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或无影像学膝骨关节炎者的步态模式能否由关节结构解释?来自IMI-APPROACH队列的数据
IMI-APPROACH多中心队列纳入297例临床膝骨关节炎患者,271例有步态与影像数据,其中55%有影像学骨关节炎(ROA)。主成分分析识别出大腿型与小腿型步态域,回归显示年龄、BMI、性别及影像学骨密度、骨赘、半月板挤出等结构指标与步态域相关,但R²普遍较低,BMI可能更重要。
要点
- 有ROA者大腿、小腿、摆动相和站立相膝ROM显著降低(均p<0.02),髋ROM无显著差异。
- 无ROA者小腿步态差与年龄、BMI、女性、影像学软骨下骨密度增高及内翻角偏差减小相关(R²=0.24)。
- 有ROA者小腿步态差与女性、BMI、骨赘增大及半月板挤出增加相关(R²=0.18),BMI可能更重要。
核心结论
- 结构OA病理与临床膝OA患者步态显著相关,但性别尤其是BMI可能更重要,且各模型R²普遍较低。
- 提示更严重OA的结构参数与更受损步态相关,功能步态与关节结构存在独立于疼痛的显著关联。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多中心IMI-APPROACH队列,297例按ACR标准临床股胫膝OA,5个欧洲中心,最终271例有步态与影像数据纳入分析。
- 步态用GaitSmart系统(6个惯性测量单元)采集,影像包括负重半屈位后前位X线片(KIDA软件分析)及1.5T或3T MRI(MOAKS半定量评分和3D SPGR软骨厚度)。
- 按有无影像学OA(ROA,KLG≥2)分组,对步态参数行主成分分析,再用线性回归评估结构及人口学参数与步态主成分的关联。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有ROA者大腿、小腿、摆动相和站立相膝ROM较无ROA者显著降低(均p<0.02),髋ROM无显著差异。
- 有ROA者除髋以外所有ROM的指数腿与对侧腿差值较无ROA者显著更大(更负)。
- 主成分分析得两个步态域:第一主成分主要为步行速度(权重0.909)、大腿ROM(0.801)、髋ROM(0.787)和步行时间(-0.730),代表大腿步态;第二主成分主要为摆动相膝ROM(0.926)、站立相膝ROM(0.656)和小腿ROM(0.854),代表小腿步态。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ROA定义为指数膝Kellgren-Lawrence分级≥2。
- 无ROA组:小腿步态域与KIDA股胫角负相关(ρ=-0.21,95%CI -0.38–-0.03,p=0.021),与股胫关节软骨厚度正相关(ρ=0.21,95%CI 0.03–0.38,p=0.022)。
- 有ROA组:小腿步态域与骨赘大小负相关(ρ=-0.22,95%CI -0.38–-0.06,p=0.006),与半月板挤出负相关(ρ=-0.23,95%CI -0.38–-0.06,p=0.006)。
- 无ROA组小腿步态回归模型R²=0.24;有ROA组小腿步态模型R²=0.18;无ROA组大腿步态模型R²=0.05;有ROA组大腿步态模型R²=0.12。
- 回归模型中变量剔除阈值为p=0.15,所有模型均校正对侧ROA,p<0.05为统计学显著,未行多重检验校正。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可关注骨赘、半月板挤出和软骨下骨密度等结构指标,它们与临床膝OA患者小腿步态异常相关。
- 内翻角偏差减小在无ROA者中与更差小腿步态相关,与有ROA者中更严重内翻与更差步态的预期方向不同,原文称此结果出乎意料且无法直接解释。
- 有ROA者滑膜炎评分越高反而与更好大腿步态相关,该结果受仅有的2例滑膜炎评分3分患者强烈影响,剔除这2例后滑膜炎与大腿步态不再显著相关(p=0.25),原文建议在更大、均衡的队列中验证。
