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动脉近闭塞的颅内与颅外血流的相位对比磁共振成像
研究纳入110例≥50%颈动脉狭窄患者,用CTA诊断狭窄程度、四维相位对比MRI测量血流。近闭塞组颈内动脉平均血流70 ml/min,低于常规≥50%狭窄组的203 ml/min(P < .001),且明确使用≥1条侧支的比例更高(83% vs 10%,P < .001),但总脑血流与半球血流无差异;症状性与无症状性近闭塞之间无差异。
要点
- 近闭塞的颈内动脉平均血流为70 ml/min,显著低于常规≥50%狭窄的203 ml/min(P < .001)。
- 近闭塞中83%(35/42)可见明确≥1条侧支,常规狭窄中仅10%(7/68),P < .001。
- 近闭塞与常规狭窄的总脑血流(514 vs 519 ml/min,P = .78)及同侧半球血流(234 vs 227 ml/min,P = .52)无差异。
核心结论
- 与常规≥50%颈动脉狭窄相比,近闭塞的颈内动脉血流率更低、侧支使用更多,但总脑血流和半球血流相似。
- 症状性与无症状性近闭塞之间,总脑血流、半球血流及侧支使用均无差异。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纳入单中心(瑞典于默奥卒中中心)2018年6月至2021年11月评估的≥50%颈动脉狭窄患者,主分析110例,其中常规≥50%狭窄68例(无症状11例)、近闭塞42例(无症状8例)。
- 狭窄程度以CTA诊断,常规狭窄采用NASCET方法;近闭塞按特征解读诊断,并区分是否伴完全塌陷。
- 血流率采用3 T扫描仪(GE Discovery MR 750)四维相位对比MRI测量,扫描时间约9分钟,速度编码110 cm/s,20帧/心动周期,不使用对比剂。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近闭塞的远端颈内动脉变细,可呈正常外观(无完全塌陷)或线样(伴完全塌陷),同侧颈外动脉可作为管径参照。
- 近闭塞同侧A1及后交通动脉可出现反向血流,对侧A1血流率增高,提示侧支代偿。
- 近闭塞同侧M1血流率更低、同侧P2血流率更高,而A2血流率无差异,提示同侧软脑膜侧支从P2向M1供血区供血。
- 对侧P1和P2血流率更高,与同侧代偿模式不一致。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近闭塞与常规≥50%狭窄相比:同侧颈内动脉平均血流70 vs 203 ml/min(P < .001);明确使用≥1条侧支83%(35/42)vs 10%(7/68)(P < .001)。
- 近闭塞与常规≥50%狭窄相比:总脑血流514 vs 519 ml/min(P = .78);同侧半球血流234 vs 227 ml/min(P = .52)。
- 症状性与无症状性近闭塞相比:除同侧颈内动脉外各动脉段血流率无显著差异,总脑血流与半球血流亦无差异;同侧颈内动脉血流率比值在无症状性近闭塞中更低。
- 伴完全塌陷的近闭塞同侧颈内动脉血流率低于无完全塌陷者。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近闭塞在CTA上常被漏诊,PC-MRI显示的同侧颈内动脉血流率降低与侧支使用增多可作为辅助识别依据。
- 近闭塞在颈动脉超声上常表现为狭窄处高流速,不易与常规狭窄区分,超声作为近闭塞研究的参考方法不够有用。
- 作者认为,进一步比较病理生理标志物(如超声狭窄处流速与远端颈内动脉流速、PC-MRI)是有必要的。
局限性
- 未使用术后PC-MRI,因此不能证明狭窄与血流率差异及侧支使用之间的因果关系。
- 仅测量静息态血流率,未评估脑血管储备。
- 症状性患者有时为非连续样本,可能引入选择偏倚。
- 小颅内动脉的PC-MRI结果可能不可靠。
