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尿性膀胱尿道造影上的下尿路梗阻间接征象可提高新生儿期后后尿道瓣膜的检出率
该前瞻性研究纳入118例接受排尿性膀胱尿道造影的男性患儿,评估直接与间接后尿道瓣膜征象对尿道膀胱镜确诊后尿道瓣膜的诊断效能。直接征象特异度与敏感度均为100%,间接征象敏感度58.1%、特异度89.3%,任何征象缺失的阴性预测值为98.5%。作者认为重视间接征象可提高后尿道瓣膜检出率。
要点
- 仅约半数经尿道膀胱镜确诊的后尿道瓣膜患儿在排尿性膀胱尿道造影上出现直接征象(后尿道扩张)。
- 间接征象包括膀胱颈肥厚、输尿管间嵴肌肥厚和膀胱壁小梁状外观,间接征象敏感度58.1%、特异度89.3%。
- 排尿性膀胱尿道造影上无任何直接或间接后尿道瓣膜征象时,阴性预测值达98.5%。
核心结论
- 作者认为,重视排尿性膀胱尿道造影上的后尿道瓣膜间接征象可提高其预测价值并减少漏诊。
- 在如厕训练完成的患儿中,病理性尿流率测定(尤其合并尿路感染史)可能有助于筛选需转诊行排尿性膀胱尿道造影乃至尿道膀胱镜的患儿。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连续纳入2020年5月至2022年5月期间在一个中心接受排尿性膀胱尿道造影的男性患儿118例,中位年龄0.8岁(范围1月龄至14岁),其中48例(40.7%)已完成如厕训练。
- 以尿道膀胱镜为参考标准,评估排尿性膀胱尿道造影上的直接与间接后尿道瓣膜征象及临床指标对后尿道瓣膜的诊断效能。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直接后尿道瓣膜征象为后尿道扩张。
- 间接后尿道瓣膜征象包括:输尿管间嵴肌肥厚(侧位或斜位片上输尿管口水平压迹,充盈或排尿时)、膀胱颈肥厚(排尿时侧位或斜位片上膀胱颈异常压迹)、膀胱壁小梁状外观(充盈或排尿时膀胱壁呈齿状,背侧固定部或充盈时游离部),膀胱壁憩室计入小梁化。
- 118例中17例仅有直接征象,28例仅有间接征象,5例同时具有直接和间接征象。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直接后尿道瓣膜征象:特异度100%、阳性预测值100%、阳性似然比为无穷大。
- 间接后尿道瓣膜征象:敏感度58.1%、特异度89.3%、阳性似然比5.4。
- 任何后尿道瓣膜征象(直接和/或间接):敏感度97.7%、特异度89.3%、阴性预测值98.5%。
- 未如厕训练患儿中间接征象诊断后尿道瓣膜的OR为18.8(95%CI:4.9–72.2;p<0.001);如厕训练患儿中OR为7.2(95%CI:1.7–30.6;p=0.007)。
- 如厕训练患儿中,病理性尿流率测定诊断后尿道瓣膜的OR为4.0(95%CI:1.2–13.2;p=0.02),病理性尿流率测定合并尿路感染史的OR为无穷大(95%CI未报告)。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除后尿道扩张外,应关注膀胱颈肥厚、输尿管间嵴肌肥厚和膀胱壁小梁状外观等间接征象。
- 51例接受尿道膀胱镜的患儿中43例(84.3%)确诊后尿道瓣膜,其中仅22例(51.2%)有直接征象。
- 28例仅有间接征象者中20例(71.4%)经尿道膀胱镜确诊后尿道瓣膜;8例未确诊者均为如厕训练完成患儿,表现为膀胱颈肥厚(4例)、输尿管间嵴肌肥厚(3例)和膀胱壁小梁状外观(1例),经3–6个月排尿训练后尿流率恢复正常。
- 作者认为,对尿流率异常者,可在排尿训练后复查排尿性膀胱尿道造影再决定是否行尿道膀胱镜。
- 作者指出,正确识别间接征象(尤其输尿管间嵴肌肥厚)需要专门培训。
局限性
- 主要局限性是并非所有纳入患儿均独立于临床和影像学发现接受尿道膀胱镜;作者指出,无临床相关性的尿道膀胱镜在儿童中需镇静、属侵入性操作,不合伦理。
- 作者提到本研究所在中心无新生儿病房,仅收治≥1月龄的先天性肾脏和尿路畸形患儿,因此未纳入典型产前/新生儿期表现的后尿道瓣膜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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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后尿道瓣膜(PUV)是男孩下尿路梗阻的主要原因[1]。它们占儿童终末期肾病病例的17%,也可能导致年龄较大儿童的排尿症状[2]。
