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声图像引导肉毒毒素注射治疗痉挛:一项德尔菲研究以制定实践范围、能力与治理框架的建议
该国际德尔菲研究通过两轮在线调查,由15名多学科专家(主要在英国)就超声图像引导肉毒毒素注射治疗痉挛的实践范围、能力与治理框架达成共识。共识阈值设为70%同意率,最终确定3个实践范围、7项能力要求及1条治理声明。
要点
- 超声图像引导肉毒毒素注射的主要实践范围是引导安全准确地递送肉毒毒素(第二轮100%同意)。
- 7项能力要求涵盖图像优化与解读、针头显影与安全等方面,均达到70%以上同意阈值。
- 治理共识为「从业者应考虑与其执业国家和专业监管机构相关的超声图像治理」。
核心结论
- 针对超声图像引导肉毒毒素注射治疗痉挛,研究提出了实践范围、能力与治理框架,整合于框架方法中以增加患者获得准确、安全、有效局灶性痉挛治疗的机会。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德尔菲研究,采用在线调查,于2021年10月至2022年3月进行两轮咨询。
- 目的性抽样招募15名专家(医师、物理治疗师、职业治疗师),其中11/15基于英国。
- 第一轮开放式问题生成陈述,第二轮采用5点李克特量表评估同意程度,共识阈值预设为70%或以上。
- 遵循CREDES(德尔菲研究实施与报告建议)原则进行实施和报告。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主要实践范围(范围1)为使用超声图像引导安全准确地递送肉毒毒素,第二轮同意率100%。
- 范围2(超声图像引导苯酚注射)和范围3(痉挛/挛缩组织的超声评估)均达到80%同意率。
- 7项能力要求(A至G)均超过70%同意阈值,其中B、C、D、F四项达到100%同意。
- 治理声明「从业者应考虑与其执业国家和专业监管机构相关的超声图像治理」获得100%同意。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鼓励教育者、临床医生和服务提供者考虑开展正式课程或同等培训,涵盖所有相关超声图像组件(A-G)并正式评估。
- 作者认为范围1为目前未获准使用超声图像的医疗系统和专业团体提供了临床有意义且定义明确的实践指南,可据此争取认可。
- 作者鼓励神经康复界将范围2和范围3视为可能的扩展方向。
局限性
- 德尔菲研究纳入的医疗专业人员基于英国及其他高收入医疗环境国家(加拿大、西班牙、奥地利),限制了外部适用性并可能偏向这些环境的观点。
- 德尔菲参与者是基于肉毒毒素专长而非苯酚或痉挛继发变化的超声评估专长招募的,这可能解释范围2和3同意率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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痉挛是康复环境中以及中枢神经系统损伤及疾病后患者长期管理中的一个显著临床问题。痉挛发生于约三分之一的卒中后患者以及高达75%的重度创伤性脑损伤患者中。1,2 EU-SPASM小组将痉挛定义为“由上运动神经元病变引起的感觉运动控制障碍,表现为肌肉的间歇性或持续性不自主激活”。3 若不予治疗,痉挛可导致临床恶化的恶性循环,其中受累肌群中无对抗的收缩(痉挛性肌张力障碍)可导致关节畸形、皮肤破损(压力性损伤)、进一步的功能损害和疼痛。4, 5, 6
肉毒毒素(BoNT)是临床实践中广泛应用于局灶性痉挛的核心治疗方法。7 BoNT被注射到已识别出痉挛并在功能或个人护理方面导致活动受限的特定肌肉中。8 部分或完全注入非治疗靶点肌肉可能导致预期治疗效果的部分或完全缺失;并可能导致依赖其维持功能的肌肉活动受损。6 尽管较少使用,苯酚也用于局灶性痉挛管理。其优点是作用时间更长,可用于靶向肌肉的运动终板或运动神经干,7,9 引起无力并减轻痉挛。
