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心血管CT

冠状动脉钙化评分CT扫描检测无冠心病史的糖尿病患者中的沉默性心肌梗死脂肪瘢痕

Silent myocardial infarction fatty scars detected by coronary calcium score CT scan in diabetic patients without history of coronary heart disease.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23-08-02

研究回顾性分析387例无冠心病史的糖尿病患者,在冠状动脉钙化评分CT上检出左心室心肌内脂肪瘢痕(提示沉默性心肌梗死),总体患病率21%。钙化评分≥300组瘢痕检出率37.6%,显著高于钙化评分=0组的11.6%(OR=4.67)。校正其他因素后仅钙化评分≥300与瘢痕风险增加独立相关(OR=5.12)。

要点

  • 钙化评分CT可偶然检出左心室心肌内低密度脂肪瘢痕,提示既往沉默性心肌梗死。
  • 钙化评分≥300组瘢痕检出率37.6%,钙化评分=0组11.6%(OR=4.67,95%CI 2.78–7.84)。
  • 钙化评分=0的糖尿病患者中仍有11.6%检出脂肪瘢痕,提示该组并非完全低危。

核心结论

  • 无冠心病史的糖尿病患者中,心肌内脂肪瘢痕可在无冠状动脉钙化者中检出,但重度钙化者更常见。
  • 该标志物是否可 upward 重新分层心血管风险(尤其钙化评分=0者)尚待确立。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评估DISCO队列中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接受冠状动脉钙化CT的732例糖尿病患者,选取钙化评分=0(242例)和钙化评分≥300(145例)两个亚组,最终分析387例。
  • 使用Brilliance 64(Philips)CT扫描仪,按临床常规协议采集,Agatston评分由值班放射科医生用HeartBeat-CS软件计算。
  • 由两名心血管影像经验丰富的观察者盲于钙化评分结果回顾性分析图像,心肌内脂肪定义为左心室心肌内平均密度≤10 HU的低密度区,按17节段AHA分类定位。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心肌内脂肪瘢痕表现为左心室心肌内低密度区,平均密度≤10 HU,呈心内膜下或透壁(>50%心肌厚度)分布,也可位于乳头肌。
  • 心室间隔和心尖段部分病变因难以与心室腔区分,标记为「室间隔」或「心尖」;右心室壁、左心室小梁及明确心外膜脂肪不计入。
  • 脂质瘢痕可伴局部室壁变薄,为梗死后重构的另一征象。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心肌内脂肪瘢痕定义:左心室心肌内低密度区,平均密度≤10 HU。
  • 总体检出83例(21%):钙化评分≥300组55例(37.6%)vs 钙化评分=0组28例(11.6%),OR=4.67(95%CI 2.78–7.84,p<0.001)。
  • 排除心尖段14后,钙化评分=0组17例(7%)vs 钙化评分≥300组37例(25.5%),p≤0.001。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钙化评分≥300与瘢痕风险独立相关(OR=5.12,95%CI 2.66–9.85,p<0.001);糖化血红蛋白水平呈负相关(OR=0.80,95%CI 0.66–0.96,p=0.019)。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在冠状动脉钙化CT扫描阅片时,可同时观察左心室心肌内是否存在≤10 HU的脂肪密度区,尤其是心内膜下和透壁分布。
  • 钙化评分=0的糖尿病患者中检出心肌内脂肪瘢痕提示可能既往沉默性心肌梗死,原文作者认为这类患者的心血管预防可能需要加强。

局限性

  • 原文为回顾性评估。
  • 原文为单中心队列(monocentric cohort)。
  • 钙化评分=0伴脂肪瘢痕患者的心血管并发症风险是否真的更高,尚需前瞻性对照研究确定。
  • 两钙化组脂肪瘢痕的累积面积和平均面积相似,能否从中得出结论尚不明确。
  • 闪烁显像空间分辨率低于CT或MRI,且对心内膜下病变检测准确性较低,可能解释部分假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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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23 Aug 2;34(1):214–25. doi: 10.1007/s00330-023-09940-2

