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性特发性骨肥厚(DISH)患者的创伤后椎管内血肿
该回顾性研究纳入70例DISH脊柱强直患者的CT和MRI,发现49%有硬膜外血肿、4%有硬膜下血肿,67%有脊髓受压、61%有脊髓损伤;硬膜外血肿常见于低能量创伤,脊髓受压若不减压可能进展为脊髓损伤。
要点
- DISH患者低能量创伤后硬膜外血肿发生率49%,硬膜下血肿4%。
- 67%有脊髓受压,61%有脊髓损伤,脊髓受压与治疗前Frankel分级相关。
- 椎管相对狭窄与治疗前Frankel分级相关(Spearman ρ 0.519,p < .001)。
核心结论
- 硬膜外血肿是DISH脊柱强直患者低能量创伤后的常见并发症。
- 硬膜外血肿导致脊髓受压,若不减压可能进展为脊髓损伤。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纳入2011年1月至2019年9月间2256例紧急或急诊MRI转诊中筛选出的70例DISH脊柱骨折患者(54例男性,中位年龄73岁,IQR 66–81)。
- 单中心一级创伤中心,CT采用64层扫描仪(Discovery CT 750 HD,GE Healthcare),MRI采用1.5-T闭合孔径扫描仪(Signa LX 1.5 T,GE Healthcare)。
- 参考标准为两名创伤放射科医生对MRI的盲法独立判读,分歧经共识解决。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49%(34/70)有硬膜外血肿,4%(3/70)有硬膜下血肿,67%(47/70)有脊髓受压,61%(43/70)有脊髓损伤。
- 43例脊髓损伤中7例(16%)有髓内出血。
- 37例脊柱骨折伴血肿患者中30例(81%)有脊髓受压。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DISH影像学标准为至少4个相邻椎体前外侧「 flowing 」骨赘、椎间盘高度相对保留、无退行性改变、无小关节或骶髂关节强直或侵蚀。
- 相对椎管狭窄定义为椎管前后径除以相邻节段平均宽度,与治疗前Frankel分级相关(Spearman ρ 0.519,p < .001)。
- 脊髓受压与治疗前Frankel分级相关:手术治疗组p = .004,保守治疗组p < .001(Mann–Whitney U检验)。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低能量创伤(如平地跌倒)在DISH患者中可能造成不稳定脊柱骨折,需警惕硬膜外血肿。
- MRI是诊断脊髓受压或损伤的必要手段,尤其用于排除需手术清除的椎管内血肿。
- 硬膜外血肿可避开骨折块,少数患者(1%)因血肿占位效应进展为脊髓损伤。
局限性
- 回顾性研究设计和样本量小是明显局限。
- 所有接受CT的脊柱创伤患者未均行MRI,因此椎管内血肿的真实发生率仍不明确。
- SpA与DISH的影像学特征重叠影响了两者鉴别的观察者间一致性。
- 作为一级创伤中心,患者平均损伤更急更重,可能导致选择偏倚。
- 并非所有区域医院在工作时间外提供急诊MRI,有神经功能缺损的患者常转诊至更高级别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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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弥漫性特发性骨骼肥厚症(DISH)是一种常见的全身性新骨形成疾病,与肥胖、动脉粥样硬化、2型糖尿病、男性和高龄相关[1, 2]。新骨形成最终导致关节强直,主要位于胸椎,也可见于颈椎,这使患者即使遭受低能量创伤(如老年人典型的平地跌倒(GLF))也易发生不稳定性骨折和脊髓硬膜外血肿(SEH)[1, 3, 4]。
