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化随访建议可改善社区环境中偶发肾脏病变的报告
该质量改进项目回顾性比较了2019年(干预前)与2021年(干预后)各98例偶发肾脏病变初始检出报告,评估随访建议与ACR白皮书的一致性。使用标准化随访宏后,正确建议从34%升至52%(p=0.009),不完整或不一致建议从50%降至38%(p=0.09),无建议从16%降至10%(p=0.21)。
要点
- 标准化随访宏使偶发肾脏病变的正确随访建议从34%提高到52%(p=0.009)。
- 干预后不完整或不一致建议从50%降至38%,无建议从16%降至10%,均未达统计学显著。
- 干预前最常见的不一致建议是对实性肾脏病变推荐MRI而非泌尿外科会诊(49例中32例)。
核心结论
- 使用标准化语言肾脏病变随访宏可提高放射学报告中对既往未知偶发肾脏病变给出适当随访建议的比率。
研究设计与样本
- 质量改进项目,回顾性收集2019年1月至12月干预前数据及2021年1月至7月干预后数据,各纳入98例新发偶发肾脏病变的初始检出报告。
- 干预措施为2020年部署的「Follow-up renal mass」口述宏,含简单囊肿(建议无需额外随访)、实性肿块(建议泌尿外科会诊)及多种不确定病变的选项列表,基于ACR偶发发现委员会建议制定并经泌尿外科代表审核。
- 参考标准为ACR白皮书「Management of the incidental renal mass on CT: A white paper of the ACR Incidental Findings Committee」。
- 报告由两名医学生、一名PGY-3放射科住院医师和一名具有11年腹部影像经验的腹部影像专科培训主治放射科医师审阅。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干预前初始检查包括增强CT 47例(48%)、腹部或肾脏超声33例(34%)、平扫CT 13例(13%)、非增强或非腹部MRI 5例(5%)。
- 干预后初始检查包括增强CT 45例(46%)、超声40例(41%)、平扫CT 7例(7%)、非增强或非腹部MRI 6例(6%)。
- 图3a示平扫CT左肾不确定密度小病变,阅片医师推荐超声表征;图3b示超声未能明确囊性或实性,最终需腹部MRI;图3c示增强MRI表征为小的强化恶性肿瘤。
- 图4a示平扫CT单发外生性囊性肾病变小于20 Hounsfield单位,符合良性肾囊肿,无需专门随访;图4b示随访增强CT无强化。
- 图6a示增强CT偶发右肾小于1.9 cm不确定病变,医师使用随访宏建议6-12个月内MRI;图6b示8个月后门诊增强MRI示强化肾恶性肿瘤,无显著间期增大或侵袭特征。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干预前正确建议33/98例(33.7%),不完整或不一致49/98例(50.0%),无建议16/98例(16.3%)。
- 干预后正确建议51/98例(52.0%)(p=0.009),不完整或不一致37/98例(37.8%)(p=0.09),无建议10/98例(10.2%)(p=0.21)。
- 本组宏将小于1 cm的不确定病变定义为「Indeterminate, too small to characterize」,建议12个月内MRI或肾脏方案CT。
- 本组宏对1至1.9 cm的不确定病变建议6个月时MRI或CT;大于1.9 cm者建议立即随访MRI或CT,与白皮书指南一致。
- ACR对「Indeterminate, too small to characterize」病变建议6-12个月内完成增强MRI或肾脏方案CT,对一般不确定病变建议随访MRI或CT但无具体时间框架。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使用标准化随访宏,将首选影像模态和随访时间框架内置于建议中,以减少自由文本建议中模态或时间缺失。
- 作者认为,对增强CT上发现的实性肾脏肿瘤,在同一检查上常可完全表征,下一步适当措施是泌尿外科会诊,而非推荐MRI。
