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低剂量CT在前列腺癌决策中可能具有价值:一项601例患者的回顾性研究
该回顾性研究纳入601例前列腺癌患者,以68Ga-PSMA PET/CT为参考标准,评估全身低剂量CT检测骨转移的诊断性能及治疗决策价值。CT在患者水平敏感度81.0-89.4%、特异度96.6-98.5%,基于CHAARTED和LATITUDE标准的决策准确率分别为88.6-92.4%和88.2-93.4%。作者提出病灶>1cm、边界不清、软组织成分和皮质破坏提示转移,Hu>900提示良性(特异度93%)。
要点
- 全身低剂量CT患者水平检测骨转移敏感度81.0-89.4%、特异度96.6-98.5%。
- 基于CHAARTED标准CT决策准确率88.6-92.4%,7.6-11.4%患者可能接受不恰当治疗。
- 病灶>1cm、边界不清、软组织成分、皮质破坏提示转移;Hu>900提示良性(特异度93%)。
核心结论
- 全身低剂量CT虽不如68Ga-PSMA PET/CT准确,但可能精确分类前列腺癌患者以辅助治疗决策。
- 作者提出有助于放射科医生更好表征病灶的诊断性CT特征。
- 全身低剂量CT在前列腺癌患者临床决策中可被认为有价值,可能避免高负荷疾病患者进行多次影像检查和高费用扫描。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经IRB批准的横断面回顾性研究,纳入2017年3月至2022年8月在本中心因前列腺癌行68Ga-PSMA PET/CT的患者。
- 共601例患者纳入分析(平均年龄68.7±8.1岁),其中211例(35.1%)为初始分期,390例(64.9%)为生化复发后评估病变范围。
- 由两名委员会认证放射科医生(一名4年经验、一名>10年经验)和一名资深核医学专家在不知晓68Ga-PSMA PET结果的情况下独立阅片。
- 以68Ga-PSMA PET/CT为参考标准;CT参数为80 mAs、120-130 keV、螺距1.3、层厚5 mm。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非广泛转移组(n=102)中10例(10%)仅有溶骨性病灶,16例(16%)兼有溶骨和成骨性病灶,76例(75%)仅有成骨性病灶。
- 非广泛转移组最常见转移部位为骨盆(81/102,79.4%),其次为椎体(55/102,53.9%)和肋骨(36/102,35.3%)。
- CT漏诊病灶最常见部位为骨盆(各阅片者间25.2-31.1%),其次为肋骨(18.4-21.4%)和椎体(16.5-20.4%)。
- 在非广泛转移患者305个转移灶中,94个(30.8%)在CT图像上不可见。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患者水平CT检测骨转移:敏感度81.0-89.4%,特异度96.6-98.5%。
- 初始分期组敏感度76.8-88.4%、特异度98.6-99.3%;生化复发组敏感度83.3-90.0%、特异度95.6-98.6%。
- 病灶水平敏感度48.5-63.3%、特异度82.1-92.1%。
- CHAARTED标准(≥4处骨转移且至少1处中轴外)决策准确率88.6-92.4%;LATITUDE标准(≥3处骨转移)决策准确率88.2-93.4%。
- 基于CHAARTED标准7.6-11.4%患者可能接受不恰当治疗;基于LATITUDE标准6.6-11.8%患者可能接受不恰当治疗。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CT特征中病灶大小>1cm、边界不清、存在软组织成分和皮质破坏在统计学上支持转移。
- Hu>900支持良性病变,特异度93%。
- 阅片者间病灶水平一致性几乎完美(91%),初级与高级放射科医生间一致性最高(93.0%,95%CI 90.1-95.9%)。
- 作者认为CT的高特异度和PPV可能显著帮助前列腺癌患者决策,将高费用检查保留给CT图像阴性的病例。
局限性
- 阅片时未向阅片者提供临床和实验室数据,特别是血清PSA水平,可能无法评估真实临床常规中的阅片者表现。
- 因骨病灶组织病理检查不广泛可用,使用68Ga-PSMA PET/CT作为参考标准,尽管不完美但已显示高度准确,少数假阴性病灶(如纯成骨性病灶)仍可能被误诊。
- 存在转诊偏倚,本中心为该国68Ga-PSMA PET/CT卓越中心,复杂或误诊患者可能被转诊,可能低估高验前概率人群的NPV结果。
