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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极化[1-13C]丙酮酸MRI成像评估胶质母细胞瘤代谢显示乳酸标记异质性:一项原理验证研究

Imaging Glioblastoma Metabolism by Using Hyperpolarized [1-13C]Pyruvate Demonstrates Heterogeneity in Lactate Labeling: A Proof of Principle Study.
PubMed 文献 · Radiol Imaging Cancer · 2022-01-01

这项前瞻性研究纳入7例初治胶质母细胞瘤患者,用3T超极化13C MRI评估注射[1-13C]丙酮酸后肿瘤、对侧表现正常脑实质及健康志愿者的代谢。结果显示肿瘤内及患者间乳酸标记存在异质性,而碳酸氢盐标记在肿瘤中持续低于对侧表现正常脑实质,且乳酸/丙酮酸比值与LDH-A表达弱相关。

要点

  • 超极化13C MRI可在体显示胶质母细胞瘤乳酸标记的瘤内和患者间异质性。
  • 肿瘤碳酸氢盐/丙酮酸比值持续低于对侧表现正常脑实质(0.06±0.03 vs 0.10±0.03,P=.002)。
  • 肿瘤乳酸/丙酮酸比值与对侧表现正常脑实质无差异(P=.38),但与LDH-A表达弱相关(ρ=0.43,P=.04)。

核心结论

  • 超极化13C MRI显示胶质母细胞瘤乳酸标记在肿瘤内和肿瘤间存在变异,而碳酸氢盐标记在肿瘤中持续低于周围表现正常脑实质。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纳入8例连续初治疑似胶质母细胞瘤患者,其中7例成功成像并纳入分析(年龄60岁±11,5名男性),1例因采集方案失败放弃。
  • 使用3T临床磁共振仪和双调谐13C-1H正交收发头线圈,注射约250 mM超极化[1-13C]丙酮酸0.4 mL/kg(5 mL/秒),动态螺旋化学位移成像序列每4秒采集一次共60秒。
  • 以手术多区域活检标本的免疫组化和Western blot数据作为参考,比较乳酸/丙酮酸比值与LDH-A表达等标志物。
  • 对侧表现正常脑实质数据与既往发表的4名健康志愿者数据进行比较。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所有7例异柠檬酸脱氢酶野生型肿瘤及表现正常脑组织均观察到超极化[1-13C]丙酮酸、[1-13C]乳酸和[13C]碳酸氢盐信号。
  • 肿瘤内和患者间乳酸/丙酮酸比值存在高度异质性,部分肿瘤乳酸/丙酮酸比值高于对侧表现正常脑实质(患者1和6),另一些则较低。
  • 肿瘤碳酸氢盐信号强度和碳酸氢盐/丙酮酸比值持续低于对侧表现正常脑实质(碳酸氢盐:t[6]=−5.27,P=.002;碳酸氢盐/丙酮酸比值:t[6]=−5.14,P=.002)。
  • 肿瘤丙酮酸和乳酸信号强度显著高于对侧表现正常脑实质(t[6]=3.6,P=.01和t[6]=3.3,P=.02),但肿瘤与对侧表现正常脑实质的表观k PL(P=.73)和乳酸/丙酮酸比值(P=.38)无差异证据。
  • 肿瘤乳酸和碳酸氢盐信号强度与丙酮酸信号强度强相关(ρ=0.92,P<.001和ρ=0.66,P<.00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肿瘤碳酸氢盐/丙酮酸比值0.06±0.03 vs 对侧表现正常脑实质0.10±0.03(P=.002)。
  • 患者表现正常脑实质乳酸/丙酮酸比值0.33±0.06 vs 健康志愿者0.23±0.07(P=.009),患者表现正常脑实质较高。
  • 患者表现正常脑实质碳酸氢盐/丙酮酸比值0.10±0.03 vs 健康志愿者0.07±0.04(P=.047),患者表现正常脑实质较高。
  • 活检样本LDH-A浓度与局部乳酸/丙酮酸比值呈中度正相关(n=24,ρ=0.43,P=.04)。
  • 碳酸酐酶IX与丙酮酸信号总和(n=29,ρ=−0.59,P<.001)及乳酸信号总和(n=29,ρ=−0.54,P<.001)呈中度负相关。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超极化13C MRI可在体显示胶质母细胞瘤乳酸标记的异质性,而碳酸氢盐/丙酮酸比值在肿瘤中持续降低,可能反映氧化代谢受损。
  • 乳酸/丙酮酸比值与LDH-A表达弱相关,提示乳酸标记可能部分反映LDH-A相关代谢。
  • 肿瘤体积增大时碳酸氢盐/丙酮酸比值显著降低(R2=0.61,P=.04),强化体积增大时亦降低(R2=0.70,P=.02),非强化核心比例增大时升高(R2=0.61,P=.04)。
  • 作者指出这些结果需要在未来更大的队列中验证。

