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内胆管癌区域淋巴结转移的预测:不仅仅取决于大小
研究纳入102例经病理证实、术前行CT并接受肝切除及肝门淋巴结清扫的肝内胆管癌患者,回顾性分析淋巴结短轴及结外CT特征。淋巴结短轴≥9 mm预测效能最高,联合肝内转移、肝门浸润及沿肝包膜生长构建的预测模型AUC为0.856,优于单纯短轴(0.701)。
要点
- 淋巴结短轴≥9 mm为最佳截断值,但影像-病理不一致率达32.3%,单独依赖短轴预测不可靠。
- 预测模型纳入淋巴结短轴≥9 mm、肝内转移、肝门浸润及沿肝包膜生长四项特征,AUC 0.856。
- 肝门浸润与沿肝包膜生长可能提示肿瘤直接侵犯肝脏淋巴结构。
核心结论
- 淋巴结短轴直径单独预测肝内胆管癌区域淋巴结转移相关但不可靠;纳入肝内转移、肝门浸润及沿肝包膜生长的预测模型显著提高判别效能(AUC 0.856 vs 0.701)。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纳入2005至2021年102例病理证实的肿块型肝内胆管癌患者,术前多期CT(16至64层,62%来自外院、38%来自本院),以肝切除及肝门淋巴结清扫病理为参考标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多数病灶表现为不均匀强化(66例,64.7%)和分叶状(80例,78.4%),瘤内坏死62例(60.8%)。
- 沿肝包膜生长75例(73.4%),肝门区浸润38例(37.3%),肝内转移48例(47%)。
- 中央门静脉包绕29例(28.4%),胆道梗阻55例(53.9%),动脉环状强化47例(46.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淋巴结短轴≥9 mm为Youden指数最高截断值,影像-病理不一致率32.3%(n=32)。
- 短轴≥5 mm敏感度100%、特异度24.6%;短轴≥16 mm敏感度21.4%、特异度90.7%。
- 预测模型准确率80.8%,淋巴结阳性正确识别率87.7%(50/57),淋巴结阴性正确识别率71.4%(30/42)。
- 模型AUC 0.856,优于短轴≥5 mm(AUC 0.623)、≥9 mm(AUC 0.701)、≥10 mm(AUC 0.688)、≥15 mm(AUC 0.563)。
- 多因素分析中淋巴结短轴≥9 mm(CI 2.787–32.475;p<0.001)、肝内转移(CI 1.805–16.313;p=0.003)、肝门浸润(CI 1.855–22.224;p=0.003)、沿肝包膜生长(CI 1.893–31.400;p=0.004)为独立预测因子。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除测量淋巴结短轴外,应同时评估肝内转移、肝门浸润及肿瘤沿肝包膜生长情况。
- RECIST采用的短轴≥15 mm阈值在本组中判别效能有限(AUC 0.563),不宜单独作为转移判断依据。
- 胆道引流不畅和胆管炎等可致肝门淋巴结增大,造成短轴径线假阳性。
局限性
- 回顾性设计,选择偏倚不可避免;侵袭性更强的肝内胆管癌患者可能被低估。
- 单中心102例样本量中等,结果的外推性和有效性受限。
- 相当数量患者失访,评估长期结局的统计效能有限。
- 淋巴结转移的真实准确性可能取决于淋巴结清扫范围,清扫数目常取决于术者个人决策。
- CT检查来自多家机构且增强方案略有差异,限制部分定量影像特征的诊断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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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肝内胆管癌(iCC)是一种罕见但侵袭性强的肿瘤,通常起源于二级胆管[1, 2]。目前,iCC约占所有肝脏恶性肿瘤的10%–12%[3],发病年龄高峰在50至70岁之间[4]。其发生与地理风险因素相关[5],如东南亚的寄生虫感染(麝猫后睾吸虫和华支睾吸虫)以及西方世界的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PSC)[6, 7]。由于缺乏症状,iCC通常在晚期才被发现。高达54%的患者被诊断为不可切除肿瘤,仅约35%的患者适合手术切除[8, 9],而手术切除仍是根治性治疗的主要手段[10]。尽管认识不断增长以及围手术期护理和手术技术近期取得进展,iCC患者的预后通常较差,五年生存率低于30%[11, 12]。
