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对比增强MR方案检测胰腺癌:是否可靠?
回顾性纳入200例(100例无胰腺病变、100例有<30 mm胰腺病变),由高、中、低经验三名阅片者分别独立评估非对比增强MR方案与标准MR方案。非对比增强方案敏感度83%~99%阴性预测值,与标准方案无显著统计学差异,阅片者间及方案间一致性均优。
要点
- 非对比增强MR方案(T2w、T1w FS、DWI、MRCP)诊断胰腺病变的敏感度83%~99%阴性预测值,与标准方案无显著差异。
- 胰腺导管腺癌组非对比增强方案阴性预测值最高(R1 99%、R2 99%、R3 98%)。
- 两方案间一致性优(96%~98%),阅片者间kappa均值0.84~0.89。
核心结论
- 非对比增强MR方案对胰腺癌检测值高、执行时间≤20分钟,作者提出可作为高危患者的筛查工具。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从2012年1月至2017年3月影像数据库4250例上腹部MR中筛选,最终纳入200例(胰腺病变组100例、无胰腺病变组100例),年龄均>40岁。
- 胰腺病变组包括40例胰腺导管腺癌、42例分支胰管型导管内乳头状黏液性肿瘤、10例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4例浆液性囊性肿瘤、3例胰内副脾、1例黏液性囊性肿瘤,病灶均<30 mm。
- 采用1.5 T MR(Magneton Avanto, Siemens Healthineers),非对比增强方案包括轴位及冠状位单次激发T2w屏气、轴位脂肪抑制GRE T1w、DWI(2个b值50-800)、2D/3D MRCP;标准方案另加轴位同反相位T1w、DWI 4个b值(0-50-400-800)及钆增强轴位3D GRE多期。
- 参考标准为手术切除病理(胰腺导管腺癌n=40)、核医学检查、至少2年随访确认良性,以及腹部MRI专家复核阴性组。
- 由高年资(>15年)、中年资(>5年)、培训中三名阅片者独立、随机、盲法阅片,先读非对比增强方案,1个月后读标准方案,采用McNemar检验及kappa统计。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胰腺导管腺癌表现为T2 HASTE上主胰管中度扩张伴体部狭窄,MRCP确认狭窄及上游扩张,DWI b800见狭窄处小高信号点,ADC图呈低信号。
- 实性病灶判定依据为胰腺实质内可辨认的肿块样病变或继发征象:主胰管局灶性扩张、局灶性狭窄(即使无上游扩张)、胰腺正常分叶消失、胆总管扩张、脂肪抑制GRE T1w局灶性低信号、高b值DWI局灶性高信号或动态增强低血供病灶。
- 囊性病灶按国际共识指南评估:分支胰管型导管内乳头状黏液性肿瘤为MRCP上与主胰管相通的>5 mm囊性病变,黏液性囊性肿瘤呈寡囊型、浆液性囊性肿瘤呈微囊型。
- DWI有助于鉴别囊性病变中的黏液栓与实性结节,且扩散受限与侵袭性/恶性相关。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非对比增强方案统计参数范围为R3敏感度83%至R1阴性预测值99%。
- 胰腺导管腺癌组非对比增强方案阴性预测值:R1 99%、R2 99%、R3 98%。
- R2在胰腺导管腺癌识别中非对比增强方案敏感度97% vs 标准方案95%、阴性预测值99% vs 98%;实性病变组特异度98% vs 97%、阳性预测值95% vs 92%,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
- 两方案间一致性在每个阅片者均为优,范围96%~98%;阅片者间kappa均值:全部病变检出非对比增强方案0.86、标准方案0.89,胰腺导管腺癌检出0.84、0.89,实性病变检出0.86、0.89。
- kappa值≤0.40为差、0.41~0.60为中等、0.61~0.80为好、>0.80为优。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提出非对比增强MR方案可作为高危患者筛查工具,因执行时间≤20分钟且避免钆剂使用。
- 作者认为应由胰腺影像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师进行阅片。
