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维血流MRI血流评估软件:信度与验证研究
研究纳入47例双心室先天性心脏病患者,于1.5 T扫描仪采集4D flow与2D PC数据,用四种商用后处理软件测量升主动脉及主、右、左肺动脉净流量并与相位偏移校正的2D PC比较。各软件与2D PC一致性很好(ICC≥0.94,偏倚≤5%),内部对照优良,观察者间信度良好(ICC≥0.94,偏倚<8%),作者认为4D flow数据已可用于先天性心脏病患者的临床。
要点
- 四种4D flow后处理软件测得的胸内大血管净流量与相位偏移校正2D PC一致性很好(ICC≥0.94,偏倚≤5%)。
- 相位偏移校正是关键:校正后ICC 0.94–0.97,未校正ICC 0.89(p≤0.002)。
- 各软件观察者间信度良好(ICC≥0.94,偏倚<8%),软件A、C、D相关系数显著高于软件B。
核心结论
- 四种商用4D flow后处理软件测得的主动脉与肺动脉净流量可重复且有效,与2D PC的变异相似、百分比误差可接受。
- 各软件采用的相位偏移校正缩小了与未校正数据的差异,因此应始终实施相位偏移校正。
- 所有软件观察者间可重复性良好,均可用于先天性心脏病患者的临床流量评估。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纳入2018年3月至7月在本三级转诊心脏中心连续行心脏MRI的双心室生理患者47例(中位年龄16岁,范围0.6–52岁)。
- 于1.5 T扫描仪(Discovery MR450,GE Healthcare)采集2D PC与覆盖胸部的4D flow数据,4D flow采用kt-ARC加速的自由呼吸序列,中位采集时间9分钟(范围6–14分钟)。
- 以相位偏移校正的2D PC数据为参考,用四种商用后处理软件(A Arterys、B Circle、C Caas、D Medis)测量升主动脉、主肺动脉、右肺动脉、左肺动脉净流量。
- 信度用Bland-Altman分析与组内相关系数(ICC)评估,内部流量对照用线性回归计算,观察者间可重复性在25例中评估。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4D flow各软件测得的净流量显著低于2D PC及未行相位偏移校正的4D flow数据,中位差值范围为每心动周期−1.3至−3.6 ml。
- 采用相位偏移校正的软件A–D流量体积相关性(ICC 0.94–0.97)显著优于未校正(ICC 0.89,p≤0.002)。
- 肺体血流比(Qp/Qs)在软件A–D中相关性高(ICC 0.85–0.91),未校正时较低(ICC 0.55);右左肺血流比整体相关性较低(软件A–D ICC 0.33–0.47,未校正ICC 0.15)。
- 内部流量一致性以2D PC最佳,相位偏移校正的4D flow次之,均优于未校正4D flow;软件A–D之间内部对照无显著差异(升主动脉与主肺动脉r 0.94–0.98,主肺动脉与右肺动脉加左肺动脉r 0.95–0.97)。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与2D PC比较,各软件流量体积ICC≥0.94、偏倚≤5%;观察者间ICC≥0.94、一致性偏倚<8%。
- 内部对照(质量守恒)要求无分流时升主动脉与主肺动脉净流量相同、右肺动脉加左肺动脉净流量之和与主肺动脉相同。
- Qp/Qs与右左肺血流比各软件的绝对误差均低于10%。
- 4D flow标准编码速度160 cm/s,2D PC标准编码速度200 cm/s;出现混叠时提高编码速度。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四种软件测得的4D flow数据均已可用于先天性心脏病患者的临床流量评估。
- 作者指出,4D flow数据集应进行体循环与肺循环流量、主肺动脉与分支肺动脉流量之和的内部验证。
- 作者指出,相位偏移校正在各软件中缩小了与未校正数据的差异,因此应始终实施。
- 作者指出,其他处理工具在临床使用前也应充分测试。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且患者临床异质性大,这是达到足够样本量所必需的。
- 2D PC序列对所有血管采用相同编码速度,仅在出现混叠时提高,可能使低流速血管噪声增多。
