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18F-FDG PET/CT在肝细胞癌诊断中的效能:Ki-67指数与肿瘤分化的作用
该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109例肝细胞癌患者的112个病灶,在82个病灶的训练队列中以病灶与肝脏SUVmax比值1.59为界分组,发现Ki-67指数与FDG摄取正相关(OR=1.040),ROC曲线确定Ki-67指数阈值为17.5%(AUC=0.834),并在30个病灶的验证队列中验证(AUC=0.875)。
要点
- 病灶与肝脏SUVmax比值≥1.59可判定为FDG高摄取病灶,该比值分组与视觉分组高度一致(AUC=0.987)。
- Ki-67指数与FDG摄取正相关(OR=1.040,95%CI 1.004-1.077,p=0.030),校正后肿瘤分化与FDG摄取无显著相关。
- Ki-67指数超过17.5%时,验证队列中18F-FDG PET/CT敏感度为80.00%,低于17.5%时敏感度为20.00%。
核心结论
- 与肿瘤分化相比,Ki-67指数与肝细胞癌病灶FDG摄取的相关性更强。
- 当Ki-67指数超过17.5%时,18F-FDG PET/CT可能作为肝细胞癌的有用指标,此时检查敏感度显著提高。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含前瞻性内容,2017年8月至2022年5月从429例肝细胞癌患者中选取109例患者的112个病灶。
- 训练队列80例患者82个病灶,验证队列经计算机生成随机数选取29例患者30个病灶。
- 设备为德国西门子Biograph mCT·S,18F-FDG按5.55 MBq/kg体重静脉注射,注射后闭眼静息40-60分钟,排尿后扫描15分钟。
- 以手术病理为参考标准,纳入Child-Pugh A或B级、新诊断肝细胞癌患者。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训练队列中P1组病灶与肝脏SUVmax比值、SUVmean比值及病灶与血池SUVmax比值均高于P0组,而病灶与血池SUVmean比值、MTV、TLG两组间无显著差异。
- 病灶与肝脏SUVmax比值预测视觉分组的AUC=0.987(95%CI 0.967-1.000,p<0.01)。
- 训练队列中Ki-67指数与病灶与肝脏SUVmax比值呈正相关(r=0.563,p<0.01)。
- 低分化肝细胞癌病灶Ki-67指数最高,中分化次之,高分化最低(p<0.05)。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以病灶与肝脏SUVmax比值1.59为最佳截断值(约登指数),比值≥1.59归为FDG高摄取组(A1),否则归为A0组。
- 训练队列A1组Ki-67指数为40.00%[30.00,57.50],高于A0组的10.00%[5.00,28.75](p<0.001)。
- 多因素分析显示Ki-67指数与FDG摄取正相关,OR=1.040,95%CI 1.004-1.077,p=0.030。
- Ki-67指数预测FDG高摄取的ROC曲线截断值为17.5%,训练队列AUC=0.834(95%CI 0.742-0.926,p<0.001),验证队列AUC=0.875(95%CI 0.750-1.000,p<0.001)。
- 验证队列中Ki-67指数高于17.5%组(20个病灶)18F-FDG PET和PET/CT敏感度分别为70.00%、80.00%(χ2检验p=0.036),低于17.5%组(10个病灶)分别为0.00%、20.00%(Fisher检验p=0.006)。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当肝细胞癌病灶Ki-67指数超过17.5%时,病灶可能具有较高FDG摄取,18F-FDG PET/CT检查敏感度显著提高。
- 作者认为,该发现可能指导临床医生选择18F-FDG PET/CT检查,并可能在影像引导治疗中发挥作用。
- 作者认为,当Ki-67指数低于17.5%时,可能需要更多考虑其他肿瘤显像剂如胆碱。
- 作者认为,分析病灶FDG摄取可能有助于指导活检,因病理活检结果可能受活检部位、切片和染色等多种条件影响。
局限性
- 验证队列Ki-67指数高于17.5%组中仍有30%的患者为非FDG高摄取肿瘤,可能需要结合额外指标以更精确判定。