- 作者认为除BMI外,软骨下骨密度、骨赘和半月板挤出可能是有趣的结构干预靶点,但需在未来研究中确认。
局限性
- 虽然校正了对侧膝OA,但参与者步态还可能受其他因素影响,如髋、踝或足OA,或腿长差异、髋发育不良等其他骨骼问题,分析未校正这些因素。
- 10例参与者指数腿无ROA但对侧腿有ROA,因指数腿选择基于临床膝OA而非结构特征,且回归模型已校正对侧ROA,故未排除这10例。
- 腿部肌肉可能影响步态,但IMI-APPROACH队列未评估肌肉,当前分析未纳入,仅聚焦OA相关关节结构。
- 所有模型R²值均低,这些发现的临床相关性需进一步研究。
- 滑膜炎与大腿步态的结果受仅有的2例滑膜炎评分3分患者强烈影响,应在更大、均衡的队列中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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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膝骨关节炎(OA)患者中已观察到步态改变,例如活动范围(ROM)减小[1–7],这通常被认为与膝关节疼痛相关,因为患者可能通过改变步态来尽量减少疼痛[8, 9]。然而,尚未探讨这种改变在多大程度上可能与关节的结构性病理相关,例如骨赘形成、软骨丢失、软骨下骨硬化、半月板病变或滑膜炎[10]。例如,骨赘形成已被证明会限制膝关节被动和主动ROM,因此也可能影响步态[11–13]。虽然已在膝OA患者中使用Kellgren-Lawrence分级(KLG)分析了步态与放射学关节结构之间的关系[14–16],但膝OA的特定关节结构特征(包括MRI所见者)与步态改变之间的关系尚不清楚。然而,阐明这一关系非常重要,因为了解哪些结构改变会导致患者所经历的症状和功能的实际变化,可为临床相关的结构性治疗靶点提供重要信息。因此,本研究的目标是确定临床膝OA患者中关节结构与步态之间的关联。
方法
参与者
在多中心IMI-APPROACH(应用公私合作研究促进骨关节炎临床进展)队列中,共纳入297名符合美国风湿病学会(ACR)标准的临床胫股(FT)膝OA参与者,来自欧洲五个中心[17]。采用机器学习算法纳入疼痛和/或关节结构病理进展可能性最大的参与者;选择标准和队列概况此前已发表[17]。排除标准包括以髌股OA为主、继发性膝OA(例如由严重腿部畸形或炎症性关节疾病所致)、全身性疼痛综合征(纤维肌痛)以及接受MRI检查的禁忌证。在首次访视时,根据ACR标准选择参与者的指数膝[18]。如果双膝均符合这些标准,则选择参与者所指出的受累更重的膝关节作为指数膝;如果未指出差异,则选择右膝。参与者在收集数据的医院进行访视,包括步态测量、影像学检查以及临床数据收集,例如西安大略和麦克马斯特大学骨关节炎指数(WOMAC)问卷。
本研究经区域伦理委员会和机构审查委员会(UMC Utrecht、Leiden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Complejo Hospitalario Universitario de A Coruña、AP-HP Saint-Antoine Hospital和Diakonhjemmet Hospital)批准,并按照研究方案、良好临床实践(GCP)、赫尔辛基宣言以及适用的伦理和法律监管要求进行。所有参与者均接受了口头和书面信息,并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本研究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注册号为:NCT03883568。
步态测量
采用GaitSmart系统评估步态,该系统使用6个惯性测量单元(IMU),每个单元包含3个三轴加速度计和3个三轴陀螺仪,可在矢状面和额面进行运动分析[19]。大腿传感器沿大腿矢状面贴附于外侧,约在关节线外侧上方10 cm处。小腿传感器同样贴附于腓肠肌最宽处,并考虑不同患者身高,见图1。该系统已在光学步态实验室中与三维分析进行对比验证[19, 20]。关键发现是该系统具有可重复性,且无证据表明骨盆倾斜和膝关节活动度存在差异,尽管IMU系统显示髋关节屈曲略小。
