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疗相关中枢神经毒性的MRI特征:图解综述
本文通过文献检索PubMed英文文献并结合参考文献追溯,系统综述了多种化疗药物所致中枢神经毒性的MRI表现模式。文章以图解方式展示甲氨蝶呤、5-FU/卡培他滨、阿糖胞苷、环磷酰胺、贝伐珠单抗、利妥昔单抗及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等药物相关脑病、可逆性后部脑病综合征、小脑综合征、进行性多灶性白质脑病等特征性影像,强调识别可逆性DWI病变等模式有助于早期诊断和及时干预。
要点
- 甲氨蝶呤及5-FU/卡培他滨相关脑病可表现为DWI高信号伴ADC降低的可逆性弥散受限,常见于半卵圆中心、放射冠及胼胝体压部。
- REACT综合征典型表现为小脑皮质弥散受限,而小脑深部核团和幕上结构保留。
- 化疗相关PRES可呈经典型枕顶叶、全半球分水岭型或额上沟型,常可逆。
核心结论
- MRI是识别化疗所致中枢神经毒性特征性模式的关键工具,认识这些模式有助于早期诊断和及时干预。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图解综述,通过PubMed数据库电子文献检索英文文献,结合标题摘要筛选、全文评估及参考文献列表追溯纳入相关研究。
- 文章聚焦药物所致中枢神经毒性的MRI模式,不涉及化疗期间可能发生的中枢神经系统感染等其他并发问题。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甲氨蝶呤神经毒性表现为深部白质局灶性弥散受限伴T2/FLAIR高信号,可单侧或双侧、对称或不对称,偶可累及胼胝体压部(可逆性压部病变)。
- 5-FU和卡培他滨神经毒性表现为放射冠、深部白质、皮质脊髓束、小脑中脚及胼胝体压部对称性室周DWI改变,罕见累及双侧基底节和丘脑。
- REACT综合征典型MRI表现为小脑皮质弥散受限,保留小脑深部核团和白质以及幕上结构。
- PRES按Bartynski分类包括经典型枕顶叶型、全半球分水岭型和额上沟型;不典型者可累及脑干、基底节、丘脑及胼胝体压部。
- 进行性多灶性白质脑病典型表现为单侧或双侧不对称多灶性白质病变,T1低信号、T2高信号,累及皮质下U纤维呈扇贝样,通常无强化和占位效应。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甲氨蝶呤相关脑病:DWI高信号伴ADC降低,FLAIR高信号,无强化。
- 5-FU/卡培他滨相关脑病:放射冠、深部白质、皮质脊髓束、小脑中脚及胼胝体压部对称性DWI高信号伴ADC降低。
- REACT综合征:小脑皮质弥散受限,小脑深部核团和幕上结构保留。
- PRES:可逆性血管源性水肿,经典型枕顶叶型、全半球分水岭型或额上沟型分布。
- 进行性多灶性白质脑病:T1低信号、T2高信号,累及皮质下U纤维呈扇贝样,通常无强化和占位效应。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日常阅片中遇到DWI高信号时需注意化疗相关可逆性弥散受限的可能,识别这些可逆模式有助于早期识别中枢神经毒性并及时干预。
- 接受甲氨蝶呤、5-FU或卡培他滨治疗的患者出现神经系统症状时,应关注半卵圆中心、放射冠及胼胝体压部的DWI/ADC信号改变。
- 小脑皮质弥散受限而小脑深部核团保留的模式提示REACT综合征,有助于与其他神经系统疾病鉴别。
- 接受免疫检查点抑制剂治疗的患者出现中枢神经系统症状时,MRI可能显示白质和深部灰质T2/FLAIR高信号或双侧内侧颞叶对称性炎性改变,自身抗体常阴性,需结合临床和实验室评估。
- PML典型MRI表现为累及皮质下U纤维的扇贝样病灶且无强化和占位效应,识别此模式对早期干预至关重要。
局限性
- 原文为图解综述,检索仅限PubMed数据库英文文献。
- 原文聚焦药物所致中枢神经毒性MRI模式,未涉及化疗期间中枢神经系统感染等其他并发问题。
- 原文未报告各MRI模式对应的敏感度、特异度或诊断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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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化疗药物在癌症治疗中发挥着关键作用,其根据化学结构和作用机制进行分类[1]。该分类包括多种药物类别,如烷化剂、抗生素、抗代谢药、拓扑异构酶抑制剂、微管靶向药物、铂类化合物以及较新的类别如程序性死亡受体-1(PD-1)或免疫检查点抑制剂[1]。每一类化疗药物都有其独特的作用方式和活性谱。这些药物尽管在对抗癌症方面有效,但往往具有各种副作用。其中,神经毒性是一个尤其令人关注的问题,影响中枢神经系统(CNS)和周围神经系统[2]。神经毒性的程度和性质可因所用具体药物、剂量和治疗持续时间等因素而异。
