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腹部CT辐射剂量差异巨大:剂量过高原因及简易降低技巧
基于95家机构748,846例成人常规腹部CT的回顾性注册数据分析显示,体型调整后DLP最高十分位与最低十分位相差6.4倍(1680 vs 265 mGy-cm)而患者直径无差异;相位数是方案间剂量变异最强驱动因素,kV几乎不随体型调整;若广泛采用优化方案,人群总剂量可降低18.6%–40%。
要点
- 体型调整后DLP最高十分位与最低十分位相差6.4倍,而患者直径无差异(312 vs 309 mm)。
- 相位数是方案间剂量变异最强驱动因素,超过一半扫描使用了一个以上相位。
- 自动曝光控制广泛用于调节mAs,但kV几乎从不随体型调整。
核心结论
- 常规腹部CT辐射剂量存在与患者体型无关的巨大变异,最高与最低体型调整DLP十分位相差6.4倍(1680 vs 265 mGy-cm)。
- 修改kV和采用单相位扫描可带来显著剂量降低,广泛采用优化方案可使人群总剂量降低18.6%–40%。
- 体型调整DLP最高十分位与最低十分位相比,有效mAs高2.1倍、未调整CTDIvol高2.9倍、相位数为2.5倍,kV几乎无变化。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分析UCSF国际CT剂量注册中心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10月21日连续成人诊断性CT扫描,共纳入748,846例常规腹部CT。
- 数据来自7个国家27个医疗机构的95家影像设施和242台扫描仪,使用1033个独特方案,涵盖四大CT制造商。
- 按患者体型十分位和体型调整DLP十分位分组,汇总剂量与技术参数,并建模估算优化方案的人群总剂量影响。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相位数是方案间剂量变异最强驱动因素,有效mAs每十分位增加10%、相位每十分位增加12%对应体型调整DLP每十分位增加24%。
- 最低剂量十分位方案平均使用1.1个相位,最高剂量十分位方案平均使用2.6个相位(增加149%)。
- 目标方案剂量参考值:433 mGy-cm对应约第3十分位(平均有效mAs 167、CTDIvol 10 mGy),645 mGy-cm对应约第6十分位(平均有效mAs 181、CTDIvol 13 mGy)。
- 按体型调整DLP分十分位,最低与最高十分位间平均体型调整DLP增加535%,而患者直径变化小(范围309–321 mm)。
- 小、中、大患者体型调整DLP范围分别为259–1546、258–1705、294–1549 mGy-cm。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常规腹部CT应采用单相位扫描,但本研究中超过一半扫描使用了一个以上相位。
- 自动曝光控制广泛用于调节mAs,但kV几乎从不随体型调整,即使设备具备自动kV选择功能。
- 仅约四分之一方案按单一患者体型类别使用,约一半方案(547个,53%)未按体型区分使用。
- 按体型调整kV可降低剂量,尤其对小体型患者,并可改善图像质量(如CT血管成像对比度、克罗恩病肠壁强化评估、减少慢性肾病患者对比剂用量)。
局限性
- 扫描按DICOM研究描述和方案名称归类为常规腹部适应症,与专家病历复核相比准确率90%,部分扫描可能被误分类为常规。
- 体型调整DLP仅基于患者直径计算,未校正患者身高,较高患者可能更多出现在高剂量检查中,但预期对剂量变异影响很小,因为扫描长度在各剂量十分位间变化不大。
- 研究仅聚焦于单一CT适应症(尽管是最常见适应症),未来研究应进一步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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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过去三十年间,CT 的使用量大幅增长,据估计 2019 年美国完成了 9100 万次扫描 [1],2020 年欧盟完成了 9000 万次扫描 [2]。对电离辐射暴露相应增加的担忧引发了人们对辐射剂量优化以及避免不必要检查和 non-indicated 扫描序列的广泛关注 [3–11]。尽管受到如此关注,剂量仍存在很大差异 [9, 12–15]。
