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I测量的肠壁厚度有助于肠子宫内膜异位症的早期诊断
前瞻性纳入226例临床诊断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症并接受腹腔镜手术的患者,评估MRI特征与病理诊断肠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关系。直肠壁厚度、直肠牵拉征和道格拉斯窝闭塞为独立预测因素,直肠壁厚度6.0 mm为最佳截断值(特异度90.3%,敏感度78.6%)。
要点
- 直肠壁厚度>6.0 mm提示肠子宫内膜异位症可能,特异度90.3%、敏感度78.6%。
- 直肠牵拉征和道格拉斯窝闭塞是肠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典型MRI征象。
- 直肠壁厚度>6.0 mm者中72.1%(93/129)病理证实病变浸润超过肌层。
核心结论
- 基于MRI可视特征的精确界定,肠子宫内膜异位症可在术前被识别;直肠壁厚度超过6.0 mm的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发生肠受累的概率更大。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自2018年8月1日起连续纳入临床诊断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症并计划行腹腔镜手术的患者,最终纳入226例。
- 采用1.5-T MRI扫描仪(Siemens Medical)行盆腔MRI,于静脉注射Gd-DTPA(0.2 mL/kg体重,Omniscan,GE Healthcare,速率2 mL/s)后采集轴位和矢状位动态增强序列。
- 以术后病理诊断为参考标准,肠子宫内膜异位症定义为子宫内膜异位组织(内膜腺体和间质细胞)浸润超过直肠壁浆膜层。
- 由两名高年资放射科医生独立评估MRI图像,分歧时由第三名高年资放射科医生达成共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直肠牵拉征定义为直肠自然形态被僵硬病灶取代,导致受累段成角改变。
- 道格拉斯窝闭塞表现为MRI上无法识别后陷凹解剖结构,直肠前壁与子宫后壁或卵巢之间呈极度粘连征象。
- 直肠壁增厚征为直肠壁厚度增加趋势,测量取矢状位T2-FS图像上从浆膜层到黏膜层的最大厚度。
- 盆腔粘连征表现为道格拉斯窝可见但盆腔内严重粘连,或子宫后壁与直肠前上部融合。
- 肠子宫内膜异位症病灶在T2WI上呈相对低信号、无明显强化,可导致病变隐蔽。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直肠壁厚度预测肠子宫内膜异位症的截断值为6.0 mm,AUC为0.89(95% CI:0.84–0.94,p < 0.01),敏感度78.6%,特异度90.3%。
- 直肠壁厚度联合牵拉征、联合道格拉斯窝闭塞、联合两者预测肠子宫内膜异位症的AUC分别为0.92(95% CI:0.88–0.96)、0.91(95% CI:0.86–0.95)、0.90(95% CI:0.86–0.95)。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显示直肠壁厚度(OR 1.59,95% CI:1.29–1.96)、直肠牵拉征(OR 0.24,95% CI:0.09–0.67)、道格拉斯窝闭塞(OR 0.17,95% CI:0.07–0.40)为预测肠子宫内膜异位症的独立因素(p均<0.01)。
- 直肠壁厚度超过6.0 mm的患者中72.1%(93/129)病理证实为肠子宫内膜异位症且病变浸润超过直肠壁肌层。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在矢状位T2-FS图像上于受累直肠最大处测量从浆膜层到黏膜层的直肠壁厚度,多发病灶时选取最大病灶进行分析。
- 直肠牵拉征在肠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中检出率为71.4%(110/154),非肠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为11.1%(8/72)(p < 0.01)。