- 作者认为有必要在同一中心完成MRI,便于与既往检查对比、发现细微变化。
- 作者指出慢性胰腺炎及遗传性胰腺炎患者中局灶性主胰管狭窄或分叶消失等实质改变可模拟胰腺病变,鉴别困难。
- 作者指出实性病变组敏感度低于胰腺导管腺癌组及全部病变组,主要与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检出率低相关。
局限性
- 回顾性设计可能存在选择偏倚,作者通过随机选择涵盖较大变异性的胰腺改变试图克服。
- 病例均来自影像数据库,未纳入经EUS或其他非影像学检查阳性的病例。
- 队列并非胰腺癌高危人群,仅纳入>40岁患者以模拟相似胰腺实质形态。
- 遗传性胰腺炎组不可比,该组年轻人群中早期即出现胰腺实质及导管系统晚期改变,需开展专门的前瞻性研究。
- 慢性胰腺炎及遗传性胰腺炎患者的实质改变可模拟胰腺病变,导致召回完整检查的患者数可能高于实际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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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胰腺癌(PC)是美国和许多西方国家癌症相关死亡的第四大原因[1],2020年美国有47,050例死亡[2]。2008年至2016年间,死亡率每年增加0.4%[2]。然而,预计到2030年它将成为第二大死亡原因[3]。不幸的是,胰腺癌诊断较晚,使不到20%的患者适合手术,5年生存率为8%[4]。相反,早期诊断,即胰腺癌<10 mm且无淋巴结受累,预后显著更好,在某些系列中5年生存率高达100%[5]。
鉴于胰腺癌在普通人群中发病率低,基于人群的筛查被认为不具有成本效益[6]。然而,风险增加(至少比普通人群高5-10倍)的特定患者可从筛查中获益。慢性胰腺炎[1]、家族性胰腺癌(FPC)和一些遗传性癌症综合征[1, 7-9]患者存在较高的终生胰腺癌风险,且家族成员中胰腺癌发病年龄较早[10]。这些人群中胰腺癌的高发病率证明了筛查的合理性,筛查应始于40至50岁之间,并持续至患者变得“不适合手术”[9]。
胰腺癌筛查项目似乎是一种具有成本效益的干预措施[11],尤其是对于遗传性胰腺炎患者[12]。根据一些作者的观点,超声内镜(EUS)和MRI是检测小病灶时最合适的胰腺成像工具[13]。然而,MRI作为筛查工具更容易被接受,具有更好的成本效益平衡[9, 14]。
一些中心建议每年间隔随访[14-16],尽管这可能不足以检测最早期的胰腺癌,如一些作者所建议,更短的时间窗口可能更为理想[17]。然而,标准MR方案耗时且昂贵。因此,一种更短、更便宜且具有高阴性预测值(NPV)的胰腺评估方法应更为理想。
本研究旨在比较非增强MR方案与标准方案在小胰腺癌检测中的作用。
材料与方法
作为一项回顾性研究,患者知情同意被豁免。本研究于2019年6月20日获得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编号699/CE Marca。
患者选择
在我们的放射学数据库中,从2012年1月至2017年3月,共找到4250例接受上腹部MR检查的患者。从中,利用临床文件夹,放射科“在培”住院医师按照以下标准选择了1365例患者:年龄>40岁,
无既往腹部手术史,包括胃肠干预或上腹部肿瘤的放化疗
具备完整的MR检查,包括增强前后序列、DWI(弥散加权成像)和MRCP(磁共振胰胆管成像)。
然后,利用放射学报告,仅选择以下患者:胰腺癌小于30mm,
非胰腺癌的实性病变<30 mm
囊性胰腺病变<30 mm
无胰腺病变的患者,因其他情况进行MR成像,研究范围内无其他部位实性肿块证据。
最终纳入658例患者组成的队列。随后,将其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包含胰腺病变患者(387例),另一部分为无胰腺病变患者(271例)。每组随机选取100例患者。当达到预定数量时停止招募患者,以重现高危发展为胰腺癌(PC)患者中所发现的不同情况[9, 18]。
筛查试验的主要重点是在早期阶段发现病变;因此,我们选择< 30 mm作为胰腺病变的阈值,以排除> 30 mm的囊性病变,后者被认为是令人担忧的特征[19]。作为一项回顾性研究,患者的临床档案不包含足以让作者仅选择属于胰腺癌高危人群的患者的信息。然而,选择了年龄大于40岁的患者,以分析与高危人群尽可能相似的胰腺实质[9]。