关于降低剂量方法已有大量文献发表。已有意义重大的技术进展,例如自动曝光控制(AEC)和迭代重建 [16],以及鼓励修改技术参数的教育工作,例如使用较低管电位(千伏,kV)和体型特异性协议 [17–20]。然而,放射学机构在多大程度上采用这些技术,或采用这些技术时对辐射剂量的影响,所知甚少。了解当前实践可推动改进。
利用来自大型辐射剂量登记系统的实际 CT 数据,我们描述了常规腹部 CT 使用不同技术参数的频率,以及在实施或不实施剂量降低策略时对患者辐射剂量的影响。
方法
研究人群
依托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UCSF)国际 CT 剂量登记系统(“登记系统”[13]),我们回顾性分析了 2015 年 1 月 1 日至 2020 年 10 月 21 日期间对 18 岁及以上患者进行的连续诊断性 CT 扫描。该登记系统汇集了 7 个国家 27 个医疗机构影像中心进行的 100% CT 扫描,所有这些机构均通过 Radimetrics© 剂量管理软件(Bayer HealthCare)提交数据。数据包括四大 CT 制造商(表 1)[12, 13]。UCSF 人类研究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并豁免知情同意。合作机构获得了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或依赖 UCSF 批准向登记系统贡献数据。
对于每次 CT 扫描,从登记系统中提取患者性别和年龄、有效患者直径、CT 类别(反映身体部位和图像质量要求 [21])、扫描仪制造商和型号,以及扫描的辐射剂量指标和技术参数 [12, 13, 22]。这些分析聚焦于因常规腹部 CT 而获得的扫描,使用医学数字成像和通信(DICOM)文件头中包含的信息确定。因低剂量适应证(例如疑似肾结石)或高剂量适应证(例如癌症监测或评估急性腹腔内出血)而获得的腹部扫描未纳入本手稿。常规腹部 CT 纳入/排除适应证的完整列表,以及将 CT 扫描分配至类别的框架验证(与专家审查相比显示 90% 准确率),此前已发表 [21]。常规腹部是患者接受 CT 成像最常见的原因之一,约占所有 CT 扫描的 24% [21]。该类别与 EUCLID 腹部、阑尾炎类别最为接近 [12]。
辐射剂量变量
辐射剂量指标包括机器报告的容积计算机断层扫描剂量指数(CTDIvol)和剂量长度乘积(DLP),以及由Radimetrics计算并反映未来癌症风险的有效剂量。辐射剂量随患者体型呈非线性变化,因此一般而言,体型较大的患者需要不对称地更高的剂量才能达到足够的图像质量,而体型较小的患者则不需要如此高的剂量。为尽量减少患者体型对不同医疗机构间变异的影响,我们通过使用这些指标与有效患者直径(患者直径,定义为Radimetrics在轴位或定位像上测量的平均直径)之间的对数线性混合回归对这些指标进行归一化,计算了体型调整CTDIvol和体型调整DLP;扫描所在的医疗机构作为随机效应纳入。使用以下方程,其中人群腹部直径中位数=303 mm:
这与体型特异性剂量估算不同,后者通过归一化以获得如体模中所反映的单位组织的一致性剂量[23, 24]。我们的体型归一化利用了我们数据集中观察到的体型与剂量之间的关系,减轻了患者体型对剂量的影响。在我们的方法中——在比较不同方案和医院间剂量的背景下——目标是确保患者体型对剂量的影响被消除。
患者体型
患者按体型以多种方式分组,以分析辐射剂量和技术参数的变异。首先,根据患者直径(毫米)将患者分为十分位数[21]。其次,由于十分位数可能过于粗糙,无法衡量技术参数随患者直径变化而发生的变化,作为第二种方法,根据患者直径将患者双重分层为三个体型类别,定义为:小于或等于第25百分位数为小体型,第25至75百分位数之间为中等体型,高于第75百分位数为大体型。然后在每个体型类别内,将患者分为十分位数(=30个十分位数)。
成像方案的特征描述
我们在注册表中识别了用于常规腹部和盆腔适应证的每个方案(包括腹部、盆腔或腹部加盆腔联合的所有扫描),将方案定义为方案名称和所用特定扫描仪的独特组合。我们确定每个方案是否在一个、两个或所有三个患者体型类别中使用。要符合条件,某体型类别中至少有20名患者使用给定方案进行了成像。