作为一种在普通人群中罕见的疾病,SEH可自发性发生,发病率为每年百万分之一[5]。继发于损伤时,脊髓血肿最可能来源于硬膜外静脉丛或受损骨骼[6]。MRI是诊断脊髓血肿最适宜的检查方式,但需要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师才能做出可靠诊断[6, 7]。若未及时诊断和治疗,创伤后SEH可导致脊髓受压,并可在数小时内发展为脊髓损伤(SCI),导致可能的永久性神经功能损害[8]。脊髓硬膜下血肿(SSH)则更为罕见,发生于硬膜与蛛网膜之间的潜在间隙[9]。
原始影像学标准将DISH定义为:至少四个相邻椎体前外侧缘存在“流注状”骨赘、椎间盘高度相对保留、无退行性改变、以及关节突关节或骶髂关节无强直或侵蚀[10]。新的观点对原始标准提出了挑战,因为近期文献提出了在临床环境中更广泛的诊断视角。胸椎中无完全强直的小而尖的骨赘提示早期DISH[11],这些在CT扫描上明显比X线片更容易观察到。CT对退行性改变的检出能力提高使DISH的鉴别诊断变得复杂[12]。DISH骨赘倾向于朝向前外侧偏右,即背离搏动的主动脉,这一点已被完全性内脏反位患者的发现所证实[13]。
若干病例报告甚至大型创伤后强直性脊柱患者系列研究描述了SEH,但分为单独或合并组别,甚至未区分DISH与强直性脊柱炎[4, 14–24]。这些研究缺乏由放射科医师进行的盲法回顾性审阅,且未聚焦于脊髓血肿、脊髓受压、SCI以及与其他强直性脊柱疾病的鉴别。本研究旨在确定DISH所致强直性脊柱创伤中脊髓血肿的发生率、主要创伤机制及其与神经功能缺损的相关性。
材料与方法
大学医院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这项回顾性研究。Töölö医院是赫尔辛基大学医院的一部分,是服务167万人口区域的唯一一级创伤中心,对钝性创伤常规进行全身和脊柱CT及MRI影像检查。
患者队列、纳入与排除标准
一项手动回顾性审查覆盖2011年1月至2019年9月间8年9个月的时间段,使用Impax图像存档与通信系统(Impax 6,Agfa Healthcare NV)进行,发现了2256例紧急或急诊MRI转诊。纳入标准为:年龄超过15岁,提及创伤和脊柱强直或弥漫性特发性骨肥厚(DISH),同时具有脊柱MRI和先前的CT扫描,在强直节段水平或邻近水平存在脊柱骨折,并且在CT上可见至少四个相邻椎体沿前纵韧带分布、避开主动脉的韧带骨赘[10, 11, 13]。排除标准为:具有DISH和血清阴性脊柱关节病(SpA)两者影像学特征的患者、病历记录中证实诊断为SpA的患者、小关节强直的患者,以及具有典型强直性脊柱炎全脊柱强直的患者。此外,因退行性脊柱退变导致脊柱强直但缺乏韧带骨赘前外侧突出的患者也被排除[3]。对2256例转诊的重新评估产生了一个由125例脊柱骨折合并脊柱强直患者组成的队列,其中70例患有DISH(图1)。
影像学
CT扫描使用64层CT扫描仪(Discovery CT 750 HD,GE Healthcare)采集,从0.625 mm层厚的基础容积数据集重建出2 mm的冠状面、矢状面和轴面图像。
MRI扫描使用1.5-T闭孔MRI扫描仪(Signa LX 1.5 T,GE Healthcare)采集。脊柱创伤的MRI扫描是次要影像学手段,根据申请进行成像。创伤方案包括矢状面的T2、T1和短tau反转恢复(STIR)图像,以及横断面的T2W和T1W图像。如有需要,由主治放射科医师追加序列。
变量
主要结局为脊柱血肿,次要结局为脊髓受压和脊髓损伤(SCI)。记录血肿的范围和尺寸。骨折分类和稳定性分别采用AO分类和Denis三柱概念进行定义[25, 26]。多发伤定义为除脊柱骨折外至少存在一处其他损伤[27]。
在T2矢状面图像上骨折水平的硬膜囊最小前后宽度定义为椎管狭窄。相对椎管狭窄定义为椎管前后宽度除以相邻水平的平均宽度。
从病历记录中采集的人口学资料包括性别、年龄和创伤机制。治疗选择为保守治疗或手术治疗(减压、前路或后路固定)。
