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胜于射线:英国介入放射学学员辐射防护全国调查
该调查由英国介入放射学会学员委员会设计,于2021年1月4日至2月20日面向英国介入放射学学员发放问卷,共62份纳入分析。结果显示辐射防护装备与剂量监测不理想,58%的学员难以找到合适尺码的铅围裙,56%出现背痛,仅50%使用眼剂量计,作者据此提出改善建议。
要点
- 58%的学员至少每周一次难以找到合适尺码的铅围裙,56%出现归因于铅围裙的背痛。
- 77%的学员常规佩戴铅眼镜,但使用过配式护目镜的学员中77%认为影响操作。
- 身体剂量计依从性99%,眼剂量计使用率50%,手指剂量计使用率52%。
核心结论
- 作者结论认为,英国介入放射学学员的辐射防护装备与剂量监测不理想,尤其缺乏合适的眼防护和合身的铅防护用品。
- 作者基于调查结果提出了改善学员安全与辐射意识的建议。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研究类型为全国横断面问卷调查,问卷由英国介入放射学会学员委员会与英国国家介入放射学学员研究协作组设计,并经英国介入放射学会审计与注册委员会批准。
- 调查通过Survey Monkey创建,经英国介入放射学会会员邮件列表、当地代表和Twitter分发,开放时间为2021年1月4日至2021年2月20日。
- 纳入对象为介入放射学/介入神经放射学ST4及以上学员或完成培训后介入放射学 fellowship 项目人员,排除诊断放射学学员和ST1-ST3学员;共收到73份回复,排除11份不符合条件者,最终62份纳入分析。
- 描述性统计使用Microsoft Excel(Microsoft Corporation, 2018)完成,逻辑回归使用StataCorp(College Station, TX: StataCorp LLC, version 17)分析学员人口学特征、介入手术单元数与铅围裙合身困难频率同自报背痛的关系;研究经认定无需伦理委员会批准。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58%(n=36)的学员至少每周一次难以找到合适尺码的铅围裙,6%(n=4)每天一次或更频繁;51%(n=32)每周一次或更多。
- 56%(n=35)出现背痛,23%(n=14)颈痛,11%(n=7)髋痛,6%(n=4)膝痛,6%(n=4)足踝痛,3%(n=2)肩痛。
- 穿戴不合身铅围裙频率增加与背痛相关(p=0.03,OR 2.13,95%CI 1.09–4.14),而年龄、性别、身高、体重和介入手术单元数无关联(p<0.05)。
- 77%(n=48)常规使用眼防护,42%(26/62)佩戴个人铅眼镜;需处方眼镜的学员(n=22)均获提供过配式护目镜,其中77%(n=17)认为护目镜影响操作。
- 99%(n=61)使用铅围裙下身体剂量计,50%(n=31)使用眼剂量计,52%(n=32)使用手指剂量计,8%(n=5)使用颈部/甲状腺剂量计,5%(n=3)使用踝部剂量计,3人使用实时剂量计设备。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建议所有介入放射学学员在ST4开始介入培训时由当地培训计划或雇佣信托提供个人铅眼镜。
- 作者建议在每个雇佣信托入职时评估铅围裙和甲状腺护罩的可及性,并为学员分配专用铅防护用品;若无合适合身铅防护,应由培训计划或信托购买新的个性化铅防护。
- 作者建议制定标准化国家辐射监测方案以减少剂量计配备差异,并定期重新评估学员身体、手指和眼剂量监测,必要时指定为分类工作人员。
局限性
- 这是一项自愿匿名调查,无法核实所提供信息是否准确或是否公平反映其所在信托的情况。
