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通过关闭潘多拉魔盒来革新诊断影像学
这篇观点文章反思当前对偶然影像发现的处理实践,并提出一种新策略:利用深度学习器官分割算法在诊断评估前删除或隐藏可能藏有偶然发现的器官,从而不显示这些发现。文章讨论了该概念的潜在优势、伦理与法律问题以及未来研究方向。
要点
- 偶然影像发现在一项Meta分析中的平均总体频率为23.6%,涉及CT的研究频率高于其他影像模态。
- 当前放射科实践对所有可视解剖结构进行无针对性筛查,这可能导致低价值且可能有害的医疗。
- 新概念主张通过深度学习分割算法不显示偶然发现,但需进一步研究评估其成本效益与法律可接受性。
核心结论
- 通过深度学习器官分割算法在诊断评估前删除或隐藏临床无关器官,可能从源头减少偶然发现带来的低价值医疗。
- 该概念可能对诊断影像学产生深远影响,但尚需进一步研究评估其成本效益、工作流程与法律可接受性。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观点文章,未报告系统检索范围、纳入文献数量或样本量。
- 文中引用了一项关于偶然发现频率的Meta分析,并列举了数例常规临床实践中的偶然发现示例。
- 文中展示了基于深度学习分割算法在CT尿路结石、血尿CT尿路造影和急性缺血性卒中CT血管造影中隐藏或选择性显示器官的示例。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图1示62岁女性头颈部CTA未见大血管闭塞,但于C2、C3、T1和T3椎体见少数性质不明的低密度灶,FDG PET/CT及6个月后MRI均未见异常,判为良性。
- 图2示30岁女性盆腔MRI偶然发现左转子区2 cm分叶状髓内病灶,T1加权低信号、脂肪抑制T2加权高信号,基于MRI表现诊断为软骨样肿瘤,随访2年无症状且两次MRI无变化,提示良性行为。
- 图3示32岁女性脑MRI偶然发现左枕骨下、邻近左椎动脉的软组织病灶,超声引导活检两次,第二次显示为良性淋巴管瘤。
- 图4示72岁女性胸部CT偶然发现肝脏性质不明低密度灶,MRI示T2加权高信号、ADC图无弥散受限、增强T1加权无强化,随访3年无变化,考虑良性。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一项Meta分析报告偶然发现的平均总体频率为23.6%,涉及CT的研究频率高于其他影像模态(X线摄影、超声、MRI和PET)。
- 美国癌症学会肺癌筛查标准提及接受筛查者应接受戒烟咨询、被告知CT筛查的可能获益、局限和危害,并能前往有肺癌筛查和治疗经验的中心。
- Wilson和Jungner提出的10项筛查原则(非正式前提条件)中,无针对偶然发现的无请求筛查不明确符合任何一项。
- 偶然发现的临床相关性只能在未处理时确定,但当前指南常推荐转诊管理,例如偶然发现的≥1.0 cm实性肾肿块可接受活检和/或手术或经皮消融。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中心(荷兰格罗宁根大学医学中心)的做法是许多放射科医生完全忽略因其他原因行CT时偶然可见的甲状腺结节,不予报告。
- 作者提出未来可对需要可视化和诊断评估的器官或器官系统按项收费,以激励转诊医生改进临床推理和影像申请质量。
- 作者建议对每类偶然发现开展前瞻性随机试验,将延迟积极诊断和管理作为治疗组之一。
- 作者建议将未修改的影像检查数字存档但隐藏于人眼,以备未来临床需要时调阅被分割隐藏的器官。
局限性
- 对于大多数偶然发现,若不加处理是否会在患者一生中导致发病率或死亡率尚不清楚。
- 没有证据表明现有偶然发现指南中关于额外检查、随访或治疗的建议具有成本效益。
- 目前尚不清楚未修改的影像检查应如何采集和存档(以及存档多长时间),同时隐藏于人眼以避免意外发现偶然发现。
