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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科医疗中相关床旁超声技能共识:法国两轮德尔菲研究

Consensus on relevant point-of-care ultrasound skills in General Practice: a two-round French Delphi study.
指南 / 共识 · BMC Med Educ · 2024-03-26

法国11名有超声经验的全科医生通过两轮德尔菲法,对腹部、泌尿生殖、血管、妇产科4个解剖区域的83项床旁超声技能进行评分,最终36项技能达成共识,其中17项为强适宜共识、19项为相对共识,可作为法国全科床旁超声使用与培训指南的基础。

要点

  • 法国全科床旁超声共识纳入36项技能:腹部9项、泌尿生殖15项、妇产科6项、血管3项。
  • 达成强适宜共识的17项技能要求全部专家评分在7–9分,相对共识要求全部评分在5–9分。
  • 妇产科仅关注孕11周前的床旁超声应用,孕中晚期估测胎儿体重和羊水量被评定为不适宜。

核心结论

  • 研究获得36项全科医疗相关床旁超声技能共识,包括腹部9项(3项强共识/6项相对共识)、泌尿生殖15项(10项强共识/5项相对共识)、妇产科6项(2项强共识/4项相对共识)和血管3项(2项强共识/1项相对共识)。
  • 该技能清单为法国及其他医疗体系相似国家的全科床旁超声使用指南和培训课程提供了基础,并通过区分适宜与不适宜技能起到「护栏」作用。
  • 作者指出该共识清单并非穷尽性,随着新的适应证和征象检查方法出现应持续更新,未来研究应包括甲状腺、肌肉骨骼、心脏、软组织和肺部超声等领域。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研究为在法国开展的德尔菲共识研究,采用两轮问卷及两轮中间会议,研究时间为2021年11月至2022年7月。
  • 通过法国全科医学超声学院16名成员组成的小组协助招募专家,最终11名法国全科医生作为专家参与,其中9名(82%)为超声培训导师。
  • 专家纳入标准为:法国全科医生;每周至少进行一次超声检查且从事超声超过两年;接受过包含理论课程和实习的大学超声培训;从事超声超过五年和/或参与超声培训工作。
  • 初始技能清单由文献综述生成,检索PubMed和Google Scholar,使用MeSH词「general practitioner」「primary care」「family practice」「ultrasonography」及关键词「clinical ultrasound」「POCUS」「Point-of-Care Ultrasound」「bedside ultrasound」。
  • 第一轮问卷包含62项技能,专家补充21项后第二轮问卷包含74项技能,两轮共评估83项技能;采用9点李克特量表评分,1分为「完全不适宜」、9分为「完全适宜」。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强适宜共识定义为100%的评分在7–9分;强不适宜共识定义为100%的评分在1–3分;相对共识定义为100%的评分在1–5分或5–9分。
  • 第一轮问卷中9项技能获得强共识;第二轮问卷中8项技能获得强共识、19项技能获得相对共识,其中4项为不适宜共识。
  • 最终36项技能获得共识,包括17项强适宜共识和19项相对共识(含4项不适宜共识);3名专家未回答最后一轮问卷。
  • 原文引用Lindgaard等的研究结果:胆石症敏感度92%、特异度92%,腹水敏感度100%、特异度100%,腹主动脉瘤敏感度100%、特异度100%,宫内妊娠敏感度100%、特异度100%。
  • 原文引用Nixon等在新西兰农村医院对全科医生肾超声的评估:肾积水敏感度90%、特异度96%,尿潴留敏感度100%、特异度100%。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专家指出应明确每项技能对应的临床情境、对患者诊疗决策的预期影响、所需设备条件(如台式或超便携设备、B模式/彩色多普勒/脉冲多普勒、探头类型或扫描技术)及技术局限性。
  • 专家以胆囊炎为例指出技术局限性:胆囊完全充满结石时可能难以观察,位于胆囊底或颈部的结石可能被漏诊。
  • 专家强调全科医生使用床旁超声承担自身责任,尤其妇产科领域存在医疗法律风险,应在临床记录和向患者解释时说明「未观察到征象不能排除病变」或「本次检查未进行形态学研究」。
  • 专家认为明确每项技能的操作规范有助于界定床旁超声的可靠性范围,使全科医生了解可能的风险(如因假阴性超声而延误治疗),避免在适应证之外使用床旁超声。
  • 原文提及丹麦全科医学超声学会提出的「行动卡」可作为实践支持工具,可通过丹麦公共卫生门户获取。