痉挛管理中BoNT注射的递送准确性很重要,原因有两个:(1)确保最佳治疗获益;(2)降低医源性伤害(医疗干预的非预期后果)的风险。8 将BoNT递送至非靶组织可能引起伤害,包括其进入血流的情况。与此同时,痉挛管理中与静脉穿刺相关的一个特殊风险是,许多患者可能为预防卒中目的而接受抗凝治疗,这导致肌内出血和血肿的风险有小幅但存在的增加。7,10 在某些解剖区域这还带来进一步风险,例如在小腿,出血理论上可能促成骨筋膜室综合征,危及足部血供。7 此类顾虑可能导致患者被拒绝接受这一治疗干预。
虽然痉挛管理中的BoNT注射可采用体表标志识别法进行,但递送至目标肌肉的准确性可低至40%。11, 12, 13, 14, 15 电刺激、肌电图和超声图像(UI)引导等技术可用于提高定位准确性和安全性,并有可能改善结局。11, 12, 13, 14, 15 使用UI改善定位是一个临床快速扩展的领域,原因在于能够直接可视化:(1)收缩组织,包括 delineating 解剖间室内不同肌肉;(2)注射风险区域,如神经血管束,并理论上降低不良事件的风险。7,16 技术创新还意味着便携式低成本超声成像系统的可及性进一步降低了使用超声的障碍。7,10,16,17
然而,临床医生在没有正式影像学背景的情况下使用超声模态引发了一些问题,包括:(1)当由管理痉挛状态的临床医生实施时,超声引导注射(UI)实践的范围是什么;(2)在痉挛状态管理中安全、适当地实施诸如肉毒毒素(BoNT)注射等图像引导操作,需要达到何种水平的UI教育才能胜任;(3)对于实施图像引导BoNT注射以管理痉挛状态的临床医生,哪些治理考量是相关的?
在考虑上述问题时,我们注意到UI在痉挛状态管理中可能还有其他用途,例如对痉挛或挛缩肌肉的超声评估。然而,在痉挛状态管理背景下使用超声对肌肉进行诊断性评估并非常见或常规实践,需要研究以确定该方法的参数、流程和效用。
框架方法此前已被使用16,18, 19, 20来定义和协调临床医生实施即时检验超声(PoCUS)成像的实践范围(Scope)、胜任力教育和治理等要素——作为整合和扩大PoCUS可及性的机制。框架方法(图1;术语解释见表1)以各组成部分之间的相互关系为前提,即各组成部分的明确协调为实践的整合和扩展提供了基础。因此,本文与其他PoCUS实践领域共享一些通用内容,我们旨在为实施和实践发展支持提供一致的方法。16,18, 19, 20
因此,本工作的目标是通过框架方法确立超声图像引导肉毒毒素注射治疗痉挛状态的实践范围、胜任力(通过教育)和治理。为确立这些要素,采用在线德尔菲(Delphi)方法召集了一个国际性、跨学科、有目的选择的专家组的意见。在开展和报告本德尔菲研究时使用了“德尔菲研究报告和开展建议(CREDES)”中的原则(图2)。21
方法
研究设计
采用在线德尔菲方法,包括初始的开放式第一轮咨询以促进“想法产生”,随后的一轮或多轮旨在尽可能达成共识。22,23 可选择进行所需数量的咨询轮次以达到所给意见的饱和。如果无法达成共识,则将其记录为研究结果。
参与者
采用目的性抽样招募“专家”参与者,其定义为定期使用超声(UI)实施肉毒毒素(BoNT)注射以管理痉挛,并曾参与痉挛管理相关研究/指南的制定。“专家”的识别综合考量其参与痉挛管理出版物和/或会议报告和/或国家/国际指南制定的情况。德尔菲研究的样本量可因目标复杂性和参与者异质性而有显著差异。22,23 然而,该人群(“专家”)被认为相对同质,因此按照此类人群的样本量建议,我们计划招募15-20名参与者。24
伦理考量