经过10 s静止校准期后,要求参与者以自身速度行走15–20 m并返回,随后移除IMU并连接至笔记本电脑进行分析。基于既往研究[1, 3–7, 21–23],本研究评估的被认为与膝骨关节炎人群最相关的步态参数为步行速度(m/s)和步幅持续时间(s)、髋关节和膝关节在摆动相和支撑相的活动度(ROM)。还记录了矢状面中小腿(胫骨)和大腿(股骨)节段的ROM。所有数值均为指数膝侧腿的数值(单位为◦)。还评估了指数侧腿与对侧腿之间的差异,以便将受累较轻的对侧肢体作为目标肢体的参考。
关节结构评估
影像学方案包括1.5 T或3 T MRI扫描以及指数膝的负重半屈曲位后前位X线片[24]。X线片按照Buckland-Wright方案拍摄,并由一名经验丰富的观察者使用KIDA软件分析,评估最小关节间隙宽度(JSW,mm)、股胫角(FT角,◦外翻)、平均全关节软骨下骨密度(SBD,mm铝当量(mm Al eq),参照铝阶梯楔)、以及全关节骨赘总面积(mm2)[25–28]。指数膝和对侧膝的Kellgren-Lawrence分级(KLG)也由一名经验丰富的风湿病学家在X线片上完成。
MRI方案包括矢状位和冠状位中等加权脂肪抑制序列,由一名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生(FWR)进行半定量MRI骨关节炎膝关节评分(MOAKS)评分,评估骨髓病变(BML,FT关节内总数)、半月板突出(评分0–3)、半月板撕裂(评分0–7)、滑膜炎(评分0–3)和积液(评分0–3)[29]。MOAKS评分在补充表S1中进一步说明。对于半月板参数,使用所有区域中的最高评分[30]。髌股(PF)MOAKS评分也进行了实施(最大PF软骨丢失和骨赘评分用作敏感性指标,以在本研究中校正PF OA)。MRI方案进一步包括矢状位3D SPGR序列,用于定量分析股胫关节软骨厚度。平均总FT关节软骨厚度(FTJ ThC,mm)通过对四块股胫软骨的手动软骨分割确定,分割由对时间点设盲的经验丰富的读者完成(Chondrometrics GmbH,Freilassing,德国)。所有软骨分割均由一名专家读者进行质量控制。研究特定的精确误差和IMI-APPROACH队列中的两年变化已发表[24]。
统计分析
虽然所有IMI-APPROACH参与者均患有临床膝骨关节炎,但仅有约一半在其指数膝中表现出明确的放射学骨关节炎(ROA;KLG ≥ 2),如先前发表[17, 31]。由于初步分析提示有和无ROA的参与者之间结构-步态关联存在差异,有和无ROA的参与者被分别分析。基线人口统计学资料分别针对两组呈现,并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连续变量(因为大多数不服从正态分布),使用卡方检验比较分类变量。
使用独立t检验比较有和无ROA参与者之间的步态参数,以帮助解释步态参数。同样,指数腿与对侧腿之间差异的分析仅用于更好地解释步态参数,但未纳入进一步分析,因为本研究的重点是指数腿,其结构评估可获得。
对步态参数进行主成分分析(PCA),以减少数据并发现步态域,然后将这些步态域(主成分)与结构性关节结构参数进行比较。确定步态域与结构测量之间的Spearman相关系数,以评估个体结构测量与步态的关联。为了更全面地分析关节结构与步态的关联,应用了多变量线性回归模型。使用单独模型,以每个步态域作为因变量。所有基于预期临床相关性选择的结构测量以及年龄、性别和BMI均作为自变量纳入。从这些全模型中,基于p值以p = 0.15的排除阈值逐一移除变量,使最终模型仅包括与步态相关的变量。所有模型均调整了对侧ROA的存在(在回归模型中固定纳入)。在最终模型中额外纳入WOMAC疼痛和PF OA参数进行敏感性分析,以调整疼痛或PF OA存在的关联。p值<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未应用多重检验校正。仅纳入具有步态测量、X线片和MRI扫描的患者。
结果
参与者
