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肪垫破裂征」:鉴别膝关节类风湿关节炎与骨关节炎的特征性X线表现
该回顾性研究纳入各81例病理确诊的膝关节类风湿关节炎(RA)与骨关节炎(OA)患者,评估矢状位T2加权成像上「脂肪垫破裂征」(BFP)的鉴别价值。RA组BFP征阳性率72.8%,显著高于OA组的21.0%;两位放射科医师参考该征象后诊断准确率分别从58.0%升至75.9%、从72.8%升至79.6%,读者间一致性由fair(κ=0.30)提升至substantial(κ=0.75)。
要点
- 「脂肪垫破裂征」在RA中阳性率72.8%,显著高于OA的21.0%(p<0.001)。
- 参考该征象后,两位医师诊断准确率分别从58.0%升至75.9%、从72.8%升至79.6%。
- 读者间一致性由fair(κ=0.30,95%CI 0.15–0.44)提升至substantial(κ=0.75,95%CI 0.65–0.85)。
核心结论
- 「脂肪垫破裂征」是常规MRI上鉴别RA与OA的潜在重要诊断线索,有助于减少误诊。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纳入各81例年龄、性别匹配的病理确诊RA与OA患者,采用多厂商1.5T或3T MRI,以病理诊断为参考标准,由两位放射科医师(分别有8年和20年骨肌影像经验)独立盲法评估。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脂肪垫破裂征」定义为髌下脂肪垫完整性消失、脂肪垫区域空虚,范围超过髌下脂肪垫后部1/2(肉眼观察)。
- 在脂肪抑制质子密度加权成像上,髌下脂肪垫后缘低信号被高信号取代,通常呈裂隙样不规则形状并伴关节积液。
- 髌下脂肪垫显著不连续和不规则定义为「脂肪垫破裂征」阳性。
- 定量分析显示RA患者髌下脂肪垫球形度显著低于OA患者(0.54±0.04 vs. 0.59±0.03,p<0.01)。
- RA患者髌下脂肪垫表面积-体积比大于OA患者(0.38±0.05 vs. 0.37±0.04),但无统计学差异(p=0.25)。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高级放射科医师(reader 2)判读RA组「脂肪垫破裂征」阳性59/81例(72.8%),OA组阳性17/81例(21.0%),差异显著(p<0.001)。
- reader 1诊断准确率:初始诊断0.58 vs. 征象评估0.70 vs. 最终诊断0.76;reader 2:0.73 vs. 0.76 vs. 0.80。
- reader 1检测RA的敏感度:初始诊断0.52 vs. 征象评估0.64 vs. 最终诊断0.74;reader 2:0.65 vs. 0.73 vs. 0.79。
- reader 1初始诊断与最终诊断的AUC有统计学差异(0.58 vs. 0.76,p=0.0001,DeLong检验)。
- reader 2征象评估与最终诊断的AUC有统计学差异(0.76 vs. 0.80,p=0.0314,DeLong检验)。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脂肪垫破裂征」是提示膝关节RA的强放射学指标,可能有助于早期治疗。
- 作者建议若医师在膝关节症状患者中考虑RA与OA的鉴别诊断,可推荐更早进行MRI检查。
- 作者指出该征象缺失不应取代其他提示RA的征象。
- 作者认为关注髌下脂肪垫形态改变可提高常规MRI在OA与RA鉴别诊断中的价值。
- 作者提到该征象主观但可推广,读者间一致性可接受,尤其对低年资放射科医师有帮助。
局限性
- 研究未基于体重进行配对研究,尽管既往研究提示体重可能对髌下脂肪垫有影响,但仍有争议。
- 在髌下脂肪垫图像裁剪中难以完全排除所有骨骼,可能造成潜在干扰。
- 需要更大规模的前瞻性研究来进一步证明该标准的可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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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类风湿关节炎(RA)和骨关节炎(OA)以关节破坏和炎症为特征[1];然而,两种疾病通过体格检查具有高度重叠的特征,均可表现为肿胀、疼痛、积液和滑膜炎。伴有膝关节受累的RA与膝关节OA的早期分类十分重要,因为两者的治疗和预后差异显著[2]。
