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神经儿科影像MR

极早产青少年脑MRI表现及其与视觉损害的关系

Brain MRI findings and their association with visual impairment in young adolescents born very preterm.
PubMed 文献 · Neuroradiology · 2023-10-23

研究纳入47名极早产儿和22名足月对照,在12岁时进行脑MRI与眼科评估。极早产儿Evans指数(0.27 vs 0.25)和后侧脑室指数(0.47 vs 0.45)增大,局灶白质病变更常见(32% vs 5%);后侧脑室指数增大与视力≤1.0及对比敏感度<0.5风险升高相关,提示后视觉通路受累。

要点

  • 极早产儿12岁时Evans指数和后侧脑室指数较足月儿增大,提示白质容积减少。
  • 极早产儿局灶白质病变见于32%(15/47),足月对照仅5%(1/22)。
  • 后侧脑室指数增大与视力≤1.0和对比敏感度<0.5风险升高相关。

核心结论

  • 极早产儿12岁时局灶白质病变更多、白质容积减少,后侧脑室指数增大与视力及对比敏感度损害相关,提示后视觉通路弥散性白质病变。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基于人群的前瞻性随访研究(LOVIS项目),纳入2004–2007年瑞典乌普萨拉县出生的47名极早产儿(胎龄<32周)和2005–2009年出生的22名足月对照(胎龄>37周)。
  • 2019–2022年在乌普萨拉大学医院放射科使用3 Tesla MR系统(Achieva 3 T X,Philips Medical Systems)完成脑MRI,序列包括轴位T2WI、轴位3D T1WI、矢状位3D FLAIR和DWI。
  • 由一名神经放射学专科医师和一名住院医师独立盲法评估,定量测量取两人均值,评分者间一致性用组内相关系数评估。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极早产儿局灶白质病变15例(32%),其中点状高信号5例(11%)、融合性高信号10例(21%),无囊性病变;足月对照仅1例(5%)点状高信号,无融合性高信号或囊性病变。
  • 局灶白质病变均位于额叶和顶叶白质,未见于视辐射。
  • 极早产儿Evans指数0.27 vs 足月对照0.25(p<0.001),后侧脑室指数0.47 vs 0.45(p=0.02)。
  • 极早产儿视神经平均厚度4.49 vs 足月对照4.12(p<0.001),视交叉厚度无显著差异。
  • 两组均无既往出血或梗死征象。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Evans指数为轴位MRI同一层面额角最大宽度与颅骨最大内径之比;后侧脑室指数为三角区后侧脑室最大宽度与颅骨最大内径之比。
  • 后侧脑室指数增大与视力≤1.0风险升高相关(OR=1.07×10^11,95%CI 7.78–1.48×10^21),与对比敏感度<0.5风险升高相关(OR=2.6×10^27,95%CI 1.9×10^8–3.5×10^46)。
  • 三角区周围白质厚度减小与视力损害相关(β=0.04,95%CI 0.002–0.07)。
  • 视交叉厚度减小与立体视锐度异常(>60秒弧)风险升高相关。
  • 胎龄较高与胼胝体面积较大相关(β=10.7,95%CI 0.59–20.8)。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后侧脑室指数可作为评估极早产儿枕叶白质减少的定量指标,与视力及对比敏感度损害相关。
  • 三角区周围白质厚度测量可重复性差(右侧ICC=0.14、左侧ICC=0.20),解读时需谨慎。
  • 极早产儿视神经厚度较足月儿减小,阅片时可关注视神经和视交叉的定量测量。

局限性

  • 三角区周围白质厚度可重复性差,右侧和左侧ICC分别为0.14和0.20。
  • 随访率中等。
  • 除治疗性ROP外,参与儿童与退出儿童围产期特征无差异,结果不太可能由选择偏倚导致。
  • 需未来采用扩散张量成像和fMRI等先进MR方法进一步研究这些改变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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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Neuroradiology. 2023 Oct 23;66(1):145–54. doi: 10.1007/s00234-023-03235-5