局限性

  • 这是一项小队列研究,作者指出结果需要在未来更大的队列中验证。
  • 1例参与者因采集方案失败而放弃成像。
  • 部分容积效应可能影响对侧半球表现正常脑实质乳酸/丙酮酸比值的测量。
  • 作者指出据其所知尚未在类似队列中开展大型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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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Radiol Imaging Cancer. 2022 Jul 15;4(4):e210076. doi: 10.1148/rycan.210076

摘要

注射超极化碳13(13C)标记丙酮酸后的碳13(13C)MRI可用于表征胶质母细胞瘤代谢及周围脑实质的变化,且这种肿瘤代谢可能与代谢基因表达相关。

要点

■ 对13C-丙酮酸生成超极化碳13(13C)-乳酸进行成像,显示了还原代谢的瘤内及患者间异质性,且乳酸/丙酮酸(LP)比值与乳酸脱氢酶A的表达相关(P = .04)。

■ 与对侧脑组织相比,胶质母细胞瘤(GBM)中超极化13C-碳酸氢盐信号强度持续降低(碳酸氢盐/丙酮酸[BP]比值,0.06 ± 0.03 vs 0.10 ± 0.03,P = .002),与氧化代谢降低一致。

■ 与健康志愿者相比,GBM患者对侧表现正常的脑实质中,肿瘤的存在改变了丙酮酸代谢(参与者 vs 志愿者:LP比值,0.33 ± 0.06 vs 0.23 ± 0.07,P = .009;BP比值,0.10 ± 0.03 vs 0.07 ± 0.04,P = .047)。

引言

胶质母细胞瘤(GBM)是成人中最常见且最具侵袭性的原发性恶性脑肿瘤,尽管接受积极治疗,中位生存期仅为12–15个月(1)。这种不良预后部分归因于其特征性异质性,可通过常规MRI在形态学和功能上加以显示。这种异质性同样存在于代谢层面,其源于基因组与微环境改变之间复杂的相互作用,导致代谢重编程(2)。这种代谢重编程可能影响GBM是倾向于浸润还是增殖以及对治疗的抵抗;高增殖细胞下调糖酵解并上调磷酸戊糖途径(3–5),而胶质瘤干细胞较分化细胞糖酵解水平更低,这可能与放射治疗抵抗相关(6)。此外,细胞和分子异质性(7)因活检采样误差而使患者的准确表型判定变得困难,并且是治疗失败的关键因素(8)。因此,GBM的代谢重编程是新型治疗策略的重要靶点(1,3),而无创性GBM代谢成像方法有助于更好地表征肿瘤及其对治疗的早期反应(3,9)。