- 获得更精确的Ki-67指数截断值需要大样本量,这些要求需要进一步研究,研究者正在建立前瞻性多中心临床试验以获取更准确数据。
- Ki-67表达与肝细胞癌肿瘤FDG摄取之间的内在关系仍不清楚,可能需要更多实验室研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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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近期,世界卫生组织下属的国际癌症研究机构(IARC)发布了2020年全球最新癌症负担数据,近83万人死于肝癌,占所有癌症的第三位,其中近90%为肝细胞癌(HCC)[1]。影像技术是HCC诊断和监测的关键工具。基于动态核磁共振成像(MRI)和/或动态计算机断层扫描(CT)影像结果的HCC无创诊断标准已纳入指南并被广泛使用。[18F]氟脱氧葡萄糖(18F-FDG)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计算机断层扫描(PET/CT)由于能够显示病灶的代谢情况,在HCC的管理中也发挥着重要作用[2]。
CT和MRI仅能提供关于HCC病灶形态学特征的观察[2],当患者合并肝硬化时,其准确性可能受到影响[3, 4],此时,PET/CT显示病灶代谢的价值开始显现。尽管18F-FDG PET/CT可能具有重要作用,但其选择时机尚未得到良好指导[5]。美国国家综合癌症网络(NCCN)指南(2022年第1版)提到“18F-FDG PET/CT灵敏度有限但特异度高”。主要原因可能是部分HCC肿瘤对FDG的摄取较低[6]。葡萄糖-6-磷酸酶高表达[7]以及GLUT1、GLUT3低表达[8]是与高分化HCC中FDG低摄取相关的一些原因。但迄今为止,关于18F-FDG在中分化HCC(占HCC相当大比例)中摄取能力的研究很少[9]。Ki-67是众所周知的用于评估细胞增殖的增殖标志物,许多既往研究提示Ki-67可独立预测癌症进展[10],Kitamura等的一项研究提到Ki-67阳性病灶中FDG摄取也较高[11],但HCC中Ki-67指数(HCC肿瘤中Ki-67蛋白标记的阳性频率百分比)是否有助于18F-FDG PET/CT的解读尚不清楚。
因此,本研究旨在探讨Ki-67指数与HCC肿瘤18F-FDG摄取倾向之间的关系。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并包含前瞻性内容。整体研究流程见图1,简要描述如下。通过计算机生成的随机数选取29例患者共30个病灶作为验证队列,其余80例患者共82个病灶随后分配至训练队列。首先根据18F-FDG PET/CT图像将训练队列中选定的病灶在视觉上分为两组,显著病灶归入P1组(n=35),非显著病灶归入P0组(n=47),收集代谢肿瘤体积(MTV)、病灶总糖酵解量(TLG)、病灶与肝脏比值[最大标准化摄取值(SUVmax)、平均标准化摄取值(SUVmean)]以及病灶与血池比值(SUVmax、SUVmean)的数据,随后通过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确定病灶与肝脏SUVmax比值等于1.59为最佳截断点,比值大于或等于1.59的病灶归入FDG高摄取组(A1,n=36),其余归入A0组(n=46)。提取年龄、肿瘤分化程度、甲胎蛋白(AFP)、癌胚抗原(CEA)、乙型肝炎病毒(HBV)感染、Ki-67指数和肝细胞石蜡1(HePpar-1)状态,随后采用简单相关分析和logistic回归分析检测它们之间的关联。最后,我们得出结论:在训练队列和验证队列中,Ki-67指数与FDG高摄取呈正相关,预期当Ki-67指数高于17.5%时,18F-FDG PET/CT检查的敏感性显著提高。
患者
2017年8月至2022年5月期间,从我院429例接受18F-FDG PET/CT检测的HCC患者中选取109例HCC患者共112个肿瘤病灶(3例患者各选取两个病灶用于研究),患者人口学资料见表1和表3。纳入标准和排除标准如下:
纳入标准:(1)头对头病理结果证实所有病灶均为活动性HCC;(2)新诊断的HCC患者;(3)Child–Pugh A级或B级。
排除标准:(1)病灶在18F-FDG PET/CT检查后2周内未行手术切除;(2)标本过于破碎无法获得头对头病理;(3)受治疗干预影响的HCC病灶;(4)肝外病灶;(5)因PET/CT检查前准备不佳导致肌肉FDG高摄取的病例。