- 分割算法需使用包含图像伪影、异常解剖和置入物等常规偏差的数据训练,以确保广泛临床适用性。
- 维持潘多拉魔盒关闭偏离当前放射学诊疗标准,可能引发医疗事故诉讼,其法律可接受性尚待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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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偶然影像学发现(即在患者因无关原因接受影像学检查时偶然诊断出的影像学发现,1 下文简称为“偶然发现”)非常常见。图1–4展示了常规临床实践中的几个代表性示例。在一项关于该主题的荟萃分析中,偶然发现的平均总体发生率为23.6%,涉及CT的研究发生率高于其他影像学 modality(X线摄影、超声、MRI和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2 后者是由于CT所应用的扫描范围通常较大,且CT提供大量横断面解剖信息。3 专家指出,大多数偶然发现的病变不太可能具有临床意义。4,5 偶然发现类似于将筛查试验应用于未经选择的低风险患者时的结果,它们通常导致低价值且可能有害的医疗照护。5 由于技术的进步和横断面影像学(CT、MRI、PET)使用的增加,6 偶然发现的发生率将持续上升,同时其对医疗保健系统的经济负担也将增加。5,7 一个尚未解决的难题是如何最好地管理偶然发现。在这篇观点文章中,我们首先反思当前实践,然后提出并讨论一种新的潜在策略以抢先应对偶然发现。
当前放射学实践:非靶向筛查
放射科医生审查影像检查的临床申请,并决定回答该问题的最佳成像方式,同时尽量减少辐射和费用。重要的是,影像检查非常频繁地采集到远多于回答特定临床问题实际所需的解剖结构。放射科医生正在对所有这类“未被申请”的解剖结构进行病变筛查(图1–4)。如此大规模、如此程度的非靶向筛查(考虑到全世界每天进行数百万次诊断性影像检查)在临床医学的其他任何领域都没有开展。日常实践中经常开具的血液检查可作为医学影像的类比。可以检测许多不同的血液参数,但没有任何一位医生会在实验室申请单上要求检测全部参数。这是因为在没有适当临床指征的情况下筛查异常血液参数存在偶然发现(包括许多假阳性)的风险。虽然个别血液参数可以容易地从检测中排除,但未被申请的影像信息却不能。常规筛查成像方式所显示的所有解剖结构是“免费”的且属于标准诊疗。然而,偶然发现的检出很可能代表低价值且可能有害的医疗照护,5 或充其量是非循证医疗照护。
在常规患者照护中实施“经证实”的筛查项目又如何呢?
对于乳腺癌、结直肠癌和肺癌,已有一些证据报道,在特定(较高危)人群中采用影像学筛查(分别为乳腺X线摄影、CT结肠成像和低剂量胸部CT)可能降低死于这些疾病的风险。8 因此,可以认为在这些情况下,常规影像检查中偶然发现的检出可能是有用的。例如,如果一名60岁、吸烟史20包年的活跃吸烟者因血尿接受CT尿路造影,且CT扫描同时包括下肺野,则可以推断检出下肺野中的肺结节是值得的,因为该患者的情况符合美国癌症协会肺癌筛查的选择标准。9 然而,美国癌症协会的标准还提到,将要接受肺癌筛查的人群:(1) 如果目前吸烟,应接受戒烟咨询;(2) 已由医生告知CT扫描筛查可能带来的获益、局限和危害;(3) 能够前往具有肺癌筛查和治疗经验的中心。9 转诊医生和放射科医生均未确保在CT尿路造影之前满足这三项前提条件。此外,即使告知患者检出偶然发现的可能性,这也会带来额外的问题。例如,设想一个场景:一名患者因疑似阑尾炎接受腹部CT扫描,并事先告知该患者下肺野也将进行肺癌筛查。如果下肺野有太多运动伪影,我们会重复CT扫描吗?如果患者要求筛查整个肺而不仅是下肺部分呢?如果我们决定筛查整个肺,我们是否会告知患者,我们可能在胸部层面检出肺部以外其他结构的偶然发现?
