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性疾病的斑块特征与长期卒中复发的关联:基于三维高分辨率MRI的队列研究
该前瞻性队列研究纳入132例症状性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性疾病患者,采用3D HR-MRI评估斑块特征并随访至卒中复发或2021年12月。中位随访2.8年间35例复发,斑块负荷每增加10%的复发风险HR为3.15,强化比HR为2.17,两者预测复发的AUC分别为0.725和0.692,均优于Essen卒中风险评分。
要点
- 斑块负荷≥89.2%者卒中复发风险显著高于<89.2%者(HR 5.07)。
- 强化比≥0.50者卒中复发风险显著高于<0.50者(HR 3.93)。
- 斑块负荷与强化比预测复发的AUC均优于Essen卒中风险评分。
核心结论
- 较高的斑块负荷和强化比是症状性ICAD患者长期卒中复发的独立危险因素,也是预测和分层卒中复发风险的影像标志物。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队列研究,纳入2017年7月至2020年12月在山东大学附属省立医院招募的132例归因于ICAD的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随访至卒中复发或2021年12月。
- 采用3.0T磁共振(Achieve;Philips Medical Systems)行三维高分辨率磁共振血管壁成像(3D HR-MRI),评估斑块表面不规则、狭窄程度、斑块负荷、重构比、强化比和斑块内出血。
- 以随访期间同一血管供血区发生复发性缺血性卒中为主要结局,采用Cox模型、ROC曲线和Kaplan-Meier生存分析进行统计。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复发组斑块负荷(p<0.001)、强化比(p=0.001)和狭窄程度(p=0.003)均显著高于无复发组。
- 两组斑块表面不规则(p=0.501)、斑块内出血(p=0.438)和重构比(p=0.851)无显著差异。
- 图2示例:复发患者斑块负荷89.8%、强化比0.84;无复发患者斑块负荷81.5%、强化比0.27。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斑块负荷预测卒中复发的AUC为0.725(95%CI 0.629–0.822),最佳截断值89.2%。
- 强化比预测卒中复发的AUC为0.692(95%CI 0.593–0.792),最佳截断值0.50。
- Essen卒中风险评分预测卒中复发的AUC为0.595(95%CI 0.492–0.699)。
- 多变量校正后,斑块负荷每增加10%的HR为3.15(95%CI 1.34–7.42,p=0.009),强化比HR为2.17(95%CI 1.27–3.70,p=0.004)。
- 狭窄程度分级为轻中度(<70%)和重度(≥70%)时,斑块负荷每增加10%的HR为4.03(95%CI 1.73–9.38,p=0.001),强化比HR为2.32(95%CI 1.35–3.99,p=0.002)。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斑块负荷和强化比似乎适合应用于临床实践,以提高对复发卒中风险的意识,并具有优化症状性ICAD患者二级预防策略的潜力。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单中心研究且样本量相对较小,限制了显示其他斑块特征与卒中复发关联的效力,未来需要多中心大样本研究。
- 未评估可能参与卒中复发的侧支循环和血流动力学,这可能部分解释重度狭窄与卒中复发缺乏关联。
- 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是动态过程,本研究未监测随访期间斑块特征的演变。
