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与共识技术与安全介入US

急诊科实施教学床旁超声的基于共识的伦理最佳实践

Consensus-based ethical best practices for performing educational point-of-care ultrasonography in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指南 / 共识 · AEM Educ Train · 2024-03-21

本研究通过改良德尔菲法,由16名多学科专家对38个条目进行三轮投票,以80%及以上共识为高同意度,最终31个条目达成共识,形成教学床旁超声的伦理最佳实践建议,包括操作前获取知情同意、允许患者拒绝、告知检查不用于医疗评估且不计费、使用适当遮挡、保持专业环境以及与主诊团队协调披露偶发发现。

要点

  • 教学床旁超声操作前应获取知情同意,并告知检查不用于医疗评估且不计费。
  • 患者有权拒绝教学床旁超声,并可在检查过程中随时改变主意。
  • 偶发发现应与患者主诊团队协调后披露。

核心结论

  • 基于专家共识,伦理最佳实践包括操作教学床旁超声前获取知情同意、允许患者拒绝、告知检查不用于医疗评估且不计费、使用适当遮挡技术、保持专业环境以及与主诊团队协调披露偶发发现。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改良德尔菲法,三轮电子投票,16名专家组成员,包括6名急诊主治医师、1名医学教育与临床超声研究员、4名急诊住院医师、2名医学生、1名律师、2名临床伦理学家和1名无医学背景代表。
  • 问卷由受训伦理学家在医学图书馆员协助下经文献回顾后制定,并经试点测试。
  • 高同意度定义为80%及以上共识,中等为70%–79.99%,低为低于70%。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第一轮38个条目中20个达高同意度、1个中等、17个低;第二轮39个条目中30个高、3个中等、6个低;第三轮38个条目中31个高、3个中等、4个低。
  • 最终共识列表包括31个条目:13个与患者同意和选择流程相关,8个与教学床旁超声操作实践相关,10个与具体应用场景相关。
  • 经阴道盆腔教学床旁超声在第三轮整体支持但仅达中等共识,方差高。
  • 对无决策能力但由适当代理决策者同意的中毒患者行教学床旁超声,三轮整体支持但方差高、共识低。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美国急诊医师学会超声指南将教育性超声定义为在患者、志愿者或模拟人身上进行、不旨在为该个体提供临床诊疗信息的超声。
  • 作者希望教学床旁超声使用者可将这些要素纳入实践,并反思教学床旁超声的伦理复杂性。
  • 作者预期本研究可为制定向患者描述教学床旁超声、获取检查同意及评估此类流程可行性和影响的标准方式铺路。
  • 作者建议基于专家共识的伦理最佳实践可在机构实施,以鼓励在培训医师、研究员、住院医师和医学生时合乎伦理地使用教学床旁超声。
  • 作者指出所推荐的最佳实践并非规定性,超声教师和学习者可自行判断将哪些条目纳入实践。

局限性

  • 专家组成员来自不同机构和地区,但中西部专家和医师在组内占比过高。
  • 由于组内医师人数多,讨论常偏向临床实践细节,可能使非医学背景专家参与讨论更具挑战。
  • 问卷设计方面,条目本可通过避免多联条目来改进。
  • 问卷制定过程可能存在偏倚,因其构思仅涉及两名作者,但作者尝试通过试点测试减轻。
  • 问卷李克特量表包含中性选项,而de Loe改良德尔菲法建议不设中性选项以鼓励参与者采取明确立场;若强制选择立场,可能影响共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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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EM Educ Train. 2024 Mar 21;8(2):e10963. doi: 10.1002/aet2.10963

引言

床旁超声(POCUS)是急诊医学(EM)医师技能组合的基础组成部分。它是一种低成本、安全且快速的手段,可在床旁获取详细的临床信息,直接影响患者诊疗。1,2 人们也越来越认识到POCUS在急诊医学以外专科中的实用性。超声(US)培训是毕业后医学教育认证委员会(ACGME)对急诊医学、家庭医学和麻醉学住院医师的要求。3,4,5 许多大型专科,包括内科、儿科、妇产科和外科,也提倡整合超声课程以提高住院医师胜任力。6,7,8,9 在医学教育各层级实施超声培训时,采用了多种培训方法,包括动手体验式学习。教育性POCUS是提供动手体验的一种方式。