- 处理软件的选择基于现有行业联系与厂商提供试用许可的意愿,具有任意性,不意味着认可或贬低某一厂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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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血流动力学评估是心血管磁共振成像(MRI)的重要组成部分,用于心血管疾病的诊断和监测,尤其是在患有先天性心脏病(CHD)的儿童和成人中。近年来,四维(4D)血流MRI作为一种无创量化血流的诊断工具已可供使用,它指的是在心电门控下、时间分辨的三维(3D)相位对比(PC)序列,且在三个空间方向上均进行血流编码 [1]。4D血流序列的主要优势在于,其采集对操作者而言比二维(2D)电影PC序列更简单,且血流可在采集容积内的任意所需平面上进行回顾性评估。这在CHD患者中尤为有利,因为此类患者常需进行多次血流测量以评估分流、血流分布或反流容积 [2–7]。临床实例包括计算房间隔缺损或异常肺静脉连接患者体循环与肺循环之间的分流 [2],或确定肺动脉术后患者(如法洛四联症 [4])或行腔肺吻合术的单心室缺陷患者 [6] 的肺血流分布。除血流容积外,流速、三维血流模式(螺旋度、涡度)、血管壁剪切应力或动能等参数也可从4D血流MRI数据集中获得 [8]。
直到最近,4D血流MRI广泛临床使用的主要挑战和局限在于其复杂的评估以及较长的采集和后处理时间。然而,近期扫描加速技术的改进和商用后处理软件的出现促进了4D血流MRI的常规临床应用。大多数MR厂商提供专用的4D血流序列,配备最新的加速方法并结合先进的心血管后处理软件包,其扫描和评估时间均在临床使用的合理范围内 [9–11]。此外,还有多种商业或定制软件解决方案用于分析四维血流数据集 [1],其功能和特性各不相同。它们均包含测量顺行和逆行穿平面血流以计算血管内净血流容积的可能性。每个软件包都有其自身的方法来校正因梯度非线性、麦克斯韦场和涡流在采集过程中未被完全计入而导致的残余相位误差 [1, 11–13]。此类相位偏移校正方法的实现和性能可能因MRI系统和后处理应用而异 [1]。
本研究的目的是,以静态凝胶体模作为参考,采用相位偏移校正,将不同市售后处理软件包在4D血流MRI数据上量化血流容积的临床适用性、可靠性和有效性,与2D PC测量进行比较。
材料与方法
患者人群
2018年3月至7月期间在我们三级转诊心脏中心接受心脏磁共振检查的连续患者符合回顾性审查的条件。所有双心室生理且使用两种序列(经升主动脉(AAO)、主肺动脉(MPA)、右肺动脉(RPA)和左肺动脉(LPA)的二维相位对比(PC)序列,以及覆盖胸部的四维血流采集)进行扫描的患者均纳入研究。Fontan循环患者或未签署健康相关数据研究使用通用书面同意书的患者不予考虑,前者是因为Fontan生理缺乏具有搏动性血流的心室-肺动脉连接。
图像采集
所有检查均在1.5特斯拉扫描仪(Discovery MR450,GE Healthcare,Waukesha,WI,USA)上使用覆盖胸部的32通道相控阵心脏线圈完成。在三个正交平面上进行静态二维稳态自由进动定位扫描后,按照与心脏轴线对齐的标准平面采集二维电影稳态自由进动序列,用于评估心脏形态和功能。采集对比增强三维扰相梯度回波血管造影(对比剂为钆特酸;Dotarem,Guerbet AG;Zürich,Switzerland,剂量为0.1–0.2 mmol/kg体重;最大剂量10 mmol)用于评估血管形态。
二维PC平面在心脏磁共振检查过程中垂直于血管走行方向设定:AAO在肺动脉水平面设定,MPA在肺动脉瓣与肺动脉分叉之间设定,RPA在升主动脉后方设定,LPA在肺动脉分叉与前段动脉分支起始部之间设定。视野根据患者体型调整。标准速度编码为200 cm/s。当检测到混叠时,以更高的编码速度重复测量。二维PC测量在47例患者中的32例(68%)于呼气末屏气状态下采集(1次激励),在47例患者中的15例(32%)于平静呼吸状态下采集(2或3次激励)。检查结束时,所有二维PC测量均在静态凝胶体模上以相同技术参数重复进行,用于相位偏移校正。
