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与有创冠状动脉造影计算的SYNTAX评分2020的治疗推荐比较
本研究为FASTTRACK CABG试验的中期分析,纳入57例计划114例的原发三支血管病变患者,比较基于CCTA与ICA计算的SS-2020给出的血运重建治疗推荐。5年和10年全因死亡的治疗推荐一致率分别为84.2%和80.7%,Cohen's κ分别为0.672和0.551,提示CCTA可能作为ICA的替代方法用于血运重建方式决策。
要点
- 基于CCTA与ICA计算的解剖SYNTAX评分均值分别为35.6±11.4和35.1±11.5(P=0.751),无显著差异。
- 5年和10年全因死亡治疗推荐一致率分别为84.2%(48/57)和80.7%(46/57),κ分别为0.672和0.551。
- CCTA较ICA检出更多病变(5.0±1.5 vs 6.0±1.7,P<0.001),但整体SYNTAX评分仍可比。
核心结论
- 在原发三支血管病变伴或不伴左主干病变患者中,基于CCTA与ICA计算的SS-2020治疗推荐具有中至高度一致性,提示CCTA可能作为ICA的替代方法用于血运重建方式决策。
研究设计与样本
- FASTTRACK CABG试验(NCT04142021)的中期分析,该试验为正在进行的单臂、多中心、前瞻性、概念验证研究,计划纳入114例,本次分析纳入其中57例原发三支血管病变伴或不伴左主干病变患者。
- CCTA在全部四个学术中心使用Revolution CT扫描仪(GE Healthcare,标称空间分辨率230微米,旋转速度0.28秒,Z轴覆盖16厘米)完成,扫描前常规使用硝酸酯类药物,心率>65次/分时使用β受体阻滞剂,部分病例使用SnapShot Freeze后处理算法校正残余运动伪影。
- 解剖SYNTAX评分由两个独立的核心实验室分析团队分别基于ICA和CCTA盲法计算,评估直径≥1.5 mm、目测直径狭窄>50%的冠状动脉节段并按位置加权。
- 治疗推荐基于SS-2020计算的PCI与CABG之间5年和10年全因死亡的最大个体绝对风险差异(ARD),以4.5%作为「PCI与CABG均衡」与「CABG更优」的切点。
- 一致性采用Bland-Altman分析和Cohen's Kappa评估。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基于ICA和CCTA计算的解剖SYNTAX评分均值分别为35.1±11.5和35.6±11.4(P=0.751)。
- 5年和10年全因死亡治疗推荐一致率分别为84.2%(48/57)和80.7%(46/57),Cohen's κ分别为0.672(95%CI 0.574–0.770)和0.551(95%CI 0.433–0.668)。
- Bland-Altman分析显示5年和10年全因死亡的ARD平均差异分别为-0.26和-0.93,标准差分别为3.69和5.23。
- 以ARD切点4.5%计算,基于CCTA推荐CABG者占43.9%(5年死亡)和73.7%(10年死亡),基于ICA者分别占35.1%和64.9%。
- CCTA较ICA检出更多病变(5.0±1.5 vs 6.0±1.7,P<0.001);ICA较CCTA更多见三分叉病变(8.2% vs 1.7%,P<0.005)、严重迂曲(7.1% vs 0.0%,P<0.001)和病变长度>20 mm(37.3% vs 24.0%,P<0.001),重度钙化病变比例两组相当(22.5% vs 23.5%,P=0.758)。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基于CCTA计算的SS-2020与基于ICA者具有中至高度一致性,提示CCTA可能作为ICA的替代方法用于血运重建方式决策。
局限性
- 原文指出本研究无临床结局数据,仅计算了概率性预测,因此无法评估两种检查方式对MACE或死亡的校准度和区分度。
- 原文指出女性或左心室射血分数降低等若干亚组代表性不足。
- 原文指出SS-2020未纳入生物标志物、身体和精神状态、活动性恶性肿瘤、衰弱及严重其他合并症等死亡强预测因素。
- 原文指出FASTTRACK CABG试验仅使用一种CT扫描仪(256排GE Healthcare REVOLUTION CT),可能影响结果向多排CT经验较少或使用较低质量CT扫描仪的临床实践的推广。
