨基转移酶从引流前的91.9±40.6 U/L降至1周时的55.3±17.8 U/L,差异有统计学意义(t=5.1,p=0.00)。
13例(6.7%)出现早期并发症,其中9例为少量胆道出血(总量≤10 mL),均为一过性,在2~72 h内逐渐减少并消失。4例患者出现急性胰腺炎(腹痛伴血淀粉酶持续升高),经3~7天对症治疗后恢复。研究中未发现胆管穿孔、肝动脉假性动脉瘤或严重出血。
采用单因素logistic分析确定FNV的预测因素,包括年龄、性别、术者、活检路径(经右或经左路径)、活检次数、梗阻部位、梗阻长度、影像学表现、肿瘤最大径及原发肿瘤类型(胆管癌或非胆管癌肿瘤)。单因素logistic分析显示,FNV与胆管肿瘤最大径及原发肿瘤类型相关(表2)。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仅非胆管癌肿瘤(比值比7.5,95% CI(1.7~32.6),p=0.007)是FNV的独立预后因素(表3)。
讨论
胆管及其周围恶性肿瘤引起的胆道狭窄(BS)早期无特异性临床表现,超过70%的病例在诊断时已不具备手术条件[15]。最近一项荟萃分析显示,胆管癌的总生存率低于15%,预后极差[16]。发生胆道狭窄时胆管癌病灶较小,超声(US)、计算机断层扫描(CT)或磁共振(MR)可显示病变的解剖关系,但无法确定组织病理学诊断。自2000年以来,本中心开发了一项技术来解决这一局限:在经皮经肝胆管引流过程中通过导管和导丝开通胆道梗阻;随后通过加强导丝建立皮肤-胆管-十二指肠通路,并置入9-F短鞘代替内镜推进,建立经皮经肝胆道(PTCB)通道以完成活检钳活检[17]。这项回顾性研究显示,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81.8%和100%,与其他中心报道的诊治效率(70–93%)相当[6, 18–20],且高于单纯细胞刷检的结果(35–60%)[21–23]。原因可能是与刷检相比,PTCB能够获取比表面组织更深层的组织结构(图1)。此外,胆管癌内部环境富含纤维结缔组织,刷检难以获得足够的细胞学证据。内镜逆行胰胆管造影(ERCP)引导下活检对肝内梗阻更适合用于胆管低位梗阻,诊断效率为54–82%[24–26]。然而,肝门部和肝内胆道狭窄对经验不足的操作者而言在技术上仍然困难。更重要的是,ERCP需要全身麻醉,增加了手术费用;PTCB可在局部麻醉下进行,更适合合并心肺功能障碍的老年患者。有报道称,胆管内超声(IDU)辅助ERCP引导下活检可提高诊断效率[27],但IDU价格昂贵,中国大多数医院没有此类设备。因此,无论从主观和客观要求来看,PTCB的适应证范围更广,成本效益更高。理论上,胆管壁腔内活检的风险包括损伤邻近Gleason系统的血管或胆漏。我们的研究未发现此类严重并发症,这强调了该技术的安全性。
本研究首次将透视下的影像学特征纳入PTCB的FNV分析,这是本研究的主要特点(图2)。鼠尾征、截断征、充盈缺损和偏心征分别为28.4%、24.7%、11.3%和35.6%,但单因素和多因素分析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推测:(1)单一征象,如截断征,可由多种病因引起,包括胆管癌、转移癌、胰腺癌或良性病变。(2)同一疾病可表现出多种征象。例如,胆管癌可表现为向心性或偏心性狭窄,也可表现为截断征或鼠尾征。(3)同一解剖部位可由多种疾病引起BS,例如,肝门部可为胆管癌、肝癌或转移癌。(4)征象不典型。狭窄可由转移癌和胰腺癌直接压迫或侵犯胆管引起;胆囊癌可直接侵犯、淋巴结转移或胆管内播散;胃肠道肿瘤可转移至肝门或肝十二指肠韧带引起淋巴结肿大并压迫或浸润胆管。理论上,应存在明显的胆管壁推压和移位征象。然而,在实践中,该征象非常罕见,主要因为这些非胆管癌肿瘤仍表现为浸润性生长。大多数直接侵犯周围组织间隙及淋巴管或血管,浸润并破坏胆管壁及其周围组织结构。
单因素分析显示FNV与肿瘤大小相关,但多因素分析显示无显著差异。不难理解,PTCB不同于经皮穿刺切割活检。腔内PTCB的活检部位为BS管腔最狭窄处,提示肿瘤浸润组织丰富。Sato等[28]证明,活检标本仅取自胆管黏膜浅层和纤维肌层。胆管空间小,胆管上皮恶性增殖导致局部癌细胞聚集。因此,钳取BS区域可获得更多癌组织。因此,PTCB在检测外源性肿瘤或胆管壁深层肿瘤方面帮助较小。Terasaki等的一项研究表明,PTCB对转移性疾病压迫所致胆管梗阻的结果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外部肿瘤对胆管壁的侵犯深度和程度[29]。
Park等[30]分析了271例胆管经皮经肝穿刺胆管活检(PTCB)病例的数据,结果显示,除肿瘤类型外,胆总管壶腹周围段的病变也是假阴性(FNV)的独立危险因素。他们解释称,由于壶腹区胆管呈成角走行,活检钳总是钳夹在胆总管侧壁而非胆管狭窄段(BS)。然而,我们的研究显示肿瘤位置并非显著因素。这可能与所用器械及活检方法有关:(1)PTCB前将9-F鞘管用外力弯曲60%以适应肝门部弯曲。(2)本中心所用鞘管较其他中心更粗,因此可容纳大活检钳并获取足够样本。Wu等[31]显示大活检钳可获取更多样本(6.0 mm vs. 4.5 mm)以提高准确率。(3)本中心要求将鞘管置于BS上方以尽可能贴近病变处触及病灶。近期一项纳入241例BS患者的大规模研究显示,狭窄长度≥30 mm是PTCB阳性诊断的重要指标[32]。然而,在本研究中,狭窄长度与FNV无关。这可能与采样方法有关。对于长段BS,建议采用分段采样(在低中段和上段采样以获取更具代表性的样本)。理论上,活检次数对假阳性(FPV)应具有重要意义,但单因素和多因素分析显示活检次数无关。考虑到胆管标本大多为腺癌,只要能获取BS最严重部位,即肿瘤侵犯最严重部位,标本就应具有代表性;本中心平均钳夹次数为4次,而其他研究报告为3次[30]。通过增加活检次数可获得足够的样本量。
本回顾性研究存在一定局限性:(1)仅14.9%的病例经最终手术和病理确诊,而高达62.9%的患者仅经影像学随访确诊。(2)随访时间至少6个月,鉴于部分胆管肿瘤呈惰性表现,该时间仍较短。(3)如本研究所示,肿瘤对治疗(化疗或放疗)的反应对6个月时的最终随访构成混杂因素。(4)本研究仅为单中心研究,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其统计效能。(5)仅一名病理学家评估活检部位样本,可能导致可靠性下降。总之,PTCB在恶性胆道梗阻诊断中安全可靠,并发症少。非胆管癌肿瘤是FNV的独立危险因素。
引用
- Zhang C, Li Y, Song M, et al. False-negative factors of percutaneous transluminal clamp biopsy for suspected malignant biliary stricture: 194 cases analyzed from a single center. Insights Imaging. 2024. PMID: 38609579. doi:10.1186/s13244-024-01675-y
- 全文:PMC1101483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01483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