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MA PET显像在前列腺癌诊断与管理中的应用
本文综述了PSMA PET在前列腺癌高危分期、生化复发和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中的应用,指出PSMA PET在初始分期中优于传统影像,在生化复发中可改变治疗方案,并介绍了PROMISE等报告框架及未来方向。
要点
- PSMA PET在高危前列腺癌初始分期中灵敏度和准确度优于传统影像,推荐用于不利中危、高危和极高危患者。
- 生化复发患者中PSMA PET检出率随PSA升高而增加,可改变约56.4%患者的治疗方案。
- 读片时需注意颈、腹腔和骶前神经节等正常生理摄取变异,避免误判为转移。
核心结论
- PSMA PET在前列腺癌高危初始分期、生化复发和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评估中显示出优于传统影像的准确性,并已纳入多个指南。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综述,纳入多项临床研究、Meta分析及指南共识,涵盖PSMA PET在不同临床场景中的应用。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正常生物分布可见颈、腹腔和/或骶前神经节摄取,属正常变异。
- PSMA在星形胶质细胞、近端肾小管、小肠、唾液腺和泪腺中有特异性摄取。
- 前列腺癌神经内分泌分化不表达PSMA,因FOLH1基因抑制,导致该显像技术无效。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Hope等前瞻性多中心单臂3期 trial 277例高危前列腺癌术前68Ga-PSMA-11 PET:盆腔淋巴结转移阳性率27%,灵敏度40%,特异度95%,阳性预测值75%,阴性预测值81%。
- OSPREY研究252例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患者18F-DCFPyL:盆腔淋巴结检测中位特异度97.9%,灵敏度40.3%,阳性预测值86.7%,阴性预测值83.2%。
- proPSMA随机临床试验302例高危患者:PSMA PET准确度92% vs 传统影像65%,灵敏度85% vs 38%。
- 生化复发Meta分析256例:盆腔淋巴结灵敏度99%,特异度76%(以病理为金标准)。
- PSMA PET骨孤立病灶:SUVmax>5且其他部位共存骨转移可能为恶性,SUVmax<5且无并发可疑发现更可能为良性。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EANM/SNMMI联合操作标准推荐68Ga-PSMA-11 uptake时间60分钟,显像前立即排尿以减少膀胱摄取。
- 生化复发且PSA<1 ng/mL患者推荐延迟显像。
- 可考虑使用呋塞米或水化以减少集合系统残留活性伪影。
- 静脉造影和尿路期显像有助于区分尿路集合系统与肿瘤负荷。
- PROMISE V2系统按miT、miN、miM分期及PSMA表达视觉评分0-3分报告。
局限性
- 神经内分泌分化前列腺癌不表达PSMA,使该显像技术无效,需进一步研究替代靶点。
- 雄激素受体改变的治疗会调节PSMA表达,反应异质性取决于肿瘤表型(激素敏感 vs CRPC)和治疗后时间。
- PSMA PET中孤立骨病灶的良恶性判断具有挑战性,假阳性解读可能对患者造成不必要伤害。
- PRIMARY试验中MRI读片非中心化,需更大样本量验证并纳入多变量风险计算器。
- 需要更大样本研究进一步评估治疗后PSMA PET作为影像生物标志物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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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前列腺癌是美国男性最常见的癌症,也是男性癌症相关死亡的第二大原因[1]。CT、MRI和骨扫描是传统上用于前列腺癌诊断、分期和再分期的影像技术[2]。前列腺特异性膜抗原(PSMA)是一种膜糖蛋白,在前列腺癌细胞上的表达量比正常前列腺高100至1000倍[3]。靶向PSMA的显像剂现已广泛可用,并因其在前列腺癌诊断、分期和再分期中的高亲和力和准确性而受到关注[4]。文献中已开发并研究了众多使用不同放射性示踪剂和显像方式(如SPECT和PET)的PSMA显像剂[5, 6]。PSMA PET已与其他方式如多参数MRI联合使用,以获得更好的诊断和预后性能[5]。
