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颈托对后续妊娠的影响:随机临床试验(ProTWIN)的随访研究
本研究为ProTWIN随机对照试验的随访研究,评估双胎妊娠中使用子宫颈托预防早产后4年对后续妊娠结局及母亲生活质量的影响。共408名女性参与(子宫颈托组228名,对照组180名),中位随访间隔4.1年。结果显示子宫颈托使用对后续妊娠结局及生活质量无长期影响,但产科结局数据因样本量小受限。
要点
- 双胎妊娠使用子宫颈托预防早产,对后续妊娠活产率无显著影响(RR 0.93,95%CI 0.81-1.07)。
- 子宫颈托组与对照组后续妊娠早产率无显著差异(RR 2.57,95%CI 0.28-23.44)。
- 子宫颈托使用未影响母亲远期生活质量,健康状态指数中位数为0.95。
核心结论
- 研究提示子宫颈托使用对后续妊娠结局及母亲生活质量无长期影响,但产科结局数据因样本量小受限。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研究为ProTWIN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的随访研究,原试验纳入813名多胎妊娠女性,随机分为子宫颈托组(n=403)与标准护理组(n=410)。
- 随访于2014年6月至2019年7月在荷兰一家三级学术医疗中心进行,共408名女性参与(子宫颈托组228名,对照组180名),中位随访间隔4.1年(IQR 3.9-7.1)。
- 使用EQ-5D-3L问卷评估生活质量,并询问后续妊娠情况,分析采用意向性治疗原则。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早产定义为妊娠37周前分娩;宫颈短定义为中孕期宫颈长度<38 mm。
- 后续妊娠活产率:子宫颈托组35例(85.4%)vs 对照组32例(91.4%),RR 0.93(95%CI 0.81-1.07)。
- 后续妊娠早产(<37周):子宫颈托组3例 vs 对照组1例,RR 2.57(95%CI 0.28-23.44)。
- 宫颈短亚组活产率:子宫颈托组9/12(75%)vs 对照组9/9(100%),RR 0.75(95%CI 0.54-1.04)。
- 健康状态指数中位数:子宫颈托组0.95(IQR 0.82-0.95)vs 对照组0.95(IQR 0.82-0.95);VAS评分中位数:子宫颈托组80.0(IQR 75.0-86.0)vs 对照组80.0(IQR 75.0-90.0)。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结果有助于临床医生和孕妇了解子宫颈托使用的长期母体后果,为咨询提供信息。
- 作者建议在其他预防早产的治疗策略(如宫颈环扎或孕酮)中进一步研究此问题。
局限性
- 存在失访偏倚,参与随访的女性中高等教育和欧洲裔比例更高,可能导致生活质量高估和后续早产率低估。
- 原试验中早产或新生儿死亡女性的参与率较低,可能影响后续早产率和生活质量的评估。
- 随访时间差异可能导致后续妊娠总数被低估。
- 未询问女性病史和当前健康状况,未知后续妊娠是否接受产科干预,缺乏宫颈坏死和宫颈裂伤并发症信息。
- 产科结局数据因样本量小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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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献 本研究有哪些新发现?
这项随访研究是首个在随机对照试验背景下,评估使用子宫托预防多胎妊娠早产对后续妊娠影响的研究。我们发现,在指数妊娠4年后,使用子宫托对后续妊娠结局和母亲生活质量没有长期影响。
本研究的临床意义是什么?