引言

心血管(CV)疾病并发症在糖尿病患者中占发病率和死亡率的比例最大,并且在该人群中呈现出一些特定特征。首先,大血管病变和微血管功能障碍均被提出[1]。此外,在糖尿病患者中,冠状动脉供血不足与较差的预后相关,但由于缺乏症状可能未被发现[2, 3]。尽管关于检测无症状性冠状动脉供血不足的最佳策略的争论仍在继续[4],指南仍促使对糖尿病患者进行心血管风险评估。风险分层旨在优化多靶点药物治疗,并将转诊进行进一步检查以检测无症状性缺血和无症状性心肌梗死(SMI)的范围限制在心血管风险最高的患者[5]。

在此背景下,通过平扫计算机断层扫描(CT)评估的冠状动脉钙化(CAC)负荷经常被用于临床实践。事实上,CAC已被证明在无症状糖尿病患者的期中风险分层方面优于传统心血管危险因素[6]。

尽管CAC被视为冠状动脉疾病的有效标志物,但它不能直接提供关于是否存在显著冠状动脉狭窄或无症状性缺血的信息。然而,带有心脏同步的平扫CT扫描可以提供关于心肌的信息。例如,由于脂肪组织的特定衰减值,可以检测到肉眼可见的心肌内脂肪组织区域。已有研究表明,坏死区域脂肪瘢痕转化是心肌梗死后常见的现象,在事件发生后3-5年内高达84%的病例中发生[7, 8]。多项研究表明,CT可以检测左心室心肌内脂肪组织,提示梗死后瘢痕区域[9-11]。这些脂肪瘢痕显示心内膜下和透壁定位,符合梗死的病理生理学特征。因此,常规进行的CAC-CT可用于检测由未被识别的SMI引起的心肌内脂肪瘢痕(IMFS)。SMI的检测很重要,因为它们是与糖尿病患者进一步心脏事件和不良预后相关的已确立的心血管风险标志物[2, 12]。

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评估无冠心病(CHD)病史的糖尿病患者中经平扫CAC-CT扫描评估的IMFS患病率,并探讨其与CAC评分(CACS)、患者特征和代谢特征的关系。在本研究中,我们将分析集中在两个临床特征不同的患者组,代表通过CAC识别的CV风险谱的两个极端:低风险(CACS = 0)和极高风险(CACS ≥ 300)患者。

材料与方法

患者人群

在本研究中,我们回顾性评估了DISCO队列中一个亚组患者的CAC-CT扫描和其他临床特征。

DISCO队列[13]是一项回顾性描述性单中心队列,设计于法国里昂Louis Pradel心血管医院糖尿病科。系统纳入732例年龄>40岁、无冠心病史、在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接受冠状动脉钙化(CAC)评估的糖尿病患者。行CAC-CT以识别极高危患者,这些患者将进一步接受检查以检测无症状性心肌缺血(如研究当时的指南所推荐)[14]。有关若干人口学、生物学和生活方式参数的数据采集于电子病历,完整性高(98%)。该数据采集经当地伦理委员会(Hospices Civils de Lyon,编号19-111)同意后进行。数据库已向国家数据保护委员会(Commission nationale de l'informatique et des libertés,编号19-234)申报,所有患者均收到关于该研究的信息通知,以收集其可能的拒绝参与意愿,符合研究当时现行立法(法国生物伦理法Jardé)。

在DISCO队列(n = 732)中,根据Agatston评分将患者纳入本亚研究。仅对冠状动脉钙化评分(CACS)= 0 AU的患者和CACS ≥ 300 AU的患者进行进一步评估。这两组分别对应极低心血管(CV)风险水平和高度CV风险[15](图1)。因此,这两组是两个临床特征不同的人群,意味着不同的管理方式(一级预防 vs 二级预防)。

图1 研究流程图 查看原图 ↗

CT扫描与Agatston评分计算

CT扫描按照常规推荐的临床方案在商用CT扫描仪(Brilliance 64,Philips)上进行。采集和重建参数总结于补充材料表1。

Agatston评分由值班放射科医生在临床常规工作中使用专用商用软件(HeartBeat-CS,IntelliSpace Portal,Philips)计算。百分位数基于多民族动脉粥样硬化研究(MESA)数据库计算。