PSMA的作用已在不同临床环境和广泛疾病侵袭性范围内进行了研究[4]。近期,一个由医疗保健提供者和前列腺癌影像专家组成的多学科专家组制定了PSMA显像的适当使用标准[2]。新诊断的不利中危、高危或极高危前列腺癌、生化复发和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CRPC)患者代表了PSMA显像利用评分最高的场景(见表1)[2]。
本综述文章聚焦于PSMA显像应用的最新进展,并重点介绍其有效性已被证实能显著改变前列腺癌管理的临床场景。
靶向PSMA的放射性配体
自1987年被发现以来,已开发出多代用于前列腺癌诊断和治疗的PSMA靶向分子[7]。长期以来,prostascint(ProstaScint,capromab pendetide;EUSA Pharma)是一种放射性标记的抗PSMA抗体,是唯一获得FDA批准的药物[8]。小分子PSMA配体的出现使得通过附着于PSMA分子的胞外结构域实现更高效的靶向成为可能[8]。虽然PSMA表达倾向于随侵袭性增加而升高,但已显示在高度去分化的肿瘤中会降低[9]。此外,较高的PSMA摄取与去势抵抗和疾病进展相关[3]。在众多靶向PSMA的分子中,68Ga-PSMA-11和18F-DCFPyL近期获得了FDA批准[2]。这些新一代靶向PSMA的配体以小分子形式制备,从血液中清除更快,与较旧的基于抗体的对应物相比更高效且具有更好的肿瘤与背景比[10]。目前有一长串靶向PSMA的药物正在积极进行临床试验[11],如18F-PSMA-1007、68Ga-PSMA-617、68Ga-PSMA-I&T和18F-rhPSMA-7.3[5]。18F-rhPSMA-7.3是一种放射性混合示踪剂,对PSMA具有高亲和力,据报道与68Ga-PSMA-11和18F-DCFPyL相比尿液排泄更低,在SPOTLIGHT试验中取得了良好结果[12]。
PSMA扫描
欧洲核医学协会(EANM)与核医学与分子影像学会(SNMMI)关于68Ga-PSMA-11的联合操作标准[13]推荐 uptake 时间为60分钟,并在显像前立即排尿以尽量减少膀胱摄取。对于PSA低(< 1ng/mL)的BCR患者,推荐延迟显像[14]。为避免集合系统残留放射性造成的伪影,建议使用呋塞米或充分水化[15]。静脉注射对比剂并在尿路造影期显像也是将尿路集合系统与肿瘤负荷区分开的解决方案[16]。18F-PSMA化合物常规接受的 uptake 时间为60至120分钟[17]。PSMA的正常生物分布见图1。常见可见颈部、腹腔和/或骶前神经节。需要知道这些是正常生物分布的变异。此外,PSMA在星形胶质细胞、近端肾小管、小肠、唾液腺和泪腺中显示特异性摄取[18]。
PSMA PET配体有效剂量的估计系数范围为0.0116至0.022 mSv/MBq,根据放射性配体类型和注射剂量计算出的有效剂量范围为3.4至6.6 mSv[13]。这些数值与其他PET放射性示踪剂如18F-胆碱(0.01mSv/MBq)相当[19]。在68Ga-PSMA PET中,肾脏和泪腺接受最高的吸收剂量[19]。扫描CT部分的辐射暴露各不相同,取决于协议,有效剂量范围为1至20 mSv[13]。
PSMA与其他化合物
胆碱PET
细胞膜中磷脂酰胆碱周转和产生增加是该放射性示踪剂的基础[20]。胆碱可与11C或18F结合。研究显示,尽管与PSMA PET相比检出率较低,但在BCR患者中结果有前景,差异在较低PSA水平时更为明显[21, 22]。尽管2012年FDA批准用于BCR,但11C的半衰期短限制了该放射性示踪剂仅可用于有现场回旋加速器的中心。18F胆碱半衰期较长,能够更广泛采用。由于监管问题,该放射性示踪剂未在美国采用[4]。
Fluciclovine PET
Fluciclovine PET靶向L-亮氨酸的氨基酸转运体[4]。在晚期疾病患者的早期研究中,Fluciclovine至少与PSMA相当[23, 24]。它已于2016年被FDA批准用于前列腺癌BCR。在更近期的临床试验中,Fluciclovine在一项50例BCR且PSA低(< 2.0 ng/mL)患者的前瞻性头对头试验中与PSMA进行了比较[25]。PSMA的检出率至少是其两倍(56% vs. 26%)。
高危前列腺癌的分期
前列腺癌的初始分期是确定最合适治疗方案的关键步骤,治疗方案包括前列腺切除术、放疗(联合或不联合局部淋巴结治疗)或全身治疗[4](图2)。基于组织学模式、PSA水平和临床分期等标准的风险分层方案已被制定用于优化治疗计划[26]。癌症中心网络指南的最新更新为临床局限性前列腺癌定义了5层风险分层方法[27]。对于低危和极低危前列腺癌,通常不建议进行影像学检查,因为其不太可能超出前列腺范围[2, 27]。