- 对辐射防护有担忧者更可能回复,产生无法缓解的应答者偏倚。
- 基于英国介入放射学学员预计人数在100至20之间,估计回复率尚可,但因定义和工作实践(尤其非血管介入)差异,该人数难以估计。
- 由于调查性质,未审查任何剂量数据包括分类状态。
- 调查未采集介入手术单元内铅屏和防护帘等额外辐射防护选项的可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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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英国的介入放射学(IR)受训医师需完成三年的专职IR培训,建议其中75%的时间用于与介入相关的直接临床活动。1 其中很大一部分时间用于在透视或计算机断层扫描(CT)引导下进行操作,这涉及操作者的辐射暴露。在英国,此类实践受法规约束,雇主根据《2017年电离辐射条例》(IRR)有义务确保其雇员不超过任何身体辐射剂量限值,尤其是眼晶状体的剂量限值。
英国尤其缺乏介入放射科医师,以确保非工作时间和急诊护理有适当的人员配备。2 辐射安全问题在放射学培训中占据重要地位,并且是英国皇家放射科医师学院院士(FRCR)Part A物理考试的重点内容,考试采用线性无阈值理论及其与英国监管框架的关系作为教学大纲的一部分。3 在低剂量下,包括恶性肿瘤风险在内的随机性效应仍然令人担忧且知之甚少。最近一项对现有证据的系统综述提示,左侧脑肿瘤和白内障发生的倾向性较高。4 辐射防护是一项法律义务,培训计划必须解决任何辐射相关关切并确保IR受训医师得到适当防护。
我们旨在调查英国IR受训医师(ST4-6)和专科培训医师中辐射个人防护装备(PPE)和剂量计的配备与使用情况,以突出可改进之处,从而增强IR中的辐射安全。
材料与方法
这是一项全国性横断面研究,使用由英国介入放射学会(BSIR)受训医师委员会和英国国家介入放射学受训医师研究(UNITE)协作组5成员设计的问卷调查,并经BSIR审计与登记委员会批准。问卷设计涵盖的领域包括在介入血管造影室中花费的时间、PPE的配备、佩戴PPE的依从性、PPE的舒适度、与PPE相关的不良症状以及剂量计的使用。
数据收集遵循通用数据保护条例。该调查(见附录)在Survey Monkey®中创建,并通过BSIR会员邮件列表、当地代表和Twitter社交媒体平台分发给英国IR和介入神经放射学(INR)受训医师。调查开放时间为2021年1月4日至2021年2月20日。
仅IR/INR受训医师被纳入分析,定义为自述处于IR/INR亚专科培训第ST4年及以上或正在参加专职培训完成证书后(post-CCT)IR专科培训项目者。放射诊断学受训医师和ST1-ST3受训医师被排除在研究之外。所有描述性统计在Microsoft Excel(Microsoft Corporation,2018)上进行。使用StataCorp(College Station,TX:StataCorp LLC,版本17)进行逻辑回归,以发现受训医师人口学特征(年龄、性别、身高、体重)、IR工作 sessions 数量与PPE使用情况(受训医师找到合适尺寸铅围裙的困难频率)与其自我报告的背痛发生率之间的关联。不需要伦理委员会批准。
结果
人口学特征
在研究期间,共收到73份回复。11名回复者不属于注册的介入放射学(IR)培训项目/ fellowship 身份,被排除在分析之外。在其余62名回复者中,27%(n = 17)为ST4,48%(n = 30)为ST5,20%(n = 12)为ST6,5%(n = 3)为CCT后IR fellowship。男性学员占回复者的81%(n = 50)。中位年龄为33岁(范围28–43)。在介入手术室中每周手术时段数(定义为半天列表)的中位数为5.5(范围1–10)。总共代表了25个 deanery。总体而言,53%(n = 33)对其辐射防护个人防护装备(PPE)存在担忧。
