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椎峡部裂患者长期CT随访显示自发骨性融合率低
这项前瞻性单中心研究对39例保守治疗的腰椎峡部裂患者(41个裂)在平均9.1年后行光子计数探测器CT随访,发现仅约22%的裂发生完全骨性融合;融合率在单侧裂为40.0%、双侧裂为16.1%,融合与较低的Meyerding分级、较小的滑脱距离及较小的裂间隙相关,而与疼痛无显著关联。
要点
- 保守治疗的腰椎峡部裂长期随访中完全骨性融合率约22%,双侧裂仅16.1%。
- 单侧裂融合率40.0%显著高于双侧裂16.1%(p=0.01)。
- 融合组Meyerding分级更低、滑脱距离更小、裂间隙前后径更小。
核心结论
- 保守治疗的腰椎峡部裂在平均9年随访后约五分之一发生骨性融合。
- 与成功融合相关的因素为较低的Meyerding分级、最小滑脱和较小的裂间隙。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单中心研究,纳入2013至2016年临床诊断腰椎峡部裂且有MRI/CT的患者,随访时行光子计数探测器CT(Naeotom Alpha,Siemens Healthineers),最终39例患者41个裂纳入分析。
- 初诊影像为1.5T或3T MRI(Magnetom Avantofit / Magnetom Skyrafit)或能量积分探测器CT(Somatom Definition AS),随访CT采用锡预滤过协议。
- 由两名肌骨放射科医师(分别有4年和8年经验)独立盲法评估,意见不一致时由第三名观察者(18年经验)最终判定。
- 骨性融合定义为峡部连续的骨小梁结构;滑脱按Meyerding分级;裂间隙在矢状面关节突水平测量前缘和后缘。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初诊时78%(n=32)峡部裂位于L5,17%(n=7)位于L4,5%(n=2)位于L3;双侧裂31个(75.6%),单侧裂10个(24.4%)。
- 初诊裂间隙前缘平均2.64 mm(±1.97;ICC=0.72(0.61–0.81)),后缘平均2.23 mm(±2.13;ICC=0.71(0.64–0.80));随访CT前缘2.23 mm(±2.87;ICC=0.89(0.79–0.96)),后缘1.89 mm(±2.52;ICC=0.86(0.72–0.97))。
- 融合组初诊裂间隙前缘1.37 mm(±1.06,p=0.046)、后缘0.88 mm(±0.90,p=0.011),均显著小于持续不融合组(前缘2.99 mm±2.06;后缘2.61 mm±2.09)。
- 初诊时Meyerding 0级21例(51.2%)、1级19例(46.3%)、2级1例(2.5%);随访CT为0级20例(48.7%)、1级20例(48.7%)、2级1例(2.5%)。
- 基线时7例检出小骨片,随访时17例检出;融合患者基线和随访CT均未见小骨片。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骨性融合定义为峡部连续且骨小梁结构发育良好。
- 单侧裂融合率40.0%(4/10),双侧裂融合率16.1%(5/31),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
- 融合与Meyerding分级(p=0.01)、滑脱距离(p=0.019)、前缘裂间隙(p=0.046)和后缘裂间隙(p=0.011)显著相关。
- 性别(p=0.58)、BMI(p=0.439)、诊断年龄(p=0.273)、随访间隔(p=0.826)、运动参与(p=0.072)及竞技运动(p=0.599)与融合无显著关联。
- Meyerding≥1级滑脱在持续双侧裂患者中占68%,显著高于完全骨性融合患者的11.1%(p=0.004)。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可测量峡部裂间隙的前后缘尺寸并评估Meyerding分级和滑脱距离,这些基线特征与远期骨性融合相关。
- 注意单侧裂的融合可能性高于双侧裂,报告时可描述裂的侧别。
- 随访时疼痛有无与骨性融合无显著关联,报告时应避免依据疼痛推断融合状态。
- 在讨论手术与否时,作者认为这些因素可能被考虑。
局限性
- 单中心研究,尽管是采用基线和随访横断面影像的最大样本研究,但41个峡部裂的样本量仍有限。
- 未来需要更大样本量和更长随访期的前瞻性研究以进一步阐明保守治疗的峡部裂。