大多数研究PSMA在前列腺癌分期中作用的研究报告了良好的特异性和预测值。Hope等[28]在其前瞻性多中心单臂3期试验中,对277例高危前列腺癌患者在前列腺切除术前进行了Ga68-PSMA-11 PET检查,27%的患者盆腔淋巴结转移阳性,敏感性为40%,特异性为95%,阳性预测值为75%,阴性预测值为81%。该研究结果为68Ga-PSMA-11的新药申请奠定了基础。OSPREY研究[29]是一项使用18F-DCFPyL的多中心前瞻性临床试验,纳入252例接受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的患者,发现检测盆腔淋巴结的中位特异性为97.9%,敏感性为40.3%,不甚理想。阳性预测值为86.7%,阴性预测值为83.2%[29]。
一些研究比较了PSMA PET与常规影像学的表现。在proPSMA研究中,这是一项纳入302例患者的多中心随机临床试验,旨在研究Ga68-PSMA-11在高危患者初诊时前列腺癌分期中与常规影像学相比的准确性,PSMA PET显示出更优的准确性(92%对常规影像学的65%)、敏感性(85%对38%)[30]。另一项研究对160例高危前列腺癌患者使用F18-DCFPyL进行初始分期评估,90%的远处转移患者被正确识别,其中48%的患者在CT上未见淋巴结增大[31]。几乎所有CT上有转移证据的患者在F18-DCFPyL上均发现了额外病灶[31]。基于这些研究结果,PSMA PET似乎优于常规影像学[32, 33],适用于不良中危、高危或极高危前列腺癌的初始分期[2]。一项荟萃分析以逐病灶分析方式评估了257例前列腺癌初始评估患者(原发灶和转移性淋巴结合并),发现诊断原发性前列腺癌的敏感性为83%,特异性为81%[34]。
生化复发
生化复发发生在根治性治疗后血清PSA水平升高至特定阈值时。在放射治疗中,该阈值为高于最低点2.0 ng/mL以上,而在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中,为连续两次检测达0.2 ng/mL [35, 36]。根治性治疗后PSA复发较为常见[37],约50%的患者在10年内出现PSA复发(图3和图4)[37]。
生化复发(BCR)的早期检测可能为在临床复发出现之前进行定向放射治疗和/或手术的有效治疗提供一个机会窗口。例如,挽救性放射治疗已被证明是根治性前列腺切除术后BCR最有效的治疗方案,但通常在无常规影像学检查的情况下进行,可能遗漏远处病灶[38]。因此,一种能够检测预期放射野之外病灶的敏感影像学技术对于BCR的最佳治疗管理至关重要[4]。在最近一项涉及270例患者的事后分析中,发现PSMA PET显像改变了19%病例的患者管理方案[39]。因此,Calais等人目前正在开展一项临床试验,研究PSMA PET显像在这些患者放射治疗计划中的潜在价值[40]。
有大量证据支持在BCR中使用PSMA PET [39, 41–50]。Hope等人在对256例患者的荟萃分析中,以病理学对照为金标准,发现PSMA PET在BCR患者盆腔淋巴结中的敏感度为99%,特异度为76% [51]。在最近一项更系统的综述和荟萃分析中,Pozdnyakov等人[50]发现,来自34项研究(3680例患者)中56.4%的人群因PSMA PET改变了治疗方案,并且在1057例患者中位随访20个月时实现了60.2%的无BCR生存率。在另一项涉及4790例患者的荟萃分析中[52],发现Ga68-PSMA PET的检出率随PSA水平升高而提高,从PSA水平低于0.19 ng/mL时的33%提高至PSA水平>2.0 ng/mL时的95%。该研究发现,在BCR患者中检测淋巴结转移具有高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75%和99%),与常规影像学相当[32, 52]。在一项针对接受挽救性放射治疗的前列腺癌BCR患者的多中心临床试验中,PSMA PET能够预测三年无疾病进展生存[44]。PSMA现已被纳入美国泌尿协会晚期复发影像学评估检测(RADAR III)共识组[53]、欧洲泌尿协会[54]以及NCCN前列腺癌指南[55]的生化复发指南中。
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与前列腺癌的PSMA靶向治疗
前列腺癌的去势抵抗发生于疾病持续进展时,即使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水平较低,且尽管接受了雄激素剥夺治疗。区分转移性与非转移性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CRPC)对于确定合适的治疗方案至关重要[2]。PSMA PET显像在准确评估两组患者的疾病范围方面高度有效。在一项纳入200例CRPC患者的多中心回顾性研究中,PSMA PET能够在基于常规影像学被判定为M0的患者中检出55%的转移性疾病[56]。神经内分泌分化是前列腺癌一种罕见但日益具有侵袭性的亚型,可在CRPC的晚期阶段观察到[57]。然而,近期前列腺癌PSMA靶向治疗的进展已显示出有效治疗此类前列腺癌的前景。
