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性激素敏感性前列腺癌患者接受雄激素剥夺治疗、外照射放疗和镭-223治疗后全身MRI客观缓解指标的测量
该研究基于ADRRAD临床试验中25例转移性激素敏感性前列腺癌患者的全身MRI,采用半自动勾画椎体、以脊髓信号归一化T1加权强度,发现MRI1归一化强度以1.8为分割值与总生存(P=0.023)和生化进展(P=0.014)相关,MRI(3-1)和MRI(3-2)变化与影像学进展/非进展及12个月内生化进展显著相关。
要点
- 基线全身MRI T1加权归一化椎体强度以1.8为分割值,与总生存和生化进展概率相关。
- 治疗中归一化强度变化MRI(3-1)、MRI(3-2)与影像学进展/非进展及12个月内生化进展相关。
- 该方法无需测量骨转移灶大小,可减少勾画时间和勾画偏倚。
核心结论
- 研究识别出一种可能有用的全身MRI椎体骨转移缓解客观指标,与生存/进展(预后)及影像学缓解(预测)相关。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研究为ADRRAD临床试验的探索性定量影像分析,纳入25例转移性激素敏感性前列腺癌患者(来自30例,排除5例)。
- 患者接受雄激素剥夺治疗、多西他赛6周期、前列腺及盆腔淋巴结外照射放疗(74 Gy/37次)和镭-223 6周期(55 kBq/kg),于2016年至2020年在北爱尔兰癌症中心治疗。
- 采集三套全身MRI:MRI1为镭-223开始前最多28天内,MRI2为镭-223完成后2个月,MRI3为镭-223完成后6个月。
- 使用GE Optima MR450w 1.5特斯拉扫描仪,矢状面T1加权快速自旋回波(TR=618-657 ms,TE=9.8-10.4 ms),层厚3 mm,视野300 mm,二维采集。
- 在矢状面T1加权序列上对腰椎进行半自动勾画,测量勾画椎体的MRI强度,并以椎体间1×1 cm²脊髓感兴趣区强度进行归一化。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基于基线与治疗后MRI图像评估影像学缓解,10例(40%)为进展性疾病,15例(60%)为非进展性疾病(6例部分缓解、7例完全缓解、2例稳定)。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MRI1归一化强度分割值1.8与总生存相关(P=0.023),与生化进展相关(P=0.014)。
- MRI(3-1)和MRI(3-2)归一化强度变化在进展 vs 非进展患者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21和P=0.004)。
- MRI(3-1)和MRI(3-2)在12个月内 vs 12个月后生化进展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7和P=0.001)。
- 24个月内 vs 24个月后生化进展间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差异。
- 总生存ROC曲线下面积MRI1 vs MRI2为0.701 vs 0.649(P=0.756),MRI2 vs MRI3为0.649 vs 0.422(P=0.325),MRI1 vs MRI3为0.701 vs 0.422(P=0.152),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方法基于矢状面T1加权全身MRI,以脊髓信号归一化椎体强度,无需测量骨转移灶大小,可减少勾画时间和勾画偏倚。
- 归一化强度变化与影像学缓解及早期生化进展相关,提示其可能作为预测和预后影像生物标志物。
- 若同时具备T1加权MRI和扩散加权成像,可进一步探究T1加权归一化强度变化所反映的骨结构改变。
局限性
- 数据集相对较小(n=25),需要更大数据集验证所呈现的发现。
