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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重患者碘对比剂增强CT后急性与长期肾脏效应的回顾性双中心队列研究

Acute and long-term renal effects after iodine contrast media-enhanced computerised tomography in the critically ill-a retrospective bi-centre cohort study.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23-09-02

该回顾性双中心队列研究纳入611例接受CT检查的危重患者,比较碘对比剂增强CT与平扫CT后急性肾损伤(AKI)及长期肾功能下降的风险。调整混杂因素后,碘对比剂与AKI无显著关联(调整OR 1.03,95%CI 0.64-1.66,p=0.90),与长期血肌酐升高亦无显著关联(调整效应量2.92,95%CI -6.52-12.36,p=0.543)。

要点

  • 危重患者使用碘对比剂行增强CT未显著增加AKI风险(调整OR 1.03,95%CI 0.64-1.66)。
  • 碘对比剂与长期(3-6个月)血肌酐升高无显著关联(调整效应量2.92,95%CI -6.52-12.36)。
  • CT当日血肌酐是与AKI发生关联最强的危险因素,其次为男性。

核心结论

  • 危重患者使用当前临床剂量的碘对比剂行增强CT未显示增加AKI风险或长期肾功能下降风险。
  • 作者认为碘对比剂在危重患者中的肾毒性效应即使存在也较微弱且短暂,权衡风险获益时可参考该结果。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双中心队列研究,纳入611例在ICU期间接受CT检查的危重患者,其中264例接受碘对比剂增强CT、347例接受平扫CT。
  • 研究在瑞典一所三级大学医院和一所二级县医院进行,大学医院纳入2013年1月至2020年2月,县医院纳入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
  • AKI依据KDIGO标准(肌酐和尿量标准)定义和分期,长期随访血肌酐在CT后3至6个月记录。
  • 最常用碘对比剂为碘海醇350 mg I/mL,剂量1.0 mL/kg体重。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AKI依据KDIGO标准定义和分期,使用肌酐和尿量两项标准。
  • CT后AKI(肌酐联合尿量标准)发生率为41.9%。
  • 对比剂后急性肾损伤(PC-AKI,仅肌酐标准)发生率为16.9%,肌酐联合尿量标准时为25.6%。
  • 碘对比剂与AKI的未调整OR为0.53(95%CI 0.38-0.74,p≤0.001),调整后OR为1.03(95%CI 0.64-1.66,p=0.90)。
  • 碘对比剂与PC-AKI的未调整OR为0.67(95%CI 0.46-0.97,p=0.035),调整后OR为0.94(95%CI 0.61-1.43,p=0.767)。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在权衡危重患者是否行碘对比剂增强CT时,可考虑该研究结果。
  • CT当日血肌酐是与AKI发生关联最强的危险因素,其次为男性,平均动脉压是另一个与AKI显著相关的变量。
  • 长期血肌酐最强的相关危险因素为基线血肌酐(χ2=98.1,p≤0.001),其次为CT当日血肌酐(χ2=29.3,p≤0.001)和慢性肾脏病(χ2=4.6,p=0.03)。
  • PC-AKI的两个显著危险因素为CT当日平均动脉压(χ2=19.3,p≤0.001)和CT当日血肌酐(χ2=18.7,p≤0.001)。

局限性

  • 37.3%的患者无基线血肌酐值,改用eGFR 75 mL/min/1.73 m2和MDRD公式估算基线肌酐,该方法虽被推荐但并不完美。
  • 观察性研究存在选择偏倚:肾功能较好的患者更可能接受碘对比剂,而肾功能严重受损者更可能避免使用碘对比剂,导致在高血肌酐患者中检测显著关联的能力有限。
  • 部分患者在72小时内接受重复CT,虽仅分析第一次CT,但首次平扫后72小时内再行增强CT可能理论上影响结果。
  • 尿量每日记录一次,仅能用于诊断AKI 2期或3期,无法诊断1期。
  • 外部有效性受限:仅36%的CT和8.4%的研究期间ICU治疗患者被纳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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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23 Sep 2;34(3):1736–45. doi: 10.1007/s00330-023-10059-7

引言

急性肾损伤(AKI)是重症监护病房患者常见的并发症[1]。超过50%的重症监护患者会发生AKI,并与住院时间延长、需要肾脏替代治疗(RRT)、慢性肾脏病(CKD)进展以及死亡率增加相关[2, 3]。接受碘对比剂(ICM)的患者通常被认为具有较高的AKI风险[1]。

