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胸部CT

血清KL-6与胸部CT作为SARS-CoV-2重症预后因素的关联:初步经验

Association of serum Krebs von den Lungen-6 and chest CT as potential prognostic factors in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SARS-CoV-2: a preliminary experience.
PubMed 文献 · Radiol Med · 2022-06-15

回顾性纳入2020年3月28日至5月21日急诊科63例患者(37例COVID-19阳性、26例RT-PCR阴性对照),均在CT检查5天内检测血清KL-6,采用半定量CT评分(0-25分)评估肺受累范围。COVID-19阳性组CT评分与KL-6值显著相关(rho=0.423,P=0.009),KL-6>400 U/mL者CT评分中位数12.00(IQR 5.00-18.00)显著高于KL-6≤400 U/mL者的4.50(IQR 3.75-7.25,P=0.027);对照组无显著相关。

要点

  • COVID-19阳性患者CT半定量评分与血清KL-6值显著相关(rho=0.423,P=0.009)。
  • KL-6>400 U/mL的COVID-19患者CT评分中位数12.00,高于KL-6≤400 U/mL者的4.50(P=0.027)。
  • KL-6>400 U/mL的COVID-19患者中,右肺上叶和中叶「铺路石征」及中叶「实变」更常见。

核心结论

  • COVID-19阳性患者中CT评分与KL-6值高度相关,可能有助于加快有症状病例的诊断流程。
  • 基线血清KL-6值可能代表SARS-CoV-2感染患者肺病变范围的早期生物标志物,但需更大样本及临床结局验证。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单中心研究,2020年3月28日至5月21日急诊科连续纳入196例高度疑似COVID-19间质性肺炎患者。
  • 最终纳入CT检查5天内完成KL-6血样检测者63例,包括37例COVID-19阳性患者和26例RT-PCR阴性对照。
  • 使用Somatom Sensation 64多排CT扫描仪,层厚1.00 mm,重建锐利和软组织核,并行冠状位和矢状位多平面重建。
  • 由两名具有至少20年胸部影像经验的放射科医师共识阅片,按Francone等的方法计算半定量CT评分。
  • 以RT-PCR作为SARS-CoV-2参考标准,血清KL-6临床 Cut-off 值为400 U/mL。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评估的胸部CT征象包括磨玻璃影、实变和铺路石征,并记录胸腔积液、纤维化、晕征结节、淋巴结增大、空气支气管征、支气管壁增厚和支气管扩张。
  • COVID-19阳性且KL-6>400 U/mL患者中,右肺上叶铺路石征8例(61.5%)、右肺中叶铺路石征4例(30.8%)、右肺中叶实变5例(38.5%),与KL-6≤400 U/mL者差异显著。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T半定量评分按5个肺叶分别评估受累范围:0分为无受累,1分为<5%,2分为5-25%,3分为26-50%,4分为51-75%,5分为>75%,全局评分为各肺叶评分之和(0-25分)。
  • COVID-19阳性组CT评分与KL-6值相关(rho=0.423,P=0.009)。
  • COVID-19阳性组KL-6>400 U/mL者CT评分中位数12.00(IQR 5.00-18.00),高于KL-6≤400 U/mL者的4.50(IQR 3.75-7.25),P=0.027。
  • 对照组KL-6>400 U/mL者CT评分中位数5.00(IQR 1.75-8.00),KL-6≤400 U/mL者3.50(IQR 2.00-6.50),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716)。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CT评分与KL-6值高度相关,可能有助于加快有症状病例的诊断流程。
  • 作者认为基线血清KL-6值可能代表SARS-CoV-2感染患者肺病变范围的早期生物标志物。
  • 作者指出需更大样本及临床结局验证以确认结果。

局限性

  • 单中心研究且队列样本量小。
  • 疫情期间急诊评估导致并非所有临床和实验室数据均可得。
  • 未将影像和实验室数据与临床结局进行关联,因患者初始急诊入院后管理转至其他科室或主治医师,整个队列缺乏这些数据。
  • 需更大样本及临床结局验证以确认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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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Radiol Med. 2022 Jun 15;127(7):725–32. doi: 10.1007/s11547-022-01504-6

引言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自2019年12月出现,世界卫生组织于2020年1月30日宣布全球卫生紧急事件[1]。在大流行暴发近两年后,全球已有近4.3亿例COVID-19确诊病例,包括超过550万例死亡[2]。

最常见的就诊临床症状是发热和咳嗽,此外还有其他非特异性症状,包括呼吸困难、头痛、肌肉酸痛和疲劳,以及许多肺外表现,如腹泻、肌肉酸痛和神经功能损害。此外,许多患者无临床症状,这是病毒传播的原因之一[3–6]。