引言

极早产增加围产期脑损伤的风险[1]。随着新生儿护理的改善,重度脑病变如脑室内出血和囊性脑室周围白质软化较少见,研究重点已转向更轻微的白质损伤(WMI)[2]。白质尤其易受围产期并发症所致的损伤,如感染、炎症、脑室周围或脑室内出血以及缺氧缺血,在极早产儿中尤为如此[3, 4]。多项研究探讨了早产儿脑磁共振成像(MRI)表现,揭示了与WMI相关的侧脑室扩大、三角区周围白质萎缩及胼胝体变薄[5–7]。此外,有报道称脑室周围白质弥漫性广泛高信号继发于WMI并先于白质丢失[8]。

眼科问题在极早产儿中常见[9, 10],其潜在机制可能不同。早产儿视网膜病变(ROP)可导致多种视觉功能障碍,是儿童失明的重要原因[11]。WMI所致的大脑视觉通路受损可能在极早产儿中引起不同程度的脑性视觉障碍[9]。

已证实足月时结构性脑MRI表现可预测极早产儿的神经发育结局[12–14]。围产期弥漫性WMI与青春期早期长期结局的关系仅在少数研究中被探讨。既往研究显示,出生体重<2000g婴儿的新生儿期脑MRI病理改变持续至儿童期和青春期[15]。其他一些研究报道了早产青少年胼胝体尤其后部的缩小[16–18]。长期MRI表现的临床意义以及脑生长和成熟能否减轻WMI程度的问题值得进一步研究。

本研究旨在描述12岁极早产儿与足月对照相比的结构性脑MRI表现及其与同期眼科结局的关联。假设极早产儿在12年随访时较对照组有更多异常的结构性脑MRI表现。此外,我们假设异常MRI表现与极早产儿的不良眼科结局相关。

材料与方法

参与者

本研究是极早产儿视觉运动能力纵向多学科研究(LOVIS)项目的一部分,该项目是一项基于人群的前瞻性随访研究,纳入2004—2007年瑞典乌普萨拉县出生的113名胎龄<32周的极早产儿[19]。纳入在12年随访时同时接受脑MRI和眼科评估的47名极早产儿和22名足月对照(2005—2009年出生,胎龄>37周)。极早产儿接受MRI评估的平均年龄为12.8岁,中位数12.6岁,范围11.7至14.6岁;对照组分别为13.0岁、13.0岁和12.2至13.8岁。描述极早产儿研究人群的流程图见图1。在提供书面和口头信息后获得父母书面知情同意。LOVIS研究已获得乌普萨拉地区研究伦理委员会伦理批准(Dnr 03/665和2016/400)。

图1 描述极早产儿研究人群的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脑MRI

脑MRI检查于2019年至2022年在乌普萨拉大学医院放射科进行。MRI在无镇静情况下使用3特斯拉MR系统(Achieva 3 T X,Philips Medical Systems,Best,荷兰)完成。扫描方案包括轴位T2加权序列,TR/TE/翻转角3381 ms/80 ms/90°,采集分辨率0.45×0.45×4(层厚4 mm);轴位3D T1加权序列,TR/TE/翻转角8 ms/4 ms/8°,采集分辨率1×1×1 mm(层厚1 mm);矢状位3D FLAIR序列,TR/TE/TI/翻转角4800 ms/308 ms/1650 ms/90°,采集分辨率1.11×1.11×1.12 mm(层厚1.12 mm);以及b值为0和1000的DWI序列。

一位经验丰富的神经放射科医师(JW)和一位住院医师(AGK)各自独立阅片,互不知晓对方结果,并对包括胎龄在内的围产期特征设盲。图像进行定量和定性评估。记录白质损伤(WMI)并分类为点状高信号病灶、融合性高信号或囊性改变。同时评估既往出血和梗死征象。当诊断不一致时(12例),重新评估扫描并讨论直至达成共识。对于定量测量,取两位研究者结果的平均值,并采用组内相关系数和Bland–Altman图评估一致性。定量测量用于评估脑室扩张、胼胝体变薄、白质丢失以及视交叉和视神经的厚度。脑室大小采用Evans指数评估;即轴位MRI同一层面上额角最大宽度与颅骨最大内径之比(图2a)。为评估后部脑室扩张,我们引入了“后部脑室指数”作为评估枕叶白质减少的新测量指标。与Evans指数类似,侧脑室后部(三角区处)最大宽度与颅骨最大内径相关联(图2b)。胼胝体大小通过测量正中矢状面切片上的表面积(mm²)进行评估。胼胝体后部通过将其分为两部分后测量后半部分表面积进行评估(图2c)。计算侧脑室三角区旁双侧最小白质部分的平均值(mm),以评估白质丢失(图2d)。视交叉厚度及双侧视神经厚度的平均值在轴位T1加权切片上计算(图2e)。

