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放射学会COVID-19胸部CT报告共识声明中各分类的诊断效能:再评估
该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184例临床疑似COVID-19患者,以RT-PCR为参考标准,评估RSNA胸部CT报告四分类(典型、不确定、非典型、阴性)的诊断效能。典型类敏感度74.8%、特异度93.2%、准确率92.5%;不确定类敏感度仅17.1%、准确率45.1%;非典型与阴性类对非COVID-19的PPV分别为81.8%和89.1%。
要点
- 典型类诊断COVID-19的敏感度74.8%、特异度93.2%、PPV 94.3%、准确率92.5%。
- 不确定类敏感度仅17.1%、准确率45.1%,与RT-PCR结果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71)。
- 非典型类对非COVID-19的PPV 81.8%,阴性类对非COVID-19的PPV 89.1%。
核心结论
- RSNA胸部CT四分类与RT-PCR结果在典型、非典型和阴性类高度相关,但不确定类相关性较弱。
- 典型+不确定合并诊断COVID-19的敏感度91.9%、准确率90.7%,胸部CT可作为RT-PCR的快速补充手段。
- 阴性类不能排除COVID-19感染,因早期或无症状病例胸部CT可表现正常。
研究设计与样本
- 观察性单中心回顾性研究,2021年7月至2022年2月纳入184例临床疑似COVID-19患者,平均年龄55.56±16.71岁,男性119例(64.67%)、女性65例(35.33%)。
- 使用两台128层CT(GE Discovery CT750 HD与Siemens Somatom Definition AS+),平扫仰卧位吸气末屏气采集,层厚及间隔均为1 mm。
- 以RT-PCR为参考标准,CT与RT-PCR间隔小于7天,中位间隔3天(范围1–7天)。
- 由两名胸部CT阅片经验超过10年的高级放射科医师在不知晓RT-PCR结果的情况下独立评估,分歧经共识解决。
- 采用RSNA/STR/ACR共识声明的四分类(典型、不确定、非典型、阴性)进行CT报告分类。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RT-PCR阳性患者中纯磨玻璃影、实变、混合磨玻璃影、双侧分布、血管增粗、反晕征及铺路石征更常见且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01)。
- 胸腔积液、中央分布及支气管扩张在RT-PCR阴性患者中更常见,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 树芽征在RT-PCR阴性患者中显著更常见(p<0.000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典型类(n=88)诊断COVID-19的敏感度74.8%、特异度93.2%、PPV 94.3%、准确率92.5%。
- 不确定类(n=28)诊断COVID-19的敏感度17.1%、特异度87.7%、PPV 67.9%、准确率45.1%。
- 典型+不确定合并诊断COVID-19的敏感度91.9%、特异度80.8%、PPV 87.9%、NPV 86.8%、准确率90.7%。
- 非典型类(n=22)对非COVID-19的PPV 81.8%、特异度96.4%、准确率82.07%;阴性类(n=46)对非COVID-19的PPV 89.1%、特异度95.5%、准确率79.9%。
- 两名阅片者对典型类和阴性类的一致性分别为95.2%和98.7%,对不确定类和非典型类分别为78.8%和76.6%。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典型类对COVID-19的PPV达94.3%,可作为提示COVID-19的可靠报告分类。
- 不确定类敏感度仅17.1%、准确率45.1%,其PPV为67.9%,阅片时对该类别的诊断价值应谨慎解读。
- 非典型类和阴性类不能排除COVID-19感染,因早期或无症状病例胸部CT可表现正常。