感染性休克、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和多器官衰竭被认为是该疾病最严重的形式[7]。有基础疾病的患者病死率更高,约为:心血管疾病10.5%,糖尿病7.3%,慢性呼吸系统疾病6.3%[8, 9]。

疾病表现高度异质且不可预测,因此需要识别能够评估疾病进程的生物标志物。这一目的尤其通过实验室生物标志物来实现,因为尽管主要获得的是非特异性结果,但其相对易于获取。D-二聚体水平升高是SARS-CoV-2感染住院患者中最常见的实验室发现[10]。此外,已发现铁蛋白在重症COVID-19患者中发生显著改变[11]。多项报告还显示,迄今主要在肿瘤性疾病中研究的维生素D和维生素K在COVID-19患者中发生显著改变[12, 13]。

近期文献中逐渐显现的是,Krebs von den Lungen-6(KL-6)——一种由II型肺泡上皮细胞和细支气管上皮分泌的糖蛋白——如何能够成为评估COVID-19肺炎疾病严重程度的有用生物标志物[14]。事实上,在需要机械通气或重症治疗的COVID-19危重患者中,血清KL-6水平升高。该生物标志物已被用于评估多种间质性肺疾病(ILD)的预后,包括特发性肺纤维化(IPF)[15–17]。近期,它被提出可作为评估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和感染性肺炎(如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的有用工具[14]。

计算机断层扫描(CT)在SARS-CoV-2患者中具有高敏感性;它被广泛用于辅助患者管理,是肺部受累评估和患者分层中的参考诊断方式[18]。

一些作者,如Pan等和Francone等,提出了一种非常有用的CT评分,用于对疾病范围进行半定量评估[19, 20]。

此外,肺部炎症程度与主要临床症状和实验室检查结果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21]。

然而,据我们所知,关于COVID-19病程中CT评分与KL-6值之间相关性的科学证据并不多。

本项针对COVID-19患者的回顾性研究的主要目的是验证KL-6作为疾病严重程度生物标志物的可能作用,将KL-6水平与基于半定量评分的CT图像进行比较。

方法

患者选择标准

在2020年3月28日至2020年5月21日期间,我们回顾性纳入了196例连续就诊于我院急诊科、高度怀疑COVID-19间质性肺炎的患者。本单中心研究经我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方案编号CE 109/2020),由于研究的回顾性性质,豁免书面知情同意。

根据内部指南标准,纳入高度疑似COVID-19肺炎的患者。

所有受试者均接受了SARS-CoV-2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检测、胸部CT扫描和血液检查,包括KL-6、COVID-19抗体(Ab COVID-19 BAU/mL)、肌酐(n.v. 0.70–120 mg/dL)、白细胞介素-6(IL-6;n.v. 1.5–7.0 pg/mL)、D-二聚体(n.v. 50–420 ng/mL)和血小板计数(n.v. 150–450 × 109/l)、凝血酶原时间(PT;n.v. 11–16 s)及其衍生指标凝血酶原活动度百分比(PT%;n.v. 70–120)和国际标准化比值(INR;n.v. 0.81–120)。

在SARS-CoV-2 RT-PCR检测后,患者被分为两组:COVID-19阳性组(N = 162)和非COVID-19组(N = 34)。

在后续分析中,为避免因疾病进展导致炎症指标面板变化,我们仅纳入在CT扫描后5天内进行KL-6血样采集的患者。

最终人群包括63例患者,其中37例为COVID-19阳性患者,26例为SARS-CoV-2 RT-PCR检测阴性。

患者筛选流程的流程图见图1。

图1 患者检索和筛选流程的流程图 查看原图 ↗

KL-6和IL-6检测

在首次进入急诊科时、开始治疗之前,将血样送至实验室进行KL-6和IL-6水平测定。

KL-6血清值在Lumipulse G1200(Fujirebio-Europe,Gent,Belgium)上使用LUMIPULSE G KL-6-II试剂盒(Fujirebio,Tokyo,Japan)测定。该方法原理为样本中唾液酸化糖类抗原与KL-6单克隆抗体通过抗原–抗体反应发生凝集。KL-6检测范围考虑为50至10.000 U/mL,批内CV < 4.4%,批间CV < 10%,作为临床临界值我们考虑400 U/mL。该值是基于我院输血中心连续入组的献血者人群中的均值确定的。我们考虑了一百份样本中第95百分位数所对应的值。