4D血流序列在自由呼吸状态下采集,于对比增强MR血管成像后立即进行,横断面方向覆盖头侧的主动脉弓和尾侧的心尖,采用回顾性心电门控。我们使用了短回波时间(TE)和重复时间(TR)的射频扰相梯度回波序列,并通过kt-ARC加速,这是一种基于时空相关性的自动校准并行成像方法,在这些患者中允许中位采集时间为9分钟(范围6–14分钟)。在ky-kz方向采用径向黄金角视图排序和可变密度激励次数(NEX)方案,以实现运动鲁棒成像且扫描效率损失很小。每段视图数和加速程度由序列根据心率、每个心动周期所需的时间期相数和空间分辨率自动设置。我们的目标是每个心动周期采集20个或更多时间期相,各向同性采集空间分辨率在婴儿中为1.6 mm3至大体重成人中为2.4 mm3之间。使用标准速度编码为160 cm/s。如果在2D PC图像上观察到速度超过200 cm/s,则增加该值。采集参数详见补充表1。
血流评估
在所有AAO、MPA、RPA和LPA中测量净血流量。肺循环与体循环血流量比值(Qp/Qs)计算为MPA与AAO血流量之比。差异性肺血流量表示为右肺血流量的百分比(%RPA),由RPA和LPA的血流测量值计算[净血流量(RPA/(RPA + LPA) × 100]。
2D PC图像由执行临床MRI检查的心脏科医师或放射科医师使用Qflow 8.1版(Medis Suite 3.0,MEDIS Medical Imaging Systems,Leiden,The Netherlands)进行分析。应用了半自动轮廓检测和利用相应静态凝胶体模扫描数据的相位偏移校正。
4D血流图像由两名经验丰富的儿科放射科医师和一名儿科心脏病学家(经验4年至>10年)使用4种不同的软件包进行处理:A)Arterys(Cardio AIMR,Arterys Inc.,旧金山,加利福尼亚州,美国),这是一个基于云端的图像重建平台[11, 13],并配有本地安装的应用程序;B)Circle(cvi42,版本5.6,Circle Cardiovascular Imaging Inc.,卡尔加里,加拿大);C)Caas(Caas MR Solutions,版本5.0,Pie Medical Imaging,马斯特里赫特,荷兰);以及D)Medis(Qflow 4D,版本1.1,Medis Suite MR 3.2,MEDIS Medical Imaging Systems,莱顿,荷兰)(图1)。为评估观察者间一致性,每种软件由两名独立阅片者处理25例病例。背景速度校正通过各软件提供的相位偏移校正方法进行。此外,使用软件A获得了一次未进行相位偏移校正的血流评估。测量平面按2D PC所述放置,血管轮廓采用半自动方式描记,以包含心动周期所有时相的整个血流容积。在幅度图及速度图上对轮廓的位置和形状进行复核,并根据需要手动校正。出现混叠时,在软件B中对整个4D容积使用相位解缠。在其他软件程序中,相位解缠功能不可用,测量平面必须调整至无混叠的位置。在后半段研究期间对16例患者测量了后处理时间,以便在分析首批患者期间对每种软件有一定练习。
4D血流软件的比较与统计分析
符合正态分布的连续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SD)表示,不符合正态分布的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频数以分数和百分比表示。数据的正态分布采用Shapiro–Wilk检验评估。通过将净流量容积、血流动力学指标(Qp/Qs和%RPA)及内部对照与未进行相位偏移校正的4D血流测量结果以及相位偏移校正后的2D PC数据进行比较,评估软件A–D所获4D血流测量的信度和效度。所有血管的净流量容积采用Wilcoxon检验进行比较。流量容积评估的一致性采用单次测量绝对一致性的组内相关系数(ICC)和Bland–Altman分析进行评估。计算绝对百分比误差。为检查数据集内血流测量的一致性,基于“质量守恒”原理进行内部对照:在无分流的情况下,AAO中的净流量容积应与MPA中相同,且RPA和LPA净流量容积之和应与MPA中相同。内部对照采用Pearson相关和Bland–Altman分析进行。阅片者间一致性采用ICC和Bland–Altman分析评估。相关系数采用Fisher r到z变换进行比较。
统计分析使用MedCalc统计软件19.0.5版(MedCalc Software Ltd.,比利时奥斯坦德)进行。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四维与二维流量体积比较
本研究纳入47例患者的MRI检查,年龄范围为8个月至52岁。患者特征及心血管诊断/MRI适应证详见补充表2。共测量188条胸部动脉(47条升主动脉(AAO)、47条主肺动脉(MPA)、47条右肺动脉(RPA)和47条左肺动脉(LPA))每心动周期的净流量体积。使用软件A–D从四维血流数据获得的净流量体积显著低于二维相位对比(2D PC)及未经相位偏移校正的四维血流数据,中位差值范围为每心搏−1.3至−3.6 ml(表1)。