本研究的结果增进了我们对使用子宫托的长期母亲后果的理解,有助于更好地为临床医生和孕妇提供信息。
引言
妊娠37周前分娩,定义为早产(PTB),是新生儿发病和死亡的最重要原因 1 。在多胎妊娠中,早产 2 的发生率可能高达53%。因此,在这一高危人群中预防早产是产科医学研究的重要课题。
对于多胎妊娠妇女,研究显示关于宫颈环扎术、孕激素和子宫托等干预措施的获益结果相互矛盾 3 , 4 , 5 , 6 。ProTWIN试验 5 评估了宫颈子宫托预防多胎妊娠妇女早产的效果,显示在未经选择的妇女中无获益。然而,在孕中期宫颈较短(< 38 mm)的妇女中,使用子宫托降低了早产率(相对危险度,0.49(95% CI,0.24–0.97))并改善了新生儿结局 5 。尽管宫颈子宫托的确切作用机制尚不清楚,但已提出多种假说。子宫托可能通过改变宫颈位置并防止宫颈进一步缩短和扩张,从而诱导子宫重量分布的改变。另外,子宫托可能有助于保持黏液栓,这是抵御上行感染的重要屏障 7 , 8 , 9 。
预防早产干预措施的潜在获益可在干预后直接评估或在长期评估,并可从儿童或母亲的角度进行评估。尽管双胎妊娠期间在子宫内暴露于子宫托的儿童的随访结果已发表 10 , 11 ,但缺乏关于对母亲结局长期影响的信息。证据表明,双胎妊娠和早产可对母亲生活质量产生影响(即更高的抑郁、焦虑、育儿压力发生率) 12 , 13 , 14 , 15 , 16 。此外,既往妊娠中发生早产可影响后续妊娠的结局,因为与足月分娩的双胎妊娠相比,双胎早产后后续单胎自发性早产的风险增加(比值比,4.3–6.7) 17 , 18 。我们假设如果预防了早产(例如通过使用子宫托),后续妊娠的结局也可能改善。在这项随访研究中,我们旨在评估ProTWIN试验4年后使用子宫托对母亲生活质量和后续妊娠结局的影响。
方法
本研究为ProTWIN试验(NTR1858)的随访研究,该试验是一项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评估子宫托对围产期结局的影响5。在该研究中,无症状的多胎妊娠孕妇被随机分配至子宫托治疗组(n = 403)或标准护理组(n = 410)。在妊娠16至20周之间放置Arabin子宫托,并在基线时测量宫颈长度。该多中心研究的详细内容和结果已在其他地方描述5。我们报告本随访研究,并参考STROBE清单第4版。
随访评估
所有参与ProTWIN试验的女性均符合随访条件。参与中心的研究护士被要求检查病历,以了解参与女性和/或儿童是否可能发生死亡。对于失去一个或两个孩子的女性,研究团队以格外谨慎的方式与其接触。随访评估由荷兰一家三级学术医疗中心于2014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进行。获得知情同意后,在分娩后4年以纸质版形式寄送两份问卷(标准化EuroQol-5维度(EQ-5D-3L;https://euroqol.org/eq-5d-instruments/eq-5d-3l-available-modes-of-administration/self-complete-on-digital/)调查问卷和一份询问后续妊娠情况的问卷)。评估者对ProTWIN试验中女性的治疗分配设盲。在指数分娩后7年,对分娩后4年未能联系到的女性再次尝试查找其联系方式。这些女性由两名研究者(S.J.Z.、J.v.H.)通过电话使用相同的两份问卷进行访谈。本随访研究经荷兰Amsterdam UMC医学伦理委员会AMC所在地批准(NL46768.018.13)。
后续妊娠
询问女性在ProTWIN试验后是否有妊娠意愿。收集后续妊娠、受孕方式(自然受孕或辅助生殖技术)、因(先兆)早产(PTB)住院以及分娩时孕周(包括流产)的信息。PTB定义为妊娠满37周之前分娩。
生活质量
为评估生活质量,使用EQ-5D-3L调查问卷询问女性的总体健康状况。该问卷包括与五个维度相关的问题:行动能力、自我照顾、日常活动、疼痛症状以及焦虑或抑郁。每个维度包括三个健康状态水平:水平1,无问题;水平2,中度问题;水平3,严重问题。参与者必须选择最能说明其当前健康状况的水平,从而得出一个五位数字代码。该五位数字代码随后根据荷兰人群参考值转换为指数值19。指数评分为0指健康状况等同于死亡,指数评分为1指完全健康。此外,要求女性在视觉模拟量表(VAS)上对其感知的健康状况进行评分,评分范围从0(可想象的最差健康状况)到100(可想象的最佳健康状况)20, 21, 22。