所有标准生化分析均由Elecysis Roche Instruments完成。

IL-6检测范围为1.5至5000 pg/mL;作为临床临界值,我们考虑7.0 pg/mL。

CT方案和影像分析

检查使用多排CT扫描仪(Somatom Sensation 64;Siemens Healthineers)。所有患者均接受屏气指导。

使用了以下采集参数:120 kV、100 mAs、螺距1.5、准直0.6 mm;所有图像均以1.00 mm层厚、512 × 512 mm重建,并同时采用锐核和软核。所有病例还可获得冠状位和矢状位多平面重建图像。

CT图像由两位在胸部影像学方面拥有至少20年经验的放射科医师(L.M.、P.R.)协商一致进行审阅。对所有患者,根据三种胸部CT表现的存在情况对CT图像进行评估:(i)磨玻璃影,(ii)实变,(iii)铺路石征,依照Fleischner学会术语表及既往关于病毒性肺炎文献所定义的国际标准命名法[22–24][图2]。

根据Francone等人[19]的方法,对5个肺叶中每一个的肺部受累情况进行半定量评估,具体如下:0,无受累;1,< 5%受累;2,5–25%受累;3,26–50%受累;4,51–75%受累;5,> 75%受累。所得总体CT评分为各肺叶评分的总和(0至25)[图3]。

胸腔积液、纤维化、伴晕征的单发/多发结节、淋巴结增大、支气管充气征、支气管壁增厚及支气管扩张也已有报道。

图2 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的胸部CT表现:a 磨玻璃影(GGO);b 铺路石征(GGO伴小叶间隔及小叶内间隔增厚);c 实变 查看原图 ↗
图3 一例38岁SarS-CoV-2肺炎患者半定量CT评分的示例,总体CT评分值为21 查看原图 ↗

统计分析

采用Spearman rho系数评估CT评分与KL-6值之间的线性关系。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分类变量以频数表示。两组间比较酌情采用卡方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采用Spearman相关指数评估连续测量值之间的关系。采用logistic回归模型确定CT评分在预测COVID-19患者危重症风险中的可能价值。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 < 0.05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分析使用R 4.0.1版本(The R Projec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进行。

结果

人群

最终人群包括n = 37例COVID-19阳性患者(男18例,女19例;中位年龄67岁)和n = 26例SARS-CoV-2 RT-PCR检测阴性患者(男10例,女16例;中位年龄74.50岁)。基线特征总结于表1。在COVID-19组中,64%的患者KL-6值 > 400 U/mL(24/37例)。关于其他血清蛋白,我们发现D-二聚体与COVID-19患者之间存在显著关联。COVID-19阳性组D-二聚体中位值为4409 ng/mL,而非COVID-19对照组为1116.50 ng/mL,两组间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 = 0.004)。

表1 患者基线特征。除非另有说明,数据为中位值,括号内为四分位距(IQR) 查看原表 ↗

CT评分与KL-6蛋白

在整个人群中,CT评分与KL-6值相关(rho = 27,p值0.035)(图4a)。当仅考虑COVID-19阳性患者时,这种相关性同样存在(rho = 0.423,p值0.009)(图4b)。在非COVID-19组中单独分析时,未发现CT评分与KL-6值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相关性(图4c)。

在COVID-19阳性组中,KL-6 > 400 U/mL患者的CT评分中位值显著高于KL-6 ≤ 400 U/mL患者(12.00,IQR 5.00–18.00 对 4.50,IQR:3.75–7.25;p值 0.027)(图5a)。此外,在非COVID-19组中,KL-6 > 400 U/mL患者的CT评分也高于KL-6 ≤ 400 U/mL患者,尽管该差异无统计学意义(5.00,IQR:1.75–8.00 对 3.50,IQR:2.00–6.50,p值 0.716)(图5b)。

图4 两组患者CT评分与KL-6值的比较。红点仅代表COVID-19患者,黑点仅代表非COVID-19患者 查看原图 ↗
图5 按KL-6 ≤ 400和KL-6 > 400分层的CT评分箱线图。a COVID-19阳性患者,b 非COVID-19组。箱内线条分别代表中位数(最粗线)、第25百分位数和第75百分位数(最细线,分别位于中位数下方和上方),箱体下方和上方的须线(误差线)分别表示第10百分位数和第90百分位数 查看原图 ↗

影像学特征

关于CT表现,我们观察到在COVID-19阳性组中,KL-6 ≤ 400 U/mL患者与KL-6 > 400 U/mL患者之间的影像学模式存在显著差异。具体而言,在KL-6 > 400 U/mL的COVID-19阳性患者中,显著的影像学模式为右肺上叶(n = 8;61.5%)和右肺中叶(n = 4;30.8%)的“铺路石征”以及中叶的“实变”(n = 5;38.5%)(表2)。

