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施7T癫痫工作组共识成像方案用于常规术前癫痫评估:对诊断收益和病灶勾画的影响
本研究在38例药物难治性局灶性癫痫患者中实施7T癫痫工作组共识方案(扫描时长50分钟),并与3T MRI对比。7T在50%患者中提供额外信息,19%的3T阴性病例发现新病灶,88%的3T可见病灶勾画更优,但平均检出信心评分差异未达统计学显著(p=0.050)。
要点
- 7T共识方案在50%患者中较3T提供额外诊断信息,但仅19%的3T阴性病例发现新病灶。
- 88%的3T可见病灶在7T上勾画更优,T2w冠状位序列被评分者认为最重要。
- 平均检出信心评分7T为1.95±0.84(满分3),3T为1.64±1.19,p=0.050,未达统计学显著。
核心结论
- 7T共识方案的诊断收益有益但不大,19%的3T阴性病例在7T上发现新病灶,50%患者获得额外信息。
- 在4例有7T新发现且接受手术的病例中,2例手术结局差于ILAE 1级。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2020–2022年在维也纳医科大学招募连续药物难治性局灶性癫痫患者,41例入组,38例完成7T测量并分析。
- 7T方案包括T1w、T2w、高分辨率冠状位T2w、流体抑制、流体及白质抑制和磁敏感加权成像,总时长50分钟。
- 参考标准为3T MRI(HARNESS-MRI方案)结合视频脑电图监测、[18F]FDG和MET PET估计的致痫区范围,以及可用的组织病理学诊断和ILAE结局分类。
- 由两名专攻癫痫神经影像的神经放射学医师独立盲法评估,先评7T再评3T(间隔至少两周),最后直接对比。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7T新发现的3T阴性病例包括3例海马结构异常和1例位于颞叶的局灶性皮质发育不良。
- 7T上可见所有患者的B1+不均匀性,尤其是右侧颞叶;2例存在明显运动伪影。
- 7T SWI在识别与皮质畸形相关的血管异常方面表现更优,如发育性静脉异常围绕海绵状血管瘤的细节显示增加。
- 7T上透壁征、皮质发育不良或微脑回的显示更清晰,有助于病灶范围勾画。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检出信心评分采用1–3分制(3为最高),7T平均1.95±0.84 vs 3T平均1.64±1.19,p=0.050,未达统计学显著。
- 评分者1在3T的阳性检出率为45%(κ=0.66),在7T为55%(κ=0.79)。
- 21例3T MR阴性患者中,4例(19%)为「3T阴性而7T发现病灶」,1例(5%)为「7T发现但无合理致痫性」,16例(76%)两者均阴性。
- 17例3T有发现的患者中,15例(88%)「7T勾画更优」,1例「3T和7T信心相当」,1例(6%)「3T阳性但7T阴性」。
- 16例有组织病理学结果的患者中,3T alone正确预测6/10例,7T alone正确预测7/11例。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7T共识方案可作为3T MRI的补充,主要用于已有病灶的精细勾画和特征描述,而非替代3T筛查。
- 阅片时需注意B1+不均匀性(尤其右侧颞叶)和运动伪影对图像质量的影响。
- T2w冠状位高分辨率序列被评分者认为对癫痫影像评估最重要。
- 对3T阴性但其他术前评估一致的病例,7T可能发现海马结构异常或局灶性皮质发育不良。
局限性
- 当前7T扫描仪无临床认证,不能基于7T发现修改神经外科手术计划,因此无法评论7T对手术结局的益处。
- 4例手术失败中有2例存在额外7T发现,这些发现是否会影响结果仍属推测。
- 队列规模小且异质性大,组织病理学金标准确认仅16例,术后癫痫结局数据仅14例。
- 7T图像显示需要并行发射技术来解决场不均匀性并可靠测量颞叶。
- 多次扫描中的运动伪影对图像质量产生负面影响,未来应通过运动检测和校正方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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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局灶性癫痫
