钆增强颅内动脉瘤壁成像与动脉瘤生长和破裂风险:一项多中心纵向队列研究
该多中心纵向队列研究纳入12个国际队列的455例患者共559个未破裂颅内动脉瘤,评估钆增强动脉瘤壁成像对随访期间动脉瘤生长或破裂的预测价值。结果显示壁增强预测短期随访中动脉瘤生长或破裂,但校正动脉瘤大小后不再独立;作者认为钆增强动脉瘤壁成像不推荐用于短期预测生长和破裂。
要点
- 壁增强组动脉瘤生长或破裂13/194(6.7%),无增强组9/365(2.5%),粗HR 3.1(95%CI 1.3-7.4)。
- 校正动脉瘤大小后HR 1.4(95%CI 0.5-3.7),壁增强并非独立预测因子。
- 直径<7 mm亚组校正后HR 2.7(95%CI 0.8-8.5),作者认为可能对该亚组有潜在价值。
核心结论
- 钆增强动脉瘤壁预测短期随访中动脉瘤生长或破裂,但校正动脉瘤大小后不独立。
- 壁增强对常规预测因子似乎没有额外价值,不推荐用于短期预测生长和破裂。
- 作者认为壁增强可能对直径<7 mm的动脉瘤有潜在价值。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多中心纵向队列研究,个体患者数据来自12个国际队列,纳入455例患者共559个动脉瘤。
- 纳入标准:18岁及以上、≥1个未治疗未破裂颅内动脉瘤<15 mm、基线有钆增强动脉瘤壁成像和MRA、随访期间有MRA或破裂。
- 患者纳入时间2012年11月至2019年11月;排除硬膜外动脉瘤、梭形动脉瘤、动静脉畸形相关动脉瘤及≥15 mm动脉瘤。
- 基线行钆增强MRI动脉瘤壁成像和MRA,局部神经放射科医生比较增强前后图像评估壁增强(是/否),随访MRA按当地方案进行。
- 生长定义为至少一个方向增加≥1 mm;主要结局为随访期间动脉瘤生长或破裂。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壁增强组动脉瘤基线中位大小5.6 mm,无增强组3.5 mm。
- 随访期间21例患者出现17个生长动脉瘤(10/17有壁增强)和5个破裂动脉瘤(3/5有壁增强)。
- 壁增强组生长或破裂13/194(6.7%),无增强组9/365(2.5%),绝对总体风险差4.2%(95%CI 0.3-8.1%)。
- 直径<7 mm亚组中壁增强组生长或破裂7/132(5.3%),无增强组6/341(1.8%),绝对总体风险差3.5%(95%CI -0.5-7.6%)。
- 3T场强亚组中壁增强组生长或破裂8/161(5.0%),无增强组7/282(2.4%),绝对总体风险差3.1%(95%CI -0.9-7.0%)。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壁增强预测生长或破裂的粗HR 3.1(95%CI 1.3-7.4),校正动脉瘤大小后HR 1.4(95%CI 0.5-3.7)。
- 直径<7 mm亚组粗HR 3.3(95%CI 1.1-9.9),校正后HR 2.7(95%CI 0.8-8.5)。
- 3T场强亚组粗HR 2.5(95%CI 0.9-6.8),校正后HR 1.2(95%CI 0.4-4.1)。
- 总随访994动脉瘤年,中位随访1.2年(IQR 0.6-2.4);壁增强组中位随访1.1年(IQR 0.5-2.1),无增强组1.1年(IQR 0.7-2.5)。
- Kaplan-Meier曲线log-rank检验总人群p=0.0053,直径<7 mm亚组p=0.025。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钆增强动脉瘤壁成像不推荐用于短期预测动脉瘤生长和破裂,因其对常规预测因子似乎没有额外价值。
- 壁增强更常见于较大动脉瘤,阅片时需结合动脉瘤大小解读壁增强的意义。
- 作者认为壁增强可能对直径<7 mm动脉瘤有潜在价值,该亚组校正后HR 2.7(95%CI 0.8-8.5)。
局限性
- 选择偏倚不可避免,仅纳入未接受预防性治疗且有影像随访的患者,各队列保守治疗患者选择可能不同。
- 样本量仅够校正一个变量,不足以校正动脉瘤形状等其他决定因素。
- 随访期间生长或破裂比例低于预期,可能归因于随访期短和低风险动脉瘤选择。
- 中位随访1.2年,长期随访患者有限,不能外推评估壁增强的长期预测价值。