神经功能采用Frankel分级记录,从病历记录中进行回顾性审查,时间点包括三个:急救人员在急性期的报告(Frankelpara)、主治医师在决定手术或保守治疗前的评估(Frankelward),以及转至后续照护单位前的最终评估(Frankelfinal)[28]。Frankel分级的变化(Frankel Δ)按(Frankelfinal—Frankelward)/ Frankelfinal计算。Frankel分级的定义见表1。
图像分析
一位获得委员会认证的放射科医师,具有1年肌肉骨骼与创伤放射学专科培训经验(R.V.,阅片者1),审阅了所有脊柱强直患者的CT扫描。一位获得委员会认证的肌肉骨骼与创伤放射科医师,具有11年经验(F.B.,阅片者2),在不知晓原始报告的情况下,对预选的125例具有DISH特征的CT扫描进行强直病因学评估。一位获得委员会认证的肌肉骨骼与创伤放射科医师,具有16年经验(V.H.,阅片者3)与阅片者1独立审阅了70例MRI扫描,彼此不知晓且不知晓原始报告,评估脊柱血肿、脊髓受压和SCI。分歧通过共识解决。脊柱血肿解剖腔隙的区分定义为位于硬膜外或潜在硬膜下间隙[6]。
统计分析
相对椎管狭窄与Frankelward之间的相关性使用Spearman's ρ进行分析。变量之间的关联分析如下:手术治疗和保守治疗患者的脊髓受压 vs. Frankelward(Mann–Whitney U检验),接受减压治疗患者中脊柱血肿的存在(脊柱血肿表示为二分有序值)vs. Frankel Δ(Mann–Whitney U检验)。患者分为四组:手术治疗颈椎骨折患者(第1组,26例)和胸腰椎骨折患者(第2组,19例);保守治疗颈椎骨折患者(第3组,14例)和胸腰椎骨折患者(第4组,11例)。对于Frankelpara与Frankelward之间的纵向比较(检验1)以及Frankelward vs. Frankelfinal(检验2),我们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上述检验见表2。阅片者1和2之间关于强直病因学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以及阅片者1和3之间关于MRI发现的一致性,通过Cohen's κ计算[29]。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观察者间一致性的强度解释如下:值小于0,无一致性;0–20,轻微一致性;0.21–40,一般一致性;0.41–0.60,中等一致性;0.61–0.80,显著一致性;0.81–1,几乎完美一致性。所有统计分析使用SPSS v. 25(IBM Corp.)进行。
结果
患者与结局
在70例DISH合并脊柱骨折患者中(54例男性,中位年龄73岁,四分位距(IQR)66–81),37例(53%)有脊柱血肿,47例(67%)有脊髓受压,43例(61%)有SCI。37例脊柱血肿中,34例为SEH(图2),3例为SSH(图3),发生率分别为49%和4%。37例脊柱骨折合并脊柱血肿患者中,30例(81%)有脊髓受压。43例SCI患者中,7例(16%)有髓内出血。1例保守治疗患者因SEH导致脊髓受压并进展为SCI(图2)。
血肿的头尾侧中位范围为 7 cm(IQR 3,6–15),中位厚度 0.5 cm(IQR 0.5–0.7),中位宽度 2.1 cm(IQR 1.8–2.4)。脊髓硬膜外血肿(SEH)和脊髓硬膜下血肿(SSH)与骨折相关的分布和范围见图 4。
创伤机制、损伤和骨折
在 70 例因弥漫性特发性骨肥厚(DISH)导致脊柱强直的患者中,最常见的创伤机制为平地跌倒(GLF),共 48 例(69%),其次为机动车事故 10 例(14%),以及从两米或以上高度跌落 9 例(13%)。3 例患者(4%)从自行车上跌落。1 例患者在冰球比赛中身体冲撞后平地跌倒。
21 例患者为多发伤,其中 5 例有脊柱骨折并同时存在颅内损伤或颅骨/面骨骨折。5 例患者在颈椎骨折之外还存在钝性脑血管损伤。