超极化碳13(13C)标记代谢物的磁共振波谱成像(超极化13C MRI)是一种新兴的临床工具,用于无创评估体内代谢(10)。丙酮酸是糖酵解的产物,其代谢已通过该技术得到广泛研究。丙酮酸处于代谢的十字路口,一方面在胞质乳酸脱氢酶(LDH)催化的反应中转化为乳酸,另一方面在丙酮酸脱氢酶催化的反应中进入线粒体三羧酸循环(图E1[补充])。丙酮酸脱氢酶将丙酮酸的13C标记转移至二氧化碳,后者与碳酸氢盐接近平衡,而碳酸氢盐因其在生理pH下丰度较高而被检测到(10,11)。临床前研究显示,在原位GBM模型中乳酸标记增加,并证实治疗后乳酸标记发生变化(12–16)。一项对原位植入的患者来源GBM异种移植模型的研究显示,不同肿瘤之间乳酸标记存在高度变异性,这可由驱动LDH-A表达和糖酵解活性的转录因子c-Myc水平差异来解释(17)。在人体中,静脉注射超极化[1-13C]丙酮酸已被证明可在健康人脑中产生乳酸和碳酸氢盐标记,从而允许评估胞质中的糖酵解代谢和线粒体中的氧化代谢(18)。既往使用超极化[1-13C]丙酮酸13C MRI的临床研究已证明,在一系列临床表现的患者中对GBM代谢进行成像的可行性,所有这些研究均在某种形式的治疗后进行(19–23)。此外,基因表达与乳酸标记之间的相关性此前尚未得到证实(19–25)。在这项探索性研究中,我们使用超极化13C MRI对未经治疗的异柠檬酸脱氢酶野生型GBM参与者中的超极化[1-13C]丙酮酸代谢进行了表征。代谢图像与常规对比剂增强质子MR图像进行了比较。

材料与方法

参与者选择、入组和临床监测

这项前瞻性研究经区域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编号16/EE/0184)。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连续8例未经治疗、拟在我院接受图像引导切除术、推定诊断为GBM的参与者(6名男性,2名女性;年龄[平均值±标准差],60岁±11;表1,图E2[补充])在提供书面知情同意后接受了超极化13C MRI成像。排除标准为提示继发性病变的临床或影像学特征、MRI的一般禁忌证以及年龄小于18岁。7例参与者成功成像并纳入本研究。1例参与者的成像因采集方案失败而放弃。参与者数据与既往发表的4名健康志愿者的数据(18)进行了比较,其详细信息见附录E1(补充)。

表1:参与者人口学和临床特征 查看原表 ↗

丙酮酸制备与超极化

制备超极化[1-13C]丙酮酸,并按照附录E1(补充材料)所述进行质量控制检查。以5 mL/秒的速度通过自动MRI注射系统(Spectris Solaris;MEDRAD)注射0.4 mL/kg体积的约250 mM超极化[1-13C]丙酮酸,随后推注25 mL生理盐水。

氢1 MRI和超极化13C MRI采集

MRI检查使用3-T临床成像仪(Discovery MR750;GE Healthcare)进行,采用双调谐13C-氢1(1H)正交发射-接收头部线圈(Rapid Biomedical)和12通道1H头部线圈(GE Healthcare)。视野内均匀的线圈灵敏度分布允许对脑代谢进行准确定量并进行受试者间比较(18)。

超极化13C MRI采集使用动态迭代分解与回波不对称及最小二乘估计螺旋化学位移成像序列获得:视野,240 × 240 mm;重复时间,500毫秒;回波时间,1.4毫秒;翻转角,15°;采集矩阵,40 × 40;重建矩阵,128 × 128(图E3[补充材料]);层厚,30 mm(26)。每4秒采集一次图像,共采集60秒。1H MRI采集的详细信息见附录E1(补充材料)。

图像处理与分析

图像处理在MATLAB(MATLAB 2017a,MathWorks)中进行,以提供时间过程中代谢物信号的总和,估计噪声校正的信号比值图(乳酸/丙酮酸[LP]、碳酸氢盐/丙酮酸[BP]和碳酸氢盐/乳酸比值),并确定描述丙酮酸与乳酸之间标记交换的表观速率常数(k PL)和描述丙酮酸转化为碳酸氢盐的表观一级速率常数(k PB),如前所述(18,27);更多细节见附录E1(补充材料)。每个感兴趣区(ROI)中 summed metabolites 的平均值参照每位受试者的丙酮酸峰值信号强度进行标准化,以便进行组间比较。对于直方图分析,肿瘤丙酮酸、乳酸和碳酸氢盐信号强度归一化至同一轴位成像层面上对侧表现正常脑实质(NABP)的平均值,以便直接比较病灶内和病灶间的异质性。