大多数病例在产前或新生儿期被识别[1, 3];然而,高达34%的患者获得晚期诊断[3]。
PUV检出率的差异可能是缺乏临床和/或放射学参考标准的结果[4]。尿道膀胱镜检查是PUV诊断的金标准[5],但在将儿童转诊至尿道膀胱镜检查之前,常规进行排尿性膀胱尿道造影(VCUG)[5]。
国际共识认为,如果VCUG上尿道表现为非扩张,则可排除梗阻[4]。然而,近期报道表明,术前VCUG怀疑PUV的情况仅存在于46%的非如厕训练患者[2]和59%的如厕训练PUV患者中[6]。
另一方面,已有研究表明,在内镜确诊的PUV且VCUG上尿道表现为非扩张的患者中,下尿路梗阻的间接放射学表现较为常见[2]。
本研究的想法源于Haid等人于2020年3月在线优先发表的研究[2],该想法基于以下假设:VCUG上下尿路梗阻的间接放射学征象可促进PUV的诊断,并可提高无典型产前/新生儿表现的PUV检出率。
因此,我们旨在确定临床和放射学VCUG征象在1个月至14岁男孩人群中对尿道膀胱镜确诊PUV诊断的诊断效能。
方法
我们前瞻性纳入了2020年5月至2022年5月期间因任何原因连续接受VCUG的所有男孩。我们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该研究(文件编号371)。患者在一家缺乏新生儿病房的中心招募,该中心负责儿童先天性肾脏和尿路畸形(CAKUT)及下尿路症状的管理。
纳入标准:(i)男性;(ii)1个月至14岁;(iii)因任何原因接受VCUG。
排除标准:(i)拒绝同意参与;(ii)既往已发现先天性尿道畸形。
研究方案
在以下情况下进行VCUG:(1)复发性(发热性或非发热性)尿路感染(UTI);(2)由非大肠埃希菌引起的首次发热性UTI;(3)单侧或双侧巨输尿管直径> 7 mm;(4)单侧或双侧肾积水伴肾盂前后径(APDP)> 15 mm;(5)超声检测到小肾脏(肾脏长度< 2个标准差评分)和/或单侧/双侧肾发育不良(皮质变薄、皮髓质分化不良、肾囊肿);(6)需要随访VCUG的膀胱输尿管反流(VUR);以及(7)提示下尿路梗阻的排尿症状和尿流率测定。
M.P.B.按照标准方案[7]执行VCUG。所有图像经集体审阅以筛选需要尿道膀胱镜检的患者。G.D.I.执行尿道膀胱镜检查。
小肾脏患者还接受Tc99mMag3闪烁显像(Mag3S)以评估肾脏的分肾功能。
VCUG上PUV征象的定义
直接PUV征象:后尿道扩张[2, 6](图1A和B)。
间接PUV征象:输尿管间嵴肌肥大(在膀胱充盈或排尿时,侧位/斜位图像上输尿管口水平的压迹)(图1C和D)、膀胱颈肥厚(排尿时侧位/斜位图像上膀胱颈的异常压迹)(图1E和F),以及膀胱壁小梁化外观(充盈或排尿时后侧固定部或充盈时游离部膀胱壁呈齿状外观,提示逼尿肌肥厚)(图1G和H)[2]。我们将膀胱壁憩室视为小梁化的一部分。
其他定义
病理性尿流率测定:至少两次尿流率测定异常提示膀胱下梗阻,如平台型曲线模式(图2)和/或最大尿流率(Qmax)<同龄、同性别及同尿量第5百分位数[8, 9]。
排尿症状:日间尿失禁和/或排尿用力 and/or 排尿迟疑和/或尿急和/或尿频,伴/不伴夜间遗尿[9]。
肾损伤:存在高血压、或蛋白尿、或估算肾小球滤过率降低[10],根据年龄特异性参考值[11]判定。
统计分析
p值<0.05视为显著。连续变量的差异在正态分布时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分析,非正态分布时采用Mann–Whitney检验。非连续变量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
采用逻辑回归计算存在PUV的优势比(OR)。临床和影像学预测因素分别分析。在单变量分析中应用Bonferroni校正,仅当Bonferroni校正后仍有2个或以上变量显著时,才进行多变量分析。OR=无穷大的变量不纳入多变量分析。
我们计算了VCUG上直接和间接PUV征象对尿道膀胱镜确诊PUV的敏感性、特异性、准确性、阳性和阴性预测值(PPV和NPV),以及阳性和阴性似然比(PLR和NLR)。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Windows版SPSS和MedCalc软件。
结果
一般特征
我们纳入了118例接受VCUG的男性。其中48例(40.7%)已具备如厕训练能力。VCUG时的中位年龄为0.8岁(四分位距,IQR,5.6)。具体而言,未具备如厕训练能力者年龄为0.4岁(IQR=0.5),已具备如厕训练能力者为7.0岁(IQR=5.8)。