CRPC的延长生存治疗方法多种多样,包括化疗、激素治疗、免疫治疗和放射配体治疗(图5)。随着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基于临床试验显示放射性药物治疗(RPT)有效性的研究结果,近期批准了177Lu-PSMA-617(Pluvicto,177Lu-vipivotide tetraxetan;诺华[瑞士巴塞尔]/Advanced Accelerator Applications USA, Inc.[美国新泽西州米尔本])[58, 59],PSMA显像工作组近期更新了AUC,推荐对考虑接受PSMA靶向RPT的患者进行PSMA显像以评估其是否符合条件[60]。EANM/SNMMI近期发布的操作指南概述了关于患者选择、治疗方案和副作用管理的专家建议[61]。
前列腺内定位与活检前评估
前列腺内肿瘤定位有助于活检靶向、靶向治疗,并有可能使临床上无显著意义前列腺癌的患者免于活检。针对后一目的,已开展了PRIMARY试验[62],评估PSMA PET在mpMRI基础上对前列腺内定位的潜在附加价值以及可能免除活检的作用。共纳入296例疑似前列腺癌且既往未接受MRI或组织取样的患者,随后接受MRI、活检和PSMA PET显像。PSMA+MRI联合将阴性预测值提高至91%,而MRI为72%;灵敏度提高至97%,而MRI为83%;特异度则降至40%,而MRI为53%[62]。作者结论认为,19%的患者可能本可避免活检,而仅使3.1%的临床显著前列腺癌患者承担风险。然而,本研究的MRI阅片并非中心阅片,且与采用多名中心阅片者的类似研究具有可比性[63]。因此,仍需更大样本量的进一步验证,并有可能纳入多变量风险计算器[64]。
PSMA在前列腺以外癌症中的应用
尽管名称如此,PSMA并非特异性地表达于前列腺,多种其他癌症也可出现PSMA摄取,包括肾细胞癌、移行细胞癌、原发性脑肿瘤、甲状腺癌、乳腺癌、肝细胞癌和肺癌(图6)[65]。Perry等回顾性分析了1445例在18F-DCFPyL PSMA PET上具有不典型表现的前列腺癌患者,发现其中仅1.2%存在非前列腺癌肿瘤,除肾细胞癌外,几乎所有非前列腺癌肿瘤均表现为无或低PSMA摄取[66]。
PSMA的局限性
尽管PSMA靶向显像在检测表达PSMA的肿瘤方面非常有效,但具有神经内分泌分化的前列腺癌由于FOLH1基因受抑制而不表达PSMA,从而使该显像技术无效[9]。已提出替代分子显像靶点,包括成纤维细胞活化蛋白(FAP)、2型生长抑素受体、胃泌素释放肽受体和FDG,作为这些侵袭性肿瘤的替代诊断检查[9, 67-69]。然而,仍需进一步研究以表明这些替代方法中是否有任何一种对该亚型的显像有效。
雄激素阻断是前列腺癌多种治疗方案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为它在提高生存率和治疗效果方面具有重要作用[70]。前列腺癌细胞上的PSMA表达受到改变雄激素受体的治疗的强烈调节[71, 72]。这种反应异质性对即将开展的影像学和治疗干预具有意义,并且因肿瘤表型(激素敏感型 vs. 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CRPC))及治疗后时间的不同而有所差异[71, 72]。
在前列腺特异性膜抗原(PSMA)PET中,确定孤立性骨病变的恶性或良性可能具有挑战性,因为这可能改变患者管理,而假阳性判读会对患者造成不必要的伤害[73]。孤立性肋骨病变常见,多由良性原因如骨折或良性病因如纤维结构不良所致(图7)。在一项针对前列腺癌患者的回顾性研究中,选取了62例伴有孤立性68Ga-PSMA PET肋骨病变的患者,并基于影像学随访、PSA水平和活检确定其恶性潜能[73]。根据这些标准,仅有一例患者肋骨病变为假阴性结果,导致转移性疾病恶化,大多数病变被归类为良性且无需随访[73]。一项近期涉及48例高危原发性或复发性前列腺癌患者的研究结果表明,18F-DCFPyL PSMA PET上最大标准化摄取值(SUVmax)超过5且其他区域存在共存骨转移的不确定性骨病变很可能是恶性的,而SUVmax低于5且无同时存在的可疑发现的病变更可能是良性的[74]。
未来方向
PSMA PET显像在寡转移性前列腺癌转移导向治疗中的应用
