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瘤患者的体部CT检查:亚专科放射科对临床实践中辐射暴露的影响——一项医疗质量研究
该回顾性质量对照研究纳入7098例肿瘤适应证的胸部及腹部CT,比较综合放射科与亚专科放射科的辐射剂量与客观图像质量。亚专科放射科的CTDIvol和DLP显著低于综合放射科,而肝脏和主动脉的SNR、CNR无显著差异。
要点
- 亚专科放射科肿瘤患者CT的CTDIvol和DLP中位数均显著低于综合放射科。
- 亚专科放射科与综合放射科在肝脏及主动脉的SNR和CNR上无显著差异。
- 亚专科放射科通过按临床指征、分期/疗效评估/随访等选择协议来降低剂量。
核心结论
- 亚专科放射科的胸部及腹部CT协议较综合放射科得到优化,使肿瘤患者接受更低辐射剂量,且客观图像质量无显著下降。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质量对照研究,纳入7098例肿瘤适应证的胸部及腹部CT,其中综合放射科3073例、亚专科放射科4025例。
- 使用Radimetrics剂量管理平台提取CTDIvol(mGy)和DLP(mGy×cm),按各期相及整个检查分别比较。
- 图像质量在随机抽取的100例CT中评估,综合放射科50例、亚专科放射科50例。
- 设备为6台CT扫描仪,两个研究期间未更换:Somatom Definition Flash、4台Somatom Definition Edge、1台Brilliance iCT。
- 综合放射科数据来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亚专科放射科数据来自2022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图像质量ROI置于第一腰椎层面腹主动脉、肝右叶及右侧椎旁肌肉,计算SNR和CNR。
- 综合放射科与亚专科放射科的SNRLiv中位数(IQR)分别为4.03(2.82–5.51)和3.84(3.09–4.94),p=0.58。
- 综合放射科与亚专科放射科的SNRAo中位数(IQR)分别为4.81(2.70–7.62)和4.34(3.05–6.25),p=0.30。
- 综合放射科与亚专科放射科的CNRLiv中位数(IQR)分别为0.83(0.20–1.89)和1.00(0.35–1.57),p=0.99。
- 综合放射科与亚专科放射科的CNRAo中位数(IQR)分别为2.23(0.09–3.83)和1.01(0.15–2.84),p=0.24。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整体CTDIvol中位数(IQR):综合放射科5.51(4.17–7.72)mGy vs 亚专科放射科5.19(3.91–7.00)mGy,亚专科放射科更低,p<0.001。
- 整体DLP中位数(IQR):综合放射科503.4(359.9–728.8)mGy×cm vs 亚专科放射科490.0(342.4–710.6)mGy×cm,亚专科放射科更低,p=0.01。
- 整个检查DLP中位数(IQR):综合放射科304.2(197.2–434.8)mGy×cm vs 亚专科放射科265.0(160.2–393.1)mGy×cm,亚专科放射科更低,p<0.001。
- 单期相分析显示亚专科放射科在平扫期、动脉期和门静脉期的CTDIvol与DLP均显著低于综合放射科。
- 多变量分位数回归(CTDIvol记录12804条、DLP记录10713条)校正期相后,亚专科放射科剂量仍显著低于综合放射科,p<0.00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亚专科放射科在首次分期CT中采用肝脏三期协议(平扫、动脉期、门静脉期),门静脉期延伸至胸部和盆腔。
- 后续CT仅采集门静脉期,除非肿瘤富血供(如神经内分泌肿瘤、肾透明细胞癌、乳腺癌、肝细胞癌、黑色素瘤)或病变仅在延迟期可见(如尿路上皮肿瘤)。
- 延迟期并非默认采集,而是根据特定指征选择,如尿路上皮肿瘤需较高剂量以检测小病灶。
- 将DLP纳入放射报告有助于持续关注CT检查的辐射剂量。
- 作者认为该结果进一步支持亚专科化放射科组织对患者的获益。
局限性
- 未通过有效剂量评估患者暴露。
- 不能排除其他未评估因素对辐射剂量差异的影响。
