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化血红蛋白≥5.8%是推荐超声检查检出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最有用的指标
该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在本院接受健康体检的4310名参与者,以腹部超声诊断脂肪肝,分析代谢综合征各因素与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NAFLD)的关联。结果显示NAFLD与糖尿病(DM)关联最强,性别和糖化血红蛋白(HbA1c)是最强的独立相关因素,HbA1c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ROC)最佳截断值为5.8%(敏感度57.9%,特异度72.6%,曲线下面积0.70)。作者强烈推荐在普通门诊和健康体检中,对HbA1c≥5.8%的患者行腹部超声检查以检出NAFLD。
要点
- HbA1c≥5.8%时NAFLD患病率为45.6%,显著高于<5.8%者的18.7%(P<0.0001)。
- HbA1c诊断NAFLD的ROC截断值为5.8%,敏感度57.9%、特异度72.6%、AUC 0.70。
- 仅合并DM组NAFLD患病率>50%,DM合并血脂异常组NAFLD患病率>70%。
核心结论
- 在代谢综合征各因素中,NAFLD与DM关联最强,HbA1c与NAFLD强烈相关。
- 作者强烈推荐在普通门诊和健康体检中,对HbA1c≥5.8%的患者行腹部超声检查以检出NAFLD。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研究,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于KKR高松医院健康体检者中纳入4310例。
- 脂肪肝由腹部超声诊断,使用Xario 200和Aplio XG(均为6 MHz凸阵探头,佳能医疗系统)进行检查。
- 排除酒精摄入≥20 g/日者、乙型肝炎表面抗原或丙型肝炎抗体阳性者、有乙型或丙型肝炎感染史、自身免疫性肝炎或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病史者。
- 代谢综合征各因素的诊断标准:血脂异常为LDL-C≥140 mg/dL、HDL-C<40 mg/dL、甘油三酯≥150 mg/dL或正在治疗;高血压为收缩压≥140 mmHg、舒张压≥90 mmHg或正在治疗;DM为空腹血糖≥126 mg/dL、HbA1c≥6.5%或正在治疗。
- 多因素分析纳入16项指标,采用Logistic回归,P<0.005为统计学显著;ROC最佳截断值用约登指数计算。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超声脂肪肝评分包括:明亮肝0–2分、肝肾回声对比0–1分、深部回声衰减0–2分、血管模糊0–2分、肝与右肾或胆囊壁边界模糊0–2分,总分≥2分诊断为脂肪肝。
- 明亮肝依据肝实质异常强的高水平回声诊断,按强度分为无、轻度、重度。
- 肝肾回声对比依据腋中线右肋间声像图上肝与右肾实质间明显超声对比诊断。
- 深部回声衰减依据回声向肝深部穿透明显衰减、膈肌显示不清诊断。
- 血管模糊依据肝内血管边界显示不清及管腔变窄诊断。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HbA1c的ROC截断值为5.8%,诊断NAFLD的敏感度57.9%、特异度72.6%、AUC 0.70。
- HbA1c≥5.8%者NAFLD患病率45.6%,HbA1c<5.8%者18.7%(P<0.0001)。
- 多因素分析中性别(男/女)OR 2.62(95%CI 1.39–4.93),HbA1c OR 2.11(95%CI 1.57–2.82)。
- NAFLD患病率随HbA1c升高而升高:≥6.5%组70.8%、6.0–6.5%组49.3%、5.6–6.0%组27.2%、<5.6%组15.8%(P<0.0001)。
- B型超声在肝细胞脂肪变性>20%时可诊断脂肪肝,敏感度85%、特异度94%。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强烈推荐在普通门诊和健康体检中,对HbA1c≥5.8%的患者行腹部超声检查以检出NAFLD。
