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腺癌局部区域分期: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与乳腺磁共振成像的比较
前瞻性纳入70例确诊乳腺癌拟手术女性,在10天内完成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CEM)与乳腺MRI并由两名乳腺影像医师盲法评估,以二次超声及超声引导活检为参考标准。CEM在病灶基础上正确识别MRI所见114个病灶中的102个(89.5%,95%CI 83.9–95.1),患者基础上61/70例(87.1%,95%CI 79.3–95.0%)两法一致;作者结论为CEM分期表现与MRI相当且患者接受度高。
要点
- 患者基础上CEM与MRI在61/70例(87.1%,95%CI 79.3–95.0%)对恶性病灶判断一致。
- 病灶基础上MRI见114个强化灶,CEM正确识别其中102个(89.5%,95%CI 83.9–95.1)。
- MRI报告的8个额外病灶在二次超声为假阳性(6例),另4个CEM未检出病灶活检证实为恶性(3例)。
核心结论
- 作者结论认为在本研究人群中CEM用于乳腺癌分期与MRI结果相当,患者接受度高。
- 作者推荐CEM作为乳腺癌术前分期安全有效的替代MRI的影像方法。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连续纳入70例经超声引导活检确诊为浸润性乳腺癌(BIRADS-6,T1-2,G1/2/3)且拟手术的女性,来自Ospedale Maggiore della Carità in Novara与University of Eastern Piedmont,时间为2021年5月1日至2022年5月1日。
- 所有患者均在10天内完成CEM与MRI术前局部区域分期,两检查执行顺序无精确要求。
- CEM与MRI由两名经验丰富的乳腺影像医师盲法独立评估,分歧时共同讨论并结合二次超声及必要时超声引导活检形成单一最终报告。
- 参考标准为二次超声(second-look US)及超声引导组织学检查,用于CEM和/或MRI提示的可疑播散部位。
- CEM使用Hologic Selenia Dimension数字乳腺X线系统,注射碘对比剂Iomeron 350(1.5 ml/kg,最大110 ml,2–3 ml/sec),注射后1分钟采集双能头尾位与内外斜位(体层合成),第7分钟起采集2D晚期头尾位与内外斜位。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所有原发灶在CEM与MRI上均有对应发现,位置与病理影像特征一致。
- MRI与CEM分别识别114个与102个局灶性对比增强区域。
- MRI在6/9例不一致患者中报告8个额外病灶,二次超声无对应发现且未活检,判为假阳性。
- MRI在3/9例不一致患者中检出4个CEM未识别的病灶,超声引导活检证实为恶性(真阳性)。
- CEM在20例检出可疑淋巴结病,MRI在22例检出;两法均需进一步诊断检查或术中确认,因淋巴结强化为非特异性表现。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病灶基础上CEM正确识别MRI所见114个病灶中的102个,敏感度89.5%(95%CI 83.9–95.1)。
- 患者基础上MRI与CEM对恶性病灶判断一致61/70例(87.1%,95%CI 79.3–95.0%)。
- 双侧性:MRI 10/70例(14%,95%CI 8–24%)vs CEM 6/70例(9%,95%CI 4–18%),参考标准确认6例,CEM所见均为真阳性,MRI有4例假阳性。
- 多灶性:MRI 17/70例(24%,95%CI 16–36%)vs CEM 13/70例(19%,95%CI 11–29%),参考标准确认15例,CEM有2例假阴性,MRI有2例假阳性。
- 多中心性:MRI 16/70例(23%,95%CI 15–34%)vs CEM 10/70例(14%,95%CI 8–24%),参考标准确认11例,MRI有5例假阳性,CEM有1例假阴性。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推荐CEM作为乳腺癌术前分期安全有效的替代MRI的影像方法。