- 道格拉斯窝闭塞在肠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中检出率为81.8%(126/154),非肠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为23.6%(17/72)(p < 0.01)。
- 盆腔粘连征在肠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中检出率为97.4%(150/154),非肠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为69.4%(50/72)(p < 0.01)。
- 肠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直肠壁厚度平均8.43 ± 0.33 mm,非肠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平均3.68 ± 0.24 mm(p < 0.01)。
局限性
- 研究为前瞻性设计,但数据来自单一机构、单一三级专科中心,筛选患者时可能存在选择偏倚。
- 考虑到MRI扫描费用,以盆腔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作为对照,限制了在不同类型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中得出更具代表性结论的能力。
- 未来应开展更大规模患者的多中心研究以验证当前发现的临床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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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症(DE)被认为是子宫内膜异位症中最严重的类型,显著影响女性的生殖健康。肠道子宫内膜异位症(BE)约占DE的5–12%[1],定义为浸润深度超过直肠浆膜层的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病灶[2]。患者可能出现严重的痛经、排便困难和性交痛,显著影响其生活质量并带来高昂的社会成本[3, 4]。
BE的诊断延迟是常见情况,原因在于对症状的认识不足以及年轻医生缺乏经验[5–7],进而导致有效干预措施的延迟实施和沉重的医疗负担[4]。ESHRE/ESGE建议复杂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症病例由包括结直肠外科医生在内的多学科团队(MDT)协作管理[8]。然而,即使与结直肠外科医生共同工作,如果术前未预测子宫内膜异位症的累及范围,妇科医生也无法就肠道子宫内膜异位症选择保守性还是根治性切除做出正确决策。研究表明,即使在专门的子宫内膜异位症中心,BE病例的总体术后并发症发生率也可能高达10%[9],而子宫内膜异位病灶清除不彻底会导致更高的复发率[10]。然而,基于不成熟的影像学印象对BE的过度评估可能导致不必要的肠段切除。因此,BE的早期诊断和准确判断应成为重中之重,也是BE长期管理中的“第一步”。
盆腔磁共振成像(MRI)是一种无创技术,已广泛用于评估盆腔肿块。既往研究显示,由于能够准确测量直肠壁的浸润深度,MRI在直肠癌肿瘤分期中具有最佳效能[11, 12]。尽管欧洲泌尿生殖放射学会(ESUR)已将MRI推荐为子宫内膜异位症的一线检查[13],但MRI是否真正能够“显示”盆腔DE病灶的浸润深度仍不清楚。目前,大多数诊断DE的影像学标准是主观的,尚无定量参数来定义DE相关的MRI特征。此外,BE表现为肠段的严重粘连、浸润或纤维化,在诊断和鉴别诊断方面难度更大。因此,BE的早期发现对妇科医生和放射科医生而言是一个巨大挑战。
即使采用MDT,对BE的低估或高估都可能导致术中决策不当。因此,为在疑似盆腔DE的女性中精确判断BE,我们开展了本研究。我们旨在筛选并量化BE的特征性MRI表现,并评估其对BE早期发现的临床意义。
材料与方法
患者入组
本前瞻性研究经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伦理编号:2016–06),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实施。自2018年8月1日起,连续纳入临床诊断为DE并决定接受腹腔镜手术的患者(图1)。
纳入标准