- MRI与随访CT之间定量测量的可比性可能受空间分辨率差异限制。
- 疼痛评估依赖问卷,回答可能存在记忆偏倚,影响信息准确性。
- 未评估纳入患者个体训练水平的变异性,可能难以仅从问卷运动活动评估得出明确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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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腰椎峡部裂(LS)是一种常见的脊柱疾病,其特征是脊柱椎弓的缺损或应力性骨折,更具体地说是位于峡部 [1]。最常发生于下腰椎,尤其是第五腰椎(81%),其上方的椎体发病率显著降低 [2]。缺损通常为双侧性;单侧峡部裂仅约占16% [3]。
LS在一般人群中的总体患病率估计为6–8%,而大多数LS病例被认为是无症状的,使其成为一种常被忽视的疾病 [4]。峡部薄弱所致的遗传易感性是LS的可疑原因之一,而它很少在单次急性创伤后发生 [5–7]。LS在年轻运动员中尤为常见,在参与涉及脊柱反复过伸和旋转活动的青少年中发病率更高,如体操、足球和举重 [2, 8]。
LS导致椎体前部与后部之间的不稳定。由于峡部裂进展为滑脱最常发生在16岁以下的青少年中 [6],Farfan等人的研究提出 [9],其起源可能是生长发育期两个椎体之间机械力学上最薄弱的部位,即与椎体终板和椎间盘密切相关的生长区。基于这些观察,Sairyo等人提出了滑脱发生的生物力学病理机制 [10]:最初,峡部裂改变了脊柱运动学,导致腰椎运动时应力在生长板处积累。随着时间的推移,负荷积累可能导致椎体骨骺应力性骨折,并最终引起滑脱。
双侧LS所致滑脱的估计患病率约为3.1%,节段性不稳定也是峡部裂水平退变加重和椎间盘病变的原因 [11, 12]。
保守治疗是治疗LS的广泛接受的方法。该方法侧重于疼痛缓解、活动调整、物理治疗和支具佩戴,旨在减轻症状并促进骨缺损的愈合 [13, 14]。LS很少需要手术,手术主要用于伴有连续性滑脱并进而导致椎间孔狭窄和神经根病的患者 [13, 15–17]。
尽管对LS已有大量认识,但峡部裂保守治疗的长期结果,特别是关于骨融合方面,仍然是争论和关注的焦点 [18, 19]。
因此,我们着手开展一项前瞻性研究,以阐明保守治疗峡部裂的长期随访情况并评估骨融合的发生率。
材料与方法
研究参与者
在这项于单中心开展的前瞻性研究中,纳入2013年至2016年间在当地机构临床诊断为LS且有可用横断面影像(MRI/CT)的患者。研究获得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所有检查均按照《赫尔辛基宣言》进行。每位参与患者在事先获得知情同意。MRI扫描在1.5和3特斯拉系统(Magnetom Avantofit / Magnetom Skyrafit,Siemens Healthineers)上进行,CT扫描则按照当地标准临床方案在能量积分探测器CT系统(Somatom Definition AS,Siemens Healthineers)上进行。诊断时间点的CT和MRI扫描方案见Table 1和Table 2。进一步的纳入标准为保守治疗以及随访时年龄18至30岁。选择年龄上限是为了最大程度提高以下可能性:对于仍有症状的患者,症状的原因是峡部裂而非早期退变。排除标准为年龄低于18岁、妊娠、腰椎手术、服用双膦酸盐药物或存在基础血液系统疾病。女性在随访CT扫描前接受妊娠检测。
临床数据
在随访CT扫描之前,每位参与者完成一份关于临床症状和体育活动的问卷(附录)。使用范围为0至10的数字评定量表(NRS)评估诊断时和随访时每周疼痛天数。进一步的问题包括保守治疗类型、是否参与体育活动以及主要运动类型。此外,还询问患者该运动是否为竞技性进行,以及尽管诊断为LS,该运动是否必须停止、强度是否必须降低,还是活动水平可以维持。
随访CT成像
对于随访CT,所有参与者均在临床光子计数探测器扫描仪(Naeotom Alpha,Siemens Healthineers)上接受非增强成像,扫描范围覆盖受累椎体及其上下相邻椎体节段。锡预滤过作为临床成像常规的一部分使用,以在保持图像质量的同时降低辐射剂量,其他作者此前已对此进行描述[20, 21]。本研究的目标是评估腰椎峡部裂在较长随访期内的自然腰椎进展;选择CT扫描仪和使用锡滤过是为了获得辐射剂量尽可能低的CT图像,但具体CT技术并非研究假设的一部分。患者取仰卧位,足先进,位于CT扫描仪检查床上。扫描方案总结于Table 1。随访CT的CT剂量指数(CTDIvol)通过商业剂量管理和报告平台(EasyDoseQM,v1.6.138,BMS Informationstechnologie GmbH)自动获得。