偶然发现的当前管理:指南
根据临床背景(例如患者年龄、合并症、预期寿命和患者偏好),临床医生及其患者可以忽略偶然发现,或选择对其进行积极管理。此前有几项研究调查了偶然发现的自然病程,例如肺结节、10 脑膜瘤、11 和无功能垂体微腺瘤,12 并且已发表若干偶然发现指南,13 这些可能有助于临床决策。然而,对于大多数偶然发现,仅仅不知道它们如果在不干预的情况下是否会在一个人的一生中导致发病和/或死亡。此外,没有证据表明这些指南中关于偶然发现额外检查、随访或治疗的任何建议具有成本效益。事实上,如果这些指南被证明具有成本效益,那么偶然发现的筛查早已扩展到普通人群,而事实并非如此。
现有偶然发现指南在遵守时能否得到改进?
有人主张应丰富偶发发现指南,呼吁开展科学研究以证实这些指南按预期发挥作用(即证明它们能产生高价值医疗)并加以改进。5 偶发发现可能有两种结局:要么在人的一生中导致发病和/或死亡,要么不会。偶发发现的临床相关性只有在不予干预的情况下才能确定。然而,当前的偶发发现指南常常建议转诊进行管理。例如,偶然发现的≥1.0 cm的实性肾脏肿块,推测为肾细胞癌,可能会接受活检和/或手术或经皮消融。14 然而,癌症的病理学诊断并不必然意味着该病变会具有临床相关性。15 例如,尸检研究显示,绝大多数偶然发现的肾细胞癌在尸检时无远处转移。16–18 当偶发发现指南导致组织取样和/或治疗时,它们引入了偏倚(一种惰性癌症可能被诊断并“成功”治疗,尽管它在人的一生中本不会导致发病和/或死亡)。因此,偶发发现指南可被视为界定偶发发现真实临床相关性的障碍。为规避这一问题,有人提议针对每一类偶发发现开展前瞻性随机试验,其中将延迟积极诊断和管理作为一个治疗组。5 然而,一旦患者意识到自己体内存在潜在危险的病变,是否有足够大且具有代表性的患者样本愿意参加此类试验,仍然高度存疑。
一种可能的解决方案:让潘多拉的盒子保持关闭
一种预先应对偶然发现的新潜在理念是让众所周知的潘多拉魔盒保持关闭,即不显示可能导致低价值(或非循证)且可能有害的医疗照护的偶然发现。这可以通过应用基于深度学习的器官分割算法来实现,该算法在诊断评估之前从医学图像中消除可能含有偶然发现的器官。可以 either 对临床无关器官进行初步分割(随后在诊断评估前从影像检查中删除,图5,补充文件1中的视频),或者对临床相关器官进行初步分割(随后这些将成为唯一显示用于诊断审阅的器官,图6和图7,补充文件2和3中的视频)。近期研究表明,这两种分割方法在泌尿系结石CT和急性缺血性卒中CT血管造影中保持潘多拉魔盒关闭的可行性。19,20 这种方法类似于血液检查:采集管中的血液可以检测众多参数,但只评估临床相关参数。然而,采集的血液在实验室中通常会保留一段时间,以便在临床需要时检测任何额外参数。同样,未经修改的影像检查应进行数字存档,但对人眼隐藏以避免意外发现偶然发现。需要对未经修改的影像检查进行存档,因为将来可能在临床上有必要评估被分割隐藏的器官(图5–7和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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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器官在临床上(不)相关?