“化疗诱导的神经毒性”一词涵盖影响神经系统的广泛病症。这些病症包括脑病、可逆性后部脑病综合征(PRES)、长期认知功能障碍、急性全小脑综合征、无菌性脑膜炎、肿瘤治疗相关中枢神经系统感染、神经血管并发症、孤立性神经系统症状、脊髓病和神经根病[2]。每一种病症都对患者和医疗保健提供者构成独特的挑战。
本综述聚焦于化疗诱导的中枢神经毒性与磁共振成像(MRI)相关的表现模式。了解这些模式及其与特定化疗药物的相关性,有助于癌症患者神经毒性副作用的早期识别、管理和减轻。通过阐明化疗诱导神经毒性的影像学方面,我们旨在促进对癌症治疗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神经系统并发症的更广泛理解。
方法学
为了收集关于化疗诱导的中枢神经毒性及相关MRI表现模式的信息,我们进行了全面的文献检索。我们的检索策略旨在识别聚焦于该主题的相关研究和文章。采取了以下步骤:
文献检索
我们使用PubMed数据库进行了电子文献检索。我们的检索策略结合了相关关键词和同义词,以涵盖与化疗和神经毒性病症相关的一系列术语。具体而言,我们纳入了“化疗”或特定化疗药物名称的同义词,并结合与神经毒性及特定神经毒性病症(如脑病、小脑综合征和PRES)相关的术语。
语言限制
我们将检索限制为以英文发表的文章,因为我们的分析聚焦于英文文献。
筛选
从初步检索中获得的研究经过初步筛选。在此阶段,我们根据每项研究的标题和摘要评估其相关性。明显与我们主题无关的研究被排除。
全文评估
在初步筛选之后,我们选择了根据标题和摘要似乎相关的研究。这些选定的研究经过全面的全文评估,以确保其适合纳入我们的综述。
参考文献列表审查
除电子检索外,我们还审查了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以识别在初始检索中可能遗漏的任何补充文章。
这种系统化的方法使我们能够识别并纳入相关文章和研究,这些文章和研究提供了对化疗所致中枢神经毒性及相关MRI模式的见解。通过汇编和分析这些信息,我们旨在创建该主题的全面综述。
综述
MRI是评估化疗所致中枢神经毒性的关键工具。虽然MRI表现常为非特异性白质改变或中毒性白质脑病,但需要注意的是,某些化疗药物可能在影像上产生独特且可识别的模式。本综述旨在提供此类模式在化疗所致神经毒性背景下的图示性概述。值得强调的是,本文聚焦于与药物所致神经毒性相关的MRI模式,并不深入探讨其他并发问题,如化疗期间可能出现的中枢神经系统感染。
化疗所致中枢神经毒性的MRI模式
伴弥散加权成像(DWI)可逆模式的急性-亚急性白质脑病
化疗所致脑病是最常见的中枢神经毒性[2]。虽然DWI异常通常提示不可逆的细胞毒性脑损伤,但某些化疗药物,如甲氨蝶呤(MTX)、5-氟尿嘧啶(5-FU)和卡培他滨,可能产生可逆的DWI病灶(图4)。
MTX神经毒性(图1)表现为深部白质中弥散受限的局灶性区域,伴T2/FLAIR高信号。受累可为单侧或双侧,对称或不对称[3],偶尔累及胼胝体压部,称为可逆性压部病灶(RSL)[4]。
与5-FU和卡培他滨相关的神经毒性(图2和图3)的特征是放射冠、深部白质、皮质脊髓束、小脑中脚以及类似MTX神经毒性的胼胝体压部(RSL)出现对称性侧脑室旁DWI改变[5]。双侧基底节和丘脑也有类似MRI改变的报道[6]。可逆性DWI模式的存在是化疗所致白质脑病的一个独特特征。在常规MRI实践中,DWI高信号通常提示不可逆的细胞毒性脑损伤,凸显了这些可逆模式的诊断意义。识别这些可逆性改变有助于早期识别和管理与化疗相关的中枢神经毒性,可能实现及时干预并改善患者预后(图4)。
急性小脑综合征和可逆性急性小脑毒性(REACT)模式
急性小脑综合征是一种临床病症,其特征为头晕、共济失调、构音障碍、眩晕、恶心、呕吐和眼动障碍。该综合征常与高剂量阿糖胞苷相关,其次为5-FU和卡培他滨。它很少与其他化疗药物相关,包括MTX、长春新碱、硼替佐米、利妥昔单抗和曲妥珠单抗[7]。急性小脑综合征的MRI表现可能各异。部分病例MRI可表现正常,而幕上和幕下区域可见可逆性白质T2/FLAIR高信号,反映急性中毒性脑病(图5)。