图像分析
初诊影像检查和随访CT的数据集由两名放射科医师(A.A.M.和C.S.)独立评估,两人分别具有4年和8年肌肉骨骼放射学经验,在专用图像存档与通信系统工作站上以随机方式评估,并对所有临床信息设盲。若意见不一致,最终描述由第三名观察者(R.S.)确定,其具有18年肌肉骨骼放射学经验。2013年至2016年,MRI作为本机构诊断腰椎峡部裂(LS)的标准。若患者有多份MRI可用,则评估最初诊断峡部裂的那一次。6例患者的初始诊断仅基于CT扫描,未进行MRI扫描。
在诊断时的初诊影像检查以及前瞻性获取的随访CT上评估以下参数:峡部裂与裂间隙:分析轴位和矢状位图像,报告是否存在单侧或双侧峡部裂。若存在,则在矢状位图像上于小关节水平测量裂间隙前缘和后缘的毫米数(图1)。同时报告峡部裂裂间隙内是否存在一枚或多枚小骨(图2)。峡部裂的骨性融合定义为峡部连续性存在且骨小梁结构发育良好。
脊椎滑脱与Meyerding分级:在矢状面上测量前滑脱的毫米数,并根据Meyerding分类进行分级[16]。
椎间盘退变:在轴位面上评估椎间盘突出和椎间盘膨出。突出定义为疝出椎间盘的基底部宽于顶部,而膨出定义为椎间盘物质向外移位累及其周径的25%以上[22]。
骨应力反应:定义为裂间隙邻近存在骨髓水肿。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PSS Statistics软件(v25,IBM Corp.)进行。采用描述性统计分析并总结研究组的特征。连续变量的正态分布和方差齐性分别使用Shapiro-Wilk检验和Levene检验进行评估。为评估连续变量的组间差异,采用方差分析(ANOVA)或Kruskal-Wallis检验。对于分类变量,通过卡方分析确定组间差异。若结果显著,则使用Bonferroni校正法进行事后两两比较。统计学显著性以α水平小于0.05为标准。
不同读者间连续数据的一致性使用组内相关系数(ICC)[23]评估,分类数据使用Cohen's Kappa [24]评估。一致性水平根据Landis等[24]的标准报告(≥ 0.8:几乎完美;0.61–0.8:高度一致;0.41–0.6:中度一致;0.21–0.4:一般一致;≤ 0.2:差)。
结果
患者特征与辐射剂量
数据库检索发现120例可能通过横断面成像(MRI/CT)获得腰椎峡部裂(LS)放射学诊断的患者,其中39例同意参与研究并在随访时接受了CT检查(图3):男性24例(61.5%),女性15例(38.5%)。诊断时,69.2%(n = 27)为18岁或以下,平均年龄为17.0岁(± 3.1)。随访CT时的平均年龄为26.0岁(± 3.1)。随访CT在诊断后平均9.1年(± 2.2)进行。研究人群的平均BMI为23.0(± 4.6)。由于一名参与者在三个节段(L3–L5)存在多处峡部裂,共评估了41处峡部裂。所有人口统计学数据汇总于表3。随访CT成像的CTDIvol为4.37 ± 1.01 mGy,在仅有CT可用于初始LS诊断的6例中为8.16 ± 1.85 mGy。
LS位置与峡部裂间隙
诊断时的影像显示,78%(n = 32)的LS位于第5腰椎峡部,17%(n = 7)位于L4水平,仅5%(n = 2)位于L3水平。其中,31处LS(75.6%)表现为双侧缺损,10处(24.4%)为单侧峡部裂。LS检测的读者间一致性为完美,κ = 1.00(95%置信区间[CI] 0.654–1.00)。
初始影像上的峡部裂间隙显示,前缘平均峡部裂间隙为2.64 mm(± 1.97;ICC = 0.72(0.61–0.81)),后缘为2.23 mm(± 2.13;ICC = 0.71(0.64–0.80))。随访CT时相同参数的值为前缘2.23 mm(± 2.87;ICC = 0.89(0.79–0.96)),后缘1.89 mm(± 2.52;ICC = 0.86(0.72–0.97))。在随访时显示完全融合的组中,诊断时的峡部裂间隙在前缘(1.37 mm ± 1.06,p = 0.046)和后缘(0.88 mm ± 0.90,p = 0.011)均显著窄于持续峡部裂组的平均峡部裂间隙(前缘2.99 mm ± 2.06;后缘2.61 mm ± 2.09)。持续性双侧峡部裂显示更大的峡部裂间隙(前缘3.22 mm ± 3.37;后缘3.05 mm ± 2.07),大于持续性单侧峡部裂(前缘0.76 mm ± 0.38;后缘0.68 mm ± 0.88)。