- 原文报告基于CCTA与ICA的治疗推荐不一致比例分别为15.8%和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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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冠状动脉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CCTA)是一种无创诊断工具,越来越多地被用作疑似冠状动脉疾病(CAD)患者中侵入性冠状动脉造影(ICA)的替代方法,它可以提供关于CAD范围和严重程度的重要信息,以及关于动脉粥样硬化斑块成分的信息,并可以识别具有不良结局高风险特征的斑块[1, 2]。紫杉醇洗脱支架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与心脏外科手术之间的协同作用(SYNTAX)解剖评分是一种基于ICA的评分系统,用于评估CAD的解剖范围和复杂性,已成为帮助预测接受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或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患者预后的既定工具[3, 4]。通过新技术和图像分辨率评估的改进,使用CCTA评估解剖SYNTAX评分已被证明是准确的,并且与使用ICA的评估相当[5]。SYNTAX III REVOLUTION试验表明,基于CCTA、根据SYNTAX评分II预测的四年死亡率均衡性而做出的CABG与PCI之间的临床决策,与基于ICA得出的治疗决策具有高度一致性[6]。值得注意的是,这项随机试验本质上是虚拟的,因为ICA与CCTA之间决策的一致或不一致在关于经皮或外科血运重建的最终明确决定之前已向操作者(外科医生或介入心脏病学家)披露。2019年,使用决策时可获得的关键血管造影和临床变量对SYNTAX评分II进行了重新开发,创建了SYNTAX评分II 2020(SS-2020),该评分现在可依据患者5年主要不良心脑血管事件(MACE)风险以及5年和10年全因死亡风险,为个体患者提供CABG相对于PCI的个性化预测治疗获益[7]。本研究的目的是在FASTTRACK CABG研究入组的、患有原位三支血管病变(3VD)伴或不伴左主干冠状动脉疾病(LMCAD)的患者中,比较基于使用CCTA与ICA得出的SS-2020的治疗建议,这些患者已被仅能获取ICA的传统心脏团队选定接受CABG。换言之,该研究去除了SYNTAX III REVOLUTION试验中采用的虚拟决策,从而检验了仅基于CCTA指导及基于CCTA得出的血流储备分数(FFR-CT)来计划和实施CABG的真实可行性和安全性。
方法
研究人群
本研究为中期分析,纳入了FASTTRACK CABG试验(NCT04142021)计划入组114例患者中已入组的全部57例患者[8]。简言之,该研究是一项正在进行中的单臂、多中心、前瞻性、概念验证研究,旨在评估仅基于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CCTA)和CT血流储备分数(FFR-CT)结果来规划和实施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在初诊三支血管病变(3VD)伴或不伴左主干冠状动脉病变(LMCAD)患者中的可行性。一个“常规心脏团队”审阅并评估了有创冠状动脉造影(ICA),但他们不参与手术规划或外科治疗,手术规划和外科学治疗由“手术/CCTA心脏团队”监督,该团队可单独获取CCTA和FFR-CT资料,且不知晓ICA结果[8]。FASTTRACK CABG试验的流程图见补充图1。临床数据由独立的临床事件委员会裁定。所有患者均签署了经各中心伦理委员会批准的书面知情同意书。该研究符合赫尔辛基宣言和良好临床实践。
CCTA的图像采集与分析
CCTA仅在全部四个学术中心使用Revolution CT扫描仪(GE Healthcare,Milwaukee,WI,USA)进行,该扫描仪在X–Y平面上的标称空间分辨率为230微米,转速为0.28秒,Z轴覆盖范围为16 cm,可在一次心跳内完成整个心脏的成像[9, 10]。在选择性的病例中,使用专有后处理算法(SnapShot Freeze,GE Healthcare)对任何残留运动伪影进行额外校正。方案要求在CT采集前使用硝酸酯类药物,并在心率> 65次/分时使用β受体阻滞剂。