- 该数据集独特,整个治疗期间采集3次全身MRI,寻找类似数据集可能具有挑战性。
- 矢状面MRI序列成像的椎体数目不一致,部分勾画椎体被排除测量以确保每位患者比较相同数目的椎体。
- 部分患者治疗期间出现椎体压缩和骨折,导致半自动勾画准确性下降,需手动校正次优勾画。
- 缺乏对T1加权MRI强度的生物学解释,是将该量确立为影像生物标志物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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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骨骼是晚期前列腺癌最常见的远处转移部位。骨转移在转移性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mCRPC)中的发生率约为90%,1–3 其产生源于肿瘤细胞与骨微环境(成骨细胞,即骨形成细胞;以及破骨细胞,即骨吸收细胞)之间的相互作用。骨转移可导致骨折、疼痛加重和死亡率增加。4 通常,当检测到骨转移时,治疗目标转变为延缓疾病进展,从而保持或改善患者的生活质量并延长生存期。5
通常用于检测转移性骨病的影像学技术包括同位素骨扫描(IBS)、磁共振成像(MRI)、标准计算机断层扫描(CT)、单光子发射计算机断层扫描,以及与CT和MRI联合的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Perez-Lopez等人6的一篇综述报告了这些影像学方法的敏感性和特异性,目前MRI被认为是检测转移性骨病最合适的影像学方法。7 研究表明,MRI在检测骨转移病灶方面优于骨闪烁显像,8–10 Barchetti等人11的研究也证实了这一点,该研究报告在晚期前列腺癌患者中,MRI的敏感性、特异性和准确性分别为83%-99%、82%-98%和84%-98%,具体取决于所采用的MRI序列。前列腺特异性膜抗原(PSMA)-PET/CT是MRI作为分期工具的有效替代方案,因为它被认为是检测低体积转移性前列腺癌最敏感的技术。1 然而,晚期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通常接受激素治疗,而雄激素抑制可改变PSMA表达,从而限制PSMA-PET/CT正确识别转移灶的能力,并限制该 modality 评估治疗反应的能力。12,13
尽管在“实体瘤疗效评价标准”(RECIST,1.1版)中,骨转移被列为不可测量病灶,14但开发和验证用于界定治疗后骨转移进展的定量方法的兴趣日益增加。1,15–19 Tombal等15报道了使用中轴骨T1加权(T1w)和T2加权(T2w)MRI评估骨内肿瘤反应:测量骨病灶(以mm为单位),并基于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水平评估反应。弥散加权MRI(DWI)也被证明是监测骨转移反应的有价值技术,因为其对骨髓细胞密度、骨髓灌注以及脂肪/水和骨髓细胞的相对比例具有敏感性。20已有多项研究探讨了治疗反应中PSA水平与DWI中表观弥散系数(ADC)变化之间的关系。16–18,21 Reischauer等16报道了首个在选定晚期前列腺癌患者队列中将ADC值与患者反应相关联的定量分析,其中PSA水平下降与ADC升高相一致。Perez-Lopez等17报道了ADC与肿瘤弥散体积(tDV)同患者临床反应之间的相关性,该反应以奥拉帕利治疗晚期前列腺癌患者进行评估。骨转移反应的评估通常涉及转移瘤体积的测量,22,23特别是tDV因其作为前列腺癌预后价值的有前景结果而受到研究。24
我们研究的目的是通过研究T1w MRI序列上测量的脊柱强度,利用转移性激素敏感性前列腺癌(mHSPC)患者的椎体,生成一种新的客观方法来评估MRI反应。研究了T1w MRI强度与临床结局(包括影像学MRI反应、总生存期和生化进展)之间的相关性,目的是为接受放射性核素治疗的mHSPC建立新的预后和预测性影像生物标志物。
材料与方法
研究人群与治疗