图2 a 轴位MRI同一层面上额角最大宽度与颅骨最大内径之比。b 侧脑室后部(三角区处)最大宽度与颅骨最大内径相关联。c 胼胝体及胼胝体后部在正中矢状面切片上评估。胼胝体后部通过测量后半部分表面积进行评估。d 计算侧脑室三角区旁双侧最小白质部分的平均值(mm),以评估白质丢失。e 视交叉厚度及双侧视神经厚度的平均值在轴位T1加权切片上计算 查看原图 ↗

眼科结局

所有极早产儿在新生儿期均接受视网膜病变(ROP)筛查。ROP根据ROP国际分类[11]定义,治疗标准遵循ETROP定义[20]。轻度ROP定义为1期和2期,重度ROP定义为3–5期。眼科随访此前已在矫正年龄2.5岁时[21]和实际年龄6.5岁时[22]进行。在本研究中,在12岁时进行了新的眼科检查,所有检查均由同一名视轴矫正师完成。儿童在检查时佩戴其惯用眼镜。评估了视力(Sloan字母3 m测试),并使用最佳矫正双眼远视力(佩戴惯用眼镜)进行计算。对比敏感度在3 m处双眼测量,采用Lea Hyvärinen 2.5%对比敏感度测试。进一步分析视力、对比敏感度和MRI数据的截断值定义为视力≤1.0和对比敏感度<0.5。显性斜视通过遮盖/去遮盖试验在近距离(33 cm)和远距离(5 m)评估。立体视锐度在近距离使用TNO测试检查。立体视大于60秒弧被视为低于正常。记录显性眼球震颤。足月对照接受相同的眼科评估。

统计分析

研究儿童与退出儿童之间连续背景特征的差异使用独立样本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研究。对于分类背景特征,使用Pearson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极早产儿与足月对照之间连续脑MRI变量的差异使用独立样本t检验评估(表2)。极早产儿与对照之间连续眼科变量的差异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研究,而分类变量使用Pearson卡方检验。围产期危险因素与脑MRI发现之间以及脑MRI发现与眼科结局之间的关联使用广义线性模型研究。没有需要治疗的ROP儿童被纳入,因此,统计分析中无需对ROP进行调整[10]。检查残差以证明分析的合理性。检查了可能的多重共线性;相关系数≥0.8和/或容忍值<0.1和/或Phi'和Cramers≥0.8被视为多重共线性的标志。计算组内相关系数以评估评定者间一致性。统计分析使用SPSS版本27.0和28.0(IBM SPSS Statistics,IBM Corporation,NY,USA)进行。双侧p值<0.05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围产期特征

纳入的47名极早产儿(19名女孩)的围产期特征见表1。在参与儿童中,无人因ROP接受治疗,12例有IVH 1级,无人有IVH 2–4级,2名儿童在新生儿超声诊断中有PVL。除治疗的ROP外,参与本研究的儿童(n=47)与退出儿童(n=66)之间未发现围产期特征的其他差异(表1)。共纳入22名足月对照(11名女孩)。

表1 围产期特征 查看原表 ↗

脑MRI发现

共有15名(32%)极早产儿存在局灶性白质损伤(WMI):5名(11%)为小的点状高信号病灶,10名(21%)为白质内融合性高信号。无患儿存在囊性病灶。在足月对照中,1名(5%)儿童存在点状高信号病灶。局灶性白质病灶均未见于视辐射,而是位于额叶和顶叶白质区域。对照组儿童无融合性高信号或囊性病灶。早产儿和足月对照中均无既往出血或梗死征象。