MRI越来越多地用于膝关节症状患者的诊断;然而,软骨缺损、积液和滑膜炎等相似的影像学表现导致难以做出准确的鉴别诊断[3]。许多初步诊断为OA的患者出院后由初级保健医生进行常规随访。这可能导致RA诊断的显著延迟,不利于患者关节功能的挽救。尽管近年来在RA和OA的病理生理学方面取得了进展[2, 4, 5],早期诊断和治疗干预仍然具有挑战性。虽然基于活检的分析[6]和高级MRI序列[7]可能有助于诊断,但这些方法通常耗时、可及性较差且费用较高,限制了其在临床中的常规使用。
关于关节内炎症的来源,髌下(Hoffa)脂肪垫(IPFP)近年来已成为研究热点[1, 8, 9]。MRI异常表现较为常见,并可在MR图像上清晰显示,尤其是在矢状面序列上。近年来,髌下脂肪垫的MRI评估引起了研究者的关注。大多数研究,无论是通过信号测量[10]、纹理分析[11]还是功能MRI[12, 13],均仅关注OA;因此,关于RA患者IPFP的信息十分有限。此外,技术门槛,如高级设备的安装以及技术人员和医师更高水平的培训,使临床应用变得困难,尤其是在普通基层医院。据我们所知,目前尚无关于IPFP影像学改变用于RA诊断的研究。
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基于常规加权MRI,以更具普适性的方式确定IPFP形态学改变在鉴别膝关节RA和OA中的价值。
材料与方法
MR图像数据集
本机构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这项回顾性研究(IRB00006761-M2023187),并豁免了书面知情同意的要求。对2012年至2022年间因疑似RA或OA接受膝关节MRI的患者进行了回顾性检索。
查阅电子病历以了解RA的任何病史和诊断方向。纳入81例符合美国风湿病学会/欧洲抗风湿病联盟2010年分类标准[14]和/或ACR 1987年标准[15]并经关节镜病理确诊为RA的患者。
随后将这些图像与另外81例来自年龄和性别匹配患者的膝关节OA MRI图像进行随机化,组成用于判读的序列。膝关节OA患者的纳入需符合以下三项标准:(i)术前MRI检查诊断为膝关节OA,(ii)同侧膝关节接受了全关节置换术,(iii)病理诊断为慢性滑膜炎且无RA的临床证据。
所有患者均根据以下标准排除:(i)存在其他系统性风湿病或晶体性关节病,(ii)MR图像存在影响判读和感兴趣区勾画的伪影,(iii)既往有同侧膝关节手术史的患者,(iv)MRI检查与关节镜手术间隔超过3周。图1显示患者入组流程图。
图像采集
图像在多个MRI扫描仪上获得,包括三个制造商和七种型号(GE(Optima MR360、SIGNA Explorer、Signa、HDxt、Discovery和MR750w)、Siemens(Prisma)、联影(uMR 780、uMR 660)),在1.5-T或3-T设备上使用专用8/12通道发射/接收膝关节线圈,膝关节处于中立位。所有检查均包括以下序列:矢状面涡轮或快速自旋回波T1加权图像,以及轴面、冠状面和矢状面涡轮或快速自旋回波脂肪饱和T2加权图像。在本研究中,矢状面T2加权图像的层厚为3–4 mm,层间距为1–2 mm,视野为16 × 16。详细参数见补充材料。
图像随机化与预处理
所有162例患者的常规膝关节MR图像由一名医师(Z.W.)完成随机化和匿名化处理。在评估系统中,患者姓名、ID和疾病诊断被设盲,但保留年龄和性别。此外,所有图像均被裁剪为仅显示髌下脂肪垫周围区域,以尽量减少判读者的偏倚。范围上至髌骨下极,下至胫骨结节,前至皮下组织,后至后交叉韧带胫骨附着点水平(胫骨平台后缘)。裁剪后的数据将用于征象评估,即图像判读的第二步。
图像判读
评估的全过程包括三个阶段(图2),包括初步诊断(常规MR图像)、征象评估(裁剪后的IPFP图像)和最终诊断(常规MR图像)。在整个判读过程中,两名放射科医师独立评估每例患者,且仅知晓年龄和性别信息。
在初步评估中,这162例患者的所有MR图像(四个常规序列)由两名放射科医师(分别具有8年和20年肌肉骨骼影像经验)在不知晓临床/病理诊断的情况下独立审阅。初步评估后,诊断结果未向这两名放射科医师披露。
3周后,使用裁剪后的IPFP图像来定位所谓的“脂肪垫破裂”(BFP)征象。该征象定义为IPFP完整性的消失及脂肪垫区域的空虚,肉眼观察下超过髌下脂肪垫后部1/2的区域。在质子密度加权抑脂图像上,IPFP后缘的低信号被高信号取代,通常表现为伴有关节积液的裂隙样不规则形态。IPFP的显著不连续和不规则定义为BFP征象阳性。配对队列之外的10例患者(BFP征象存在:不存在 = 5:5)在正式判读前用于训练。训练病例的定义由五位放射科医师集中讨论确定。图像评估过程中的两位放射科阅片人不包括在内。我们仅向两位放射科医师介绍了该征象表现的语义定义,而非角度或尺度测量。两位医师只需根据各自的理解来判读征象。根据BFP征象将患者分类为RA(阳性征象)和OA(阴性征象)。同样,在征象评估后未向任何一位放射科医师透露正确诊断。
