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重手术对孕产妇心血管系统的影响
这项前瞻性观察性纵向研究纳入30名有减重手术史的孕妇和30名无减重手术史但孕早期BMI与前者术前BMI匹配的孕妇,在孕12-14、20-24和30-32周行经胸超声心动图检查。结果显示,有减重手术史者血压、心率、心输出量更低,外周血管阻力更高,心脏几何形态及舒张、收缩功能指标更优。
要点
- 有减重手术史孕妇全孕期血压、心率、心输出量更低,外周血管阻力更高(P<0.01)。
- 有减重手术史者左心室质量、相对室壁厚度、左房容积更低,E/A比值及TDI E′更高(P<0.01)。
- 两组射血分数无差异,但有减重手术史者整体纵向应变更低,提示收缩功能更好(P<0.01)。
核心结论
- 有减重手术史的孕妇较术前BMI匹配的无减重手术史孕妇,孕期心血管适应更佳。
- 作者认为该发现可能解释有减重手术史人群妊娠期高血压疾病发生率较低,对考虑减重手术的肥胖育龄女性可能有重要意义。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观察性、纵向研究,2018年4月至2020年6月纳入30名有减重手术史孕妇和30名无减重手术史孕妇,按术前BMI、年龄、种族和糖尿病状态匹配。
- 于孕12-14、20-24和30-32周行经胸超声心动图(iE33系统,Philips Ultrasound),按欧洲和美国指南采集二维、M型和组织多普勒图像。
- 每组各15例行二维斑点追踪分析计算整体纵向应变和整体周向应变,所有超声数据离线分析,操作者对分组设盲。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有减重手术史组全孕期收缩压、舒张压和平均动脉压均低于无手术组(P<0.01)。
- 有减重手术史组心率、每搏输出量及心输出量更低,外周血管阻力更高(P<0.01)。
- 有减重手术史组室间隔厚度、后壁厚度、左心室质量和相对室壁厚度更低(P<0.01)。
- 有减重手术史组E/A比值及组织多普勒侧壁和间隔二尖瓣环E′更高,E/E′比值和左房容积更低(P<0.01)。
- 两组射血分数无差异,但有减重手术史组整体纵向应变更低(P<0.01),提示收缩功能更好。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有减重手术史组相对室壁厚度0.36,无手术组0.40,后者呈向心性左室重构倾向。
- 有减重手术史组心脏几何参数与孕早期BMI 23 kg/m2的正常体重孕妇(相对室壁厚度0.33–0.36)相似,而该组平均BMI为37 kg/m2。
- 全队列中母亲BMI与收缩压及心输出量在所有三个孕期均呈正相关。
- 全队列及无手术组中母亲心输出量与出生体重百分位呈正相关、外周血管阻力与出生体重百分位呈负相关,但有减重手术史组无此相关性。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有减重手术史孕妇的超声心动图可表现为较低的左心室质量、相对室壁厚度和左房容积,以及较高的E/A比值和TDI E′,阅片时不应按肥胖孕妇的常见改变来解读。
- 有减重手术史组整体纵向应变更低提示收缩功能更好,报告时应结合射血分数无差异进行综合判断。
- 无手术组相对室壁厚度0.40呈向心性左室重构倾向,有减重手术史组0.36,两者差异可供报告心脏几何形态时参考。
局限性
- 无手术组女性数量少,但两组按术前BMI、年龄、种族和糖尿病状态密切匹配。
- 缺乏人群术前或孕前心脏状态信息,这些因素可能影响孕期心血管表现。
- 有减重手术史组人数相对较少,无法按手术类型评估母亲心脏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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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献 本工作有哪些新发现?
我们发现,与无减重手术史且早孕期体重指数(BMI)与减重术后女性术前BMI相似的孕妇相比,接受过减重手术的孕妇具有更好的心血管特征。这表现为更有利的血流动力学指标、心脏几何形态以及舒张和收缩功能。
本工作的临床意义是什么?