图像分析

纳入患者的CT扫描由两名心血管影像学经验丰富的观察者在对CAC评分结果设盲的情况下通过共识进行回顾性分析。

在PACS上审查检查图像以评估是否存在心肌内脂肪。如果扫描被认为是阳性或可疑,则将图像导出至商用多模态查看器(IntelliSpace Portal,Philips)进行进一步分析。

心肌内脂肪定义为左心室心肌内存在平均密度≤ 10 HU的低密度区[9, 10]。每个IMFS的定位根据17节段AHA分类确定。此外,记录其在心肌壁内的分布为心内膜下、透壁(> 50%心肌厚度)或位于乳头肌。由于难以区分室间隔心肌和心尖节段与心室腔,该受限区域内的一些IMFS在心肌壁定位方面无法确定分类。因此,将其标记为“间隔”或“心尖”。右心室壁、左心室小梁及具有明确心外膜定位的含脂肪区域在本研究目的中不予考虑。

对每个IMFS,在沉积物显示最大的多平面重建图像上计算表面积、密度及密度标准差。对具有多个IMFS的每位患者,计算所有病灶的累积表面积和平均表面积。

与闪烁显像法的比较

对存在IMFS的患者,回顾性评估在CAC-CT后1年内进行的闪烁显像图像,评估者对IMFS的表面积和部位设盲。分析由两名独立的经验丰富的观察者进行;疑问由第三名经验丰富的观察者解决。

统计学

统计分析使用SPSS(IBM,版本21)和R(R project,版本4.0.4)进行。

分类变量以频率和百分比表示。采用χ2检验或Fisher检验分析分类变量的差异。对于连续变量,使用Shapiro-Wilk检验和QQ图评估正态性。正态分布值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非正态分布值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表示。四分位距表示为Q3与Q1之差。根据分布分别采用T-Student检验和Mann-Whitney检验评估连续变量和有序变量的差异。

使用简单逻辑回归计算存在IMFS的比值比。此外,使用多重逻辑回归评估存在IMFS与其他预测变量的关系。通过三步流程确定潜在预测变量。首先,选择从临床角度认为最相关的变量。其次,在高度相关的预测变量对中,舍弃一个变量。创建一个最终模型。第三,执行赤池信息准则(AIC)向后选择程序。对所选变量计算比值比,并进行Wald检验(p < 0.05时显著)。

结果

共分析389例糖尿病患者,243例患者的CACS = 0 AU,146例患者的CACS ≥ 300 AU。每组各有1例患者(共2例)被排除在进一步分析之外(图1):其中1例除复发性胰腺炎和無精症外,左心室还有弥漫性脂肪浸润,目前正在接受检查;另1例有多个脂肪沉积和肺部囊性病变,被诊断为淋巴管肌瘤病。最终共纳入387例患者进行分析,其中CACS = 0组242例(62.5%),CACS ≥ 300组145例(37.5%)。

CACS = 0组和CACS ≥ 300组患者的主要特征见表1。其他患者数据见补充材料表2。

表1 CACS = 0组和CACS ≥ 300组患者的特征及IMFS特征 查看原表 ↗

IMFS

共识别出83例(21%)左心室心肌脂肪瘢痕患者,其中CACS = 0组28例(11.6%),CACS ≥ 300组55例(37.6%),OR = 4.67(95% CI = 2.78–7.84;p < 0.001)(表1和图2)。即使排除所有位于第14节段心尖部的IMFS后,差异仍具有统计学意义,CACS = 0组剩余17个病灶(7%),CACS ≥ 300组剩余37个病灶(25.5%;p ≤ 0.001)。每个CAC组的1例IMFS示例分别见图3和图4。

在有IMFS的患者中,CACS = 0组和CACS ≥ 300组患者的IMFS数量、脂肪病灶累计面积及平均面积相似(表1)。病灶在17个节段中的分布及在心室壁中的定位分别见表1和图5。总体而言,心内膜下和透壁定位的IMFS患病率相似(表1)。