- 作者指出,对非常小的肾脏病变立即检查可能导致另一个不确定诊断并需要额外长期随访影像,6-12个月随访允许病变生长至可 definitive 表征而不显著增加分期风险。
- 作者指出,在急诊或住院期间发现的偶发不确定病变,非紧急随访影像可在更具成本效益的门诊环境中完成。
- 作者指出,宏的标准化语言便于自然语言处理程序追踪使用宏的检查,有助于提醒患者和转诊提供者即将到来或逾期的影像检查。
局限性
- 研究队列仅通过回顾性审查因肾脏肿块表征而接受专门多期CT或腹部MRI患者的初始影像报告建立,因此遗漏了从未接受表征检查的患者,包括失访患者。
- 搜索标准本质上遗漏了正确建议适当终止检查的所有病例,例如放射科医师正确建议无需进一步随访的Bosniak 2囊肿不会被捕获。
- 研究排除了高危无症状患者,如结节性硬化症或Von Hippel-Lindau综合征患者。
- 一部分不确定肾脏病变,即被认为可能为囊性且适合超声的患者,可能通过超声成功表征,任何放射科医师确实推荐超声表征的此类病例不会被纳入研究人群。
- 样本量不足以评估观察到的一些次要放射学报告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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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肾细胞癌(RCC)是第八大常见癌症,截至2019年占美国所有新诊断癌症的4.1% [1]。在缺乏血尿、胁腹痛或可触及胁腹肿块等临床体征的情况下,影像学仍然是检测RCC最常见的手段。2021年,肾癌在美国导致超过13,000例死亡,使其成为第11大最常见的肿瘤致死原因 [2]。目前超过50%的RCC是在无症状患者中作为偶然影像学发现而诊断的 [3]。O’Connor等证明,即使排除了大体含脂肪病变、表现简单的囊肿和高密度囊肿,高达14%接受平扫CT的患者仍显示测量>1 cm的不确定性肾脏病变 [4]。
使问题更加复杂的是,放射科医师对偶然发现的随访影像学建议的依从性较低 [4],包括偶然检测到的肾脏病变。此外,放射学报告与社会指南之间的一致性差异明显,并在当前实践中得到记录 [5]。这种放射学随访建议与国家和共识指南之间的不一致已在各种器官系统的多种偶然影像学发现中得到证实。例如,Eisenberg等开展的一项全国性调查发现,放射科医师与Fleischner指南的一致性仅在24.7-60.8%的报告中出现 [6]。另一项关于放射科医师描述胰腺囊肿的研究表明,仅在17.3%的报告中含有随访影像学建议 [7]。为进一步提供证据,Hanna等的类似研究发现,在急诊环境中,CT上任何类型偶然发现的患者在29.8%的报告中出现与社会建议不一致 [8]。
偶然检测到的肾脏病变(包括良性和恶性)的频率凸显了对偶然肾脏病变进行适当、高效检查和/或随访的必要性。在大多数情况下,对新检测到的不确定性偶然肾脏病变的影像学检查适用于标准化随访算法。在放射学文献中,最广为人知的偶然肾脏病变随访算法可见于ACR的《CT上偶然肾肿块的管理:ACR偶然发现委员会白皮书》[9]。现代放射学口述系统可以适应个性化或系统化部署标准化口述宏,这些宏完全能够处理大多数遇到的情况。通过对当前文献的全面回顾,显示检查与肾脏病变相关的标准化口述宏使用的数据极少,从而导致这项几乎没有先例的新型研究。
2020年,我们大型私人执业放射学团体作为质量改进项目的一部分,部署了一系列用于偶然发现的肾脏病变的新型标准化随访宏。本项目的目标是评估这些宏在遇到新的无症状肾脏病变时对放射学报告建议的影响。
材料与方法
干预前基线
我们回顾性收集了2019年1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基线放射学报告数据,我们将其称为“干预前”数据。收集了因肾脏病变检查而进行的增强腹部MRI和多期腹部CT扫描的报告(n = 298)。评估报告指征中是否包含“renal”或“kidney”以及“mass”或“lesion”或“cyst”等术语。然后我们评估了多期肾脏MRI或CT之前的影像报告,以确定病变最初被检测到的影像检查,我们将其称为“事件检查”。审查了事件检查提供的临床数据,以确定病变是否为偶然发现。我们排除了有疑似肾肿块症状(血尿、腰痛、可触及的腰部肿块)的患者,或有已知既往肾脏病变病史的患者。我们排除了CT尿路造影,因为这些检查大多数是在有症状的患者中进行的。其他排除标准包括:18岁以下患者、Von Hippel Lindau病或结节性硬化症患者、多器官转移性疾病患者、浸润性肾脏或尿路上皮肿块患者、缺乏初始放射学报告的病例,以及不存在肾肿块的病例(表1)。排除后,共有98份患者报告发现了新检测到的偶然性肾脏病变。