- 作者指出,进一步评估PC-MRI在常规诊断和预后中的作用是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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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颈动脉近闭塞是一种严重的颈动脉狭窄,会导致远端动脉管径缩小(“塌陷”)[1, 2]。管径缩小通常为中度,远端动脉外观仍正常(无完全塌陷的近闭塞,图1A-C),但也可能更为严重(伴完全塌陷的近闭塞,图1D-F)[1, 2]。相比之下,大多数≥ 50%的颈动脉狭窄不会导致远端动脉管径缩小(常规狭窄)[1, 2]。区分近闭塞与常规狭窄具有临床意义,因为两者推荐的治疗管理不同[3]。
相位对比磁共振成像(PC-MRI)可评估动脉流速(毫升/分钟)和血流方向,从而评估Willis环中较大动脉的侧支循环使用情况。此类流速反映的是动脉灌注,而非脑区域灌注。相位对比磁共振成像研究几乎一致地发现,颈动脉狭窄程度增加与颈内动脉(ICA)流速降低相关,且在评估时与侧支循环使用增加相关[4–15]。然而,直到最近,尚无PC-MRI研究对近闭塞进行单独评估。在近期两项例外研究中,ICA流速降低似乎仅发生于近闭塞[6, 15]。其中一项研究提示ICA流速与远端ICA管径之间存在强相关性,即近闭塞的标志性特征[6]。然而,该研究样本量小(n = 29),且未评估侧支循环使用情况[6]。另一项研究仅限于诊断性分析,仅呈现了Willis环各动脉段的平均流速,而未报告侧支循环的使用频率[15]。因此,目前尚不清楚ICA流速降低和颅内主要动脉侧支募集增加是普遍适用于严重颈动脉狭窄(严重常规狭窄和近闭塞),还是近闭塞所特有。
此外,近闭塞所致卒中的机制尚不明确,可能是由于脑血供不足导致的低灌注[2]。若如此,则根据供血动脉PC-MRI流速总和评估的脑血流量,在有症状的近闭塞中应合理地差于无症状近闭塞,但此前从未用PC-MRI对此进行评估。
本研究旨在比较常规≥ 50%狭窄与近闭塞之间、以及有症状与无症状近闭塞之间的颅外ICA血流和颅内侧支循环使用情况。
方法
研究队列
研究背景为单一三级卒中中心(于默奥卒中中心),是11家转诊医院(覆盖约90万人口)唯一的颈动脉狭窄评估中心。2018年6月至2021年11月期间,我们前瞻性邀请因症状性≥50%颈动脉狭窄而接受颈动脉内膜切除术或支架置入术评估的患者参与研究。症状性定义为近期(<6个月)同侧缺血性卒中、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或单眼盲(视网膜事件:短暂性者为一过性黑矇,非短暂性者为视网膜动脉闭塞)。虽然力求对症状性患者进行连续抽样,但鉴于手术/支架置入前评估时间短(从未因研究MRI而延迟)以及人员问题(Covid19大流行期间的人员流动、休假和临床工作),这在后勤上偶尔存在困难。无症状颈动脉狭窄患者未在本中心接受术前评估。纳入的无症状≥50%狭窄者要么是因症状性狭窄接受评估但实际无狭窄,要么是既往研究中已知并专门召集参与本研究者。该材料的诊断分析此前已发表[15]。
所有病例的纳入标准为CTA上至少一侧颈部≥50%狭窄。排除标准为CTA或MRI禁忌证、无法步行至MRI检查舱并躺卧、以及无法提供知情同意。本研究经瑞典于默奥地区伦理委员会批准。
CTA评估
CTA由三位专家观察者评估,彼此设盲且对MRI结果设盲。EJ(10年经验)评估所有检查并采集CTA直径,所有疑似近闭塞的病例均始终由AJF(>40年经验)或AH(5年经验)评估。关于近闭塞诊断的分歧通过共识讨论解决,关于狭窄高于或低于50%的分歧通过参考颈动脉超声结果解决(n=2)。远端颈内动脉小但原因不明的病例被排除在主要分析之外。
采用NASCET方法评估传统颈动脉狭窄病例的狭窄程度[16]。颈动脉近闭塞的诊断基于特征判读[17],完全塌陷的定义在别处描述[18]。当狭窄远端未见对比剂时诊断为闭塞。Willis环的解剖变异作为远端ICA细小的解释,被视为传统狭窄的一个亚组[19]。在重度狭窄病例中,CTA在准确评估动脉直径方面受到部分容积效应的限制。在此类病例中,当可见或不可见对比剂时,远端ICA和狭窄腔直径分别近似为0.5和0.2 mm。图像处理使用RadiAnt DICOM Viewer(radiantviewer.com)完成。
相位对比MRI