- 颅内斑块强化的组织病理学尚未得到验证,从颅外动脉粥样硬化外推至颅内动脉粥样硬化需进一步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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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性疾病(ICAD)是全球缺血性卒中的主要原因,尤其在亚洲人群中[1]。尽管接受了积极的药物治疗,症状性ICAD患者的卒中年度复发风险仍高达10–24%[2]。传统影像学技术,如磁共振血管成像(MRA)、计算机断层血管成像(CTA)和数字减影血管造影(DSA),可以定量评估管腔狭窄程度。然而,仅评估管腔狭窄不足以揭示动脉粥样硬化病变的严重程度,因为其无法表征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斑块[3]。因此,为优化治疗策略并预防卒中复发,迫切需要将评估重点从管腔狭窄转向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特征。
高分辨率磁共振血管壁成像(HR-MRI)是一种可靠且无创的技术,可用于识别和表征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斑块[4]。大多数基于HR-MRI的颅内斑块研究为横断面研究,侧重于区分症状性与无症状性患者的斑块特征[5, 6]。最近的一项荟萃分析得出结论,斑块强化、正性重构、斑块内出血和表面不规则是症状性颅内斑块的影像学特征[7]。然而,迄今为止仅有少数研究评估了斑块特征对症状性ICAD患者卒中复发的预测价值,且结果不一。例如,一项来自韩国的研究显示颅内斑块强化与卒中复发相关并可预测卒中复发[8],而一项来自中国的研究显示斑块强化与卒中复发之间无显著关联[9]。迫切需要阐明颅内斑块特征在卒中复发评估中的预后价值。此外,既往大多数研究使用2D HR-MRI评估斑块特征,主要纳入前循环卒中患者,由于厚层扫描的部分容积效应,可能导致斑块评估不准确。相比之下,3D HR-MRI具有更高的分辨率、更薄的层厚、更好的T1加权对比度和先进的血液抑制技术,能够准确量化斑块特征[10]。然而,尚无前瞻性队列研究探讨使用3D HR-MRI技术定量表征的颅内斑块与涉及前循环和后循环动脉的症状性ICAD患者长期卒中复发之间的关联。
因此,本队列研究的目的是探讨使用3D HR-MRI技术评估的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特征与症状性ICAD患者卒中复发的纵向关联,并进一步评估其对卒中复发的预测能力。
方法
患者
本研究经山东大学山东省立医院人体实验伦理标准委员会批准。所有参与者均获得书面知情同意。本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中关于涉及人类受试者的医学研究伦理原则进行。
在这项前瞻性队列研究中,患者招募自山东省立医院,均为因缺血性卒中住院并于2017年7月至2020年12月期间接受3D HR-MRI检查的患者。当CTA、MRA或DSA发现与缺血性卒中相关的ICAD时,患者接受3D HR-MRI检查。纳入标准如下:(1)急性缺血性卒中(从症状发作到接受3D HR-MRI检查在四周以内);(2)年龄 > 18岁;(3)3D HR-MRI上识别出相关颅内动脉斑块作为缺血病因。排除标准如下:(1)超声、MRA、CTA或DSA检测到同侧颅外动脉狭窄超过50%;(2)心电图(ECG)或超声心动图检测到潜在的心源性栓塞来源,如心房颤动、3周内的心肌梗死以及超声心动图上的左心房或心室血栓;(3)存在除动脉粥样硬化以外的血管病变,如血管炎、烟雾病和夹层;(4)凝血功能障碍;(5)HR-MRI图像质量不满意,无法准确界定动脉边界以进行定量分析;以及(6)颅内动脉闭塞。
记录每位患者的人口学和临床数据,包括年龄、性别、高血压、糖尿病、目前吸烟、血脂检查、冠状动脉疾病、既往卒中或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卒中量表(NIHSS)评分和Essen卒中风险评分(ESRS)。所有患者均按照美国心脏协会/美国卒中协会脑血管疾病临床管理指南进行治疗[11, 12]。本研究参与者的流程图见图1。
高分辨率MR血管壁成像方案
所有符合条件的参与者均在3.0-T扫描仪(Achieve;Philips Medical Systems)上使用灵敏度编码(SENSE)并行成像头部线圈进行脑部MRI扫描。成像方案列于补充材料中。
图像分析
