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低剂量与常规剂量CT对COPD患者肺结节的检出及大小定量比较研究
50例COPD患者前瞻性单中心子研究,对比超低剂量CT(100 kVp锡滤过+ADMIRE)与常规剂量CT(120 kVp、40 mAs)对实性肺结节的检出和半自动直径/体积测量。ULDCT辐射剂量降低83.1%(95%CI 81.0-85.2),检出敏感度95.5% vs 88.6%(p=0.453),直径与体积无系统偏倚,分类一致性κ=0.847与0.927。
要点
- ULDCT对COPD患者实性肺结节检出敏感度95.5%,与RDCT的88.6%无显著差异(p=0.453)。
- ULDCT较RDCT辐射剂量降低83.1%(95%CI 81.0-85.2),图像噪声增加13.8 HU。
- 直径95%LoA为±1.4 mm,体积95%LoA为±31.8%;≥30 mm³结节体积95%LoA为±24.9%。
核心结论
- 基于Sn100 kV的ULDCT在COPD患者中对实性肺结节的检出与RDCT相当,辐射剂量降低83%,结节测量及大小分类无相关差异。
- ULDCT与RDCT在直径和体积测量上存在统计学显著但临床无关的轻微低估,分别导致4/44(9.1%)和2/44(4.5%)结节被归入更低大小类别。
- 作者认为ULDCT结合锡滤过和ADMIRE可能潜在适用于肺癌筛查。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单中心研究,为COPD治疗研究的子研究,2018年2月至2018年7月纳入50例COPD患者。
- RDCT使用64排多层CT(120 kVp、固定40 mAs、滤波反投影),ULDCT使用第三代双源CT(100 kVp、0.6 mm锡滤过、管电流调制70 mAs参考值、ADMIRE)。
- 两次扫描间隔最多30分钟,随机顺序;由一名有12年胸部影像经验的放射科医生在随机交替顺序下阅片,差异由两名独立放射科医生(分别15年和12年经验)共识判定。
- 结节检出以读者共识为参考标准;半自动直径和体积测量使用MM Oncology软件(Syngo.via VB10A)。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ULDCT图像噪声较RDCT增加,HU标准差中位差异为13.8 HU(p<0.001)。
- ULDCT漏诊的结节位于肺尖纤维化附近或支气管血管束旁。
- ULDCT与RDCT上均需对2个毛刺状结节进行手动分割调整。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结节纳入标准为RDCT最大横径至少4 mm,共44个真阳性结节由读者共识确认。
- RDCT检出敏感度88.6%(95%CI 75.4-96.2),ULDCT检出敏感度95.5%(95%CI 84.5-99.4),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453)。
- 直径测量中位差异−0.2 mm(IQR −0.7–0.2,p=0.033),95%LoA为±1.4 mm;体积测量中位差异−6 mm³(IQR −12.3–4.0,p=0.026),95%LoA为±31.8%。
- ≥30 mm³结节(38个)体积95%LoA为±24.9%。
- 直径分类(<5 mm、5至<10 mm、≥10 mm)κ=0.847;体积分类(<100 mm³、100至<300 mm³、≥300 mm³)κ=0.927。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欧洲专家和英国胸科学会推荐半自动体积测量作为结节评估方法。
- Lung-RADS(v. 1.1)已将体积测量与直径测量并列纳入。
- 作者认为ULDCT结合锡滤过和ADMIRE的半自动体积测量可用于肺癌筛查或临床环境中的结节检出和随访。
- 作者指出在将ULDCT用于COPD患者肺气肿评估前需要仔细验证。
局限性
- 所有参与者均为已知COPD患者,与肺癌筛查人群的差异可能限制结果的普遍性。
- 未评估ULDCT对亚实性结节检出和定量的影响,因参与患者中未发现此类结节。
- 使用单一厂商的半自动结节测量软件,结果能否推广至其他类型软件不确定。