一位神经放射学家(F.Z.,具有9年神经影像学经验)使用OsiriX(版本8.5.2,Pixmeo SARL)在非增强1H三维T1加权快速扰相梯度回波采集图像上勾画ROI。图像使用双调谐13C-1H线圈采集,以确保与代谢物图的准确配准。液体衰减反转恢复图像和增强后1H三维T1加权快速扰相梯度回波采集图像也用于参考这些ROI。更多细节见附录E1(补充材料)。ROI的定位尽可能排除大血管,以减少分析偏倚。NABP的代谢通过两种方式评估:在整个半球(排除同侧肿瘤,并留出边缘以避免瘤周液体衰减反转恢复高信号)以及在对侧半球中与同侧肿瘤ROI镜像对应的ROI中评估。

组织病理学、免疫组织化学和蛋白质印迹分析

将影像与来自多区域活检样本的免疫组织化学(IHC)和Western blot数据进行了比较。从每位患者获取的多个活检样本定位于超极化13C MR图像上高代谢和低代谢区域(每位患者平均5.7 ± 1.9个;范围2–8)。在三维T1加权图像上,将乳酸标记高或低的区域用1-cm²圆形ROI标记,并定位于活检。采样计划在手术前与神经外科主刀医生讨论,研究团队的一名成员在手术期间在场,协助靶向采样、收集、处理和冷冻样本。IHC和Western blot分析的详细信息见附录E1(补充材料)。将每个ROI的LP比值与该部位靶向活检样本中的LDH-A表达进行比较。碳酸酐酶IX(CAIX)作为缺氧标志物(28);单羧酸转运蛋白1(MCT1),负责丙酮酸摄取的膜转运蛋白;以及MCT4,主要负责乳酸和酮体输出的膜转运蛋白(29),通过IHC分析测定,并与13C成像数据进行比较。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MATLAB(MATLAB and Machine Learning Toolbox,MATLAB 2017a;MathWorks)、SPSS(版本18.0,SPSS)和RStudio(版本1.1.463 for Macintosh,RStudio)进行,后者基于R版本3.5.1(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 platform [30])。使用Shapiro-Wilk检验检验正态性。随后,对最初被认为呈正态分布的数据应用log10转换,并使用Shapiro-Wilk检验和Jarque-Bera正态性检验确认数据分布的正态性。连续数据对正态分布数据表示为均值 ± 标准差(最小值−最大值),对非正态分布数据表示为中位数 ± 中位数绝对偏差(最小值−最大值)。

根据数据分布情况,酌情使用双尾配对t检验、非配对t检验和Wilcoxon符号秩检验比较来自肿瘤和NABP的代谢物、比值和交换速率常数。进行了配对和非配对t检验,t值、df和P值呈现如下:t[df],P。对于非配对t检验,我们假设方差不相等并应用Welsh df校正。代谢物、LDH-A表达和IHC标志物之间的相关性使用Spearman ρ相关系数确定。对于组织样本,P值通过假设样本间独立得出(8)。体积与LP和BP比值之间的相关性使用回归分析确定。

为确定所有检验结果的统计学显著性,选择基础P值为.05。随后,使用Benjamini-Hochberg程序并通过计算5%的错误发现率对多重比较进行显著性校正。显示原始P值,显著性根据Benjamini-Hochberg程序表述。

结果

质量控制测量

平均[1-13C]丙酮酸极化率为22% ± 4(范围16.3%–28.0%);丙酮酸浓度为256 mM ± 12(232–268 mM),pH为7.7 ± 0.2(范围7.3–8.0)。溶解与丙酮酸注射之间的时间延迟为59秒 ± 4(范围54–65秒)(表E1[补充材料])。

使用超极化 13C MRI 测量的肿瘤代谢

在注射超极化[1-13C]丙酮酸后,在所有七个异柠檬酸脱氢酶野生型肿瘤以及表现正常的脑中均观察到超极化[1-13C]丙酮酸、[1-13C]乳酸和[13C]碳酸氢盐信号(图1)。图2显示了根据这些总和信号计算出的LP和BP比值。这些数据得出的指标总结于表2,每位患者的数据见表E2(补充材料)。