在IMI-APPROACH的297名参与者中,271名具有步态测量和影像学检查,因此被纳入当前分析。其中,122名(45%)参与者无ROA。两组的基线特征和关节结构测量见表1,显示ROA参与者的BMI和年龄更大、WOMAC疼痛更强,且指数膝和对侧膝的结构损伤总体更严重。
步态参数
有和无ROA参与者的步态参数见表2。ROA参与者的摆动相和站立相大腿、小腿、膝关节活动度(ROM)显著降低(所有p < 0.02),但髋关节无显著差异(表2)。ROA参与者在除髋关节外的所有ROM上,指数腿与对侧腿之间的差异(负值)在统计学上显著大于无ROA参与者。
使用PCA可识别出两个主成分/步态域。第一主成分主要由步行速度(权重系数0.909)、大腿ROM(0.801)、髋ROM(0.787)和步行持续时间(-0.730)组成,而摆动相膝关节ROM(0.019)、站立相膝关节ROM(0.403)和小腿ROM(0.361)贡献较小。第二主成分主要由摆动相膝关节ROM(0.926)、站立相膝关节ROM(0.656)和小腿ROM(0.854)组成,而步行速度(0.334)、大腿ROM(0.416)、髋ROM(0.364)和步行持续时间(0.021)贡献较小。因此,第一主成分被认为主要代表上腿步态(上腿步态域),第二主成分被认为代表下腿步态(下腿步态域)。
步态与关节结构个体特征之间的关联
在两组中,均未观察到大腿步态域与关节结构的任何单个特征之间存在具有统计学意义的Spearman相关性。在无ROA的参与者中,KIDA FT角(ρ = -0.21;95%CI -0.38–-0.03;p = 0.021)与小腿步态域呈负相关,而FTJ ThC(ρ = 0.21;95%CI 0.03–0.38;p = 0.022)与小腿步态呈正相关,表明较轻的内翻对线不良和较薄的软骨与较差的步态相关(即活动范围(ROM)值降低、更类似ROA患者的步态)。在ROA参与者中,骨赘大小(ρ = -0.22;95%CI -0.38–-0.06;p = 0.006)和半月板挤出(ρ = -0.23;95%CI -0.38–-0.06;p = 0.006)与小腿步态呈负相关,表明较大的骨赘和较大的半月板挤出与较差的步态相关。包括非显著性关联在内的所有结果可见于补充表S2。
步态、人口学特征与关节结构之间关系的回归模型
在无ROA的参与者中,较高的BMI与较差的大腿步态显著相关(表3),尽管R2较低(0.05)。对于ROA参与者,男性、较高的BMI和较少的滑膜炎与较差的大腿步态相关,尽管R2同样较低(0.12)。较差的小腿步态在无ROA参与者中与较高的年龄和BMI、女性、内翻偏差减小和较高的SBD相关(R2 = 0.24),在ROA参与者中与女性、较高的BMI、较大的骨赘和增加的半月板挤出相关(R2 = 0.18)。完整回归输出(包括所有自变量)见补充图S1和S2。
在模型中加入WOMAC疼痛未改变结果, except that BMI不再与无ROA参与者的大腿步态相关,且无ROA参与者的小腿模型R2显著改善(小腿R2 = 0.32)。在模型中加入PF软骨丢失和骨赘未改变结果。
讨论
本研究表明,通过X线摄影或MRI测量的关节结构病理与临床膝OA患者的步态在统计学上显著相关,无论这些患者有无ROA,尽管相关参数在两组之间有所不同。在所有情况下,与更严重OA相关的关节结构病理均如预期般与更异常的步态相关。FT角例外,其中内翻方向上更严重的对线不良导致更好的步态模式,尽管这仅见于对线不良程度 somewhat较轻的无ROA参与者中。虽然既往研究指出动态关节负荷期间的内翻运动与膝OA严重程度相关,但与静态腿对线无关,但在未来研究中进一步探讨这一关联无疑是有价值的[32, 33]。同样重要的是要注意,对于所有模型,R2值均较低,这些发现的临床相关性应进一步研究。
在无ROA的参与者中,没有结构性关节病理指标与上腿步态模式相关;而在有ROA的参与者中,较高的滑膜炎评分竟与更好的上腿步态相关。与内翻角类似,这一结果出乎意料且无法直接解释,因为即使在模型中加入疼痛后,该关联仍保持显著且为负向。然而,经进一步检查,该结果受到仅有的两名滑膜炎评分为3的患者的强烈影响。排除这两名参与者后,滑膜炎与上腿步态不再显著相关(p = 0.25)。因此,这些结果应在更大、均衡良好的队列中加以验证。