- 研究样本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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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鉴于NELSON试验1令人鼓舞的结果,欧洲各地正在考虑实施使用CT的肺癌筛查。2–4
随着全球胸部CT扫描数量可能大幅增加,肺癌筛查带来的潜在辐射相关健康风险已成为主要关注点。虽然缺乏支持或反对使用线性无阈值剂量-反应模型5来估计低剂量辐射致癌风险的证据,6,7但这场争论已推动医学成像中的辐射剂量被设定为“尽可能合理可达的低水平”。8由于短期和年度随访检查会累积辐射暴露,使用CT进行肺癌筛查中的辐射剂量优化已成为重要关注点。
目前,有几种技术可用于降低辐射剂量,包括优化X射线管电压、降低X射线管电流、自动剂量调制以及最近引入的锡过滤。9然而,辐射剂量的降低会导致图像质量下降,表现为图像噪声增加。各种迭代重建(IR)方法和图像处理技术可用于降低图像噪声,同时可能通过平滑图像而在图像细节方面作出取舍。10
虽然既往胸部CT体模研究中关于锡过滤和高级模型迭代重建(ADMIRE)对肺结节检测的评估已取得良好结果,9–12但其在体内的应用知识仍然有限,尤其是图像平滑可能如何影响肺结节的半自动体积测量。本研究的目的在于,在患者队列中研究使用锡过滤的超低剂量CT(ULDCT)用于肺结节检测和半自动体积测量的准确性,并与常规剂量CT(RDCT)进行比较。
方法和材料
研究人群
本分析是一项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患者治疗研究的子研究。13这项前瞻性、单中心研究经当地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每位参与者均签署了知情同意书。该治疗研究的纳入标准为:年龄40至80岁,吸烟史≥10包年,COPD伴第一秒用力呼气容积(FEV1)<80%预计值,伴或不伴吸入性糖皮质激素使用,并且在纳入研究前2年内至少发生过一次需要口服泼尼松龙的COPD急性加重。根据FEV1结果,每位患者被分类为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全球倡议(GOLD)分级。14排除标准为哮喘病史、研究入组前1个月内近期急性加重或呼吸道感染,以及有生育可能的女性。对于本子研究,参与者在作为治疗研究一部分的RDCT扫描之外还接受了ULDCT扫描。2018年2月至2018年7月,共有50例患者纳入本子研究。样本量基于既往比较ULDCT与平扫胸部CT肺气肿的文章队列规模确定。已向参与者解释RDCT和ULDCT的扫描流程。
CT成像
在64层多探测器CT系统(Somatom Definition AS,Siemens Healthineers,Erlangen,Germany)和第三代双源CT系统(Somatom Force,Siemens Healthineers,Erlangen,Germany)上进行吸气相胸部CT扫描,两次采集之间最多间隔30分钟,每位患者的扫描顺序随机。每位参与者在CT扫描前接受支气管扩张剂沙丁胺醇(100 µg,吸入)。作为参考,使用64层多探测器CT系统以管电压120 kVp和固定管电流时间乘积40 mAs采集常规剂量CT(RDCT)扫描,符合定量成像生物标志物联盟(QIBA)规范。15 使用第三代双源CT以100 kVp、0.6 mm锡滤过器进行光谱成形,并以管电流调制(CAREDose4D,Siemens Healthcare)在管电流时间乘积70 mAs(参考mAs)下采集超低剂量胸部CT扫描。ULDCT扫描中管电流调制的目的是在身体不同截面之间保持恒定的信噪比。9,11,16 两次CT扫描均以350 mm视野和1.0 mm层厚、0.7 mm增量重建。对于结节检测和半自动体积测量,64层多探测器CT和第三代双源CT分别重建中等平滑核B30f和Br40。
图像分析
