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为欧洲放射学的光明未来做好准备
本文为欧洲放射学会(ESR)的立场文章,讨论人工智能辅助工具可减轻报告负担的背景下,放射科医生应通过参与多学科活动、提升临床专长、聚焦影像对诊疗结局影响的研究及加强沟通技能来准备未来。
要点
- AI工具不会取代放射科医生,但有望减少当前报告负担,使释放的时间重新投入多学科临床与患者相关任务。
- 招聘和培养下一代放射科医生、组织科室和规划人员配置时应考虑这些任务所需的技能和资源。
- 沟通技能在多学科活动和以患者为中心的放射学中将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
核心结论
- AI辅助工具不会取代放射科医生作为影像专家的角色,但有望减少当前报告负担,使放射科医生能将释放的时间投入多学科临床和患者相关任务。
- 为保障放射科医生的专业认可和职业满足感,培训重点应超越诊断报告,聚焦临床背景、与转诊医生和患者的特定沟通技能以及影像所见与其他学科发现的整合。
- 放射学研究应更多关注影像对治疗和结局的影响,而非仅关注技术改进和诊断准确性。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欧洲放射学会(ESR)发布的立场文章,旨在提出为欧洲放射学职业成功未来做准备的策略,未报告系统检索范围或纳入文献。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放射科医生应参与多学科活动(临床与整合诊断)以提升影像咨询价值。
- 应通过临床专长增强放射科医生角色的价值与认可。
- 放射学研究应聚焦影像对诊断和结局的影响。
- 应通过提升沟通技能促进以患者为中心的放射学。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全文中译7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几十年来,放射学在医学数字化前沿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增长与发展,然而放射科医生却成为了自身学科成功的受害者,导致许多欧洲国家出现工作量过剩与可用人力不足之间的失衡[1–3]。与此同时,放射学常被列为数据驱动型职业之一,被认为很快将受到人工智能(AI),更具体地说是深度学习(DL)发展的深刻影响。一些利益相关者的预测已经预言,AI驱动的算法未来将分析大多数医学图像,并直接向转诊医生提供自动化报告,从而使放射科医生的角色变得不再必要[4, 5]。毫不意外,现代放射科医生处于今日职业倦怠风险与明日被淘汰风险之间的矛盾形象,导致人们对整个专业的未来产生疑虑和不确定性。加之在一些欧洲国家已经观察到的医疗紧缩政策趋势,这样的前景可能令考虑从事放射学职业的年轻同事感到沮丧,从而导致自我实现的悲观预言。此外,那些负责为患者提供放射学服务以及为未来几十年规划住院医师项目和员工职业发展的人,面临着在不知道AI工具融入实际临床工作流程的速度和程度的情况下进行规划的艰巨任务。另外,当前训练有素且具备亚专科方向的放射科医生的短缺,也增加了一些欧洲国家对远程放射学外包的欢迎程度,从而使诊断放射学被视为一种商品,放射科医生被视为“隐形人”[6–9]。
关于放射学专业的这种悲观情绪,很大程度上基于将放射科医生的角色视为仅限于阅读和报告诊断检查。然而,这种狭隘的观点忽视了放射科医生为诊断服务链增值的许多活动,即通过以患者为中心的方法优化质量和安全、为临床同事提供多学科和咨询服务,以及通过图像引导的微创介入参与现代治疗[6, 10–13]。一旦AI驱动的工具准备好在大型临床规模上整合,并有助于缓解当前一些不堪重负的报告负担,放射科医生或许能够将其作为影像顾问的角色提上日程,将必要的时间分配给那些他们今天已经被需要的非报告任务。
本文讨论了一些可能有助于为欧洲放射学专业准备成功未来的策略(图1)。
参与多学科活动:临床与整合诊断以及图像引导介入操作
不同医学学科之间的合作在现代医学中不可或缺,并在实现最佳临床结果方面发挥关键作用。由于放射学具有跨学科性质,放射科医师会以多种形式与许多医学专业和亚专业进行互动,包括常规临床查房、多学科会议和肿瘤委员会、第二意见服务、纵向随访评估或微创治疗规划[11, 14–16]。欧洲放射学会(ESR)和欧洲肿瘤影像学会(ESOI)近期的调查显示了欧洲放射科医师对其多学科会诊活动的重视程度[14, 17]。在许多欧洲国家,经验丰富且接受过亚专业培训的放射科医师参与决策性多学科肿瘤委员会是专科中心获得认证的必要条件,尤其是在肿瘤学领域[17, 18]。此外,许多放射科医师也常被同事临时邀请,就复杂影像表现的具体问题作出解答,或就来自外院机构的检查提供第二意见。