随访时的骨融合
共有9处峡部裂(5处双侧、4处单侧)在随访时显示完全融合(见表4和图4)。10处单侧峡部裂中有4处(40.0%)显示完全融合,而31处双侧峡部裂中仅5处融合(16.1%),单侧与双侧峡部裂相比骨性融合均具有统计学差异(p = 0.01,表5)。研究了融合可能性与多种因素的关系。仅发现融合与Meyerding分级(p = 0.01)、滑脱程度(p = 0.019)以及峡部裂间隙前方测量值(p = 0.046)和后方测量值(p = 0.011)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关联。
在三组之间,无显著差异的变量包括性别(p = 0.58)、BMI(p = 0.439)、诊断时年龄(p = 0.273)和随访间隔(p = 0.826)。此外,研究还考虑了患者在诊断时是否参加体育运动(p = 0.072)以及该运动是否为竞技性(p = 0.599),但未发现这些因素存在显著关联。
临床资料
此外,97.4%(n = 38)报告在诊断时曾患有背痛。仅有一名患者的峡部裂为偶然发现,且该患者当时无背痛。诊断时,患者平均每周有6天(± 1.52天)遭受背痛,NRS评分为7/10(± 1.89)。随访时,61.5%(n = 24)仍报告当前存在背痛。在达到完全融合的9名患者中,6人(66.6%)继续存在持续性背痛。在峡部裂持续未愈组中,29名患者中有18名(62.1%)在随访时仍遭受背痛。未发现疼痛存在与融合过程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关联(p = 0.253)。
平均而言,随访时背痛每周出现1天(± 1.76天),NRS中位数为2/10(± 1.31)。
此外,84.6%(n = 33)在诊断时积极参加体育运动。其中81.8%(n = 27)从事竞技性运动。仅有14.8%的患者(n = 4)在诊断为该病后经保守治疗能够以相同运动强度继续运动,29.6%(n = 8)因症状不得不放弃其运动,18.5%(n = 5)能够继续运动但无法达到相同水平。其余37.1%(n = 10)因其他原因停止运动。最常提及的运动为足球、体操、排球和冰球。
脊椎滑脱与Meyerding分级
在基线影像中,识别出21例椎体滑脱为Meyerding 0级(51.2%)、19例为Meyerding 1级(46.3%)、1例表现为Meyerding 2级(2.5%),而随访CT分析显示20例椎体滑脱为Meyerding 0级(48.7%)、20例为Meyerding 1级(= 48.7%)、1例为Meyerding 2级(2.5%)。读者间对椎体滑脱检出和Meyerding分级的 agreement 为完全一致(分别为κ = 1.00 [95% CI 0.715–1.00]和κ = 1.00 [95% CI 0.889–1.00])[24]。椎体滑脱Meyerding ≥ 1级在持续性双侧峡部裂的患者中(68%)显著比完全骨融合的患者(11.1%,p = 0.004)更常见(表5)。
基线影像时在7例中检出小骨片,随访时在17例中检出。LS融合的患者在基线影像或随访CT扫描中均未显示任何小骨片。
椎间盘退变与骨应力反应
在伴有峡部裂且滑脱≥ Meyerding 1级的患者中,与无峡部裂的患者(26.1%)相比,表现出椎间盘病变的比例显著更高(77.7%)。这一差异具有统计学显著性,p值为0.001。椎间盘退变的读者间 agreement 为κ = 0.935(95% CI 0.845–1.00)。
滑脱较大的患者与滑脱较小的患者相比,椎间盘病变的患病率更高。伴有椎间盘病变的患者平均滑脱为4.07 mm(± 3.57),而无椎间盘病变的患者显著更小,仅为0.91 mm(± 1.64;p < 0.001)。在初始MRI上,共有12例(6例单侧,6例双侧)可见骨应力反应。在伴和不伴骨融合的患者中,该发现无显著差异(p = 0.143)。
讨论
关于保守治疗的LS患者的长期随访所知不多,并且对于未接受手术治疗的患者中自发性骨融合的发生频率存在一些争议。此外,大多数研究在报告LS自然史时在基线和随访时使用传统X线片[5, 25–27],仅有一项研究在11例患者的基线和随访时均进行了横断面成像[27]。
其他早期研究[27, 28]对峡部裂进行长期随访,其重点仅限于不完全性峡部裂,其特征为无完全性骨中断但峡部内存在异常(X线片阴性但骨扫描阳性)。这些研究报告不完全性峡部缺损的愈合倾向高达67%。我们报告迄今为止使用横断面成像研究LS自然史的最大规模研究,并在平均9年随访时对与骨融合相关的人口学和影像学基线因素进行了分析。