局限性

  • 原文指出这是法国首个全科床旁超声技能共识,纳入专家数量与文献一致,80%的专家从业超过五年或为超声培训导师。
  • 组织中间会议存在困难,每次同时参会的专家仅3至6名;11名专家中3名未完成流程,可能影响最终清单的全面性,因此研究列出了每项达成共识技能的评价专家数。
  • COVID-19疫情、冬季、法国全科医生短缺背景下私人执业全科医生的工作负荷等外部因素,可能影响研究的可行性和执行,作者建议未来研究前考虑这些因素。
  • 为减少第二轮3名未应答者对德尔菲法的影响,研究要求强共识或相对共识必须包含100%参与者的同意,单一反对即导致该技能未达成共识,例如「确认或排除脾肿大」因一名专家评分为3分而未达成共识,尽管中位数为8分。
  • 定性研究中「可转移性」替代外部效度概念,本研究结果不能推广至所有全科医生;作者建议对「非专家」医生进行访谈,并指出未达成共识而被排除的部分技能在超声等待时间长的偏远环境下可能值得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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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BMC Med Educ. 2024 Mar 26;24:341. doi: 10.1186/s12909-024-05072-3

引言

超声的应用发现于十九世纪,目前正在不同的医学专科中不断发展[1]。这项技术不仅仅被用作辅助检查,通过小型化和成本降低,它已发展成为当今的临床床旁工具。然而,它是一种动态的、依赖操作者的成像技术,需要特定的知识和技能[2]。其在全科医学中的使用正在增长,一些技能在有效性和对患者照护的影响方面似乎都具有相关性,尽管培训安排仍有待明确[3]。

2017年,美国家庭医师学会(AAFP)为研究生医学教育中的床旁超声(POCUS)制定了课程指南[4]。自2020年以来,多项欧洲研究试图通过斯堪的纳维亚[5]和西班牙[6]全科医生的共识来描述全科医学中的适应证和应用清单。在法国,法国卫生管理局于2022年进行了一项文献综述,发现缺乏关于全科医生使用POCUS的数据[7]。有必要建立一个全科医学中相关POCUS技能的框架,以明确使用方式、对患者照护有影响的临床情境及其培训要求[7]。

本研究的目的是在有经验的法国全科医生中,就全科医学中相关POCUS技能达成共识,涉及以下领域的相关POCUS技能清单:腹部和消化、泌尿生殖、血管、妇科和产科。

方法

本研究于2021年11月至2022年7月在法国进行。我们采用德尔菲法来确定所选个体群体内的一致程度。这是一种定性方法,用于研究可获取研究较少和/或证据水平较低的课题。它通过多轮自填问卷和 successive 会议实现专家之间的结构化互动。它遵循三项关键原则:数据匿名、带评论的重复数据收集以及向各参与者提供反馈的数据分析[8–10]。

专家的搜寻是在法国全科医学超声学会小组的帮助下进行的,该小组由16名成员组成,代表所有法国全科医学学会结构(工会和培训机构)。包含全科医生执业超声特征问卷的邀请邮件由该小组成员转发至所代表的14个结构,并通过各结构的邮件列表或网站分发,1个月后进行随访。我们不知道所涉及的全体全科医生(GP)总数,但邀请邮件已发送至所有为工会成员、曾参加继续医学教育或属于“ECHO-MG”网络(一项关于全科医学中POCUS的进行中研究)的全科医生[11]。对有意愿医生的回复进行分析,并联系符合纳入标准者。

专家的纳入标准为:为法国全科医生;

定期执业超声:每周超过一次且持续超过两年;

接受过超声理论培训:包含理论课程(超声物理学、正常与病理表现)的大学项目,随后在各领域进行实操实习;

从事超声实践超过五年和/或参与提供超声培训。

德尔菲法流程

问卷起草阶段

初始问卷由本研究作者创建。文献研究策略包括回顾国际建议和已发表研究,内容涉及基层医疗(全科医生和急诊医生)中使用床旁即时超声(POCUS)的相关适应证和技能,涵盖腹部和消化、妇科和产科、泌尿生殖和血管领域。我们使用了多个科学数据库PubMed®和Google Scholar®。使用的医学主题词(MeSH)为:“general practitioner”、“primary care”、“family practice”、“ultrasonography”。为精确检索,我们使用了以下关键词:“clinical ultrasound”、“POCUS”、“Point-of-Care Ultrasound”、“bedside ultrasound”。两位共同作者LC和MS完成了综合整理并制定了一份尽可能详尽的技能清单。专家未参与此过程。在德尔菲法流程中,要求专家根据9点Likert量表对每项技能进行评分,从1分“完全不适当的技能”到9分“完全适当”。强适当共识定义为100%的“7-9”评分。强不适当共识定义为100%的“1-3”评分。相对共识定义为100%的“1-5”或“5-9”评分。我们通过电子邮件与专家沟通,并建议他们参加信息会议。在每个阶段,问卷均通过LymeSurvey®在线软件发送。