- 典型和阴性类易于识别,不确定和非典型类的判读需要更多经验,模式识别应由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师处理。
- 作者认为胸部CT可作为RT-PCR的补充手段用于快速患者管理,CT结果即时可得且准确率达90.7%。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单中心研究,尽管纳入了较大数量的患者。
- 本研究为回顾性分析,多数病例无法确定胸部CT检查与临床症状出现之间的间隔时间。
- RT-PCR虽作为参考标准,但其敏感度低、假阴性率达30%至40%,可能源于低病毒载量、处理与技术误差、制造商差异及采样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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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被定义为由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引起的感染性病毒性疾病,累及呼吸系统[1,2]。该病于2019年12月在中国武汉被发现,并迅速蔓延至全球,造成了巨大的科学、经济和社会影响[3]。因此,世界卫生组织于2020年1月30日宣布COVID-19疫情为公共卫生紧急事件[4]。2023年5月,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在一份公告中宣布该情况不再属于大流行;因此,COVID-19不再被视为全球卫生紧急事件[5]。
COVID-19的临床症状多样,可包括无症状或轻微症状(全身酸痛、鼻塞、发热、干咳以及味觉或嗅觉改变)[6,7]。在重症病例中,感染可导致呼吸困难、肺炎、低氧血症、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凝血功能障碍和代谢异常,并可能导致死亡[4,8,9]。
诊断的金标准技术是对呼吸道分泌物进行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检测[10,11,12]。然而,据报道RT-PCR的敏感性仅为中等水平,范围为60%至71%,存在许多假阴性病例[13]。这些假阴性结果可能是由于初始病毒载量较低所致;因此,在许多情况下需要重复检测[13,14]。此外,结果需要较长时间才能获得——从6小时到48小时——这不适用于紧急情况[15]。
影像学检查被认为是诊断和随访中非常重要的补充检查手段,尤其是在RT-PCR阴性病例中。首选的影像学检查是胸部X线摄影;然而,在疾病早期阶段,观察结果表现正常。胸部CT是检查疑似COVID-19感染的最佳影像学工具,因为其在检测感染所致肺部炎性改变方面具有敏感性[15]。此外,胸部CT可用于检测外周磨玻璃影(GGO),这是早期COVID-19的特征性征象[15]。
此外,CT扫描有助于评估疾病进展或评价治疗反应[16],并能提供即时或快速的结果[17]。胸部CT可显示一组特征性表现,包括伴有或不伴有实变的磨玻璃影区域、网格状征象(铺路石征)、血管改变和反晕征[14,18,19,20]。
多项研究已证实胸部CT表现出现早于症状,这使得影像学在早期诊断、快速隔离和预防疾病传播方面的作用非常重要[21,22,23,24]。为帮助和指导放射科医师制作统一的报告,北美放射学会(RSNA)提出了胸部CT报告术语,包括四个类别:典型、不确定、非典型和阴性[25]。
本研究旨在评估中东地区RSNA专家共识各分类用于胸部CT报告以实现快速治疗的诊断效能,并与RT-PCR进行比较。
2. 方法学
2.1. 研究设计
我们在2021年7月至2022年2月期间,在这项观察性单中心回顾性研究中纳入了184例患者。获得了我们的机构审查委员会(IRB)和相关伦理委员会的批准(H-05-HS-065),并且该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及其后续修订版进行。由于本研究的回顾性性质,免除了知情书面同意的要求。所有信息均予以保密。
2.1.1. 纳入标准
临床疑似COVID-19感染,包括——发热伴以下一项或多项症状:呼吸困难、咳嗽和咽痛。