癫痫影响全球超过5000万人,使癫痫的治疗成为神经病学领域的全球性挑战[1]。根据国际抗癫痫联盟(ILAE)的定义[2],局灶性癫痫不仅导致癫痫发作,还造成认知、心理和社会功能损害[3]。高达40%的此类患者对两种或以上抗癫痫发作药物(ASMs)的治疗无反应,因而被称为“药物难治性”或“难治性”癫痫[4]。在这些情况下,推荐进行手术治疗[5],且如果能够实现致痫区(即对临床癫痫发作的产生不可或缺的皮层区域[6])的完整切除/离断,手术可能达到治愈效果。术前评估使用多种诊断工具,如发作症状学分析、(非)侵入性电生理(EEG)记录、神经心理学测试以及结构性和功能性神经影像。这些方法试图确定致痫区的位置和边界以及 eloquent 脑区。此外,在MRI阴性病例中,甚至侵入性操作如植入颅内电极进行立体脑电图(SEEG)也被证明是不可或缺的[7]。
导致局灶性药物难治性癫痫的主要病理实体包括局灶性皮层发育不良(FCD)、癫痫相关肿瘤(LEATs,如胚胎发育不良性神经上皮肿瘤(DNET)或神经节胶质瘤(GG))、海马硬化(HCS)或血管畸形[8–10]。这些病变的完整切除/离断可使高达60%的病例实现无发作[5]。然而,成功的手术依赖于致痫灶的精确定位[6]。目前的影像学金标准——3 T MRI[9]——在三分之一的病例中无法发现异常(MRI阴性,MRN)[10]。除MRN病例外,一些疑似病变,包括轻度皮层发育不良或癫痫相关肿瘤,在3 T MRI上未能精确勾画或最佳表征,需要进一步的侵入性EEG探查。MRN病例术后无发作的几率降低[11],但手术仍常被尝试以降低发作频率,并预防长期难治性癫痫的后果,即认知缺陷和癫痫猝死[9]。
7 T MRI在癫痫中的应用
7 T MRI更高的信噪比和改变的对比行为[12]可提高对潜在致痫病变的检测灵敏度和勾画能力。因此,研究发现7 T研究改善了FCD的检测[13],并由于SWI对比度增加而更好地识别细微血管畸形,以及勾画海绵状血管瘤[14]和海马硬化,尤其是与癫痫预后相关的亚区神经元稀疏[15]。近期综述确定,7 T在31%的MRN病例中发现了新病变[16],并显示癫痫灶的平均检出率为65%,而低场强下为22%[17]。
最近,7 T癫痫工作组发布了共识方案推荐[10],包括使用亚毫米3D T1加权MRI(T1w-MRI)、T2加权MRI(T2w-MRI)、液体衰减反转恢复(FLAIR)和T2*加权MRI(T2*w-MRI)全脑序列。额外推荐的扫描包括海马的高分辨率冠状T2w-MRI和白质抑制成像(WMS)以检测灰质异常。
目的
本研究旨在评估7 T癫痫工作组共识推荐在临床实践中的实用性,并在繁忙的癫痫外科中心研究该7 T方案与专用3 T MRI常规方案相比的优势。此外,我们将7 T图像与临床诊断数据的总和进行关联,并结合目前癫痫形态学7 T MRI的研究现状进行讨论[10, 16, 17]。
方法
假设
我们的假设是,7 T癫痫工作组推荐方案在病灶检出率和信心方面优于专用3 T MRI癫痫方案,并且能提供更好的病灶聚焦描绘。相应地,零假设认为该方案与当前临床金标准相比不提供任何可量化的益处。
队列招募
经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EK 1039/2020)后,本前瞻性研究于2020—2022年在维也纳医科大学(MUV)术前评估过程中(依据ILAE标准[6, 18, 19])连续招募药物难治性局灶性癫痫患者,招募由神经内科、神经外科及儿科与青少年医学科按照所列纳入和排除标准进行(图1)。
纳入标准:年龄≥12岁;受试者本人及(如适用)其法定监护人知情同意;药物难治性局灶性癫痫,且尽管其他术前检查(发作症状学、发作期/发作间期视频脑电图、神经心理学测试、PET成像)结果一致,但3 T MRI或MRN上致痫灶描绘欠佳;以及在我们中心进行术前评估和/或癫痫手术。
排除标准:年龄<12岁;体重<30 kg;幽闭恐惧症;妊娠;哺乳期;以及7 T扫描的鐵磁性植入物。
7 T方案
我们在MUV高场MR中心的7 T MR扫描仪(7 T Magnetom改装为Magnetom.plus,VE12U软件,Siemens Healthineers,Erlangen)上使用32通道头部接收/1通道发射线圈阵列(Nova Medical)完成所有扫描。作为第一代7 T扫描仪,该系统未获临床常规使用认证。因此,我们无法基于7 T数据做出切除决定,而是在术后对数据进行比较。