为减少学习曲线和回忆偏倚的影响,第一阅片者(MD,具有12年胸部影像经验的放射科医师)对患者信息设盲。此外,RDCT和ULDCT患者扫描经过随机化,并在2周内于四个不同日期以交替方式呈现给阅片者。CT重建图像使用图像分析工作流软件MM Oncology(Syngo.via,v. VB10A,Siemens,Erlangen,Germany)进行评估。允许第一阅片者自由使用最大强度投影和多平面重建进行结节检测。本研究纳入最大横径至少4 mm的结节。为避免因RDCT和ULDCT上结节测量的可能波动而遗漏结节,第一阅片者首先对所有目测大于2 mm的结节用圆形感兴趣区(ROI)标记。随后,由一名研究者(DH)使用MM Oncology软件中的半自动体积测量功能,通过点选法测量所有标记结节的直径和体积,该软件还提供结节的最大横径。因附着导致结节分割不满意时,使用修改功能手动校正。在RDCT和ULDCT上标记ROI的结节根据解剖标志进行配对。在RDCT上测量横径至少4 mm的结节被选择用于进一步分析。
第一阅片者在RDCT和ULDCT之间结节检测的差异由两名分别具有15年和12年胸部影像经验的放射科医师(RV和GdJ)独立复核。分歧通过共识会议解决。在RDCT或ULDCT上遗漏的结节经回顾性检测和测量后纳入结节测量比较。以RDCT上测量的最大横径至少4 mm决定是否纳入进一步分析。
通过在气管分叉上方1 cm处的气管腔内绘制感兴趣区(ROI)来评估图像噪声。以直径为1 cm的感兴趣区内CT值(HU)的标准差作为噪声的衡量指标。感兴趣区由一名经过培训的研究人员(DH)在常规剂量CT(RDCT)和超低剂量CT(ULDCT)数据集上绘制。
从每次CT扫描的剂量报告中获取低剂量CT(LDCT)和超低剂量CT(ULDCT)的辐射剂量参数,包括容积CT剂量指数(CTDIvol)和剂量长度乘积(DLP)。有效剂量通过将DLP乘以胸部转换系数(k = 0.014 mSv/mGy*cm)计算得出。17
统计分析
以阅片者共识作为结节检出的参考标准,比较ULDCT与RDCT之间的结节检出情况。采用残差图和95%一致性界限(95% LoA)分析ULDCT相对于作为参考标准的RDCT对结节直径和体积测量的影响。为便于与文献研究结果进行比较,18对直径和体积测量分别采用绝对值和百分比值分析95% LoA。采用McNemar检验比较ULDCT与RDCT之间结节检出的敏感性。采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分析结节大小定量的系统误差。采用Cohen's κ分析结节大小分类的一致性,包括直径分类(<5 mm、5至<10 mm、≥10 mm)和体积分类(<100 mm3、100至<300 mm3、≥300 mm3),分类标准参照《欧洲肺癌筛查立场声明》的建议。2通过比较CT值标准差的中位数评估RDCT与ULDCT之间的图像噪声差异,并采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进行检验。采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确定数据分布的正态性。正态分布变量以均值和标准差(SD)表示,非正态分布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SPSS v. 23(SPSS,IBM,纽约)完成。
结果
人口学特征
参与者平均年龄为65.4 ± 7.3岁,范围50–82岁。研究参与者中,34/50为男性(68%)。体重指数(BMI)中位数为27.1 kg/m2(IQR:25.0–31.3),吸烟包年中位数为37.5(IQR:27.8–59.3)。根据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的GOLD分级,31/50(62%)的患者为GOLD 2级,14/50(28%)为GOLD 3级,5/50(10%)为GOLD 4级。
RDCT与ULDCT之间HU标准差的中位差异为13.8 HU(p < 0.001)(表1)。与RDCT相比,ULDCT的估计有效剂量降低83.1%(95%CI:81.0–85.2)。
结节检出