- 作者指出腹部超声是主观评价方法,对脂肪变性<20%的脂肪肝敏感度低,部分轻度NAFLD患者超声可能无脂肪肝证据。
- 作者指出许多潜在NAFLD患者没有机会接受腹部超声检查,实际NAFLD患病率可能更高。
- 作者认为单中心研究可能比多中心研究提供更准确的评估,因为多中心研究中各机构脂肪肝诊断标准常存在差异。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研究。
- 作者指出腹部超声是主观评价方法,对脂肪变性<20%的脂肪肝敏感度低。
- 作者指出许多潜在NAFLD患者没有机会接受腹部超声检查,实际患病率可能更高。
- 作者指出仅DM组女性人数较少(n=10),可能解释该组女性中非脂肪肝患病率高于NAF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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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NAFLD)主要与代谢综合征相关因素有关,其特征是组织学检查或影像学检查显示存在脂肪肝。NAFLD分为非酒精性单纯性脂肪肝(NAFL)和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NASH),近年发现二者可相互转化。最具预后相关性的病理学发现是肝纤维化,1 随访和治疗方案取决于纤维化程度。
心血管疾病而非肝病相关疾病是NAFLD患者最常见的死亡原因。1 一项对10 000例接受肝活检患者预后的随访研究显示,NAFLD组的死亡风险是对照组的1.7倍。2 NAFLD的全球患病率为25%,NASH可能占这些NAFLD病例的20–25%。3 在日本接受健康体检的参与者中,NAFLD的患病率为29.7%。4 据估计日本有2000万人患有NAFLD。NAFLD患者数量正在增加,最近一篇论文估计,到2030年,日本将有2300万人患有NAFLD,超过100万人患有晚期纤维化(F3和F4期NAFLD)。5
NAFLD/NASH的主要背景因素为胰岛素抵抗、代谢综合征及相关疾病,如2型糖尿病(DM)、血脂异常和高血压。6 代谢综合征是NAFLD的危险因素,一项对4401例接受健康筛查患者的前瞻性队列研究显示,伴有代谢综合征的男性和女性NAFLD进展风险分别是不伴有代谢综合征者的4.0倍和11.2倍。7 反之,NAFLD是代谢综合征各因素(肥胖、DM、血脂异常和高血压)的独立危险因素。8 在一项研究中,88%的NASH患者和53%的NAFL患者患有代谢综合征,9 且大多数NAFLD患者具有代谢综合征因素的背景。本研究旨在检查在单一机构接受健康体检的参与者中代谢综合征各因素与NAFLD之间的关联,并确定与NAFLD关联最强的因素。
患者与方法
研究人群
我们研究了6538名在KKR高松医院接受健康体检的个体(61.3%为男性),年龄20–87岁(平均51.0岁)。纳入标准如下:(i)接受过腹部超声检查;(ii)无酒精性肝病(酒精摄入量≥20 g/天);(iii)无乙型肝炎病毒感染标志物(乙型肝炎表面抗原)或丙型肝炎病毒感染标志物(抗丙型肝炎病毒抗体);(iv)无乙型肝炎病毒感染、丙型肝炎病毒感染、自身免疫性肝炎或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病史。最终,4310名符合纳入标准的个体被纳入。本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研究于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进行。所有程序均遵循1975年《赫尔辛基宣言》(2008年修订版)。所有患者均获得知情同意后被纳入研究。本研究经KKR高松医院临床伦理委员会批准(注册号E226)。
血脂异常、高血压和糖尿病的诊断标准
血脂异常的诊断基于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浓度≥140 mg/dL、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浓度<40 mg/dL、甘油三酯浓度≥150 mg/dL或正在接受治疗。10 高血压的诊断基于收缩压≥140 mmHg、舒张压≥90 mmHg或正在接受治疗。11 糖尿病的诊断基于空腹血糖浓度≥126 mg/dL、HbA1c≥6.5%或正在接受治疗。12
腹部超声对脂肪肝的定义