- 未评估6台CT扫描仪上检查分布可能掩盖分布不均匀性的潜在混杂因素。
- 尽管评估了7098例同一亚专科(肿瘤影像)的CT,但不能自信地将结论推广至其他亚专科。
- 未评估辐射剂量降低的效应,也未考虑选择不同影像技术(如磁共振)的影响,认为这超出研究目标,值得专门的前瞻性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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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由于在影像解读和多学科讨论中专用专业知识的重要性已被认可,一些放射科正在将其组织体系从综合放射学转变为亚专科放射学[1–3]。已有研究表明,由亚专科放射科医师提供的第二意见和放射学报告比综合放射科医师提供的更有效、清晰和恰当[4, 5]。此外,亚专科放射科医师的解读使影像报告更好地整合到患者的临床管理中,有助于从基于数量的影像护理向基于价值的影像护理转变[6]。
在临床实践中,放射科医师必须选择最佳的CT成像方案,以最低的辐射剂量提供所需信息。成像方案的选择可能因多种因素而异,如临床指征的详细程度、临床信息(例如年龄、体重、既往影像检查的可获得性)、就诊方式、患者偏好、放射科医师偏好、放射学经验及其他因素。事实上,不同机构之间、同一机构内部以及不同放射科医师之间在成像方案上可见显著差异,尤其是当方案仅由放射科医师自行选择时[4]。
在肿瘤影像学中,患者从分期到疗效评估、随访和预后判断需接受多次计算机断层扫描(CT)检查[7, 8],因此易受到相当大的辐射暴露,累积剂量暴露可能与未来癌症风险相关,尤其是儿童和年轻成人[9, 10]。为此,科学学会(如美国放射学会[11, 12]和欧洲放射学会)既往及现有的倡议支持采用剂量管理系统,以确保放射学程序的正当性和优化,并存储患者暴露信息用于分析和质量保证[13]。
我们假设,专注于肿瘤影像学的放射科医师了解肿瘤的影像学特征,与综合放射科医师相比,能够选择最合适的CT成像方案,同时考虑到将辐射剂量保持在合理可达到的尽可能低水平的需要[14]。
2019年,同一地理区域内的四个放射科合并为一个影像研究所,放射科医师根据其培训、经验和偏好被分为亚专科部门。设立专门肿瘤影像学组的原因在于同一医院内设有专门的肿瘤研究所,并考虑到肿瘤患者评估中的一些特殊特点,如根据特定标准评估疗效(包括实体瘤疗效评价影像标准(RECIST)、i-(免疫)-RECIST等),以及相对于靶向治疗或免疫治疗相关并发症的特定缓解/进展模式数量不断增加。这一组织变革为我们提供了独特的机会,可以比较两种组织模式下肿瘤患者所接受的CT剂量。
因此,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与普通放射科相比,专科放射科为肿瘤患者进行胸部及腹部CT检查时所提供的CT剂量是否存在差异。次要探索性目的是评估两种组织架构下CT检查的客观图像质量是否存在差异。
方法
这项依赖于合并匿名化数据的回顾性研究被我们的伦理委员会视为质量照护控制研究,不属于瑞士人体研究法律的适用范围。因此,免除了特定审批和知情同意的要求。
CT检查筛选
使用一种商业智能与可视化工具(Microsoft Power BI Desktop)提取了在机构为普通放射科期间12个月内(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以及机构为专科放射科期间12个月内(2022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因肿瘤适应症进行的胸部及腹部CT扫描。这些CT扫描随机在我们的机构可用的6台CT扫描仪上进行,这些扫描仪在两个研究期间内未发生更换(Somatom Definition Flash,Siemens Healthineers,埃尔朗根,德国;4台Somatom Definition Edge,Siemens Healthineers,埃尔朗根,德国;1台Brilliance ICT,Philips Healthcare,埃因霍温,荷兰)。
排除标准为:为研究血管病变(如主动脉瘤和肺栓塞)而进行的CT扫描;存在于本地图像存档与通信系统中但在其他机构进行的检查;以及包含金属假体的检查。对于整个检查DLP的进一步排除标准是同一检查中存在脑部采集。