形态学MRI方案按照ILAE共识方案包括以下序列(详见补充表1):3D T1w(MP2RAGE,TR=5000 ms,TE=4.13 ms,Tacq=8:02 min,分辨率=0.75×0.75×0.75mm3);3D T2w(TSE,TR=4000 ms,TE=118 ms,Tacq=7:02 min,分辨率=0.7×0.7×0.7mm3);冠状位海马T2w(TSE,TR=5900 ms,TE=49 ms,Tacq=6:07 min,分辨率=0.5×0.4×2.0mm3);3D T2w流体抑制(FLAIR,TR=8000 ms,TE=305 ms,Tacq=12:18 min,分辨率=0.9×0.9×0.9mm3);3D T2w流体和白质抑制(TSE,TR=8000 ms,TE=321 ms,Tacq=3:54 min,分辨率=0.9×0.8×1.0mm3);以及横断面磁敏感加权成像(SWI)(GRE,TR=21 ms,TE=14 ms,Tacq=7:29 min,分辨率=0.25×0.25×1.5mm3)。包括扫描设置时间和预扫描,该成像方案至少需要50分钟的测量时间。平均图像质量见图2。
3 T临床方案及其他诊断
从医院影像系统采集常规3 T MRI数据作为每位患者的参考标准。所有3特斯拉检查均遵循ILAE神经影像工作组推荐的癫痫结构序列协调神经影像(HARNESS-MRI)方案[9, 20],包括各向同性、毫米级3D T1w-MRI、FLAIR和高分辨率2D亚毫米级T2w-MRI(详见补充表1)。
3 T MRI结果连同视频脑电图监测(VEM;临床发作期症状学、发作期和发作间期脑电图)以及[18F]FDG和MET PET [5, 6]估计的致痫区范围作为进一步评估的金标准。此外,如可获得,收集切除区域的组织学诊断作为地面真实值,以及ILAE结局分类[21]。所有这些数据呈现在表1中。
7 T MRI与临床常规数据的比较
所有MRI数据由两位专攻癫痫神经影像的委员会认证神经放射学家独立评估(评估者1:G.K.,16年癫痫神经影像神经放射学经验;评估者2:L.H.,两年癫痫神经影像经验)。首先,他们对临床数据设盲,分别按患者评估7 T数据,基于症状学的局灶定位假设仅在之后提供给评估者。经过至少两周的冷却期后,对临床3 T MRI重复相同流程。在最后一轮中,直接比较3 T和7 T MRI。
3 T和7 T MRI的评估参数为(1)病变存在与否(是/否),(2)放射科医生对识别现存病变的信心(评分1–3,3为最高),以及(3)其勾画(描述性,详见补充表2)。记录的影像特征包括灰质/白质界面模糊、穿幔征、局部脑萎缩征象、海马和颞叶总体异常,以及肿瘤和血管异常。
所有完成的评分由G.H.汇总,平均信心评分(若评估者在某受试者中未识别出任何病变则使用0;向上取整),并总结7 T相较于3 T和临床金标准的勾画优势。对于病变存在与否,计算3 T和7 T的检出率,以及3 T和7 T的评估者间kappa(κ)。3 T与7 T之间的识别信心使用配对Wilcoxon符号秩检验进行检验。
我们将7 T MRI的最终研究结局定义为以下各项的百分比:病灶识别为“3 T MR阴性而7 T发现病灶”(文献中 also 称为诊断增益)、“7 T发现但无明显致痫性”或“3 T和7 T MR均阴性”。
在3 T阳性病例中勾画改善定义为“7 T较3 T改善病灶勾画”、“3 T MR阳性但7 T MR阴性”或“3 T与7 T勾画等效”。
“7 T MRI优于3 T MRI的总体获益病例”,即整个队列中病灶识别改善和勾画改善之和。
“7 T可能带来的积极治疗影响”,即整个队列中病灶识别改善和勾画改善之和,或与上述定义的临床金标准相比“7 T未提供新的诊断信息”。在接受手术并在三个月后进行了随访评估的患者中,我们将未达到癫痫无发作的患者确定为“手术结局差于ILAE 1级且伴有额外7 T发现”。
结果
队列测量
共招募41例患者,其中38例完成了7 T方案。1例受试者因先前未披露的7 T不安全美容植入物而被排除(在知情同意后但扫描前),2例受试者(1例青少年)因扫描仪内部封闭空间带来的压力而中止了7 T扫描。此外,仅报告了7 T扫描预期的短暂感觉副作用[22](眩晕、对扫描噪音和封闭空间的不适、电味觉感知)。图1展示了参与流程。其余38例患者(年龄范围14–49岁,20例女性)在表1中详细描述。3例脱落病例的数据未进一步处理。其余受试者主要包括临床3 T MRN病例(n = 21),以及那些临床勾画不足以进行手术计划的病例(n = 17)。