70例患者共有153处骨折,其中66例患者(94%)的70处骨折被认为是不稳定的。80处B型骨折中,60处(75%)横向贯穿椎体,其中20处(25%)延伸至相邻椎间盘。21处(14%)骨折完全贯穿椎间盘。27处A型骨折中,19处(70%)为压缩性骨折,8处(30%)为爆裂性骨折。16例患者有19处(12%)棘突骨折。2例患者有第一颈椎C型骨折,又称Jefferson骨折。5例患者有第二颈椎A型骨折,3例有C型骨折,又称Hangman骨折。
骨折数量与椎体水平的关系在颅颈交界、颈胸交界和胸腰交界处呈峰值分布(图5)。
治疗分组
45例(64%)患者接受手术治疗,其中41例(91%)行后路固定。4例不稳定颈椎骨折患者中,2例同时接受后路和前路固定,2例仅接受前路固定。共29例后路固定患者和1例前后路联合固定患者接受了减压。20例后路固定伴脊髓血肿患者接受了减压,10例后路固定伴脊髓血肿患者未行减压。25例(36%)接受保守治疗的患者中,10例有脊髓血肿。
统计分析
相对椎管狭窄程度与Frankel分级相关(Spearman ρ 0.519,p < 0.001)。脊髓受压与Frankel分级在手术患者(p = 0.004)和保守治疗患者(p < 0.001)中均存在关联(Mann–Whitney U检验)。
接受减压治疗的患者中脊髓血肿的存在与减压后Frankel分级变化(Frankel Δ)无显著关联(p = 0.53;Mann–Whitney U检验)。30例接受减压和后路固定的患者中(1例无脊髓血肿的患者同时接受了前后路固定),20例有脊髓血肿。
Wilcoxon符号秩检验显示,第1组中Frankel入院分级与Frankel最终分级比较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第2组中两者均有统计学意义:Frankel入院分级与Frankel出院分级比较(p = 0.024)以及Frankel入院分级与Frankel最终分级比较(p = 0.004)。
读者1与读者2之间关于强直病因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为中等(κ = 0.570,p < 0.001)。读者1与读者3之间关于MRI表现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为:脊髓血肿中等(κ = 0.602),脊髓损伤(SCI)基本一致(κ = 0.683),脊髓受压基本一致(κ = 0.664)(p < 0.001)。
讨论
Caron等人发表了首个代表强直性脊柱炎和弥漫性特发性骨肥厚(DISH)脊柱创伤后的大规模系列研究,发现在74例DISH患者中有5例发生脊髓硬膜外血肿(SEH),发生率为5%[18]。在一项回顾性综述中,Bransford等人从数据库中检索DISH后,通过评估33例患者的病历发现了3例SEH,发生率为9%[19]。Balling和Wenkbach在一组20例经CT和X线影像检查的DISH患者中发现1例伴有神经功能缺损的患者发生SEH,发生率为0.5%[20]。2017年,Okada等人对42例DISH患者的32次MRI扫描中未提及脊髓血肿[21]。两年后,同一团队研究了一个更大的回顾性多中心系列,共285例创伤后DISH患者,其中203例接受了MRI扫描[23]。病历检查发现22例SEH,发生率达10.8%。Teunissen等人通过ICD-9和ICD-10编码从数据登记库检索发现134例患者,进行回顾性综述,显示26例DISH患者中有5例SEH,发生率高达19.2%[22]。Lantsman等人在回顾了147例低能量创伤后DISH患者的CT扫描(其中9例接受了MRI扫描)后,未提及SEH[4]。
在最大且最新的160例DISH患者回顾性多中心研究中,Shah等人通过影像学检查的关键词检索发现了160例接受CT检查的患者[24]。其中94例接受了MRI扫描,据此审查了后方韧带复合体的受累情况,发现SEH的发生率为5%。
Lee在一篇创伤后DISH患者的单例报告中描述了脊髓蛛网膜下腔血肿(SSH)[14]。据我们所知,此前尚无研究探讨创伤后DISH患者中的SSH。