多学科协作要求放射科医师具备与临床同事“说同一种语言”的能力,并了解影像学诊断的临床意义。因此,接受培训的放射科医师定期参加不同的临床决策会议非常重要。他们应学会提供可采取行动、具有临床相关性的信息,以便据此作出治疗决策,最好采用标准化或结构化报告格式,而不是对技术参数(如衰减值、信号行为或结构的回声特性)进行冗长描述[18, 19]。在多学科协作构成其活动主要部分的环境中工作的放射科医师,通常会形成与其临床转诊医师专科化程度相对应的专业画像,不仅包括对临床背景的具体知识,还包括熟悉各自的国际多学科疾病分类和量化系统。具备这些能力后,他们不仅会提供重要的临床价值,也比仅凭技术专长或描述性报告更有可能赢得转诊医师的尊重。
尽管上述所有活动的临床价值和所需专业知识已得到充分证实,但相关的时间投入仍难以量化,因此在当前的人员配置和报销模式中往往未能得到令人满意的体现[11, 13–16]。欧洲放射学会(ESR)和欧洲各国放射学会应共同努力,使政策制定者和医院管理者认识到放射学专业知识的重要性。必须认识到,正确的诊断不仅是正确治疗的基础,而且每一个导致错误治疗的错误诊断都会给患者和社会带来隐性成本[20–25]。由于放射科医生与转诊医生之间的对话以及多学科活动中的交流可能提升对患者的放射学服务质量,因此理解通过远程放射学外包使放射学服务商品化的弊端非常重要。尽管出于显而易见的经济原因,诊断影像的商品化受到一些医院管理者和卫生政策制定者的欢迎,但它往往会阻碍跨学科对话,而远程放射科医生无法参加多学科会议,也妨碍了其与临床同事建立信任关系。这既可能损害诊断的价值,也可能增加现场放射科医生的额外工作量,从而产生另一隐性成本来源[26, 27]。
多学科协作的另一个方面是向整合诊断的趋同,该术语指的是详细比较复杂诊断结果、发现差异并在不同诊断专科医生之间达成共识,以提供共同最终诊断的概念。混合成像模式将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与计算机断层扫描(CT)或磁共振成像(MRI)相结合,极大地促进了放射科医生与核医学医生之间的协作。放射学与病理学检查结果的相关性是一种成熟且引人入胜的方法,可用于教学和研究目的[28–31]。然而,它在临床常规中尚未得到良好确立,因为放射科医生和病理科医生往往在不同的专业环境或“孤岛”中工作,使用不同的工具和不同的工作流程。IT平台和基础设施的进步以及病理学数字化的趋势可能有助于促进这种协作[32, 33]。一些欧洲主要教学医院已朝着这一组织形式迈出了第一步,将核医学、病理学以及临床遗传学或实验室医学与放射学一起重新整合到共同的诊断科室中。然而,要使这一愿景成为现实,仍需付出相当大的技术和管理努力。最后,整合诊断的成功实施需要不同专科医生愿意超越传统模式,离开传统的专业“孤岛”以便开展协作[32–34]。尽管存在这些障碍,追求整合诊断的目标仍然是值得的,因为它不仅能提高诊断精确性,还能提高多学科肿瘤委员会的效率——在这些委员会中,往往过多时间被用于汇集诊断事实,而非聚焦于治疗决策。
介入放射学操作现已在许多诊断和治疗场景中被充分确立为外科或内镜技术的微创替代方案。介入放射科医师积极参与患者诊疗,并且由于许多现代介入操作与其他治疗形式互补或联合,它们自然融入多学科协作之中。介入放射科医师不应仅按要求执行操作,而应始终参与临床决策,考虑其操作的获益与风险,并与临床同事共同妥善处理任何并发症[35]。
基于上述所有原因,整个欧洲的放射学界必须增强其对多学科协作的兴趣、重视和投入,并使未来的放射科医师为在不同器官和病理领域的影像顾问角色做好准备,尤其是在肿瘤学和其他个性化精准医学领域[36, 37]。
通过临床专业能力提升放射科医师角色的价值和认可度
通过充分培训实现卓越的专业表现是不可或缺的前提,也是成功将放射学定位为未来不可或缺医学学科的关键因素。现行欧洲放射学会(ESR)培训课程[38]相当完整并定期更新,可作为整个欧洲的指南。未来的修订应解决如何在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中通过定义、开发和实施针对诊断和介入放射学操作的所谓可信赖专业活动(“EPA”)来达到和测试基于能力的目标(“技能”)以及何时达到和测试这些问题。然而,欧洲的放射学培训项目大多由国家机构定义,因此受一般政治趋势影响。约半数欧洲国家已引入或计划在未来几年引入EPA[39]。近期,一些国家出于明显经济原因出现缩短专门放射学培训期的趋势。然而,缩短国家放射学委员会培训期可能对未来放射科医师的整体专业表现产生负面影响。因此,ESR和国家放射学会似乎有必要共同努力,在必要时向欧洲各国监管机构解释:出于质量原因,必须达到欧洲放射学文凭(EDiR)(I–II级)的学习目标;获得放射学委员会所需知识和技能通常需要不少于5年的培训;每一例错误诊断都可能因不恰当治疗而导致隐性成本[20, 40]。