研究人群由30例mHSPC患者组成,来自新辅助雄激素剥夺治疗盆腔放疗与镭-223(Ra-223)临床试验(ADRRAD)。试验方案、患者详情和临床结局已在文献25中描述。先前文章考察了雄激素剥夺治疗(ADT)、 upfront多西他赛、Ra-223以及前列腺和盆腔外照射放疗(EBRT)的联合治疗,结果表明该联合治疗耐受良好,疗效结果令人鼓舞。而在本研究中,我们报告对临床图像进行探索性定量分析的结果。我们分析T1w MRI强度,以评估ADRRAD临床试验队列30例患者中25例含骨转移椎体的全身MRI(WBMRI)上的患者反应。5例患者被排除在研究之外,原因是一名患者死亡,一名患者无法成像(幽闭恐惧症),一名患者在另一家医院进行了筛查MRI,以及2例患者初始WBMRI中矢状位T1 MRI缺失。
这些患者被诊断为前列腺癌,分期为T1-4 N0-1、M1b,同位素骨扫描可见至少3处骨转移灶,预期寿命至少12个月。他们在2016年至2020年间于北爱尔兰癌症中心(NICC)接受ADT治疗、EBRT(前列腺及盆腔淋巴结74 Gy/37次)前6个周期多西他赛化疗,以及6个周期Ra-223(55kBq/kg)治疗。首次EBRT分割和Ra-223周期计划在同一天进行:放射治疗在2个月内完成,而Ra-223注射为每月一次(共6个月)。获取基线骨扫描和全身磁共振成像(WBMRI)以测量基线疾病状态,在Ra-223完成后2个月和6个月获取WBMRI扫描以评估肿瘤反应。治疗期间死亡的患者(n = 2)和WBMRI检查不完整的患者(n = 3)无法评估分析,被排除在本研究之外。
全身MRI采集
获取了三组WBMRI:MRI1为基线/筛选扫描,在开始EBRT和镭-223之前最多28天内进行;MRI2在Ra-223完成后2个月进行;MRI3在Ra-223完成后6个月进行。
WBMRI使用GE Optima MR450w 1.5特斯拉扫描仪(GE Medical System, Inc., Milwaukee, WI, United States,软件版本:SV25.0_R04/R05,接收线圈:GEM后阵列)以多种序列方案进行,包括T1w快速自旋回波(TR = 618-657 ms,TE = 9.8-10.4 ms)和T2w快速恢复快速自旋回波(TR = 3875-4173 ms,TE = 97.7-104.0 ms)矢状面成像。层厚为3 mm,视野为300 mm,采集类型为二维(2D)。表征T1w序列的主要参数见表1。
椎体分割与强度测量
将WBMRI导入Varian Eclipse(v13.5)(Varian Medical Systems, Palo Alto)治疗计划系统,在腰椎矢状面T1w序列中对EBRT照射野外的椎体进行半自动勾画,并测量所勾画椎体的MRI强度。为比较MRI1、MRI2和MRI3之间的强度差异,选择脊髓强度作为参考对测量值进行标准化,方法是在所勾画椎体之间选取1 × 1 cm2的感兴趣区,如图1所示。该过程的详细描述见补充材料S1。还计算了标准化MRI强度差值MRI (2-1)、MRI (3-1)和MRI (3-2)。
治疗反应监测
生存持续时间和生化控制时间自首次Ra-223注射之日起计算。
生存和生化进展状态在中位随访36个月时更新。由于本研究关注mHSPC患者对治疗的反应,生化进展和任何原因导致的死亡均被纳入为进展事件。
生化进展定义为PSA从最低点连续2次升高。至生化进展的时间用于将患者分为早期进展(距首次Ra-223注射12个月内)和晚期进展(距首次Ra-223注射至少12个月)。还分析了患者距首次Ra-223注射24个月内/后的生化进展。
放射学MRI缓解基于基线后MRI图像评估。显示部分缓解、完全缓解或疾病稳定的患者被归类为“非进展性”疾病,而无缓解的患者被归类为“进展性”疾病。
统计分析
通过Mann-Whitney检验和Student t检验研究了进展性/非进展性疾病和早期/晚期生化进展分组患者之间归一化MRI强度的统计学显著差异(结果见补充材料S2)。数据样本的正态性用Shapiro-Wilk检验。如果呈正态分布,则进行F检验以检验各组间方差是否相等。