本研究表明,既往减重手术与更好的母体心血管特征相关,这可能解释这些妊娠中高血压疾病发生率降低的现象。这些发现可能对考虑减重手术的肥胖育龄女性具有重要意义。
引言
全球肥胖率不断上升,在英国,2018年有三分之一的女性被归类为肥胖 1 。肥胖与循环血容量增加、左心室肥厚以及舒张和收缩功能受损相关 2 。减重手术是诱导持久减重最有效的方法 3 ,目前推荐用于体重指数(BMI)≥ 40 kg/m2的个体,或BMI为35–39.9 kg/m2且伴有糖尿病或高血压等合并症的个体 4 , 5 。研究减重手术对妊娠以外心血管系统影响的研究发现,手术与高血压的改善或缓解、心脏几何形态的改变以及舒张和收缩功能的改善相关 6 , 7 , 8 。
正常妊娠伴随母体心血管系统的多项生理变化,包括每搏输出量(SV)和心输出量(CO)增加以及外周血管阻力(PVR)降低 9 。通常,母体射血分数保持不变,但存在舒张储备降低的趋势,并伴有生理性左心室肥厚 10 。母体心血管功能与胎盘相关并发症(如子痫前期(PE)和胎儿生长受限)的病理生理学有关 11 , 12 , 13 ,多项研究表明,注定发展为晚发型PE的女性具有高CO、左心室肥厚和舒张指标降低 12 , 14 , 15 ,这些变化也见于肥胖孕妇 15 , 16 , 17 , 18 。
由于肥胖患病率日益增加,接受减重手术后进入妊娠期的女性数量也在增加。目前有充分证据表明,与保守管理的肥胖孕妇相比,减重手术后妊娠与高血压疾病风险降低相关19,而众所周知高血压疾病与产妇心脏功能密切相关。关于既往接受减重手术的孕妇的心脏血管适应性的研究有限。我们此前报道,与未接受手术的孕妇相比,在早孕期BMI匹配的情况下,减重手术后孕妇具有有利的心血管特征20。早孕期BMI匹配评估的是体重减轻后手术的效果,而术前BMI匹配则反映体重减轻和手术的综合效果。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探讨既往接受减重手术的孕妇的心血管特征,并与无减重手术史且早孕期BMI与其减重手术后对应组术前BMI相似的女性进行比较。
方法
这是一项前瞻性、观察性、纵向研究,于2018年4月至2020年6月开展。通过围产期数据库识别单胎妊娠女性,在早孕期超声筛查后不久接洽并招募至以下组别:(1)既往接受减重手术的孕妇,或(2)无减重手术史的孕妇,按术前BMI、年龄、种族和糖尿病状态匹配。所有参与者在妊娠期间三个时间点接受检查:妊娠12–14周、20–24周和30–32周。
研究方案此前已有描述20。简言之,在所有访视时测量孕妇身高和体重,分别精确至0.5 cm和0.1 kg,BMI以kg/m2计算。妊娠期糖尿病(GDM)检测在妊娠28–30周进行;既往接受减重手术的女性进行为期2周的居家血糖监测,如持续性空腹(≥ 5.3 mmol/L)和/或餐后(≥ 7.8 mmol/L)毛细血管血糖升高则诊断为GDM21。无减重手术史者接受2小时75 g口服葡萄糖耐量试验,如空腹血浆葡萄糖水平≥ 5.6 mmol/L和/或2小时血浆葡萄糖水平≥ 7.8 mmol/L则诊断为糖尿病21。分娩结局和出生体重从医院数据库获取,并计算出生体重百分位数22。
使用血压计(Accoson Dekamet;AC Cossor & Son (Surgical) Ltd,伦敦,英国)手动获取孕妇血压(BP)测量值。间隔5分钟从左上臂取两次读数,记录平均值。平均动脉压(MAP)(mmHg)按(收缩压 +(2×舒张压))/3计算 23 。根据欧洲和美国指南 24 , 25 ,使用iE33系统(Philips Ultrasound,Bothell,WA,美国)通过二维、M型和组织多普勒成像(TDI)进行经胸超声心动图检查,以评估孕妇心血管系统。使用标准胸骨旁和心尖切面,获取三个心动周期的数字环路及相应心电图信息。心输出量(CO)(L/min)按每搏输出量(SV)×心率(HR)(bpm)计算 26 。SV(mL)按左心室流出道横截面积×速度时间积分计算 26 。