对比剂后急性肾损伤(PC-AKI)是指ICM暴露后48–72小时内发生的任何AKI[4, 5]。PC-AKI对危重症患者的影响尚不明确,报道的发生率范围为7%至22%[6–8]。尽管ICM增强计算机断层扫描(CT)是重症监护病房(ICU)常见疾病的重要诊断工具,但其使用需权衡PC-AKI的风险,而该风险尚未明确界定。采用倾向性评分匹配对照组的研究未发现ICM在危重症患者中具有任何有临床意义的毒性[8, 9]。ICM作为AKI危险因素的作用在其他患者队列中也受到质疑[10–16]。此外,在没有适当对照组的情况下,不应将肾功能下降归因于ICM,因为未暴露的ICU患者也常出现肾功能下降[9]。

ICM与危重症患者AKI之间的关联目前尚未明确。在日常临床实践中,这导致在ICM增强放射学检查前需讨论AKI的急性获益与风险。此外,由于缺乏长期数据,尚不清楚PC-AKI是否会导致任何相关的长期并发症。

本研究旨在探讨ICM是否与危重症患者AKI发生率增加或肾功能长期下降相关。我们假设目前用于增强CT的ICM不会增加AKI或肾功能长期下降的风险。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经瑞典伦理审查局批准(Dnr 2017/168,修正案2020–00135)。遵循《赫尔辛基宣言》及其后续修订版。

这是一项在三级大学医院和二级县医院进行的回顾性双中心队列研究。报告遵循STROBE指南[17]。

危重症患者定义为在申请并进行CT时正在重症监护病房接受治疗的患者。2013年1月至2020年2月期间从大学医院综合ICU转诊进行CT的所有患者,或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在县医院转诊进行CT的所有患者,均符合纳入条件。是否使用ICM由患者需求和现行指南决定[18]。采用以下排除标准:ICU治疗<48小时

CT前接受RRT

CT当日或其后三天中任何一天无血浆肌酐值

年龄<16岁

记录了背景数据、临床病史、收入ICU的主要原因、ICU住院期间发生急性心力衰竭或急性肝衰竭的情况以及简化急性生理评分3(SAPS 3)[19]。CT相关细节包括是否使用了碘对比剂(ICM),若使用了,则记录剂量和类型。所接受的治疗包括机械呼吸治疗(分为有创和无创)、抗生素、血管活性药物以及影响肾脏的药物。记录了CT前或CT后24小时内任何这些药物的使用情况,但利尿剂除外,其时间限制延长至CT后48小时。还记录了CT前使用N-乙酰半胱氨酸的治疗情况。生理参数和液体治疗也被记录。

血浆肌酐值在七个不同时间点被记录。记录的时间点包括CT前三个月或更早(称为患者的基线值)、ICU入院当天、CT当天、CT后前3天每日、以及至少且尽可能接近CT后三个月但不超过CT后六个月用于长期随访。使用修订版Lund-Malmö公式和血浆肌酐水平计算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20]。如果基线血浆肌酐值缺失,则使用肾脏病饮食改良(MDRD)公式和设定的eGFR值75 mL/min/1.73 m2进行估算[21]。CT后三天每日测量一次总尿量。

主要结局AKI根据肾脏病改善全球结局(KDIGO)标准进行定义和分期[22]。将基线血浆肌酐值与CT后3天的值进行比较。敏感性分析包括患者是否发生PC-AKI,定义为ICM给药后72小时内发生AKI,以CT当天血浆肌酐值作为基线。对于未接受ICM的患者,PC-AKI应理解为CT后AKI。将CT当天血浆肌酐值与基线值进行比较,以确定患者在给予ICM之前是否符合AKI标准。进行了第二项敏感性分析,排除了所有在首次检查后72小时内接受额外CT的患者。另一项敏感性分析是患者是否在CT后72小时内血浆肌酐较CT当天值升高> 25%,或在CT后72小时内血浆肌酐较该72小时内任何之前日期升高> 25%。还记录了CT后RRT和死亡率。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R(版本3.6.1)进行。对于组间差异检验,分类变量使用卡方检验,连续变量使用Kruskal–Wallis检验。使用逻辑回归评估与结局的关联。所有统计检验均为双侧检验,显著性水平为0.05。数据缺失时使用mice软件包进行插补。关于收集了哪些参数、敏感性分析、所进行的统计分析以及所用模型的进一步详情见补充材料A。