- 作者指出CEM的topographic局限(腋窝、乳房下皱襞及深部解剖区域可能不在采集平面内)须通过结合二次超声来克服。
- 作者指出淋巴结强化为非特异性表现,两法均需进一步诊断检查或术中确认。
局限性
- CEM存在topographic局限,腋窝(及病理性淋巴结)、乳房下皱襞及深部解剖区域可能因不在采集平面内而不可见,是否充分显示取决于患者体质、配合度及技师经验。
- CEM与MRI共用静脉对比剂相关风险,且CEM使用电离辐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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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乳腺癌是诊断最多的恶性肿瘤,也是女性死亡的主要原因[1, 2]。手术技术的演变和更保守的治疗方法[3–5],以及对多灶性、多中心性和/或双侧乳腺肿瘤的检测[6],改变了术前常规,现在需要对疾病进行准确的局部区域分期[7],以便根据免疫表型评估选择能够从靶向治疗中获益的病例。
目前,使用造影剂的MRI是评估已确诊乳腺癌患者疾病范围的黄金标准[8],其诊断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95%和53%[9]。在这方面,一项针对1352例乳腺癌患者的研究显示,在手术前进行MRI使其中241例患者的治疗/手术路径发生了改变[10]。然而MRI有一些缺点:最好在月经周期的第7至第14天进行,并非所有地区都能提供,且需要使用多个诊断领域共用的设备(1.5–3 T)。这造成了MRI设备的短缺和需要检查的患者的长时间等待,不仅用于乳腺癌诊断,也用于其他医学情况。此外,它是一项昂贵的检查,具有固有的方法学局限性,在患者中不受欢迎,尤其是对幽闭恐惧症患者[11]。在此背景下,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CEM)开辟了新的前景,并为已确诊乳腺癌患者的术前规划提供了MRI的有效替代方案[12]。事实上,CEM具有许多潜在优势,因为它是一项易于获取的检查,操作简便[13],成本低于MRI,在地区层面可能更容易获得,且不受月经周期影响。因此它可以优化经济和人力资源,并缩短等待时间[14]。与MRI相比,CEM的缺点是利用电离辐射和“解剖位置局限性”,尤其是在淋巴结受累的检测方面,而与使用静脉造影剂相关的风险则与MRI相同。
我们研究的目的是前瞻性评估CEM与MRI对已确诊乳腺肿瘤患者局部区域分期的诊断准确性,不区分组织学类型。我们还调查了患者对两种影像学方法的偏好。
材料和方法
伦理、研究人群和研究设计
经伦理委员会第118/20号事先授权,我们从2021年5月1日至2022年5月1日在诺瓦拉Ospedale Maggiore della Carità放射诊断科和东皮埃蒙特大学连续前瞻性纳入了70名经超声引导活检确诊为乳腺癌并适合手术的女性。所有患者均被告知检查的目的和方法,并获得了她们签署的知情同意书以进行这些检查。为入组目的,纳入标准如下:已确诊为浸润性乳腺癌的预入院女性(根据ACR Birads 2013版为BIRADS-6,根据Eltson-Ellis系统为T1-2和G 1/2/3);
年龄超过30岁;
无碘化造影剂和钆基造影剂相关不良事件史;
最近3个月内评估肾功能正常(通过肌酐和肾小球滤过率值记录)。
排除标准如下:有乳房植入物的女性;
妊娠;
30岁以下女性;
有与使用碘造影剂和钆造影剂相关的严重不良事件阳性病史;
肾功能异常;
任何其他可能干扰研究的MRI禁忌证。
所有确诊乳腺癌的患者均在10天内接受CEM和MRI进行术前局部区域分期,两种检查之间无需精确的执行顺序。CEM和MRI发现的所有可疑疾病播散部位均在二次超声(US)检查后,通过US引导的组织学检查进行研究。
根据我们的研究方案,CEM和MRI由两位乳腺影像学专家盲法评估。当两种技术之间存在差异时,放射科医生共同讨论该病例以生成单一最终报告(在二次US检查和必要的US引导活检之后)。
技术
CEM采集