采用Kaplan-Meier分析研究生存和生化进展概率,并评估归一化MRI强度的分割指标。通过确定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ROC)下面积,在已知总生存和生化进展状态的情况下,比较MRI1、2和3预测生存和生化进展的判别能力。采用DeLong等26建立的方法比较MRI 1、2和3的ROC曲线,并确定其差异是否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统计分析使用统计软件包(R,http://www.R-project.org/)进行;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显著性设定为P值<0.05。
结果
在本研究中,测量了25例mHSPC患者(平均年龄65岁;范围48-82岁)T11至S2椎体之间脊柱的T1w MRI强度。队列中分别有9例(36%)和16例(64%)患者在基线同位素骨扫描上可见≤10和>20处骨转移。研究人群的基线特征总结于表2。
25例患者中有11例(44%)在数据分析时存活,14例(56%)在随访期间死亡。中位总生存期为51个月,中位至生化进展时间为23个月。生化进展患者数量在12个月内为6例(24%),12至24个月之间为7例(28%),24个月后为12例(48%)。25例患者中有17例(68%)记录到PSA复发,6例在12个月内,4例在12至24个月之间,7例在24个月后。基于MRI缓解的评估计数为10例(40%)进展性疾病患者和15例(60%)非进展性疾病患者(6例部分缓解、7例完全缓解和2例疾病稳定)。
图2显示了按放射学MRI反应(图2A和B)和至生化进展时间(12个月:图2C和D——24个月:图2E和F)分组的MRI1、2、3以及MRI(2-1)、MRI(3-1)和MRI(3-2)的归一化强度。这些箱线图旨在显示MRI归一化强度是否可能与一组有反应或无反应的患者相关。为了量化所呈现箱线图之间的差异,计算了P值(P < 0.05表示箱线图中呈现的数据在统计学上具有显著差异)。
MRI1、2、3的归一化强度在3组之间无显著差异。然而,归一化强度MRI(3-1)和MRI(3-2)之间的变化在进展者与非进展者之间(P = 0.021和P = 0.004)以及至生化进展时间≤12个月与>12个月之间(P = 0.007和P = 0.001)具有统计学显著差异。至生化进展时间≤24个月与>24个月之间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差异。这些数据的详细统计摘要见补充材料S2。
图3显示了为25例患者生成的Kaplan-Meier生存曲线:生存概率(图3A)和生化进展概率(图3B)分别相对于至删失/死亡时间和至删失/进展时间绘制。
为评估MRI成像的预后性能,研究了归一化MRI强度的分割值以显著区分概率曲线。为确定MRI 1、2和3的最佳分割值,必须满足2项标准:(1)P值<0.05;(2)2个分离组之间患者数量的平衡,仅在每组患者数量之比<3时才接受该分离。MRI分割值研究的详细描述见补充材料S3。
生存概率的最佳分割值分别为MRI1的1.8(P = 0.002)、MRI2的2.02(P = 0.053)、MRI3的2.10(P = 0.259);生化进展概率的最佳分割值分别为MRI1的1.8(0.014)、MRI2的2.02(P = 0.340)、MRI3的2.00(P = 0.204)。所报告的结果仅在MRI1对生存概率和进展概率均具有统计学显著性(P < 0.05),而MRI2和MRI3则不然。因此,为MRI1选择最佳分割值1.8,并生成了生存概率曲线和生化进展概率曲线的分割(图3C和D)。
这些结果由图4中呈现的生存和进展与MRI1、2和3的ROC分析所证实。MRI1的曲线下面积始终略高于MRI2和3,但这些差异无统计学显著性(P > 0.05)。
讨论