- 可能未捕获所有结局,破裂导致院外猝死可能被误分类为心脏骤停;各中心成像方案不同,壁增强由局部神经放射科医生评估,可能存在观察者间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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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对于新诊断的未破裂颅内动脉瘤(UIA)患者,需要将动脉瘤破裂的风险与预防性血管内或神经外科动脉瘤治疗所致并发症的风险进行权衡[1, 2]。动脉瘤破裂的重要预测因素包括动脉瘤的大小、部位和形态、家族史、吸烟和高血压[1, 3–6]。大小是一致性预测因素,并被纳入预测未来破裂风险的评分中,较小的颅内动脉瘤破裂风险较低[1, 3]。矛盾的是,大多数动脉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SAH)事件由小动脉瘤破裂引起。这部分是由于小动脉瘤的患病率较高[7]。为更好地向小动脉瘤患者提供建议,识别其中生长或破裂风险增加的患者亚组非常重要。
钆增强MRI动脉瘤壁成像是一项有望改善UIA风险预测的技术。给予钆后,可能出现动脉瘤壁强化,这被认为代表壁炎症、血流缓慢或壁通透性[8–15]。由于动脉瘤壁强化几乎出现在所有近期破裂的动脉瘤中,而小未破裂动脉瘤中约为30%,它可能是一种识别不稳定动脉瘤的新型生物标志物[16]。由于既往研究大多为横断面设计,比较破裂与未破裂动脉瘤或比较不稳定与稳定动脉瘤,破裂或生长动脉瘤中较高的强化比例可能是生长或破裂的结果,也可能是生长或破裂的危险因素[17, 18]。因此,动脉瘤壁强化是否预测未来生长或破裂仍不明确。此外,既往研究未对动脉瘤大小进行调整。较大的动脉瘤本身具有更高的生长或破裂风险,比小动脉瘤更常显示动脉瘤壁强化[16, 19–24]。因此,为评估壁强化是否为生长或破裂的独立预测因素,有必要在分析中对动脉瘤大小进行调整。
我们的主要目的是在一个大型国际UIA < 15 mm患者队列中,研究动脉瘤壁强化是否预测随访期间的动脉瘤生长或破裂。我们的次要目的是研究壁强化是否独立于动脉瘤大小预测动脉瘤生长或破裂。
方法
伦理学
研究方案经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根据认证的医学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意见,这项对患者队列现有数据的分析不需要伦理委员会的正式批准。各机构获得了对影像和临床数据进行回顾性审查的批准,并因数据已去标识化而豁免知情同意。
本研究遵循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加强规范(STROBE)报告指南。
参与者
回顾性获取至少有一个囊状未破裂颅内动脉瘤(UIA)患者的个体患者及动脉瘤数据,这些患者在2012年11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接受了基线动脉瘤壁成像和MRA,来自以下国家的十二个队列:美国(两个中心)、英国(一个中心)、荷兰(一个中心)、法国(一个中心)、中国(五个中心)和日本(两个中心)。纳入标准如下:(1)18岁或以上,有一个或多个未经治疗的未破裂颅内动脉瘤;(2)基线时接受钆增强MRI动脉瘤壁成像和MRA;(3)随访期间接受MRA或发生破裂。排除标准如下:(1)硬膜外动脉瘤;(2)梭形动脉瘤;(3)动静脉畸形相关动脉瘤。我们还排除了≥15 mm的动脉瘤,因为这些动脉瘤破裂风险高,因此通常接受预防性血管内或神经外科治疗。因此,本研究的研究问题在该动脉瘤亚组中价值有限。我们使用了来自未发表和已发表队列的个体患者数据(eTable 1)[15, 25, 26]。已发表队列的数据为本研究目的进行了更新,不符合纳入标准的患者被排除。
测量
当地研究者从病历中收集了以下数据:患者年龄、性别、人群(日本人或其他)、高血压病史(是/否)、既往蛛网膜下腔出血(SAH)(是/否)、当前吸烟(是/否)、SAH家族史(是/否)、首次动脉瘤壁成像日期、动脉瘤壁成像场强(1.5、3或7 T)、末次随访MRA日期、随访期间动脉瘤增长(是/否)、观察到增长的MRA日期、增长前末次MRA日期、随访期间动脉瘤破裂(是/否)、动脉瘤破裂日期,以及无增长或破裂患者的随访持续时间(至末次MRA)。