图2 各CAC组中心肌内脂肪瘢痕(IMFS)的不同发生率 查看原图 ↗
图3 CACS = 0组梗死后IMFS示例。A 该患者首次CAC-CT扫描的短轴多平面重建显示左心室基底段下侧壁心内膜下有一脂肪密度的低密度区(箭头),提示该区域既往发生过SMI。B 3年后进行的另一次CAC-CT扫描证实了该病灶的存在(箭头)。由于该扫描使用的是双能量双层CT扫描仪,因此可以分析该病灶的衰减谱,结果见D和E。C 在第二次CAC-CT后约1年,同一患者接受了增强CT扫描以排除肺栓塞。尽管由于缺乏ECG同步导致图像质量不理想,但仍可观察到IMFS以及室壁变薄(箭头),后者是梗死后重构的另一征象。D和E IMFS的体素密度分析。D 在心肌病灶(ROI-S1)、心外膜脂肪(ROI-S2)和心肌(ROI-S3)中放置了三个感兴趣区(ROI)。E IMFS和心外膜脂肪中的ROI均显示典型的脂肪衰减值分布(单位为Hounsfield单位(HU))(与心肌ROI-S3不同) 查看原图 ↗
图4 CACS ≥ 300组梗死后IMFS示例。A 冠状动脉钙化CT(CAC-CT)短轴重建显示左心室心肌中下侧壁心内膜下脂肪沉积(箭头)。CT后4个月进行的闪烁显像(B和C)证实存在相应的固定灌注缺损(B,星号)。此外,负荷后采集的图像(C)显示围绕较小坏死区的较大缺血区域(星号) 查看原图 ↗
图5 IMFS定位。按左心室常规16节段分别报告IMFS数量。在两个相邻节段均可见的IMFS计数两次,每个节段各计一次 查看原图 ↗

按CACS分组比较无IMFS与有IMFS患者的人口统计学和代谢特征

两个CACS分组中无IMFS和有IMFS患者的数据见表2。

在CACS = 0组中,唯一显著的差异是有IMFS亚组舒张压轻度升高(75.5 vs 72 mmHg;p = 0.04),以及无IMFS亚组中更多患者接受钙通道阻滞剂治疗(17.4% vs 0;p = 0.02)。

在CACS ≥ 300组中,有IMFS的患者接受CAC-CT评估的年龄更晚(67.2 vs 64.1岁;p = 0.04)。

有IMFS且CACS = 0与CACS ≥ 300患者之间的差异见表2最后一列。在有IMFS的患者中,与CACS = 0的患者相比,CACS ≥ 300的患者在CAC评估时年龄大11岁(67.2 ± 9.4 vs 56.43 ± 7.39岁),糖尿病病程长7年(25.9 (13.0) vs 19.4 (15.5)年),肾小球滤过率(GFR)低15 mL/min/1.73 m2(83 (25.0) vs 98 (22.3) 15 mL/min/1.73 m2)(所有p < 0.05)。同一亚组患者高血压更常见(75% vs 50%;p = 0.03),且更可能包括目前或既往吸烟者(45% vs 21%;p = 0.006)。此外,在有IMFS的患者中,CACS ≥ 300的患者超声检查发现颈动脉斑块更常见(近10例中有9例 vs 不足三分之一)(p < 0.001)。

表2 CACS = 0组和CACS ≥ 300组中无IMFS和有IMFS患者的特征 查看原表 ↗

比较无IMFS与有IMFS患者的人口统计学和代谢特征

无IMFS和有IMFS患者的数据见表3,这些组中关于药物的附加数据见补充材料——表3。

与无IMFS的患者相比,有IMFS的患者在CAC评估时年龄约大4岁(63.5 ± 9.3 vs 58.6 ± 10.5岁;p = 0.001),冠状动脉钙化更多(CACS增加496 AU和86百分位(p < 0.001)),糖尿病病程长3年(21.9 (14.0) vs 18.9 (15.0)年;p = 0.008),肾功能低9 mL/min(86 (26.0) vs 95 (25.0) mL/min/1.73 m;p = 0.002)。

使用他汀类药物的患者发生IMFS的风险高1.75倍(95% IC = 1.07–2.88;p = 0.03),超声显示颈动脉斑块的患者风险增加3.03倍(95% IC = 1.43–6.39;p = 0.004)(表3)。