对98份事件检查报告进行评估,以评价初始放射学建议的适当性。我们采用ACR白皮书作为确定建议适当性的标准[9]。报告被分为三类报告建议,包括:1)未提供报告建议,2)不完整或不一致的建议,或3)正确建议。如果报告缺乏细节,例如在适当时未建议影像学检查方式或未建议影像学随访的时间框架,则归类为不完整。偏离ACR白皮书建议的建议被归类为不一致。经判断与ACR白皮书建议一致的建议被视为正确。这作为我们的基线干预前数据。报告由两名医学生、一名PGY-3放射科住院医师和一名接受过腹部影像学专科培训、拥有11年专职腹部影像学经验的主治放射科医师进行审查。
干预:肾肿块口述宏的创建与实施
腹部影像科与我们的质量委员会合作,开发了一个口述宏,名为“肾肿块随访”。该宏中嵌入了一个选择列表,旨在处理几种可能的偶然性肾脏病变,包括单纯性肾囊肿(建议无需额外随访)、实性肾肿块(建议泌尿外科会诊)以及各种不确定性肾脏病变。该宏是使用ACR偶然发现委员会的综合建议开发的,并与泌尿外科代表进行了审查。
在随访宏开发并经过小组测试后,我们将该工具部署供全组使用。教育材料通过电子邮件分发给组内所有放射科医生和受训人员。材料包括一份PowerPoint®演示文稿(Microsoft Corporation,美国雷德蒙德),详细回顾了当前ACR关于偶发肾脏病变管理的建议,以及如何将这些建议纳入放射学报告。材料中包含分步说明,描述如何在报告口述过程中插入宏并选择适当的选取列表选项,还包括几个示例病例。材料通过电子邮件分发,两周后发送了一封提醒邮件。鼓励放射科医生确认已审阅并完成材料,组内95名放射科医生中有54名(56%)自愿确认。教育材料发送给所有放射科医生,无论其亚专业如何。
干预后
数据在随访宏发布和教育材料分发后约12个月收集。采用与干预前数据相同的方法,收集时间为2021年1月至2021年7月,共7个月。共获得501份腹部MRI或CT报告,其中403份被先前讨论的相同排除标准排除,剩余98例。我们再次识别并评估了病例的偶发报告,即病变最初被发现的报告。98例病例采用与之前相同的建议分类进行特征描述:1)未提供报告建议,2)不完整或不一致的建议,或3)正确的建议。ACR关于偶发肾脏病变的白皮书建议再次被用作参考标准。
结果
患者人口统计学和特征列于表2。宏实施前的研究包括49名(50%)男性和49名(50%)女性,而宏实施后的研究包括52名(53%)男性和46名(47%)女性患者,按性别划分的随访建议详情见图1。年龄按十年分段,18-30岁和80岁以上为独立类别。干预前和干预后队列的患者年龄范围描述如下。实施前的研究包括18-30岁3例(3%),30-40岁5例(5%),40-50岁9例(9%),50-60岁12例(12%),60-70岁32例(33%),70-80岁33例(34%),80岁以上4例(4%)。实施后的研究包括18-30岁1例(1%),30-40岁2例(2%),40-50岁11例(11%),50-60岁12例(12%),60-70岁32例(33%),70-80岁29例(30%),80岁以上11例(11%)。
98例实施前偶发检查包括增强CT 47例(48%)、腹部或肾脏超声33例(34%)、平扫CT 13例(13%)、非增强或非腹部MRI 5例(5%)。98例实施后偶发检查包括增强CT 45例(46%)、超声40例(41%)、平扫CT 7例(7%)、非增强或非腹部MRI 6例(6%)(图2)。
总体而言,结果表明,实施前的研究中有33例(34%)为成功推荐,而实施后的研究中有51例(52%)为成功推荐。这表明,实施该宏后正确推荐的数量出现了统计学显著增加(p = 0.009)。此外,在实施前与实施后研究之间,不完整或不一致推荐的数量从49例(50%)降至37例(38%)(p = 0.09),缺乏随访推荐的报告数量从16例(16%)降至10例(10%)(p = 0.21)。
讨论