CEM使用Hologic Selenia Dimension数字乳腺X线摄影系统进行。在进行CEM检查之前,在前臂放置静脉通路,通过该通路使用注射器(Bracco Injeneering EmpowerCTA®)以2–3 ml/秒的注射速率单次给予低渗透压碘造影剂(Iomeron 350),随后用20 ml生理盐水冲洗。造影剂的静脉注射在患者坐位下进行。给予的造影剂体积等于1.5 ml/kg体重(最大110 ml)。
从病变侧乳腺开始,在注射结束后1分钟采集两个双能量乳腺X线摄影体位(依次为头尾位和内外斜位断层合成)。检查以2D头尾位和内外斜位的延迟采集完成,按与前述相同的顺序采集,从造影剂给药后第7分钟开始。延迟体位以2D采集,以避免给患者额外的辐射剂量。
MRI采集
所有检查均使用3 T Philips超导磁体和专用线圈进行,患者取俯卧位。执行标准方案,包括T2加权序列(轴位和矢状位)、顺磁性造影剂输注前和后的T1加权梯度回波序列(轴位)、DWI/ADC序列(b值从0到850)和减影序列(依次获得6次采集)。钆造影剂(Gadovist,Bayern)使用剂量为1 ml/kg。造影剂使用Spectris Solaris EP注射器以2 ml/min的输注速率输注,随后进行生理性输注,平均检查时间约25分钟。
图像分析
两位经验丰富的乳腺放射科医生盲法且独立地评估了CEM和MRI检查。随后,两位放射科医生比较了他们的发现,以准备单一最终结构化报告(根据ACR Birads 2013版使用ACR Birads词典),供患者和外科医生用于正确的治疗计划。
读者已知晓原发异型病变的存在和位置,被要求以盲法确定:i)是否存在任何额外的病理性对比增强区域,这些区域可能引起对多灶性和/或多中心性和/或双侧性的怀疑;ii)每位患者中,各方法所检测到的对比增强区域的总数和拓扑位置。随后,比较两位读者提供的信息以评估一致性或不一致性。存在差异的可疑病变接受了二次超声检查,并最终进行了组织学检查。
每次检查中因注射对比剂而引起的任何不良事件均记录在补充的患者相关卡片上。
两项检查结束后,患者填写一份问卷,以比较评估他们对两项检查的满意度。问卷包括以下问题:1)两项检查中哪一项让您感到更焦虑?2)在检查执行过程中,您在哪项检查中感觉更舒适?3)如果将来需要复查,您更倾向于选择哪种方法?
统计分析
一致性分析以患者为基础和以病变为基础进行。数据以实验百分比及95%置信区间(CI)进行汇总。最后,我们要求每位患者填写一份满意度问卷,以评估他们对每项检查的舒适度(以百分比表示)。
结果
在本研究中,共纳入70例经组织学诊断为乳腺癌的患者。通过分析其病史,我们发现:平均年龄为58.4岁(范围为33-81岁);51/70名女性已绝经,而19/70名仍有规律月经周期。在患者中,60/70至少有过一次妊娠,其中49人曾哺乳。14/70名患者报告有乳腺癌家族史。
患者报告了以下近期临床病史:37例患者(53%)在自我检查发现结节后自行前来就诊:
23例患者(32%)是在其区域筛查项目中被召回进行二级检查后前来就诊的;
10例患者(14%)是在常规乳腺临床诊断检查中偶然诊断为乳腺癌的。
组织学数据
通过分析所分析靶病变的组织病理学报告,发现导管组织学类型明显占优势,为78.57%(55/70),而小叶型为17.14%(12/70)。1例(1.43%)检测到未分化癌,2例(2.86%)发现黏液癌。
这些病变中的大多数在活检时已具有浸润性模式(61例),而9例发现了原位癌。所有患者均按标准实践接受了延伸至腋窝的超声检查,在34例同时在该部位接受活检的患者中,22例被诊断为淋巴结转移定位。
表1和表2分别报告了在MRI和CEM上识别出的114个和102个局灶性对比增强区域,按单例患者中发现的同步病灶数量分层。特别是,所有原发病灶在CEM和MRI检查中均被证实具有相应的发现,无论是在定位还是病理影像特征方面。表3报告了基于超声检查结果,两种分类(MRI和CEM)之间的一致性。
基于病灶的分析,在MRI所见114个病灶中,CEM正确识别了102个病灶(89.5%;95%CI 83.9–95.1)(表3)。基于患者的分析,MRI和CEM在70例中有61例对恶性病灶的识别一致(87.1%;95%CI 79.3–95.0%)(图1a–c,1d),因此在受检的70名女性中有9例MRI与CEM之间存在真实差异。具体而言,在9例患者中的6例,MRI共识别出8个额外病灶,这些病灶在超声二线检查中结果为“假阳性”(表4),因为它们没有相应的超声发现,因此未进行活检。而在9例患者中的3例,MRI检测到4个CEM未识别的病灶,但在随后的超声引导下活检中证实为病理性。两种方法之间一致性的结果见图2。