多元逻辑回归(表4)显示IMFS与糖化血红蛋白水平呈负相关(OR = 0.80;95% IC = 0.66–0.96;p = 0.019),并证实与CACS ≥ 300呈强正相关(OR = 5.12;95% IC = 2.66–9.85;p < 0.001)。CAC时年龄是简化模型中获得的预测因素之一,但不显著。

表3 无IMFS与有IMFS患者的特征 查看原表 ↗
表4 多元逻辑回归 查看原表 ↗

IMFS与闪烁显像结果的比较

81例患者(占总数的20%),其中仅1例在CACS=0组,在CAC评估后1年内接受了闪烁显像检查。29次检查在IMFS患者中进行,其中13次被归类为病理性。在这些病理性检查中,8次被认为阳性提示坏死伴或不伴相关缺血,2次可疑或伴有小病灶,3次为缺血不伴坏死。在这8例患者中,6例在CAC-CT上至少有一处SMI脂肪沉积,2例有两处。在所有8例中,闪烁显像上可见的至少一个病灶的定位与至少一个IMFS的定位相对应。

讨论

我们的结果表明,用于量化CAC的平扫CT能够识别无冠心病史的糖尿病患者中五分之一存在的推测源于心肌梗死的壁内脂肪瘢痕。与CACS=0的患者相比,这些IMFS在高CACS患者中更为常见。CAC评估时年龄较大、CAC百分位数较高、GFR降低以及存在颈动脉斑块与既往SMI脂肪瘢痕的概率增加相关,颈动脉斑块可达3倍。对其他因素进行调整后,仅CACS≥300与IMFS患病率增加相关。

在糖尿病患者中,通过心电图(ECG)、闪烁显像或磁共振成像(MRI)评估的SMI与未来事件发生率增加相关。事实上,在无症状的伴有SMI的糖尿病患者中,主要心脏事件和死亡的发生率显著增加[12, 16–19]。有趣的是,SMI后未来事件的风险与有症状性MI病史的患者所遇到的风险相似[18]。因此,识别SMI很重要。在无创且经济可负担的影像学检查(如平扫CAC-CT)上检测MI脂肪瘢痕的可能性可能提供独特的机会。CAC-CT已被整合到糖尿病患者的管理中这一事实无疑增加了其价值。

坏死区域脂肪组织沉积是绵羊和兔模型以及人类心肌梗死后有充分文献记载的现象[7, 20–22]。这似乎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在事件后3–5年可见,然后在事件后15年内进展至替代高达50%的坏死区域范围[8, 11]。脂肪瘢痕的范围不仅与梗死面积相关,还与心肌节段性变薄和收缩力降低以及整体左心室功能相关[23, 24]。此外,脂肪瘢痕的存在与左心室壁电生理特性改变以及复发性室性心动过速相关[11, 22]。

这些脂肪性瘢痕可见于替代坏死心肌的纤维组织内,或与之交错分布。因此,心内膜下及透壁性脂肪瘢痕是既往梗死的明确征象,而非缺血的征象,因为后者不会导致纤维化和脂肪替代。其在心肌中的特定分布——心内膜下并可能向透壁延伸——反映了梗死的病理生理学 [11, 21]。事实上,左心室脂肪病变有时可见于其他罕见病变,其分布无特异性 [25]。此外,在0.2–3% [8, 26] 的无已知疾病患者中已描述有心肌脂肪组织包涵体,主要位于小梁和基底段 [25, 27]。

糖尿病患者存在脂质代谢紊乱,导致心肌脂肪变性,即整个心肌的心肌细胞内甘油三酯蓄积 [5]。因此,心肌脂肪变性无法在CT扫描上显示。

因此,心内膜下及透壁性脂肪病变最可能是梗死后瘢痕。

便利的是,梗死后脂肪瘢痕可通过CT和MRI等无创影像技术检测 [9, 10]。尽管一篇综述推测脂肪沉积可在CAC-CT上检测到 [28],但在大型糖尿病患者队列中尚无关于此主题的报道。