基于临床病史临床疑诊DE,包括进行性加重的痛经、排便困难或性交痛,视觉模拟评分量表评分大于5分[3]。
由同一妇科医疗团队进行体格检查,在道格拉斯窝触及冰冻骨盆和/或触痛结节。
术前1个月内完成术前MRI检查,且可获得高质量MRI图像。
通过腹腔镜手术完成子宫内膜异位病灶的完全切除。
排除标准
术前1个月内无MRI检查记录,或仅有质量较差的MRI图像。
病灶首选保守治疗。
不愿意接受相对根治性手术以切除病灶。
MR图像采集与处理
患者在MRI检查前取仰卧位,未行肠道准备。未给予丁溴东莨菪碱/胰高血糖素,也未给予直肠/阴道凝胶。盆腔MR图像在1.5-T MRI扫描仪(Siemens Medical)上采集,扫描参数见补充表1。
静脉注射Gd-DTPA(剂量为0.2 mL/kg体重,Omniscan,GE Healthcare),注射速率为2 mL/s,之后采集轴位和矢状位动态增强序列。所有图像均通过图像存档与通信系统进行处理。
MRI指标的精确界定
开发了一种新的可视化方案用于勾画盆腔解剖标志。盆腔区域的边界描述为道格拉斯窝、直肠和肛缘。MRI的图形特征主要在T2脂肪抑制序列(T2-FS)标准矢状面上提取,并辅以其他扫描征象,包括增厚、直肠牵拉征、道格拉斯窝闭塞和盆腔粘连(图2和图3)。直肠位置依据直肠癌诊断和影像学检查指南进行定义[14, 15]。肛缘至子宫内膜异位病灶下缘最低部分的长度距离(mm)通过在矢状面上多段直线之和进行测量。根据病灶最低部分至肛门的距离将直肠分为三段:上段(> 10 cm)、中段(5–10 cm)和下段(< 5 cm)。当直肠自然形态被僵硬病灶取代,导致受累节段成角改变时,即发现牵拉征[16]。鉴于直肠是肠道子宫内膜异位症最常见的部位,因此测量直肠壁最大厚度。我们将直肠壁厚度定义为从直肠壁浆膜层至黏膜层(从外层至内层)的最大测量厚度,测量在T2-FS图像矢状面上使用卡尺进行(图4)。对于有多发子宫内膜异位病灶的患者,选择最大病灶进行分析。
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症(DE)的影像学诊断标准
DE的影像学诊断标准如下:(1)位于后盆腔的不规则实性肿块,T2WI图像上呈高信号,T1WI图像上呈等信号;(2)子宫后壁与直肠前壁之间的脂肪间隙消失;(3)其他间接征象或伴随征象,包括直肠腔受压、子宫浆膜面斑块呈类似纤维组织的低信号、子宫后倾固定、双侧宫骶韧带不对称增厚及阴道穹隆抬高[17, 18]。出现一项或多项影像学征象,影像学上考虑DE(图5)。
两名资深放射科医师(Gu S和Ma F)独立审阅MRI图像。对于数据提取评估中的观察者间差异,通过邀请第三名资深放射科医师(Zhang G)达成共识。
干预
所有患者均接受腹腔镜手术,DE的诊断经病理检查证实。BE的确认需要子宫内膜异位组织(子宫内膜腺体和间质细胞)浸润超出直肠壁浆膜层[2]。所有患者根据术后病理诊断分为两组:BE组和非BE组。进行逐例分析以比较MRI图像和病理表现(补充图1)。
统计分析
定量数据以均数 ± 标准差表示,定性数据以例数和百分比表示。单因素分析采用SPSS(版本21.0;IBM公司)进行。对于连续变量,正态分布数据采用学生t检验。两组间的分类变量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采用Logistic回归模型进行多因素分析,以分析与预测肠道子宫内膜异位症相关的独立因素。p < 0.05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肠道子宫内膜异位症的截断值基于ROC曲线的最大约登指数(YI)计算。
结果
患者特征
共招募了366例决定接受手术治疗的疑似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症(DE)患者。参照纳入和排除标准,226例患者被纳入本研究。MRI对病灶进行了精确描绘,在186例经MRI诊断为肠道子宫内膜异位症(BE)的患者中,154例经病理检查确诊。痛经、排便困难和性交痛是最常见的主诉。在226例患者中,25.7%(58/226)为复发病例,其中34.5%(20/58)经历了两次以上的子宫内膜异位症相关手术。在本次手术之前,22.1%(50/226)的患者曾尝试并失败于保守药物治疗,包括GnRH-a注射和/或口服避孕药(表1)。
基于MRI图像的肠道子宫内膜异位症预测因素