对于每个方案,我们使用中位数来汇总其组成CT检查的辐射剂量指标和技术参数,包括扫描仪直接报告的参数(CTDIvol、DLP、kV、mAs、准直、螺距和扫描长度)和计算得出的参数(患者直径、体型调整CTDIvol、体型调整DLP、有效剂量、有效mAs和期相数)。扫描长度定义为总照射区域,对于多期相研究为各照射事件的平均值。对于每次检查,当有多个照射事件时,DLP、体型调整DLP、ED和期相数按各照射事件求和,而CTDIvol、体型调整CTDIvol、mAs、有效mAs、扫描长度和螺距按各照射事件以扫描长度加权平均。团注扫描未纳入。
统计分析
缺少剂量指标或技术参数的CT扫描未被纳入。为排除离群值,我们剔除了数值低于第0.1百分位的扫描。由于扫描仪型号可能影响剂量,我们仅纳入在登记系统中该型号至少存在5台独立扫描仪的型号上所获得的CT扫描。
每次CT扫描被归入三个患者体型类别(小、中、大)之一。按患者体型分层考察人口学变量、辐射剂量指标和技术参数的描述性统计。按患者体型十分位分层,我们计算了体型每增加一个十分位时辐射剂量指标和技术参数的平均增幅百分比(及使用自助法计算的95% CI),并计算了最高十分位与最低十分位相比剂量指标和技术参数的增幅百分比(及使用自助法计算的95% CI)。随后我们对三个患者体型类别分别重复了这些分析。
接下来按体型校正DLP的十分位对扫描方案进行分层,以展示剂量的变异。对每个方案,我们计算了体型校正DLP的中位数,然后按中位数体型校正DLP排序并分为十分位组。在每个体型校正DLP十分位内,我们计算了组成方案剂量和技术参数的平均值(及95% CI),并且——为量化剂量和参数的变异——我们计算了体型校正DLP每增加一个十分位以及第1(最低剂量)至第10(最高剂量)十分位之间每个变量的平均变化百分比(及使用自助法计算的95% CI)。随后我们对三个患者体型类别分别重复了这些分析。
为确定哪些技术参数对观察到的方案间剂量变异贡献最大,我们将技术参数各十分位间观察到的增幅百分比与医学物理学中关于参数-剂量关系的既有认识相结合。具体而言,对于某项检查,若在保持所有其他因素不变的情况下某一技术参数增加X%,则有效mAs、扫描长度或期相数增加X%时DLP将增加相同的X%,而kV增加X%时DLP将出现更大的增幅[(1 + X)2.5–1]% [25]。利用这些既有公式,对每个技术参数,我们计算了因观察到的参数变化而导致的体型校正DLP每十分位的预期增幅。对方案间剂量变异贡献强的技术参数,其诱导的每十分位预期DLP增幅应类似于观察到的每十分位体型校正DLP增幅。
最后,为了估算广泛采用优化方案进行常规腹部CT检查的潜在影响,我们首先通过汇总所有检查的体型校正剂量来计算本研究中所有患者的总剂量。然后我们在两种情景下重新计算总剂量。首先,我们将目标常规腹部方案剂量定义为433 mGy-cm。这是使用EUCLID框架[26]在欧洲急性阑尾炎的中位数(可达到剂量(AD))。然后我们(1)汇总所有使用平均剂量等于或低于433的方案扫描的患者的观察剂量(其剂量不变),(2)汇总其余使用体型校正DLP等于或低于433扫描的患者的观察剂量(其剂量也不变),(3)将剩余患者乘以433 mGy-cm(以反映该假设计算中其新的优化剂量),(4)将(1)、(2)和(3)产生的值相加,得出“优化后人群总剂量”。其次,我们使用645 mGy-cm的目标剂量重复此计算,该剂量反映使用EUCLID框架[26]在美国急性阑尾炎的中位数剂量。该值与美国放射学会报告的腹部CT中位数剂量相似(AD = 615 mGy-cm用于腹部和盆腔增强扫描,AD = 657 mGy-cm用于腹部和盆腔平扫)[15]。然后我们通过计算两种情景下观察到的和假设的优化后人群总剂量之间的百分比减少来估算节省的总剂量。
结果
共纳入748,846次常规腹部CT扫描(表1)。女性获得的CT扫描更多(n = 426,840,57%),扫描数量随年龄增长而增加,在60-69岁人群中达到峰值(n = 142,551,19%)。大多数扫描在GE(n = 298,316,39.8%)或Siemens(n = 244,778,32.7%)扫描仪上获得,且大多数在美国进行(n = 665,301,88.8%)。
数据包括从95家机构和242台扫描仪收集的1033个方案。每个方案的平均扫描数为725(中位数 = 159,范围 = 20–22,733)。约一半的方案(n = 547,53%)未以体型特异性方式使用,即它们被用于所有三个体型类别的患者(补充表1)。在选择性使用的方案中,225个(21.8%)用于两个体型类别的患者,而261个(25.3%)用于单一类别的患者:23个(2.2%)仅用于小体型患者;172个(16.7%)用于中体型患者;66个(6.4%)用于大体型患者。