与COVID-19感染阳性病例有接触史并表现出轻微症状。
入院后进行了胸部CT扫描。
CT检查与RT-PCR之间的时间间隔小于7天。
2.1.2. 排除标准
无COVID-19的RT-PCR检测结果。
RT-PCR与CT检查之间的时间间隔超过7天。
胸部CT图像质量差(存在运动伪影)。
存在慢性呼吸系统疾病(例如肺结核、间质性肺纤维化或慢性阻塞性肺疾病)。
图1描述了本研究的流程图。
2.2. 临床数据
审查了所有纳入患者的电子病历。此外,记录了临床信息,包括性别、年龄、患者症状和体征、RT-PCR检测的日期和结果、胸部CT检查的日期,以及任何合并症,包括高血压、糖尿病和慢性腹部疾病(指任何持续超过3个月的器质性腹部疾病,包括慢性肝、肾、胃和肠道疾病以及腹部恶性肿瘤等疾病)。
2.3. CT采集技术
所有胸部CT检查均在仰卧位、无对比剂、一次完整吸气屏气下进行。在本研究中,使用了两台CT机。第一台是GE Discovery CT750 HD 128层(General Electric Healthcare,Boston,MA,USA),具有以下典型技术扫描参数:管电流调制,219 mAs;管电压,140 kV;螺旋螺距因子,0.9–1.37;矩阵,512 × 512;准直宽度,64 × 0.625。所有图像均以1 mm的层厚和间隔重建。
第二台CT机是Siemens Somatom Definition AS+ 128层(Siemens Healthcare,Erlangen,Germany)。平均技术扫描参数如下:管电流调制(mA)配合自动曝光控制;管电压,120 kV;螺旋螺距因子,1.2;矩阵,512 × 512;准直宽度,64 × 0.6。所有图像均以1 mm的层厚和间隔重建。
检查每位患者后,按照科室指南采取了严格的消毒预防措施。
2.4. 图像分析
两名在胸部CT图像判读方面各具有10年以上经验的资深放射科医师彼此不知情,且对RT-PCR结果不知情。CT表现首先在轴位图像上独立评估,然后在多平面重建图像上评估。通过共识达成决定。
根据胸部放射学会(STR)/美国放射学会(ACR)/北美放射学会(RSNA)的共识声明[25],根据是否存在高度提示COVID-19感染的CT表现,将患者分为CT阴性组和CT阳性组。阳性CT扫描分类为典型或不确定,而阴性CT扫描分类为非典型或阴性(图2、图3、图4、图5和图6)。
胸部CT图像的详细评估和分析基于以下标准:(a)单侧或双侧受累;(b)病变分布:外周(病变位于外三分之一以内)、中央(病变位于内三分之二)[26]或混合分布;(c)病变模式:纯磨玻璃影(GGO)、实变、混合磨玻璃影、反晕征、小叶间隔增厚、支气管扩张、树芽征、胸腔积液、支气管周围增厚、铺路石征、血管增粗、淋巴结肿大及任何其他影像学征象。
2.5. RT-PCR结果
RT-PCR数据从保存于我院医院信息系统中的患者档案中收集。大多数患者仅接受了一次RT-PCR检测(147例患者);然而,其余患者因初次结果阴性而接受了多次检测(37例患者)。RT-PCR检测结果阳性即确诊COVID-19感染。以RT-PCR结果作为基准,据此将患者分为以下各组:-真阳性(TP):RT-PCR结果阳性且CT分类为典型或不确定的患者。
假阳性(FP):RT-PCR结果阴性且CT分类为典型或不确定的患者。
真阴性(TN):RT-PCR结果阴性且CT分类为非典型或阴性的患者。
假阴性(FN):RT-PCR结果阳性且CT分类为非典型或阴性的患者。
2.6. 统计分析
所有数据均使用SPSS®软件(第26版,社会科学统计软件包)进行收集和分析。根据数据类型,信息以均值与标准差或频数与百分比表示。采用卡方检验确定两个分类变量之间的关系。p < 0.05时结果被认为具有显著性。
以RT-PCR数据作为参考标准,测量各胸部CT分类、年龄组和性别组的灵敏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PPV)、阴性预测值(NPV)和准确率及其95%置信区间(CI)。
我们使用Cohen's kappa检验确定观察者间变异,采用以下分级标准:-轻微一致性:1%至20%之间
一般一致性:21%至40%之间
中等一致性:41%至60%之间
显著一致性:61%至80%之间
近乎完美或完美一致性:81%至100%之间。
3. 结果
3.1. 患者人口学与临床数据