偶发性肾脏肿块是医疗保健中一个沉重的问题。当偶然发现实性肿瘤时,这提供了在较低分期进行干预的可能性,鉴于早期疾病与生存率之间的相关性,这是有益的[10,11]。然而,肾脏病变的检测也可能带来若干管理挑战,包括不适当或时机不当的随访、患者失访,以及在更明确的肾脏病变特征描述和潜在治疗中引入昂贵且浪费的步骤。放射科医生对偶发性肾脏病变报告的可变性构成了提供最佳检查的额外障碍。
本质量改进项目的主要目标是评估在一套标准化口述宏部署前后对偶然发现肾脏病变的报告情况。我们的质量改进工作使正确随访推荐的数量出现了统计学显著改善,从干预前队列的34%提高至干预后的52%(p < 0.01)。其次,我们观察到未提供推荐意见的病例数量同时减少。尽管实现了全组范围的改善,但仍有很大的进一步发展空间。通过这一标准化流程作出了许多原本可能被遗漏的诊断,最常见的是肾细胞癌和肾脏远处转移。
本研究还提供了对放射科医生报告行为的洞察。例如,在宏实施前的49条不完整/不一致推荐中,有32条是放射科医生在发现实性肾脏病变时推荐MRI而非泌尿外科会诊的情况,使其成为最常见的不完整/不一致推荐。当在增强CT上发现实性肾脏肿瘤时,通常可以在同一检查中对其进行完整特征描述。因此,尽管ACR未针对这种情况提供具体指南,但按逻辑推论,在发现此类病变后,泌尿外科会诊是次优的适当步骤。这允许泌尿外科医生根据需要进行额外影像学检查以进行术前规划。
还观察到另外几例情况,其中放射科医生建议进行随访超声,以尝试对不确定的肾脏病变进行定性,这些病例中病变要么非常小,要么患者不适合超声检查,如图3a所示。非常小的肾脏病变或体型较大患者的病变,或两者兼有,在超声上较难被定性,图3b即为示例。如果病变和/或患者选择不当,很可能需要进行确定性定性的MRI。值得注意的是,随访宏模板不包含推荐超声的选项,降低了临时超声成像的频率。
正如存在需要对肾脏病变进行更确定性定性的病例一样,也存在肾脏病变在初始成像上可被恰当地定性为无担忧的病例。在这些情况下,放射科医生避免模糊性和不必要的额外检查非常重要,图4a-4b所示的序列展示了这一点。相比之下,图3c展示了一个小的强化病变被明确证实为肾细胞癌的示例。
一个重要的额外讨论点是宏模板与ACR不完全匹配的情况
白皮书建议
存在一个这样的实例,即关于在平扫CT上最初发现的不确定、均匀、不含脂肪的病变。ACR将此类病变分类为“不确定”或“不确定,太小而无法定性”[9]。对于不确定、太小而无法定性的病变,其建议包括在6-12个月内完成增强MRI或肾脏方案CT。对于一般不确定病变,其建议是随访MRI或CT,无具体时间框架。
我们的宏模板更具体地对这些不确定病变进行亚分类,并添加了关于大小标准和随访时间的指导。由于ACR未直接定义什么构成“太小而无法定性”(因此值得在6-12个月内随访),我们小组将小的不确定病变分为“不确定,太小而无法定性”(我们将其指定为直径小于1 cm的病变)和“测量在1至1.9 cm之间的不确定病变”。对于测量小于1.0 cm的不确定病变,我们建议在12个月内进行MRI或肾脏方案CT。对于测量在1至1.9 cm之间的不确定病变,我们建议在6个月时进行MRI或CT。这种额外的特异性,无论是在病变定性还是随访建议方面,都有助于提高报告的清晰度和一致性、减少随访丢失以及增加适当的影像开具。值得注意的是,对于测量大于1.9 cm的不确定肾脏病变,我们建议立即随访MRI或CT,与白皮书指南保持不变。
除了改进报告建议外,这些宏还提供了若干额外益处。放射科医生在遇到偶发发现时偏离ACR学会建议的情况最近已被评估。放射科医生偏离的最常被引用的原因仅仅是他们不记得自己所给建议的细节[12]。第二个相关原因是缺乏查阅建议细节所需的时间[12]。然而,我们的经验表明,对于偶发发现的各个亚型,使用预定的算法结合针对各种影像学表现的标准化的宏,这些挑战可以在初次报告口述时得到解决。
宏的额外益处包括提高放射科报告的清晰度和一致性,频繁纳入引用的来源,这可能增加临床医生对建议的信心,以及与自由文本口述相比改进的建议细节。根据我们的经验,许多自由文本建议缺乏首选的成像方式或随访应进行的时间框架,在某些情况下两者都缺乏。随访宏通过将结构化的方式和时机内置到建议中,消除了这一问题。使用宏的另一个益处是,每当已发表的学会最佳实践发生变化时,团体范围的宏允许更新单一来源,而不是所有放射科医生都必须单独实施更新。