肺血管阻力(PVR)(dynes × s/cm5)按MAP × 80/CO计算 17 , 23 。左心室质量(g)按0.8 ×(1.04 ×((室间隔直径(mm)+ 左心室内径(mm)+ 后壁厚度(mm))3 – 左心室内径3(mm)))+ 0.6计算。相对壁厚度(RWT)按(2 × 后壁厚度(mm))/ 左心室内径(mm)计算 24 。所有测量均在舒张期进行。体表面积(m2)按(体重(kg))0.425 ×(身高(cm))0.725 × 0.007184计算 27 。在患者亚组(每组15例)中使用斑点追踪分析计算整体纵向应变(GLS)和整体圆周应变(GCS)。使用二维心脏性能分析软件(TomTec Imaging System,慕尼黑,德国)分析胸骨旁短轴切面及心尖两腔、三腔和四腔切面。
血流动力学功能通过收缩压(SBP)、舒张压(DBP)、MAP、HR、SV、CO和PVR评估。心脏几何形态通过左心房直径(收缩末期)、室间隔厚度(舒张末期)、左心室直径(舒张末期)、后壁厚度(舒张末期)、RWT和左心室质量评估。舒张功能通过二尖瓣早期(E)与晚期(A)舒张期血流速度比值(E/A比值)、TDI测得的侧壁(E′ lat)和内侧(E′ med)二尖瓣环速度、E/E′比值(其中E′为E′ lat和E′ med的平均值)及左心房容积评估。收缩功能通过舒张末期容积、收缩末期容积、射血分数及TDI测得的侧壁三尖瓣环峰值收缩速度(S′)评估。GLS和GCS提供进一步的收缩功能评估。所有超声心动图数据均存储以供离线分析。
超声心动图检查和斑点追踪分析由经验丰富的操作者(D.P.、N.B.和O.P.)完成,他们对研究参与者的分组分配设盲。本研究经当地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参考编号14/LO/0592),所有女性均提供书面知情同意。
统计分析
数据正态性通过Kolmogorov–Smirnov检验评估。正态分布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非正态分布数据以中位数(四分位间距)表示,分类变量以n(%)表示。数值数据和分类数据分别使用非配对t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和χ²检验进行比较。
对非参数数据进行Log10转换,并使用多水平线性混合效应模型比较各组。固定效应部分包括时间点(三次研究访视)、研究组、年龄、种族、吸烟、孕龄、GDM的发生以及时间与研究组之间的一阶交互作用。统计分析使用Windows 2019版社会科学统计软件包(SPSS)26.0版(IBM Corp.,Armonk,NY,USA)进行;P < 0.05被认为表示统计学显著性。
样本量计算使用G*Power软件(G*Power for Windows OS X,3.1版;Heinrich‐Heine‐Universität,Dusseldorf,Germany)28进行。此前没有研究比较既往接受减重手术的孕妇与术前BMI相似的女性心血管系统。因此,难以准确估计每组所需受试者数量以获得具有足够把握度的结果。利用减重手术前后个体(非妊娠背景)的研究,我们按α水平0.05和80%把握度估算了样本量。为了检测CO 29中1.4 mL/min的平均差异、E/A比0.32和GLS 5.6%的差异,每组分别需要23名、22名和5名女性的样本量30。
结果
在接触的122名孕妇(50名减重术后和72名无既往减重手术)中,42名减重术后女性和51名无既往减重手术女性同意参与(图1)。纳入至少完成三次研究访视中两次且妊娠结局已知者,最终队列每组30名女性,按术前BMI、年龄和种族密切匹配。研究参与者的母体特征见表1。在减重术后组中,1名女性接受过胃束带手术,14名接受过袖状胃切除术,15名接受过胃旁路术。平均手术至受孕间隔为48.8 ± 32.3个月,从术前至早孕期的平均体重下降为29.5 ± 17.5 kg。