美国急诊医师学会(ACEP)超声指南将教育性超声定义为“对患者、志愿者或在模拟环境中进行的、不旨在提供信息以推进该个体临床诊疗的”超声检查。1 这些超声通常由在超声方面具有专长或专科培训经历的教职员工监督,在急诊科(ED)对患者进行。教育性超声不同于诊断性超声,后者是以回答临床问题为明确目标而进行的检查。此外,诊断性超声通常被视为可计费的操作,而教育性超声检查则不是。

当超声教育涉及活体志愿者参与时,尤其是在医院中正在接受医疗照护的患者,伦理冲突便会浮现。教育性POCUS的实施凸显了医学教育中一个常见的基本张力:受训者通过在对检查本身可能并不直接获益的患者身上练习技能来学习。然而,确保未来独立执业医师获得充分培训服务于更大的善。10 教育性POCUS的另一项伦理考量是可能发现原本在医疗过程中不会被察觉的异常——即所谓的偶然发现。据报道,急诊医师进行的创伤超声重点评估检查中偶然发现的发生率为9.4%11至26%12,尽管这些研究的样本量各不相同。在一项丹麦研究中,急诊科405名随机选取的患者中,39.3%在全身POCUS上有阳性超声发现。13 得知偶然发现以及在被建议时需要进行随访的负担,都是患者可能承受的潜在风险。此外,应由谁告知偶然发现的消息以及如何确保适当随访,是相关医师面临的挑战。

在进行教学性床旁即时超声(POCUS)时,鉴于患者没有直接获益且存在包括偶然发现等风险,尊重患者自主权和获取适当的知情同意至关重要。14 在缺乏标准化实践的情况下,医生和医学学员面临为教学利益而损害患者自主权的风险。尽管国际共识已将理解知情同意确定为超声教育的基本特征,15 且急诊科偶然发现沟通的最佳实践已制定,16 但目前尚无关于如何在教学性POCUS环境中应用这些原则的共识性指导。本研究的目标是界定教学性床旁超声伦理应用的原则,并制定相关的基于共识的最佳实践指导。

方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采用改良德尔菲法建立共识。改良德尔菲技术是一种成熟的教育方法,利用专家意见达成一致。17 由经过培训的临床伦理学家在医学图书馆员的协助下进行了文献综述。该综述用于制定相关伦理原则清单以及涉及在教学性POCUS应用中出现竞争性伦理义务的假设情景。进行了结构化检索以识别与我们的条目清单相关的研究(见文件S1)。汇编的清单被改编为问卷并进行了预试验。问卷由最终未参与研究的个体进行预试验,包括一名超声研究员、两名急诊医学住院医师,以及一名具有法律培训背景的非医学专业人士,该人曾是急诊科患者但无医学培训背景。预试验后问卷无重大修改。本研究经本机构伦理审查委员会审查,被认定属于第2类豁免:涉及调查程序的研究,且人类受试者的回答不会合理地使其面临风险。

研究环境和人群

采用目的抽样组建了一个由16名具有相关专业知识和经验的人员组成的小组。小组成员包括六名急诊医学主治医师、一名医学教育与临床超声研究员、四名急诊医学住院医师、两名医学生、一名律师、两名临床伦理学家(其中一人同时也是急诊医学住院医师),以及一名无医学背景、代表患者视角的人士。在主治医师中,五名接受过超声专科培训,三名是超声专科培训主任,一名是超声科主任。两名住院医师是其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中高级超声培训轨道的参与者。小组包含了来自多种类型机构和不同地理区域的代表。小组成员的人口学特征在表1中进一步描述。年龄、种族/民族和性别为自我描述。学术实践被定义为隶属于医学院和教学医院,而社区和县实践则根据所服务的患者人群来定义。18 地理区域根据美国人口普查局使用的划分标准进行分配。

