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维灌注血管造影可直接可视化b-TACE期间肝细胞癌的血流再分布
回顾性单中心观察性研究纳入30例患者35个肝细胞癌结节,在球囊微导管充盈前后行二维灌注血管造影,发现球囊充盈时肿瘤及瘤周健康肝实质的达峰时间显著延长,并通过计算机模型证实该延迟由球囊闭塞动脉及肝内侧支开放所致。
要点
- 球囊充盈后肿瘤ROI达峰时间较未充盈延长(10.33±3.66 s vs 8.87±2.60 s,p=0.015)。
- 瘤周健康肝实质ROI达峰时间球囊充盈后亦延长(10.50±3.65 s vs 9.23±2.70 s,p=0.047)。
- 外周健康肝实质ROI各项参数在球囊充盈与未充盈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核心结论
- 二维灌注血管造影可预测性识别b-TACE期间肝动脉血流再分布,有助于球囊微导管准确定位。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观察性、单中心研究,纳入2019年1月至2021年11月期间30例患者35个肝细胞癌结节。
- 所有b-TACE按CIRSE实践标准由经验超过10年的介入放射科医师完成,使用2.8 Fr球囊微导管Occlusafe®。
- 栓塞方案为序贯使用100±25 µm PEG微球,若未达停滞则继以200±50 µm PEG微球,两种微球均预载50 mg多柔比星。
- 采用Syngo iFlow后处理软件对球囊充盈前后经球囊微导管进行的血管造影生成二维彩色图,并绘制五个感兴趣区:肿瘤一个、瘤周健康肝实质两个、外周健康肝实质两个。
- 使用零维计算机模型模拟肝动脉系统血流动力学及对比剂传输,以解释体内达峰时间变化。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二维灌注血管造影彩色图显示球囊充盈后肿瘤及瘤周健康肝实质ROI达峰时间延长,外周健康肝实质ROI未见统计学显著变化。
- 计算机模型预测球囊充盈时肿瘤及瘤周健康肝实质达峰时间延迟,与体内观察结果定量吻合。
- 模型显示球囊充盈后至S1和S4段血流完全由交通侧支供应,血流速率从球囊未充盈时的283.5 mL min−1降至球囊充盈时的29 mL min−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肿瘤ROI达峰时间球囊充盈时10.33±3.66 s vs 球囊未充盈时8.87±2.60 s(p=0.015),球囊充盈时延长。
- 瘤周健康肝实质ROI达峰时间球囊充盈时10.50±3.65 s vs 球囊未充盈时9.23±2.70 s(p=0.047),球囊充盈时延长。
- 肿瘤ROI达峰时间平均差值为1.46±3.36 s,瘤周健康肝实质ROI为1.26±3.62 s(p=0.81),相对达峰时间延迟分别为16.6%与13.7%。
- 外周健康肝实质ROI所有参数在球囊充盈与未充盈间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二维灌注血管造影可在栓塞前实时评估球囊充盈后肿瘤及瘤周肝实质的达峰时间变化,辅助判断球囊微导管位置是否正确。
- 作者认为二维灌注血管造影可作为球囊闭塞动脉残端压力测量的补充工具,用于评估球囊充盈是否合适及血流再分布是否发生。
- 计算机模型提示球囊充盈后对比剂到达肿瘤的质量百分比从球囊关闭时的32.7%(14 s时)增至球囊开放时的50.4%,约增加54%。
局限性
- 研究为回顾性、观察性设计,无随机化。
- 纳入样本量相对较小(30例患者、35个肝细胞癌结节),且仅包括富血供肝细胞癌结节,不能完全反映临床实践。
- 计算机模型采用稳态零维近似、简化的动脉系统几何与侧支描述、牛顿流体及圆形刚性直血管等简化假设。