REACT综合征是一种罕见且可能可逆的脑病综合征,与特定化疗药物相关,包括高剂量阿糖胞苷[8]和Minnelide[9](一种用于胰腺癌和胃肠道癌症的实验性治疗药物)。其可表现为步态共济失调、辨距不良、平衡障碍、言语障碍和急性意识模糊等症状[9]。REACT的MRI表现通常显示小脑皮质弥散受限,一个显著特征是深部小脑核团和幕上结构受累豁免(图5)[9]。这种独特的MRI模式有助于将REACT综合征与其他神经系统疾病相鉴别。识别这些可逆性MRI模式对于诊断和理解上述化疗药物的中枢神经毒性作用至关重要。
后可逆性脑病综合征(PRES),也称为可逆性白质脑病综合征(PRLS)
PRES是一种急性病症,其特征为意识改变、视觉障碍、失明、头痛和癫痫发作[10]。它最常与高血压性脑病以及子痫前期或子痫等疾病相关。多种化疗药物与PRES的发生有关,包括环孢素和环磷酰胺(一种用于治疗多种恶性肿瘤的烷化剂)。较少见的是,顺铂(图6a)、阿糖胞苷、吉西他滨、异环磷酰胺和长春新碱与PRES相关[2]。此外,某些免疫调节剂如贝伐珠单抗(图6b),一种抑制VEGFA(血管内皮生长因子1)的单克隆抗体,也有报道可触发PRES[10]。
按Bartynski分类的PRES不同影像学模式总结于(图7)[11]。幸运的是,PRES通常通过对症治疗和停用致病化疗药物即可逆转[10]。
非典型PRES可能累及其他部位,如脑干、基底节、丘脑和深部白质,包括胼胝体压部。虽然脊髓受累极为罕见,但已有报道病例[12]。
总体而言,PRES是一种可由多种因素触发的病症,包括某些化疗药物。识别与PRES相关的特征性影像学模式对于及时诊断和有效管理至关重要,从而实现高度可逆性和良好预后。
化疗相关神经血管并发症
与化疗相关的神经血管并发症相对罕见,但可产生严重后果。以下是这些并发症的概述:
动脉缺血和颅内出血:某些化疗药物,包括以顺铂为代表的铂类药物,与血栓栓塞性卒中风险增加相关。此外,5-氟尿嘧啶、吉西他滨和博来霉素等药物与动脉缺血和颅内出血风险相关[2, 7]。在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ALL)的治疗中,已知使用L-天冬酰胺酶可导致脑静脉血栓形成和颅内出血[2]。大剂量方案中由于相关血小板减少症,可能发生硬膜下出血[2]。
可逆性脑血管收缩综合征(RCVS):RCVS是一种临床和影像学表现,以急性雷击样头痛和脑动脉可逆性血管收缩为特征[13]。它被认为是一种罕见疾病,可作为某些化疗药物(尤其是环磷酰胺)的副作用出现[14, 15]。RCVS在磁共振血管成像(MRA)上的典型特征包括弥漫性多灶性脑血管收缩,有时导致串珠样外观和远端血管修剪[16]。在某些病例中,约17–38%的RCVS病例可能在双侧顶枕区出现PRES样脑水肿,提示两种疾病可能共存[16]。与RCVS相关的其他MRI特征包括分水岭区梗死、脑沟内小的非动脉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以及偶见的脑实质出血[16]。
神经血管并发症是与特定化疗方案相关的一种罕见但严重的关注问题。早期识别和适当管理对于有效处理这些并发症至关重要。影像学发现在这些疾病的诊断和管理中起着关键作用。
进行性多灶性白质脑病(PML)模式
进行性多灶性白质脑病(PML)是一种罕见且严重的中枢神经系统(CNS)脱髓鞘疾病,主要由JC病毒引起。它通常发生于免疫功能低下的个体,但也有与化疗药物相关的病例报道[17]。以下是化疗相关PML模式的概述:
病因:PML几乎 exclusively 见于免疫功能低下的患者,但近年来,药物相关PML病例的发生率有所增加。多种化疗药物与PML相关,尽管此类病例仍属罕见。其中一些药物包括利妥昔单抗、阿仑单抗、本妥昔单抗和氟达拉滨(图8)[18]。
MRI:PML的典型MRI特征包括单侧或双侧不对称的多灶性白质病变。这些病变具有独特的影像学特征,呈T1低信号和T2高信号。它们通常累及皮层下U形纤维或弓状纤维,使其呈现扇贝样外观[19]。随着疾病进展,这些病变变得更加融合,并可能演变为圆形或椭圆形,尽管它们通常不显示增强后强化或占位效应[19, 20]。
部位:PML病变更常见于幕上脑,尤其是额叶和顶叶[20]。较少受累的区域包括内囊、外囊和胼胝体。病变也可累及幕下区域,包括小脑中脚、脑桥和小脑。孤立累及小脑白质和脑干的病变罕见,而脊髓受累极为罕见[20]。
治疗:药物相关PML在化疗背景下是一种罕见但重要的考虑因素。目前,PML唯一有效的治疗是停用致病化疗药物。这样做是为了帮助重建患者的免疫系统[7]。PML是一种严重疾病,早期识别和干预至关重要。