在多項研究中,淋巴结转移(LNM)被发现对长期结局有显著影响,报告的中位总生存期(OS)为7至14个月[13–17]。美国癌症联合委员会分期系统第8版建议至少清扫六枚淋巴结(LNs)以确保充分的pN分期[18]。其他特征对OS的可能影响,如转移淋巴结的位置和数量以及清扫淋巴结总数,仍存在争议[17, 19, 20]。尽管术前影像学检查常规进行且已知对启动适当治疗至关重要[21–23],但准确预测LNM并因此确定适当的淋巴结清扫范围仍然困难[24]。由于LNM即使在完全手术切除后仍对预后有负面影响,因此希望在患者手术前更可靠地诊断LNM,以避免高危患者接受过度手术及其相应的发病率和死亡率[25]。
本研究旨在探讨淋巴结短轴长度在iCC中的预测价值——这是肿瘤影像学中广泛认可的LNM判别指标——并基于额外的结外CT影像特征开发改进的LNM预测模型。
材料与方法
患者人群与图像采集
本研究在实施前获得伦理委员会批准(内部注册号:EA2/016/14)。我们回顾性纳入了102例经病理证实的肿块型肝内胆管癌(iCC)患者,这些患者在2005年至2021年间于肝切除术前接受了多期CT成像,手术包括肝门淋巴结清扫术。研究人群包括46名女性和56名男性。手术时患者平均年龄为64 ± 11岁,范围为32至94岁。研究排除了原发灶根据2017年AJCC分期系统分类大于T3的患者、术前影像显示双侧肿瘤表现而无法行半肝切除或三区切除的组合情况、超出肝门区域的淋巴结转移以及其他肝外远处转移(M1)的患者。其他排除标准为成像研究不充分、混合组织学(iCC/HCC)以及原发病灶直径测量< 1 cm。对于每位患者,我们记录了以下额外结局数据:肿瘤复发时间、末次随访以及死亡(如有)。从病理报告中我们提取了肿瘤分级,分类为G1至G3(高分化、中分化和低分化)以及淋巴结转移(LNMs)的存在和数量。
研究患者的CT检查在不同扫描仪上进行,并使用略有差异的对比增强采集方案,因为62%的术前CT扫描在外部机构进行,仅38%在我们的大学医院进行。多排CT扫描仪型号范围为16至64排。87个CT数据集包括动脉期(注射后15–20秒)、门静脉期(注射后35–40秒)和静脉期(注射后70–80秒);12次检查仅包括动脉期和静脉期对比期。仅在3次CT检查中采集了额外的延迟静脉期(注射后100–120秒)。所有扫描均可在我们部门的图像归档和通信系统(PACS)中用于评估。
图像分析
在我们的回顾性分析中,术前CT扫描由两位放射科医师在专用PACS工作站(Centricity PACS,GE Healthcare,Barrington,IL)上进行评估:读者1(TA)和读者2(JK),分别具有6年和4年的腹部影像经验。读者知晓经病理证实的iCC诊断,但对所有临床数据不知情,尤其是患者的淋巴结状态。两位读者以共识方式将肝内指数病灶定义为轴位平面上最大的病灶。对图像进行以下定性和定量特征的审查:指数病灶在轴位平面上的最大尺寸(以mm为单位),病灶形状分类为圆形、分叶状或浸润性。静脉期(注射后70–80秒)病灶衰减分类为均匀或不均匀。记录肿瘤坏死,定义为在所有对比期中低密度肿瘤区域缺乏对比增强;肿瘤生长距肝门区5 mm以内,肝门区以外与肝包膜的连续性,定义为肿瘤延伸以大于5 mm的距离直接接触包膜,及其向各肝段的延伸范围。浸润肝门区的肝脏肿瘤仅赋予肝门浸润属性。若在肝门区以外另有包膜接触,这些肿瘤也对该属性进行评分。若存在,我们报告中央门静脉包绕,定义为肿瘤对右或左肝内门静脉周向接触超过180°,以及胆道系统受累表现为胆道梗阻。在对比增强图像上,读者评估病灶周围灌注异常的存在以及动脉边缘增强的存在或缺失。此外,我们测量病灶中心的的最小、平均和最大Hounsfield单位(HU)以及未受影响肝实质区域的平均HU。对于所有测量,感兴趣区(ROI)的最小直径为1.5 cm。肝内转移病灶,若存在,进行计数并分类为局部或远处病灶。远处转移定义为位于指数病灶所在肝段以外。测量最远转移灶与指数病灶之间的距离。测量轴位平面上最大脾脏尺寸(前后径)作为门静脉高压的潜在相关指标。为评估LN状态,我们记录肝门LN的存在并测量最大短轴直径(以毫米为单位)。由于既往研究强调术前影像在评估LN状态方面精度较低[26],我们使用相当低的短轴直径截断值来识别转移性LN。与RECIST指南(将短轴≥15 mm的LN定义为靶病灶)不同,两位读者记录所有短轴直径大于5 mm的淋巴结[27]。潜在转移性LN的数量分为三组:(1)少于五个,(2)五至十个,(3)多于十个。记录膈上LN增大的存在或缺失。
