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入放射学基本操作培训中自我评估表现与压力水平的性别差异
在标准化条件下分析64名无血管内操作经验者(26名女性、38名男性)的导管操作,记录客观参数与NASA-TLX主观压力。在最复杂任务中女性用时更长、求助更早更频繁,男性导管运动更急促;女性对任务难度和压力评分更高、自评表现更低,但女性自评与客观参数正确相关,男性则未能正确自评。
要点
- 无经验女性在复杂模拟血管内任务中用时更长、求助更早且更频繁,男性导管运动更急促。
- 女性自评表现更低、感知压力和任务难度更高,但女性自评与客观参数相关正确,男性未能正确自评。
- 男性压力水平与客观参数相关,女性除导管加速度外多数参数与压力不相关。
核心结论
- 无经验男女在模拟介入放射学任务中的感知压力、自我评估能力和导管操作存在较大差异,介入放射学培训应考虑这些性别差异。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在标准化条件下分析64名无血管内操作经验者(26名女性、38名男性),受试者来自美因茨大学医学中心的学生和工作人员。
- 使用从股动脉至上矢状窦的真人大小硅胶血管模型,模型内灌注蒸馏水与婴儿洗发水按100:1混合的液体。
- 所有受试者先接受标准化培训(观看标准化培训视频并由认证介入医师讲解、演示硅胶模型基本操作),再完成4项难度递增和递减的模拟神经介入任务。
- 客观参数包括完成时间、导管路径长度、运动次数、尝试次数及由此计算的导管速度、激动度和加速度;主观参数采用NASA任务负荷指数(NASA-TLX,1–20分)评估。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最复杂任务(任务2.1,用S2构型5F导管探查右侧颈内动脉)中,女性用时688 ± 363 s vs 男性501 ± 230 s(p = 0.02)。
- 最复杂任务中女性求助19例 vs 男性8例,女性求助时间203 ± 94 s vs 男性305 ± 142 s(p = 0.049)。
- 最复杂任务中男性导管激动度6.0 ± 1.8次运动/s vs 女性4.8 ± 1.6次运动/s(p = 0.005)。
- 女性自评表现9.12 ± 3.3 vs 男性11.3 ± 3.3(p = 0.009),女性感知任务难度11.5 ± 4.2 vs 男性9.6 ± 3.3(p = 0.016),女性自评压力8.9 ± 4.9 vs 男性6.3 ± 4.4(p = 0.037)。
- 女性自评与客观参数相关r在-0.555至-0.469之间(p = 0.004–0.018),男性自评表现正确性p在0.34至0.73之间。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介入放射学培训应考虑这些性别特异性差异。
- 作者指出心理因素可能影响个体工作策略,学习介入放射学操作时自我感知的性别差异可能与教学成功和治疗结果相关。
局限性
- 尽管招募了60余名志愿者,但参与者数量仍可能更多。
- 标准化教学视频及由同一名男性医学博士生完成的招募、培训和实验可能引入偏倚,因为男女参与者可能因研究监督者的性别或个性而反应不同。
- 男性比女性更愿意参与研究,是另一潜在偏倚来源,且难以校正。
- 本研究对象为无导管技术经验的志愿者,结果主要适用于早期教育/培训环境;比较训练有素的男女介入医师可能得出不同结果。
- 尽管确保参与者无导管操作经验,但难以排除手眼协调相关背景差异;问卷未发现运动或乐器等活动存在显著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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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已知性别差异会影响医患互动和患者满意度[1–5]、医疗实践和治疗结果[1, 2, 4–6]。例如,在客观医疗表现相当的情况下,患者对治疗成功的评价取决于医生的性别,这导致了在获得认可和正面公众形象方面的差异[3, 7–10]。同样,医学专业偏好的性别差异也已有描述[11, 12]。