研究团队包括一名经过培训的临床伦理学家(S.C.)和一名接受过美国 fellowship 培训、具有使用改良德尔菲法经验的专家(R.T.),后者协助数据收集、方法学和讨论主持,但不参与投票。改良德尔菲轮次以电子方式进行。问卷通过 Qualtrics 发送给专家小组,小组讨论使用 Zoom 虚拟举行。选择 Qualtrics 作为调查平台,是因为它能够追踪每位受访者的独立信息并保密存储数据。

表1 改良德尔菲专家小组的人口学特征(N = 16)。 查看原表 ↗

研究方案

完成了三轮改良德尔菲流程,此为事先确定。在改良德尔菲第一轮中,向参与者发放了一份包含38个条目的问卷,分为三个不同类别:患者选择和知情同意过程(11个条目)、实施教育性床旁超声(POCUS)过程中的实践(14个条目)以及教育性POCUS使用的特定场景(13个条目)。在第一和第二类别中,参与者被要求用5点Likert量表评定其对条目的同意或不同意程度(1 = 非常不同意;2 = 不同意;3 = 中立;4 = 同意;5 = 非常同意)。在第三类别中,参与者被要求使用一系列Likert型条目评定所描述场景的适当性(1 = 极不适当;2 = 不适当;3 = 既不适当也不不适当;4 = 适当;5 = 极适当)。为本问卷之目的,使用“US团队”一词代表实施教育性POCUS的医生或学员。

在初始投票轮之后,研究团队整理了Qualtrics的结果并生成了一份报告,内容包括每位参与者的个人回答、小组回答、小组平均分、小组支持或反对某一条目(基于平均分)、每个条目的一致性程度以及回答的方差。该报告分发给每位参与者,专家小组开会讨论第一轮的结果。鼓励参与者讨论他们如何得出某些评分,并就问卷条目提出任何澄清性问题。还允许他们对问卷条目提出修改建议,包括增加或删除条目。

此次会议之后,对问卷进行了修订并重新分发给专家小组,进行第二轮投票和讨论。改良德尔菲流程的第三轮遵循相同程序。

关键结局指标

根据de Loe 19描述的方法,对问卷中每个条目的一致性水平进行评估,以分析改良德尔菲结果。计算平均分以确定大多数答案落在量表的哪一侧。平均分<3表示该组总体上反对该条目。平均分>3表示该组总体上支持该条目。当5点量表两侧相邻两点(总体反对条目为1或2,总体支持条目为4或5)的应答数量达到预定阈值时,即达到高一致性水平。当80%或以上的应答落在上述范围内时,该组达到高共识水平;当70%–79.99%的应答落在上述范围内时为中等一致性水平;当<70%的应答落在上述范围内时为低一致性水平。第三轮后达到高一致性水平的所有条目均纳入最终共识清单。未达到高一致性的条目予以排除。

结果

第1轮

所有小组成员均在第一轮投票。20个条目达到高一致性水平,1个达到中等一致性,17个达到低一致性。这些结果见补充材料中的表S1。根据第一轮后的讨论,为明确性修订了6个条目,包括描述教育性床旁超声(POCUS)不打算作为患者医学评估一部分的条目、关于使用“腔内”探头、经腹盆腔超声的具体措辞,以及将包含“家庭成员”的条目替换为“适当的替代决策者”。1个涉及书面知情同意的条目因内容进行了修改。2个涉及尊重患者个人空间和使用中性语言的条目合并为1个涵盖维护专业环境的条目。6个描述偶发发现管理流程的条目因内容进行了修订,最终精简为2个条目。新增6个条目,涉及以下内容:执行教育性POCUS前通常应获得患者同意;患者可以拒绝POCUS检查;患者可在POCUS过程中的任何时间点改变主意;超声团队将解释披露偶发发现的流程;执行教育性POCUS延迟患者处置的情景;以及对无同意能力、无自主决策能力但拥有可代表其同意的替代决策者的患者执行教育性POCUS的情景。最后,为明确性将2个条目从一个部分移至另一部分:患者要求不被告知非危及生命发现的条目从第2部分移至第1部分,对患者疼痛程度保持敏感的条目从第3部分移至第1部分。