除关节结构外,较高的BMI和女性与上腿和下腿更差的步态相关,尤其是在有ROA的参与者中。这与既往研究一致,这些研究也发现了BMI和性别方面的这些差异,且在膝OA人群中程度最大[34, 35]。BMI的影响可能在OA患者中最为重要,每增加1 kg负荷,膝关节峰值力增加2.2 kg[36]。这再次强调了膝OA患者体重控制的重要性。
本项事后研究旨在评估步态模式是否与放射学或MRI结构性关节病理相关。虽然关联不一定意味着因果关系,但这些结果表明,除BMI外,软骨下骨密度、骨赘和半月板挤出可能是有趣的结构性干预靶点。预防或治疗这些靶点可能通过改善患者步态而产生临床影响,但这应在未来评估结构与步态变化的研究中加以确认。此外,在未来研究中评估步态是否能预测结构变化将很有意义,因为步态可能相对容易改变,而步态调整可能(部分)有助于预防或延缓结构恶化。使用本研究设置的初步分析显示无显著关系,但采用单独步态指标而非步态域进行分析可能产生不同结果,且在此情况下可能更有意义,因为个体步态调整比本研究使用的步态域更容易解释和实施。
这是首项发现OA症状(以步态作为功能性症状的衡量指标)与特定关节结构特征之间存在显著关联的研究。重要的是,在模型中加入WOMAC疼痛或PF OA指标后,这些结果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表明即使考虑疼痛或PF OA,该关系仍然存在。患者报告的症状性结局(如功能和疼痛)与OA特征性关节结构病理之间始终显著的关系一直难以发现,尽管一些研究确实发现疼痛与骨髓病变之间以及较小程度上的积液之间存在显著关联[37–40]。对于膝关节功能,此前未发现明确关系。本研究中回归模型纳入的相关关节结构指标为SBD和骨赘,这一事实进一步表明骨在患者所经历的膝OA症状中的重要性,无论是直接(以患者报告结局指标评估)还是间接(在本例中为步态分析)方面。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虽然我们对对侧膝骨关节炎的存在进行了校正,但参与者的步态也可能受到其他因素的影响。存在髋、踝或足骨关节炎,或其他骨骼问题如腿长差异或髋关节发育不良,均可能影响步态,而分析未对此进行校正。第二,10名参与者的索引腿无放射学骨关节炎(ROA),但对侧腿存在ROA。这是可能的,因为索引腿的选择基于临床膝骨关节炎,而非结构特征。由于回归模型已对对侧ROA的存在进行了校正,这10名参与者在本研究中未被排除。最后,腿部肌肉预期可能影响步态,但IMI-APPROACH队列未对其进行评估,也未纳入当前分析,当前分析仅聚焦于骨关节炎相关的关节结构。
总之,关节结构测量指标似乎与临床膝骨关节炎患者的小腿步态特征相关,尽管性别尤其是BMI可能更为重要,且R2值普遍较低。总体而言,指示更严重膝骨关节炎的结构参数与更受损的步态相关,显示骨关节炎中功能性步态与关节结构之间存在显著关联,且独立于疼痛。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DOCX 731 KB)
引用
- Jansen MP, Hodgins D, Mastbergen SC, et al. Can gait patterns be explained by joint structure in people with and without radiographic knee osteoarthritis? Data from the IMI-APPROACH cohort. Skeletal Radiol. 2024. PMID: 38536417. doi:10.1007/s00256-024-04666-8
- 全文:PMC1141092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41092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