病变组特征
根据上述患者选择,结果形成两组,每组各含100例患者。胰腺病变组包括:40例胰腺导管腺癌(PDAC)、42例分支胰管型导管内乳头状黏液性肿瘤(BD-IPMN)、10例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PNET)、4例浆液性囊性肿瘤(SCN)、3例胰腺内脾脏(IPS)、1例黏液性囊性肿瘤(MCN)。其在胰腺实质内的定位为:37例位于头部,34例位于体部,19例位于尾部,10例为多灶性(IPMN)。
另一组包含100例无胰腺或腹部疾病的患者。
诊断确认
手术切除标本的病理学评估作为PDAC诊断的参考标准(n = 40)。关于PNET,6例被切除,而4例经生长抑素类似物核医学检查确认,并因体积较小而进行随访。IPS通过核医学进行表征。对于囊性病变,良性经至少2年随访确认。
一位腹部MRI和胰腺病理学专家放射科医师审阅了阴性患者组的MRI检查,以确认不存在腹部或胰腺疾病。
成像方案
MR研究使用1.5 T MR机器(Magneton Avanto,Siemens Healthineers,Forchheim,Germany)进行。胰腺完整检查的标准MR方案需要轴位和冠状位单次激发T2w屏气(SSFSE T2w BH)、轴位脂肪饱和梯度回波T1w(FS-GRE T1w)、轴位“同反相位”T1w、轴位DWI with 4个b值(0–50-400–800)、2D/3D MRCP以及钆增强轴位3D GRE多期采集[20, 21]。
对于我们的非增强MR方案,我们从标准方案中选择以下序列:轴位和冠状位SSFSE T2w BH、轴位FS-GRE T1w、DWI(2个b值50–800)、2D/3D MRCP(表1)。
成像分析
3名在胰腺MRI方面具有不同经验水平的阅片者(R1:> 15年;R2:> 5年;R3:“培训中”)独立且随机地匿名审阅病例,不知晓患者的症状和临床病史。阅片者知晓可能观察到实性、囊性或无胰腺病变。
图像分析通过使用我们PACS系统的工作站(Fuji Synapse,版本4.1.6.0,Fujifilm,Valhalla,NY,USA)进行。
放射科住院医师“在职培训”负责病例回顾的管理,仅展示所选序列供分析。对于有多项检查的患者,选择基线MR检查用于读片 session。读片前未进行图像质量评估,以尽可能重现真实情况。
读片分两步进行:首先,读片者分析所提出的非增强MR方案;其次,一个月后以新的随机顺序分析标准MR方案。
胰腺实性病变的存在基于胰腺实质内可辨认的肿块样病变或基于次要征象。次要征象包括:主胰管(MPD)局限性扩张、MPD局限性狭窄(即使无上游扩张)、胰腺正常分叶消失、胆总管扩张、FS-GRE T1w上局限性低信号[22]、高b值DWI上局限性高信号或动态增强时乏血供病变(图1)。
胰腺囊性病变按照国际共识指南进行评估[19]:BD-IPMN定义为MRCP上与MPD相通的> 5 mm的囊性病变,而MCN和SCN则通过形态学表现评估(MCN为寡囊型,SCN为微囊型)[19]。
基于这些标准,在每次读片中,读片者指出是否存在胰腺病变,并提示其性质为实性或囊性。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分类数据以频率或百分比表示。
在每次读片和每位读片者中,计算胰腺病变检测的灵敏度(SE)、特异度(SP)、阳性预测值(PPV)和阴性预测值(NPV)。
将两次读片的结果与最终诊断按三类不同病变进行比较:实性病变、PDAC和所有病变;采用McNemar检验比较读片者间不同病变类别中方案的结果。每位读片者的方案间一致性根据kappa统计量确定,用于按照三类不同病变识别胰腺病变。此外,在两种方案中,读片者间一致性基于三分类(R1 vs. R2 vs. R3)计算。差、中等、好和极好的一致性分别由κ值≤ 0.40、0.41至0.60、0.61至0.80和> 0.80表示。p值<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市售软件包(SPSS,Windows版20.0,SPSS Inc.,Chicago,IL,USA)和STATA 14软件(StataCorp,College Station,TX)完成。