影像学
所有患者在基线时均接受了钆增强MRI动脉瘤壁成像和MRA。技术参数见eTable 2。当地神经放射科医生比较增强前和增强后图像,以评估是否存在壁强化(是/否),不论强化模式如何。随访MRA按照当地随访影像时间方案进行。当地神经放射科医生在基线和随访影像时记录动脉瘤大小(最大直径,精确到0.1 mm)、动脉瘤部位和动脉瘤不规则性(是/否)。不规则动脉瘤形状定义为存在小泡、动脉瘤壁突起、子囊或多叶 [27]。对于有两个或以上颅内动脉瘤的患者,每个动脉瘤分别评估。
结局评估
主要结局为随访期间动脉瘤增长或破裂。动脉瘤增长定义为至少一个方向上增加≥1 mm [28]。
功效计算
使用Cox回归,以协变量的对数风险比(HR)为标准差0.48、基于559个动脉瘤的固定数量,检测回归系数等于1.0986,对应HR为3.0。该计算经过调整,因为在Cox回归中,感兴趣变量(动脉瘤壁强化)对其他协变量(动脉瘤大小)的多重回归预期R平方为0.20 [8, 19–22]。假设动脉瘤增长或破裂风险为10%,在0.05显著性水平下将达到94%功效。
统计分析
对研究人群进行了描述性分析。对所有连续变量进行了正态性检验。分析以动脉瘤为单位,因为我们的决定因素——动脉瘤壁强化(AWE)——以及我们的结局——生长和破裂——均为动脉瘤特异性指标。在主要分析中,我们研究了基线时动脉瘤壁伴或不伴钆增强的动脉瘤在随访期间发生生长或破裂的风险。两组之间的风险差异采用Clopper-Pearson检验以95%CI确定。采用Cox比例风险模型确定伴或不伴壁强化的动脉瘤在随访期间发生生长或破裂的HR。对比例风险假定进行了检验。进行了分层分析以探究生长或破裂风险中可能存在的性别差异。在次要分析中,计算了校正动脉瘤大小后壁强化对动脉瘤生长或破裂的HR。在该双变量模型中,动脉瘤大小作为连续变量进行分析。为检验伴或不伴动脉瘤壁强化的动脉瘤发生生长或破裂的绝对风险,采用Kaplan-Meier估计,并以Kaplan-Meier曲线可视化风险函数。
此外,我们对小动脉瘤进行了亚组分析,小动脉瘤定义为直径< 7 mm的动脉瘤。这类动脉瘤破裂风险低,因此通常不进行预防性血管内或神经外科治疗。相反,它们常通过影像学进行监测。然而,由于< 7 mm动脉瘤的患病率远高于较大动脉瘤,大多数蛛网膜下腔出血病例源于< 7 mm动脉瘤的破裂。在该亚组分析中,我们计算了未校正和校正风险比。采用合并分层的log-rank检验来检验不同水平生存分布是否相等。p值小于.05表示有统计学意义。
最后,我们对接受3T动脉瘤壁成像的患者进行了亚组分析,排除了在其他场强(1.5T或7T)下扫描的患者。在该亚组分析中,我们计算了未校正和校正风险比。
四个变量(高血压病史、既往SAH、目前吸烟和SAH家族史)存在缺失值。由于我们未将这些变量纳入分析以回答主要和次要研究问题,最终分析基于完整数据。统计分析在R 4.0.2版本(The R Foundation)中进行,使用car(Fox J, Weisberg S (2002))、dplyr(Wickham H (2014))、ggplot2(Wickham H (2007))、survival(Therneau TM, Grambsch PM (1997))和survminer(Kassambara A (2017))软件包。
结果
我们纳入了455例患者,共559个动脉瘤。患者和动脉瘤特征见表1。纳入患者的平均年龄为60岁,323例患者(71%)为女性。总随访时间为994个动脉瘤年(中位数1.2年[IQR 0.6–2.4])。在194个(35%)动脉瘤中观察到动脉瘤壁强化。基线时伴壁强化动脉瘤的中位大小为5.6 mm,而不伴壁强化动脉瘤为3.5 mm。在81例多发性动脉瘤患者中(2个动脉瘤:n= 66;3个动脉瘤:n= 11;4个动脉瘤:n= 4),44例患者至少有1个伴壁强化的动脉瘤。
伴和不伴管壁强化的动脉瘤生长与破裂风险
随访期间,21例患者共有17个生长但未破裂的动脉瘤(17个中10个有管壁强化)和5个破裂动脉瘤(5个中3个有管壁强化)(表2)。21例动脉瘤生长或破裂的患者中,有2例为多发动脉瘤。1例患者有4个动脉瘤;两个最大的动脉瘤(12 mm大脑中动脉(MCA)动脉瘤和9 mm大脑前动脉动脉瘤)基线时存在动脉瘤壁强化(AWE)并在随访期间生长,而两个较小的动脉瘤(4 mm前交通动脉动脉瘤和2 mm MCA动脉瘤)基线时无AWE且随访期间未生长。另1例患者有3个动脉瘤(4 mm、3 mm和2 mm颈内动脉动脉瘤),其中仅最小的动脉瘤基线时显示AWE并在随访期间生长。