剂量报告数据提取
通过使用市售的剂量管理平台(Radimetrics,Bayer HealthCare,勒沃库森,德国),我们提取了每次CT期相采集(平扫、动脉期、静脉期和延迟期)的辐射输出量,记录为CT剂量指数(CTDIvol,以mGy为单位测量)和剂量长度乘积(DLP,以mGy x cm为单位测量),以及整个单期或多期检查的辐射输出量,记录为检查DLP。由于CTDIvol是单层图像的测量指标,而DLP是包含大量层面的序列的测量指标,因此每次CT检查中CTDIvol的记录数将高于DLP。来自CT定位像和少量图像序列(如团注触发)的CTDIvol和DLP被进一步排除。
客观图像质量评估
从普通放射学检查组(n = 50)和亚专科放射学检查组(n = 50)中随机选取了一组CT扫描(n = 100)。CT数据集的选取方式为:在所选时间段内,每月选取前4次CT检查,3月和7月选取前5次(因这两个月有31天而随机选择)。图像经匿名化处理后分为两组,用于客观图像质量评估。由一名放射科第3年住院医师[LB]在具有19年肿瘤影像学经验的放射科医师[SR]监督下,在单一CT层面上于第一腰椎水平、在以下结构内绘制了三个面积为15 mm²的圆形感兴趣区(ROI):腹主动脉,不触及管壁,覆盖至少三分之二的管腔;肝右叶,覆盖均匀区域;以及右侧椎旁肌肉(图1)。记录密度的平均值和标准差(图像噪声),以亨斯菲尔德单位(HU)测量,然后用于计算肝脏和主动脉水平的信噪比(SNR)和对比噪声比(CNR),计算公式如下[15]:SNRliv = HUliv/SDliv,其中HUliv为平均衰减值,SDliv为肝脏ROI内的标准差。
SNRao = HUao/SDao,其中HUao为平均衰减值,SDao为主动脉ROI内的标准差。
CNRliv = (HUliv-HUm)/√(SD2liv + SD2m),其中HUm为平均衰减值,SDm为肌肉ROI内的标准差
CNRao = (HUao-HUm)/√(SD2ao + SD2m)
统计分析
采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Shapiro检验和QQ图检验CTDIvol、DLP、SNR和CNR分布的正态性。对于非正态分布的描述指标,采用非参数Wilcoxon–Mann–Whitney(WMW)检验。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汇总。采用分位数回归评估各期相及整个检查中的辐射剂量是否与普通放射学和亚专科放射学相关。
在所有分析中,双侧p值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R软件4.2.3版本进行。
结果
根据纳入和排除标准,本研究共纳入7098次CT检查(表1):3073次来自普通放射科,4025次来自亚专科放射科。
CTDIvol分析在12,804个采集期相的队列中进行(n = 5090采集自普通放射科;n = 7714采集自亚专科放射科);DLP分析在10,713个采集期相的队列中进行(n = 4176采集自普通放射科;n = 6537采集自亚专科放射科)。每次完整检查的DLP在6714次CT检查中进行了评估(n = 3003采集自普通放射科;n = 3711采集自亚专科放射科)。
如图2所示,针对总体DLP的分析显示,与普通放射科相比,亚专科放射科进行的CT扫描的DLP值显著更低(p < 0.001),中位数和IQR分别为265.0(160.2–393.1)和304.2(197.2–434.8)。
与普通放射科相比,亚专科放射科进行的CT扫描的总体CTDIvol显著更低(p值 < 0.001)[中位数(IQR)分别为5.19(3.91–7.00)和5.51(4.17–7.72)(图3)]。针对单次采集期相的进一步分析证实,与普通放射科相比,亚专科放射科进行的CT扫描在平扫期、动脉期和门静脉期的CTDIvol值均显著更低(图4)。
如表2所示,对12,804条CTDIvol记录进行的多变量分位数回归(经采集期相校正)证实了单变量分析的结果,显示亚专科放射科CT扫描的CTDIvol值显著低于普通放射科(p值 < 0.001)。按采集期相对所有扫描进行的同一分析显示,平扫采集的CTDIvol显著高于门静脉期采集(p < 0.001)。
针对单次采集期相的进一步分析证实,与普通放射科相比,亚专科放射科在平扫期、动脉期和门静脉期的DLP值均显著更低(图5)。