肿瘤中丙酮酸和乳酸的总信号强度显著高于对侧NABP(n = 7,分别为t[6] = 3.6,P = .01和t[6] = 3.3,P = .02)。然而,我们未发现肿瘤ROI与对侧NABP之间中位k PL(n = 7,t[6] = −0.36,P = .73)或LP比值(n = 7,t[6] = −0.94,P = .38)存在差异的证据。LP显示出高度的病灶内和患者间异质性(图2),并且GBM参与者之间LP比值差异很大。具体而言,一些肿瘤的LP比值高于NABP(参与者1和6),而另一些则显示较低的比值。然而,与NABP相比,肿瘤碳酸氢盐和BP比值 consistently 降低(碳酸氢盐:n = 7,t[6] = −5.27,P = .002;BP比值:n = 7,t[6] = −5.14,P = .002;图2、3)。

对单个参与者肿瘤中乳酸和丙酮酸总信号强度的分析显示强正相关(ρ = 0.92,P < .001;图E4[补充材料])。碳酸氢盐标记也是如此,显示丙酮酸和碳酸氢盐总信号强度之间呈正相关(ρ = 0.66,P < .001;图E4[补充材料])。

图1:所有七位患者的超极化 13C MR图像。(A) 每位患者病灶中心的灰度轴位对比增强 1H 三维(3D)T1加权快速扰相梯度回波(FSPGR)图像,以及在时间进程上总和叠加(B)丙酮酸、(C)乳酸和(D)碳酸氢盐彩色图的相应未增强图像。 查看原图 ↗
图2:每位患者(n = 7)病灶中心层面每个体素的(A)乳酸与丙酮酸比值和(B)碳酸氢盐与丙酮酸比值的直方图,并叠加多项式拟合;胶质母细胞瘤(GBM)数据以蓝色显示,表现正常脑实质(NABP)数据以红色显示。 查看原图 ↗
表2:NABP和GBM肿瘤中的超极化 13C MRI代谢 查看原表 ↗
图3:整个患者队列(n = 7)的平均标记代谢物分布。直方图显示(A)平均乳酸与丙酮酸比值和碳酸氢盐与丙酮酸比值,以及(B)丙酮酸、乳酸和碳酸氢盐的归一化信号强度,并叠加多项式拟合。归一化相对于表现正常脑实质(NABP)进行。胶质母细胞瘤(GBM)的比值以蓝色显示,NABP的比值以红色显示。 查看原图 ↗

NABP的代谢

在同侧NABP中,丙酮酸和乳酸信号强度高于对侧非荷瘤半球的NABP,尽管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n = 7,P = .26和P = .24)。同侧与对侧NABP之间,LP比值(n = 7,t[6] = 0.35,P = .74)或k PL(n = 7,P = .59)均无差异证据。同侧半球NABP的碳酸氢盐总信号强度(n = 7,t[6] = −2.95,P = .03)、BP比值(n = 7,t[6] = −2.49,P = .047)和k PB(n = 7,t[6] = −3.1,P = .02)均显著低于对侧半球NABP。

在健康志愿者中,与本文所示数据同期采集的数据所测得的全脑平均LP比值为0.23 ± 0.07(18),低于GBM队列(健康志愿者:n = 4,GBM参与者:n = 7;P = .009)。同样,健康志愿者的全脑平均BP比值(0.07 ± 0.04)低于GBM参与者(健康志愿者:n = 4,GBM参与者:n = 7;P = .047)(18)。

肿瘤体积的1H MRI测量

通过对比增强1H三维T1加权成像测量的肿瘤体积与LP和BP比值之间的关系如图4所示。病灶平均体积为46 cm3 ± 33(范围,15–121 cm3),其中非强化核心占28% ± 19(范围,0.4%–52%)。回归分析显示,LP比值与总肿瘤体积、强化体积或非强化核心百分比之间均无显著相关性(n = 7;P分别为.77、.68和.36)。相反,BP比值随病灶体积增大(n = 7,R2 = 0.61,P = .04)和强化体积增大(n = 7,R2 = 0.70,P = .02)而显著降低,并随非强化核心百分比增加而升高(n = 7,R2 = 0.61,P = .04)。丙酮酸和乳酸与非强化核心呈弱负相关,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n = 7;P分别为.17和P = .43)。

图4:代谢物信号比值(乳酸与丙酮酸比值及碳酸氢盐与丙酮酸比值)对(A)肿瘤体积、(B)强化组织体积和(C)非强化肿瘤核心百分比的依赖性。每个点代表一位参与者。病灶体积和强化组织体积以立方厘米表示;非强化核心以占整个病灶体积的百分比表示。给出了代表各拟合优度的R2值及每次回归对应的P值。显著性水平设定为.05。 查看原图 ↗