43例患者(36.4%)在尿道膀胱镜后最终诊断为PUV。43例PUV患者中分别有25例(58.1%)和18例(41.9%)已具备和未具备如厕训练能力。
纳入人群的一般特征见表1。
VCUG的指征
48例已接受如厕训练的患者中,大多数因排尿症状和尿流率测定异常、尿路感染(UTI)、或已知VUR需随访VCUG而接受VCUG;而70例未接受如厕训练的患者中,大多数因骨盆或输尿管扩张及发热性UTI而接受VCUG(表2)。
尿道膀胱镜检出PUV
所有50例具有直接和/或间接PUV征象的患者均接受了尿道膀胱镜检查。此外,1例VCUG上无任何PUV征象但持续存在日间尿失禁、持续Qmax降低和尿流延长者也接受了该检查。
51例患者中43例(84.3%)作出PUV诊断。未发现其他尿道异常。在这43例患者中,22例(51.2%)存在明显的直接PUV征象。在所有具有直接征象的患者以及28例VCUG间接PUV征象患者中的20例(71.4%)中,尿道膀胱镜检发现了PUV。唯一一例VCUG正常的患者也检出了PUV。
8例未经尿道膀胱镜证实PUV的患者(均为已接受如厕训练者)在VCUG上表现为膀胱颈肥厚(n = 4)、输尿管间嵴肥大(n = 3)和膀胱壁小梁化外观(n = 1)。所有这些患者最初均表现为持续性Qmax降低,经3–6个月排尿训练后尿流恢复正常。
PUV的临床预测因素
在未接受如厕训练的患者中,所检查的临床因素均与PUV无显著关联(补充表1)。
在已接受如厕训练的患者中,排尿症状和尿流率测定异常与PUV相关。当合并发热性或非发热性UTI病史时,尿流率测定异常的关联性增强(补充表2)。
在已接受如厕训练的患者中,评估PUV存在比值比(OR)的探索性单因素分析显示,尿流率测定异常伴UTI病史的OR = 无穷大,存在排尿症状的OR = 3.3(95%置信区间(CI):1.02/11.0;p = 0.046),尿流率测定异常的OR = 4.0(95%CI:1.2/13.2;p = 0.02)。未进行多因素分析,因为经Bonferroni校正后仅尿流率测定异常具有显著p值(p < 0.025)。
PUV的VCUG预测因素
在未接受如厕训练(补充表1)和已接受如厕训练(补充表2)的患者中,VCUG上直接和/或间接PUV征象均与PUV存在显著关联。
直接PUV征象在两组中均显示OR = 无穷大,而间接PUV征象在未接受如厕训练的患者中显示尿道膀胱镜证实PUV的OR为18.8(95%CI:4.9–72.2;p < 0.001),在已接受如厕训练的患者中为7.2(95%CI:1.7–30.6;p = 0.007)。
VCUG上直接和间接PUV征象的诊断准确性
直接PUV征象具有100%的特异度和PPV以及无穷大PLR,而间接PUV征象显示敏感度 = 58.1%、特异度 = 89.3%、PLR = 5.4(表4)。评估任何PUV征象时,对PUV的预测准确性达到敏感度 = 97.7%、特异度 = 89.3%、NPV = 98.5%(表4)。
讨论
这是首项评估经尿道膀胱镜确诊的儿童后尿道瓣膜(PUV)的临床和影像学预测因素的前瞻性研究。及时诊断、尤其是不遗漏可在VCUG后提示PUV的影像学征象,对于优化儿童侵入性操作至关重要。事实上,VCUG具有较高的生物学代价,既使儿童因尿道插管而承受疼痛,又使其暴露于不可忽视的X线剂量[7]。此外,不遗漏PUV诊断对于预防梗阻所导致的慢性肾脏病及其相关社会成本[13]可能具有重要意义[12]。最后,漏诊的PUV和表现为晚期就诊的PUV还可能在较大儿童中引起非常令人困扰的排尿症状[6]。此外,即使症状轻微,逼尿肌异常也可能呈进行性,并可能与肾损伤相关,二者在瓣膜消融后仍持续存在(晚发性PUV并非轻微)[12]。
在此背景下,其他研究也探索了不同的表现以优化VCUG判读,如膀胱和后尿道的高度与宽度比值[14, 15]。
近期数据显示,在平均年龄27个月的儿童中,分别有54.3%在VCUG上显示尿道无异常[2];在有症状的晚发性(平均年龄7.3岁)PUV男孩中,41.2%显示尿道无异常[6]。这些研究纳入的是已经通过尿道膀胱镜确诊PUV的儿童,并回顾性评估其临床和影像学资料[2, 6]。我们纳入了2年期间所有接受VCUG的患者,以探讨临床和影像学PUV征象与经尿道膀胱镜确诊的PUV诊断之间的关联,从而模拟导致实施尿道膀胱镜的决策过程中的日常挑战。