结果
两组患者的年龄未观察到统计学差异(有胰腺病变的患者:平均67.6 ± 10岁;无胰腺病变的患者:平均64.8 ± 10岁)。胰腺病变组的平均大小为15.6 mm ± 6.045 mm。
阅读会话的结果报告于表2。表3报告了不同阅片者在不同病变类别中、两种MR协议下的SE、SP、PPV和NPV。表4显示了每位阅片者的协议间一致性。最后,表5说明了阅片者之间的一致性。
在表3中,所有阅片者在两种协议下、所有病变类别中的所有统计参数均达到非常高的值。特别是在所提出的MR协议中,统计参数值范围介于R3的SE 83%至R1的NPV 99%之间。所有阅片者报告标准MR协议中所有统计参数较所提出协议略有升高。然而,在三种病变类别中,每位阅片者在两种协议之间无显著统计学差异。此外,所提出的MR协议在PDAC组报告了最高的NPV(R1:99%,R2:99%,R3:98%)。此外,在PDAC识别中,R2在所提出MR协议中显示出较标准协议更高的SE和NPV(SE:97% vs. 95%,NPV:99% vs. 98%)。同样,R2在所提出MR协议中报告实体病变组的SP和PPV较标准协议更高(SP:98% vs. 97%,PPV:95% vs. 92%)。这些差异均无统计学显著性。此外,在实体病变组中,R2和R3在两种协议下显示出较R1更低的SE和NPV结果,与其不同经验相符。
在两种协议中,所有阅片者在实体病变组达到的SE值均低于PDAC组和全部胰腺病变组。这些结果主要与阅读会话中PNET检出不佳相关(表2)。
在表4中,在所有病变组中,两种协议之间每位阅片者的一致性均为极好,范围从96%至98%。
在表5中,两种协议下三位阅片者之间发现极好的一致性。特别是,所提出和标准MR协议的k统计量平均值结果分别为:全部病变检出为0.86和0.89,PDAC检出为0.84和0.89,实体病变检出为0.86和0.89。
囊性病变在胰腺实体病变检出中被用作混杂因素,尤其是对于PDAC,因此,未报告这些病变的统计学结果。
讨论
我们的结果显示,在两种协议中所有分析参数均具有高值,尤其是SE和NPV。
在两种协议之间,无论是阅片者检出胰腺病变的能力还是其一致性,均未发现统计学差异。
根据这些结果,尤其是高SE和NPV值,我们的短协议可适用于高风险患者筛查计划[23],这归因于在检出PDAC(最常见的恶性PC[24])方面的优异结果。
我们的成像方案使用标准的1.5 T磁共振机器完成,该设备在医院内易于获得。然而,尽管读者之间未发现显著的统计学差异,但需要强调的是,我们医院是覆盖约500万人口的大区域内的第二家胰腺疾病参考中心,每年诊治数百名胰腺疾病患者并完成70余例胰腺切除术。因此,我们的结果表明,应由在胰腺影像方面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师进行阅片。
所提出的非增强MR方案不需要较长的采集时间(进出检查室约20分钟),也不需要使用对比剂,从而避免了钆在脑部沉积[25]。
MRI对识别实性胰腺病变具有高灵敏度,这得益于FS-GRE T1w[22]和DWI图像[21]上正常实质与胰腺病变之间的高对比度。尽管DWI图像在小胰腺实性病变检测方面可能存在一些局限性[26],但不同序列的组合使我们获得了所报告的优异结果。因此,强烈推荐将其作为胰腺癌(PC)的筛查手段。
根据一些筛查项目的经验[11–14],生长速度与生存结局相关。胰腺癌的平均体积倍增时间(VDT)范围为132.3天[27]至144天[28],尽管在Ahn等人的研究中其从不到一个月到超过四年不等[27]。此外,Mortenson等人观察到PC的表面积每年可增长1.17至7.15倍[17],提示3个月的随访间隔。一项近期研究基于对7例PC患者癌细胞的基因组测序,报告从肿瘤起始到显性癌症发展平均历时11.7年,从显性癌症发展到转移性疾病平均历时6.8年。因此,在PC处于最早且可治疗阶段时,存在较大的检测时间窗口[29]。
然而,预测的进展速度提示,一旦PC可被诊断性检查检出(I期),其生长并进展为IV期疾病可在1年内发生[30]。基于这些观察,1年的筛查项目间隔时间可能不足以在早期可切除阶段诊断PC(图2)。因此,需要一种简短且相对廉价的影像检查用于高危患者,使他们能够每年接受两次筛查。此外,非增强MR方案避免了阅读并向患者解释对比剂知情同意书、静脉置管及检查后活动所花费的时间,同时也减少了对比剂不良反应和患者的护理时间。