大多数既往研究根据发丝样骨折、峡部裂间隙和小骨片存在等特征将LS分为早期、进展期和终末期[25, 29]。相比之下,我们的研究以毫米为单位量化了峡部裂间隙,并发现持续性峡部裂患者的峡部裂间隙显著大于骨融合患者。
值得注意的是,单侧峡部裂尚未与腰椎滑脱相关联,因此与双侧病例相比,为融合提供了更有利的条件[5, 25–27]。在我们的研究中,单侧峡部裂的融合率显著高于双侧峡部裂。我们的研究结果——双侧峡部裂融合率为16%,单侧为40%——与Fujii等人[25]于2004年进行的一项影像学研究密切一致,该研究中单侧峡部裂融合率为41.1%,双侧为10.3%;也与Morita[5]于1995年的研究一致,其中62%的单侧病例和23%的双侧病例表现出融合。Miller等人[27]于2004年进行了一项随访研究,其中11名受试者在基线和随访时均可行CT检查:其数据显示29%的双侧峡部裂出现部分愈合,但无一例完全融合,而全部四例单侧峡部裂在随访时均显示完全融合。然而,由于上述研究是在较年轻的运动员中进行的,与我们的结果之间的差异必须谨慎解读。总体而言,这些发现揭示了大多数双侧完全性腰椎峡部裂病例并不表现出自发融合的倾向。这强调了腰椎峡部裂与其他部位典型骨折的分歧,后者在正常条件下倾向于愈合。
峡部裂研究中的性别分布传统上以男性多于女性,通常报告为2:1的比例[7]。我们的研究纳入24名男性和15名女性,比例为1.6:1。男性占优势的潜在原因尚未得到科学证实。通常,此类研究主要纳入年轻的运动患者。值得注意的是,足球是每项研究中最常被提及的运动[2]。性别失衡可能受到足球运动中男性占优势的影响。然而,迄今为止,包括我们的研究在内,尚无研究能够建立性别与融合结局之间的关联。
尽管许多腰椎峡部裂病例持续存在,但我们研究中的大多数患者在随访时报告症状较基线有大幅减轻,无论是在疼痛天数还是疼痛强度方面,受调查患者中均有下降。
有趣的是,持续性疼痛与骨融合的存在与否并无相关性。这意味着对于腰椎峡部裂患者而言,即使峡部裂持续存在,也有可能在长期内变为无痛。我们研究人群中仅有14%能够恢复到受伤前的运动水平,而其他研究报告的恢复运动率为75%至96%[13, 30]。
本研究的主要目标之一是确定基线影像学中影响腰椎峡部裂融合的潜在因素。我们发现Meyerding分级、腰椎滑脱的大小与峡部裂前后间隙大小之间存在显著关联。我们未发现任何研究探讨过融合概率与Meyerding分级或峡部裂间隙大小的关系。然而,我们的数据得到了Fujii[25]的证实,其同样发现基线时无腰椎滑脱的椎体更常发生融合。与我们的研究类似,Morita[5]和Fujii[25]的研究未发现诊断时年龄与融合可能性之间存在显著关联。
尽管本研究发现某些因素与融合之间存在显著关联,但遗憾的是,这些因素并不在患者的直接控制范围内,患者无法主动影响愈合过程。虽然这对寻求明确答案的患者来说可能令人失望,但医疗专业人员必须传达这种不确定性并相应地管理患者的期望。此外,在讨论患者是否应进行手术时,可以考虑关于这些因素的新知识。
我们的研究存在局限性。虽然这项单中心研究报告了在基线和随访时均进行横断面成像的峡部裂患者数量最多,但41个峡部裂的样本量仍然有限。未来,样本量更大、随访时间更长的前瞻性研究可能有助于进一步阐明保守治疗的峡部裂。此外,由于空间分辨率的差异,MRI与随访CT之间定量测量的可比性可能有限。本研究的另一个局限性是依赖问卷进行疼痛评估,因为回答可能容易受到记忆偏倚的影响,从而可能影响所获得信息的准确性。最后,未评估纳入患者个体训练水平的变异性,这可能使得仅基于问卷的运动活动评估难以得出明确结论。
总之,在年轻人群中,保守治疗的腰椎峡部裂在9年后约五分之一发生了自发性骨融合。与成功融合相关的因素为低Meyerding分级、最小滑脱和小缺损间隙。
引用
- Staudenmann A, Marth AA, Stern C, et al. Long-term CT follow-up of patients with lumbar spondylolysis reveals low rate of spontaneous bone fusion. Skeletal Radiol. 2024. PMID: 38512363. doi:10.1007/s00256-024-04650-2
- 全文:PMC1141100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41100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