间隔3周后,要求同样的两位放射科医师根据患者的常规膝关节MRI图像重复诊断。患者实际诊断和初始诊断(6周前)均不可见。在评估之前,放射科医师被告知BFP征象在RA患者中更为常见。两位阅片人随后根据患者的常规MR图像做出最终诊断。
分割与形状特征提取
为了临床可解释性,提取描述IPFP形状的特征以探究MRI征象是否可以被定量解释。由一位放射科医师根据解剖结构手动勾画感兴趣区,生成髌下脂肪垫的3D掩膜。归一化后,使用PyRadiomics软件包(版本2.2.0)从每个分割体积中提取特征。而非大量复杂的多维特征,提取了两个形状特征用于进一步分析:表面积-体积比(形状的表面积与体积之比)和球形度(形状与球体相似程度的度量)。勾画和特征解释图的示例见图2。
统计分析
患者人口统计学资料:连续变量以均数±标准差表示,分类变量以总数及百分比表示。采用类风湿关节炎(RA)与骨关节炎(OA)的二分类诊断,通过计算敏感度和特异度及其95%置信区间(CI)来总结诊断准确性。以病理诊断为金标准,采用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评估诊断RA和OA的效能,并通过DeLong检验比较曲线下面积(AUC)。采用Fleiss' κ及95% CI评估阅片者间一致性。κ系数值按Landis和Koch分类法解释如下[16]:≤ 0.20,一致性差;0.21–0.40,一致性一般;0.41–0.60,一致性中等;0.61–0.80,一致性好;0.81–1.00,一致性几乎完美。整个分析中双侧p < 0.05被认为表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SPSS(版本24.0,IBM Corporation,Armonk,NY,USA)和MedCalc(版本16.4.3,Ostend,Belgium)进行。
结果
患者人口统计学资料
本研究共分析162例患者。研究人群包括34例男性(21.0%)和128例女性(79%)受试者,中位年龄57.6岁(范围:31–78)。其中RA患者81例(56.62 ± 13.49岁),OA患者81例(56.01 ± 15.94岁)。30例患者(18.5%)在1.5-T磁共振仪上完成MRI检查,132例患者(81.5%)在3.0-T磁共振仪上完成检查。经一般病史回顾,症状出现至MRI检查的间隔时间为1个月至10年以上。膝关节症状出现后,43例(26.5%)患者在1年内完成检查,25例(15.4%)患者在1–3年内完成检查,73例(45.1%)患者在3–5年内完成膝关节MRI。仅21例(13.0%)患者在症状出现5年以上才接受膝关节检查。
征象评估与阅片者间一致性
在研究人群中,根据资深放射科医师(阅片者2)的判读,我们的RA患者队列中有59例(59/81,72.8%)患者存在髌下脂肪垫(BFP)征。阳性征象比例显著高于骨关节炎队列(17/81,21.0%)(p < 0.001)。图3展示了有/无BFP征患者的图像示例。关于征象评估,初级与资深放射科医师之间具有好的一致性(κ系数:0.73,95% CI:0.62–0.83)。结合阳性征象进行诊断时,放射科医师之间的一致性显著提高,从一般(κ = 0.30,95% CI:0.15–0.44)提升至好(κ = 0.75,95% CI:0.65–0.85)。详细结果见表1。
诊断效能
在三个评估阶段中,初级(读者1)和高级(读者2)阅片者的诊断准确率均有提高(读者1:0.58 vs. 0.70 vs. 0.76;读者2:0.73 vs. 0.76 vs. 0.80),尤其是检测膝RA的敏感性显著提高(读者1:0.52 vs. 0.64 vs. 0.74;读者2:0.65 vs. 0.73 vs. 0.79)。诊断性能的总结见表2。对于读者1,初始诊断与最终诊断的AUC差异有统计学意义(0.58 vs. 0.76,p = 0.0001,Delong检验)。对于读者2,征象评估与最终诊断的AUC差异有统计学意义(0.76 vs. 0.80,p = 0.0314,Delong检验)。图4显示了放射科医师的诊断性能及评估过程。
基于IPFP形态的定量分析
对于基于IPFP的定量分析,单因素分析显示,与OA患者相比,RA患者的IPFP球形度显著降低(0.54 ± 0.04 vs. 0.59 ± 0.03,p < 0.0001),表面积-体积比更大但无统计学差异(0.38 ± 0.05 vs. 0.37 ± 0.04,p = 0.2515)。各特征的中心特异性中位数、均值、下四分位数、上四分位数及离群值见图5。
讨论
基于常规MRI,髌下脂肪垫碎裂征对RA的检测可靠、敏感且特异。在本研究中,基于常规临床检查路径中的质子密度加权成像(PDWI)图像,探讨了该征象的诊断效能及阅片者间一致性。这种节省成本且实用的方法将成为临床发现不明确病例的有用辅助手段。采用简单方法进行及时鉴别诊断对于优化膝关节功能恢复至关重要。