超过90%的晚期前列腺癌患者发生骨转移16,尤其是脊柱和骨盆区域。目前有几种成像技术用于识别骨转移,特别是使用MRI作为评估治疗反应的无创技术已被广泛研究。1,5,15–17,19,21,25,27 在本研究中,我们提出了一种基于全 body MRI(WBMRI)的客观反应指标,用于评估mHSPC中含有骨转移的椎体,该指标与总生存期和放射学反应相关。针对基线MRI确定了生存率和生化进展概率的最佳分割值为1.8。根据治疗期间归一化MRI强度的变化,发现由放射科医师评估的MRI反应与患者的生化进展存在显著差异。
骨扫描和骨扫描指数作为前列腺癌患者的预后因素已被广泛研究26,28–30,并且有文献报道了MRI与IBS之间的比较。24骨扫描是前列腺癌工作组3(PCWG3)30推荐用于采用2 + 2方法评估骨骼疾病缓解的影像技术。然而,RECIST标准14并不适合识别前列腺癌患者的转移性骨病,因为它将成骨性骨转移归类为不可测量病变,而这正是前列腺癌中最常见的转移类型。因此,标准骨扫描不足以测量骨病灶,现有技术的局限性要求RECIST将骨转移归类为不可测量疾病。PCWG3还强调,骨扫描和PSA变化并不总能准确反映肿瘤负荷的客观变化,这凸显了在随访骨扫描中发现新的疾病部位时,难以判断其代表的是原有亚临床转移病灶的 flare 还是真正的向转移状态的转变。30,31因此,不同的影像学方法可以提供更好的信息来评估骨转移的行为。
Tombal等人15首次尝试使用MRI研究骨转移对治疗的缓解,他们通过肉眼检查T1w和T2w MRI,根据骨髓受累情况对脊柱和骨盆-股骨骨转移进行分类。作者识别出3种MRI模式(正常、局灶性转移病灶、弥漫性骨髓浸润),并在基线和化疗后6个月测量病灶大小,以研究MRI患者缓解、PSA水平与软组织病灶变化之间的相关性。与我们的研究类似,作者得出结论,MRI是一种客观工具,可用于定量测量转移性疾病,并且MRI和PSA对缓解的评估在20例患者中有14例一致。Padhani等人5还描述了骨髓病灶对治疗缓解的4种变化模式,并将其与相对于先前确定的截断值的ADC变化相关联。作者建议通过使用相同成像方案检查未经治疗的患者来建立截断值,并强调这些值很可能取决于癌症类型。我们的发现支持这些结果,因为我们选择在患者个体化的基础上对每个MRI脊柱强度进行归一化,而不是使用单一归一化因子,以避免偏差,因为采集的图像对MRI采集中的变化(不同采集长度、成像伪影等)敏感。
然而,目前缺乏定量研究前列腺癌骨转移不同患者反应分类的数据,目前,ADC是唯一用于对转移性骨病MRI变化进行数值量化的参数。Cappabianca等25在DWI MRI中确定了与ADC和b值相关的4种反应模式,对应于3种不同的治疗反应(疾病进展、不确定和良好反应)。Reischauer等16的一项研究侧重于开发和验证基于DWI反应评估的前列腺癌骨转移无创反应生物标志物。ADC水平与PSA变化之间的强相关性突显了定量ADC图在评估治疗反应方面的潜力。同样,Perez-Lopez等17表明,骨转移反应可通过WB DWI评估,方法是测量治疗12周后(接受聚合酶抑制剂Olaparib治疗的患者)转移灶体积和相应中位ADC值的变化。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报道了使用一种新参数(T1w MRI归一化强度)对MRI变化进行数值量化。T1w MRI归一化强度用于评估患者反应,并且根据先前文献发表的内容,研究了与总生存期和生化进展的相关性,从而表明T1w MRI在无法获得DWI的研究中可能用作预测和预后生物标志物。另一方面,如果T1w MRI和DWI均可获得,则有可能进一步研究T1w MRI归一化强度变化在骨结构方面(骨髓变化、转移灶变化等)所指示的意义。
与其他研究14,17不同,在我们的工作中,评估患者反应不需要测量骨转移灶的大小,从而减少了勾画时间并避免了勾画偏倚。引入半自动阈值技术勾画脊柱,以及测量以脊髓强度归一化的T1w MRI强度,提高了客观性,允许可重复性,并提供了一种系统且更快速的方法来执行这些测量(补充材料S1)。