四维PC-MRI扫描在3 T扫描仪(GE Discovery MR 750,Milwaukee,WI,USA)上使用32通道头线圈进行。扫描时间序列约为9分钟,提供全脑覆盖的三个空间方向速度[20, 21]。成像参数为:TR/TE 6.5/2.7 ms,速度编码110 cm/s(标准动脉血流Venc),翻转角8°,16,000条径向投影,采集分辨率300 × 300 × 300,重建分辨率320 × 320 × 320,成像体积220 × 220 × 220 mm³,各向同性体素大小0.69 mm。数据被重建成血管造影复合差值图像用于血管识别和分割,以及通过脉搏血氧仪触发获得的每个心动周期20帧的时间分辨三方向速度。平均血流量通过对每条动脉的搏动波形取平均获得。MRI扫描中未使用对比剂。
使用先前开发的基于MATLAB(R2020b,The MathWorks Inc.,Natick,MA,USA)的后处理算法从MRI数据中量化血流量[22, 23]。感兴趣动脉段从血管造影图上手动选择(图2)。动脉腔从垂直横截面平面上分割,在每个平面局部使用最大图像强度阈值。每个平面的流量计算为平均速度乘以横截面积。如果切面间流量的变异系数> 15%(为本研究添加的步骤),初始为16%的阈值参数以1%的步长迭代增加,最高至24%。这对于较大动脉(ICA、BA、M1)很少需要。所有最终切面均经检查,图像中附近仍有动脉持续的平面被排除(补充图S1)。动脉中的流量通过 averaging 纳入的切面来计算。
MH(6年经验)评估了所有MRI检查,并与EJ讨论了疑难病例。在颈内动脉(ICA,恰位于颅底下方)、眼动脉(OA)、大脑中动脉M1段、大脑前动脉A1和A2段、大脑后动脉P1和P2段、后交通动脉(Pcom)及基底动脉(BA)上,评估了同侧和对侧的流量。前交通动脉过短,无法测量。总脑血流量(CBFtot)由同侧和对侧ICA及BA的流量之和获得。A2、M1和P2的流量之和分别给出每一侧的半球血流量(Hemitot)。部分A2彼此过于靠近,因而无法分开(补充图S1)。在此类情况下,A2采用既往发表的方法评估,使用相同的血管造影图像,但应用基于整个图像体积的图像强度阈值,而不使用垂直平面。
血管造影图中可见但软件无法解读的动脉段血流方向,由速度图像确定。根据血管造影信号的强度,流量被近似为20 ml/min(弱信号)或10 ml/min(极弱信号)。这些赋值基于以下事实:软件仍可解读的流量最低的动脉段,其流量略高于20 ml/min。血管造影上未见血流但CTA上可见的颈内动脉,设为顺向5 ml/min,因为其流量和血流方向可被假定。否则,血管造影上不可见的动脉段设为0 ml/min。
侧支血流
分析的侧支动脉为同侧OA、Pcom和A1。顺向血流方向定义为:OA为ICA至眼,A1为ICA至A2,Pcom为ICA至P1。OA和Pcom中的侧支血流分为顺向、未见和反向。为纳入Zarrinkoob等[14]提出的A1侧支的逐渐募集,A1流量被任意分为正常(>双侧A1流量之和的33%)、减少(1–33%)、未见和反向。侧支数量定义为可能(减少、未见或反向)或确定(仅反向)。
统计学
主要分析基于传统≥50%狭窄,以及有症状和无症状的近闭塞。我们将近闭塞与传统≥50%狭窄进行比较,并将有症状与无症状近闭塞进行比较。血流速率结果以均数和标准差(SD)表示,血流比值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在适当情况下,我们使用独立样本T检验、双侧χ2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Pearson线性相关系数和线性回归。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 < 0.05。统计在SPSS 28.0(IBM)中进行。
结果
主要分析纳入110例,其中68例为传统≥50%狭窄(11例无症状),42例为近闭塞(8例无症状)。平均年龄为73岁,32%为女性。研究流程图见图3,基线特征见补充表S1。狭窄组的血流速率见表1,17例诊断不明确病例的血流速率见补充表S2。
近闭塞与传统≥50%狭窄的比较