德尔菲轮次

研究团队向每位专家发送第一份问卷,要求他们对每项技能进行评分和评论。允许他们提出新的技能(未出现在所提供清单中的)。

中间会议

在两次问卷之间,组织了两场连续的中间会议,间隔一个月。每次会议均进行记录,并生成摘要。在第一份问卷中获得强共识(适当或不适当)的技能不予讨论。目的是向专家反馈第一轮的匿名回答,并讨论每个未达成共识的条目及其各自的回答。

德尔菲第二轮

基于初始技能清单并加入专家建议的修改,创建了第二份问卷。该问卷连同中间会议讨论摘要一并发送给专家。目的是获得最终共识。

数据处理在符合法国《通用数据保护条例》的安全平台上进行。本项目符合法国国家信息与自由委员会的规定,并提交至索邦大学数据保护官。研究方案已提交至索邦大学伦理委员会。伦理委员会答复称,对于依赖专业人员之间德尔菲轮次共识方法的研究工作,无需寻求伦理意见。

结果

共收到46份来自有兴趣参与本研究全科医生的肯定答复。13名全科医生符合条件,其中11人对第一份问卷作出了答复(图1)。表1总结了床旁超声(POCUS)专家全科医生的特征。11名专家中有9名(82%)为超声导师。未担任导师的两名专家在POCUS方面拥有超过五年的经验。

第一份问卷包括62项技能,分为:16项腹部和消化系统条目、19项妇科和产科条目、13项泌尿生殖系统条目和14项血管条目。第一轮德尔菲法产生了9项具有强一致性的技能(表2)。

第一轮的答复包括专家提出的21项补充技能。补充技能被添加到第二份问卷中,该问卷由74项技能组成。对中间会议进行了总结。共筛选了83项POCUS技能(附录1)。

第二轮产生了8项具有强一致性的技能和19项具有相对一致性的技能。11名专家中有3人未回答最后一份问卷。表3显示了最终清单,包括获得强一致性共识的17项技能和获得相对一致性的19项技能,其中包括4项一致性不适当的技能。对每项获得共识的技能进行评分的专家人数见表3。

图1 研究流程图(n = 专家人数) 查看原图 ↗
表1 专家特征。(n = 专家人数) 查看原表 ↗
表2 第一轮后获得强适当一致性的技能清单(9项) 查看原表 ↗
表3 两轮德尔菲法后获得共识的最终技能清单(36项),按所研究的技能领域分类 查看原表 ↗

讨论

采用德尔菲法,本研究得以制定一份对全科医生有用的POCUS相关技能清单:其中包括在腹部、泌尿生殖系统、血管、妇科和产科领域获得专家共识的36项技能(表3)。

优势与局限性

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法国首个关于腹部、泌尿生殖系统、血管、妇科和产科领域POCUS技能的全科医学共识。

纳入的专家人数与文献[12, 13]一致。他们具有扎实的实践经验:其中80%已从业五年以上或是超声导师。

第一份问卷的提案是对两类出版物的综合结果:国际出版物,这些出版物使得能够获得全科医学中的适应证清单,或评估了靶向超声在某些适应证中的使用[3, 5, 14, 15]。

法语区和国际学术协会的建议,如AAFP [4]、法国急诊医学学会[16, 17]、法国医学影像临床使用良好实践指南以及法国放射学检查和医学影像申请指南[18, 19]。

结合专家提出的技能,共评估了83个条目(附录1)。我们决定进行两轮德尔菲法以减少失访偏倚和从众效应[20]。通过匿名回答并给予专家对每项技能进行评论的空间,限制了任何权威偏倚。对于共识,我们要求100%的最高评分(“7–9”);因此,每项被验证技能的共识在专家之间是完全一致的。