肿瘤乳酸标记、LDH-A表达与IHC标志物之间的相关性

通过蛋白质印迹法定量肿瘤活检样本中LDH-A的浓度,其与局部LP比值呈中度正相关(n = 24,ρ = 0.43,P = .04;图5,表E3[补充])。CAIX与丙酮酸总和(n = 29,ρ = −0.59,P < .001)及乳酸总和(n = 29,ρ = −0.54,P < .001)呈中度负相关。我们未发现MCT1与任何所测13C指标之间存在相关性的证据,包括丙酮酸、乳酸和碳酸氢盐信号强度总和(n = 29,所有P值 > .11)。MCT4仅与BP比值及碳酸氢盐与乳酸比值呈正相关(分别为n = 29,ρ = 0.4,P = .03;ρ = 0.4,P = .03)。图6展示了一个代表性示例,说明从图像中突出显示区域获得的质子图像、代谢物图及Ki67、MCT1和CAIX的IHC之间的相关性。

图5:注射超极化[1-13C]丙酮酸后乳酸脱氢酶A(LDH-A)表达与乳酸和丙酮酸标记之间的关系。散点图显示LDH-A表达与乳酸与丙酮酸比值及碳酸氢盐与丙酮酸比值之间的关系。每个点代表一个组织样本。图中显示了代表拟合优度的R2值及每次回归的P值。 查看原图 ↗
图6:(A–C)来自参与者7(74岁男性,胶质母细胞瘤)的质子图像、超极化13C MR图像及免疫组织化学(IHC)数据。(A)通过病灶中心的灰度轴位三维(3D)T2加权(T2W)、液体衰减反转恢复(FLAIR)及钆基对比剂(GBCA)增强3D T1加权(T1W)快速扰相梯度回波图像。右侧前颞叶内可见一病灶,表现为T2加权和FLAIR高信号,累及右侧岛叶和外囊并达豆状核。(B)相应的时间全程总和丙酮酸图、乳酸图及乳酸与丙酮酸(LP)比值图以彩色叠加于增强前T1加权图像上显示。代谢图显示异质性,病灶内侧部丙酮酸和乳酸较高;LP比值在岛叶后部尤其较高。(C)代表性IHC成像,以20×放大倍数显示,取自1H和13C MR图像上突出显示的目标感兴趣区(蓝圈),分别行ki-67、单羧酸转运蛋白1(MCT1)和碳酸酐酶IX(CAIX)染色。IHC分析的详细信息见附录E1(补充);简言之,用于染色的抗体为:ki-67使用M7240,MCT1使用HPA003324,CAIX使用NCL-L-CAIX。组织病理学表现显示为均匀的高级别肿瘤,MIB-1染色约8%,MCT-1高染色,CAIX无明显染色。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这项前瞻性研究中,我们在未经治疗的初诊原发性胶质母细胞瘤(GBM)参与者中评估了超极化 13C MRI 技术,并将乳酸标记与手术获得的组织进行了相关性分析。据我们所知,尚未在类似队列中开展大型研究来探讨超极化 13C MRI 的应用,因此这个小队列提供了关于未经治疗患者 GBM 及周围正常脑组织代谢变化的重要数据。我们发现 LP 和 BP 信号比值显示出显著的病灶内和患者间异质性,尽管没有证据表明肿瘤与对侧正常表现脑实质(NABP)之间的平均 LP 比值或 k PL 存在差异。与对侧 NABP 相比,肿瘤中较高的丙酮酸和乳酸标记可能反映丙酮酸递送增加,鉴于丙酮酸和乳酸信号强度之间强相关,这意味着乳酸标记部分由丙酮酸递送决定。丙酮酸与 CAIX 之间的负相关提示肿瘤缺氧区域丙酮酸递送不良,这也得到肿瘤坏死百分比与丙酮酸和乳酸两者之间弱负相关关系的支持。这种乳酸信号的异质性也已在 GBM 患者来源异种移植模型(17)以及迄今发表的少数临床病例(19,23)中观察到。相反,BP 比值在肿瘤中始终低于 NABP,提示线粒体代谢受损。