在未接受如厕训练的患儿中(新生儿期之后),没有任何临床参数可预测PUV;而在已接受如厕训练的患儿中,仅病理性尿流率测定具有预测作用。当合并尿路感染(UTI)病史时,病理性尿流率测定与PUV的关联增强。就此而言,必须强调男孩复发性非发热性UTI具有与女孩不同且更高的临床意义。
VCUG上后尿道扩张(直接PUV征象)对PUV具有高度预测价值,特异度和阳性预测值(PPV)均为100%。与既往文献一致[2, 6],在内镜下检出PUV的患者中,仅51.2%在VCUG上表现为PUV直接征象。这进一步强调需要改进VCUG判读以及选择转诊行尿道膀胱镜的患者。在此背景下,间接PUV征象似乎具有前景。事实上,我们将所有具有间接PUV征象的患者转诊行尿道膀胱镜,观察到在仅有间接征象的28例患者中有20例(71.4%)确诊PUV。VCUG上无任何PUV征象显示出很高的阴性预测值(NPV)(98.5%)。
另一方面,在因VCUG结果而转诊的8例患者中,尿道膀胱镜为阴性。这些患者最初表现为持续极低的Qmax,并伴有VCUG上的间接PUV征象,在随访期间其尿流率测定因排尿治疗而恢复正常。为优化VCUG的适应证,我们认为在对病理性尿流率测定的患者实施VCUG之前,应重复排尿治疗后的检查。
唯一一例持续存在排尿症状且Qmax持续极低、但VCUG上无直接/间接后尿道瓣膜(PUV)征象的患者接受了尿道膀胱镜检查。在奥昔布宁治疗6个月无效后,尽管VCUG正常,持续的低Qmax和排尿症状被认为足以进行尿道膀胱镜检查。有趣的是,在内镜检查中发现了PUV。这与Ozen等人[6]描述的某些病例一致,并支持我们的假设:当有强烈的临床指征提示存在瓣膜时,可以不进行VCUG而立即行尿道膀胱镜检查。
此外,需要注意的是,我们的机构没有新生儿病房,通常只纳入和管理年龄≥1个月的CAKUT患儿,这解释了为何未纳入具有典型产前/新生儿PUV表现的患者,以及为何一些传统上与VUP相关的征象(即巨输尿管)在我们的队列中未显示与VUP相关。另一方面,我们的工作环境允许聚焦于不具有典型PUV表现的患者群体,为新生儿期之后的VCUG判读提供了新信息。
在Haid等人[2]系列的92例患者中,排尿症状的患病率为5.4%,而我们的系列中已接受如厕训练的患者患病率为50%。此外,我们还发现PUV患者的中位年龄高于无PUV的患者。这可能是因为我们的机构设置决定了纳入了相当数量的年龄>2岁的患者和已接受如厕训练的患者。
然而,我们的数据提示,在延迟就诊的PUV已接受如厕训练的患者中,排尿症状的比例较高。
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纳入了10例已知患有VUR、需要进行随访VCUG的患者。有趣的是,在其中4例患者中,我们仅在随访VCUG时才检测到PUV的间接征象,当时我们对VCUG上PUV间接征象重要性的认识已经提高[2, 6]。这也可能强调,需要专门培训以正确识别间接征象(尤其是输尿管间嵴肥大),因为这些征象并不总是容易识别。
本研究的主要局限性在于,并非所有纳入的患者都独立于临床和影像学发现而接受了尿道膀胱镜检查。然而,这种方法——在没有临床相关性的情况下——将是不符合伦理的,因为儿童尿道膀胱镜检查是一种需要有镇静的侵入性操作。
总之,重视VCUG上的PUV间接征象后,VCUG对尿道膀胱镜确认的PUV的预测能力提高,年龄≥1个月患儿中漏诊PUV的百分比降低。此外,VCUG上无任何(直接和/或间接)PUV征象提供了非常高的阴性预测值。在已接受如厕训练的患者中,存在病理性尿流率测定,尤其是如果伴有尿路感染(UTI)病史,可有助于筛选需要转诊行VCUG的患者,并在特定病例中,若VCUG正常则可转诊行尿道膀胱镜检查。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PDF 31 KB)
引用
- Marzuillo P, Belfiore MP, Di Sessa A, et al. Indirect signs of infravesical obstruction on voiding cystourethrography improve post-neonatal posterior urethral valves detection rate. Eur Radiol. 2023. PMID: 37597029. doi:10.1007/s00330-023-10126-z
- 全文:PMC1085308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85308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