关于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PNET)的结果,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2010年分类[31]以及Kuo等人的研究[32],在≤2 cm的PNET中,疾病特异性生存的最显著预测因素是分级和生长。尽管SEER数据库排除了被认为是良性的PNET,且小尺寸并不能排除恶性行为[32],但Bettini等人发现,在51例R0切除的偶然发现的非功能性PNET(NF-PNET)≤2 cm中,仅6%为恶性,且在长期随访(中位47个月)中无直接与该特定疾病相关/由其导致的死亡[33]。也有报道称,对于≤2 cm的PNET,早期手术方式并无直接获益[34]。因此,在系统性筛查方案中,有可能在进一步随访研究中发现小的遗漏PNET而不影响患者的长期预后(图3)[35–37]。
此外,在囊性病变或囊性PNET患者中,弥散加权成像(DWI)是怀疑恶性变的序列:DWI有助于区分囊性病变中的黏液栓与实性结节[38],但大多数情况下,弥散受限与侵袭性/恶性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如Kim所证实[39]。最“耗时”的序列是三维磁共振胰胆管成像(3D MRCP),由于采用触发采集,在不配合的患者中可持续数分钟。一些研究表明,在胰管系统的显示方面,二维与三维MRCP之间无显著差异[40, 41],因此可以得出结论,二维单次激发快速自旋回波(2D SSFSE)是短时胰腺筛查方案中的合适序列。近期压缩感知MRCP的发展允许在单次屏气中获得三维MRCP,从而减少了所需时间[42]。
我们的研究有几项局限性,作为回顾性设计,可能存在选择偏倚,我们试图通过随机选择病例并纳入较大变异性的胰腺改变来克服这一偏倚。所有病例的选择来自放射学数据库,该数据库不包括在内镜超声(EUS)或其他非放射学检查中可能阳性的病例。患者队列并非高风险胰腺癌(PC)类别,然而仅纳入40岁以上的患者,试图复制相似的胰腺实质形态。唯一不可比较的组是遗传性胰腺炎组,该组中胰腺实质和胰管系统的早期晚期改变与非常年轻的人群相关联[43]。在该组中,应进行特定的前瞻性研究。在最后一组高风险患者中,由于慢性炎症导致的一些实质改变,如主胰管(MPD)局限性狭窄或正常胰腺分叶消失,可能模拟胰腺病变。同样,慢性胰腺炎患者可能呈现上述相同的胰腺改变,区分可疑病变与慢性改变的能力极具挑战性。因此,召回进行完整检查的患者数量可能高于所需,因此我们认为有必要在同一中心进行MRI检查,在那里既往检查易于获取且具有可比性,从而能够检测不同研究中的微小变化。
即使我们研究纳入的PDAC均可切除,筛查场景中的一些小型PDAC也可能面临局部晚期或转移性,这意味着它们在新辅助化疗前不会被视为可切除。然而,得益于所提出的非增强MR方案的短采集时间,它可以每年提供两次,降低在晚期阶段检测到PDAC的风险。与EUS相比,MRI的优势在于可对整个上腹部进行全面探查,允许在同一检查中检测或排除小肝转移,尤其得益于DWI[44–50]。
尽管最有经验的放射科医生(R1)取得了优异的结果(SE 97%,SP 95%),即使经验较少的放射科医生(R3)也获得了令人满意的结果(SE 92%,SP 97%)。将乳腺癌筛查双读片报告敏感度72%和特异度97%作为参考标准[51, 52],即使处于不同的情境(并非筛查情境),这些取得的结果对于PC检测似乎相当高且令人鼓舞。
结论
所报道的高PC检测值、短耗时(“进出室”少于20分钟)以及“免钆注射”,使我们所提出的非增强MR方案适合作为高危患者的筛查工具,缩短检查之间的时间间隔,使患者有更多机会在早期阶段被诊断。
引用
- Maio F, Pasqualino V, Bertana L, et al. Pancreatic cancer detection with a non-contrast MR protocol: is it reliable? Radiol Med. 2023. PMID: 37515631. doi:10.1007/s11547-023-01680-z
- 全文:PMC1047420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47420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