按患者体型类别划分的辐射剂量和技术参数变异
患者直径、辐射剂量指标和技术参数的总体均值以及按三个体型类别分层后的均值见表2。正如预期,未校正的CTDIvol和DLP值在各类别间增加,小体型与大体型之间增加超过一倍。有效剂量在各类别间也稳步增加。相比之下,体型校正CTDIvol和体型校正DLP在各体型类别间无有意义的变化,表明归因于患者体型的辐射剂量变异通过体型校正被消除。
一些技术参数也随着体型类别增加而升高:例如,mAs和有效mAs在大体型患者中约为小体型患者的两倍,这提示可能使用了自动曝光控制(AEC)。值得注意的是,平均kV和扫描长度随体型类别几乎不变,而期相数量如预期一样没有变化(表2)。
按患者体型十分位数分层的辐射剂量和技术参数变异
按患者直径十分位数分层的平均剂量指标和技术参数见表3。每个十分位数包含74,883至74,888次CT扫描。患者平均直径从第一个十分位数的238 mm到最高十分位数的395 mm,反映出每个十分位数平均增加6%(表3)。我们再次观察到未调整CTDIvol和DLP随体型增加而升高,分别反映每个十分位数平均增加15%和16%(相应的体型调整剂量指标每个十分位数分别为0.2%和–0.54%)。同样,有效mAs随患者体型增加(每个十分位数增加12%),但kV每个十分位数的变化仍然很小(1%)(第1十分位数为116,第10十分位数为122,反映每个十分位数平均百分比增加=0.54%[95% CI 0.53–0.54%])。图1显示了按患者十分位数分层的有效mAs和kV分布,表明有效mAs随患者直径持续增加,但kV无变化。
我们在三个体型类别内分别按十分位数重复了该分析,结果相似(表4和补充表2)。跨类别来看,小体型患者第1十分位数(平均直径=217 mm)的平均kV为116,大体型患者第10十分位数(平均直径=423 mm)的平均kV为123。十分位数之间kV的平均变化为0.1–0.3%。这与有效mAs形成对比,有效mAs在十分位数之间的平均变化高20倍,每个十分位数为3.0–6.0%。其他辐射剂量指标和技术参数的变化幅度在大体型患者中最大(表4)。例如,未调整CTDIvol和DLP在小体型患者中每个十分位数均增加4%,在大体型患者中增加7%(表4)。
按辐射剂量十分位数分层的技术参数变异
随后,按中位数大小调整后的DLP对1033个独特协议进行了排序,表5显示了大小调整后DLP每个十分位数的技术参数和辐射剂量指标的平均(均值)值。大小调整后DLP的均值从最低十分位数到最高十分位数增加了535%。这一差异并非由患者体型驱动,因为直径在各十分位数之间变化很小(范围309–321 mm)。相反,高大小调整后DLP源于采集技术,最显著的是有效mAs和期相数量。有效mAs从最低十分位数到最高十分位数从125增加到266(增加113%),平均期相数量在各十分位数之间从1.1增加到2.6以上(增加149%)。大小调整后CTDIvol在各十分位数之间显著增加(166%),但远不及调整后DLP的变化率(535%),这一事实表明期相数量是DLP变化的强驱动因素。
每个技术参数对观察到的每十分位数大小调整后DLP增加24%的贡献也显示在表5中。对于kV,观察到的每十分位数kV增加0.4%预计仅导致大小调整后剂量的小幅(1%)增加。由于这远小于观察到的大小调整后剂量24%的变化,表明kV不是协议间变异的主要贡献者。相反,观察到的有效mAs(10%)和期相数量(12%)的较大增加表明这些是协议间剂量变异的较大贡献者,其中期相数量贡献最大。
该分析在体型类别内分层重复进行,产生了相似的结果(补充表3),三个体型类别的大小调整后DLP范围 remarkably相似。对于小体型患者,大小调整后DLP范围为259至1546 mGy-cm;中体型患者258–1705;大体型患者294–1549。
人群剂量优化的影响
广泛采用优化协议阈值将导致人群剂量较当前实践降低40.0%(使用433 mGy-cm目标)或18.6%(使用645 mGy-cm)。
讨论