我们在组织中间会议方面遇到了困难:同时只有三到六名专家在场。11名专家中有3名未完成整个过程。这可能影响最终列表的全面性,因此我们精确记录了每位专家对每项技能进行评分并达成共识的人数。外部因素,如COVID-19大流行、冬季、法国全科医生短缺背景下私人执业全科医生的工作量,可能影响了本研究的可行性和执行。我们建议在今后研究执行前应考虑这些因素。

为了减少第二轮中3名未回复者对德尔菲法的影响,我们认为强共识或相对共识应包括100%的参与者。

单一异议即导致某项技能未达成共识。例如:尽管回答的中位数为“8”,但“确认或排除脾肿大”这一命题未获得共识,因为一位专家的评分为“3”。

在定性研究中,“可迁移性”取代了外部效度的概念[21]。我们的研究不能推广至所有全科医生。就这一技能列表在常规实践中使用的可能性访谈“非专家”医生将是有意义的[10]。非专家视角可能有助于界定某些超声技能需求的背景,并根据其执业类型和特定兴趣描述不同的需求。一些未获得共识而被排除的技能,在超声等待时间较长的偏远环境中可能值得商榷。一项描述POCUS在真实世界环境中使用及影响的观察性研究可能为已识别技能的接受度提供进一步见解[11]。可将共识列表与实际使用的各种技能、扫描器官的类型和频率进行比较。

结果讨论

本研究回应了法国卫生管理局[7]设定的前提条件,通过识别常规全科实践中的相关技能,使得明确POCUS有用的临床情境或POCUS培训方法成为可能。

AAFP的工作确定了基本应用(其中包括我们最终列表的大部分内容)和更高级的应用,如寻找泌尿系结石和鞘膜积液,这两项在我们的研究中获得了强烈共识。对每个领域的重叠情况进行了评估:产科应用(早孕期)为80%,妇科为25%,腹部为57%(基本技能为100%),泌尿生殖为67%,血管领域的动脉应用为67%。AAFP在2017年提出的技能与我们的列表总体重叠36%(19/53),这一比例看似较低,但不一致主要归因于将妊娠第二和第三孕期的产科技能纳入其中。在法国,全科医生在早期妊娠诊断、非病理性妊娠随访以及自愿终止妊娠中发挥作用。他们不进行产科分娩。专家们关注的是在闭经第11周之前进行床旁超声(POCUS)的价值。获得不适当共识的2项技能说明了这一点(“估计妊娠第二或第三孕期的胎儿体重”和“确认或排除妊娠第二和第三孕期羊水量是否充足”)。一些技能未被提及,如寻找膀胱肿块、膀胱憩室和睾丸肿块[4]。在讨论中,专家们指出膀胱憩室通常是尿路梗阻的结果,并可能是反复尿路感染的原因。“确认或排除膀胱憩室的存在”被添加到其他在泌尿生殖领域获得强烈共识的技能中,如“确认或排除排尿后残余尿”或“测量前列腺体积”。专家们指出,诊断膀胱憩室的并发症如尿路感染或结石在全科实践中很常见。

Løkkegaard等人从斯堪的纳维亚全科医生处获得了一份包含30项全科实践中POCUS技能的列表。在本研究讨论的4个领域中,最终列表与他们重叠85%。我们的一些技能未保留在他们的最终列表中,如寻找睾丸和膀胱肿块。其他技能未被提及,如寻找泌尿系结石、膀胱憩室和评估排尿后残余尿[5]。涉及肌肉骨骼超声的12项技能未在我们的研究中调查。深静脉血栓形成的诊断未纳入我们的研究,原因是所使用的技术方法(完整超声检查或逐点检查)存在分歧。Conangla-Ferrin等人于2022年由加泰罗尼亚家庭与社区医学学会开展了一项与我们的研究相似的研究。我们的结果与其最终列表中描述的技能重叠50%。提及阑尾炎的技能在我们的研究中仅获得相对共识。妇科应用未详细展开[6]。胰腺炎的评估未在我们最初的列表中提出,且在第一轮之后未被专家添加。

对技能进行评分的专家组构成与参加中间会议的参与者构成之间的差异,可能解释了所观察到的一些不一致之处。有些技能被认为是高级技能(如阑尾炎)或过于专业化(胰腺炎的评估),因而未能达成共识。在西班牙的研究中,参加中间会议的是全科医生以外的其他专科医生,如放射科医生。我们不知道西班牙研究中全科医生的专业水平如何。但全科医生以外的其他专科医生参加中间会议,可能会影响参与者纳入更高级的目标和技能。