- 研究的回顾性性质有其自身局限性, findings对患者管理的真实影响无法真正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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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骨骼是前列腺癌(PCa)第二常见的转移部位[1]。从预后和治疗的角度来看,识别骨转移至关重要。因此,它被纳入该领域不同的决策标准中。最新指南建议在初始分期中对中危和高危患者进行骨转移评估[2–4]。CHAARTED试验将初始分期中的高肿瘤负荷疾病定义为≥4处骨转移(≥1处位于椎骨和骨盆之外)或存在内脏转移[3]。LATITUDE试验将高危患者定义为满足三项标准中的≥2项:(1)Gleason评分≥8,(2)≥3处骨转移,(3)可测量的内脏转移[4]。此外,检出骨转移可导致在患者治疗中加入骨修饰药物[5]。
传统上,骨X线摄影和骨显像(BS)用于骨骼评估。尽管指南仍推荐BS,但更精确的检查方法已被开发出来,如68Ga-PSMA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计算机断层扫描(PET/CT)[6, 7]。特别是在骨转移方面,68Ga-PSMA PET/CT具有高度准确性,灵敏度为96–97%,特异度为99–100%[8, 9]。除了高准确性外,该检查方法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也相当高,有助于对患者做出可靠的诊断[10]。然而,该检查费用昂贵,且并非在所有医疗中心都能广泛开展,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
CT是全球最知名、最普及且最经济实惠的影像学检查方法之一。由于其可及性,这种横断面影像学检查方法被推荐用于评估PCa转移[2, 11]。临床医生主要使用该方法评估胸部或腹盆腔淋巴结转移[12]。既往研究评估了其在骨转移方面的准确性,并认为其诊断准确性有限[8, 13]。因此,建议CT联合BS使用[2]。鉴于这些限制判读信心的顾虑,放射科医生常常不愿对CT上的可疑病灶给予特别关注,除非有确证性检查方法证实诊断。
尽管骨转移的检出至关重要,但确定病灶的确切数量/位置并不十分重要。因此,CT在骨骼评估中可能被低估。根据CHAARTED和LATITUDE标准,所有高肿瘤负荷/高危状态的患者接受相同的治疗。此外,骨转移局部治疗仅在存在临床症状(如疼痛)或高骨折风险时才被考虑[2, 14]。因此,在实践中,正确的分类是PCa患者采取适当治疗的关键。
因此,我们假设对PCa患者进行全身低剂量CT用于分期或评估生化复发(BCR)可能具有价值,能够以较低费用的检查方法对患者进行分类。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确定全身低剂量CT在检出骨转移方面的诊断性能全貌及其在PCa患者决策中的实用性。次要目的是确定可用于区分良性和转移性病灶的CT特征。
材料与方法
这是一项横断面回顾性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的指南进行,并获得该大学的机构审查委员会和伦理委员会批准(IR.TUMS.HORCSCT.REC.1400.027)。从2017年3月至2022年8月,所有因前列腺癌(PCa)转诊接受68Ga-PSMA PET/CT的患者均被纳入(图1)。符合以下标准的患者被排除在研究之外:(1)评估治疗反应,(2)患有第二原发恶性肿瘤的患者,以及(3)转诊用于评估放射性配体靶向治疗的患者。由于68Ga-PSMA PET/CT扫描在检测PCa骨转移方面具有高灵敏度和高特异度,我们将其作为参考标准。
68Ga-PSMA PET/CT采集
68Ga-PSMA按照制造商提供的标准方案生产。患者在显像前未接受任何特殊准备。在注射按体重调整的剂量2–4 MBq/kg(170 ± 22 MBq)后约60分钟,进行全身PET/CT(Biograph 6 True Point HD,Siemens Medical Solutions,Erlangen,Germany)。图像采集范围从头顶至大腿中部。CT组件参数为80 mAs、120–130 keV、螺距1.3、层厚5 mm。随后立即在保持患者体位不变的情况下进行PET采集(4分钟/床位)。PET图像在基于CT的衰减校正后使用有序子集期望最大化(OSEM)算法重建(2次迭代,21个子集),并在重建后使用高斯滤波进行平滑处理。