在RDCT图像上,第一阅片者共发现45个实性结节。在ULDCT图像上,共发现49个实性结节。在RDCT和ULDCT扫描中总共发现57个独立结节,其中37/57个结节(64.9%)在RDCT和ULDCT扫描中均被检出(图1);这些结节默认被认定为肺结节。在RDCT或ULDCT上漏检的20/57个结节中,共识小组分别从RDCT中排除7个结节、从ULDCT中排除6个结节,因为它们被认为是假阳性结节,如胸膜增厚或纤维化。RDCT扫描漏检5个结节(11.4%),而ULDCT扫描漏检2个结节(4.5%)(图2)。最终,经阅片者共识认定44个结节为真阳性结节。RDCT的结节检出敏感度为88.6%(95% CI:75.4–96.2),ULDCT为95.5%(95% CI:84.5–99.4),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453)。在RDCT或ULDCT上漏检的结节均在回顾性阅片中被发现,随后纳入大小测量比较。
结节直径和体积测量
RDCT和ULDCT中各有2个毛刺状结节需要手动调整分割。结节直径和体积测量均呈非正态分布。RDCT上所有(真阳性)结节的中位直径为7.3 mm(IQR:5.6–10.9),ULDCT上的中位直径为7.0 mm(IQR:5.5–10.5)。RDCT上结节的中位体积为106 mm3(IQR:48.8–229.8),ULDCT上结节的中位体积为94 mm3(IQR:39.5–250.8)。与RDCT相比,ULDCT在直径[中位差值:−0.2 mm(IQR:−0.7–0.2),p = 0.033]和体积[中位差值:−6 mm3(IQR:−12.3–4.0),p = 0.026]方面差异有统计学意义。直径测量的95% LoA为±1.4 mm(图3)。
所有结节体积测量的95% LoA为±31.8%。对于至少30 mm3的结节(38个结节),RDCT与ULCT之间体积测量的差异较不明显,95% LoA为±24.9%(图4)。对于直径结节分类,基于κ值的一致性为0.847。在ULDCT上,4/44(9.1%)的结节与RDCT相比被分类至更低的尺寸类别(表2)。κ分析显示ULDCT与RDCT之间结节体积分类具有极好的一致性(k = 0.927);2/44(4.5%)的结节在ULDCT上与RDCT相比被分类至更低的尺寸类别(表3)。
讨论
本研究旨在探讨在肺结节患病率相对较高的患者队列中,与常规剂量CT(RDCT)相比,超低剂量CT(ULDCT)对肺结节的检出能力以及直径和体积定量的表现。我们的研究表明,ULDCT的检出能力与RDCT相当甚至更优,灵敏度分别为95.5%和88.6%,同时辐射剂量降低了83.1%,但图像噪声增加(SD+13.8 HU)。ULDCT对结节直径和体积存在统计学显著但临床不相关的低估。这分别导致4个(9.1%)和2个(4.5%)结节在基于直径和体积的大小分类中被错误归入较低类别。此外,对于临床相关结节(RDCT上≥30 mm³),ULDCT与参考标准RDCT之间的95%一致性界限(LoA)为24.9%,与用于定义结节生长的临床相关25%测量误差截断值相近。19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结合锡滤过和ADMIRE的ULDCT半自动体积测量可用于肺癌筛查或临床环境中的序列成像,用于肺结节的检出和随访。半自动直径测量的95% LoA为±1.4 mm,与Revel等18报道的RDCT中±1.7 mm的95% LoA相比,测量变异性更低。
本研究的一个关键特征是在ULDCT上使用半自动体积测量进行肺结节评估。体积测量的优势,如可重复性和对结节生长的检测灵敏度,20 使其在肺癌筛查中获得支持。半自动体积测量目前是欧洲专家和英国胸科学会推荐的结节评估方法。2,19 近期,Lung-RADS(v. 1.1)在直径测量之外纳入了体积测量,以促进逐步过渡到三维体积测量。21 尽管手动直径测量仍是结节评估中最广泛使用的方法,但在肺癌筛查中正逐渐向半自动体积测量过渡。
已有几项研究评估了大幅度降低辐射剂量对使用亚毫西弗胸部CT扫描联合迭代重建(IR)检测肺结节的影响。22–27 一项既往的体模研究评估了第三代双源CT联合ADMIRE进行肺结节检测,其扫描方案与我们的方案相似。9 在其体模研究中,Gordic等人发现,在标准方案1/10剂量的条件下,ADMIRE强度水平3和5在结节检测方面所提供的敏感度(94%)与同一CT系统上的标准方案相似。9 另一项研究报道,在多样化患者队列中,使用ADMIRE水平3的超低剂量CT(ULDCT)检测结节的敏感度为91%,以标准方案为参考。16 然而,在该研究中使用了不同的扫描方案,且大多数参与者,169/202(84%),以增强CT作为参考方法,这使得比较变得复杂,因为碘对比剂增强会影响大小测量。