选定的109例HCC患者被分为两个队列,通过计算机生成的随机数选取29例患者共30个病灶作为验证队列,其余80例患者共82个病灶分配至训练队列。
扫描参数
仪器型号:德国Siemens Biograph m CT·S。CT扫描参数:CT管压120 kV,管电流:300 MA,层厚3–4 mm,矩阵512×512,放射性药物18F-FDG,由GE800trace加速器生成,显像剂质量控制放射化学纯度> 95%。18F-FDG按5.55 MBq/kg体重静脉注射。药物注射后,患者应闭眼安静休息40–60 min。排尿后行PET/CT扫描。扫描时间15 min。获得的图像经衰减校正处理后传送至Medix工作站进行阅片和分析[12]。
PET/CT评估结果
PET/CT报告由从事工作5年以上的资深核医学医师撰写,并由核医学科副主任医师审核。若结果不确定,科室将进行讨论以作出结论,且不公开免疫组化结果。最终数据由第三人收集。可检测病灶的SUV通过于肿瘤区域勾画感兴趣区(ROI)测量,MTV和TLG通过Medix工作站以40%阈值测量。肝脏SUV于PET图像上肝右叶采用10-mm圆形ROI测量,血池SUV于主支气管分叉层面降主动脉管腔内测量。
病理学评估结果
免疫组化染色结果的评估由两名经验丰富的病理学家共同完成。定量评估结果经汇总后,再由一名熟练的病理学家进一步审查。出现差异时,邀请中立的第三方进行全面重新评估,包括病理学再评估。在整个评估过程中严格维护研究假设的保密性,从而坚持客观性原则。
数据收集
传统因素包括年龄、性别(男或女)、代谢性肿瘤体积(MTV)、病灶糖酵解总量(TLG)、病灶与肝脏比值(SUVmax、SUVmean)及病灶与血池比值(SUVmax、SUVmean)、肿瘤分化程度(分为三个梯度:低分化、中分化、高分化)、实验室检查中的AFP和CEA值(正常参考范围:AFP≤7 ng/ml,CEA≤5 ng/ml)、HBV感染、Ki-67指数(HCC细胞中Ki-67表达的百分比)、HePpar-1状态(分为四个梯度:阴性、低表达、中等表达、阳性)。
统计分析
采用Student's t检验和Pearson检验相关检验检测正态分布变量的差异,非正态分布变量采用非参数检验(Kruskal–Wallis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和Spearman秩相关系数)。分类变量的差异采用χ2检验和Fisher检验。随后将所有关注数据输入logistic回归方程,在训练队列中进行校正。最后采用ROC曲线评估预测价值。双侧p <0.05认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所有统计数据采用SPSS 25统计软件分析。
结果
病灶是否为FDG高摄取的最佳截断点的选择
训练队列和验证队列的患者特征见表1。训练队列中关于FDG摄取的病灶特征见表2。P1组的病灶与肝脏比值(SUVmax、SUVmean)高于P0组,病灶与血池比值(SUVmax)亦较高。两组间病灶与血池比值(SUVmean)、MTV和TLG无显著差异。ROC曲线提示病灶与肝脏比值(SUVmax)是预测分组价值最高的变量,如图2所示,经Youden指数计算的最佳截断点为1.59,比值大于或等于1.59的病灶被视为FDG高摄取病灶并归入A1组,其余被视为非FDG高摄取病灶并归入A0组。
患者特征
训练队列共纳入80例患者的82个病灶,表3中伴FDG高摄取病灶(A1)的HCC患者较A0组年轻,A1组病灶的Ki-67指数高于A0组,AFP亦如此。与A0组相比,A1组病灶分化更差。A1组与A0组在性别、CEA、HBV感染和HePpar-1状态方面相似,见表3。
训练队列中经18F-FDG PET/CT检查检出的特征与FDG高摄取之间的关联
上述特征与病灶FDG高摄取之间的关联采用简单相关分析。表4数据显示Ki-67指数与FDG高摄取呈正相关,AFP亦如此。而年龄、肿瘤分化和HePpar-1状态与其呈负相关。上述相关性采用Spearman秩相关系数检验。Ki-67指数与病灶与肝脏SUVmax比值之间的关联以散点图形式见图3a,Ki-67指数与肿瘤分化之间的关联见图3b。
接下来,将与FDG高摄取病灶显著相关(p<0.005)的特征纳入logistic回归,如Ki-67指数、肿瘤分化、AFP和HePpar-1状态,并采用常规因素(年龄、性别)和MTV进行校正。如表5所示,校正后仅Ki-67指数与FDG高摄取病灶呈正相关,肿瘤分化与FDG高摄取无显著相关。