第2轮

所有专家组成员在改良德尔菲流程的第二轮中均进行了投票。第二轮问卷共有39个条目。30个条目达到了高度一致性,3个条目达到了中度一致性,6个条目一致性较低。这些结果见补充材料中的表S2。基于本轮后的讨论,将描述美国研究具有教育性质的条目进行了修改以提高清晰度。将描述在床旁超声(POCUS)前需要患者知情同意以及仅选择能够同意或有代理决策者在场的患者的条目合并为一个条目以减少冗余。新增了一个关于让患者对检查期间在场的超声团队成员人数做好准备的条目。删除了一个关于患者要求不被告知偶然发现的条目,因为这是一个伦理上复杂的情境,被认为超出了这些一般最佳实践的范围。最后,将涵盖经阴道盆腔超声的条目从第2部分移至第3部分以保持一致。

第三轮

所有专家组成员在改良德尔菲流程的第三轮中均进行了投票。第三轮问卷共有38个条目。31个条目达到了高度一致性,3个条目达到了中度一致性,4个条目一致性较低。完整结果见表S3。纳入教育性POCUS实施最佳实践指南的31个条目的共识清单见表2。共识清单最终包括13个与患者知情同意和选择过程相关的条目、8个与实施教育性POCUS期间实践相关的条目,以及10个超声使用的具体情境,专家组在这些情境中支持或反对应用教育性POCUS。

表2 基于专家共识的实施教育性POCUS的伦理最佳实践措施。 查看原表 ↗

讨论

随着教育性POCUS作为一种教学模式在医学教育中日益普及,审慎思考如何接触患者参与这些研究以及这些研究本身如何实施是明智的。目前,患者对教育性POCUS以及受训者参与实施这些检查的理解存在差距。Goldflam等[20]证明,大多数接受调查的患者对教育性POCUS存在误解,包括错误地认为该检查是为了对其医疗护理做出决策而开具的。他们还表明,脚本化的介绍显著改善了患者对教育性POCUS目的和局限性的理解[20]。在麻醉学文献中,最近有呼吁提高患者对学习者参与术中经食管超声心动图检查的透明度[21,22]。Ivascu和Meltzer[21]强调,如果没有这种透明度,医生可能会侵蚀患者赋予他们的信任。现有文献表明,在充分告知患者教育性POCUS的目的、益处和风险方面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由于目前没有关于如何在教育性POCUS环境中处理这一问题的指南或标准化方案,我们确定了基于共识的最佳实践措施以填补这一需求并促进患者自主权。

表2列出了通过改良德尔菲流程达成高度共识的所有措施。然而,有两个因伦理复杂性而值得讨论的项目未能进入该列表。第一个项目描述了为教学目的进行经阴道超声检查(使用腔内探头)。在第一轮投票中,该组总体上反对这一做法,回答变异性高且共识度低。反对教学性经阴道床旁超声(POCUS)的主要原因是认为其对患者体验有负面影响:仅仅为了教学目的而接触本已脆弱的群体进行这种侵入性检查是不舒适的且具有胁迫性;如果开具基于放射科的盆腔超声以进行确认,患者可能会接受不止一次侵入性检查;且由于腔内探头的性质,其不适风险高于其他类型的超声检查。然而,在改良德尔菲流程的推进过程中,出现了多种反驳论点。不提供教学性POCUS、从而不让患者自行决定,可能是一种家长式作风。通过在教学环境中回避这些检查,我们面临无法适当培训急诊医学(EM)住院医师执行该检查的风险,尤其是那些日后在依赖急诊医师执行盆腔POCUS进行临床决策的机构执业的住院医师。最后,如果不给住院医师在监督环境下练习经阴道盆腔POCUS的机会,我们最终可能对那些受益于经阴道盆腔POCUS所获信息的患者群体造成损害。到改良德尔菲流程的第三轮时,该组总体上支持在患者知情同意的情况下进行教学性经阴道盆腔POCUS;然而,仍然存在大量方差,该项目仅达成中等共识。