临床相关器官与临床无关器官之间的区分是动态的,取决于转诊医生的临床问题。无需可视化即可回答转诊医生临床问题的器官可被视为无关器官。例如,如果神经科医生要求对一名有颈神经根病体征的患者进行颈椎MRI扫描以评估椎间盘突出,则甲状腺(通常位于扫描视野内)可被视为无关器官。此外,如果泌尿科医生要求对一名有血尿且膀胱镜检查阴性的患者进行CT尿路造影以筛查上尿路病变,则泌尿系统以外的所有器官均可被视为无关器官,除非发现上尿路肿瘤且需要进行转移性疾病评估。需要注意的是,绝大多数血尿患者的上尿路没有任何癌症。21仅在CT尿路造影发现上尿路肿瘤时,才可决定从数字档案中调取未修改的CT检查进行完整分期。有时,可能无法事先确定某一器官在临床上是否相关。例如,在疑似阑尾炎或憩室炎的患者中,许多替代性腹部疾病甚至肺炎都可能解释其症状。22,23在这些患者中,从(CT)扫描中删除腹部器官和肺底部可能是不明智的。然而,在疑似阑尾炎或憩室炎时,骨骼可以安全地从(CT)扫描中删除,因为解释性病变几乎从不位于该处。22,23
保持潘多拉魔盒关闭的其他优势
保持潘多拉魔盒关闭除了隐藏可能导向低价值(或非循证)且潜在有害医疗的偶然发现外,可能还有若干其他优势。首先,转诊医师必须与放射科医师共同决定哪些器官应被可视化,哪些可从影像检查中删除。为做出这一决定,临床推理质量和影像申请质量必须达到高标准。请注意,过去几十年来临床推理质量普遍下降,24–26 并且影像申请质量在大多数情况下也被报告为不充分。27 根据“输入质量决定输出质量”原则,这两个参数的改善将提高影像检查的诊断价值。其次,放射科医师将能够提供更有意义的医疗服务,因为他们将只关注那些对回答转诊医师问题重要的器官,而不是将时间花在未被要求的非针对性筛查上。更有针对性的图像分析将减少判读时间,理论上也可能降低诊断错误的风险,因为需要评估的数据更少。28–30 这反过来或许可能减少一些放射科医师对医疗事故诉讼的恐惧。第三,如果偶然发现的频率下降,放射科医师被要求对可能为良性或临床无关的偶然发现进行侵入性活检和/或影像随访“以排除恶性肿瘤”的频率将降低(图3和图4)。总而言之,放射学实践的潜在优势或许也可能提高工作满意度并降低放射科医师职业倦怠的风险。
患者和医生会接受一个关闭的潘多拉魔盒吗?
人群中普遍的观念是,筛查和早期发现潜在可治愈的病变(最显著的是癌症)是有益的。31 毫不奇怪,绝大多数患者希望在影像检查中发现所有未被要求的偶然发现。32 许多医生(包括放射科医师)可能有类似想法。然而有趣的是,当涉及对无症状个体进行MRI或CT全身筛查时,没有任何专业医学组织认可这些做法,尽管这与在常规临床影像检查中对器官进行非针对性筛查以发现偶然发现在本质上并无不同。
尽管主流思维如此,平衡可能正在转变。在一篇《新英格兰医学杂志》论文中提到,“临床医生应保留那些可能使患者不堪重负和痛苦的信息,如果患者拥有这些信息不会提供明显益处且他们并未要求;信息过载(尤其是当信息与临床无关时)可能使更重要的(与患者的)讨论无法进行”。33 另一方面,一些放射科医师已经在为转诊医师和患者审查信息。例如,低风险甲状腺癌的过度诊断和过度治疗问题已广为人知。34 在我们医院(荷兰格罗宁根大学医学中心),许多放射科医师完全忽略因其他原因行CT时所有偶然可见的甲状腺结节,并且不予以报告。
经济激励或许有助于推行“将潘多拉魔盒保持关闭”这一拟议概念。血液检测可以再次用作类比:每项血液参数都收取费用。类似的方法也可用于医学影像,即按需要可视化和进行诊断评估的器官或器官系统收费,而不是对那些可以从影像研究中数字删除的器官或器官系统收费。这将促使转诊医生提高其临床推理和影像申请的质量,并可能降低医疗保健成本。反对将潘多拉魔盒保持关闭的人可能会争辩说,其成本效益尚未得到证实,并要求提供科学证据,尽管可以提出(修辞性的)反问:对偶发发现进行筛查是否具有成本效益?