对10,713条DLP记录进行的多变量分位数回归(经采集期相校正)证实,与普通放射科相比,亚专科放射科CT扫描的DLP值显著更低(p值 < 0.001,表3)。
针对客观图像质量的探索性分析显示,普通放射科和亚专科放射科采集的CT扫描在SNRLiv(p值 = 0.58)和SNRAo(p值 = 0.30)方面无显著差异,SNRLiv的中位数和IQR分别为4.03(2.82–5.51)和3.84(3.09–4.94),SNRAo的中位数和IQR分别为4.81(2.70–7.62)和4.34(3.05–6.25)(图6)。同样,普通放射科和亚专科放射科采集的CT扫描在CNRLiv(p值 = 0.99)和CNRAo(p值 = 0.24)方面也无显著差异,CNRLiv的中位数和IQR分别为0.83(0.20–1.89)和1.00(0.35–1.57),CNRAo的中位数和IQR分别为2.23(0.09–3.83)和1.01(0.15–2.84)(图6)。
讨论
在我们的研究中,共纳入7098次胸部和腹部CT检查,我们证明在引入基于亚专科的放射科之后,具有肿瘤学指征的患者的CT剂量相比普通放射科显著降低,且客观图像质量未受损。
当前CT扫描仪在每次检查中生成独立的辐射剂量表系列。尽管不同制造商和扫描仪型号之间的格式和内容有所不同,但均至少包含CTDIvol和DLP。CTDIvol表示每层平均辐射输出量,取决于扫描仪类型和采集参数,与患者和扫描长度无关[16, 17]。DLP是CTDIvol与扫描长度的乘积,因此反映了患者所接受的总辐射量[16]。CTDIvol和DLP可能有助于帮助放射科医师遵守法规要求,以及随时间监测CT剂量[16–20]。
目前可用的一些优化辐射暴露的策略包括使用基于体型的方案、使用自动曝光控制、减少期相数量以及减少重复覆盖范围[21–23]。在本研究中,前两项在两个队列中保持不变,因为研究期间CT机器和技术未更换,也未进行重大软件更新,而亚专科放射科的CT方案则针对后两项进行了调整。
如前所述,自动曝光控制在普通放射科和亚专科放射科均已配置,这体现为平扫期(通常聚焦于上腹部)的CTDIvol高于门静脉期(包括胸部和腹部),因为正如文献所知,后者包括需要较低辐射剂量即可获得最佳显示效果的解剖结构(如肺部)[24, 25]。由于多期CT检查对辐射剂量的影响可能与多次检查相似,应特别关注优化肿瘤患者的CT方案,例如通过消除一个或多个期相[21, 22]。在一家三级医疗中心,Guite等人证明在4个月期间,三分之一的腹部期相导致了许多多期腹部CT检查中的有效辐射过量[26, 27]。
既往研究表明,CT剂量降低策略还包括放射科医师的影像技能[27–30]。事实上,专业水平较低可能导致因担心遗漏病变而选择不必要的多期扫描方案。此外,在放射科医师构成异质的群体中,方案选择可能因个人偏好和经验不同而存在很大差异。在这方面,将DLP纳入放射学报告是一种有助于持续关注CT扫描检查所施加辐射剂量的方法。
在我们的研究中,亚专科放射科医师的辐射剂量较低,很可能是因为亚专科放射科医师一致同意根据临床指征、场景(分期、治疗反应评估、随访)和肿瘤特征来选择方案[16],以尽可能保持低剂量[14],并在指征不适用时可能选择不同的检查[31]。例如,在首次分期CT检查时,亚专科放射科医师一致同意采用包括肝脏三个期相(一个平扫期、一个动脉期和一个门静脉期)的方案,并将门静脉期扩展至胸部和盆腔[32]。在后续CT扫描中,他们一致同意仅采集门静脉期,除非所评估的肿瘤为富血供(例如神经内分泌肿瘤、肾透明细胞癌、乳腺癌、肝细胞癌、黑色素瘤)或病变仅在延迟期可见(例如尿路上皮肿瘤)。这一方案策略有助于整体降低患者的辐射暴露,这反映为亚专科放射科每次检查的DLP较低,而DLP反映CT检查的整体暴露。然而,这种剂量降低并不严格与采集期相数量减少相关,正如普通放射科人员实施的3073次检查中有4176次采集,而亚专科放射科人员实施的4025次检查中有6537次采集所示。事实上,由于此处数据收集为回顾性,未采取任何单一的先验措施(例如仅减少采集次数)来观察其对辐射剂量的影响。因此,剂量降低很可能是这些策略共同作用的整体结果,而不是单独某一项策略的结果。
此外,通过经常仅采集一个期相(门静脉期),避免了重复覆盖。事实上,在繁忙的临床环境中,扫描长度可能未得到应有重视,尽管其对患者剂量的影响可能很显著[19, 33]。据此,Campbell等人在一家大型医疗机构发现,在为期2周的时间内进行的胸部CT检查中,近100%包含了对肺尖以上和肺下方的额外图像,这导致了过度的辐射暴露,甚至可能达到实际必要剂量的两倍[34]。