MR血管壁成像的评估由两名经验丰富的神经放射科医生使用医学影像查看软件(Extended MR WorkSpace,Philips Medical Systems)独立进行。我们评估了责任斑块的以下特征:斑块表面不规则、管腔狭窄、斑块负荷、重构比、强化率和斑块内出血。斑块特征的详细定义和测量方法见补充材料。
在初次评估两个月后,我们随机选取30名患者的图像来评估斑块特征评估的读者间一致性。斑块特征的识别和测量具有极好的观察者间一致性。
结局评估
本研究的主要结局是随访期间在同一血管供血区发生复发性缺血性卒中。复发性缺血性卒中定义为:在初始事件发病21天后出现的新发神经功能缺损或既往神经功能缺损的突然恶化,且归因于脑影像学上证实的新发脑梗死,该梗死与临床症状相关并位于与初始事件相同的血管供血区[13]。更多细节见补充材料。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表示,分类变量以频数(%)表示。组间比较连续变量采用t检验,分类变量采用卡方/Fisher检验。单因素Cox回归分析中p < 0.10的变量纳入多因素Cox回归分析,以进一步确定与卒中复发相关的独立因素。对与卒中复发独立相关的变量绘制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并计算曲线下面积(AUC)。连续变量的最佳截断值采用ROC曲线确定,用于Kaplan–Meier生存分析。采用Kaplan–Meier生存分析估计无卒中复发率。采用log-rank检验比较Kaplan–Meier生存曲线。连续变量的观察者间一致性采用组内相关系数(ICC)评估,使用双向随机模型并采用绝对一致性。分类变量的观察者间一致性采用Cohen's kappa值评估。ICC和kappa值≥ 0.81表示一致性极好。双侧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for Windows,版本26,2019年发布(IBM Corp.)。
结果
复发性卒中的发生率
132例患者的平均年龄为59.83(SD = 11.06)岁,46.2%为女性。使用3D HR-MRI评估的责任血管包括15条颅内颈内动脉、55条大脑中动脉、14条椎动脉和48条基底动脉。在总计346.6人年的随访期间(每人中位随访2.8年;四分位距:1.3–3.8年),35例患者发生复发性卒中。复发性卒中的发生率为每100人年10.1例。
患者的临床和斑块特征
卒中复发患者的高血压和糖尿病比例显著高于无复发患者(分别为p = 0.030和0.047)。其他临床特征未观察到显著差异(表1)。
卒中复发患者的斑块负荷(p < 0.001)、强化率(p = 0.001)和狭窄程度(p = 0.003)显著高于无卒中复发患者,而两组在斑块表面不规则(p = 0.501)、斑块内出血(p = 0.438)和重构比(p = 0.851)方面无显著差异(表2)。有和无卒中复发患者的示例图像见图2。
斑块特征与卒中复发之间的关联
采用单因素和多因素Cox回归分析检测与卒中复发相关的因素。在单因素分析中,高血压、糖尿病、狭窄程度、斑块负荷和强化比率在p < 0.10水平上与卒中复发相关,并将它们纳入多因素Cox回归模型(表3)。多因素Cox回归分析表明,斑块负荷(每增加10%,HR = 3.15;95% CI 1.34–7.42;p = 0.009)和强化比率(HR = 2.17;95% CI 1.27–3.70;p = 0.004)与卒中复发独立相关(表3)。当狭窄程度分级为轻中度(< 70%)和重度(≥ 70%)时,较大的斑块负荷(HR = 4.03,每增加10%;95% CI 1.73–9.38;p = 0.001)和较高的强化比率(HR = 2.32;95% CI 1.35–3.99;p = 0.002)仍与卒中复发风险增加独立相关。
采用ROC曲线评估斑块负荷和强化比率对卒中复发的预测能力(图3)。斑块负荷的AUC为0.725(95% CI 0.629–0.822),强化比率的AUC为0.692(95% CI 0.593–0.792)。Essen卒中风险评分(ESRS)的AUC为0.595(95% CI 0.492–0.699)。斑块负荷、强化比率和ESRS对卒中复发的预测参数见补充材料。斑块负荷和强化比率预测卒中复发的最佳截断值分别为89.2%和0.50。