统计分析
所有数值型和分类变量的描述性统计分别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以及频率(%)计算。总生存期定义为从肝内胆管癌(iCC)手术至末次随访或任何原因死亡的时间。采用Kaplan–Meier法评估伴与不伴淋巴结转移(LNM)患者之间的生存差异。
我们采用逻辑回归分析评估术前可用变量与LNM及病理肿瘤分级的关系。AJCC分期未纳入统计分析,因为原发灶>T3或远处转移(M1)的患者被排除在研究之外,而T分期(T1a至T3)的标准,即病灶大小、血管侵犯和肝内转移,作为个体参数纳入计算。双变量分析中显著的所有变量(p<0.05)均纳入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进行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以计算淋巴结短轴和逻辑回归模型的曲线下面积(AUC)。计算Youden指数作为淋巴结短轴直径的潜在截断值。所有p值<0.05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分析使用SPSS v27(IBM Corp. Armonk,NY,USA)和Stata v14(StataCorp LLC,College Station,Texas,USA)进行。
结果
研究人群的一般特征
我们分析的最终患者人群包括102例患者(表1)。手术当日的中位年龄为64岁(IQR 57.3–72.0)。略多于一半的患者为男性(n=56;55%),较小比例为女性(n=46;45%)。根据组织病理学报告,42例肿瘤阳性,57例肿瘤阴性,3例淋巴结状态不确定或缺失。大多数病灶分级为中分化(G2,n=70),而高分化(G1,n=6)和低分化(G3,n=21)病灶远不常见。五份报告中肿瘤分级缺失或不确定。65.7%的患者(n=67)可获得完整随访,因为部分患者从外部中心转入并失访。中位复发时间为211.5天(IQR 96–461.8)。伴LNM患者的生存期短于无转移淋巴结患者(p=0.007),与既往研究结果一致[26, 28, 29](图1)。
影像学特征
指数病灶的中位大小为73.5(IQR 53.3–91.5)mm。大多数指数病灶表现为异质性(n = 66;64.7%),呈分叶状(n = 80;78.4%),而圆形(n = 13;12.8%)和浸润性生长模式(n = 9;8.8%)较为少见。62例(60.8%)观察到瘤内坏死,29例(28.4%)存在门静脉中央包绕,55例(53.9%)患者出现胆道梗阻。大多数指数病灶沿肝包膜生长(n = 75;73.4%),位于右叶(55.6%),少数向肝门区扩散(n = 38;37.3%)。受累最少的肝段为尾状叶(n = 3;2.9%)。轴位平面上脾脏中位大小为107 mm(IQR 96.5–120 mm)。在对比增强方面,略少于半数的指数病灶表现为动脉期边缘强化(n = 47;46.1%),更小比例的患者出现病灶周围灌注异常(n = 31;30.4%)。病灶平均、最小和最大HU的中位数分别为58(IQR 47–74.5)、−22(IQR −51.5至−0.5)和148(IQR 117.3–177.8)。未受累肝实质的中位平均HU为105(IQR 92.5–114.8)。47%的病例(n = 48)观察到肝内转移,中位病灶数为3个(IQR 1–5)。在伴有肝内转移的肿瘤中,79.1%(n = 38)表现为远隔肝卫星灶,即位于指数病灶所在肝段之外的转移灶。
淋巴结状态评估
所有患者均进行了至少6枚淋巴结的肝门淋巴结清扫术(LND)。最终研究人群中有3例患者的淋巴结转移(LNM)病理报告结论不明确或缺失。在其余99例患者中,42.4%的病例(n = 42)经病理证实存在淋巴结转移。转移性淋巴结中位数为2枚(IQR 1–3.5)。大多数患者的淋巴结状态为短轴直径≥ 5 mm(n = 88;86%),我们将其设定为分析阈值。淋巴结状态≥ 5 mm的患者中,主要部分有超过5枚但少于10枚淋巴结符合该标准(n = 48;54.6%)。42例(41.2%)观察到膈上肿大淋巴结,中位短轴直径为10 mm(IQR 8–12.3 mm)。以≥ 5 mm为阈值时,LNM检测的特异性较低,为24.6%,而敏感性为100%。相反,以16 mm为阈值可获得高特异性(90.7%)但敏感性低至21.4%,假阴性预测比例较高。对所有潜在截断值计算了约登指数;最高评分在≥ 9 mm阈值处达到(表2)。对于该阈值,32.3%的病例(n = 32)影像学-病理学淋巴结状态不一致。