伦理批准由卡迪夫大学医疗保健科学学院研究治理与伦理委员会授予。邀请函随研究书面信息一同分发,参与者有机会提出问题。参与者对邀请的回复及随后完成德尔菲调查即视为同意参与。
咨询过程
德尔菲研究通过“Online surveys”(https://www.onlinesurveys.ac.uk)在线进行,该平台是一个基于网络的调查和问卷平台。数据收集于2021年10月至2022年3月期间进行。
第一轮
采用开放式问题以收集参与者对以下方面的观点:(1)范围——超声(UI)在痉挛管理中的潜在用途,包括肉毒毒素或苯酚的注射。还考虑了应用超声检查肌肉结构,以评估肌肉在较长时间内变得更加挛缩时可能出现的改变;(2)胜任力教育;以及(3)治理。
其中包括一些根据现有文献制定的预设陈述。25 对于胜任力和治理要素,德尔菲研究的参与者被要求就特定情境下的超声(UI)胜任力和治理发表意见:(1)仅涉及范围1[肉毒毒素注射;见表4];(2)临床医生已具备肉毒毒素注射的胜任力和经验(如临床推理、剂量选择、复溶/稀释、手动定位和注射),但对超声(UI)不熟悉(即既往无超声(UI)经验或培训)。
第一轮结束后,3名研究者(GM、MS、SA)独立完成对第一轮定性数据的内容分析以尽量减少偏倚。第一轮分析产生的所有陈述均在第二轮中反馈给专家组。
第二轮
本轮要求专家组使用从“非常同意”到“非常不同意”的5点李克特量表对第一轮形成的陈述评定其同意程度,并提供自由文本评论选项。26,27
对回答进行定量分析,计算每项陈述的总体同意水平。同意水平(参与者对陈述“非常同意”或“同意”)预先设定为70%,23,24 达到或超过该标准的陈述予以接受;未达到者予以拒绝。分析第二轮数据后,专家组达到了较高水平的同意(见结果);因此,认为不适合进行进一步的德尔菲轮次。22,28,29
结果
第1轮和第2轮
第1轮后内容分析的总结见表3;第2轮的陈述及相应的同意程度见表4。由于第2轮中所有陈述均达到了预先设定的同意阈值(且无值得注意的自由文本评论),因此认为无需进行进一步的咨询轮次。
讨论
专家组的回复促成了3个实践范围的生成,均与超声成像(UI)在痉挛管理中的应用相关。具体而言,关于范围1(超声图像引导下A型肉毒毒素(BoNT)注射),就一系列关键能力要求达成了共识,同时形成了一项单一的、宽泛的治理声明。
本文的一个关键目标是支持UI在痉挛管理中的整合与扩展,从而优化患者获得安全有效的UI痉挛管理的机会。鉴于临床医生(可能不具备医学影像背景)使用UI在许可和治理方面存在潜在的复杂性,床旁超声(PoCUS)框架方法提供了一种支持稳健临床实践的综合途径。
实践范围
范围1(表5)明确了UI在痉挛管理中引导BoNT注射的主要作用,并获得第2轮德尔菲参与者的100%同意。教育/能力的作用和治理考量(图1和表1)作为可持续实践的基础,将在本讨论部分的后续内容中予以考虑。鉴于UI引导BoNT在改善治疗便利性和患者安全方面(对于某些注射而言,可能还有更好的临床疗效)的潜力,8,30这是支持此类实践的一项重要研究结果。
范围2(表5)达到了接受阈值(实际同意率=80%);尽管多名专家参与者在第1轮自由文本评论中报告称,他们在当前实践中不进行苯酚神经阻滞。因此,范围2可被视为一种新兴的痉挛管理方法,9这可能反映了与神经根阻滞和消融相关的(实际或感知的)风险。如果情况确实如此,支持稳健使用UI引导的机制(将在后文关于UI引导BoNT的部分中讨论)有可能解决此类服务建立过程中面临的一些障碍。
范围3(表5)也达到了接受阈值(实际同意率=80%)。然而,若干专家参与者在第1轮自由文本评论中指出,这将需要额外的超声培训,因为该范围涉及“超声评估”而非单纯的“操作的图像引导”。最后这一点突出了关于仅使用UI进行图像引导BoNT注射(范围1)的一个关键界定,即实施该技术的权限属于临床范畴,而UI的作用仅在于确保BoNT的安全和准确递送。