Evans指数、后角脑室指数、三角区周围白质、胼胝体面积和后胼胝体面积的均值列于表2。极早产儿的Evans指数(0.27 vs 0.25,p<0.001)和后角脑室指数(0.47 vs 0.45,p=0.02)大于对照。我们计算得出早产儿后胼胝体面积的估计值较低,但该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p=0.08)。在极早产儿中,较高的胎龄与较大的胼胝体面积相关(β=10.7,95% CI 0.59–20.8),但与其他脑部测量指标无关。与对照相比,研究儿童的眼神经显著减小(4.49 vs. 4.12,p<0.001)。视交叉未发现显著差异。采用组内相关系数估计的评定者间一致性分别为:Evans指数0.77、后角脑室指数0.54、胼胝体0.80、后胼胝体0.71。三角区周围白质厚度的组内相关系数右侧为0.14,左侧为0.20。视交叉的组内相关系数为0.47,眼神经均值为0.77。

表2 极早产儿与足月对照的脑磁共振成像(MRI)表现,12年随访 查看原表 ↗

眼科结局

眼科检查结果列于表3。极早产儿与足月对照在视力(p=0.3)和对比敏感度(p=0.3)方面无差异。早产儿中有6名发现显性斜视,而足月对照中无一例。此外,36名(77%)儿童的立体视锐度正常(≤60),11名(23.4%)低于正常(≥120),其中7名(14.9%)完全无立体视,而所有足月对照的立体视锐度均正常(p<0.001)。无儿童存在显性眼球震颤。

表3 极早产儿与足月对照的眼科检查结果比较,12年随访 查看原表 ↗

MRI表现与眼科结局之间的关联

在极早产儿中,后角脑室指数增大增加视力≤1.0(p=0.03)和对比敏感度<0.5(p=0.005)的风险。三角区周围白质厚度减小与视力受损相关(p=0.04)。视交叉厚度减小增加立体视锐度低于正常(>60)的风险。未发现与斜视的关联。关于其他MRI测量指标,Evans指数、胼胝体面积和后胼胝体面积,未发现与眼科结局的显著关联(表4)。

表4 47名极早产儿组的眼科和MRI数据 查看原表 ↗

讨论

本研究评估了出生时胎龄很小但无严重囊性白质病变或出血性实质梗死的12岁儿童的结构性脑MRI表现,并将其与同期眼科检查结果相关联。这包括一个新参数——"后角指数"——用于评估后部白质减少。正如所假设的,与足月对照组相比,胎龄很小的出生儿童在脑MRI上存在更细微的异常以及眼科方面的缺陷。后角指数增大被发现会增加胎龄很小出生儿童视力下降和对比敏感度降低的风险,而三角区周围白质厚度减低与视力受损相关。视交叉厚度减低被发现会增加立体视力下降的风险。

侧脑室扩大可能代表继发于损伤的白质减少。为了特别关注包括视辐射在内的枕部传导束,我们还评估了枕角,采用后角指数,其定义为枕角最大宽度与颅骨最大内径之比。此外,我们评估了三角区周围白质厚度。在本研究中,与足月出生儿童相比,早产出生儿童具有增大的Evans指数和后角指数,这与既往研究一致[5, 17, 23, 24]。Skranes等人在1986-1988年出生体重≤1500g的青少年中发现,82%存在脑室系统扩张,而对照组在15岁时为21%。此外,脑室扩大主要表现为枕角的局灶性扩大,这与我们发现后角指数增大的结果一致[17, 24]。Griffiths等人在极早产出生的11岁儿童中发现72%存在脑室扩张,在胎龄很小出生的19岁青年中为45%[5]。Aukland等人评估了脑室大小,报告在20世纪80年代末出生的出生体重<2000g的19岁青年与对照组之间,额角方面无显著组间差异,而早产出生者的枕角更宽,表明后部区域尤其脆弱[23]。然而,在此背景下应当提到,20世纪80年代出生的儿童是在产前类固醇治疗引入之前出生的。