最后,宏中所用语言的可预测性使得相对简单的自然语言处理程序能够追踪使用宏的检查。这促进了检测和追踪重要偶发发现的能力,可用于确保患者和转诊提供者被提醒即将到来或已逾期的影像学检查。追踪病例的能力使放射科能够通过确保患者不会失访来为患者的纵向照护做出贡献。Blagev等表明,即使在CT血管造影中偶发检测到的肺结节的印象中包含了适当的随访建议,也只有29%的患者返回进行随访[13]。然而,借助自然语言处理,强大的随访程序可能有助于确保转诊提供者和患者了解推荐的影像学随访。
在我们的项目中观察到了额外但无统计学显著性的趋势。我们显示实施后在不使用宏的情况下自由文本中做出的正确建议有所增加。尽管未专门研究,但这表明一些放射科医生可能更偏好自己的语言而非标准化宏,尽管正确建议的增加表明他们可能受到了教育材料的影响。最后,我们观察到随访检查时机适宜性增加,以及在急诊室和住院环境中开具的高级影像检查减少。引入宏之前的一些较常见情形包括对太小而无法表征的肾脏病变的过早检查,以及在住院或急诊室环境中发现的偶然不确定病变的住院和/或立即检查。这些情形中的每一种都代表了医疗资源的不当使用。对非常小的病变进行立即检查可能导致另一个不确定诊断,并需要进行额外的长期随访影像检查。6-12个月的随访使病变有时间可能生长到足够大以允许明确的表征,而不会显著增加分期风险。它还允许患者从任何可能混淆立即评估或导致次优图像质量的潜在急性疾病中恢复。
非紧急随访影像允许在病变于急诊室或住院入院期间被发现的情况下,在更具成本效益的门诊环境中完成检查,如图5a-5b和图6a-6b所示。我们的项目未评估潜在的成本节约,但这代表了进一步研究的额外机会。
该研究有几项局限性。我们的患者队列是通过仅回顾性审查因肾肿块表征目的而接受专门多期CT或腹部MRI检查的患者的初始影像报告而创建的。因此,我们的研究遗漏了从未接受表征检查的患者,包括失访的患者。搜索标准固有地遗漏了在实施前和实施后研究组中正确建议的使用适当停止检查的所有病例。例如,放射科医生适当建议无需进一步随访的Bosniak 2囊肿将不会被捕获。我们还排除了高风险无症状患者,例如患有结节性硬化症或Von Hippel-Lindau综合征的患者。此外,有一子集的不确定肾脏病变,即那些在适合超声检查的患者中被认为可能是囊性的病变,可能通过超声检查成功表征。任何此类病例,即放射科医生确实建议通过超声来表征病变的病例,将不会被捕获在我们的研究人群中。最后,样本量不足以评估观察到的一些次要放射学报告趋势。
鼓励放射科医生采用这些宏,但并非强制要求。教育材料已分发给整个团队,并发送了一次提醒通知,但并未要求必须审阅该材料。56%的执业放射科医生确认已完成。我们未考虑该材料可能与其不相关的放射科医生(例如,从事100%乳腺影像或介入放射学的医生,其遇到的偶发性肾脏病变很少,甚至没有)。此外,宏的使用是一个手动过程,因此即使是最有善意的放射科医生也必须记得插入并选择最佳的随访方案。我们也没有人工审查每个病例以确认使用了适当的宏,而是信任初始判读放射科医生的判断。
结论
总之,我们的研究表明,实施一套标准化的随访宏可以显著提高偶然发现的肾脏病变随访建议的质量。包含不一致、不完整和缺失建议的报告数量也可以减少。这能产生更高质量的报告,对转诊提供者的歧义更少。放射科医生对随访宏系统的不完全采用,未来可以通过机器学习工具来解决,这些工具可以根据病变特征帮助建议适当的随访。此类工具还可能改善患者安全,因为标准化语言提高了追踪治疗的能力,并且可以更容易地纳入患者随访计划,降低具有重要偶然发现的患者失访的风险。
引用
- Johnston MG, Burke S, Brock CM, et al. Standardized Follow-Up Recommendations Improve Reporting of Incidental Renal Lesions in a Community Setting. Cureus. 2023. PMID: 37489204. doi:10.7759/cureus.40828
- 全文:PMC1036325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36325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