我们的研究结果显示,这些IMFS在38%的无症状且高钙化积分的糖尿病患者中被发现。这些结果与既往研究报告一致,后者报告在具有多种心血管危险因素的糖尿病患者中SMI的患病率为10–37% [2]。同样,在具有相似特征的患者队列中,MRI显示晚期钆增强提示28%的患者存在SMI瘢痕 [16]。

我们还发现在无已知CHD且无冠状动脉钙化的患者中IMFS的患病率为11.6%。这一百分比似乎高于Femantle研究中报告的3.8%的无已知CHD且心电图显示Q波的无症状患者 [29],可能是由于心电图敏感性不足。与我们的发现一致,Elliot等 [30] 最近在13%的无症状、平均风险的糖尿病患者中通过晚期增强MRI发现了SMI征象。

在当前临床常规中,CACS = 0的糖尿病患者被视为低心血管风险并据此治疗。然而,由于我们所描述的IMFS最可能是既往梗死的征象,对于CACS = 0且伴有IMFS的患者,心血管预防Probably应予以加强。前瞻性对照研究将必须确定CACS = 0且伴有SMI瘢痕的患者亚组是否具有出乎意料的高心血管并发症频率。

有趣的是,我们发现两组CAC患者的IMFS累积面积和平均面积相似。是否能够(以及得出何种)结论仍不清楚。一方面,CACS = 0的患者中存在相对频繁但较小的IMFS,可能使人认为它们代表微血管源性梗死。另一方面,在已知有心外膜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的患者中发现具有相似特征的IMFS(如高CAC所强调),削弱了这一假设。无论如何,我们研究中IMFS的小尺寸与Amier等[31]和Elliot等[30]的结果一致。他们对MR检查的分析显示,普通人群中晚期强化的SMI区域平均质量为5 g,糖尿病患者中分别为左心室心肌的5.1%(6–4.2%)。

在我们的队列中,伴有SMI脂肪瘢痕的患者年龄更大,CAC评分和百分位数更高,糖尿病病程更长,肾功能降低。这些结果与既往关于糖尿病人群SMI的研究一致[2, 18]。此外,我们发现SMI的预测因素之一是超声检测到颈动脉斑块,这是众所周知的心血管并发症的良好预测因素,动脉粥样硬化是一种全身性疾病[32, 33]。另一方面,我们研究中两组白蛋白尿和LDL胆固醇水平相似的意外发现,可能归因于他汀类药物和ACE抑制剂处方的高发生率。

在我们的研究中,8例闪烁显像检查提示心肌存在坏死区域的病例中,有6例CT扫描显示了相应的IMFS。闪烁显像未能识别其余既往SMI病例并不令人意外。事实上,这首先可归因于该技术与CT或MRI相比空间分辨率较低[34]。此外,动物和人体研究表明,与MRI相比,闪烁显像检测心内膜下病变的准确性较低[35–38]。这两个因素无疑促成了以下事实:在我们的研究中,一些小的坏死区域(在CT上可见为IMFS)未被闪烁显像检测到。

本研究有两个重要局限性需要说明。第一个是,由于缺乏适当的对比方法如MRI,我们无法绝对确定我们描述的所有脂肪区域都是梗死瘢痕。然而,我们识别IMFS的标准基于相当广泛的文献,并包括瘢痕的形态学和位置。严格遵循这些标准证实了我们的发现。第二个局限性是需要前瞻性数据来验证IMFS作为心血管风险标志物,以支持对这些患者临床管理的任何调整。

总之,在无冠心病史的糖尿病患者中,可能提示既往未被识别的SMI的IMFS更常见(但并非仅见于)CACS ≥ 300的患者。因此,应进行纵向研究以确定这些IMFS的存在是否应促使修改心血管风险分层。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PDF 183 KB)

引用

  1. Boccalini S, Teulade M, Paquet E, et al. Silent myocardial infarction fatty scars detected by coronary calcium score CT scan in diabetic patients without history of coronary heart disease. Eur Radiol. 2023. PMID: 37530810. doi:10.1007/s00330-023-09940-2
  2. 全文:PMC1079178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79178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