如预期,除就诊时BMI外(表1),研究组之间母体人口学特征无显著差异。减重术后组中没有女性发生高血压疾病,并且与文献一致,减重术后女性分娩的婴儿较小19。
血流动力学参数
采用混合效应模型分析,比较产后减重手术组与未手术组总体(表2)及各孕期(表S1和表S2)经log10转换的血流动力学参数。既往接受减重手术的女性在整个妊娠期间收缩压(SBP)、舒张压(DBP)和平均动脉压(MAP)均低于未手术组(图2a)。同样,减重术后女性心率和每搏输出量较低,导致心输出量较低,而外周血管阻力较高(图2b–e)。在整个队列中,母亲体重指数与全部三个孕期的SBP和CO呈正相关(表3)。同样,在整个队列以及未手术组中,母亲CO和外周血管阻力分别与出生体重百分位呈正相关和负相关,但减重术后女性并非如此(数据未显示)。
心脏几何形态
减重术后女性在所有孕期的室间隔厚度、后壁直径、左心室质量和RWT均低于未手术对照组(表2、表S1和图2f,g)。在整个队列中,母亲BMI与左心室质量呈正相关(仅在第一个孕期具有显著性)(表3)。
收缩、舒张和纵向功能
在跨孕期的总体分析中,减重术后组的舒张末期容积和收缩末期容积低于未手术组,但射血分数或三尖瓣环侧壁TDI-S′无差异(表2)。对于舒张指标,减重术后组E/A比值及TDI-E′ lat和E′ med较高,E/E′比值和左心房容积较低,提示舒张功能较好(表2和图2h,i)。
整体应变
减重术后组GLS低于未手术组,提示前者收缩功能较好(表2)。
当从分析中排除患有高血压疾病的女性(n = 3,均在未手术组)后,上述所有结果均未改变。
讨论
我们发现,与未接受过手术且妊娠早期BMI与减重手术后女性术前BMI相似的孕妇相比,有减重手术史的孕妇具有更好的血流动力学特征、心脏几何形态以及收缩和舒张指标。具体而言,减重手术后女性表现出较低的血压、心率、每搏输出量和心输出量,较高的肺血管阻力以及较低的左心室质量和相对壁厚度。同样,舒张指标更为有利,包括较高的E/A比值和TDI-E′侧壁及E′室间隔,以及较低的E/E′比值和左心房容积。射血分数无差异,但减重手术后组整体纵向应变较低,表明收缩功能改善。
我们最近报道,与无减重手术史且妊娠早期BMI匹配的女性相比,有减重手术史的女性对妊娠的心血管适应能力有所改善20。我们现在通过匹配术前BMI扩展了我们的工作。我们发现,在减重手术后组中,产妇血压较低。肥胖与因体重过大导致的血浆容量扩张和心输出量增加相关,同时伴有钠排泄减少31。更近期,有研究提示神经激素因素在血压控制中发挥作用,多项研究显示减重手术后高血压减少或缓解6。有证据表明,妊娠早期较高的产妇血压与后期发生高血压性疾病的风险较高相关32,因此减重手术后女性中发现的较低血压可能为该人群中报道的高血压和子痫前期发生率降低提供了合理解释19, 33。在本研究中,两组心输出量均随妊娠进展而增加,反映了妊娠期生理变化10;然而,在减重手术后妊娠组中,较低的每搏输出量和心率导致较低的心输出量,正如在非妊娠期减重手术后个体中观察到的那样29, 34。
关于心脏几何形态,减重手术后组表现出比未手术组更低的左心室质量和相对壁厚度,这与非妊娠个体减重手术后的研究结果一致7, 29, 35。此外,产妇BMI与左心室质量呈正相关。肥胖的传统血流动力学模型描述为每搏做功增加导致左心室扩张和心肌质量增加以代偿,随后出现左心室舒张功能不全,有时还有收缩功能不全。更近期的观点认为,早期肥厚性心脏改变继发于肥胖相关的高瘦素血症,而病态肥胖中随后出现的心脏扩张很可能是容量诱导的36。在我们的研究中,未手术组表现出向心性左心室重构的趋势(相对壁厚度,0.40),而减重手术后组则不然(相对壁厚度,0.36)。值得注意的是,在我们减重手术后人群中观察到的心脏几何形态指标,包括相对壁厚度和左心室质量,与就诊时BMI为23 kg/m2的正常体重孕妇所描述的指标相似(相对壁厚度,0.33–0.36)10。考虑到我们减重手术后组的平均BMI为37 kg/m2,这一发现有力支持了手术的有益效应可能超越单纯减重影响的观点。