伦理方面
在关于筛查程序验证的开创性工作中,Cochrane和Holland提到:“我们认为,日常医疗实践与筛查之间存在伦理差异。如果患者向医生求助,医生会尽其所能。他不对医学知识的缺陷负责。然而,如果医生主动启动筛查程序,他所处的情况就非常不同。我们认为,他应该有确凿证据表明筛查能够改变相当比例受筛查者疾病的自然史”。35 此外,在关于疾病筛查原则与实践的里程碑式工作中,Wilson和Jungner概述了筛查的10项原则(非官方前提条件)(表1)。36 未经请求对偶发发现进行筛查并不明确符合这10项原则中的任何一项(表1)。
医疗法律方面
要使医生因医疗过失承担责任,法官或陪审团必须认定该医生的行为低于医疗标准。37 当前放射学医疗标准要求对整个影像研究进行评估,其中包括对所有可视器官中的偶发发现进行筛查。有趣的是,在一篇关于偶发发现医疗法律困境的综述中指出,是否报告偶发发现这一问题并不容易回答。38 放射科医生对偶发发现过度报告或报告不足的特定情形很可能偶尔引发医疗过失诉讼,而且无法预测法官和陪审团将如何裁决此类诉讼。38
由于在潘多拉魔盒关闭的情况下从事诊断放射学实践偏离了当前医疗标准,因此可能潜在地导致医疗过失诉讼。法律和保险专家可能只有在极大规模研究证明未检出偶发发现所带来的益处能够改善患者健康,并超过早期检出某些意外病变的优势时,才会认为这种做法可以接受。换句话说,只有当“将潘多拉魔盒保持关闭”被视为医疗标准时,它才会在医疗法律上变得可接受。
患者也可能参与决定他们是否希望筛查偶然发现。如果偶然发现被视为影像检查的一种潜在负面副作用,并且患者能够充分知情,他们可以选择对其未经修改的影像检查进行偶然发现筛查,或者可以同意让潘多拉魔盒保持关闭。这种方法尊重患者的自主权,并可能防止医疗过失诉讼。
未来方向
还有大量进一步的工作需要完成。首先,需要开发并优化用于在影像检查中删除或选择性显示器官的分割算法,以适用于临床。这些算法还应使用包含常规偏差(如影像伪影、异常解剖结构以及插入的导管、引流管、假体和其他设备等材料)的数据进行训练,以确保这些算法具有广泛的临床适用性。其次,未来的临床研究可以调查与传统标准诊疗相比,让潘多拉魔盒保持关闭是否具有成本效益。在研究环境中,患者可以被随机分配到两个组,一组不修改影像检查,另一组仅显示临床相关器官并从影像检查中删除临床无关器官。主要结局指标将是两组之间质量调整生命年的相对差异。这一分析将需要针对许多不同的临床场景进行,并进行长期随访。第三,若干工作流程和治理问题必须得到解决。例如,目前尚不清楚应如何采集和归档未经修改的影像检查(以及归档多长时间),同时使其不被人工查看以避免偶然发现的意外检出。还应决定哪些人员有权访问或授权访问未经修改的影像检查。第四,社会必须反思并最终决定,标准诊疗应当是对偶然发现进行非靶向筛查,还是让潘多拉魔盒保持关闭。
总结
偶然发现很常见。一旦检出,它们通常不能被忽视,尽管它们通常会导致低价值和潜在有害的医疗照护。一种先发制人地处理偶然发现的新方法是通过让众所周知的潘多拉魔盒保持关闭,即不将其可视化。这可以通过应用基于深度学习的器官分割算法来实现,该算法在诊断评估之前从医学图像中消除偶然发现。影像检查中将仅显示临床相关器官,以回答转诊医生的临床问题。这一概念可能有望提高诊断性影像检查的价值并改变放射学实践(对放射学实践的可能优势包括改善临床推理、改善转诊医生的影像检查申请质量,以及更快地仅聚焦于临床相关器官的图像判读)。偶然发现一直是医学影像中被接受的、有时甚至受欢迎的副产品。改变这一根深蒂固的习惯是一项具有挑战性的任务,但通过教育、经济激励、进一步研究以及对既定实践的反思,让潘多拉魔盒保持关闭或许可能成为未来的标准诊疗。
引用
- Kwee TC, Yakar D, Sluijter TE, et al. Can we revolutionize diagnostic imaging by keeping Pandora's box closed? Br J Radiol. 2023. PMID: 37906185. doi:10.1259/bjr.20230505
- 全文:PMC1064664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64664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