结果

研究期间共进行了1715次CT检查:大学医院1415次,县医院300次。应用排除标准后,剩余611名个体的787次CT检查。在这611名个体中,114人进行了两次或以上检查。由于分析中仅使用首次CT,因此可分析611名个体的611次检查(图1)。其中,264次使用了碘对比剂(ICM),347次未使用。总体上,506次CT检查在较大的大学医院进行,105次在县医院进行。所有患者均有进行CT的急性指征。

两组在性别分布上无差异。与基线相比,ICM组在CT当日的急性肾损伤(AKI)患病率较低,且在基线、CT当日和随访时的血浆肌酐值均较低。他们的慢性肾脏病(CKD)患病率也较低,SAPS 3评分也较低。两组中估计基线血浆肌酐的患者比例相等。两组在影响肾脏或血管活性药物的使用方面无显著差异(表1)。最常用的ICM为碘海醇350 mg I/mL,使用剂量为1.0 mL/kg体重(表S1),未接受ICM的患者中最常检查的部位为头部,接受ICM的患者中最常检查的部位为胸部(表S2)。

CT时ICM与AKI关联的未调整模型显示出显著关联,比值比为0.53(95% CI 0.38–0.74,p ≤ 0.001),表明未使用ICM时AKI风险更高。然而,当对已知增加AKI风险的混杂因素进行调整后,比值比增至1.03(95% CI 0.64–1.66),AKI与ICM之间不再存在显著关联(p = 0.90)。

对于CT当日相应的血浆肌酐值,发生AKI的预测风险无差异(图2)。298名患者存在随访血浆肌酐值,未发现长期血浆肌酐受ICM显著影响。未调整模型显示效应量为− 5.20(− 15.42–5.03,p = 0.318),而调整模型显示效应量为2.92(− 6.52–12.36,p = 0.543)。

CT后AKI的发生率(由肌酐和尿量标准联合定义)为41.9%。仅由肌酐标准定义时,对比剂后急性肾损伤(PC-AKI)发生率为16.9%,同时使用肌酐和尿量标准时为25.6%(表2)。CT时ICM与PC-AKI关联的未调整比值比为0.67(95% CI 0.46–0.97,p = 0.035);在调整模型中增至0.94(95% CI 0.61–1.43,p = 0.767)。无论是否暴露于ICM,对于CT当日相应的血浆肌酐值,发生PC-AKI的预测风险均无差异(图S1)。

共有79名患者(12.9%)在CT后ICU住院期间接受了肾脏替代治疗(RRT),两组间无差异。CT后180天总死亡率为191名患者(31.2%)。大多数死亡(139例,占总死亡率的72.7%)发生在ICU或仍在住院期间。两组间未见显著差异(表3)。

发现CT当天的血浆肌酐与AKI的发生关联最强。关联第二强的是男性性别。唯一其他具有显著关联的变量是CT当天的MAP(表4)。对于长期血浆肌酐,关联最强的危险因素是基线血浆肌酐(χ2 = 98.1,p ≤ 0.001),其次是CT当天的血浆肌酐(χ2 = 29.3,p ≤ 0.001)和CKD(χ2 = 4.6,p = 0.03)。没有其他危险因素对长期血浆肌酐有显著影响。PC-AKI有两个显著危险因素:患者CT当天的MAP(χ2 = 19.3,p ≤ 0.001)和CT当天的血浆肌酐(χ2 = 18.7,p ≤ 0.001)。

图1 研究纳入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1 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AKI和PC-AKI的发生率和分期。PC-AKI分别显示为仅由基于肌酐的标准定义和由所有KDIGO标准定义 查看原表 ↗
表3 死亡率和肾脏替代治疗需求 查看原表 ↗
表4 CT时碘对比剂与急性肾损伤之间关联的多变量模型显著性检验 查看原表 ↗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用于CT的ICM与危重症患者AKI发生率增加或肾功能持续下降无显著关联。此外,本研究表明,对于相应的血浆肌酐水平,无论是否暴露于ICM,发生AKI的风险相同。这进一步强化了先前的结果,即目前用于CT增强的ICM的潜在肾毒性作用在临床上无意义[8, 9]。尽管如此,结果表明,在决定是否使用ICM进行CT增强时会考虑既往肾功能,因为未接受ICM组的CT当天血浆肌酐更高且CKD患病率更高。ICM与暴露后3个月血浆肌酐水平升高无关这一发现为该领域贡献了新数据。ICM相关肾功能损害的长期数据鲜有报道,很少有研究对患者随访超过72小时[4](图2)。