出现不一致的另一个原因可能是评分方法不同。在西班牙的研究中,达成共识所需的第75百分位数界限可能使得能够获得更大的清单。

在法国,法国急诊医学会根据2个技能等级发布了关于急诊医学中临床超声技能的建议,其中包含了我们清单的一部分[16, 17]。

由其中一位专家提出的技能“确认或排除膀胱憩室的存在”获得了高度一致意见,但在这些不同的出版物中并未提及。

Sorensen等人对评估床旁即时超声(POCUS)在全科医疗相关适应症中应用的临床研究进行了文献综述。大多数出版物关注的是急诊医生而非全科医生[22]。Lindgaard等人确实对全科医生进行了评估,并发现以下技能的結果令人满意:胆石症(敏感度92%,特异度92%)、腹水(敏感度100%,特异度100%)、腹主动脉瘤(敏感度100%,特异度100%)、宫内妊娠发育(敏感度100%,特异度100%)[23]。Esquerrà等人发现全科医生检测胆石症的结果显著相似[24]。Bravo等人[25]、Blois[26]和Bailey等人[27]就腹主动脉瘤得出了相同结论。Nixon等人对新西兰农村医院的全科医生进行了肾脏POCUS评估,发现其在肾积水(敏感度90%,特异度96%)和尿潴留(敏感度100%,特异度100%)方面表现良好[28]。

展望

与法国卫生管理局提出的建议相呼应,专家们提出需要开展研究,以足够的证据标准研究POCUS联合临床检查与单独临床检查相比的诊断性能,此外还需评估POCUS与参考检验的比较[29]。

似乎至关重要的是提供每项技能的模式细节:相应的临床情境(例如,在急性、持续性上腹部疼痛且深呼吸时加重的情况下怀疑胆囊炎)、对患者诊疗决策的预期影响(例如,转诊至急诊服务、转诊至专科放射科医生或仅予以 reassurance)、完成该操作所需的条件(例如,固定式或超便携式设备、可用的超声技术类型如B型、彩色多普勒、脉冲多普勒或所用探头类型或扫描技术)及其技术局限性(例如,在胆囊炎中,胆囊完全充满结石可能难以观察,或位于胆囊底或颈部的结石可能因此被遗漏),以及每项技能的学习成果(例如,了解胆结石的超声特征,了解正常胆囊壁厚度小于3 mm)[30]。这些细节将使创建实践支持工具成为可能,例如丹麦全科医学超声学会提出的“行动卡片”,可从丹麦公共卫生门户网站获取[31]。使用POCUS的全科医生承担自身责任。事实上,专家们提出了全科医生在实施POCUS时(特别是在妇科/产科)所面临的医疗法律风险。他们强调在其临床观察中及向患者解释的重要性,即在没有任何可视化征象的情况下不可能排除某种病变,或说明“本次检查未进行形态学研究”(例如,在妊娠早期进行的针对性产科超声中)。对模式的描述有助于医生应对POCUS的局限性。通过界定POCUS检查的可靠性范围,全科医生在被告知可能的风险(例如:因假性令人安心的超声而延误治疗)后,将被鼓励不在适应证之外实施POCUS。

结论

本研究使得就36项与全科医学相关的POCUS技能达成共识成为可能,涉及消化领域(3项强烈同意/6项相对同意)、泌尿生殖领域(10项强烈同意/5项相对同意)、妇科-产科领域(2项强烈同意/4项相对同意)和血管领域(2项强烈同意/1项相对同意)。该技能清单通过识别对全科医生有用的技能,为未来的临床指南和培训项目提供了基础。它还通过区分全科医学中适当和不适当的技能而起到护栏作用:使全科医生能够使用POCUS为患者得出安全结论,进行更快速、更有针对性的转诊,并从医疗法律角度保护自身。该共识清单并非穷尽性的,因为新的适应证和符号学检查的可能性不断涌现,意味着该清单应持续更新。进一步研究应包括其他关注领域,如甲状腺、肌肉骨骼、心脏、软组织和肺部超声。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附录1。两轮德尔福中提出的83项技能清单及各自的专家同意水平,按所研究的技能领域分类。

引用

  1. Camard L, Liard R, Duverne S, et al. Consensus on relevant point-of-care ultrasound skills in General Practice: a two-round French Delphi study. BMC Med Educ. 2024. PMID: 38532436. doi:10.1186/s12909-024-05072-3
  2. 全文:PMC1096712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96712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