治疗期间不同时间点之间归一化强度的差异显示与进展/非进展性疾病以及早期/晚期进展显著相关(P < 0.005),因此表明T1w MRI归一化强度可能是描述患者反应的潜在工具。单一归一化反应MRI1、MRI2和MRI3在生存和生化进展概率方面提供了新颖且有趣的结果,并确定了将生存和生化进展概率分开的最佳T1w MRI分割值为1.8(补充材料S3)。这些初步结果非常有前景,因为它们表明有可能从基线MRI预测骨转移对治疗在生存或进展方面的反应程度。事实上,并未预期会发现显著的分割值;然而,在MRI1的强度值中观察到了一个值。因此,有必要在更大的队列中验证如何确定分割值,以便根据预测的反应对患者治疗进行个体化。
还必须承认本研究的潜在局限性。首先,本文呈现的数据集相对较小(n = 25),需要更大的数据集来验证所呈现的发现。此外,该数据集具有独特性,在整个治疗期间获取了3次全身磁共振成像(WBMRI),因此找到类似数据集可能具有挑战性。3 第二,所采集的矢状位MRI序列中成像的椎体数量不一致。因此,部分勾画的椎体被排除在测量之外,以确保在测量MRI强度时每位患者比较的椎体数量相同。第三,部分患者在治疗期间出现椎体压缩和骨折,导致半自动勾画精度下降,因此需要进行手动校正以修正次优勾画。最后,缺乏对T1加权MRI强度的生物学解释是将该量确立为影像生物标志物的一个挑战。32
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我们的研究首次提出了仅基于T1加权MRI强度评估转移性激素敏感性前列腺癌(mHSPC)患者骨转移反应的定量研究,并聚焦于这些测量作为预测因素的潜力。
在本研究中,基于患者的总生存期和生化进展,回顾性地确定了基线T1加权MRI强度的分割值。该方法应通过使用外部数据集进行验证,以确定该值是否可用作预后生物标志物。事实上,T1加权MRI强度特定于所使用的扫描仪和序列,并不代表组织的内在属性,因此该测量的准确性和实用性只能参照某些金标准来充分表征(类似于例如在给定场强下由R2计算肝脏铁含量的做法33)。此外,需要研究获取随访MRI的最佳时间点,以充分利用归一化MRI强度差值作为预测生物标志物的潜力。该分析还应扩展到外照射放疗(EBRT)野内的椎体,以研究剂量对骨转移治疗反应的影响。
最后,应考虑进一步研究T1加权WBMRI中归一化MRI强度与全身弥散加权成像(WB DWI)中表观弥散系数(ADC)之间在总生存期和生化进展方面的潜在相关性。一系列定量MRI(qMRI)生物标志物,如通过弛豫测量法进行的定量T1映射,目前正在从研究向临床用途过渡。34,35 未来纳入qMRI所需严格标准并使用参考测试体模(如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NIST)开发的体模36)的研究,可能潜在提高临床试验结果的准确性和精密度,从而更好地理解T1作为预后和预测影像生物标志物的作用。
结论
晚期前列腺癌患者常发生骨转移,导致骨痛、骨骼骨折和死亡率增加。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用于评估患者治疗反应的T1w MRI信号强度的定量分析。该方法在含骨转移灶的mHSPC患者脊椎WBMRI上识别出一种潜在有价值的客观缓解指标,该指标与影像学缓解、患者生化进展、生存时间和进展时间相关。
需要进一步研究在更大的数据集中验证这些发现。
补充材料
引用
- Giacometti V, Grey AC, McCann AJ, et al. An objective measure of response on whole-body MRI in metastatic hormone sensitive prostate cancer treated with androgen deprivation therapy, external beam radiotherapy, and radium-223. Br J Radiol. 2024. PMID: 38268482. doi:10.1093/bjr/tqae005
- 全文:PMC1102734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02734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