此处发现的AKI发生率为41.9%,与FINNAKI研究中所见相似,但低于AKI-EPI研究的57.3%[3, 23]。三项研究均使用了完整的KDIGO标准(包括尿量)来诊断AKI。由于随着时间推移存在多套标准,且许多研究未使用尿量标准,因此难以确定危重症患者中AKI的确切发生率[24]。

PC-AKI被用作敏感性分析,并证实了使用AKI标准的发现,因为PC-AKI的发生率不因患者是否接受ICM而不同。这与先前在危重症患者和其他患者队列中的发现一致[8, 9, 13, 25]。PC-AKI的发生率在是否纳入尿量标准方面存在实质性差异。大多数关于AKI和PC-AKI的研究是在非危重症患者中进行的,这些患者不测量尿量,因此仅使用基于肌酐的标准[26]。不使用尿量标准是一个局限,因为持续超过12小时的少尿与更差结局相关,且独立于任何肌酐升高[27]。此外,尿量减少还可以比肌酐水平更早地揭示AKI,如果不使用尿量标准,存在漏诊AKI的风险[28]。

在接受或未接受ICM的患者之间,未观察到需要RRT或死亡率的显著差异。这与一项非ICU队列研究一致,该研究未能显示ICM暴露与死亡率或需要RRT之间存在关联[29]。

数据的另一个方面是,发生AKI的风险陡升在CT当日血浆肌酐值约200 µmol/L处出现平台(图3)。由于血浆肌酐水平高于200 µmol/L时统计效能降低,结果的不确定性更高,但这种减弱可能归因于血浆肌酐的背景波动。相当 proportion 的患者在没有任何外界影响的情况下血浆肌酐变化达到25%或以上[15, 16]。本研究中也观察到了这一点,无论是否暴露于ICM,超过五分之一的患者与CT当日相比增加25%或以上。这表明所研究的患者群体血浆肌酐值并不稳定。这种波动使得患者肾功能受损越严重,绝对增加26.5 µmol/L的可能性就越大。血浆肌酐的背景波动也要求在研究AKI危险因素时必须使用对照组。

与发生AKI关联最强的危险因素是CT当日血浆肌酐水平。这与关于AKI和PC-AKI的研究结果一致,表明肾功能是AKI发生的主要危险因素[3, 30, 31]。由于研究设计提取的是CT前3个月的基线血浆肌酐值,CT当日血浆肌酐值升高可能导致患者在检查前即符合AKI标准,接受ICM的患者中有25.4%符合,未接受ICM的患者中有41.8%符合。如果CT后血浆肌酐水平升高持续存在,则患者被归类为患有AKI。在logistic回归模型中对CT当日血浆肌酐水平进行了调整,在CT当日相应血浆肌酐水平下,两组之间发生AKI的风险未见差异。当对PC-AKI进行分析时(改用CT前即刻水平至CT后的血浆肌酐变化),CT当日血浆肌酐值与发生PC-AKI风险之间的关联强度不如AKI那样强,但仍具有显著性。

对肾功能具有显著意义的其他危险因素包括CT当日MAP,以及对于长期肾功能而言,患者是否患有CKD。由于肾髓质始终处于缺氧边缘,MAP降低可能使肾血流减少过多从而导致AKI[32]。MAP降低还可能通过降低肾小球压力而减弱肾小球滤过率。这可能使血浆肌酐升高至AKI水平[33]。MAP受损也可能提示病情更为危重。CKD患者肾功能储备已经降低,因此可能不如其他患者那样容易从额外的肾损伤中恢复。其他研究中观察到可增加AKI发生率的若干危险因素,如高血压、糖尿病、SAPS 3、女性以及使用影响肾功能的药物,在本研究中未发现具有显著影响[3, 34]。脓毒症、低血容量和大手术是重症监护患者中常与AKI相关的状况[3, 35]。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37.3%的患者没有可用的基线血浆肌酐值。因此,采用了估算基线值,即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为75 mL/min/1.73 m2,并通过MDRD公式计算肌酐值。当缺乏基线肾功能数据时推荐使用该方法,尽管其并不完美[34]。由于研究人群的平均eGFR(排除估算基线值)为74 mL/min/1.73 m2,该方法倾向于保守,从而降低了急性肾损伤(AKI)的发生率。然而,1 mL/min/1.73 m2的差异在临床上可以忽略不计,不应影响结论,尤其是因为两组之间估算基线值的发生率没有差异。