第二个伦理上复杂的条目描述了对一名醉酒患者进行教育性床旁超声(POCUS),该患者因醉酒而不具备决策能力,但有合适的替代决策者提供同意。作为小组,决定在进行教育性POCUS之前必须获得患者同意,但替代决策者提供的同意是否充分或适当仍不明确。在三轮讨论中,小组总体上支持使用替代决策者的同意,但差异较大且共识较低。主要关注点在于患者同意是否具有自愿性成分。自愿性是知情同意和自主决策的基本要素。23 Beauchamp和Childress 23进一步将其描述为“如果一个人在不受他人控制或个人心理状况控制的情况下意愿该行为,则其行为是自愿的。”在临床实践中,当患者不具备提供同意能力时,我们通常接受替代决策者代表患者提供的同意,该替代决策者能够说明患者的偏好以及如果患者当时具备能力会做出的决定。在必须做出决定或患者可能面临进一步伤害的情况下,使用替代同意是合理的。在提供教育性POCUS这类干预的情况下,这似乎不是适当的同意途径,因为该干预对患者没有预期获益且不需要执行。对于醉酒患者,更审慎的做法可能是在患者不再醉酒、具备能力并能够同意或拒绝教育性POCUS时再对其进行评估。

此外,可以区分短期能力受损的患者与长期能力受损的患者。描述患有痴呆症的老年患者的条目与醉酒患者形成了有趣的对比:由于痴呆症是一种长期且进行性的疾病,这些患者很可能永远不会恢复能力。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使用替代决策者可能是可接受的,因为如果患者通常依赖替代决策者帮助指导其照护,那么征得患者同意的方法可能并无不同。

这些条目以及整个改良德尔菲过程中产生的复杂且往往出乎意料的讨论强化了每个患者病例都是独特的,可能存在多种相互竞争的义务和背景因素在起作用。虽然本研究呈现了某些伦理原则和观点的广泛应用,但所推荐的最佳实践并非旨在成为规定性的。涉及教育性扫描的伦理困境的解决应涉及仔细反思和平衡所有相关义务和原则。美国超声教师和学习者可以运用其判断来决定将哪些条目纳入其实践。

局限性

尽管专家小组由来自不同机构和地区的广泛利益相关者组成,但中西部地区的专家和医生在小组中所占比例过高。由于小组中医生数量众多,讨论往往偏向临床实践的细微之处,这可能使非医学背景的专家参与讨论更具挑战性。在问卷设计方面,避免使用多重问题条目本可以改进条目质量。24 鉴于参与问卷构思的小组规模较小(作者中的两位),问卷编制过程中也可能存在偏倚;然而,我们尝试通过预试验来减轻这一偏倚。另一个局限性是问卷在Likert量表回答中包含了中性选项。在改良德尔菲过程的de Loe方法中,19 建议不包含中性选项以鼓励参与者采取特定立场。如果专家被迫选择一方,这可能会影响共识结果。然而,鉴于所讨论的伦理问题复杂且存在争议,我们认为中性选项能更好地代表小组成员的真实意见。

结论

总之,本研究旨在界定教育性床旁即时超声伦理应用的原则,并制定一份基于共识的相关最佳实践清单。采用改良德尔菲法,由临床医生、教师、学习者、伦理学家和社区代表组成的多元化小组就31个条目达成共识,这些条目代表了教育性床旁即时超声的建议最佳实践。我们希望教育性床旁即时超声的使用者能将这些要素纳入其实践,并反思教育性床旁即时超声使用的伦理复杂性。我们期望本研究能为开发向患者描述教育性床旁即时超声、获取检查知情同意以及评估此类流程的可行性和影响的标准方式铺平道路。通过透明度和清晰的沟通,我们希望让患者志愿者有意义地参与超声培训,并促进患者与学习者在医学教育中的积极合作。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无利益冲突。

支持信息

表S1。

引用

  1. Chao SK, Liu YT, Kropf CW, et al. Consensus-based ethical best practices for performing educational point-of-care ultrasonography in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AEM Educ Train. 2024. PMID: 38525365. doi:10.1002/aet2.10963
  2. 全文:PMC1095560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95560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