明亮肝定义为0~2分。明亮肝的诊断基于肝实质产生的异常强烈的高水平回声,并根据强度分为无、轻度和重度。肝肾回声对比定义为0~1分。肝肾回声对比的诊断基于腋中线肋间右侧超声图像上肝脏与右肾实质之间明显的超声对比。深部回声衰减定义为0~2分。深部回声衰减的诊断基于回声向肝脏深部穿透的明显衰减以及膈肌显示不清。血管模糊定义为0~2分。血管模糊的诊断基于肝内血管边界显示不清及其管腔狭窄。肝脏与右肾或胆囊壁之间边界的模糊定义为0~2分。总分≥2分被认为可诊断脂肪肝。13 超声检查使用以下设备进行:Xario 200配备6 MHz凸阵探头(Canon Medical Systems,日本小田原)和Aplio XG配备6 MHz凸阵探头(Canon Medical Systems)。
统计分析
测定血脂异常、高血压和糖尿病患者中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NAFLD)的患病率,并使用卡方检验计算各组之间的P值。P值<0.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非脂肪肝和NAFLD的特征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进行分析,P值<0.0001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为确定NAFLD相关因素,对16个项目进行了多因素分析:年龄、性别、体重指数(BMI)、体脂百分比、腰围、收缩压、舒张压、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LDL-C、HDL-C、甘油三酯、空腹血糖、空腹胰岛素、胰岛素抵抗稳态模型评估(HOMA-IR)和HbA1c。使用逻辑回归分析,P值<0.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检查不同HbA1c水平参与者中NAFLD的患病率,并使用卡方检验确定组间P值。P值<0.0001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HbA1c的截断值通过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确定。最佳截断值使用约登指数计算。我们使用JMP11软件进行统计分析。
结果
接受健康体检者中NAFLD的患病率
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共纳入4310名参与者。其中,1224名(28.4%)和3086名(71.6%)参与者的腹部超声检查分别有和没有脂肪肝证据(图1)。
接受健康体检的参与者中血脂异常、高血压和糖尿病(DM)的患病率
在接受腹部超声检查的4310名参与者中,2046名(47.5%)患有血脂异常,735名(17.1%)患有高血压,347名(8.1%)患有DM。共计1425名(33.1%)仅患有血脂异常(不包括高血压或DM),196名(4.5%)仅患有高血压(不包括血脂异常或DM),43名(1.0%)仅患有DM(不包括血脂异常或高血压)。许多参与者仅患有血脂异常,但极少数仅患有DM。共计357名(8.3%)参与者患有血脂异常和高血压(不包括DM),122名(2.8%)患有血脂异常和DM(不包括高血压),40名(0.9%)患有高血压和DM(不包括血脂异常),142名(3.3%)患有血脂异常、高血压和DM。最常见的合并症为血脂异常和高血压(图2)。
仅血脂异常组、仅高血压组和仅DM组中NAFLD的患病率
在仅有血脂异常(不包括高血压或糖尿病)、仅有高血压(不包括血脂异常或糖尿病)、仅有糖尿病(不包括血脂异常或高血压)以及这三种疾病均无的四组参与者中,检查了NAFLD的患病率。在整个研究队列和男性中,NAFLD的患病率按仅糖尿病组、仅血脂异常组、仅高血压组以及无这三种疾病组的顺序递减(图3a、b)。在女性中,NAFLD的患病率按仅糖尿病组、仅高血压组、仅血脂异常组以及无这三种疾病组的顺序递减(图3c)。在所有组中,仅糖尿病组、仅血脂异常组和仅高血压组的NAFLD患病率均显著高于无这三种疾病的参与者(P < 0.001)。在整个研究队列中,仅糖尿病组的NAFLD患病率显著高于仅血脂异常组和仅高血压组(P < 0.001)(图3a)。在男性中,仅糖尿病组的NAFLD患病率显著高于仅血脂异常组(P < 0.005)和仅高血压组(P < 0.001)(图3b)。在所有组中,男性的NAFLD患病率均高于女性(图3)。