对造影剂后急性肾损伤(PC-AKI)领域观察性研究的一个常见批评是选择偏倚。因为肾功能更健康的患者更可能接受碘对比剂(ICM),而且由于其肾脏更健康,他们发生任何类型AKI的可能性更低。数据清楚地表明,在临床实践中,对于肾小球滤过率严重降低的患者会避免使用ICM。本研究纳入的诊所使用了指南,规定对肾功能降低的患者给予ICM时需谨慎。因此,血浆肌酐大幅升高的患者中接受ICM的人数较少,导致在该患者群体中检测ICM与AKI之间显著关联的可能性有限。然而,即使在血浆肌酐高于300 µmol/L的受试者中,也未观察到ICM导致AKI几率增加的趋势。

接受ICM的组与未接受ICM的组在基线和CT时的血浆肌酐水平均存在差异。未接受ICM的患者在CT当日满足AKI标准(相对于其基线肾功能)的发生率也显著更高,并且与接受ICM的组相比,慢性肾脏病(CKD)的患病率高出四倍。还存在未调整的风险差异,即接受ICM的患者发生AKI的比值比为0.53(相对于未接受ICM者)。总之,CT前肾功能严重受损的患者可能较少接受ICM。这降低了就CT当日高血浆肌酐水平患者得出明确结论的可能性,尽管对于CT当日无、轻度或中度肾功能损害的患者,结果更为可靠。

另一个局限性是部分患者在72小时内重复接受了CT。虽然仅第一次CT用于分析,但一名患者若首先接受平扫CT,然后在72小时内接受ICM增强CT,理论上其结果可能受到第二次CT的影响。然而,排除这些患者后进行的敏感性分析结果与主要分析并无差异。

尿量每日记录一次,然后除以体重和24以得出每小时尿量。这是少数将尿量标准纳入AKI诊断的研究之一,但该方法仅可用于诊断AKI 2期或3期。要诊断1期,尿量测量需每日至少记录两次。

本研究的外推性得益于其双中心设计,涵盖了一所大学医院和一所较小郡医院的综合ICU。此外,研究期间所有转诊接受CT的患者均符合纳入条件,未排除任何患者类别或诊断。然而,外部有效性受到影响,因为研究期间ICU收治的患者中仅有36%的CT和8.4%的总患者被纳入分析。排除的三个最常见原因分别是ICU治疗时间<48小时、CT前接受RRT以及血浆肌酐值缺失(图1)。

图2 ICM vs. 无ICM,未调整模型中CT当日血浆肌酐值(µmol/L)对发生AKI的预测风险(调整模型结果相似)。图中X轴为患者CT当日血浆肌酐值,Y轴为发生AKI的预测风险;阴影区域代表线条的95%置信带 查看原图 ↗
图3 CT时ICM与AKI关联的未调整和调整模型森林图 查看原图 ↗

结论

在这项纳入611例危重症受试者的回顾性队列研究中,给予ICM与长期(>3个月)肾功能下降无关。此外,基于血浆肌酐和尿量变化,ICM并未增加AKI风险。这表明目前用于危重症患者CT的ICM所具有的任何肾毒性作用均是微弱且短暂的。在权衡危重症患者进行ICM增强放射学检查的风险与获益时,可考虑这些发现。

补充信息

以下为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PDF 283 KB)

引用

  1. Berglund F, Eilertz E, Nimmersjö F, et al. Acute and long-term renal effects after iodine contrast media-enhanced computerised tomography in the critically ill-a retrospective bi-centre cohort study. Eur Radiol. 2023. PMID: 37658144. doi:10.1007/s00330-023-10059-7
  2. 全文:PMC1087322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87322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