在管壁强化的194个动脉瘤中,13个(6.7%)在中位随访1.1年(IQR 0.5–2.1)后发生动脉瘤生长或破裂;在无管壁强化的365个动脉瘤中,9个(2.5%)在中位随访1.1年(IQR 0.7–2.5)后发生动脉瘤生长或破裂(绝对总体风险差4.2% [95%CI 0.3–8.1%])。比例风险假设得到满足。管壁强化对动脉瘤生长或破裂的粗HR为3.1 [95%CI 1.3–7.4]。Kaplan-Meier曲线见图1(log-rank检验:p = 0.0053)。校正动脉瘤大小后,HR为1.4 [95%CI 0.5–3.7](表3)。在男性和女性患者中进行的分层分析未显示生长或破裂风险存在性别差异。
直径< 7 mm动脉瘤的亚组分析
在该亚组分析中,共纳入473个直径< 7 mm的动脉瘤。中位随访时间为1.3年(IQR 0.7–2.6)。随访期间,11个(2.3%)动脉瘤发生生长,2个(0.4%)动脉瘤发生破裂。管壁强化的132个动脉瘤中,7个(5.3%)发生动脉瘤生长或破裂;无管壁强化的341个动脉瘤中,6个(1.8%)发生动脉瘤生长或破裂(绝对总体风险差3.5% [95%CI−0.5–7.6%])。该亚组中动脉瘤壁强化的HR为3.3(95%CI 1.1–9.9)。动脉瘤壁强化对动脉瘤生长或破裂风险的校正HR为2.7(95%CI 0.8–8.5)。Kaplan-Meier曲线见图1(log-rank检验:p = 0.025)。
3T场强扫描患者的亚组分析
该亚组分析共纳入443个动脉瘤。中位随访时间为1.2年(IQR 0.7–2.5)。随访期间,13个(2.9%)动脉瘤发生生长,2个(0.5%)动脉瘤发生破裂。管壁强化的161个动脉瘤中,8个(5.0%)发生动脉瘤生长或破裂;无管壁强化的282个动脉瘤中,7个(2.4%)发生动脉瘤生长或破裂(绝对总体风险差3.1% [95%CI −0.9–7.0%])。粗HR为2.5(95%CI 0.9–6.8),动脉瘤壁强化对动脉瘤生长或破裂风险的校正HR为1.2(95%CI 0.4–4.1)。
讨论
本研究表明,在未破裂颅内动脉瘤患者中,钆增强是短期随访期间动脉瘤生长或破裂的预测因素,但并不独立于动脉瘤大小。较大的动脉瘤更常出现动脉瘤壁增强,且未来动脉瘤生长或破裂的风险高于较小动脉瘤。
尽管此前许多研究探讨了钆增强动脉瘤壁成像,但仅有三项研究采用纵向设计[15, 25, 26]。在第一项研究中,纳入了57例患者共65个动脉瘤[26]。在中位随访27个月期间,壁增强的动脉瘤中有4/19(21%)观察到生长或破裂,而无壁增强的动脉瘤中为0/46。有无增强的动脉瘤之间生长和破裂的风险差异为21%(95%CI 3–39%),但未对动脉瘤大小进行调整。在第二项研究中,对9个动脉瘤进行了纵向随访,其中2个(22%)在随访1年内破裂[15]。两个破裂动脉瘤中有一个在基线时存在壁增强。研究发现,对比剂外渗率——提示动脉瘤壁通透性较高——与动脉瘤破裂风险较高相关。由于未提供其余7个纵向随访动脉瘤的动脉瘤壁增强数据,无法评估增强是否为生长或破裂的预测因素。在最近的一项研究中,纳入了129例患者共145个未破裂颅内动脉瘤(UIAs)[25]。在中位随访24个月期间,基线时壁增强的动脉瘤中有10/65(15%)出现动脉瘤生长或形态改变(但无破裂),而无增强的动脉瘤中为2/80(2.5%)。所报告的风险比未对动脉瘤大小进行调整。
我们的数据提示,动脉瘤壁钆增强可能作为< 7 mm动脉瘤亚组的额外预测因素,因为在该亚组中,单变量分析的风险比(HR)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且在调整动脉瘤大小后HR的点估计值仅轻微下降,95%置信区间略微跨越1。可能是样本量更大或随访时间更长时,置信区间会变小,从而产生统计学显著差异。这个小动脉瘤亚组是最需要寻找额外预测因素的群体,因为这是未破裂动脉瘤患者中最大的群体,而较大的动脉瘤通常接受预防性治疗。尤其在该群体中,寻找能为传统预测因素增加价值的预测因素具有临床意义,这些预测因素随后可用于改进现有的未破裂颅内动脉瘤破裂和生长风险预测模型。