共有265例患者因临床怀疑COVID-19入住我院急诊科。其中,27例患者因无RT-PCR结果被排除,23例患者因慢性呼吸系统疾病被排除,19例因胸部CT与RT-PCR结果间隔超过7天被排除,12例患者因胸部CT扫描存在运动伪影被排除(图1)。
排除后,共纳入184例患者,平均年龄为55.56 ± 16.71岁(范围:18–95岁)。在全部患者中,约64.67%(119例)为男性,女性约占35.33%(65例)。
另一方面,在所有患者中,73例(39.67%)——平均年龄为52.22 ± 16.44岁——RT-PCR检测结果为阴性,而111例(60.33%)——平均年龄为57.77 ± 16.58岁——结果为阳性。RT-PCR分析与胸部CT扫描之间的中位时间间隔为3天(范围:1–7天)。表1列出了所有人口学和临床特征。
关于患有慢性腹部疾病的患者,PCR结果阳性的患者与结果阴性的患者之间没有统计学显著差异。
3.2. CT表现分析
疑似COVID-19感染的患者表现出多种胸部CT异常。为描述各组的胸部CT表现,我们根据RT-PCR结果将这些患者分为两类,即阳性和阴性。
以下表现在RT-PCR结果阳性的患者中更为常见且差异显著:单纯磨玻璃影(GGO)、实变、混合性GGO、双侧分布、血管增粗、反晕征和铺路石征(p < 0.0001)。
相反,胸腔积液、中心分布和支气管扩张在RT-PCR结果阴性的患者中更为常见,但无显著差异(p > 0.05)。此外,树芽征在RT-PCR结果阴性的患者中显著更为常见(p < 0.0001)。所有检测到的胸部CT表现总结于表2。
3.3. CT分类与PCR结果的相关性
采用STR/ACR/RSNA共识声明将胸部CT表现分为典型、不确定、非典型或阴性,并将这些分类与RT-PCR结果进行相关性分析。
对于根据STR/ACR/RSNA共识声明判定为阳性的组(包括典型和不确定分类),88例表现为典型的患者中有83例RT-PCR结果阳性,其余5例RT-PCR结果阴性,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01)。不确定分类在RT-PCR结果阳性患者与结果阴性患者之间显示出非显著差异(p = 0.071)。
对于阴性组(包括非典型和阴性分类),22例表现为非典型的患者中有18例RT-PCR结果阴性,其余4例RT-PCR结果阳性,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18)。此外,阴性组包括46例患者;仅5例RT-PCR结果阳性,其余41例RT-PCR结果阴性,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表3显示了所有关于胸部CT分类和RT-PCR结果的数据。
3.4. CT分类的诊断效能
以RT-PCR结果作为标准参考,并将其与胸部CT分类表现进行比较,102例患者被认定为真阳性(TP),59例为真阴性(TN),14例被认为假阳性(FP),9例为假阴性(FN)。
对所有组别诊断性能的统计分析显示,典型组(n = 88)对COVID-19的敏感性为74.8%,特异性为93.2%,PPV为94.3%,准确率为92.5%。不确定型模式(n = 28)对COVID-19显示低敏感性(17.1%)、良好特异性(87.7%)、PPV为67.9%和低准确率(45.1%)。将典型组和不确定组合并以衡量胸部CT检查检测阳性病例的诊断性能,显示高敏感性为91.9%,特异性为80.8%,PPV为87.9%,NPV为86.8%,准确率为90.7%。
此外,非典型组显示出高特异性96.4%、PPV 81.8%和准确率82.07%,而阴性组也显示出高特异性95.5%、PPV 89.1%和准确率79.9%。
所有胸部CT类别的诊断性能数据列于表4中。
两位放射科医师在典型模式和阴性模式上的一致性为完全一致(分别为95.2%和98.7%),在不确定型(78.8%)和非典型(76.6%)模式上具有显著一致性。
3.5. 各年龄组和性别胸部CT检查以RT-PCR结果作为金标准的诊断性能比较
以RT-PCR的结果作为参考,我们进行了额外分析以评估胸部CT检查在不同性别和年龄组中的诊断性能(表5)。
在诊断性能(敏感性、特异性、PPV、NPV和准确率)方面,我们未能发现年龄组(<50岁和≥50岁)之间存在任何统计学显著差异(分别为p = 0.056、0.535、0.08、0.298和0.136)。