铅围裙和甲状腺护罩
关于PPE,仅5%(n = 3)拥有自己的个人铅围裙。这些均由学员所在的工作信托机构购买。仅10%(n = 6)拥有自己的个人甲状腺护罩。在这些个体中,四人由所在信托机构支付费用,两人由行业支付费用。
回复者每周穿戴铅围裙的小时数见图1,其中82%(n = 51)每周穿戴铅围裙超过10小时。当被问及是否感受到与穿戴铅围裙相关的不良症状时,56%(n = 35)出现背痛,23%(n = 14)出现颈痛,11%(n = 7)出现髋部疼痛,6%(n = 4)出现膝痛,6%(n = 4)出现足部或踝部疼痛,3%(n = 2)认为肩痛是一个问题(图2)。
当被问及学员找到合适尺寸铅围裙的频率时,51%(n = 32)表示每周一次或更多,6%(n = 4)每天一次或更多出现困难(图3)。
穿戴不合身铅围裙的频率增加与背痛相关(p = 0.03,OR 2.13,95% CI 1.09–4.14),而年龄、性别、身高、体重和IR手术时段数无关联(p < 0.05)。
护目用品
大多数个体可获得铅眼镜,48/62(77%)定期使用眼部防护,其中42%(26/62)佩戴个人铅眼镜,在这些人员中,70%(18/26)由所在信托机构购买,4%(2/26)由培训计划购买,19%(5/26)为自费,一人与信托机构分担费用。31%(8/26)需要处方镜片,费用由所在信托机构承担。
对于未佩戴个人辐射防护眼镜的学员,全部22人表示为其提供了套戴式护目镜。当被问及是否认为套戴式护目镜影响其操作能力时,77%(n = 17)回答“是”。
剂量监测
向学员提供了一份剂量监测设备清单,并要求其选择所使用的剂量计;99%(n = 61)在铅围裙下使用体部剂量计,50%(n = 31)使用眼部剂量计,52%(n = 32)使用指部剂量计,8%(n = 5)使用颈部/甲状腺剂量计,5%(n = 3)使用踝部剂量计。三名回复者使用实时剂量监测设备。
讨论
本调查强调,英国介入放射学(IR)学员每周工作中有相当大一部分时间穿着个人防护装备(PPE);然而,超过半数的受访者难以找到合适尺寸的铅围裙,且超过半数的受访者经历过其归因于PPE的背痛。用于识别与所报告的背痛相关因素的逻辑回归模型还发现,一周内未找到合适尺寸铅围裙的频率增加与背痛的报告相关。令人担忧的是,超过半数的受访者对其辐射防护PPE存在顾虑。本调查提出的其他顾虑包括缺乏合适尺寸的护目镜,27%的受访者担心这会影响其操作表现,同时眼剂量监测的提供也不一致。极少数受访学员获得了由单位资助的个人PPE。尽管IR学员每周参与中位数为5.5个操作时段,相当于近三个完整工作日,82%的受访者穿着铅围裙的总估计时长每周超过10小时。这些人是否正在接受或有可能接受超过健康与安全执行局(HSE)6所规定分类阈值的剂量,需要进一步调查,但本调查凸显了英国IR学员之间剂量监测提供和使用的差异。根据《电离辐射工作:2017年电离辐射条例》6第9条规定,雇主有义务“采取一切必要步骤,在合理可行的范围内尽可能限制其雇员和其他人员受到电离辐射照射的程度”。如果雇员“可能每年接受大于6毫希沃特(mSv)的有效剂量,或每年接受大于15 mSv的眼晶状体当量剂量,或每年接受大于150 mSv的皮肤或四肢当量剂量”,雇主必须将其指定为分类人员。6尽管并非所有IR团队成员(包括IR学员)都可能超过这些分类阈值,但对工作者进行分类的决定必须依据风险评估。
根据《工作健康与安全法》(HSWA)第7条,所有雇员都有义务在必要范围内与雇主合作,以便雇主履行其职责。7对于从事电离辐射工作的雇员,他们必须遵守雇主的剂量监测要求以及佩戴适当辐射PPE的指示。1992年《工作中PPE条例》中强调的健康与安全执行局(HSE)指南指出,“如果在实施其他控制措施后仍需要PPE,你[雇主]必须免费为你的雇员提供”,并且要“选择适合使用者的装备——考虑PPE的尺寸、贴合度和重量。如果使用者参与选择,他们就更有可能使用它”。8