放射学专业表现的卓越对于有关医学影像的领域之争同样至关重要,尽管这些问题主要将在地方或国家层面而非欧洲层面得到解决或决定。对放射科医生而言,力求垄断所有成像技术似乎是难以实现且不现实的。这也适用于转诊医生更愿意自己实施图像引导介入操作而非请放射科医生实施的情况。在许多欧洲国家,非放射科的临床专科医生常规使用超声检查、判读标准X线摄影或在图像引导下实施操作,一些专科甚至声称通过将这些成像模式纳入自己的毕业后培训课程并提供个人认证来“共同拥有”计算机断层扫描(CT)和磁共振成像(MRI)[41, 42]。即使在“拥有”CT和MRI或介入血管造影的成像基础设施的情况下,放射科医生在许多领域之争中保持竞争力的唯一途径是按照主要以器官为基础的临床学科进行亚专科化。因此,在欧洲按照III级课程(第5年之后)实施放射学亚专科化不应局限于大型学术科室,而是在任何定期提供亚专科医疗服务的地方都属必要。欧洲放射学会(ESR)会员的一项近期调查强调,获得放射学亚专科认证被认为在赢得临床同事认可方面发挥关键作用,并能提升作为多学科器官为基础临床服务成员的可见度和职业成就感[17]。然而,亚专科放射学的理念需要设立高级职员岗位,以及必要的组织和行政人力,以全年覆盖每个器官特异性服务。这并不意味着每个地区或社区医院都需要一整套放射学亚专科医生。但它确实意味着,对于任何放射学服务而言,与特定当地环境中转诊临床医生的专业构成相匹配正变得越来越重要[43]。尽管这在北美已在教学医院之外广泛实现,但如今在欧洲仅被不完全采用。在整个欧洲实施这一理念可由ESR和欧洲各国放射学学会的共同努力来支持。这可以通过推动各国机构认可ESR认可的不同亚专科委员会文凭来实现,包括欧洲介入放射学委员会(EBIR)。
将放射学研究聚焦于影像诊断及结局的影响
在当前欧洲医疗环境中,其特征是政治上致力于控制成本,诊断性检查常被视为一项成本因素。因此,提供科学证据以界定诊断性影像学在特定病理和疾病过程中的临床作用十分重要。尽管当今放射学研究的主要部分集中于影像学检查的技术方面和准确性,未来的研究应更频繁地关注影像学对诊断和治疗结局影响的相关问题[44–46]。与结局相关的研究不仅将为制定影像学开具的临床决策工具(如ESR i-guide[47])提供有用基础,以避免不必要的开具,还可能有助于认识影像学的价值,以避免与错误诊断相关的隐性成本,并促进个性化治疗方法。ESR可通过将研究资金专门分配和导向与结局相关的研究,以及通过在该学会期刊上发表文章以提高此类研究的可见度,从战略上支持这一目标。正如该期刊近期一篇社论所指出的,批判性思维,即分析、质疑、解释和检验既定事实与信息的能力,是加强放射学研究的重要一步[48]。
通过提升沟通技巧促进以患者为中心的放射学
放射科医师与患者之间的直接接触是自然且常规发生的,不仅在介入操作前后,而且在许多诊断性影像学检查场景中也是如此,例如超声检查、乳腺X线摄影或透视检查。放射科医师与患者之间的直接沟通还能降低相关信息在开具检查时未被明确说明甚至丢失的风险,从而避免限制诊断质量[49, 50]。按照传统的信息流程,影像学结果通常由转诊临床医师而非做出诊断的放射科医师告知患者。然而,随着现代医疗保健的发展趋势,未来几代患者将越来越多地通过数字化患者门户直接获取其个人健康数据,包括放射学报告和图像[51–54]。由于对自身健康数据有更好的了解,他们也可能希望更积极地参与治疗决策。尽管许多转诊临床医师能够回答简单问题或解读其专业领域内的常规X线片,但他们可能无法回答患者关于先进影像学检查和复杂发现的详细问题[46]。因此,放射科医师应做好准备,在被请求时回应患者的问题。所需的能力和态度包括软技能,例如在面对良好或不良诊断消息时,以同理心、尊重、诚实和保密的态度与患者及其家属建立关系的能力,同时将治疗方面的事务留给转诊临床医师。尽管与患者直接沟通的技能已被列入欧洲培训课程的学习目标之中,但欧洲许多放射科医师仍感到自己缺乏必要的沟通技能,这表明需要通过专门的培训课程加以改善[55]。介入放射学存在一种特殊情况,患者可能期望咨询一位医生,该医生不仅能实施操作,还密切参与术前评估、知情同意过程以及术后和出院后的随访[35]。