- 作者指出未来工作应聚焦于开发更先进的数值模型,采用更精细的动脉、血液及血流特性描述(如三维几何、搏动性血流、弹性血管及非牛顿流体),以实现更真实的血流再分布与药物传输预测。
全文中译10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经动脉化疗栓塞(TACE)是不可切除的中间期(B期)以及早期和极早期肝细胞癌(HCC)的首选治疗方法 [1–3]。使用球囊微导管进行暂时性动脉闭塞的药物洗脱微球TACE(DEM-TACE)(b-TACE),已被提出作为一种改善药物沉积的有效工具 [4],相较于非闭塞性操作,可带来更好的治疗反应 [5–7]。允许血流在暂时闭塞段以远恢复的潜在机制是肝内侧支的开放 [8]。Aramburu等人在计算机零维和三维肝动脉血流动力学模型中也观察到了这种代偿机制 [9–11]。然而,此类数值模型仅限于血流分析,迄今尚未有关于血液添加物(如栓塞材料、造影剂)分布和积聚的数值研究报道。目前对代偿机制的解释得到了现有血流动力学模型 [9–11] 的证实,并且与暂时性闭塞后的在体压力测量结果一致。然而,迄今为止b-TACE获益的术后评估仅在在体中报道 [12],尚无已知的影像学工具能够直接预测性评估血流再分布。
二维灌注血管造影(2DPA)通过创建与造影剂平均通过时间相对应的肝内动脉二维彩色图谱以及时间密度曲线(TDC),提供组织灌注的定量评估,甚至可基于数字减影血管造影(DSA)以回顾性方式进行。因此,2DPA可能有助于确定b-TACE操作过程中血流再分布的发生。该技术的文献证据有限,主要被研究用于识别严重肢体缺血血运重建成功的预测因素 [13–15]。在肝脏栓塞操作方面,2DPA已被用于证明肿瘤灌注的降低如何预测TACE成功 [16–18]。
本研究的目的是回顾性评估2DPA是否是一种有用的工具,用于在体评估血流向HCC结节的再分布。这通过以下方式实现:在b-TACE操作过程中,于暂时性闭塞前和闭塞后立即获取2DPA测量值,以确定微球囊的充盈如何影响造影剂从微导管尖端行进至肝动脉系统预定义感兴趣区(ROI)所需的时间——该时间在此称为ROI的峰值时间。为了解释微球囊充盈所引起的ROI峰值时间变化的在体观察结果,我们开发了一种新的b-TACE计算机模型。该模型能够描述肝动脉中的血流分布以及血液添加物的运输和积聚,这对于预测ROI峰值时间是必要的。最后,通过比较实测和模拟的ROI峰值时间,我们可以评估在体状态下血流向HCC结节再分布的程度。
材料与方法
这项回顾性、观察性单中心研究获得了本机构伦理审查委员会的批准(RIF 6072)。所有纳入研究的患者均签署了手术知情同意书及非敏感数据匿名发表知情同意书。纳入标准仅限于在球囊微导管扩张前后立即行超选择性血管造影的患者。经导管动脉化疗栓塞(TACE)适应证在多学科肿瘤委员会(由移植外科医生、介入放射科医生、体部放射科医生和肝病科医生组成)上讨论确定。
球囊闭塞经导管动脉化疗栓塞(b-TACE)操作流程
所有b-TACE操作均按照CIRSE实践标准[19]由经验丰富的介入放射科医生(>10年)完成。将4 Fr.导管置于肝固有动脉后,通过数字减影血管造影(DSA)和双期锥形束CT(CBCT)获得详细的肝脏血管图谱。确定供血动脉后,使用2.8 Fr球囊微导管Occlusafe®(Terumo,东京,日本)进行超选择性插管[20]。球囊微导管到位后,在球囊扩张前后分别行DSA。
栓塞方案高度标准化,采用序贯栓塞:先使用100 ± 25 µm聚乙二醇(PEG)微球(Lifepearl®—Terumo,东京,日本),若未达到血流停滞,随后使用200 ± 50 µm PEG微球。两种微球均预先负载50 mg多柔比星[21]。b-TACE的终点为:尽管球囊扩张仍出现微球上游反流,或血管吻合处血流逆转使血流恢复至临时闭塞段以远(潜在非靶向栓塞),或注射时手动感知阻力增加,或达到药物最大给药阈值。