表2 COVID-19阳性患者按KL-6值分层后影像学主要模式及其定位的比较 查看原表 ↗

讨论

自COVID-19大流行暴发以来,已有多项研究发表了关于炎症生物标志物在根据感染影响和预后预测对不同患者群体进行分层中的作用;然而,这些标志物往往缺乏特异性或与其他疾病共有。

近期,血清KL-6也受到研究,并被发现是COVID-19疾病的预后生物标志物,在病情更严重的病例中其值升高[17, 25]。

由于缺乏特异性标准,综合考虑临床、影像学或实验室参数来对疾病程度进行分类是一个关键问题。多项影像学研究强调了CT在疾病严重程度分类中的主要作用,特别是如一些作者所建议的,通过构建CT评分来评估肺实质受累范围[19, 20]。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通过评估一组SARS-CoV-2患者以及一组有提示症状但RT-PCR检测阴性的对照组,寻找血清KL-6蛋白与CT疾病严重程度评分之间的相关性。

作为首个结果,我们发现在COVID阳性患者组中血清KL-6值与CT评分之间存在正相关。具体而言,血清生物标志物值较高(> 400 U/mL)的患者与更大范围的肺实质病变相关,CT评分中位值为12,而KL-6值较低(< 400 U/mL)的患者CT评分中位值为4.5(p值 0.027)。此外,我们还在对照组中检验了KL-6值与CT评分之间可能的相关性;然而,我们在这些患者中未发现显著关联(p值 0.716)。

Deng K. 等人对166例COVID-19患者进行的回顾性纵向分析显示,重型/危重型COVID-19患者(n = 17)的KL-6值显著高于轻型COVID-19患者(n = 149)[26]。此外,在该研究中,血清KL-6的后期值(+ 7天;N = 80)与CT上肺损伤区域的存在显著相关。在随后的一篇论文中,Varble N. 等人试图研究和描述无症状及症状前SARS-CoV-2患者的临床、实验室和影像学特征之间的关联,发现血清KL-6值是区分伴有COVID-19相关CT浸润的无症状患者与无CT改变的无症状患者的最佳参数之一[27]。最后,在Arnold DT等人更近期的研究中,作者发现12周时CT扫描异常的患者在恢复期的KL-6水平显著高于CT阴性组[28]。

与上述研究一致,我们也发现KL-6升高与影像学改变的存在之间存在显著关联。然而,与它们不同的是,我们还使用半定量评分量化了CT病变延展程度,发现KL-6升高不仅与病变的存在相关,还与更大范围的肺实质病变相关(CT评分高于12)。

作为第二项结果,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还发现两个人群的D-二聚体值存在显著差异,COVID-19组的数值更高(p = 0.004)。这一发现在文献中已广为人知,我们的研究进一步证实了COVID-19感染、D-二聚体值以及因此血栓风险之间的密切关系,尽管其潜在机制仍需进一步研究[29, 30]。

在我们的研究中,一个有趣的发现是,KL-6 > 400 U/mL的COVID-19阳性患者中,铺路石征和累及右上叶及中叶的实变出现频率更高。根据一些作者的观点,这些影像学表现可能提示更为严重和晚期的疾病状态[19]。这些数据证实,高KL-6值确实可以与更严重的疾病状态相关[31]。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单中心研究,患者队列较小。事实上,由于转诊至我们单位的患者是在大流行期间于急诊接受评估的,并非所有临床和实验室数据总是可获得的。

其次,我们未将影像学和实验室数据与临床结局进行相关性分析;在初次收入我们的急诊单位后,这些患者的管理被转交给其他科室或主治医师,因此这些数据并非对整个队列都可获得。

结论

我们的初步发现表明,COVID-19阳性患者中KL-6的动态变化与CT肺严重程度(由半定量评分确定)密切相关。

需要更大规模人群的进一步研究并以临床结局进行验证来确认我们的结果,但基线血清KL-6值可能代表SARS-CoV-2感染患者肺疾病延展的早期生物标志物。

引用

  1. Anastasi E, Manganaro L, Guiducci E, et al. Association of serum Krebs von den Lungen-6 and chest CT as potential prognostic factors in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SARS-CoV-2: a preliminary experience. Radiol Med. 2022. PMID: 35704156. doi:10.1007/s11547-022-01504-6
  2. 全文:PMC919947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19947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