先前一项使用化学交换饱和转移测量对 GBM 患者和健康志愿者进行的 1H MRI 研究显示,肿瘤对侧的 NABP 存在代谢变化(31)。将此处测得的 NABP 中 LP 比值与先前在健康志愿者中使用相同方法报道的 LP 比值(18)进行比较,我们发现荷瘤脑的 NABP 中 LP 和 BP 比值显著更高。尽管部分容积效应可能影响对侧半球 NABP 的实测 LP 比值,但结合先前发表的化学交换饱和转移结果,这些数据提示 GBM 的存在改变了整个大脑的氧化代谢和还原代谢。部分容积效应不能解释 NABP 中 BP 比值相较于健康脑区的升高,因为不慎纳入肿瘤会降低而非升高实测比值相对于其真实值。然而,这些结果未来需要在更大队列中验证。

注入的丙酮酸与内源性乳酸池之间超极化13C标记的交换取决于多种因素:丙酮酸的输送、丙酮酸转运体(MCTs)的表达以及LDH活性,后者催化丙酮酸与乳酸之间13C标记的交换(10)。在此处研究的GBM肿瘤中,总肿瘤体积、强化体积或非强化核心与LP比值之间没有相关性。这与先前一项乳腺癌患者研究形成对比,该研究中较大肿瘤的LP比值升高(27)。在此处研究的GBM肿瘤中,LP比值与肿瘤LDH-A表达之间存在相关性,但LP比值与MCT1表达之间没有相关性。这表明在GBM中,乳酸标记的增加主要由丙酮酸输送增加和LDH-A表达增加所驱动。先前一项在大鼠原位植入的GBM患者来源异种移植模型中的研究观察到,乳酸标记与c-Myc、LDH-A、己糖激酶II、MCT1和MCT4的表达之间存在相关性(17)。

检测代谢异质性对GBM患者的治疗具有意义,包括定制治疗或放射治疗剂量。乳酸标记的瘤内变化可用于推导代谢生态位(32)或指导活检。代谢图也可能有助于检测对化疗和放射治疗的早期反应(16)。例如,超极化13C MRI可用于评估异柠檬酸脱氢酶抑制后的代谢变化,这在体外和动物模型中已显示出有希望的结果(33)。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尽管我们的样本量大于既往研究中调查的样本量,但仍然较小,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探究肿瘤间代谢异质性的起源。本研究的一个技术局限性是空间分辨率相对较低,这妨碍了对瘤周环境的评估以及与常规1H序列的比较。区分肿瘤浸润和瘤周水肿的能力取决于每个体素中肿瘤细胞相对于正常组织的相对体积,以及两者之间代谢的相对差异。空间分辨率的提高将使未来研究能够评估瘤周区域。此外,尽管GBM与NABP之间的BP比值存在统计学显著差异,但该研究的另一个技术局限性是碳酸氢盐信号相对于丙酮酸和乳酸信号较低。最后一个局限性是无法在健康组织样本中比较影像学、IHC和Western blot数据;未来可在动物模型中探索这些相关性,以印证人类影像学研究的发现。

总之,本研究表明,GBM中乳酸标记水平存在差异,既包括肿瘤内部差异,也包括肿瘤间差异,而与周围NABP相比,肿瘤中的碳酸氢盐标记始终较低。乳酸标记的差异可能与丙酮酸向肿瘤的输送以及LDH-A表达的差异有关。与肿瘤对侧半球中的LP和BP比值高于健康志愿者大脑中的比值,提示脑内存在GBM会增加NABP中的糖酵解和氧化活性。我们揭示了肿瘤对表现正常脑代谢影响的见解。这些结果将对该技术在未来更大规模研究中的应用具有重要意义,并为这些肿瘤之间及肿瘤内部乳酸标记为何存在差异提供了生物学解释。

引用

  1. Zaccagna F, McLean MA, Grist JT, et al. Imaging Glioblastoma Metabolism by Using Hyperpolarized [1-13C]Pyruvate Demonstrates Heterogeneity in Lactate Labeling: A Proof of Principle Study. Radiol Imaging Cancer. 2022. PMID: 35838532. doi:10.1148/rycan.210076
  2. 全文:PMC936099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360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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