我们描述了来自不同放射学实践的近75万例常规腹部CT扫描的技术参数和剂量指标。这些结果显示辐射剂量存在巨大差异(按体型调整的DLP差异达535%),这种差异并非由患者体型驱动,而是由患者的扫描方式驱动,尤其是通过操作有效mAs和期相。结果还表明,尽管自动曝光控制(AEC)被广泛用于调整mAs,但kV几乎从未被调整,尽管这已被证明是最佳实践[19, 27, 28]。未指示的扫描期相是不必要高辐射剂量的主要来源[29],我们的结果表明期相数量与剂量增加高度相关;体型调整剂量最低的方案使用一个扫描期相,而最高十分位的方案平均使用2.6个期相。
剂量优化有几种方法。一种方法是制定针对患者体型定制的方案,因为即使有AEC可用,单一方案也难以在较大的体型范围内适用[18–20]。除了调整mAs和kV外,优化良好的方案还应调整扫描速度,从而根据体型调整剂量。例如,如果从较大体型的患者方案转换为较小体型的方案,除了使用更低的kV和更少的mA外,螺距可能增加,球管旋转时间可能缩短,这会提高扫描速度同时降低最大输送剂量[20]。然而,我们未观察到方案以体型特异性方式使用的系统性模式,仅四分之一用于一个体型类别。如果这反映了认为多方案是行政负担的观念,那么存在简化方案管理的方法来缓解这一障碍[30]。
第二种策略是根据患者体型调整kV[31],这将特别降低较小患者的剂量。近年来制造商提供了一些便于调整kV的扫描仪(如西门子的Care KV、佳能的SURE kV和GE的kV assist),但手动操作在所有扫描仪上一直可用。然而我们发现kV几乎从未被更改,即使在能够自动选择kV的机器上也是如此。降低kV不仅可减少剂量,还可提供图像质量优势,如改善CT血管成像中的对比度显现、改善克罗恩病中壁层高强化的评估,以及减少慢性肾病患者中的对比剂用量。第三种方法是减少不必要的扫描期相。虽然常规腹部扫描应使用单期相方法[21],但我们观察到期相数量的强烈变异,超过一半的扫描使用了多于一个期相。
假设性剂量优化分析展示了如果更多实践采用某些机构广泛使用的优化方案所能实现的剂量降低幅度(18.6–40.0%)。目标剂量433 mGy-cm反映了我们体型调整DLP分布中约第3十分位的方案(平均有效mAs为167,CTDIvol为10 mGy),而目标剂量645 mGy-cm反映了约第6十分位的目标方案(平均有效mAs为181,CTDIvol为13 mGy)。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样本量大、涵盖了多样化的实践以及详细的技术参数数据。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我们根据DICOM数据中的检查描述和协议名称将扫描归类为因常规腹部适应症而进行的检查,并且我们已经证明该方法与专家病历审查相比准确率为90% [21]。尽管如此,仍有一些扫描会被错误归类为常规检查,但这不太可能影响主要结论。其次,我们仅根据患者直径计算了体型校正的DLP,而未根据患者身高进行调整,身高较高的患者可能在接受较高剂量检查的人群中占比更大。然而,预计这对剂量较大变异的影响仅为极小,因为在观察到的剂量十分位数之间扫描长度仅有适度变化。第三,我们仅关注了CT的单一适应症(尽管是最常见的适应症);未来的研究应探索其他影像学检查原因,例如肿瘤诊疗。最后,本研究未评估图像质量,因此无法评估所观察到的剂量变异对放射科医师质量满意度的影响。然而,所有扫描均因常规诊疗而获取,且在获取时被认为足以用于诊断。
本研究表明,在近100家影像机构的实际实践中,辐射剂量存在超出患者体型或扫描适应症所需范围的巨大变异,并且在自动曝光控制(AEC)之外普遍未能落实最佳实践。更广泛地采用循证实践,包括使用体型特异性协议、增加kV的调节以及消除多期相协议,将减少这种变异并提高常规腹部成像的安全性。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PDF 157 KB)
引用
- Smith-Bindman R, Kang T, Chu PW, et al. Large variation in radiation dose for routine abdomen CT: reasons for excess and easy tips for reduction. Eur Radiol. 2023. PMID: 37735276. doi:10.1007/s00330-023-10076-6
- 全文:PMC1095764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95764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