来自患者的散射剂量是血管造影室内介入放射科医生和工作人员所受到的最主要剂量。9,10 2017年,眼晶状体剂量限值从每年150 mSv降低至每年20 mSv。6 这一降低是由于对辐射对眼晶状体造成白内障的确定性效应认识加深。11,12 这一变化促使铅眼镜的可及性和使用增加,并可能提高了受训者对这一规定的认识。大多数情况下提供了眼部防护,然而近四分之一的介入放射学(IR)受训者仍未定期使用眼部防护,部分原因可能是合适配戴的眼部防护提供不足,因为不到一半的受训者获得了属于自己的眼镜。
提供适当的眼部防护是《2017年电离辐射条例》6 的强制要求,且由雇主负责。然而,近四分之一佩戴个人眼部防护的受训者仍被要求自行承担或部分承担购买铅眼镜的费用,花费约为300至500英镑。更令人担忧的是套戴式防护眼镜的安排,即设计用于套戴在现有非铅眼镜外面的铅眼镜。这类眼镜在放射科并不少见,由于制造成本降低以及可在不同屈光度处方使用者之间共用,代表了一种便宜得多的选择。77%被要求使用这类眼镜的人表示,他们认为这损害了其执行操作的能力。从受训者的角度来看,这尤其令人担忧,因为他们本就面临最大化有限培训机会的压力,而近期COVID-19疫情造成了重大干扰,择期IR工作领域也有所减少。13,14 另一个额外担忧是,如果受训操作者的视力因眼镜配戴不合适而受损,则涉及患者安全。取决于设计,辐射防护眼镜已被证明能显著衰减到达晶状体的散射剂量。15 建议迫切需要雇主在任命IR培训岗位时(通常为ST4)为个人提供铅眼镜。
已发表的病例系列还强调,介入放射科医生和心脏科医生可能面临头颈部肿瘤风险增加。左侧脑肿瘤的不成比例报告——该侧通常接受更高辐射剂量——提高了其与职业辐射暴露存在因果关系的可能性。4,16 然而,该调查未涵盖IR室内其他辐射防护选择的可用情况,例如铅屏和防护帘的使用。
在英国培训体系中,雇主提供个人防护装备(PPE)的要求较为复杂,因为各个信托机构与英格兰健康教育署(HEE)(作为负责培训的机构)都对学员的完整雇佣承担部分责任。同样,由于学员会定期(通常每6个月或每年)在不同信托机构之间轮转,他们在整个培训过程中通常会成为不同信托机构的雇员。这引发了经费归属问题,一些信托机构不愿为即将轮转离开的学员支付处方眼镜费用,而另一些则认为提供充分防护的责任在于培训项目或 deanery。然而,仅31%的学员从信托机构或培训计划获得费用资助、仅5%拥有个人铅围裙这一发现仍令人担忧。随着这些发现被揭示,当地培训计划必须与各NHS信托机构及HEE合作,为学员提供适当的PPE,以确保他们的工作、培训和健康不受损害。
英国的每个介入放射(IR)科室通常都会为非固定工作人员或访客准备一系列铅围裙和甲状腺护罩,供没有个人铅围裙的学员使用。穿着沉重、不舒适且不合身的铅围裙与介入操作室工作人员背痛增加相关,而背痛可能限制工作。17 此外,工作年数与脊柱问题发生率的增加相关。18,19 在这一相对年轻的IR学员队列中,我们发现56%的学员已经因为所配发的铅围裙而出现背痛,这与每周穿着不合身铅围裙的频率增加相关。这突出表明迫切需要改善为学员提供合适合身铅防护的配备,学员是未来IR劳动力的一部分,而该亚专科群体本已人手不足,IR顾问短缺估计达28%,英国半数医院信托机构和卫生委员会无法提供24/7 IR服务。20 尽管本调查无法证明不合身铅防护与肌肉骨骼问题之间的直接关系,但调查问题专门询问了任何被认为由铅围裙引起的症状,因此反映了受访者的看法。本项针对英国学员的调查所显示的缺乏个人辐射PPE配备情况非常令人担忧,因为这可能影响职业选择和职业寿命。背痛是全球致残的主要原因,是职业相关病假的常见原因,并与高社会经济负担相关,21,22 而学员平均年龄为33岁,大多数学员职业生涯仍将有30多年,因此需要考虑合身铅防护和不当辐射防护的影响。还需要采取进一步措施改善IR中的人体工程学。