仅血脂异常组、仅高血压组和仅糖尿病组中非脂肪肝与NAFLD患病率的比较
在整个研究队列中,无论男性还是女性,仅血脂异常组和仅高血压组的NAFLD患病率均低于非脂肪肝(图4a、b)。相反,在整个研究队列和男性中,仅糖尿病组的NAFLD患病率高于非脂肪肝(图4c)。在所有组中,男性的NAFLD患病率均高于女性(图4)。
血脂异常、高血压和糖尿病合并组中非脂肪肝与NAFLD患病率的比较
在整个研究队列和男性中,血脂异常和高血压合并组(不包括糖尿病)的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NAFLD)患病率高于非脂肪肝(图5a)。在整个研究队列中,无论男性还是女性,血脂异常和糖尿病合并组(不包括高血压)(图5b)、高血压和糖尿病合并组(不包括血脂异常)(图5c)以及血脂异常、高血压和糖尿病合并组(图5d)的NAFLD患病率均高于非脂肪肝。值得注意的是,血脂异常和糖尿病合并组(不包括高血压)的NAFLD患病率>70%(图5b)。
非脂肪肝与NAFLD的特征
我们发现非脂肪肝组与NAFLD组在全部16个项目(年龄、性别、BMI、体脂百分比、腰围、收缩压、舒张压、AST、ALT、LDL-C、HDL-C、甘油三酯、空腹血糖、空腹胰岛素、HOMA-IR和HbA1c)上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 < 0.0001)(表1)。
NAFLD相关因素的识别
在上述16个项目中,多因素分析显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的项目为年龄、性别、体脂百分比、腰围、AST、ALT、HDL-C、甘油三酯、空腹胰岛素和HbA1c(P < 0.005)。特别是,性别(男/女)(比值比[OR],2.62;95%置信区间[CI]:1.39–4.93)和HbA1c(OR,2.11;95% CI:1.57–2.82)被认为是与NAFLD关联最强的独立因素(表2)。
HbA1c的截断值
NAFLD患病率按HbA1c水平≥6.5%(70.8%)、6.0–6.5%(49.3%)、5.6–6.0%(27.2%)和< 5.6%(15.8%)的顺序递减,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01)(图6a)。ROC分析得出的HbA1c截断值为5.8%(灵敏度57.9%;特异度72.6%;曲线下面积0.70)(图6b)。HbA1c水平≥5.8%的参与者NAFLD患病率(45.6%)显著高于<5.8%者(18.7%)(P < 0.0001)(图6c)。
讨论
本研究表明,在代谢综合征的各个因素中,仅患糖尿病(DM)组的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NAFLD)患病率最高,尽管仅患DM者在所有参与者中占比最低(图2和图3)。此外,在仅患DM组中,NAFLD的患病率高于非脂肪肝,而在仅患血脂异常组和仅患高血压组中,NAFLD的患病率低于非脂肪肝(图4)。在仅患DM组的女性中,非脂肪肝的患病率高于NAFLD,但这可能是由于仅患DM组女性人数较少(n = 10)所致。
既往研究表明,75%的2型DM患者患有NAFLD 14,且与无NAFLD的患者相比,NAFLD患者发生DM的风险高2.22倍。15 在日本,Jimba等16对1950名接受健康体检的参与者进行了糖耐量受损与NAFLD之间关联的研究。作者报告,空腹血糖浓度在参考范围内的参与者中有27%、糖耐量受损者中有43%、DM患者中有62%患有NAFLD,且糖耐量受损程度与NAFLD患病率相关。16 对于NAFLD患者,DM的控制也很重要;有报告指出,DM控制与肝纤维化相关,严格的血糖控制可 prevent 组织学进展,17 且DM可使肝癌发生风险加倍。18
我们现在讨论NAFLD与血脂异常之间的关联。在一项研究中,日本1365例NAFLD患者中有65.7%合并血脂异常,19 且血脂异常已被证明是NAFLD发生的强危险因素。8 脂解增加、肝脏对游离脂肪酸摄取增加、极低密度脂蛋白产生增加、游离脂肪酸氧化减少以及甘油三酯外流减少导致肝脏脂质蓄积,这些变化与炎症、氧化应激以及脂肪因子和细胞因子的产生相关。20 然而,据报道,DM是NAFLD患者全因死亡和心血管死亡的独立预测因素,但他汀类药物和其他降脂药物的使用与全因死亡或心血管死亡降低无关。21 有观点认为,增加NAFLD患者死亡率的致病性异常可能并非仅通过治疗脂质紊乱即可靶向。在我们的多因素分析中,HbA1c的OR高于HDL-C和甘油三酯(表2)。这些数据共同表明,NAFLD与DM的关联强于与血脂异常的关联。