通过有目的地排除其他超声引导(UI)角色(表5第3列;即超声评估和神经消融,这些是实践中新兴的领域),可以实现UI引导肉毒毒素(BoNT)注射的快速培训(见后文:教育与能力)。此类培训有助于减少服务扩展的障碍;并确保那些因危险因素可能无法使用非图像引导BoNT的患者能够更容易获得这些有价值的痉挛治疗辅助手段。另一个好处是,对于目前不被允许使用UI的医疗系统和/或专业团体,范围1提供了一个具有临床意义但同时界定严格的UI实践指南。借鉴本文中的原则,希望这能为这些医疗系统和专业团体提供依据,以游说接受执行此类角色,并在适当时候在临床适当地将其发展纳入范围2和范围3的实践。
与床旁超声(PoCUS)框架方法一致,表5呈现了由本德尔菲流程产生的3个范围以及排除项。虽然识别不应执行的UI实践领域似乎有悖直觉,但这种方法带来了诸多优势,详见表6。
教育/能力
如表1所述,教育与能力涉及肉毒毒素注射相关的正式和非正式培训及能力评估。注意到“范围”部分(上文;包括表5),所定义范围的一个显著优势是,这些范围有意不要求“超声评估”方面的教育和能力。这为高度聚焦的、“UI引导注射”特定培训路径提供了机会。
尽管如此,一系列UI技能可被视为必不可少,以确保高质量临床实践。反映这一点的是,能力声明A至G(表4中)由德尔菲研究第1轮产生,并且在第2轮中全部超过了70%的同意阈值。
UI能力声明B、C、D和F均达到100%同意,可被认为反映了“UI引导注射”特定培训和实践的核心方面。与这些相比,UI能力声明A的相关性可能较低;然而,我们强调,对于UI操作者(包括执行UI引导注射的临床医生)而言,它是理解UI的考虑因素和局限性的必要组成部分。
UI能力声明E的同意水平较低,可能解释为UI引导BoNT注射的扫描时间有限(因而组织暴露于超声能量的时间有限);对较高风险组织(例如胎儿组织、眶区;31)进行成像的可能性低/不大,与使用细胞毒性注射物相关的更高感知风险形成对比。尽管如此,我们主张将其纳入,因为这是使用UI风险评估的一部分。
UI能力声明G的同意水平较低,可能部分反映了在现有系统(如PACS(图片归档和通信系统))有限容量内存储动态影像回路的挑战。然而,能够在电子病历(EMR)中捕获并保存注射物被准确递送的视频片段,是一种有价值的医疗法律机制。
关于为希望开展超声引导下肉毒毒素注射的临床医生倡导特定的超声课程结构,这超出了本文的范围。然而,我们鼓励教育者、临床医生和服务提供者考虑以下几点:(1) 参加正式课程或同等培训(例如,通过高等教育机构或同等机构),其中涵盖所有必要的超声组成部分(与后续要开展的范围相关,即表4,A-G)并进行正式评估——应为高质量的超声实践提供坚实的基础;(2) 注射实践是否作为上述超声培训的前置条件来学习(并展示正式胜任力)——或与上述超声培训整合——的具体安排,可能因课程而异。
治理
如表1所述,治理涉及一系列不同方面,如法律和专业许可、保险安排和质量保证。
在德尔菲第一轮(“概念生成”)中,参与者被问及他们对以下方面的意见:(i) 是否需要雇主或照护路径中其他成员的许可,以及 (ii) 保险提供或覆盖是否必要;以及他们认为与在这一有限角色中使用超声(即范围1;超声引导下肉毒毒素注射)相关的任何其他治理考虑因素。无论参与者的专业、治疗患者的临床环境或地理基地如何,参与者的回答高度异质,从同意 (i) 和 (ii) 中之一、两者或两者均非在超声用于这一有限角色时的必要考虑因素不等。这可能反映了围绕超声使用的监管、专业自主权和保险或赔偿安排的复杂性、变异性和不确定性;以及不同医疗保健系统(在不同国家和司法管辖区)和照护路径安排的细微差别。