四维血流测量的一致性:
四维血流与二维相位对比评估净流量体积、肺体循环血流比及差异肺血流的相关性和Bland–Altman分析详见 table 2。采用相位偏移校正的软件A–D流量体积相关性(ICC 0.94–0.97)显著优于未采用相位偏移校正者(ICC 0.89,p ≤ 0.002)(图2)。使用相位偏移校正时,肺体循环血流比(Qp/Qs)及右左肺血流比的相关性亦更高。肺体循环血流比与软件A–D呈高相关性(ICC 0.85–0.91),未采用相位偏移校正时相关性较低(ICC 0.55)。右左肺血流比总体相关性较低(软件A–D ICC 0.33–0.47;未采用相位偏移校正 ICC 0.15)。各软件对上述两项比值的评估绝对误差均低于10%。
血流一致性的内部对照
血流一致性的内部对照(表3)以二维相位对比最佳,其次为相位偏移校正的四维血流数据,均优于未采用相位偏移校正的四维血流数据(未采用偏移校正:AAO vs MPA r = 0.85(0.73–0.92),偏倚8 ml(13.1%);MPA vs RPA + LPA r = 0.86(0.76–0.92),偏倚2.4 ml(4.5%))。采用软件A–D时内部对照无显著差异,AAO vs MPA流量体积的相关系数范围为0.94至0.98,MPA流量体积 vs RPA与LPA流量体积之和的相关系数范围为0.95至0.97。
四维血流分析软件程序的观察者间一致性
软件A、C和D的观察者间一致性良好,相关系数显著更高且一致性范围更窄,优于软件B(表4;图3)。
后处理时间
每例患者4条胸部动脉从4D flow数据集进行后处理的时间以软件A最短(中位数13 min,IQR 12–15 min),其次为软件D(中位数14 min,IQR 11–17 min)、软件B(中位数14 min,IQR 13–17 min)和软件C(中位数20 min,IQR 17–23 min)。
讨论
随着更快速的4D flow序列和用户友好型后处理软件的出现,4D flow MRI用于胸部血管流量体积测量的临床应用已变得可行。在本研究中,我们在47例先天性心脏病儿童和成人中,用四种后处理软件包评估4D flow流量体积,并与相位偏移校正的2D PC流量体积测量进行验证。
总体而言,只要后处理软件对残余相位偏移误差进行了校正,4D flow MRI评估的主动脉和肺动脉净流量体积与2D PC采集显示出良好一致性。
在临床环境中,2D PC测量多年来已常规用于计算心输出量、分流流量和瓣膜反流。流量测量必须提供可靠且准确的结果,才能具有临床可接受性和价值。因此,既往多项研究探讨了速度偏移误差对流量测量的影响[14–18]。
与使用耗时的体模校正测量不同,基于插值的偏移校正可作为在后处理过程中校正体内数据的一种替代方法,如一项多厂商和多中心研究所示[19]。另一种选择是场监测数据,以分析和校正涡流引起的时空背景速度偏移[18]。
我们此前已经证明,不同的背景相位校正方法会影响流量容积测量[20]。在本研究中,我们测试了不同的后处理平台,这些平台使用不同的方法来识别和拟合静态组织以进行背景相位校正。Arterys 4D flow模块使用带高斯平滑的分段线性多项式模型,并基于人工智能进行半自动静态组织检测。在出现伪影的情况下,手动调整阈值。Circle基于Lankhaar等人先前针对2D PC描述的方法[17],对静态组织的速度值进行多项式拟合,并从所有体素中减去该拟合值,我们使用了该程序提供的半自动静态组织检测并手动调整阈值。CAAS应用程序通过拟合一个一阶曲面来校正涡流,该曲面穿过每一帧静止组织像素的时间平均速度,并从原始速度图像中减去该曲面[16, 17],无需用户修改。Medis对自动确定的静态组织的速度应用二阶拟合,该静态组织由速度标准差最低的25%容积组成。
对于2D PC分析,我们使用了Medis,过去已有其他研究者将其与其他分析软件程序在2D PC流量容积方面进行比较评估。Minderhoud等人[21]发现2D PC采集中存在重要的相位偏移误差,需要进行体模校正,然而在所有测试的软件程序(Medis QFlow、Circle cvi 42和MASS)中,校正后的平均净流量相同。将2D PC分析与Circle、Argus和Medis进行比较,结果显示三者之间仅存在微小差异,因此它们可以互换使用[22]。一项在猪身上进行的动物研究显示,用有创流量探头测量的升主动脉每搏输出量与用Medis分析的2D流量测量结果相同[23]。