图像判读
两名委员会认证的放射科医师(一名低年资医师,具有4年CT阅片经验;一名高年资医师,具有超过10年CT阅片经验)和一名资深核医学专家分别在不知晓68Ga-PSMA PET结果的情况下独立报告了所有全身CT扫描。三名阅片者彼此对各自报告的发现设盲。此外,所有阅片者对患者的人口学资料、临床数据、基础疾病和转诊指征均设盲。要求阅片者报告每名患者的所有可疑病灶,并判断病灶为良性还是转移性。图像回顾以默认骨窗(中心450/宽度1500亨氏单位[Hu])开始,阅片者可根据自身判断进行调整。为防止真阴性结果出现偏倚性增加,退行性改变、囊性病变、许莫氏结节、单纯骨折和典型血管瘤不予报告。此外,为防止真阳性发现出现偏倚性增加,转移病灶> 10个的患者报告为广泛转移。为就报告模板和术语达成共识,阅片者以彼此非设盲的方式报告了20名患者,这些患者被排除在最终分析之外。报告的 features 为:位置、溶骨性/硬化性性质、是否存在骨折或软组织成分、边界是否不清、是否造成皮质破坏、是否存在不对称生长平面(0:病灶在各轴上直径相近,1:病灶有一个优势轴)、其最大横径(报告是否≥ 1 cm)和平均Hu。混合68Ga-PSMA PET/CT的骨评估由上述核医学专家在完成所有仅CT报告后(间隔三个月以限制回忆偏倚)与另一名专家核医学专家协商一致后单独完成。参考标准的判读基于病灶的68Ga-PSMA亲和性,并考虑68Ga-PSMA成像的已知陷阱(如血管瘤、骨折、佩吉特病)。在高度怀疑68Ga-PSMA PET/CT结果为假的情况下,如可获得,考虑患者临床记录以进行精确评估。68Ga-PSMA PET/CT图像上不确定或模棱两可的发现(由于成像伪影,即光晕、运动,以及在回顾患者病史、额外影像或随访扫描后仍无法精确判读的模棱两可的PET/CT发现)被排除在分析之外。
统计分析
计算每名阅片者的基于病灶和基于患者的诊断性能,包括灵敏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PPV)、阴性预测值(NPV)和准确率。广泛转移(> 10个)或没有任何可疑病灶的患者仅纳入基于患者的分析。此外,根据CHAARTED和LATITUDE标准中提供的 cut-off 值评估每名阅片者在患者初始分期中的诊断性能,以确定报告可能在多大程度上影响患者的治疗管理。根据CHAARTED标准,任何具有≥ 4个骨转移灶且至少有一个轴外病灶的患者被视为“高瘤负荷”[3]。在LATITUDE标准中,具有≥ 3个骨转移灶的患者被归为“高风险”[4]。为确定BCR中的诊断性能,我们根据治疗方式将患者分为非转移、寡转移(1–3个病灶)和多转移(≥ 4个病灶)组[15]。
为评估CT扫描中每个特征与恶性概率的关系,分别对连续数据和分类数据进行了Mann–Whitney U检验和卡方检验。此外,计算了显著特征的比值比。为确定Hu的适当截断值,我们使用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分析,并在总和相等(Youden指数)的情况下优先考虑特异性。为此,使用了所有审阅者测量的Hu值的平均值。良性病变若至少由两名审阅者报告,则纳入分析。
为找出三名审阅者间的观察者间变异性,计算了Krippendorff's alpha系数。此外,每两名审阅者之间的一对一一致性以列表删除方式通过Cohen's kappa计算。结果解释为:0.01–0.20表示无至轻度一致性,0.21–0.40表示一般一致性,0.41–0.60表示中等一致性,0.61–0.80表示良好一致性,0.81–1.00表示近乎完美一致性。
所有分析均通过IBM SPSS Statistics(25版,IBM Corp.,Armonk,N.Y.,USA)完成。双侧p值<0.05被认为具有显著性。
结果
2017年3月至2022年8月,共有727例前列腺癌(PCa)患者被转诊至我们的三级中心进行68Ga-PSMA PET/CT。应用排除标准后,发现601例患者(平均年龄=68.7±8.1)符合进入研究的条件。图1显示了患者选择过程的流程图。关于适应证,211/601(35.1%)例患者因初始分期被转诊,390/601(64.9%)例患者在诊断为生化复发(BCR)后因评估疾病范围被转诊。