统计分析
参与ProTWIN随访研究并随机分配至子宫托组与标准护理组的女性基线特征差异,酌情采用Student t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对参与随访研究的女性与失访女性进行相同比较,以评估潜在的 attrition 偏倚。
随访结局,即后续妊娠、EQ-5D-3L的五个不同维度及VAS评分,采用描述性统计进行评估,并酌情采用Student t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比较子宫托组与常规护理组。通过有向无环图(图S1)可视化潜在混杂因素。该图显示无潜在混杂因素,因此未进行校正。所有分析均按意向性治疗原则进行。对13例缺失访谈确切日期(7年时)的病例进行了缺失数据插补。我们插补了所有在7年随访时接触到的女性的中位随访日期。
对短宫颈(< 38 mm)女性进行亚组分析为预先设定,因为在该亚组中,ProTWIN试验中子宫托组女性的早产率显著较低。此外,还进行了早产高风险女性(即既往早产或新生儿死亡)的事后亚组分析,以探讨子宫托使用对该组后续妊娠的任何潜在长期获益或危害。统计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第26版(IBM Corp.,Armonk,NY,USA)进行。双侧P值<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在原始ProTWIN试验中,共有813名女性被随机分配接受子宫托(n = 403)或标准护理(对照组;n = 410)。子宫托组中一名女性在参与原始ProTWIN试验期间因脓毒症(放置宫颈环扎线时胎膜早破后)死亡 5 。另有两名女性(一例对照组、一例子宫托组)在随机化与随访期之间因不明原因死亡。共有356名(43.8%)女性因联系资料缺失或多次提醒后仍无法联系而失访。另有46名(5.7%)女性拒绝参与。总计408名(50.2%)女性参与了本随访研究,其中228名随机分配至子宫托组、180名分配至原始试验的对照组(图1)。
从参与ProTWIN试验到参与本随访研究的中位间隔为4.1(四分位距(IQR),3.9–7.1)年,其中253名女性在指数分娩后约4年参与(子宫托组(n = 136) vs 对照组(n = 117)),另有155名女性在指数分娩后约7年参与(子宫托组(n = 92) vs 对照组(n = 63))。子宫托组与对照组在随访间隔方面分布相似(图S2)。随访时母亲年龄中位数在子宫托组为38.0(IQR,35.0–42.0)岁,在对照组为38.0(IQR,35.0–42.0)岁(P = 0.68)。
随访参与者的基线特征在子宫托组和对照组之间具有可比性(表1)。当比较参与随访研究的女性与失访女性的基线特征时,我们发现ProTWIN试验中随机分组时的产妇年龄、未产、吸烟状况、体重指数(BMI)、既往生育治疗和既往早产(PTB)率均无差异。然而,与失访女性相比,随访组女性更可能为欧洲裔(92.9% vs 86.9%)且受教育程度更高(66.4% vs 61.4%)。此外,既往有PTB史的女性参与随访研究的比例较低(随访组55.2% vs 失访组61.8%),在ProTWIN试验期间失去一个或两个孩子的女性参与随访的比例也较低(随访组1.7% vs 失访组6.7%)(表1)。
后续妊娠
98名女性(24.0%)在参与ProTWIN试验后尝试受孕(表2)。其中,22名(22.4%)女性未获得后续妊娠,7名(7.1%)女性至少发生一次流产但无活产,67名(68.4%)女性至少有一次活产(子宫托组35名(85.4%)vs 对照组32名(91.4%);RR,0.93(95% CI,0.81–1.07))。两名报告后续妊娠的女性未报告结局(流产或活产)。首次后续活产的中位孕龄为40(IQR,39.0–40.4)周。子宫托组有3名女性早产(< 37周),对照组有1名女性早产(RR,2.57(95% CI,0.28–23.44))。所有有超过一次活产的女性的妊娠均为单胎妊娠。子宫托组与对照组在辅助生殖技术的使用、因先兆PTB住院、首次后续妊娠时的产妇年龄以及从ProTWIN试验至首次后续妊娠的间隔方面均无差异(表3)。