解剖学SYNTAX评分和SYNTAX评分2020的计算
源自ICA和CCTA的解剖学SYNTAX评分计算由学术核心实验室团队中两组经验丰富的分析人员独立盲法完成。使用CCTA或ICA对直径≥ 1.5 mm的血管中目测直径狭窄> 50%的冠状动脉节段进行评估,并根据其在冠状动脉树中的位置进行加权[11]。SS-2020基于SYNTAXES试验的10年随访开发,并在四项随机试验(FREEDOM、BEST、PRECOMBAT和EXCEL)以及一个大型当代注册研究(CREDO-KYOTO队列2和3)中进行了外部验证,这些研究纳入的是接受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或CABG治疗的3VD伴或不伴LMCAD患者[7, 12, 13]。该评分使用两个解剖学效应修饰因素(解剖学SYNTAX评分以及3VD或LMCAD的存在)和七个临床变量(年龄、肌酐清除率、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外周血管疾病、药物治疗的糖尿病和当前吸烟),预测5年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定义为全因死亡、卒中、心肌梗死或再次血运重建,以及5年和10年全因死亡[7]。
基于SYNTAX评分2020的治疗建议
治疗推荐基于个体绝对风险差(ARD)制定,该风险差为PCI与CABG在5年和10年全因死亡率之间的差异,计算方法为预测PCI死亡率减去预测CABG死亡率。根据一项在大型当代注册登记中开展的外部验证,5年全因死亡的个人预测ARD<4.5%和≥4.5%分别为“PCI与CABG均衡”或“CABG更优”提供了合理的截断值[13]。基于CCTA计算SYNTAX评分并根据SS-2020制定治疗推荐的代表性病例见图1。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均数±标准差表示,并采用配对t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以数量和百分比报告,并采用卡方检验进行比较。预测PCI与CABG在5年和10年死亡率之间的个体绝对风险差(ARD)通过散点图展示,按每例患者预测死亡率(生存获益)的ARD大小降序排列。散点图中的点使用局部估计平滑(LOESS)样条曲线连接[13]。Kappa值用于评估基于ICA和CCTA得出的SS-2020治疗推荐的一致性[14, 15],Pearson相关系数用于评估相关性。两种模态之间的一致性水平采用Bland–Altman方法和Cohen’s Kappa评估[16]。双侧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分析采用SPSS Statistics版本27(IBM Corp.,Armonk,N.Y.,USA)进行。
结果
基线特征
基线特征见表1。平均年龄为66.6±9.1岁,89.5%的患者为男性。平均体重指数(BMI)为27.5 kg/m2,26.3%的患者患有糖尿病,但仅1例患者为胰岛素依赖型。平均LVEF为55.9±7.8%。
病变特征和SS-2020计算
ICA与CCTA之间的病变特征及SS-2020计算结果见表2。由ICA和CCTA得出的平均解剖学SYNTAX评分具有可比性(分别为35.1 ± 11.5和35.6 ± 11.5,P = 0.751),尽管CCTA检测到的每例患者病变总数显著更高(5.0 ± 1.5 vs. 6.0 ± 1.7,P < 0.001)。ICA中三分叉病变的存在率显著高于CCTA(8.2% vs 1.7%,P < 0.005)。两种模态间重度钙化病变的数量具有可比性(22.5% vs. 23.5%,P = 0.758),然而ICA中严重迂曲的存在率(7.1% vs. 0.0%,P < 0.001)和长度 > 20 mm病变的频率(37.3% vs. 24.0%,P < 0.001)均显著高于CCTA。尽管存在上述个体差异,整体平均解剖学SYNTAX评分相似。此外,纳入临床特征构建SS-2020证实了SS-2020与外科或经皮治疗后MACE/全因死亡预测风险的可比性。
根据SS-2020预测的死亡率