关于最后三例,两例患者为小叶乳腺癌,第三例被诊断为浸润性导管乳腺癌,组织学与原发病灶一致。具体而言:病例1为多灶性浸润性导管癌,最大尺寸为12 mm,由MRI检测为额外病灶(图3a–c);
病例2显示为多灶性小叶癌,最大直径为10 mm,如上所述由MRI识别;
病例3为多中心小叶癌,通过MRI在不同乳房象限检测到两个肿瘤性局灶性病变而诊断,分别测量为7 mm和9 mm。
在所有三例受检病例中,MRI发现额外病灶并未导致手术策略的任何改变,因为基于一线检查所发现的局灶性病变,乳房切除术早已被计划。
在我们的研究方案中,所有在CEM和/或MRI上识别出的、除索引病灶以外的可疑疾病播散部位,均使用超声二线检查作为金标准进行重新评估,且每当其具有超声对应发现时,均通过超声引导下活检进行研究以确认其肿瘤性质。
CEM与MRI之间的比较揭示了在乳腺癌双侧性、多灶性和多中心性诊断上的一些差异。从CEM和MRI的比较评估中得出:MRI在10/70例(14%;95% CI 8–24%)中发现了双侧性,而CEM为6/70例(9%;95% CI 4–18%)。经过后续超声和/或组织学检查,金标准确认了6例的双侧性。具体而言,CEM识别的病例被证实为真阳性,而MRI识别了4例假阳性。
MRI诊断多灶性为17/70例(24%;95% CI 16–36%),而CEM为13/70例(19%;95% CI 11–29%)。经过后续超声和/或组织学检查,金标准确认了15例患者的多灶性。具体而言,CEM识别了2例假阴性病例,MRI发现了2例假阳性病例。
MRI在16/70例中识别出多中心性(23%;95% CI 15–34%),而CEM为10/70例(14%;95% CI 8–24%)。在随后的超声和/或组织学检查后,综合金标准确认11例患者存在多中心性,其中MRI识别出5例假阳性,而CEM仅有1例假阴性。
关于检查的安全性,在声明无过敏史的患者人群中未记录到对造影剂的不良反应。
满意度结果
在满意度问卷中,患者回答了三个关于其接受CEM和MRI体验的问题(表5)。问题及汇总答案如下:N1)两种检查中哪一种给您带来了更大的焦虑?
所有患者(70/70–100%)报告,最大的焦虑状态出现在接受MRI之前。
N2)在检查执行过程中,您在哪一种检查中感觉更舒适?
仅2例的答案倾向于MRI,而68例患者在CESM过程中感觉更舒适。
N3)如果未来需要复查,您更倾向于哪种方法?
在所有受检病例中(70/70–100%),患者表示在未来复查时他们更倾向于接受CESM。
讨论
MRI被公认为乳腺癌诊断的金标准,特别是用于术前分期以确定乳腺癌的局部区域和/或双侧范围 [8]。在过去几年中,CEM作为一种诊断工具崭露头角,其在检测和评估乳腺病灶方面的能力可与MRI相媲美 [15, 16]。然而,两种方法的工作原理相同:它们均使用造影剂来突出显示供血给病变区域的异常血管。因此,本研究旨在根据我们的经验,评估CEM与MRI在组织学确诊为乳腺癌的女性术前分期中的潜力。
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发现CEM和MRI在61/70例受检患者中检测到相同数量的病灶(约87%)。在其余9例中的3例(5%),仅MRI检测到4个强化区域,随后被发现是疾病扩散的表现;而在另外6例(8%)中,CEM未显示8个可疑病灶,这些病灶反而被MRI检测到,在二级检查中被证实为假阳性,确认了CEM相对于MRI具有更高的特异性 [17]。
根据我们的研究方案,CEM和MRI由两名乳腺影像学专家盲法评估。在两种技术结果不一致的情况下,放射科医师共同讨论该病例以生成单一最终报告(在超声二次探查和必要时超声引导下活检之后)。
2013年,Jochelson等[17]开展了一项关于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CEM)与MRI在确诊乳腺癌女性中的研究。其结果显示,CEM和MRI对目标病灶的检出率相似(96%),均远高于常规乳腺X线摄影(81%)。此外,CEM在发现多发病灶方面的敏感性低于MRI(56% vs. 88%),但特异性更高(假阳性2例 vs. 13例)。