此外,我们使用Kaplan–Meier生存分析,按斑块负荷(89.2%)和强化比率(0.50)的最佳截断值来说明卒中复发风险。斑块负荷≥ 89.2%的患者卒中复发风险显著高于斑块负荷< 89.2%的患者(HR 5.07;95% CI 2.37–10.83;p < 0.001;图4a),强化比率≥ 0.50的患者卒中复发风险显著高于强化比率< 0.50的患者(HR 3.93;95% CI 1.72–9.01;p < 0.001;图4b)。
为评估斑块特征随时间演变及患者治疗依从性是否可能影响主要结果,我们通过检查1年随访时斑块特征与卒中复发之间的关联进行了敏感性分析。1年随访时19例患者发生复发性卒中。Cox回归分析提示,斑块负荷(每增加10%,HR = 2.75;95% CI 1.09–6.93;p = 0.032)和强化比率(HR = 2.62;95% CI 1.36–5.04;p = 0.004)与卒中复发独立相关,且未发现其他所检查的斑块特征与卒中复发显著相关。
讨论
在这项队列研究中,我们发现使用3D HR-MRI定量的较高斑块负荷和强化比率是与长期卒中复发相关的独立危险因素。斑块负荷和强化比率(而非ESRS)对卒中复发具有良好的预测能力。此外,斑块负荷≥ 89.2%或强化比率≥ 0.50的患者卒中复发风险分别增加超过4倍和2倍。
斑块负荷可以准确反映除管腔狭窄之外的动脉粥样硬化严重程度。已有研究表明,冠状动脉中较大的斑块负荷是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的危险因素,斑块负荷≥ 70%可以预测未来心血管事件[14]。一些既往研究还显示,与大脑中动脉的非责任斑块相比,责任斑块中检测到更大的斑块负荷,且斑块负荷在区分责任斑块与非责任斑块方面是更好的指标[15, 16]。较大的斑块负荷与大脑中动脉和颈内动脉急性缺血性卒中的严重程度显著相关[17]。然而,很少有队列研究探讨颅内斑块负荷与随后卒中复发风险之间的关联。尽管既往两项横断面研究表明斑块负荷与卒中复发独立相关[18, 19],但横断面研究的结果无法为症状性ICAD患者中斑块负荷与卒中复发之间的因果关系提供证据。我们这项相对较大规模的前瞻性队列研究使用了与常用的2D高分辨率序列相比具有更高分辨率和更薄层厚的3D HR-MRI,可提高斑块负荷及其他特征定量测量的准确性。因此,本研究提供了直接证据,表明斑块负荷是卒中复发的独立危险因素,并可用于预测和分层中国症状性ICAD患者的卒中复发风险。
来自颅外颈动脉的研究证据显示,斑块钆增强与炎症和新生血管形成的组织学标志物相对应,并被认为是斑块易损性的重要标志[20]。斑块增强可能与斑块内微血管的内皮功能障碍有关,后者促进钆向斑块内的输送和积聚[21]。由于颅内动脉相对难以获取,颅内斑块增强的组织病理学尚未得到验证,目前关于颅内斑块增强组织病理学的许多知识均来源于颅外动脉粥样硬化的研究[22]。尽管一些研究表明,在动脉粥样硬化过程中,滋养血管(vasa vasorum)可能在颅内动脉近端节段形成[23],但颅内动脉与相似管径的颅外动脉具有不同的基本结构,包括更致密的内弹性板、更薄的中膜、较少的外膜且无外弹性板,以及滋养血管稀少,这可能是颅内与颅外动脉粥样硬化差异的部分原因[22]。因此,将颅外动脉粥样硬化中斑块增强的组织病理学外推至颅内动脉粥样硬化尚需进一步验证。
尽管缺乏组织病理学的验证,近期研究已揭示了颅内斑块增强的临床意义[7, 24]。然而,迄今为止,关于颅内斑块增强与卒中复发之间关联的随访数据有限且不一致。此前,来自韩国和中国的两项短期(1–1.5年)随访研究显示,定性斑块增强与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患者的卒中复发独立相关,即使在调整侧支循环状态和梗死模式后亦然[8, 25]。相比之下,中国的一项1年随访研究未发现有症状ICAD患者中定性斑块增强与卒中复发之间的关联[9]。这种不一致可能部分归因于对斑块增强采用视觉定性评估。评估者对斑块信号的主观判读可能影响斑块增强评估的准确性。我们的研究采用增强比值来定量评估斑块增强,与视觉定性评估相比可能更为可靠[26]。近期一项横断面研究显示,有症状颅内斑块较高的增强比值与首次急性卒中患者的复发性急性卒中独立相关[19]。我们的队列研究进一步表明,较高的增强比值是导致卒中复发的独立危险因素,并对预测有症状ICAD患者的卒中复发具有预后价值。