基于参考标准模态,189/601(31.4%)例患者存在骨转移,其中87例(46%)为广泛性。在广泛性组中,仅有一例患者被所有读者在CT图像上误诊为无转移(图2)。在该组中,病变见于中轴骨和附肢骨各处,除了一例患者局限于椎骨和骨盆骨。
在非广泛性组(n=102)中,10例(10%)患者仅有溶骨性病变,16例(16%)同时有溶骨性和硬化性病变,76例(75%)仅有硬化性病变。该组中最常见的转移部位是骨盆骨,见于81/102(79.4%)例患者,其次是椎骨(55/102,53.9%)和肋骨(36/102,35.3%)。关于通过CT图像漏诊的病变,最常见部位是骨盆骨(各审阅者间范围为25.2%至31.1%),其次是肋骨(18.4–21.4%)和椎骨(16.5–20.4%)。表1展示了纳入患者的特征。
按患者分析
三名审阅者的按患者诊断分析显示,CT检测骨转移的敏感度为81.0–89.4%,特异度为96.6–98.5%(表2a)。在分期组中,计算得出的敏感度为76.8–88.4%,特异度为98.6–99.3%。BCR组显示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83.3–90.0%和95.6–98.6%。资深放射科医师在审阅者中具有最高的敏感度和特异度。详细计算的诊断性能见补充文件。
按病灶分析
在非广泛期患者中,共发现305个转移性病灶。最常见部位为骨盆骨(127个,41.6%),其次为椎骨(70个,23.0%)和肋骨(42个,13.8%)。在所有病灶中,94个(30.8%)转移灶在CT图像上不可见。此外,还选取了204个良性病灶(基于参考标准)进行比较分析。所选病灶的详细数据见表2b。按病灶分析显示,审阅者间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48.5–63.3%和82.1–92.1%。图3和图4分别显示了具有假阴性和假阳性结果的代表性病灶。图5展示了阅片者之间的分歧。
我们还分析了所有具有潜在CT表现的转移性病灶,以确定有助于鉴别良性和转移性病灶的特征(表3)。在评估的特征中,分析显示大小 > 1 cm、边界不清、存在软组织成分和皮质破坏在统计学上支持转移(图6)。此外,两组间的Hu值存在显著差异(p值 < 0.001)。ROC曲线分析显示,Hu值大于900的病灶为良性,特异度为93%。
基于临床实践的患者层面分析
为评估CT在确定患者治疗方案方面的诊断性能,分别对分期组和BCR组进行了分析。详细数据见表4。结果显示,当使用CHAARTED标准截断值时,三名阅片者之间CT的准确率为88.6–92.4%。这意味着7.6–11.4%的患者将无法接受适当的治疗。考虑LATITUDE标准,三名阅片者之间该检查的准确率为88.2–93.4%,表明6.6–11.8%的患者将接受不适当的治疗。表4a展示了该问题的详细信息。CT在评估BCR患者骨转移(将其分为无转移、寡转移和广泛转移组)方面的诊断性能显示准确率为90.3–94.4%。
阅片者间一致性
三名阅片者间基于病灶的阅片者间一致性几乎完美(91%)。最高阅片者间一致性出现在初级和高级放射科医师之间(93.0%,95% CI 90.1–95.9%),而最低一致性出现在初级放射科医师与核医学专家之间(88.3%,95% CI 84.7–91.9%)。此外,高级放射科医师与核医学专家之间的一致性几乎完美(90.1%,95% CI 86.6–93.5%)。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表明尽管CT在检测所有PCa骨转移病灶方面的诊断性能较低,但该检查在患者临床决策中提供了准确的结果。患者层面上的高准确率表明CT可以在大多数患者中正确诊断转移的存在或缺失。然而,在临床管理中,无论是分期还是BCR情况,了解疾病负荷都很重要。在这一问题上,CT仍具有可靠的性能,意味着大多数患者将接受适当的治疗。尽管三名阅片者的结果表明专业知识水平在诊断性能中的重要性,但阅片者间分析表明该检查在决策中可以自信地解读。
根据最新的前列腺癌(PCa)管理指南,在初始分期中确定骨转移负荷是区分低危和高危患者的因素之一,这两类患者具有不同的管理策略[2]。这种风险评估主要通过CHAARTED或LATITUDE标准进行,并不严格受转移灶确切数量/位置的影响。因此,对患者进行正确分类是根本性挑战。此外,类似的概念也适用于生化复发(BCR)患者。而且,现行指南推荐对存在转移的患者加用骨健康药物[2, 5]。同时,对于有局部症状或高病理性骨折风险的患者,推荐局部治疗如放疗或手术[16]。