在67名获得后续活产的女性的中,42名(62.7%)有PTB史(例如在其ProTWIN妊娠之前或期间发生早产)。这42名女性中有3名(7.1%)在早产双胎妊娠后发生复发性PTB。25名女性中有1名(4.0%)在足月双胎妊娠后发生PTB。
宫颈短女性的亚组分析
在ProTWIN试验中,83名宫颈长度较短(< 38 mm)的女性中,有25名(30.1%)尝试受孕,其中21名成功妊娠(子宫托组12名,对照组9名)。在这些女性中,3名女性(均在子宫托组)至少发生过一次流产但无活产,18名至少有一次活产(子宫托组9/12(75%)vs 对照组9/9(100%)(RR,0.75(95% CI,0.54–1.04)))。子宫托组有2名女性(22%)发生早产,而对照组无早产(RR,0.78(95% CI,0.55–1.10))(表S1)。
具有其他危险因素女性的亚组分析
总计224/406名女性有早产或新生儿死亡史(即包括其ProTWIN妊娠中的早产或新生儿死亡),其中子宫托组120名(53.6%),对照组104名(46.4%)。有2名女性信息不完整。在该亚组中,56名(25.0%)女性尝试受孕,在成功妊娠者中(n = 47),3名女性至少发生过一次流产但无活产,42名女性至少有一次活产。子宫托组与对照组之间无差异(表S2)。子宫托组有3名女性(3/22;13.6%)发生早产,而对照组无早产(RR,0.86(95% CI,0.73–1.02))。在原始ProTWIN试验中所有极早产(< 32周)分娩的女性(子宫托组5名(100%)vs 对照组4名(100%))在其随后第一次活产时均足月分娩。
生活质量
子宫托组健康状态指数评分中位数为0.95(IQR,0.82–0.95),对照组为0.95(IQR,0.82–0.95)。女性对EQ‐5D‐3L五个健康维度的回答见表4。子宫托组女性自感健康状况的VAS评分中位数为80.0(IQR,75.0–86.0),对照组为80.0(IQR,75.0–90.0)。在4年随访和7年随访的女性之间,测得的健康状态指数和VAS评分分布相似(图S3)。
讨论
我们未发现任何证据表明使用子宫托预防双胎妊娠早产会影响后续妊娠的结局。双胎妊娠后4年,接受子宫托的女性和未接受子宫托的女性生活质量无差异。
这是第一项在随机对照试验背景下评估子宫托对后续妊娠影响(2021年1月文献检索:PubMed检索式‘pessaries’ [MeSH Terms] OR pessary [Text Word] AND (subsequent OR pregnancy) 结果为0条)的随访研究。该研究问题至关重要,因为产科干预的评估通常止于指示妊娠,而缺乏对后续妊娠潜在长期影响的数据。得益于50%的应答率,我们得以拥有合理数量的参与者来检验我们的主要假设。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失访偏倚是随访研究常见的问题,本研究也可能存在。与失访组相比,我们收到问卷的女性中受教育程度较高者和欧洲裔者更多。由于母亲受教育程度和族裔与早产(PTB)风险及生活质量相关<sup>23</sup>,这种失访偏倚可能导致女性生活质量被高估、后续PTB被低估。在ProTWIN试验中,早产分娩(或经历新生儿死亡)的女性参与本随访的人数较少,这也可能影响本研究中发现的后续PTB率和生活质量<sup>18,24</sup>。失访偏倚妨碍了结果的推广性。同样重要的是,所测生活质量很可能受索引妊娠结局(即PTB或其他短期/长期问题)的中介影响。因此,简单地说本研究所测生活质量与子宫托使用本身相关过于简化,它更多与子宫托使用及其对妊娠结局的潜在影响相关。第二,随访时间点的差异可能导致本随访样本中后续妊娠总数被低估。然而,我们认为这不会对最终结论产生重大影响,因为主要分析聚焦于首次后续妊娠,其最可能发生在双胎妊娠后4年内<sup>17</sup>,且4年与7年随访时活产女性的比例分布相等。通过延长随访期,我们得以扩大样本量,从而提高随访率。第三,在本随访研究中,未询问女性的病史和当前健康状况(例如参加原始试验至随访期间的体重增加或宫颈锥切术),而这些可能影响后续妊娠的分娩孕龄及生活质量。因此,尚不清楚女性在后续妊娠中是否接受了产科干预(例如孕激素、宫颈环扎术或子宫托),这也可能影响分娩孕龄。此外,文献将宫颈坏死和宫颈裂伤描述为妊娠期使用子宫托的并发症<sup>25,26</sup>。发生此类情况时,后续妊娠中PTB的风险可能较高。本研究中缺乏关于该并发症的信息,因此无法评估该并发症对后续妊娠结局的影响。