尽管ESRS是基于临床变量预测卒中复发的知名工具,但ESRS可能不具备足够的区分能力。例如,ESRS的AUC在REduction of Atherothrombosis for Continued Health(REACH)注册研究中为0.60,在Systemic Risk Score Evaluation in Ischaemic Stroke Patients(SCALA)研究中为0.61,在中国国家卒中登记(CNSR)研究中为0.60 [27–29]。ESRS相对较低的预测能力表明,ESRS可能无法反映易导致卒中复发的关键因素。我们的研究显示,斑块负荷和强化比对卒中复发的预测能力远优于ESRS(AUC 0.725和0.692 vs. 0.595)。此外,斑块负荷≥ 89.2%或强化比≥ 0.50的患者具有显著的卒中复发风险。因此,我们的队列研究支持斑块负荷和强化比是有症状ICAD患者卒中复发预测和风险分层中有前景的影像学标志物。斑块负荷和强化比似乎均适合应用于临床实践,以提高对复发性卒中风险的认识,并具有优化有症状ICAD患者二级预防策略的潜力。
动脉狭窄程度已被确定为卒中复发的危险因素[1],而我们的研究显示管腔狭窄程度与卒中复发之间无显著关联。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狭窄程度在确定有症状ICAD患者卒中复发风险方面存在局限性。在Warfarin versus Aspirin for Symptomatic Intracranial Disease(WASID)试验中,狭窄程度预测卒中复发的作用被侧支血流所取代[30]。在Stroke Outcomes and Neuroimaging of Intracranial Atherosclerosis(SONIA)研究中,血流动力学被确定为卒中复发的独立预测因素,而未发现狭窄程度与有症状ICAD患者卒中复发相关[31]。我们的研究进一步强调了斑块特征而非管腔狭窄在确定有症状ICAD患者卒中复发风险中的重要性。
斑块负荷和强化比对有症状ICAD患者卒中复发的预后价值,鲜有在长期随访的前瞻性队列研究中得到评估。此外,我们的研究使用3D高分辨率序列评估斑块参数,相比定性2D高分辨率序列,可提供更准确的斑块特征定量测量[10]。最后,本队列研究纳入了累及前循环和后循环动脉的有症状ICAD患者。与仅研究大脑中动脉或基底动脉的研究相比,我们的发现可能更具推广性。
我们的研究也存在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单中心研究,样本量相对较小,限制了展示其他斑块特征与卒中复发之间关联的效能。未来需要更大样本量的多中心研究。其次,我们未评估可能在中风复发中发挥作用的责任侧支循环和血流动力学,这可能部分导致了严重狭窄与卒中复发之间缺乏关联。结合斑块特征、侧支循环和血流动力学的进一步研究可能为评估卒中复发风险提供更多信息。最后,颅内动脉粥样硬化是一个动态过程,随时间推移可表现为进展和消退[32, 33]。我们未在随访期间监测斑块特征的演变。
总之,较高的斑块负荷和强化比率是有症状性ICAD患者长期卒中复发的独立危险因素。斑块负荷和强化比率是预测复发性卒中风险以及对有症状性ICAD卒中患者进行风险分层的有价值的颅内斑块参数。这些发现对颅内斑块的优化管理以及有症状性ICAD患者卒中复发的二级预防具有潜在意义。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PDF 173 KB)
引用
- Lv Y, Ma X, Zhao W, et al. Association of plaque characteristics with long-term stroke recurrence in patients with intracranial atherosclerotic disease: a 3D high-resolution MRI-based cohort study. Eur Radiol. 2023. PMID: 37870623. doi:10.1007/s00330-023-10278-y
- 全文:PMC1112646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112646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