近闭塞在各动脉节段的血流速率和血流速率比值显著不同,与同侧颈内动脉(ICA)血流速率降低和侧支使用增加一致,主要表现为同侧A1和Pcom血流速率反向,以及对侧A1血流速率增加(表1)。在比较近闭塞与传统≥70%狭窄时,血流差异仍然存在(补充表S3)。在序数分析中,近闭塞中募集侧支数量更多、侧支使用更多,也证实了差异(图4)。近闭塞中83%(35/42)发现明确使用≥1条侧支,传统狭窄中为10%(7/68),P < 0.001)。与通过侧支使用进行代偿的模式一致,CBFtot或同侧和对侧Hemitot无差异。此外,近闭塞同侧M1血流速率较低、同侧P2血流速率较高,但A2血流速率无差异,表明存在从P2到M1血管区的同侧软脑膜侧支血流。然而,对侧P1和P2血流速率较高与同侧代偿模式不一致。
有症状与无症状近闭塞的比较
在有症状的近闭塞与无症状的近闭塞之间,除同侧颈内动脉(ICA)外,任何动脉节段的血流速率均无显著差异,CBFtot或Hemitot也无差异(表1)。无症状近闭塞的同侧ICA血流速率比值低于有症状者(表1)。有症状与无症状近闭塞之间,侧支循环的使用及募集侧支的数量无显著差异(图4)。
CTA数据表明,纳入的无症状近闭塞比有症状者更严重,表现为平均远端ICA直径更小且更常出现完全塌陷(补充表S1)。完全塌陷的近闭塞其同侧ICA血流速率低于无完全塌陷的近闭塞(补充表S4)。在线性回归模型中校正完全塌陷状态后,有症状与无症状近闭塞之间任何血流速率的差异均无变化(数据未显示)。
ICA血流速率、面积与狭窄程度之间的关系
对于常规狭窄,同侧ICA血流速率随狭窄程度增加而降低(r = -0.37,P = 0.003,图5A)。排除5例对侧闭塞病例后该关联仍然存在(r = -0.41,P = 0.001)。近闭塞中血流速率随远端ICA面积减小而降低(r = 0.78,P < 0.001,图5B)。ICA血流速率与远端ICA面积之间强的正相关关系在常规狭窄和近闭塞中以相对值表示时也同样显现(r = 0.91,P < 0.001,图5C)。排除远端直径为估算值的病例后,相关系数为r = 0.93(P < 0.001)。此外,同侧ICA血流速率与狭窄直径呈正相关,尽管大多数近闭塞的直径为估算值(r = 0.78,P < 0.001,图5D)。排除估算的狭窄直径后,相关性降低但仍显著(r = 0.50,P < 0.001)。
讨论
主要发现是,与常规≥ 50%狭窄相比,颈动脉近闭塞具有更低的同侧ICA血流速率和更多的颅内侧支循环使用,而有症状与无症状近闭塞之间无相关差异。几乎所有近闭塞和仅少数常规狭窄有明确的侧支循环使用。
我们的研究首次清晰地描述了颈动脉近闭塞患者的颅内血流分布(以ml/min为单位),研究结果与传统血管造影[1, 2]及颈动脉超声远端ICA流速评估[24, 25]的认识一致。这也是仅有的第三项单独研究近闭塞的PC-MRI研究(其中一项使用相同材料进行诊断分析)[6, 15],且其研究人群大于既往研究颈动脉狭窄与ICA血流关系的各项研究[4–14]。有必要进一步比较病理生理学标志物,例如在超声和PC-MRI上比较狭窄处流速与远端ICA流速。
我们发现,随着狭窄严重程度的增加(无论是传统狭窄还是近闭塞),同侧ICA血流减少,同侧侧支循环使用广泛,这与既往一项四维PC-MRI研究[14]一致。我们发现的传统狭窄中ICA流量与狭窄程度之间的相关性(在排除对侧闭塞病例后依然存在)与既往概念验证研究[6]相矛盾。这些发现提示,同侧ICA流量减少和侧支循环使用增加在传统狭窄和近闭塞中均存在,但在近闭塞中明显更为常见。然而,如既往所见[6],在整个狭窄范围内,相对ICA流量与面积之间存在非常强的相关性。这种相关性使得狭窄不太可能在不影响远端ICA尺寸的情况下导致流量的明显减少。因此,ICA流量在诊断研究中能良好预测传统狭窄与近闭塞的区分并不令人意外,尽管相对流量结果略优[6, 15]。这在临床上是有用的,因为近闭塞在CTA中常被忽视[17]。由于近闭塞在颈动脉超声上狭窄处常表现为高流速,不易与传统狭窄区分[26],因此有必要开发除超声以外的临床使用方法,而超声在近闭塞研究中不太适合作为参考方法[15]。