本研究的一个优势在于,它是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动脉瘤壁纵向影像学研究。以往的纵向研究未对动脉瘤大小进行校正。由于纳入了来自三大洲的十二个已发表和未发表队列的个体患者数据,我们拥有足够数量的发生动脉瘤生长或破裂的患者,从而能够对混杂因素动脉瘤大小进行校正。此外,若干横断面研究因缺乏随访数据而使用PHASES评分作为评估破裂风险的替代指标。本研究克服了以往研究的这些局限性,因为所有动脉瘤均经过了时间随访。此外,放射科医师前瞻性地评估了动脉瘤壁、大小和形态,因此对未来动脉瘤生长或破裂这一主要结局设盲。再者,我们采用了预先设定的纳入标准以及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未破裂颅内动脉瘤和蛛网膜下腔出血通用数据元素项目[28]的统一 definitions。该方法增强了研究结果的普适性。
我们还需要说明一些局限性。第一,选择偏倚不可避免地存在,因为只有未接受预防性动脉瘤治疗且有影像学随访的患者才能被纳入。这种保守治疗的未破裂颅内动脉瘤(UIA)患者的选择在不同队列之间可能存在差异,因为是否建议进行随访影像检查的决定可能因中心和国家的不同而不同。然而,这种选择并未影响我们的结论,因为被决定建议进行随访影像检查的患者正是考虑进行动脉瘤壁成像的目标人群。纳入来自不同中心的12个患者队列增加了结果的普遍性。第二,我们的样本量仅足以对一个变量进行调整,而不足以对其他动脉瘤壁强化的决定因素(如动脉瘤形状)进行调整。然而,动脉瘤大小已被证明是动脉瘤壁强化最强的决定因素[16],因此是最重要的调整因素。此外,随访期间出现增大或破裂的动脉瘤比例低于事先预期,这可能由随访期较短和选择低风险动脉瘤所致。由于长期随访的患者数量有限且总体中位随访期为1.2年,我们的发现不能外推用于评估动脉瘤壁强化的长期预测价值。低风险动脉瘤的选择反映在大脑前动脉、后交通动脉或椎基底动脉动脉瘤患者数量相对较少。第三,我们可能未捕获所有结局,因为破裂可导致院外猝死,可能被误分类为心脏骤停。这可能低估(如果那些在研究之外死亡的患者有动脉瘤壁强化)、高估(如果那些在研究之外死亡的患者无壁强化)或不影响(如果伴和不伴动脉瘤壁强化的患者因动脉瘤破裂导致院外死亡分布相等)单变量分析中的HR。调整大小后的HR可能不会改变,因为动脉瘤大小是破裂最强的预测因素,且壁强化与大小之间的关联成立。因此,我们的主要结局最可能不受被误分类为心脏骤停的院外死亡缺失患者的影响。第四,由于缺乏关于动脉瘤壁成像影像方案的国内共识,各中心的影像方案存在差异。影像参数的这种变异可能影响了壁强化的可视化以及模拟壁强化的血流伪影的存在。我们无法将中心作为随机效应纳入分析,因为在12个中心中的大多数中心患者数量太少。此外,每个动脉瘤的壁强化存在与否并非集中评估,而是由当地神经放射科医师根据当地MR方案确定。这可能导致观察者间变异,但既往研究表明壁强化定性评估的观察者间变异可忽略不计[21, 29]。
结论
尽管动脉瘤壁的钆增强是短期随访期间动脉瘤生长和破裂的预测因素,但这种关联并非独立于动脉瘤大小。因此,动脉瘤壁强化似乎对传统预测因素没有额外价值。需要随访期更长的未来研究,尤其是在< 7 mm动脉瘤亚组中,以获得更精确的风险估计。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PDF 205 KB)
引用
- van der Kamp LT, Edjlali M, Naggara O, et al. Gadolinium-enhanced intracranial aneurysm wall imaging and risk of aneurysm growth and rupture: a multicentre longitudinal cohort study. Eur Radiol. 2023. PMID: 38108888. doi:10.1007/s00330-023-10388-7
- 全文:PMC1121372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21372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