聚焦于放射学这一广泛领域,可以发现从事介入放射学(IR)工作的女性较少[9, 10, 13]。相应地,Li等人也报道了在加拿大IR相较于普通放射学存在显著的性别差异[14],他们将其归因于医学生和女性医生对IR可能存在的误解,推测是由于指导不足所致。然而,他们也提到妊娠相关问题和团队合作中的性别差异对这些发现有所贡献[14]。
由于已有多种性别相关差异在医学教育中被报道,因此有必要辨别其起源及出现过程中所涉及的机制,以增进理解并在介入医师培训中考虑这些差异。因此,本研究聚焦于学习基本介入血管内任务中的自我评估。心理变量,如感知压力水平和不同任务表现及难度的自评评分被纳入研究范式,以对导致这些性别差异的主观过程和体验提供差异化的理解。
材料与方法
参与者、纳入和排除标准
从美因茨大学医学中心的学生和工作人员中招募了64名对血管内介入技术无经验的参与者(26名女性和38名男性),始终由同一名男性医学博士生招募。研究人群特征中不存在显著的中介效应(表1)。为尽量减少招募过程中的潜在偏倚,参与者通过张贴传单或在病例演示前后询问整个团队是否有志愿者愿意参与本研究的方式招募。纳入研究的参与者中有3名女性和1名男性为招募者个人认识的人员。1名女性参与者(此前与招募的医学博士生不相识)在第二项任务期间退出,因其认为任务难度过高。数据收集后进行了匿名化处理。参与者被告知数据保护政策并签署知情同意书。研究范式为非侵入性的,对参与者不构成生物学风险。由于参与为自愿性质且研究数据以匿名方式发表,机构审查委员会豁免出具声明。本研究按照1964年《赫尔辛基宣言》及其后续修正案或同等伦理标准所规定的伦理标准进行。
参与者的招募和培训
招募、培训及向志愿者提供的信息均标准化,并由同一名工作人员(男性医学博士生)执行。全部64名参与者在自行实施模拟血管内操作之前均接受了标准化培训课程。培训课程包括观看标准化培训视频,视频中由一名委员会认证的介入医师缓慢演示并讲解基本介入技术。随后,向参与者介绍硅胶血管模型,并以标准化方式再次演示每根导管的基本操作方法。我们并不旨在为每位受试者提供完美的培训,而是提供相当的培训水平,使所有参与者解决问题时具有大致相似的机会。培训强度以及模拟血管内任务均设定为能够揭示受试者之间的差异。在开始本研究之前,进行了若干项由不同志愿者参与的初步实验,以优化研究设置。用于调整研究设置和难度水平的志愿者均未纳入正式研究。最后,我们创建了一组四项任务,难度水平有升有降。第三项任务(任务2.1)为最困难的任务,第一项和第四项任务为最容易的任务。
导管模型与介入任务
实验使用一个真人大小硅胶模型(NST00V02 #5117;United Biologics Inc.),范围从股动脉至矢状窦上窦(图1A)。硅胶模型内填充蒸馏水与婴儿洗发水混合物(100:1)。每位参与者均从降主动脉上段同一导管位置开始操作(图1A中以星号标记)。完整实验设置见图1B。
参与者被要求完成四项模拟神经放射介入操作的不同任务(图2)。第一项任务包括使用椎动脉构型4F导管探查左侧椎动脉(VA)V2段(任务1.1),并从此处使用微导管和微导丝将微导管尖端导航至基底动脉(BA)尖端动脉瘤内(任务1.2)。下一项任务(2.1)中,须使用S2构型5F导管探查右侧颈内动脉(ICA),从此处使用微导管和微导丝将微导丝尖端导航至ICA侧壁动脉瘤内。
完成全部四项任务后,参与者立即被要求填写一份问卷,其中包括NASA任务负荷指数(详见下文)。
客观研究参数
为每位参与者和每项任务获取以下参数:完成每项任务所需时间(秒);每项任务期间导管在血管模型内覆盖的距离(厘米;测量使用免费软件“Viana.net”(Free Software Foundation Inc.)进行);预定义感兴趣区(=“AOI”)内的运动次数以及尝试次数——一次“尝试”定义为一次向前运动,随后在AOI内的一次纠正性向后运动被归类为一次“尝试”。根据上述参数计算导管速度(导管覆盖路径除以完成任务所需时间)、 agitation(运动次数除以时间)和加速度。加速度使用时间、路径和尝试次数参数通过以下公式计算:
主观研究参数
主观参数包括自我评估表现、自我评估压力水平、每位参与者感知的实验难度,以及直至请求帮助的时间。自我评估参数取自NASA-TLX(1–20分),并使用与其他研究[15–19]相当的问卷进行询问。
实验期间,所有参与者如有需要均可请求协助,但均知晓任何协助都将被记录。协助由工作人员提供的标准化用语组成。
统计分析
独立样本t检验的正态分布条件未满足(经Shapiro-Wilk检验计算)。采用Dunnett多重比较检验比较基于性别的客观参数均值(双侧;α = 0.05)。使用非参数Kruskal-Wallis检验重新评估均值间的显著性水平(无相关变化)。客观测量参数与主观压力水平、自我评估难度和表现之间的相关性使用Spearman检验分析(部分有序尺度参数)。中介分析显示亚组间无相关交互作用[20],未检测到亚组间的相关交互作用。若相关性r >0.9(p < 0.05)则考虑存在多重共线性[21, 22]。所有分析均使用统计软件SPSS(版本29,IBM)及Hayes [23]的SPSS PROCESS宏进行,以排除亚组内可能的中介效应(见表1)。
结果
共获取64名参与者(26名女性,38名男性)的数据。我们设计了一组四项任务(1.1、1.2、2.1和2.2),难度水平递增和递减。第三项任务(任务2.1)为最难的一项,而第一项和第四项任务最简单(以完成任务所需时间衡量)。因此,在完成任务2.1时显示出最显著的差异。一名女性参与者因压力水平过高在任务2.1期间决定退出。该参与者的数据仅纳入实验1.1和1.2以及NASA-TLX分析(n = 64),但不纳入整体表现分析(n = 63)。
客观研究参数
总体而言,女性在完成所有四项任务时花费(或需要)的时间显著更多(p = 0.02;见表2)。这一效应在第三项任务2.1(将侧壁导管尖端从主动脉弓导航至头臂干)中最为明显,该任务被证明是最具挑战性的任务,因为男性和女性参与者完成该任务所需时间均显著多于其他任何任务(与所有其他任务相比p < 0.001)。女性参与者在第三项任务中每秒导管运动次数(“搅动”)显著更少(p = 0.005),且导管速度低于男性(p = 0.016)。
任务1.1(用椎动脉导管探查左侧椎动脉(VA))最为简单,所有参与者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就时间而言,仅在任务2.1(探查右侧颈内动脉(ICA);p = 0.02)中达到统计学显著性。导管加速度、尝试次数和导管路径在男性和女性参与者之间未显示任何显著差异。
对男性和女性进行多重共线性检验,发现运动次数与导管路径之间存在相关性(均为r > 0.9;p < 0.001),描述为冗余效应。
主观研究参数
女性对其表现的评分显著低于男性参与者(9.1 ± 3.3 对 11.3 ± 3.3;p = 0.009;表3)。与此一致,女性对实验难度的评分显著更高(11.5 ± 4.2 对 9.6 ± 3.3;p = 0.016),并且她们还报告在任务期间自我评估的压力水平显著更高(8.9 ± 4.9 对 6.3 ± 4.4;p = 0.037;95% CI;表3)。在第一组实验(1.1和1.2)中,男性(n = 5)比女性(n = 8;表3)更早寻求帮助(130 ± 37秒 对 170 ± 138秒;p = 0.6;95% CI)。未见显著差异,因为前两项任务似乎不太困难(如前所述)。在难度更高的第二组任务(2.1和2.2)中,更多女性寻求帮助(19/25;76% 对 8/38;21%),并且寻求帮助的时间显著更早(表3中为204 ± 95秒 对 305 ± 142秒,p = 0.049;95% CI)。