不同厂商之间差异的其他原因可能是后处理过程中各种血管轮廓勾画模式不同。评估平面的放置也容易出现个体内差异,因为参考2D PC测量的平面位置并未转移到4D flow后处理工具中完全相同的位置,尤其是在出现混叠的情况下,而是在尽可能与参考2D平面 comparable 的新定义平面中进行评估。
我们发现体循环与肺循环血流量之间,以及主肺动脉与各分支肺动脉血流量之和之间存在极好的相关性,这对于建立新的4D flow软件非常重要。建议在4D flow数据集中对无分流患者的体循环与肺循环流量体积、或主肺动脉与合并分支肺动脉流量体积进行内部验证[1]。质量守恒原理同样适用于4D flow测量,尤其是在将结果与2D PC测量进行比较时,正如Hanneman及其同事所展示的那样[24]。在本研究中,4D flow MRI在评估心内分流时能够准确评估Qp:Qs比值,但低估了单支血管的流量体积。其他4D与2D PC对比研究指出,每个中心都必须进行扫描仪和序列特定的数据验证,特别是在体模校正方面[25–27]。在一项既往研究中,四条主要胸部动脉的4D与2D PC测量净流量体积在每周期±15 ml的范围内一致[26]。另一项研究使用PC-VIPR(一种径向欠采样的4D flow序列)结合体模校正,在升主动脉和肺动脉中实现了准确的流量定量,并与2D PC测量及用于心室容积测定的电影SSFP序列进行了比较[25]。
未经背景相位校正的4D flow数据显示,各血管分别与2D PC具有良好的相关性,但在本研究中,未校正的4D flow在各血管之间的内部一致性较差。这可能是由于不同血管位置存在相反的相位偏移误差所致。未进行相位偏移校正的4D flow分析显示,与2D PC相比,所有软件程序均存在显著偏差,约为每心搏1.6–3.6 ml(表1)。
我们发现所有四个软件程序的4D flow测量均具有良好至优秀的观察者间可重复性,这对于在有多名读者的中心日常常规应用以及同一患者的随访检查非常重要。我们的目的并非在各软件之间进行两两比较,而是检查所有软件程序的临床适用性,以支持4D flow的更广泛采用。
鉴于良好的诊断性能,处理时间对于将其纳入临床常规应用值得考虑。在我们的计算机系统上,基于云的解决方案在所检查的四个软件程序中处理时间最短,而各中心之间可能有所不同。
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其回顾性性质以及患者的临床异质性,而后者对于获得足够样本量是必要的。对于2D PC序列,所有血管均应用相同的速度编码,仅在出现混叠时增加(补充表1),这与[28]一致。这可能在低流速血管中引起更多噪声,然而,与例如峰值速度测量相比,我们对流量的测量对噪声的敏感性较低[29],这一点已由良好的质量守恒所证实,质量守恒被用作内部对照措施。我们在众多可用解决方案中选择处理软件程序是随意的,基于现有的行业联系以及供应商提供试用许可证的意愿。这并不意味着对特定供应商的任何认可或不推荐,其他处理工具在临床应用前也应经过充分测试。
结论
所测试的4D flow后处理软件产生了可重复且有效的主动脉和肺动脉净流量容积。它们均显示出与2D PC相似的变化,百分比误差可接受。各软件所采用的相位偏移校正与无相位偏移校正相比最小化了差异,因此应始终实施。所有软件程序均具有良好的观察者间可重复性。因此,它们均可用于临床环境中对CHD患者进行流量评估。
补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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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Burkhardt BEU, Kellenberger CJ, Callaghan FM, et al. Flow evaluation software for four-dimensional flow MRI: a reliability and validation study. Radiol Med. 2023. PMID: 37620674. doi:10.1007/s11547-023-01697-4
- 全文:PMC1054765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54765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