图像分析
DSA数据传送至专用工作站(syngo X-Workplace VB21:Siemens Healthineers,埃尔朗根—德国),对每位接受治疗的患者,在经同轴球囊微导管于微球囊扩张前后即刻进行的血管造影上应用Syngo iFlow(Siemens Healthineers,埃尔朗根—德国)后处理软件。软件处理后生成二维彩色图谱,反映对比剂强度随时间的变化。随后生成编码特定彩色图谱,从红色(早期最大强度)到蓝色(晚期最大强度)。在该图谱上可绘制感兴趣区。在每次获得的血管造影上,评估以下五个不同的感兴趣区(ROI):一个ROI位于肿瘤内(ROI-t),两个不同的ROI位于紧邻肿瘤周围的健康肝实质(ROI-ihl),另外两个不同的ROI位于增强段外周健康肝实质(ROI-phl)。如图1所示,软件计算每个ROI的面积(mm²)、达峰时间比和AUC(时间-密度曲线下面积)。
计算机模拟模型
肝动脉系统——从肝固有动脉到段动脉——的血流动力学通过Aramburu等人[9–11]引入的零维(0D)模型进行数值模拟。模型的详细描述见支持信息(SI)文档。肝动脉由相互连接的动脉分支网络描述,该网络与Aramburu等人[9–11]提出的网络非常相似。如图2所示,分支网络将肝固有动脉连接到肝段S1-8,肿瘤位于S4段。为模拟体内b-TACE条件,球囊微导管置于供应S1和S4段动脉的子血管末端。当微球囊充气时,动脉中的血流被阻断。染料在动脉系统中的传输通过求解染料浓度的时变对流-扩散方程并在动脉分支网络节点处应用质量平衡来建模。模型的完整描述见SI文档。
统计分析
使用Kolmogorov–Smirnov Z检验正态分布;连续变量据此报告。采用配对T检验组比较iFlow软件(Siemens,Enrlargen)在球囊微导管充气和放气状态下ROI中得出的参数。添加Bland和Altman图以进行可视化。此外,Blad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使用MedCalc 18.2.1(MedCalc,Mariakerke,比利时)作为统计软件。
结果
2DPA分析
回顾了2019年1月至2021年11月期间在我们中心接受治疗的33例患者共40个肝细胞癌(HCC)肿瘤的数据,最终纳入本研究的总体为30例患者共35个接受治疗的HCC。在接受b-TACE治疗的靶病灶同一肝段内所勾画的感兴趣区(ROI)中,与球囊微导管放气状态下获得的ROI相比,球囊微导管充气状态下肿瘤ROI(ROI-t)和肝实质ROI(ROI-ihl)的峰值时间均值显著更高(ROI-t:10.33 ± 3.66 s vs 8.87 ± 2.60 s(p = 0.015);ROI-ihl:10.50 ± 3.65 s vs 9.23 ± 2.70 s(p = 0.047)),如图3所示。其他数值均无统计学显著性(见表1)。ROI-t和ROI-ihl峰值时间均值较高,反映的是球囊充气时对比剂到达HCC结节及其紧邻瘤周健康实质所需时间更长。这一结果是预期的,因为充气的球囊阻塞了血流,从而导致对比剂输送延迟。延迟的程度通过球囊微导管放气与充气状态之间的平均峰值时间差进行量化,ROI-t为1.46 ± 3.36 s,ROI-ihl为1.26 ± 3.62 s(p = 0.81)。这分别对应于峰值时间增加——即相对峰值时间延迟——16.6%相比13.7%。关于在靶病灶同一强化肝段外周健康肝实质中勾画的ROI(ROI-phl),球囊微导管充气与放气状态下所有参数之间均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差异(见表2)。这提示球囊充气所诱导的血流阻塞对外周健康肝实质的对比剂输送影响可忽略不计。