敏感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检测方法的应用和改进的PET放射性示踪剂导致了“寡转移性疾病”检出率的增加,从而提高了对转移导向治疗(MDT)的兴趣[75, 76](图8)。新出现的证据表明,局部MDT可能延缓疾病进展、延长至需要全身治疗的时间,并减轻相关毒性[75]。多项研究探讨了PSMA PET在寡转移性前列腺癌治疗指导中的作用,研究结果支持改善无进展生存期[77]。评估新的更敏感的PSMA导向寡转移性疾病治疗效果的挑战在于,与常规影像相比,这些新技术敏感性的提高所导致的分期迁移,这将限制既往试验历史数据的使用[76]。
使用177Lu-PSMA评估CRPC治疗反应
除了在确定177Lu-PSMA治疗应答程度和辅助患者选择方面的预测作用外,PSMA PET还可用于评估治疗应答[61]。LuPIN试验研究了37例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CRPC)患者对177Lu-PSMA-617治疗和放射增敏剂NOX66的应答。这项前瞻性研究在治疗前后均采用了68Ga-PSMA和18F-FDG PET扫描[78]。该研究确定,在其他变量中,定量PSMA总肿瘤体积和PSA进展是仅有的两个独立预后总生存期变量[78]。进一步开展更大患者群体的研究将有助于进一步评估治疗后PSMA PET作为影像生物标志物的作用。
PSMA PET的报告框架
PROMISE是一个分子影像TNM分期系统,旨在促进前列腺癌分子影像的报告和研究设计[79, 80]。在该系统下,局部病变分为T分期,范围从miT0(无局部肿瘤)到miT4(肿瘤侵犯精囊以外的结构)[79]。区域淋巴结病变被赋予N分期,范围从miN0(无区域淋巴结)到miN2(多个盆腔淋巴结区域受累)[79]。转移性疾病按M分期分类,范围从miM0(无远处转移)到miM1(远处转移),进一步分为diss(播散性)、dmi(弥漫性骨髓受累)、oligo(寡转移)和uni(单灶)[79]。PSMA摄取水平使用基于血池、肝脏和腮腺平均摄取的视觉评分系统进行评估,结果报告为0、1、2或3,分别表示无、低、中等或高PSMA表达[79]。最近引入的PROMISE V2[80]具有两个层级的评估,包括更新的TNM分期 schema 和PSMA表达评分报告,后者现已与PRIMARY评分整合[80]。PRIMARY评分是一个五分评分系统,已在活检初治患者中验证用于检测临床显著性前列腺癌[62]。PROMISE V2对序贯研究、病灶分布和肿瘤体积评估的报告提出了新建议。这些新变化有助于使用特定的PSMA应答标准,例如PSMA PET进展标准(PPP),其侧重于单个病灶,或PSMA-PET/CT应答评估标准(RECIP),其主要用于广泛性疾病患者的总肿瘤体积[62]。
前列腺特异性膜抗原报告与数据系统(PSMA-RADS)是一个拟议的报告与数据系统,其最终目标是为PSMA靶向PET研究建立统一、结构化的报告系统[81]。该框架对单个病灶和整体扫描均赋予1–5的PSMA-RADS值。值为1表示基于病理检查或特征性影像的 normal 扫描或已知良性病变。值为2提示可能为良性病变,尽管可能无活检结果,或影像学表现可能不具特征性。类别3涉及多方面,包括对前列腺癌不确定或怀疑非前列腺恶性肿瘤的病变。值为4提示可能为前列腺癌,而5表示具有典型影像学表现的几乎确定的前列腺癌[81]。该框架旨在反映临床医生对存在前列腺癌的信心水平,并明确进一步检查的必要性。不同类别的PSMA-RADS,特别是反映更多模棱两可发现的类别3,已在近期研究中得到验证[82–84]。
结论
PSMA PET被认为是前列腺癌临床管理中患者护理多个方面的有价值工具,并已在前列腺癌初始分期、复发或持续病灶的定位以及PSMA导向放射配体治疗前分期中显示出有前景的结果。它还具有指导前列腺活检、指导转移灶导向治疗以及监测全身和放射配体治疗反应的潜在应用。虽然对患者结局和管理的影响仍在评估中,PSMA PET已被纳入临床指南和共识文件,突显了其在前列腺癌分期中的优越准确性和额外价值。然而,仍需进一步研究和评估以充分确立其在治疗监测和患者结局中的作用。
引用
- Houshmand S, Lawhn-Heath C, Behr S, et al. PSMA PET imaging in the diagnosis and management of prostate cancer. Abdom Radiol (NY). 2023. PMID: 37493837. doi:10.1007/s00261-023-04002-z
- 全文:PMC1068205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68205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