最后,采用ROC曲线评估Ki-67指数在训练队列中对分组的预测价值,如图4a所示,Youden指数提示截断值为17.5%。
在验证队列中通过ROC曲线评估Ki-67指数对FDG高摄取性的预测价值
验证队列中有14个FDG高摄取病灶和16个非FDG高摄取病灶(n=30),病灶按病灶-肝脏SUVmax比值划分,截断值为1.59(图2a中的结论),验证队列中FDG高摄取病灶的Ki-67指数(%,55.00 [40.00, 72.50] 对 17.50 [11.50, 36.25],p<0.001)高于非FDG高摄取病灶。采用ROC曲线评估预测价值,如图4b所示,AUC=0.875,95% CI [0.750–1.000],p<0.001。验证队列被分为第1组(Ki-67指数高于17.5%的HCC肿瘤,n=20,FDG高摄取病灶数为14,非FDG高摄取病灶数为6)和第2组(Ki-67指数低于17.5%的HCC肿瘤,n=10,FDG高摄取病灶数为0,非FDG高摄取病灶数为10)。在训练队列纳入的82个病灶中,18F-FDG PET和18F-FDG PET/CT的灵敏度分别为41.25%、68.75%。在第1组的20个病灶中(验证队列中Ki-67指数高于17.5%的HCC肿瘤),18F-FDG PET和18F-FDG PET/CT的灵敏度分别为70.00%、80.00%,较高,且χ2检验显示p=0.036;而在第2组的10个病灶中(验证队列中Ki-67指数低于17.5%的HCC肿瘤),灵敏度分别为0.00%、20.00%,较低,且Fisher检验显示p=0.006。
示例
图5展示了一例经18F-FDG PET/CT检查检出的70岁新诊断HCC男性患者示例。该病灶位于肝脏S8段,SUVmax为3.10,而肝右叶正常肝实质的SUVmax为3.00,因此病灶-肝脏SUVmax比值为1.03,手术切除后的病理结果提示中分化HCC,Ki-67指数为10%。图6展示了另一例66岁HCC男性患者示例,该患者在介入治疗后复发。18F-FDG PET/CT检查结果显示,该病灶位于肝脏S8段,SUVmax为9.30,而肝右叶正常肝实质的SUVmax为2.40,因此病灶-肝脏SUVmax比值为3.88,手术切除后的病理结果提示中分化HCC,Ki-67指数为40%。
这两个例子表明,对于中分化肝细胞癌(HCC),FDG亲和力可高可低,但仍与Ki-67指数相关。
讨论
有趣的是,基于Ki-67指数帮助更好地将18F-FDG PET应用于HCC患者的诊断和治疗将是一种新策略。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1)视觉分组与通过病灶与肝脏SUVmax比值进行的半定量分析高度一致(AUC=0.987,95% CI [0.967–1.000],p<0.001),临界值为1.59 [13],比值大于或等于1.59的病灶被认为是FDG亲和性(易于被18F-FDG PET检出)。(2)肿瘤分化程度和HePpar-1状态与肿瘤病灶的FDG亲和性呈负相关,而Ki-67指数与其呈正相关,但校正后,仅Ki-67指数与FDG亲和性之间的关系具有显著性。与肿瘤分化程度相比,Ki-67指数可能是HCC肿瘤18F-FDG摄取更相关、更精确的相关因素。(3)当HCC病灶的Ki-67指数超过17.5%时,该病灶可能具有更高的FDG亲和性,18F-FDG PET/CT检查的灵敏度也显著提高。
许多既往研究提示,18F-FDG PET/CT在HCC诊断中的灵敏度较低,该灵敏度基于肿瘤细胞对18F-FDG的摄取高于周围组织[6, 14]。近年来发现了许多导致18F-FDG PET/CT诊断HCC灵敏度低的原因,最流行的理论是分化良好的HCC肿瘤中己糖激酶活性低而葡萄糖-6-磷酸酶活性高,导致HCC病灶对18F-FDG的摄取与正常肝实质相似[7],然而,该理论无法解释中分化HCC(在HCC中占相当大比例)。