两组之间的射血分数没有差异,然而,减重术后女性的整体纵向应变(GLS)较低,提示收缩功能较好。减重术后组的舒张指标也更有利,E/A比值较高,组织多普勒成像(TDI)测得的侧壁E′(TDI‐E′ lat)和间隔E′(E′ med)较高,E/E′比值和左心房容积较低,这与非妊娠个体在减重手术后的研究结果一致 7 , 30 , 37 , 38 。
减重术后女性在许多心血管指标上观察到的改善,可能不仅归因于体重减轻,还归因于手术引起的肠道激素调节,包括胰岛素抵抗改善 39 、瘦素和醛固酮生成减少 40 以及胰高血糖素样肽-1(GLP-1)水平升高 41 。胰岛素敏感性的改善可降低肾钠重吸收和交感神经系统(SNS)活性 42 , 43 ,并改善心脏和交感压力反射功能 44 ,从而导致母体血压、心率、每搏输出量降低,并最终使心输出量降低。瘦素水平降低可下调SNS活性 45 并减轻左心室肥厚,也与血压和左心室质量降低以及舒张期心脏指标的有益变化有关,正如减重手术后所见 6 , 36 , 46 。同样,醛固酮水平降低——已知醛固酮通过促进血管胶原沉积和重塑来调节血管张力并降低顺应性——可能在术后血压降低中发挥作用 47 , 48 。最后,GLP-1水平升高具有对抗内皮功能障碍的心脏保护特性、对巨噬细胞的抗炎作用以及对平滑肌细胞的抗增殖作用,可能促成了减重术后组观察到的较好的舒张指标 7 , 36 , 49 , 50 , 51 , 52 。
已有研究表明,既往接受过减重手术的女性中子痫前期(PE)的患病率较低 19 ,而关于PE的研究显示,在该疾病临床阶段之前,血流动力学功能和心脏几何构型已发生改变,舒张功能也已降低 12 , 14 , 15 。本研究中注意到的减重术后孕妇心脏状况的改善,可能有助于降低该人群中高血压疾病的患病率。
本研究的一个优势在于,它提供了既往接受减重手术的孕妇与术前BMI相似女性相比的心血管系统新数据,因此试图模拟术前和术后状态。纵向研究设计和由经验丰富的操作者进行检查增强了我们的研究结果。尽管未接受手术的女性人数较少,但各组在术前BMI、年龄、种族和糖尿病状态方面匹配紧密。我们没有关于研究人群术前或孕前心脏状态的信息,这些因素可能影响了妊娠期间的心血管状况。由于减重术后组女性人数相对较少,我们无法根据所实施的手术类型评估母体心脏功能。
总之,我们的研究发现,在按术前BMI匹配的有无减重手术史的孕妇之间,其血流动力学指标、心脏几何形态以及收缩和舒张功能存在显著差异。这些发现支持减重手术对母亲心血管健康的有益作用,并提示减重术后女性对妊娠的适应性改善。我们的结果可能为这些女性妊娠相关高血压风险降低提供解释。
支持性信息
表S1 比较无手术组与术后组在各孕期经log10转换的血流动力学参数、心脏几何形态及收缩和舒张功能的多水平线性混合效应模型
表S2 无手术组与术后组在各孕期的血流动力学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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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Patel D, Borrelli N, Patey O, et al. Effect of bariatric surgery on maternal cardiovascular system.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3. PMID: 36722427. doi:10.1002/uog.26042
- 全文:PMC1010791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10791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