考虑到所有这些问题,我们没有聚焦于CT的逐病灶性能(这无疑较低),而是旨在发现其临床影响。在前列腺癌患者的初始分期中,基于上述标准,全身低剂量CT在特异性和阳性预测值(PPV)方面显示出良好结果,且不受阅片者经验水平的影响。这意味着在诊断为高负荷疾病的患者中,治疗策略可以被有信心地采纳。尽管如此,应评估成本效益以证明阴性预测值(NPV)的合理性。
尽管68Ga-PSMA PET/CT的使用日益增多,骨扫描(BS)因其可及性和低价格仍被广泛使用和推荐。在最近发表的一项荟萃分析中,该模态的每患者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86%(95% CI 76–92%)和95%(95% CI 87–98%),与我们研究中CT的性能相似[17]。在Shen等人较早的一项荟萃分析中,他们发现逐病灶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79%(95% CI 73–83%)和82%(95% CI 78–85%),敏感性高于我们的结果[18]。然而,如前所述,发现所有病灶在前列腺癌管理中可能并不关键。此外,比较CT和BS,CT在提供受累骨骼的解剖细节方面更优[19]。因此,由于对症状性患者或高病理性骨折风险患者推荐骨转移灶局部治疗,CT可以提供必要信息[20]。此外,所进行的低剂量CT还可同时评估胸部,在肺结节检出率方面与标准胸部CT相似[21, 22]。而且,CT所需时间远少于BS,这对于患者依从性可能很重要[19]。值得注意的是,尽管CT的辐射剂量可能较高,但全身低剂量CT的报道值与BS相当[23–25]。
对转移灶的评估显示,最常见的转移部位为骨盆骨和椎骨,这与既往研究一致[26]。关于形态学纹理,对Hu值的评估显示,> 900 Hu的病灶可以高特异性被解释为良性。此外,与既往研究相似,我们发现存在软组织成分、边界不清、皮质破坏以及> 1 cm的病灶更倾向于转移[27]。尽管这些发现中大多数并不常见,但已有报道称加入形态学CT特征甚至可以提高到68Ga-PSMA PET的诊断性能[8]。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我们在阅读扫描图像时未向读者提供患者的临床和实验室数据,尤其是血清PSA水平。这可谓一把双刃剑,因为尽管我们可能无法在真实临床常规中评估读者的表现,但我们仅依靠读者在影像学方面的知识来有意识地考虑单纯CT的潜力。第二,由于骨病灶的组织病理学检查并不广泛可用,我们使用了68Ga-PSMA PET/CT,尽管其并非完美,但已被证明在骨骼评估中具有高度准确性。因此,尽管罕见的假阳性病灶(如血管瘤、Paget病)和不确定病例被核医学专家排除(对疑难病例寻求了额外影像学结果或患者随访),或在仍不确定时最终从分析中排除,但少数假阴性发现(如纯硬化性病灶)仍可能被我们的参考标准误诊[28]。第三,我们面临转诊偏倚。由于本中心是该国68Ga-PSMA PET/CT的卓越中心,许多复杂或误诊的患者可能被转诊至我们处。这可能潜在导致在 pretest 概率高的人群中低估NPV结果。最后,本研究的回顾性性质有其自身局限性,研究结果对患者管理的真实影响无法被真正分析。
总之,我们发现全身低剂量CT可在PCa患者管理所需的骨骼评估中提供可靠数据。当然,68Ga-PSMA PET/CT在评估局部区域和远处转移方面表现要好得多,不能由CT替代;然而,CT在骨骼方面的表现可能与BS相当。此外,我们提出了一些诊断性CT特征,可帮助放射科医生更好地表征病灶。因此,像CT这样简单且可及的影像学检查,凭借所报道的高特异度和PPV,可能显著帮助PCa患者的决策,将高成本模态保留用于CT图像结果为阴性的病例。
引用
- Chavoshi M, Mirshahvalad SA, Zamani S, et al. Whole-body low-dose CT can be of value in prostate cancer decision-making: a retrospective study on 601 patients. Insights Imaging. 2023. PMID: 37454388. doi:10.1186/s13244-023-01475-w
- 全文:PMC1035044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35044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