患者直接获取其健康数据也为放射学报告创造了一个新的受众。转诊医师需要结构良好、可操作、使用精确科学定量术语的报告,包括在适当情况下对进一步诊断检查的建议[19]。然而,查阅其医疗档案的患者可能更偏好通俗健康语言和解释解剖或病理学术语的超链接。放射学界应与IT行业以及患者组织一起,帮助铺平通往放射学报告自动生成的道路,使在线查阅其放射学档案的患者能够理解影像诊断对其治疗过程的影响。最后,当今的放射科往往缺乏允许放射科医师与患者之间直接沟通的专用基础设施。因此,未来放射科应在其组织和基础设施中提供适当的解决方案,使患者能够在适当时候以书面形式或通过在线或面对面会晤与影像学专家取得联系以获得解释[54, 55]。
理解技术创新,并将人工智能驱动的工具整合到放射学工作流程中
作为影像学专家,放射科医师必须能够理解生物医学工程和数据科学许多不同领域中与医学影像相关的基本技术原理。这对于批判性地评估和整合新兴技术、与供应商沟通以及参与指导进一步创新是必要的[56]。由于医学影像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由数字数据科学驱动,毫无疑问,人工智能未来将深刻影响放射学的实践。一些工业供应商已经将人工智能整合到磁共振图像采集过程中,在不影响质量的情况下缩短了采集时间。软件行业已经提供了许多人工智能驱动的工具,用于优化工作流程、促进图像后处理和定量分析,并在临床放射学的广泛使用场景中自动检测各种诊断发现,包括脑出血、肺栓塞或气胸等常见急症情况,用于识别无病理发现的X线片或用于筛查目的[2, 5, 57]。鉴于当前繁重的报告工作负担,放射科医师因此应积极接受人工智能驱动工具的辅助,只要这些工具能够减轻与常规图像解读相关的负担。尽管一些已发表的结果表明,在某些临床场景中(例如乳腺X线筛查)工作负担可能减轻,但目前关于这些自学习诊断工具在更广泛或普遍范围内减轻放射科医师工作负担的能力,科学证据仍然很少[58–60]。
除了简单的问题和典型表现外,放射学图像解读是一个基于意见且依赖操作者的过程,并受临床背景的引导。相比之下,基于人工智能(AI)的算法基于数学模型和概率,其确切的决策过程仍然未知,类似于一个黑箱。为了变得可靠,使用深度学习(DL)的算法必须用非常大量的数据进行训练,并且必须用适当的参考标准建立科学证据。因此,可以预期,基于DL的工具将主要有助于检测临床实践中数量较多的常见且明确定义的标准诊断表现。然而,在可预见的未来,算法和机器人不太可能解决放射科医生所面临的整个范围的复杂、少见和交界性诊断情况,也不可能在广阔的诊断成像领域中承担成像顾问的角色[46]。更可能的是,这两种不同的方法将以互补的方式使用,从而结合各自的优势。此外,关于AI工具在放射学中的普遍使用,仍有重要问题有待回答,例如诊断错误时的责任、自学习设备背景下性能的科学证据水平,以及包括整个欧洲数据保护在内的许多监管方面[61]。只有时间才能告诉我们,在所有剩余障碍被克服之前,基于DL的诊断算法的全部潜力何时才能在临床常规中部署[62]。与此同时,放射学界最好理解并批判性地评价基于AI工具的优点和缺点。因此,关于这项新技术的基本知识已被纳入欧洲放射学会(ESR)培训课程。最后,ESR可以在与包括行业在内的所有欧洲利益相关者的相关讨论中发挥重要作用,促进未来研究以界定AI工具在临床实践中可以在何处以及如何节省时间而不影响质量。
结论
算法和机器人不太可能在临床实践中取代放射科医生,但有望在可预见的未来,AI工具能够帮助放射科医生应对他们目前不堪重负的报告负担。一旦实现,这应逐步使放射科医生腾出必要的时间——目前正缺乏这些时间——用于他们被请求参与的多学科和与患者相关的咨询任务,从而更积极地参与患者照护。在招募和培养下一代放射科医生时、在组织未来的放射科时、在界定ESR与国家放射学会之间的合作时、在与医院管理者和卫生政策制定者讨论放射学的专业问题时,以及在确定研究资助优先事项时,都应考虑到这一点。现在正是处理上述议程的时候。通过完成这些战略任务,欧洲放射学界可以为该职业的光明未来做好准备,造福患者和医学同行!
引用
- Becker M. How to prepare for a bright future of radiology in Europe. Insights Imaging. 2023. PMID: 37816908. doi:10.1186/s13244-023-01525-3
- 全文:PMC1056468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56468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