与我们的研究相比,Lee-Felker等[16]比较了CEM与MRI在识别近期确诊乳腺癌女性目标肿瘤病灶及任何额外局灶性病灶方面的诊断效能,同样以超声及超声引导下活检作为二线方法。根据其经验,在52名女性中发现的120个总病灶中,CEM获得的敏感性值与MRI相似(94% vs. 99%),阳性预测值(PPV)更高(93% vs. 60%),假阳性指数更低(5例 vs. 45例)。特别是,CEM还识别出11/11个确认的继发病灶,而MRI识别出10/11个。
Kim等[15]2018年的一项研究对部分上述数据提出了质疑。他们在84名女性人群中比较了CEM和MRI,发现识别目标病灶的敏感性值相似(CEM为92.9%,MRI为95.2%),但在识别额外同侧或对侧病灶方面无显著差异。他们还报告称该方法未影响手术策略;对于CEM和MRI,分别有26例和25例(共84例患者)根据诊断发现改变了手术方式。Lee-Felker等[16]的另一项研究支持这些数据。他们同样在近期确诊乳腺癌的女性中比较了CEM和MRI,以超声及超声引导下活检作为二线方法。他们发现,在检测目标肿瘤病灶及任何额外局灶性病灶方面,CEM与MRI相比具有相似的敏感性(94% vs. 99%)、更高的阳性预测值(PPV)(93% vs. 60%)和更低的假阳性(5例 vs. 45例)。在52名女性中发现的120个总病灶中,CEM识别出全部11个确认的继发病灶,而MRI漏诊了1个。
拓扑学局限性
CEM具有一些可能影响其诊断准确性的拓扑学局限性。部分病灶可能因位于采集平面之外而在CEM上不可见。这些包括:腋窝(以及因此的病理性淋巴结)[18]、乳房下皱襞及所有深部解剖区域,这些区域可能因患者的体格和配合度以及技师的专业水平而未能得到恰当检查[19]。根据我们的经验,CEM在20例中检出疑似淋巴结病变,而MRI为22例。然而,两种方法均需要进一步的诊断检查及/或术中确认,因为淋巴结对比增强是非特异性表现。尽管如此,必须通过将CEM与二次超声检查相结合来克服这些拓扑学局限性[18]。
除此局限性外,对比增强乳腺摄影(CEM)具有操作简便、时间缩短、成本低和患者依从性更高等诸多优势,使该检查得以广泛普及。对比增强乳腺摄影的优点之一是其持续时间(约10分钟)显著短于磁共振成像(MRI),后者需要患者保持俯卧位25分钟以正确采集。此外,对于熟悉传统乳腺摄影的放射科医师而言,CEM图像更易于判读[20]。另外,对比增强乳腺摄影的辐射剂量虽高于传统乳腺摄影,但仍低于欧洲和英国指南所推荐的限值[21]。关于检查的安全性,在声明无过敏史的患者群体中未记录到对对比剂的不良反应。
结论
CEM正日益确立其作为乳腺癌患者术前分期中MRI替代方法的地位,文献中对这一检查日益增长的兴趣即为佐证。特别是,在乳腺癌的识别方面,多项研究一致认为CEM与MRI相比具有非劣效性和等效性,同时CEM在特异性、阳性预测值(PPV)、检查操作的简便性以及患者的可及性和可接受性方面具有优势。此外,与MRI相比,其成本效益比不可忽视:事实上,从成本角度计算,一次CEM的平均成本为200美元,而一次MRI的平均成本为800美元[22]。CEM的另一优势在于可减少诊断性影像检查的整体等待名单。事实上,乳腺摄影设备在区域内的普及程度高于超导磁体,这将使MRI得以用于其他类型的疾病。因此,我们推荐CEM作为乳腺癌术前分期中安全有效的MRI替代影像学方法。
引用
- Terzoni A, Basile P, Gambaro AC, et al. Locoregional staging of breast cancer: contrast-enhanced mammography versus breast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Radiol Med. 2024. PMID: 38512618. doi:10.1007/s11547-024-01789-9
- 全文:PMC1102130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02130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