评估结束时,38例患者中有16例接受了手术和病理组织学病灶评估(表1),而这16例中有14例可获得手术结局数据(ILAE结局分类)(术后中位22个月)。在16例组织学分类患者中,有12例存在既往7 T发现。在3 T的6/10例和7 T的7/11例中,仅基于MRI即正确预测了组织学诊断。
7 T与3 T评估
当仅考虑3 T MR成像时,评分者#1报告的阳性检出率为45%,评分者间κ为0.66。相比之下,在7 T时,评分者#1的检出率为55%,κ为0.79。考虑所有22例有3 T或7 T发现的患者,3 T的平均置信评分(1.64 ± 0.84)低于7 T MRI(1.95 ± 1.19)(p = 0.050)。这些发现详见表2。9例患者7 T平均评分更高,10例相等,3例3 T更高。在7 T时,2例发现相关运动伪影,所有患者均可见B1+不均匀性,尤其是右侧颞叶。由于6号患者仅有3 T发现,在数据分析期间未接受手术,我们无法阐明这代表7 T表现更差还是3 T假阳性结果。
7 T 勾画优势
我们观察到7 T癫痫工作组共识方案相较于临床3 T MRI所带来的具体改进。3 T MRN患者中的新发现包括三例海马结构异常和一例位于颞叶的局灶性皮质发育不良(FCD)。图3展示了其中一例,7 T MRI识别出右侧海马异常。在17例具有3 T MRI发现的患者中,有15例(88%)的7 T方案增加了新信息。这包括基于异常可见性改善而对病变范围的更好勾画,即经 mantle 征(TMS)、皮质发育不良或微脑回(图4)。特别是,7 T磁敏感加权成像(SWI)在识别有时与皮质畸形相关的血管异常方面表现更好,如图5所示。总体而言,评分者认为T2w冠状位MRI因其高分辨率而最为重要。这些发现均总结于表2,完整的逐评分者评估见补充表2。
队列中7 T MRI的总体获益
在21例3 T MRN患者中,4例(19%)患者为“3 T MR阴性但7 T有病变发现”,1例(5%)患者为“7 T发现但无合理致痫性”,其余16例(76%)患者仍为“3 T和7 T均MR阴性”。
在17例具有3 T发现的患者中,15例(88%)患者为“7 T改善了病变勾画”,1例为“3 T和7 T置信度相当”,1例(6%)为“3 T时MR阳性,但7 T时MR阴性”。
总之,38例病例中有19例(50%)被评定为“7 T MRI相较于3 T MRI总体获益的病例”,且相较于临床金标准具有“7 T可能带来的积极治疗影响”。在其余50%中,我们发现“7 T未提供新的诊断信息”。我们发现四例中有两例“尽管7 T有额外发现,手术结局仍差于ILAE 1级”。这些结果总结于表3。
讨论
我们的研究清楚地证明了新推荐的7 T癫痫工作组共识方案在我们50%的患者队列中提供了潜在影像学获益的证据。我们能够在19%的3 T MRN患者中识别出既往未检测到的病灶,并在88%的3 T可见异常中于7 Tesla成像发现相关的额外病灶信息,其影像学置信度高于3 T但无显著性差异。这表明,在使用强大3 T MRI方案的术前癫痫评估中,将7 T MRI共识方案加入常规临床实践可能主要有利于相关病理实体的表征和勾勒。此外,我们研究期间实施的50分钟方案是可行的,仅有两个扫描会话中止。
与研究现状的比较
与共识方案发表[10]所设定的预期相比,即更好地勾勒但不太可能新识别FCD、更明显的海马异常、更好的LEAT表征以及SWI对血管畸形的重要性,我们在我们的队列中发现了高度一致性。这也包括将B1 +不均匀性和受试者运动识别为对7 T图像效用的负面影响。Van Lanen等[16]汇总了16项研究,共纳入275例设计质量充分的患者,发现诊断增益定义为各研究中8%至67%的受试者为7 T阳性但低场强阴性。他们报告的总体研究诊断增益为31%,高于我们单中心研究中的19%,但该增益反映了更大的患者数量,并且纳入了临床1.5 T MRI以及不同的7 T方案。
最近发表的另一篇综述[17]在纳入分析的部分研究中描述了3 T MRI的病灶检出率为22%,7 T MRI为65%。将这些观察结果与我们不同的总体发现率(3 T为45%,7 T为55%)进行比较,也说明了明确界定患者人群的重要性。例如,Feldman等人在MRN病例中发现7 T病灶检出率更高(37例中检出25例)[23],但其中24例患者以临床1.5 T扫描作为参考,研究队列规模与我们的相近,因此与最先进的临床3 T MRI相比,7 T的获益更高。De Ciantis等人[24]研究了1.5 T/3 T MRN病例的混合队列,发现29%的患者在7 T MRI上存在病灶。Verseema等人[25]在40例主要为3 T MRN的患者中,观察到23%的患者在7 T MRI上存在致痫灶。Wang等人[26]在67例3 T MRN患者中观察到了类似的结果,病灶检出率为22%,与我们的发现非常接近。有趣的是,他们通过应用形态学分析软件将该结果提高到了43%。Colon等人[27]研究了19例3 T MRN病例,其中3例(16%)在7 T MRI上检出病灶。借助脑磁图的额外引导,他们还能在另外3例(16%)中识别出病灶。