28 Janssen等人最近的一项体模研究使用了与本研究中相同的采集方式和ADMIRE强度,25 比较了ULDCT与低剂量CT在结节检测中的表现,显示敏感度相当,分别为83%和84%。然而,该研究受限于使用了 anthropomorphic 体模,结节的大小、形状和位置均为预先设定。在本研究中,50例患者接受了RDCT和ULDCT方案扫描。阅片者对结节信息设盲,RDCT和ULDCT扫描经随机化后交替呈现以减少回忆偏倚。近期,Guo等人报道,在超重或肥胖患者(BMI≥25 kg/m²)中,使用ADMIRE水平3的ULDCT在辐射剂量降低85%的条件下,结节检测敏感度为93.6%,29 这与本研究中ULDCT的敏感度(95.5%)和辐射剂量降低幅度(83%)相似。这进一步提供了证据,表明ULDCT可潜在用于筛查环境,而不受受检者特征的限制。在结节体积测量方面,两项研究报道,与RDCT相比,ULDCT中结节体积存在轻度低估,其重建设置与本研究中使用的相当。30,31 然而,绝对体积的低估可忽略不计,这与我们的发现一致。
我们研究纳入的所有患者均被诊断为COPD。这些患者胸部CT上常伴有结构扭曲,并伴有局灶性异常和纤维化,可能难以与肺结节区分。因此,我们使用共识小组来复核在RDCT和ULDCT中发现的不一致结节。这与既往研究不同,既往研究中两名设盲阅片者独立审阅图像,不一致的结果在共识会议中讨论。16,32,33 尽管与单次阅片相比,共识双阅片可导致检出更多结节,但已有研究表明,与单次阅片及基于半自动体积测量的结节管理策略相比,共识双阅片在癌症检测方面并未提供实质性获益。34
我们的研究有几个优点。首先,我们使用了标准化的RDCT扫描方案,符合QIBA规范。15 其次,通过使阅片者对患者信息设盲,并在数周内以随机交替顺序呈现ULDCT和RDCT图像,避免了回忆偏倚。第三,结节直径由软件半自动测量,避免了手动测量的不准确性。临床实践中的手动直径测量可能不如我们研究中使用的半自动测量精确和准确。此前一项研究已表明这一点,该研究报告称,基于半自动直径和体积测量进行Lung-RADS结节大小分类,其变异性低于手动直径测量,分类效果更好。35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我们研究中的所有参与者均已知患有COPD。我们的研究样本与肺癌筛查人群之间的差异可能限制了我们结果的普适性。然而,由于肺癌筛查人群中伴有严重肺部异常的COPD患者比例要小得多,我们预期结节检测的敏感性更好且差异更小。此外,研究表明,COPD患者的肺癌风险是无COPD吸烟者的两到五倍。36,37 因此,我们的研究结果对肺癌筛查人群具有相关性。第三,我们未评估ULDCT对亚实性结节检测和定量的影响,因为参与患者中未发现此类结节。第四,我们使用了一个厂商的半自动结节测量软件。结果能否推广至其他类型的半自动软件尚不确定。最后,我们的研究受限于样本量较小。然而,这并未导致II类错误,因为在RDCT与ULDCT之间,直径和体积测量均发现了虽小但显著的差异。
ULDCT不仅可能在减少肺癌筛查的辐射暴露方面证明有用,还可能有益于在肺癌筛查场景之外评估COPD患者的肺气肿。基于CT的分析有助于量化和区分COPD的表型,这对于确定适当的管理策略至关重要。38 然而,在临床实践中使用ULDCT评估肺气肿之前,需要对其进行了仔细验证。
总之,在辐射剂量降低83.1%的情况下,ULDCT的结节可检测性仍与RDCT相当。大小分类的一致性为良好至优秀。因此,本研究所示结果表明,采用锡滤过器和ADMIRE的ULDCT可能潜在适用于肺癌筛查。
引用
- Han D, Cai J, Heus A, et al. Detection and size quantification of pulmonary nodules in ultralow-dose versus regular-dose CT: a comparative study in COPD patients. Br J Radiol. 2023. PMID: 36728829. doi:10.1259/bjr.20220709
- 全文:PMC1007887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07887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