直肠牵拉征、道格拉斯窝封闭和盆腔粘连征是BE患者中的典型形态学改变,检出率分别为71.4%(110/154)、81.8%(126/154)和97.4%(150/154),但在非BE患者中其发生率显著较低,分别为11.1%(8/72)、23.6%(17/72)和69.4%(50/72)(p < 0.01,均如此)(表2)。BE患者直肠壁厚度显著增加,平均值为8.43 ± 0.33 mm,而非BE患者厚度为3.68 ± 0.24(p < 0.01)。超过半数后盆腔病灶的DE患者同时患有子宫腺肌症。此外,Logistic回归分析证实直肠壁厚度、直肠壁牵拉征和道格拉斯窝封闭是与BE相关的独立影像学改变,OR分别为1.59(95% CI:1.29–1.96)、0.24(95% CI:0.09–0.67)和0.17(95% CI:0.07–0.40)(p均 < 0.01)(表2)。
BE浸润深度的亚组分析
根据病理检查,肠道子宫内膜异位病灶分为三个亚组:累及浆膜下层、累及肌层和累及黏膜层。在我们当前的数据库中,道格拉斯窝封闭征在累及肌层和黏膜层的病例中检出概率(86.5%和93.3%)高于累及浆膜下层的病例(74%)。与累及浆膜下层的肠道子宫内膜异位症(BE)相比,我们发现直肠壁牵拉征和增厚征是累及肌层和黏膜层BE的典型改变(表3)。不同浸润深度之间其他影像学特征未见显著差异。利用ROC分析,对应于肠道子宫内膜异位症的直肠壁厚度最佳截断值为6.0 mm,AUC为0.89(95% CI:0.84–0.94,p < 0.01)(图6)。对于测得直肠壁厚度超过6.0 mm的患者,72.1%(93/129)被确诊为BE,且病灶浸润超出直肠壁肌层。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描述了一种从MRI数据中可靠测量直肠厚度、直肠牵拉征、道格拉斯窝封闭征以及盆腔粘连的新方法。通过识别相关解剖标志并对形态学参数进行严格分类,可以实现BE的清晰显示。
近年来,MRI已逐渐作为子宫内膜异位症的重要术前检查应用于临床[19],但目前对BE的诊断准确性受到质疑。回顾既往研究,检测BE的总体敏感度和特异度范围较宽,为63%至98%[20–22]。部分研究仅依赖影像学观察和临床诊断,而缺乏病理学确认。与直肠癌不同,BE病灶在T2WI上呈相对低信号且无明显强化,导致隐匿性疾病比例较高。这些相对“暗”的BE病灶限制了检出能力,尤其对于经验较少的放射科医师。既往研究表明,临床经验对诊断BE具有重要作用[23],专家(女性影像领域经验超过10年)、专科培训医师(半年至2年)、高年资住院医师(7–24周)和低年资住院医师(少于6周)的AUC分别为0.862、0.872、0.744和0.648(p < 0.001)。
在处理BE患者方面经验不足,以及缺乏对BE影像特征的标准化或统一定义,可能是背后最可能的原因。因此,目前关于DE患者肠道受累的争论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i)即使是年轻医生也能轻易识别的BE典型征象;(ii)即使与BE的病理诊断相比也可靠的独立影像学参数。
首先,精确界定了几项图像特征,包括直肠的解剖位置、直肠粘连征、直肠牵拉征以及道格拉斯窝封闭。基于我们的逐例分析,我们发现这些MRI特征可通过手术所见和术后病理检查加以验证,表现出高度的一致性。此外,这些图像特征的阅片者间一致性相当高,kappa值超过0.70(补充表2)。这意味着目前对图像特征的精确分析具有可重复性,可以广泛推广。
回顾已发表的文献,其他放射科医生在检测深部子宫内膜异位症病灶时也注意到了一些图像特征。早在2010年,Yoon等人提出T2WI图像上的“蘑菇帽”征是诊断BE的典型征象[24]。类似地,Verela等人提出“幸运饼干”征可作为预测乙状结肠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典型MRI征象,其特征为受累肠段的扭结[25]。由于肌层肥厚的组织病理学改变,直肠壁厚度较健康志愿者明显增加。此外,子宫内膜异位组织的植入物有可能侵蚀穿透内层,导致固有肌层的纤维化改变。因此,MRI图像上呈现的直肠壁折叠和增厚征象将是BE的典型改变[26]。
因此,为了在术前识别BE的独立影像学参数,我们在两组(BE组和非BE组)之间进行了对比分析。根据我们目前的数据库,单因素和多因素分析均证实直肠壁厚度是预测肠道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可靠MRI参数,OR值为1.59(95% CI:1.29–1.96,p < 0.01)。