尽管MRI越来越多地应用于有膝关节症状的患者,并为鉴别诊断提供了显著价值,但研究发现OA是RA诊断不明确的最常见原因之一[17]。这意味着在临床实践中,基于相同影像学表现(滑膜增生、骨软骨损伤、积液和水肿)的临床路径中存在显著的鉴别诊断挑战,尤其是在初级保健中心。目前众所周知,RA中延迟使用改善病情抗风湿药(DMARD)治疗是导致不良结局的主要因素[18]。
关于关节内炎症的起源,髌下脂肪垫(IPFP),也称为Hoffa脂肪垫,被认为是一个新兴的参与因素[19]。有研究支持这一新兴观点,即IPFP和滑膜可被视为一个解剖-功能单元[20]。因此,一些先进的MRI成像方法已被用于研究IPFP病变,如增强MRI[12]、改良DIXON序列[21]和双回波稳态序列[22]。然而,先进的增强扫描或先进序列成本高、应用门槛高,尤其是在大多数基层医院,目前尚未广泛使用。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关注RA与OA患者在常规PDWI检查中IPFP影像学表现的差异。因此,我们的研究聚焦于常规医疗方案中IPFP的MRI征象,用于RA与OA的鉴别诊断。我们提出的方法考虑了以下标准:(a)应准确且简便;(b)不应与扫描仪、场强和膝关节屈曲度严格相关;(c)其可重复性应独立于患者特征;(d)阅片者间一致性应可接受。
我们的研究发现,MRI上观察到的IPFP形态学改变具有较高的阅片者间一致性和最佳诊断效能。破碎脂肪垫征在RA患者中(68.52%)比OA患者(22.84%)更常见,这可能是因为RA中炎症机制更为强烈。通过识别这一简单征象,医生尤其是非专家阅片者可以显著提高诊断效能。同样重要的是,我们队列中检查时间距症状发作范围为6个月至10年以上,提示该征象可在疾病病程的各个阶段被报告。如果医生在膝关节症状患者中考虑RA与OA的鉴别诊断,可能建议较早进行MRI检查。有理由认为IPFP形状很重要,尤其是因为此前尚未以适当方式对其进行定义以确定真正的诊断价值。
影像学IPFP表现存在可观察到的患者间异质性[23, 24]。因此,我们未尝试量化IPFP的实际大小,而是量化其形状。通过基于特征提取的定量分析,表面积与体积比和球形度可能为IPFP的形态学表征提供定量方法。我们的结果表明,通过3D掩膜分析,RA的IPFP球形度显著低于OA(0.54 ± 0.04 vs. 0.59 ± 0.03,p < 0.01),这在一定程度上有助于解释BFP征象。形状特征的定量提取为IPFP提供了更客观的定义,但技术门槛较高(多层手动勾画、嵌入式分析软件等)。因此,我们认为BFP征象可能有助于放射科医生在日常工作中无需额外设备或评估负担即可检测RA,尤其对初级放射科医生而言具有实用价值。尽管它带有主观性,但在我们的研究中它是一种易于推广且阅片者间一致性可接受的诊断征象。
虽然BFP征显示出可喜的结果,但我们承认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我们未基于体重进行配对研究。尽管既往研究提示体重可能对IPFP有影响,但这仍存在争议[23, 24]。第二,在IPFP图像裁剪中难以完全排除所有骨骼,这可能造成潜在干扰。第三,需要对该标准开展更大规模的前瞻性研究,以进一步证明该征象的可靠性。我们期望该标准结合详细的患者病史、熟练的体格检查和多类型影像学表现,将大幅降低合并膝RA患者的漏诊发生率,并减少对增强MRI等更昂贵检查的需求。需要注意的是,该征象的缺失不应取代RA的其他提示性征象。
我们的结果提示,BFP征是提示膝RA的有力影像学指标,可能有助于早期治疗。关注IPFP的形态学改变可能提高常规MRI在OA与RA鉴别诊断中的实用性。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S1。本研究中使用的MRI序列参数。
引用
- Wang Q, Zhao W, Ji X, et al. Broken-fat pad sign: a characteristic radiographic finding to distinguish between knee rheumatoid arthritis and osteoarthritis. Insights Imaging. 2024. PMID: 38315274. doi:10.1186/s13244-024-01608-9
- 全文:PMC1084418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84418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