接下来,我们将讨论NAFLD与高血压的关联。在上述研究中,日本1365例NAFLD患者中高血压作为并发症的比例为30.2%。19据报道,高血压与NAFLD的关联独立于代谢综合征的其他组分。高血压与NAFLD相互促进对方的进展,这种相互作用的机制包括胰岛素抵抗、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和交感神经系统的激活以及动脉僵硬度增加。其中,胰岛素抵抗是主要的联系机制。22相反,高血压与NAFLD发生发展的关联程度不如代谢综合征的其他组分或遗传易感性,高血压是否为NAFLD发生的危险因素仍不明确。8高血压与NAFLD患者纤维化进展密切相关,23且对合并高血压的NAFLD患者使用血管紧张素受体阻滞剂进行降压治疗已被证明可减轻胰岛素抵抗和纤维化进展。22高血压与NAFLD关联的机制之一是胰岛素抵抗。因此,尽管高血压是NAFLD的独立危险因素,但DM与NAFLD的关联可能更强。
本研究表明,在仅血脂异常组、仅高血压组和仅DM组中,NAFLD的患病率男性高于女性(图3和图4)。据报道,日本接受健康体检人群中NAFLD的患病率为男性41.0%、女性17.7%。4这种差异通常被解释为性激素的影响。女性通过雌激素免受NAFLD/NASH发生和进展的影响。24此外,本研究表明,当两项或以上代谢综合征因素合并存在时,NAFLD的患病率显著升高(图5)。此类参与者中NAFLD的患病率明显增加,尤其是DM合并血脂异常者。就NAFLD患病率而言,两项或以上代谢综合征组分的影响可能比性别相关差异更为显著。
本研究的多元分析显示,与NAFLD关联最强的因素是性别(男性)和HbA1c(表2)。NAFLD患病率随HbA1c水平升高而逐渐增加(图6a)。糖尿病的诊断标准为空腹血糖浓度≥126 mg/dL且HbA1c≥6.5%。对于HbA1c为6.0–6.4%的患者,推荐进行75 g口服葡萄糖耐量试验。在一项日本研究中,39例接受连续肝活检的NAFLD患者中,HbA1c下降与肝纤维化改善相关,且发现控制HbA1c是改善NAFLD患者肝纤维化的最重要因素。17 在一项针对HbA1c水平≤6.4%的非糖尿病受试者的研究中,NAFLD与HbA1c强相关。25 在我们的研究中,与NAFLD强相关的因素HbA1c的cutoff值为5.8%(图6b)。HbA1c水平≥5.8%的参与者中NAFLD患病率显著高于<5.8%者(图6c)。本研究通过腹部超声诊断脂肪肝。在B型腹部超声中,当脂肪变性见于>20%的肝细胞时可诊断脂肪肝,灵敏度为85%,特异度为94%。26 然而,腹部超声的问题在于其是一种主观评价方法,对于以<20%脂肪变性为特征的脂肪肝患者灵敏度较低。27 一些患者可能患有轻度NAFLD,肝脏脂肪变性低于20%,且腹部超声无脂肪肝证据。此外,许多潜在NAFLD患者没有机会接受腹部超声检查。综上所述,这些数据表明NAFLD的实际患病率可能远高于此。
因此,有效检出NAFLD十分重要。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HbA1c是检出NAFLD最有效的因素,我们建议HbA1c为5.8%或更高的患者接受腹部超声检查。这使得检出NAFLD成为可能。单中心研究可能具有比多中心研究提供更准确评估的优势,因为在多中心研究中,各机构用于脂肪肝的标准往往存在差异。总之,在代谢综合征各组分中,NAFLD与糖尿病关联最强,而HbA1c与NAFLD强相关。我们建议在普通门诊和健康体检中,对HbA1c为5.8%或更高的患者进行腹部超声检查以检出NAFLD。这使得检出NAFLD成为可能。
引用
- Tatsuta M, Ono M, Kimura S, et al. HbA1c of 5.8% or higher as the most useful indicator for recommendation of ultrasonography to detect nonalcoholic fatty liver disease. JGH Open. 2023. PMID: 38162856. doi:10.1002/jgh3.13019
- 全文:PMC1075748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75748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