然而,除BE外,未浸润直肠壁的DE也会观察到直肠壁增厚征象。因此,为了更好地进行鉴别诊断,有必要对数据进行进一步审查。根据ROC曲线分析,我们比较了连续变量的敏感度和特异度。我们发现直肠壁厚度6.0 mm与最高的约登指数相关。曲线下面积高达0.89(95% CI:0.84–0.94),与实际情形表现出高度一致性。该截断值产生的敏感度为78.6%,特异度为90.3%。目前的结果首次提出了一个适当的“警戒线”,用于警示DE患者的肠道受累。类似地,在一项针对直肠子宫内膜异位症的5年回顾性分析中,Rousset等人发现结节厚度超过14 mm是肠壁全层浸润的独立预测征象(OR = 0.945)[27]。
既往研究显示,撞击角是一个独立的MRI参数,可用于判断深部浸润型子宫内膜异位症(DE)病例应采取保守还是根治性手术方式。2018年,Perandini等人在回顾了52例术前接受MRI检查的肠道子宫内膜异位症(BE)病例后指出,将撞击角超过110.6°与最大病灶尺寸超过32 mm相结合,预测保守性或根治性肠道相关手术的阳性预测值高达87%[16]。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还发现牵拉征是BE的另一项特征性征象。对于肠道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直肠牵拉征在MRI图像矢状面上更常被检出[71.4%(110/154)VS 11.1%(8/72),p < 0.01]。多因素logistic回归证实了直肠牵拉征预测BE的独立作用,OR:0.24(95% CI:0.09–0.67,p < 0.01)。
一些研究提出后盆腔DE与子宫腺肌病之间存在关联[28, 29]。我们的单因素分析同样表明,合并子宫腺肌病的患者比例在BE组略高于非BE组,但无统计学意义(66.9%(103/154)VS 55.6%(40/72),p = 0.09)。由于解剖上相邻,后位子宫与邻近结肠的紧密附着增加了道格拉斯窝封闭的风险。我们的数据显示,道格拉斯窝封闭是BE患者MRI图像上常见的形态学改变,检出率为81.8%(126/154),显著高于非BE组(23.6%(17/66),p < 0.01)。多因素分析进一步验证了该发现的独立价值(OR = 0.17,95% CI:0.07–0.40,p < 0.01)。参考既往研究,外源性子宫腺肌病是道格拉斯窝封闭的主要原因。后位子宫的子宫内膜异位病灶更常浸润至直肠壁[30]。
尽管本研究为前瞻性研究,但仍存在一些局限性。当前发现基于来自单一机构、单一三级专科中心获得的数据建立,这在筛选患者时可能导致选择偏倚。考虑到MRI扫描的费用,盆腔DE患者作为对照,这在患有不同类型子宫内膜异位症的患者中有限地得出更具代表性的结论。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我们对于将当前发现应用于地方医院、以便为恰当的术前决策提供可视化证据的信心仍未受阻。未来应开展规模更大、多中心的研究以验证当前发现的临床实用性。
放射科医生与外科医生之间通过MRI图像促进的有效沟通,对于取得令人满意的手术结局至关重要。随着对盆腔后部影像学特征的精确界定,即使对于经验较少的医生,也有很高可能在术前识别BE。当术前预测肠道受累可能性高时,可在术前开展由普外科医生参与的多学科团队(MDT)会诊,这将是决定手术策略并尽量减少术后并发症的有效方式。最重要的是,根据我们目前的研究发现,该方法甚至有可能在地方医院广泛推广应用,以提高影像诊断能力。因此,妇科医生的围手术期决策水平将得到提升。
结论
总之,直肠壁增厚和牵拉征,以及道格拉斯窝消失,是BE的典型三联征。直肠壁厚度超过6 mm强烈提示BE的存在。对影像学特征的精确界定有助于BE的早期发现,这对于及时阻止疾病进展和提高诊断效能至关重要。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PDF 388 KB)
引用
- Zheng Y, Gu S, Ruan J, et al. Bowel wall thickness measured by MRI is useful for early diagnosis of bowel endometriosis. Eur Radiol. 2023. PMID: 37498383. doi:10.1007/s00330-023-09795-7
- 全文:PMC1066739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66739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