文献报道,双胎早产后单胎妊娠的复发性PTB率为7.3–19.8%<sup>17</sup>。这高于我们人群中测得的7.1%的复发性PTB率。这一差异的原因可能是ProTWIN试验中早产分娩的女性在失访组中所占比例更高。文献中,双胎足月妊娠后后续单胎妊娠的PTB风险为0.8–6.9%<sup>17</sup>,与我们人群的结果(4.0%)相当。
我们的结果表明,与荷兰35–49岁女性参考人群相比,双胎妊娠4年后的自评健康状况较低,反映为本研究人群的VAS评分为80.0(IQR,75–86),而荷兰参考人群为89.1(95% CI,87.0–91.3)。有趣的是,根据五个健康维度计算的生活质量评分与荷兰一般人群相当(本研究人群的健康状态指数中位数为0.95(IQR,0.82–0.95),而荷兰一般人群35–49岁女性的平均值为0.92(95% CI,0.90–0.94))23。考虑到Wenze等14的综述显示,与单胎父母相比,多胎父母在产后及分娩后长达5年内心理健康结局更差(即抑郁、焦虑、育儿压力发生率更高),这一结果值得注意。我们未发现其他使用EQ‐5D测量双胎生活质量的研究(文献检索于2021年5月,检索词为‘quality of life [MeSH Terms] or Maternal Health [MeSH Terms]) and (eq‐5d* or (Surveys and Questionnaires [MeSH Terms]) or EuroQol*) and (twin [MeSH Terms] or (multiple and (gestation or pregnancy)’)。因此,难以判断本随访研究中该结局的差异是否可由前述失访偏倚解释,还是由于使用了不同的问卷。
总之,在这项对多胎妊娠期间随机分配至子宫托或标准护理的女性进行的随访研究中,我们未发现证据表明使用宫颈子宫托会影响后续妊娠的结局,尽管由于样本量小,产科结局(如早产(PTB))数据有限。我们样本中的生活质量与荷兰参考人群相当,且使用子宫托的女性与未使用者之间无差异。在其他旨在预防早产的治疗策略(如宫颈环扎术或孕激素)中研究该问题将具有重要价值。
利益披露
B.W.M. 获得NHMRC Investigator grant(GNT1176437)资助。B.W.M. 报告为ObsEva提供咨询服务,并曾获得Guerbet、Ferring和Merck的研究资助。原始ProTWIN试验由ZonMW grant 200310004资助。我们未获得本随访研究的任何资助。
支持性信息
图S1 有向无环图。
图S2 子宫托组和对照组从参与ProTWIN试验到纳入本随访研究的时间间隔分布。
图S3 视觉模拟量表和健康状态指数评分相对于ProTWIN试验随访(FU)间隔的分布。
表S1和表S2 原始试验中宫颈长度< 38 mm的女性(表S1)以及具有危险因素即ProTWIN试验期间有早产或新生儿死亡史的女性(表S2)中,ProTWIN试验后尝试受孕女性的妊娠结局及活产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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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van Limburg Stirum EVJ, Zegveld SJ, Simons NE, et al. Consequences of cervical pessary for subsequent pregnancy: follow-up of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ProTWIN).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 2022. PMID: 34826166. doi:10.1002/uog.24821
- 全文:PMC932814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32814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