根据SS-2020预测的PCI或CABG死亡率,以及预测的5年和10年全因死亡个体ARD,按基于CCTA和ICA的幅度排序,以散点图形式展示5年(图2A、B)和10年死亡率(图2C、D)。左侧患者ARD较低,因此这些患者在PCI与CABG之间处于均衡状态。相反,右侧患者ARD较大,CABG的治疗获益高于PCI,因此推荐这些患者行CABG。使用4.5%的ARD截断值,CCTA时43.9%的患者推荐行CABG以降低5年死亡率(图2A),而ICA时为35.1%(图2B)。同样,对于10年死亡率,CCTA时73.7%的人群中CABG较PCI更安全(图2C),而ICA时为64.9%(图2D)。基于ICA和CCTA得出的SS-2020预测死亡率的Bland–Altman分析见补充图2。
基于ICA和CCTA得出的预测绝对风险差异在治疗推荐之间的一致性
应用血流储备分数(ARD)预测5年和10年全因死亡率的ICA与CCTA之间相关性见图3。根据个体ARD截断值4.5%,在5年和10年全因死亡率方面,推荐治疗的一致率分别为48例(84.2%)和46例(80.7%)。CCTA与ICA衍生的ARD之间的Pearson相关系数在预测5年和10年全因死亡率方面显示出高度正相关。ICA与CCTA衍生的ARD之间的Bland–Altman分析(解剖或2020)显示,5年死亡率的平均差为−0.26,标准差为3.69;10年死亡率的平均差为−0.93,标准差为5.23(图4)。5年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风险的散点图和Bland–Altman分析见补充图3和补充图4。
根据个体ARD在PCI与CABG之间血运重建推荐的一致率总结于表3。5年和10年全因死亡率的一致性分别为Cohens' kappa 0.672(95% CI 0.574–0.770)和0.551(95% CI 0.433–0.668),确认为高度一致和中等一致。两种影像模态衍生的5年和10年预测死亡率的散点图见补充图5。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评估基于CCTA的SS-2020在伴或不伴LMCAD的3VD患者中诊断性能的报告——为:从ICA和CCTA衍生的解剖SYNTAX评分具有可比性。
使用基于CCTA衍生的SS-2020做出的血运重建决策(5年死亡率Cohen's Kappa 0.672,10年死亡率0.551)与常规ICA之间具有中等至高度一致性。
尽管在预测CABG死亡率方面发现了显著差异,但Bland–Altman分析显示两种模态之间具有可接受的一致性,SS-2020预测的个体ARD无显著差异。
多项研究比较了由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CCTA)和侵入性冠状动脉造影(ICA)得出的解剖学SYNTAX评分,并再次确认使用CCTA计算该评分相当准确且可重复,尤其是在非复杂患者中[5, 18–20],然而在重度钙化斑块和分叉病变的Medina分型中,两者之间存在一些不一致[21–23]。本研究还显示,两种方法得出的总解剖学SYNTAX评分相当,因为CCTA因钙化晕状效应而高估狭窄严重程度的倾向及由此导致的病变数量增加,被ICA识别出更多> 20 mm病变、更多三分叉病变(由于缺乏最佳血管造影视角)和更严重迂曲(由于对迂曲的二维感知)所抵消。
未来,CCTA可能作为“一站式”在筛查、诊断、决策制定和治疗规划中发挥关键作用[24]。最近,Discharge(稳定胸痛和中等冠心病风险患者的诊断影像策略)试验首次在稳定胸痛且冠心病验前概率中等的患者中,对侵入性和非侵入性诊断评估进行了随机比较[25]。在中期的随访中,虽然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的风险出现分化,但与ICA相比,CCTA仅非显著性地降低,然而初始CCTA策略的主要操作相关并发症发生率较低。SCOT-HEART试验显示,与单纯标准治疗相比,在表现为稳定胸痛的患者中使用CCTA可使后续冠心病死亡或非致死性心肌梗死风险降低。SYNTAX III REVOLUTION试验证明,在左主干冠状动脉病变(LMCAD)或三支血管病变(3VD)患者中,基于使用SYNTAX评分II的CCTA所作出的治疗决策与基于ICA得出的治疗决策几乎完全一致(Cohen's Kappa 0.82;一致性92%)[6],而这正是正在进行的FASTRACK CABG试验的基础,该试验评估仅基于CCTA发现进行手术规划和实施的现实可行性和安全性。鉴于指南已转向“CT优先策略”,现在是评估临床医生如何利用CCTA选择和实施最佳血运重建治疗的时候了[1]。当有两种治疗选择可用时,临床医生对首选治疗的选择主要依赖于“平均治疗获益”,传统上由随机试验中Kaplan–Meier分析得出的绝对风险差(ARD)(或治疗获益)提供。然而,目标仍然是确定在接受新型诊断方式和治疗决策的异质性人群中,谁将从这种新方法中获益或受到伤害,以及谁将获得均衡结局[7]。