从第一组(1.1/1.2)到最后两项任务(2.1/2.2),寻求帮助前的等待时间显著增加(p < 0.001),这可能是由于学习效应和动机增强所致。有趣的是,第一组与第二组任务之间寻求帮助前的等待时间在男性中增加幅度更大(+134%),而女性的增加幅度较小(+20%;表3)。
客观参数与主观参数之间的相关性
总体而言,女性参与者能够更好地将客观表现与感知难度水平相关联,表4中多个显著相关性表明了这一点。相比之下,男性参与者的客观表现参数与自我评估表现及难度之间的相关性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
另一方面,在男性参与者中,感知压力水平与大多数客观评估参数显著相关(p值在< 0.001至0.013之间;表4),但有趣的是,在女性参与者中,7个参数中有6个未出现此种相关(例外为导管加速度与女性压力水平相关;此处p = 0.033)。
讨论
如PubMed检索所证实,在过去三十年中,分析“性别差异”的研究数量呈指数增长。检索词性别差异与医学同样如此。聚焦于医学领域,已在无数疾病中描述了医学治疗和结局方面显著的性别差异[1, 2, 4–6, 13]。同样,也已发现男女医生之间在医学培训及日常临床实践方面存在显著差异[3, 8, 10, 14]。在 underlying 队列研究中,不仅分析了技术技能,还分析了更为重要的因素,如感知压力水平和正确评估自身表现的能力。
基本客观参数,如操作时间和导管移动次数,是我们通过分析操作过程获取的最原始、最表浅的一类参数。基于这些数据,我们还进一步计算了速度和搅动等参数。我们的实验设置包含四项难度不同的任务。最具挑战性的任务是任务2.1,该任务对客观参数的整体结果有显著贡献(约40%–55%)(因为参与者在处理该任务时花费了更多时间)。虽然在较简单的任务中客观参数没有显著差异,但我们观察到女性参与者比男性参与者花费更多时间来解决给定任务,并且更早寻求帮助。另一方面,女性能够更好地评估自己的客观表现,而男性则未能正确评估自己的表现。工作速度的差异可能源于不同的工作策略,也可能由不同因素触发。例如,所有参与者都被告知实验过程中会计时。然而,从未向任何参与者说明时间与评判其表现有关。尽管如此,仅这一信息就可能足以触发男性的竞争性(从进化角度来看,这在人类历史中可能一直承受着强烈的选择压力)[24]。因此,有可能男性参与者只是因为感到实验是一种挑战而加快了速度,而女性并未将实验视为挑战,只是从容地花时间解决任务。这与以下假说一致:降低工作速度可带来更高程度的精确性,从而避免更多并发症并产生更好的结果。这一解释也得到了Barr等人研究结果的支持,他们报告女性在治疗患者时花费更多时间[1, 2, 4],这带来了更高的患者满意度[1, 5]。一项内科医师研究在30天死亡率和再入院方面也观察到了基于性别的治疗差异:由女性内科医师治疗的患者在30天后的再入院率和死亡率显著低于由男性内科医师治疗的患者[6]。此外,Alcaide-Leon等人观察到女性医生在诊断放射学中犯的错误少于其男性同事[25]。无论疾病严重程度、患者特异性特征和性别如何,治疗差异也与外科医生的年龄有关[26]。然而,这并非意外发现,因为在大多数情况下年长的外科医生会更有经验。
因此,已有报道显示自我评估以及对自身能力和成就的感知存在性别差异。例如,女性似乎不仅总体上对自己的表现评价低于男性[7],而且女性和男性对个人成功和失败的感知似乎也不同[27, 28]。女性倾向于将自己的个人成功评价为“幸运”,而将失败视为“缺乏技能”;男性则倾向于将自己的个人成功评价为“基于技能”,而将失败视为“运气不好”[27, 28]。有趣的是,在未被观察的情况下,女性对自身表现的评价与男性相当[7]。因此,Ludwig等假设,女性在被观察时似乎比男性更准确地判断自己的表现,可能是为了避免因失败而受到负面评价[7]。这一解释也与我们的观察相符:在我们的实验设置中,女性在正确解读自身表现的同时,需要更多时间来解决介入任务。这些发现也得到了Gill等的支持,他们将男性和女性参与者暴露于高失败可能性的任务中[3]:他们观察到男性参与者的表现随着成功几率的降低而下降,而女性的表现则独立于此而下降。