本研究显示,在由DISH引起的脊柱骨折和强直患者的创伤后病例中,SEH和SSH的发生率分别为49%和4%,表明SEH是常见并发症,而SSH较少见。
最常见的创伤机制为 Ground-level fall(GLF),占69%,与既往研究结果一致[19, 21, 22, 24],这归因于该人群的年龄和活动受限。颅颈交界区相对于僵硬的上胸椎的活动度,在向前或向后跌倒时会在下颈椎产生伸展力,如图5所示。颈椎骨折比本身更稳定的胸椎骨折更容易导致脊髓损伤(SCI),胸椎由肋骨和周围骨突关节支撑[22]。随着跌倒高度增加,本研究中骨折椎体的分布可能在胸腰段交界处呈现更高的峰值(图5)[20, 23, 30]。
既往研究显示,创伤后DISH患者中经椎间盘延伸的骨折占更大比例[19–21]。在近期发表的研究以及本研究中,大多数骨折被发现起自椎体前部并贯穿椎体,这似乎是DISH性强直患者的主要骨折模式[23, 24]。这种模式可能归因于DISH韧带骨赘在椎间盘水平的保护作用,且在老年人中更为常见[20]。
相对椎管狭窄与Frankelward分级之间的相关性,以及脊髓受压与Frankelward分级之间的关联,提示脊柱血肿在数小时内即可损害神经功能,与此前报道一致[8]。然而,本研究发现,在后路固定的脊柱血肿患者与同时接受后路固定和减压的患者之间,神经功能改善并无差异。这提示,与骨碎片及纤维化或钙化的脊柱韧带相比,脊柱血肿在神经功能缺损发生中的作用较小。尽管如此,当脊柱血肿是脊髓受压的唯一原因且治疗选择避免减压时,仍可能发生脊髓损伤(SCI)(图2)。
第1组中,测试1的Frankel分级改善无显著变化,而测试2存在统计学差异,提示颈椎骨折往往引起即刻脊髓受压或SCI,并立即出现严重到需要手术治疗的神经症状(表2)。从Frankelward到Frankelfinal评分的改善表明这些患者从手术治疗中获益。胸腰段脊柱无移位骨折更可能稳定,因此可能在神经功能损害发生前仍保留一定活动度,这一点由第2组中Frankelpara与Frankelward之间的差异所证实。Frankelward与Frankelfinal之间的差异表明这些患者也从手术干预中获益。正如预期,在选择保守治疗的第3组和第4组患者中,Frankel分级在Frankelpara与Frankelward之间未出现下降,这可以用损伤较轻或患者整体状况不允许手术治疗来解释。
回顾性研究设计和较小的样本量是本研究的明显局限。所有因脊柱创伤接受CT成像的患者并未均接受MRI扫描,因此脊柱血肿的真实发生率仍不明确。SpA与DISH的重叠特征影响了评分者之间在区分这两种疾病时的一致性(图6)[22]。由于我院是一级创伤中心,患者平均往往具有更急性和更严重的损伤,这可能导致选择偏倚。此外,并非所有地区医院在非工作时间提供急诊MRI扫描,这就是为什么有神经功能缺损的患者常被转诊至更高级别中心。尽管既往研究样本量超过本研究,但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首个讨论DISH所致脊柱强直创伤后患者中脊柱血肿、脊髓受压和SCI的研究。
总之,SEH是DISH所致脊柱强直创伤后患者中的常见并发症,且往往发生于低能量创伤后。脊柱血肿往往避开骨碎片,但少数患者(1%)会因扩张性血肿的占位效应而发生SCI。经椎体的B型脊柱骨折是导致不稳定损伤的最常见类型。
引用
- Vierunen RM, Haapamäki VV, Koivikko MP, et al. Post-traumatic spinal hematoma in diffuse idiopathic skeletal hyperostosis (DISH). Eur Radiol. 2023. PMID: 37382616. doi:10.1007/s00330-023-09866-9
- 全文:PMC1066740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66740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