我们在有症状和无症状的近闭塞之间发现了狭窄严重程度(按远端颈内动脉直径)的差异,并且无症状病例中近闭塞所占比例较高。这可能是研究选择(召集病例)的影响,因为最近一项没有这种选择的研究未发现血管造影表现上的此类差异[27]。我们在有症状和无症状的近闭塞中发现了相似的脑血流量和半球血流量,这在调整塌陷状态后仍然存在。如果有症状近闭塞中卒中的机制是脑低灌注,那么与无症状近闭塞相比,有症状者应预期出现更低的半球血流量。由于我们的数据中趋势相反,中性结果不太可能由样本量过小所致。事实上,有症状近闭塞的半球血流量左右侧比值几乎达到统计学显著高于无症状近闭塞(P = 0.06)。因此,我们的结果不能证实低灌注是近闭塞中卒中的主要机制。由于血流速率并非评估低灌注机制的既定方法,更强的结论将缺乏依据。然而,这些发现与其他研究一致:最近一项纳入645名颈动脉狭窄≥50%参与者(25%为近闭塞)的研究发现,有症状和无症状近闭塞之间在血管造影表现上无差异[27]。同样,虽然已有报告称有症状近闭塞存在脑血管储备降低,但储备耗竭(低灌注机制的标志)从未被证明常见(尤其是在完全塌陷的病例中),反而恰恰相反[27–30]。有必要对近闭塞中卒中的机制进行进一步分析,例如分水岭梗死模式和经颅超声微栓子评估。
完全塌陷的近闭塞具有较低的同侧颈内动脉血流速率和较大且反向的同侧A1血流速率比值,表明与未完全塌陷的近闭塞相比侧支循环使用增加。由于样本有限,颅内血流可能存在其他相关差异,但结果与其他模态的既往发现一致[1, 2, 6, 27]。
对远端颈内动脉小但原因不明的病例分析显示,血流速率呈现出与传统狭窄至近闭塞之间相似的招募模式。这些原因不明的病例将从改进的诊断中获益最多,但最终诊断需要术后CTA [31],这尚不是一种既定方法,因此超出本研究范围。
ECST或CCA方法用百分比度数覆盖了狭窄严重程度的整个范围,但NASCET方法没有。采用NASCET时,因狭窄导致远端动脉尺寸缩小的病例被分级为近闭塞,而非以百分比[1]分级。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这种ICA尺寸缩小实际上等同于ICA流量减少和侧支循环使用增加。这些发现并不与既往关于狭窄程度、流量和侧支化之间关联的理解相矛盾,而是对其进行了细化。还应强调的是,近闭塞并不罕见,而是在超声[26, 32]以及常规实践中CTA分级[17]时被诊断不足。最近的一项系统综述显示,约30%的有症状≥50%颈动脉狭窄为近闭塞[33]。国际指南对症状性近闭塞的推荐管理略有差异[3, 34, 35]。也有研究提示,伴或不伴完全塌陷的近闭塞之间预后存在差异,但这是否应影响管理以及如何影响尚不清楚[18]。有必要进一步评估PC-MRI在常规诊断和预后中的作用。
存在若干局限性。我们未使用术后PC-MRI,因此无法证明狭窄与流量差异及侧支使用之间的因果关系,此类分析对传统狭窄尤为有意义。我们仅测量了静息状态血流量,未测量脑血管储备——后者应予以研究。症状性患者有时非连续性的样本可能引入了选择偏倚。小脑内动脉的PC-MRI结果可能不可靠,但所有病例均采用相同方案检查——我们的主要发现不太可能由伪影导致。
结论
与传统的≥50%狭窄相比,颈动脉近闭塞具有更低的ICA流量和更多的颅内侧支使用。在有症状与无症状近闭塞之间,未发现总脑血流量或半球血流量或侧支使用的差异。这提示症状性近闭塞的卒中机制并非低灌注,增强了其他可能机制(如血栓栓塞机制)的可能性。需要更多分析来探索PC-MRI和脑血流量如何用作诊断标志物以区分传统狭窄和近闭塞。
补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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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Holmgren M, Henze A, Wåhlin A, et al. Phase-contrast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of intracranial and extracranial blood flow in carotid near-occlusion. Neuroradiology. 2024. PMID: 38400954. doi:10.1007/s00234-024-03309-y
- 全文:PMC1093775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93775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