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源自CCTA的SS-2020,在考虑个体化风险和治疗获益的情况下预测最佳治疗,并将该选择与源自ICA的选择进行比较。由于解剖学SYNTAX评分(效应修饰因子)以及LMCAD/3VD型疾病的存在(效应修饰因子)在两种影像模态之间具有可比性,因此根据SYNTAX 2020得出的ARD无显著差异,从而对5年和10年死亡率的治疗建议一致率分别为84.2%和80.7%。这些结果表明,CCTA可作为ICA的替代方法,用于就血运重建方式作出决策,并预测MACE和全因死亡率。我们承认,有15.8%和19.3%的比例在两种影像模态之间的治疗建议上存在不一致。在基于SS-2020预测死亡率(附录)的概率公式中,当在同一患者中比较两种影像模态时,预测死亡率的差异部分由两个所谓的“效应修饰因子”决定——即LMCAD/3VD的存在和解剖学SYNTAX评分。在本研究中,解剖学SYNTAX评分和LMCAD/3VD的发生在两种模态之间无统计学显著性差异;然而,ICA比CCTA更常诊断出LMCAD存在一定趋势(5.4% vs 2.5%,P = 0.074)。这种影像模态差异可能与预测死亡率的不一致有关,从而与治疗决策有关。在原始SYNTAX III REVOLUTION试验中,基于SYNTAX评分II的治疗建议在两种模态之间的一致率达到93%,高于我们当前的结果[6],这可由两种预测模型在校准和区分度方面的差异来解释。与原始SYNTAX评分II相比,SS-2020对结局以及CABG相对于PCI的治疗获益显示出更好的区分度和校准度,这意味着与SYNTAX评分II相比,它可提供更好的治疗建议[7]。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临床结局数据不可获取。仅计算了概率性预测;因此,我们无法评估两种模态相对于MACE或死亡率的校准度和区分度。其次,若干亚组代表性不足,如女性或LVEF降低的患者。第三,尽管在CREDO-Kyoto注册研究最当代的队列中对SS-2020进行的外部验证已显示该概率模型的持续现实性和准确性[13],临床医生应认识到,SS-2020未考虑其他风险因素,如生物标志物、身体和精神状态、活动性恶性肿瘤、衰弱以及严重其他合并症等死亡率的强预测因子[26]。手术不可行性本身即为死亡率增加的独立预测因子,即使在调整了EuroSCORE或胸外科医师学会(STS)评分等重要手术风险评分后仍然如此,表明这些手术风险评分可能不足以确定手术不可行性[26–28]。最后,在FASTTRACK CABG试验中,仅使用了一种类型的CT扫描仪(256排GE Healthcare REVOLUTION CT),这可能引发我们的结果推广至多层CT专业知识和使用较低质量CT扫描仪的临床实践时潜在的可推广性问题。
结论
在伴或不伴LMCAD的3VD患者中,基于使用CCTA和ICA得出的SS-2020的治疗建议之间存在中等至高度一致性,提示在决定血运重建方式时,CCTA可作为ICA的替代选择。
补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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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Masuda S, Serruys PW, Kageyama S, et al. Treatment recommendation based on SYNTAX score 2020 derived from coronary computed tomography angiography and invasive coronary angiography. Int J Cardiovasc Imaging. 2023. PMID: 37368152. doi:10.1007/s10554-023-02884-0
- 全文:PMC1051986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51986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