总之,2DPA测量能够识别充气球囊影响血流乃至对比剂输送的区域。然而,仅凭此类测量无法在体内证实血流重分布及肝内侧支开放的作用。为此,需要一种b-TACE的计算机模拟(in silico)模型,该模型能够同时模拟动脉血流动力学和血液添加物(如对比剂)的输送,以将峰值时间延迟与肝内侧支开放及肿瘤和邻近区域的血流重分布相关联。
计算机模拟分析
图4a显示了三个节点处染料浓度的时间演变:S1段邻近健康肝实质(节点59)、紧邻瘤周健康肝实质(节点60)以及S4段肿瘤(节点61)。当球囊放气时,肿瘤处的峰值时间( s)短于紧邻瘤周( s)和邻近( s)健康肝实质处的峰值时间,这是预期的,因为与健康肝实质相比,肿瘤部位下游血管阻力更低。导管尖端压力为89.18 mmHg,接近近端动脉压力93.30 mmHg。
关键的是,球囊充盈会导致肿瘤()和瘤周健康实质(s)的达峰时间增加——即达峰时间延迟。球囊充盈与球囊未充盈之间的达峰时间差在肿瘤为 s,在瘤周健康实质为 秒。这些数值与在体结果(即肿瘤为 1.46 ± 3.36 s,瘤周健康实质为 1.26 ± 3.62 s)非常吻合。请注意,在模型中瘤周健康实质的达峰时间延迟大于肿瘤的达峰时间延迟。这是由于供瘤动脉(分支 46–61)与实质供血动脉(分支 46–60)相比具有更低的流体动力阻力,从而导致血流更快地流向肿瘤( mL/min 对 mL/min)。这种差异在在体平均达峰时间数据中不明显,可能是由于实验不确定性相对较大。球囊闭塞动脉残端压力(BOASP)为 68.94 mmHg,接近远端动脉压力 66.66 mmHg。
表3显示了由球囊充盈所引起的血流速率变化,分别位于闭塞动脉(节点20)、供应肿瘤段S4的交通动脉弓(节点32)、供瘤动脉(节点61)和紧邻的瘤周健康实质(节点60)。相应血流的方向如图4b、c中的示意图所示。当球囊未充盈时,S1段和S4段的实质几乎完全由经过节点20(即微导管所在位置)的血流供血。实际上,来自交通动脉弓(节点32)的血流速率可以忽略不计——即小于经过节点20的血流速率的0.1%。另一方面,当球囊充盈时,由于节点20处的动脉被球囊完全闭塞,S1段和S4段的血流完全由交通动脉弓供应。值得注意的是,闭塞球囊所引起的流体动力阻力增加导致到达S1段和S4段的血流速率大幅下降,从球囊未充盈时的 283.5 mL min−1 降至球囊充盈时的 29 mL min−1。因此,这种血流重分布解释了在体和计算机模拟中观察到的达峰时间延迟。
此外,球囊诱导的所选血管闭塞导致S1供血动脉在节点20和32之间的血流反向(图4c中红色箭头)。因此,染料仅到达S4,节点59处的峰值时间变为无穷大(图4a)——即没有染料被输送至S1。在其他计算机模拟和体外模型中[9]也观察到了类似结果。有趣的是,我们的体内结果显示,对应于外周健康肝实质的感兴趣区(ROI-phl)的峰值时间始终保持在有限值(表2);因此,即使导管球囊充气,造影剂也确实到达了与肿瘤段相邻的健康肝实质段。这是由于现有零维计算机模拟模型在描述肝动脉系统实际侧支循环水平方面不可避免的局限性。最后,b-TACE治疗的疗效通过球囊充气所致输送到肿瘤的染料质量百分比显著增加而得到证实(图5)。即,当球囊关闭时,14 s后从导管喷出的染料中仅有32.7%到达肿瘤。当球囊打开时,该百分比增加至50.4%——即增加约54%。
讨论
我们的研究结果展示了2DPA如何通过球囊微导管充盈前后峰值时间的变化,检测和量化球囊封堵后肿瘤及周围肝实质内的血流再分布。这种实时评估允许在术中检测球囊微导管的正确位置。事实上,b-TACE与c-TACE的肿瘤学疗效已得到充分证实,对于>3 cm的肿瘤,b-TACE具有更好的完全缓解率(分别为71.7% vs. 54.1% [p = 0.047]),且所有病灶的再治疗率更低(分别为12.1% vs. 26.9%;p = 0.005)。然而,b-TACE仅在预定的血流动力学情况下有效[7],即当血流再分布发生并导致BOASP下降约64 mmHg时[4]。然而,该参数并不能完全反映球囊微导管充盈后肝脏/肿瘤血流改变的复杂性。