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相关的中枢神经毒性
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已成功用于治疗多种肿瘤,包括黑色素瘤[21]、肾细胞癌[22]和非小细胞肺癌(NSCLC)[23]。帕博利珠单抗和纳武利尤单抗均为程序性死亡受体-1(PD-1)抑制剂,属于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用于治疗非小细胞肺癌(NSCLC)的ICI药物。然而,ICI治疗与一系列免疫相关不良事件(irAEs)相关,包括神经毒性[24]。与ICI治疗相关的中枢神经系统irAEs包括脑病、ICI诱导的自身免疫性脑炎或边缘性脑炎、垂体炎、PRES、多发性硬化(MS)、无菌性脑膜炎、横贯性脊髓炎、坏死性脊髓病和血管炎[24, 25]。
事实上,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相关自身免疫性脑炎(ICI相关AE)是一种不常见的并发症,代表一个相对较新且尚未完全了解的疾病谱。已报道的病例表现存在差异,部分个体自身抗体检测阳性,而另一些则为阴性[26]。ICI相关AE缺乏特征性MRI表现[27];然而,MRI可显示累及白质和深部灰质的T2/FLAIR高信号,包括豆状核和外囊/屏状核,如图9所示。此外,也有边缘性脑炎的报道,其特征性MRI表现为双侧内侧颞叶对称性炎性改变(图10)[28]。MRI表现的可变性,加上自身免疫抗体 panel 常为阴性结果,造成了诊断困难。这强调了在疑似ICI相关AE病例中进行全面临床和实验室评估的重要性[27]。
ICI诱导的垂体炎(ICI-H)的MRI特征包括垂体前叶呈低T2信号的地图样低强化区,无Blooming伪影[29]。该表现通常反映纤维化而非坏死或出血[29]。这些特定的MRI特征为将其与其他类型垂体炎或肿瘤相鉴别提供了方法。中枢神经系统irAEs是接受ICI治疗患者中需要重点关注的问题。识别这些神经毒性、其相关MRI表现及鉴别特征,对于早期诊断和恰当管理可能至关重要。
脊髓毒性
鞘内注射甲氨蝶呤(MTX)有时可导致一种不可逆的病变,类似于亚急性联合变性,即使维生素B12水平正常[30]。该病变表现为肢体无力、背痛、感觉改变和膀胱功能障碍。MRI扫描通常显示后索T2高信号,呈现类似“倒V”的图案,常被称为“袋鼠耳征”(图11)[30]。
鞘内注射MTX可能引起的并发症之一是腰骶部多神经根病,其特征为钆增强后马尾前神经根强化。此外,鞘内化疗可能导致脊髓病。据报道,某些药物可引起此病变,包括阿糖胞苷、顺铂、卡莫司汀和塞替派[10]。最后,椎管内或硬膜外血肿已被报道为鞘内给药或化疗药物后的罕见并发症(图12)[30]。
这些脊髓毒性可作为鞘内化疗的结果出现,通过MRI表现识别它们对于早期诊断和适当处理至关重要。亚急性联合变性样病变中的袋鼠耳征是一种独特的MRI特征,有助于诊断。
结论
总之,本综述阐明了与化疗诱导的神经毒性相关的各种MRI表现模式。癌症患者常表现出一系列神经系统症状,使得在这些神经毒性、肿瘤进展和副肿瘤综合征之间进行鉴别具有挑战性。了解这些独特的MRI表现模式对于在复杂的癌症诊疗环境中进行准确诊断和管理至关重要。
所强调的MRI表现模式涵盖一系列情况,包括可逆性DWI改变、急性小脑综合征、REACT、PRES、PRLS、PML、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相关中枢神经毒性以及脊髓毒性。这些模式各具独特特征,为临床医生和放射科医生提供了有价值的诊断工具。
影像学发现在化疗诱导的神经毒性诊断和监测中的作用怎么强调都不为过。早期识别这些神经毒性及其相关MRI表现模式对于确保及时和适当的管理至关重要,最终提高癌症患者的诊疗质量。
引用
- Isaac MFG, Alkhatib R, Ho CL, et al. MRI characteristics of chemotherapy-related central neurotoxicity: a pictorial review. Insights Imaging. 2024. PMID: 38228948. doi:10.1186/s13244-023-01602-7
- 全文:PMC1079215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79215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