佩戴身体剂量计的依从性令人满意,我们的调查中仅有一名受访者未选择该选项;然而,仅52%使用了眼部剂量计装置,这可能归因于眼部剂量计配备的差异。眼部剂量计配备的不一致很可能源于不同地方科室的规程差异;然而,这些结果应凸显出需要标准化此类监测规程,以确保所有介入放射学(IR)学员得到充分配备。目前没有关于受访者所在当地信托机构科室剂量计配备情况的数据,这对未来工作具有重要意义。鉴于已强调的晶状体辐射风险,雇主至少应在当地辐射防护顾问的建议下对IR学员进行风险评估,以确定所需持续监测的最适当水平。最终,如果超出剂量限值,雇主可能面临起诉,视情况而定,雇员亦然。
另一个值得关注的发现是,大多数受访者(81%)为男性,这反映了目前英国IR学员中男性占绝对优势的现状,英国介入放射学会(BSIR)需要付出额外努力和采取举措来解决这一问题。在最近一项调查中,与妊娠期辐射风险相关的担忧作为IR职业对女性吸引力较低的原因被高度关注。23鉴于妊娠期需要额外考虑的事项,女性介入医师的辐射安全措施至关重要,对电离辐射暴露的担忧必须得到明确解决,以免有才华的女性学员因此望而却步。
局限性
这是一项可选的匿名调查,面向大量受访者开放,无法核实所提供信息是否准确或是否公允反映了其所在信托机构的情况。自然,那些对辐射防护有所关切的人更有可能回复,由此产生的受访者偏倚无法缓解。根据英国IR学员预计人数在100至20之间的估算,估计回复率是合理的,尽管由于定义和工作实践的差异,尤其是涉及非血管介入方面,这一数字难以估算。这仍被认为是对英国IR学员辐射防护现状的合理呈现。由于调查的性质,未审查任何剂量数据,包括分类状态。
建议
所有IR学员应在ST4开始其IR培训岗位时,由当地培训计划或雇用信托机构提供其个人的铅防护眼镜。
每个雇主信托机构应在入职时对铅围裙和甲状腺防护罩的可用性进行评估,并为学员分配一套专用的铅防护用品。如果未找到合适的、合身的铅防护用品,则应由培训计划或信托机构购买新的个性化铅防护用品。
需要标准化的国家辐射监测规程,以减少剂量计配备的差异。
当地IR学员应定期重新评估其身体、手指和眼部剂量的剂量计监测,并根据需要指定为分类工作者。
要点
仅5%的英国IR学员拥有个人铅围裙。
56%经历过被认为与铅围裙相关的背痛。
58%难以找到合适尺码的铅围裙。
58%的人没有属于自己的铅防护眼镜,只有50%的人使用眼部剂量计。
77%使用不合适的眼镜的受训者报告其操作表现受到影响。
结论
为介入放射学(IR)受训者提供的辐射个人防护装备(PPE)以及手指和眼部剂量监测均不理想,尤其是在获得充分的眼部防护或合适贴合的铅防护用品方面。辐射防护是介入放射学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受训者须遵守严格的要求。根据第6条,提供个人防护装备是雇主的责任。基于研究结果已提出建议,以保障介入放射学受训者的安全与利益。
引用
- Patel S, Jenkins P, Zhong J, et al. Better safe than so ray: national survey of radiation protection amongst interventional radiology trainees in the United Kingdom. Br J Radiol. 2023. PMID: 37493155. doi:10.1259/bjr.20230071
- 全文:PMC1046128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46128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