同样,男性和女性之间在特异性、PPV或准确率方面无统计学显著差异(分别为p = 0.86、0.428和0.184);然而,在敏感性和NPV方面存在统计学显著差异(分别为p = 0.002和0.001)。
RT-PCR阳性率在< 50岁患者中为52.86%,在≥ 50岁患者中为64.91%,在男性中为55.46%,在女性中为69.23%。
4. 探讨假阳性、假阴性和真阴性
基于我们的研究,我们发现14名患者出现假阳性结果。所有患者均被收治入院,分置于特殊房间,并根据临床怀疑、实验室检查和胸部CT表现作为COVID-19患者进行治疗,直至出院(12名患者)或死亡(2名患者)。患者住院时间约为10–17天。
此外,9名患者出现假阴性结果,其中7名表现为轻度临床表现,而其余2名表现为COVID-19的中度临床表现。所有患者经治疗好转后出院;住院时间约为25–34天。
59名患者出现真阴性结果;其中2名最终诊断为肺栓塞,4名患者诊断为慢性心力衰竭,其余53名患者因其他原因引起的肺炎接受治疗,其中45名患者临床改善并康复,3名患者死亡。其余11名患者的临床数据不可获得,因为他们在院外完成了治疗(称为家庭治疗)。
5. 讨论
自该疾病首次在中国出现以来,在COVID-19感染患者的胸部CT检查中已发现多种表现。虽然大多数胸部CT表现已在其他地方被重复报道,但准确的诊断最终取决于阅片者的经验[27]。
此外,一部分个体可能表现为持续性网状影或弥漫性肺泡破坏,而另一些个体在疾病慢性期可能显示支气管变形,使得其胸部CT数据的解读变得困难[28,29]。
因此,为COVID-19病例的报告提供标准化方法非常重要。北美放射学会(RSNA)在胸部放射学会(STR)和美国放射学会(ACR)的贡献下,组建了一个专家团队来解决这一问题,并提供了最佳方法以指导放射科医生连贯地报告其CT表现。然而,为了使这一过程得到广泛推广,可重复性和可靠性是必要的[27,30]。
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分析了184名符合纳入标准且临床怀疑COVID-19感染的患者的胸部CT表现。根据RSNA专家组的共识,参与者被分为四组。典型组表现出高诊断准确性,特异度为93.2%,准确率为92.5%。同样,阴性类别显示出高诊断性能,特异度为95.5%,准确率为79.7%,而不典型组表现出96.4%的特异度和82.07%的准确率。相比之下,不确定类别显示出较差的诊断性能,灵敏度为17.1%,特异度为87.7%,准确率为45.1%。
此外,我们发现典型、不典型和阴性类别与RT-PCR结果密切相关,其中典型模式对COVID-19感染的阳性预测值(PPV)最高(94.3%),而不典型和阴性模式对非COVID-19感染的PPV分别为81.1%和89.1%。确定不典型和阴性模式很重要,因为它们可能由其他原因产生。
我们的结果与Ciccarese等人就典型、不典型和阴性类别获得的结果一致;他们发现典型组的PPV为87.8%,灵敏度为71.6%,特异度为91.6%,而不典型组和阴性组的PPV分别为89.6%和86.2%。相比之下,我们关于不确定组的结果相对较高,因为我们检测到的PPV为67.9%,高于Ciccarese等人报告的结果(36.7%)[31]。
与我们的结果一致,Som等人报告典型组的准确率为85.4%,与我们的结果相似,PPV为81.1%,低于我们的结果。另一方面,不确定组显示的准确率为46%,与我们的结果45.1%相似,而我们的PPV为67.9%,高于Som等人报告的PPV 25%[30]。
此外,我们的研究结果与那些报告CT对COVID-19肺炎具有高敏感性的研究一致,因为我们观察到阳性类别(典型和不确定)的平均敏感性为91.9%,特异性为80.8%,PPV为87.9%,准确率为90.7%,这与先前报道的发现相符[16,32]。然而,仅不典型表现的特异性为96.4%,阴性类别的特异性高达95.5%;同时,两者的PPV分别为81.8%和89.1%。这意味着阴性类别并不能排除COVID-19感染。这些结果与先前研究的结论一致,先前研究声称阴性组不能排除COVID-19感染,因为胸部CT扫描在早期或无症状病例中可能表现正常[30,33]。