在我们的研究中,男性参与者较高的压力水平与解决任务所需时间和导管运动次数的增加呈正相关。因此,当男性压力更大时,他们往往变得更加烦躁。当女性报告较低的压力水平和较低的任务难度并自我评价其表现较高时,她们表现出比男性更高的导管加速度值,这可能意味着这些女性参与者在导管操作上比男性更高效。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虽然招募了60多名志愿者,但参与者人数本可以更多。另一方面,参与者人数仍产生了若干显著结果。我们尝试通过标准化教学视频和招募流程来消除研究中的任何偏倚,培训及实验均由同一名男性医学博士研究生完成。事实上,这可能引入了一些偏倚,因为男性或女性参与者可能因研究督导者的性别(甚至性格)而做出不同反应。然而,这一问题几乎无法解决。有趣的是,我们意识到男性比女性更愿意参与研究,这是另一个难以纠正的潜在偏倚来源。其原因可能是男性更倾向于接受挑战。Ludwig等和Gill等也支持这一理论,他们报告男性参与者比女性更愿意接受挑战并与他人进行比较。Ludwig等假设女性在被观察时可能倾向于给自己的表现评分更低,这与我们的结果相符。这一差异是否最终影响本研究结果仍不清楚,对更大队列进行配对分析可能得出更精确的结果。我们研究的是对导管技术不熟悉的志愿者的表现,这使本研究结果主要适用于早期教育/培训情境:比较训练有素(且很难明确界定“训练有素”)的男性和女性介入医师可能会得出不同结果。因此,对不熟悉导管操作的参与者进行本实验具有避免训练年限等混杂因素的明显优势。另一个重要点是,客观导管操作表现的差异可能影响了结果。虽然我们确保所有参与者均无导管操作经验,但较难排除其在其他需要手眼协调的重要情境方面的不同背景。因此,我们通过问卷检查了参与者的背景,包括可能影响手部灵活性的活动,如运动和演奏乐器,但未发现显著差异。
本研究中观察到的自我评估表现、压力水平和自我评估难度方面的差异与其他研究的结果相当[3, 7, 27, 28],并可解释男性和女性之间的表现差异。女性对失败的意识增强可能已经影响了我们的客观参数,如感知压力水平、难度和自我表现。因此可以认为,女性参与者表现出显著批判性的自我认知,这可能使其更愿意寻求帮助。最有趣的是,当我们的男性参与者感到自身技能不足时,其自我评估的压力水平成比例升高。
总之,我们观察到了一些有趣的性别相关差异,不仅体现在实验某些部分的工作速度和导管操作上,还体现在这一教学环境中的个人表现自我感知和压力水平方面。我们了解到,经验不足的男性志愿者解决最困难的介入任务时比女性略快,而女性则相反,她们花更多时间、以更少的紧张程度完成导管操作。女性参与者比男性参与者更频繁、更早地寻求帮助,同时表现出更“激进的技术”,每秒导管操作次数显著更多。血管内操作经验不足的女性参与者对自身总体表现的评价低于经验不足的男性,并报告在模拟血管造影期间压力水平更高,但她们能够更好地正确评估自己的客观表现。而男性则倾向于高估自己的表现,并且在客观参数的自我评估方面表现不佳。尽管这些基于性别的差异不一定反映训练有素的男性和女性介入医师的情况,但带教者应意识到这些差异,因为它们可能影响对年轻同事行为和表现的解读,从而改善不仅是对介入医师的培训与教学。
引用
- Reder SR, Rohou A, Keric N, et al. Gender differences in self-assessed performance and stress level during training of basic interventional radiology maneuvers. Eur Radiol. 2023. PMID: 37552256. doi:10.1007/s00330-023-09993-3
- 全文:PMC1079178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79178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