Ki-67 众所周知是一种增殖性核标记物,最早由 Gerdes 等人鉴定[15]。Ki-67 是一种核 DNA 结合蛋白,广泛表达于增殖细胞中,许多既往关于细胞周期的研究表明,Ki-67 存在于细胞周期的 G1、S 和 G2 期,而不存在于 G0 期[10, 16],因此,其高表达通常代表细胞增殖相对活跃。许多研究表明,Ki-67 在肿瘤分级和预后中发挥重要作用[17, 18],包括肝细胞癌(HCC),研究表明 Ki-67 高表达预示预后较差[19],但其在 18F-FDG PET/CT 解读中的应用尚未被研究。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 Ki-67 指数与 HCC 病灶的 FDG 摄取呈正相关,当发现 FDG 摄取的 HCC 病灶时,免疫组化检测的 Ki-67 指数可能超过 17.5%。其原因可能是葡萄糖转运蛋白(GLUTs)的表达。GLUT1 和 GLUT3 在许多肿瘤中高表达,二者均被认为与肿瘤的 FDG 摄取高度相关[20, 21]。GLUTs 蛋白的表达在不同肿瘤中受不同信号通路和转录因子调控,然而,在 HCC 肿瘤中,Ki-67 表达与 GLUT1、GLUT3 蛋白表达之间的关系迄今尚不清楚[22]。
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 HCC 肿瘤的 FDG 摄取与肿瘤分化程度相关,因此,低分化肿瘤 FDG 摄取较高,高分化肿瘤 FDG 摄取较低,这也与经典观点一致[22-26]。然而,当分化程度和 Ki-67 指数同时进入 logistic 回归方程时,只有 Ki-67 指数与 FDG 摄取之间的相关性具有显著性。其原因可能是 Ki-67 指数与 HCC 肿瘤分化程度之间存在相关性[19, 27],我们在本研究中也得出了类似结论,但 Ki-67 指数可能是 HCC 肿瘤 18F-FDG 摄取更独立、更相关且更精确的相关因素[28]。另一个主要原因可能是中分化 HCC 的 FDG 摄取可高可低[7, 14, 29],如图 5 和图 6 所示。
当 HCC 病灶的 Ki-67 指数高于 17.5% 时,该病灶可能具有较高的 FDG 摄取。这可能不仅指导临床医生选择 18F-FDG PET/CT 检查(因为 PET/CT 是一种放射学且高成本的检查[30]),还可能在影像引导治疗中发挥作用。例如,一些主要依据病理活检结果指导的靶向 Ki-67 蛋白的靶向治疗[10],然而,病理活检结果可能受多种情况影响,如活检部位、切片和染色[31, 32],分析病灶的 FDG 摄取也可能有助于指导活检。当 HCC 病灶的 Ki-67 指数低于 17.5% 时,可能需要更多考虑其他肿瘤显像剂如胆碱[33]。HCC 的术后随访常因炎症和胆漏而变得复杂[34],肝区 FDG 代谢活跃灶可能难以识别[35]。本研究的发现可能有助于其检测。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在验证队列第1组(Ki-67指数高于17.5%)中,仍有30%的患者为无FDG摄取的肿瘤,这可能需要结合其他指标以进行更精确的判定。此外,获得更精确的Ki-67指数临界值需要相当大的样本量。这些要求需要进一步的研究工作,我们正在建立前瞻性多中心临床试验以获取更准确的数据。最后,Ki-67表达与HCC肿瘤FDG摄取之间的内在关系仍不明确,这可能需要更多人进行更多的实验室研究工作。
总之,本研究通过18F-FDG PET/CT发现HCC肿瘤中Ki-67指数与FDG摄取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即在HCC的诊断和治疗中,Ki-67指数可能是比肿瘤分化程度更有效的18F-FDG PET/CT敏感性预测指标。当Ki-67指数高于17.5%时,18F-FDG PET/CT可能对HCC是一个良好的提示,此时18F-FDG PET/CT检查的敏感性显著增加。这可能不仅可指导临床医生选择18F-FDG PET/CT检查,还可能在影像引导治疗中提供新途径,且这一发现有望帮助核医学医师有效利用FDG PET/CT对HCC进行关于治疗有效性和复发可能性的鉴别诊断。
引用
- Yin Y, Liu J, Sun R, et al. Exploring the efficacy of 18F-FDG PET/CT in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diagnosis: role of Ki-67 index and tumor differentiation. Abdom Radiol (NY). 2023. PMID: 37682282. doi:10.1007/s00261-023-04027-4
- 全文:PMC1055617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55617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