iFlow软件允许在实施栓塞本身之前评估治疗靶区灌注的改变[22]。这有助于球囊微导管的准确定位,从而最终增强TACE手术的肿瘤学效果。我们开发了一种新型零维计算机血流动力学模型,该模型模拟肝动脉系统中血液添加剂的运输,以确认峰值时间延迟与导管球囊充盈所致靶(肿瘤)区域血流再分布之间的相关性。数值模型预测的肿瘤及周围肝实质峰值时间延迟与通过二维灌注血管造影在体内测量的结果之间观察到良好的定量一致性。数值研究还表明,峰值时间延迟是由球囊封堵动脉的阻塞及肝内侧支的开放所致。最后,该模型证明了球囊诱导的血流再分布如何导致从导管递送至靶(肿瘤)区域的添加剂材料(如对比剂、药物)量显著增加(约55%)——这一发现与b-TACE治疗相比传统TACE已被证实的更优疗效相一致[6, 12]。
迄今为止,关于b-TACE治疗中选择性动脉闭塞所致血流重分布的证据仅限于体内压力(BOASP)测量[19]、血流与压力场的计算机模拟[10, 11]、染料转运的体外建模[9],以及最终在B-TACE和B-SIRT过程中通过栓塞剂沉积分析进行的术后评估[12]。在本研究中,我们通过二维灌注血管造影测量报告了导管球囊诱导血流重分布的体内证据。因此,首次直接观察到血流重分布对对比剂转运的影响,而不仅仅是通过压降测量来推断。所提出的二维灌注血管造影程序可让临床医生在实施栓塞手术之前识别合适的器械位置和球囊充盈程度,这些是b-TACE治疗成功结果的关键。所测得的肿瘤及周围肝实质区域的峰值时间延迟是可重复的特征,独立于操作者技能,因此可加入到已知的BOASP测量工具[4]中,后者通常用于评估合适的微球囊充盈及血流重分布的发生。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研究性质为回顾性观察性研究,未进行随机化。其次,入组样本量(30例患者,35个HCC结节)相对较小,且仅包括富血供HCC结节,因此不能完全反映临床实践。至于数值研究,采用了一些简化假设以降低数学模型的复杂性以及模拟的计算成本。这些包括血流和附加转运的稳态零维近似,以及动脉系统几何形状和侧支循环以及血液性质(即牛顿流体)和动脉性质(即圆形、刚性且笔直的血管)的简化描述。未来的工作应侧重于开发先进的数值模型,采用对动脉、血液和血流特性的精细描述(例如三维几何形状、搏动性血流、弹性血管和非牛顿流体),以实现对b-TACE治疗中血流重分布和药物转运的更真实预测。
总之,BOASP测量是评估向HCC结节血流重分布的间接参数。相反,2DPA是一种能够在B-TACE期间直接且预测性地评估血流重分布的工具,正如我们的测量和计算机模型预测所证明的那样。因此,2DPA为介入放射科医生准确放置球囊微导管提供了有效帮助,从而增加了临床干预成功结果的可能性。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DOCX 1714 kb)
补充文件2(MOV 7849 kb)
引用
- Lucatelli P, Ciaglia S, Rocco B, et al. Two-dimensional perfusion angiography permits direct visualization of redistribution of flow in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during b-TACE. Radiol Med. 2024. PMID: 38637490. doi:10.1007/s11547-024-01816-9
- 全文:PMC1116905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16905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