在我们的研究中,极早产儿与足月出生的对照儿童在胼胝体面积上无显著差异。对照组儿童的后部胼胝体面积大于极早产儿,尽管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在极早产儿中,较低的胎龄与较小的胼胝体总面积相关。既往多项研究已发现与早产相关的胼胝体变薄的证据,代表连合纤维束的减少[16, 17, 23–25]。特别是胼胝体后部似乎受到影响且易受损伤。Skranes等人在出生体重≤1500g的15岁青少年中发现47%存在胼胝体变薄,而对照组为6%,并报告主要受累的是后部[17, 24]。Nosarti等人对胼胝体正中矢状面大小进行了定量评估[16],与我们的测量方法相似。他们报告,在胎龄<33周出生的14–15岁青少年中,正中矢状面胼胝体总面积减小,主要归因于后部和后中部四分之一的减小。这些发现反过来又与男孩的不良言语技能相关[16]。Aukland等人在低出生体重出生的年轻成人中发现,经前脑大小校正后胼胝体后三分之一亚区减小[25]。经脑体积校正后,两组间胼胝体总面积无差异。我们的研究强化了既往关于枕区是极早产儿白质损伤(WMI)高风险易损部位的发现。

通过分析眼科结局,我们希望将结构性MRI表现与连接外侧膝状体和初级视觉皮层的视辐射联系起来。早产儿的视觉损害可能是前视觉通路异常(从眼部(如早产儿视网膜病变(ROP))到脑干)以及后视觉通路障碍导致脑性视觉损害的结果[26, 27]。在本研究中,与立体视锐度均正常的足月对照相比,极早产儿更常出现斜视和立体视锐度不良。这些发现与既往一项研究一致,该研究报告,出生体重极低(≤1500 g)的青少年在15岁时斜视发生率为7%、立体视锐度低于正常者为22%,而对照组分别为2%和5%。此外,17名存在MRI异常的研究儿童中有9名(53%)存在视觉功能障碍,而40名无异常MR表现的研究儿童中有10名(25%)存在视觉功能障碍[28]。相比之下,另一项研究发现,早产儿在10岁时斜视发生率为16%[29]。此外,在一项瑞典全国极早产儿队列中,6.5岁极早产儿中有38%存在重大眼部和视觉问题,而匹配对照组为6%[9]。作者发现胎龄分别与视觉问题和斜视存在关联。当根据接受治疗的ROP进行校正后,这些关联消失,提示需要治疗的ROP是视觉损害的强危险因素。相比之下,我们发现后角指数与视力以及对比敏感度存在关联。我们还发现白质厚度与视力存在关联,尽管早产儿中无一例因ROP接受治疗,且仅有一名儿童ROP≥3。

这些关联提示,视觉损害可能是后视觉通路脑异常的结果,如后角指数和三角区周围白质厚度所显示的那样。此外,我们的研究中未纳入因ROP接受治疗的儿童,且仅纳入一名ROP≥3的儿童,这一事实进一步支持视觉障碍可能源于后视觉通路病变,而非ROP导致的视网膜后遗症[27]。为了全面了解早产儿视觉损害的临床全貌,进一步了解后视觉通路病变十分重要。

我们研究的一个主要优势是其对放射学参数进行了定量研究设计,以提高可重复性。Aukland等人在主观评估中显示脑室大小被高估,且观察者间一致性仅为中等[30]。类似地,Kulkarni等人报告,使用额枕角比值测量脑室大小优于主观评估,而主观评估的观察者间可靠性较低[31]。在我们的研究中,两位独立观察者对Evan指数、后脑室指数、胼胝体及后胼胝体的定量评估显示出中等至良好的一致性。另一方面,三角区周围白质厚度的可重复性较差。本研究的另一个可能局限性是随访率中等。然而,除接受治疗的早产儿视网膜病变(ROP)外,参与儿童与退出儿童在围产期特征方面无差异。评估队列的结果不太可能由选择偏倚引起,我们相信我们的结果可推广至高收入国家的其他极早产人群。

结论

与足月同龄人相比,极早产儿在12岁时有更多局灶性白质病变并且白质减少。此外,白质减少,尤其是代表后视觉通路的枕区白质减少,与视觉功能的同时受累相关。为进一步研究这些改变的程度,未来需要使用包括弥散张量成像和功能磁共振成像(fMRI)在内的先进MR方法进行评估。

引用

  1. Karimi A, Setänen S, Larsson E, et al. Brain MRI findings and their association with visual impairment in young adolescents born very preterm. Neuroradiology. 2023. PMID: 37870588. doi:10.1007/s00234-023-03235-5
  2. 全文:PMC1076146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761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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