令人惊讶的是,除了采集的延迟期数量较少外,我们并未发现延迟期的CT剂量有任何显著差异。这一结果可能由上文中提到的CT方案对临床适应证的遵循来解释。事实上,延迟期并非每次检查都默认采集,而是仅根据特定适应证进行采集,例如在存在尿路上皮肿瘤时,需要相对较高的剂量来检测小的尿路上皮病变,这要求高空间分辨率以及足够的信噪比和对比噪声比,且覆盖范围可能仅限于从肾脏上极到膀胱下方(耻骨联合中点)[32]。
放射工作人员教育是加强放射科良好实践并降低患者辐射剂量的另一种非常有效的方式[35]。在一项旨在评估专为放射科医师和技术人员设计的工作人员培训活动对实现CT方案优化作用的研究中,作者证明工作人员培训显著降低了与CT操作相关的辐射剂量(平扫胸部CT检查降低39.2%,增强全身CT检查降低32.1%)[36]。在本研究中,我们无法进行类似分析,因为关于辐射剂量的工作人员培训由放射科医师和技术人员定期进行,依据当地规定建议每4年参加一次进修教学课程,分为四个渐进模块,最后一期已于2018–2022年完成。因此,在评估的两个时间段(2018年和2022年)内,所有参与人员接受了相同的教学模块和相同的培训材料。
CT扫描的目的是以最剂量高效的方式获得有助于回答临床问题的诊断图像。图像噪声大约与辐射剂量的平方根成反比,这意味着对于不同的重建层厚,辐射剂量必须与层厚成反比变化以保持图像噪声恒定[16]。基于此,在一部分检查中,我们评估了亚专科放射学中显示的较低辐射剂量是否与较低的图像质量相关。该分析未显示客观图像噪声有任何显著差异,从而证实CT方案的选择正确,能够在降低剂量的同时不损害图像质量。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其一,我们未通过有效剂量评估患者的暴露,而有效剂量目前用于量化电离辐射诱发的致死性和非致死性癌症的总体风险[14]。然而,ICRP 147明确指出,有效剂量并非在同一技术不同剂量之间进行比较的最适宜量,此时应使用设备上显示的 modality-specific 剂量量(如CTDIvol和DLP)以简化流程并避免不必要的近似[37]。因此,我们确实比较了CTDIvol和DLP。另一局限性在于,我们不能排除其他未在此评估的因素可能影响了辐射剂量的差异。在这方面,可能导致此类差异的主要其他因素应为一台或多台CT设备的更换或深度软件更新。然而,在所选时间段内CT设备并未更换,因此我们可以排除其作为混杂因素。本系列中未评估的另一潜在混杂因素是检查在6台CT设备上的分布,这可能掩盖分布的不均匀性。然而,患者根据其偏好被送往我们多院区医院的某一院区,主要因离家较近,且这在普通放射科和亚专科科室均未发生变化;因此分布对应真实世界场景。此外,尽管我们评估了来自同一亚专科(肿瘤影像学)的大量CT扫描(n = 7098),我们不能自信地将结论推广至其他亚专科,但希望能鼓励其他亚专科进行类似评估。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我们未评估辐射剂量降低的效果[38],也未考虑选择不同影像技术(如磁共振[39])的影响,因为这超出了我们的研究目的范围,值得专门的前瞻性试验。
总之,与普通放射科相比,胸部及腹部CT协议在亚专科放射科得到优化,从而在无显著客观图像质量下降的情况下降低了肿瘤患者的辐射剂量。这一结果进一步支持了以亚专科为基础的放射科组织架构对患者的益处。
引用
- Rizzo S, Bellesi L, D'Ermo A, et al. Body CT examinations in oncologic patients: the impact of subspecialty radiology on radiation exposure in the clinical practice. A quality care study. Radiol Med. 2024. PMID: 38341817. doi:10.1007/s11547-024-01790-2
- 全文:PMC1094314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94314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