鉴于上述异质性,在德尔菲第二轮(“评估一致性”)中,决定将治理陈述浓缩为“从业者应考虑与其执业国家和专业监管机构相关的超声治理”。这获得了受访者100%的同意,并表明虽然可能存在一系列情况(如一位参与者所指出的:“治理考虑需要因每个地区和国家的独特情况而定”),但专家共识是这些方面必须被考虑和解决。
就英国而言(研究人员和许多德尔菲参与者所在的国家),超声是一种未受监管的模式,这意味着其使用没有法律障碍。就英国的各个专业而言:超声的使用并未被明确排除在医生的执业范围之外;对于物理治疗师而言,在超声被明确用作物理治疗评估和/或治疗的一部分时,它被接受为其专业执业范围的一部分。32,33 尽管如此,与任何其他技术或模式一样,临床医生需要接受适当培训并能够展示胜任力。32,33 这与框架方法一致,即界定范围并将其与后续教育和正式胜任力评估相结合。在制定英国国家物理治疗实践床旁超声(POCUS)指南时,本工作中使用的框架已由国家专业机构审查。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在许多医疗保健系统中,各类专业人员(医师、相关健康专业人员、护士等)可能不被允许使用超声成像(UI)。基于本文所述的原则——以及英国等其他医疗保健环境中专业人员所树立的先例——我们认为,可以并且应当扩展服务提供模式,以造福患者。
研究局限性
本德尔菲研究纳入了来自英国及其他高收入医疗保健环境国家(加拿大、西班牙、奥地利)的医疗保健专业人员的观点。这限制了德尔菲研究结果的外部适用性,并存在呈现偏向此类环境观点之风险。然而,值得注意的是,此类环境也拥有一些最先进的UI模式,即医师、相关健康专业人员和护士日益能够将其临床实践范围扩展至包含高级实践内容(包括肉毒毒素(BoNT)注射等药物干预;以及UI)。
另需注意的是,德尔菲参与者的招募基于其在BoNT方面的专长,而非苯酚或痉挛继发改变的超声评估方面的专长。这可能解释了范围2和范围3一致性水平较低的原因。然而,在这一新兴临床实践领域,UI引导下BoNT注射可以说是UI在痉挛管理中最为成熟的应用角色。尽管如此,我们鼓励神经康复界将范围2和范围3视为潜在的扩展方向,这很可能有助于增强该背景下的实践。
结论
本文借鉴了一项国际性、跨专业德尔菲研究的结果,为提出与UI在痉挛管理中应用相关的3个范围提供了依据,并特别强调了UI引导下BoNT注射。通过采用床旁超声(PoCUS)的框架方法,本文还提出了在图像优化与解读、针可视化与安全性等方面的治理考量和能力要求。该框架方法可用于促进痉挛UI引导下BoNT注射的可及性整合与扩展。
本文还描述了另外两个范围(UI引导下苯酚注射;以及痉挛/挛缩组织的超声评估)。尽管认识到某些医疗保健系统和专业团体可能不被允许开展本文所述的范围,但我们主张这些原则和先例可用于支持渐进式实践。
引用
- Ashford SA, Morris G, Smith MJ, et al. Ultrasound image guided injection of botulinum toxin for the management of spasticity: A Delphi study to develop recommendations for a scope of practice, competency, and governance framework. Arch Rehabil Res Clin Transl. 2023. PMID: 38163024. doi:10.1016/j.arrct.2023.100299
- 全文:PMC1075717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75717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