Rocha等人发现,根据RT-PCR阳性结果估算的典型类别特异性为98.5%,高于我们的结果;然而,PPV和NPV与我们的结果非常接近,因为他们观察到的PPV为97.3%,NPV为67.9%。此外,不确定类别的敏感性为36.1%,NPV为56.2%,均高于我们建立的结果,而其PPV结果为67.9%,与我们的结果相似。此外,他们发现胸部CT检查在识别COVID-19个体方面具有高诊断准确性;他们报告的敏感性为88.3%,特异性为79%,PPV为80.5%,NPV为87.4%,与我们的结果一致。此外,阴性组(不典型和阴性类别)显示的特异性、PPV和NPV与我们的发现相似;然而,不典型组的敏感性高于我们的结果,阴性组的敏感性低于我们的结果[34]。
此外,观察者间一致性的分析显示,虽然典型和阴性模式易于识别,但不确定和不典型模式的判读需要更多技能。因此,模式识别应由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师处理。
我们的研究表明,两位阅片者在典型和阴性类别上的一致性很高(分别为95.2%和98.7%),而在不确定和不典型类别上存在实质性一致性(分别为78.8%和76.6%)。这与Silva等人[27]获得的结果一致。
最后,我们得出结论,胸部CT在快速患者管理方面可与RT-PCR发挥关键的补充作用,因为CT结果易于获得且准确率高达90.7%;这一结果与Dangis等人[35]的结论一致。
我们的结果与其他人的结果之间的差异可以用样本量、每项研究中纳入的RT-PCR阴性结果数量、是否纳入患有慢性胸部疾病的患者、采样技术以及胸部CT检查所用方案的差异来解释。
在本研究中,我们评估了胸部CT在不同年龄组和性别中的诊断准确性,观察到年龄组之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然而,男性和女性在敏感性和特异性方面观察到显著差异。这与Metha等人的结果一致,他们发现<60岁和≥60岁年龄组无统计学显著差异[36]。然而,这与Falaschi等人的发现不一致[37],他们观察到<50岁和≥50岁患者在敏感性和特异性方面存在显著差异。此外,我们的结果与Metha等人和Falaschi等人的结果[36,37]在男性和女性诊断性能差异方面不一致,这可能是由于不同年龄组患者数量的差异以及纳入患有慢性胸部疾病的患者所致。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单中心研究,尽管我们纳入了大量患者。其次,该研究为回顾性分析,意味着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无法确定胸部CT检查与临床症状体征出现之间的时间间隔。第三,采用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作为参考标准;然而,其敏感性较低,假阴性率为30%至40%[32,38],可能是由于病毒载量低、处理和技术错误、制造商差异以及采样不当所致[39];RT-PCR的敏感性在感染后第5至第7天最高,在感染后第5天之前和第7天之后降低[40,41]。第四,本研究中涉及的许多患者病情严重,具有COVID-19感染的典型症状和体征。第五,评估北美放射学会(RSNA)专家共识诊断准确性的研究数量有限,可供与我们的结果进行比较。
我们研究的一个优势是COVID-19 RT-PCR结果阴性的患者数量相对较多,这使得能够更全面地检验RSNA的指南。
6. 结论
采用RSNA建议的四个诊断类别对大多数COVID-19患者表现出更好的诊断性能。这些诊断类别可以成为临床决策和快速治疗的关键工具,以补充RT-PCR检测。
引用
- Hazem M, Ali SI, AlAlwan QM, et al. Diagnostic Performance of the Radiological Society of North America Consensus Statement for Reporting COVID-19 Chest CT Findings: A Revisit. J Clin Med. 2023. PMID: 37629222. doi:10.3390/jcm12165180
- 全文:PMC1045581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45581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