Van Lanen等人发表了开展更标准化7 T MRI研究的意向[28],甚至计划在7 T方案中不仅获取T1/T2/T2*对比图像,还纳入弥散张量成像(DTI)和动脉自旋标记(ASL)。
未来的研究可包括先进的7 T代谢成像模态,如化学交换饱和转移(CEST)[29]或磁共振波谱成像(MRSI)[30],以对MRN癫痫产生新的认识。然而,尽管其他脑部病变(如胶质瘤)的代谢改变可以很容易地与临床影像相关联[31],但MRN癫痫中发现的验证需要大量的分析工作和临床确认。
我们得出结论,临床3 T MRI相对于1.5 T MRI的可及性是决定7 T MRI感知获益的主要驱动因素,因此在比较7 T癫痫成像研究时应予以讨论。我们的研究是在一个繁忙的三级癫痫外科项目的环境中进行的,由经验丰富的癫痫影像专家担任阅片者。这一点很重要,因为该领域许多现有研究使用普通放射学或临床神经学阅片者作为参考,其结果在经癫痫影像专家全面分析后可能会发生变化[32]。正如我们的结果中所显示的海马异常到局灶性皮质发育不良(FCD)等多种发现所示,当其他临床前评估工具仍无定论时,共识方案的优势在于覆盖了多种可能的病因。
局限性
由于我们当前的7 T扫描仪没有临床认证,我们无法利用我们的发现来修改神经外科手术计划。因此,无法就7 T MRI对手术结局的获益作出评论。四例手术失败中有两例的额外7 T发现是否会影响结果仍属推测。我们的队列规模小且异质性大,使得得出结论具有挑战性,尤其考虑到仅有16例患者可获得作为金标准的组织学确认,而仅有14例可获得关于癫痫发作状态的手术结局。我们坚持认为我们的队列反映了许多三级癫痫中心所面临的临床现实。进一步探索7 T MRI在癫痫中的应用将需要多中心研究,这些研究需结合大队列与同质化纳入标准、标准化的7 T方法(如本研究中测试的方法),最重要的是,需要明确界定临床诊断金标准,包括组织学和手术结局。
我们的7 T图像显示需要并行发射技术[12, 33]来解决场不均匀性并可靠地测量颞叶,这与癫痫诊断高度相关。此外,多次扫描中的运动伪影确实对图像质量产生了负面影响,未来应通过运动检测和校正方法来避免[34]。
结论
我们在38例药物难治性局灶性癫痫患者的队列中成功实施了7 T癫痫工作组关于术前评估的共识推荐。使用新的共识方案,我们的结果应易于与遵循相同标准的未来研究进行汇总。因此,我们将所呈现的工作视为未来采用标准化评估的多中心研究的初步数据。
最终,我们在反映可实现临床获益的临床相关环境中展示了7 T共识方案的实用性,并在19%的3 T MRN病例中发现了潜在致癫痫病灶,在另外88%的病例中提供了比3 T MRI更详细的信息。因此,用于癫痫的形态学7 T成像不应被过度强调。尽管如此,在手术获得的ILAE分类差于1类的50%病例中,仅有7 T MRI检测到任何异常。总体而言,7 T MRI在研究队列的一半病例中对3 T MRI和其他临床诊断具有潜在获益效应。
补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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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Hangel G, Kasprian G, Chambers S, et al. Implementation of a 7T Epilepsy Task Force consensus imaging protocol for routine presurgical epilepsy work-up: effect on diagnostic yield and lesion delineation. J Neurol. 2023. PMID: 37805665. doi:10.1007/s00415-023-11988-5
- 全文:PMC1082781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82781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