LNM预测模型
我们研究的所有定性和定量影像特征均在双变量分析中与组织学证实的淋巴结转移(LNM)进行相关性评估。病灶大小以毫米计(CI 1.002–1.032;p = 0.022)、肿瘤坏死(CI 1.375–7.988;p = 0.008)、侵犯肝VI段(CI 1.146–8.937;p = 0.026)及肝门区(CI 1.027–5.393;p = 0.043)、沿肝包膜生长(CI 1.733–17.719;p = 0.004)、淋巴结短轴直径大于9 mm(CI 2.607–19.627;p < 0.001)、总体上存在肝内转移(CI 1.851–10.144;p = 0.001)以及区分存在的局部(CI 1.565–10.222;p = 0.004)和远处肝内转移(CI 1.110–5.915;p = 0.027)均分别与更高的LNM几率相关。为保持简洁性和一致性,以单个变量代表每个因素,我们在多变量模型中将局部和远处转移汇总为存在肝内转移,(表3)。
在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中,仅四个变量持续显示显著性:淋巴结直径≥ 9 mm(CI 2.787–32.475;p < 0.001)、存在肝内转移(CI 1.805–16.313;p = 0.003)、肝门侵犯(CI 1.855–22.224;p = 0.003)以及肿瘤沿肝包膜生长(CI 1.893–31.400;p = 0.004)具有统计学显著性(表4和图2)。该模型同时考虑所有四个变量,在预测正确淋巴结状态方面准确率为80.8%。肿瘤阳性淋巴结正确识别率为87.7%(50/57例),肿瘤阴性淋巴结为71.4%(30/42例)。该模型的ROC分析得出AUC为0.856,超过单独使用≥ 5 mm、≥ 9 mm、≥ 10 mm和≥ 15 mm淋巴结短轴直径的预测能力,后者的AUC分别为0.623、0.701、0.688和0.563(图3)。
讨论
肝内胆管癌(ICC)是一种相对罕见但侵袭性强的肝脏肿瘤。即使在以治愈为目的的肝切除术后(仅20%–35%的病例可行[9, 10]),患者的五年生存率也仅为30%[11, 12],令人沮丧。淋巴结转移的存在已被确定为术后重要的预后因素,使总生存期(OS)进一步恶化至7–14个月[13–17]。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识别可改善肝内胆管癌(iCC)患者术前影像中LNM检测的影像特征。在大小方面,我们确定≥ 9 mm为LNM检测最合适的短轴直径。
然而,该截断值的影像-病理不一致率为32.3%,仍缺乏说服力,仅凭其预测淋巴结转移(LNM)似乎不足。因此,我们基于四个显著影像特征开发了一个预测模型。我们的模型优于仅评估淋巴结直径,曲线下面积(AUC)为0.856,而后者为0.701,并在80.8%的病例中正确预测了淋巴结状态。除淋巴结直径≥9 mm(CI 2.787–32.475;p < 0.001)外,该模型同时纳入了肝内转移的存在(CI 1.805–16.313;p = 0.003)、肝门侵犯(CI 1.855–22.224;p = 0.003)以及肿瘤沿肝门区域外肝包膜生长(CI 1.893–31.400;p = 0.004)。
我们所分析研究人群的一个主要优势是淋巴结状态经手术标本组织病理学验证。淋巴结转移的总体发生率为42.4%,与既往研究报告的数据相比偏高[30]。这一差异可能归因于所有研究患者均常规行淋巴结清扫术(LND),这增加了淋巴结转移检出的可能性,即使在术前影像上淋巴结短轴直径不明显的患者中也是如此。淋巴结短轴直径增大是肿瘤影像学中广泛接受的淋巴结转移指标[27, 31, 32],也是肝内胆管癌(iCC)术前诊断的重要支柱[31, 33]。然而,有多种潜在情况可引起肝门淋巴结肿大,从而干扰仅基于大小的肝内胆管癌影像学淋巴结转移识别[34]。例如,两种常见的导致假阳性结果的情况是胆道引流不畅和胆管炎。另一方面,RECIST靶病灶公认的阈值,即淋巴结直径≥15 mm,似乎过于宽松。在我们的研究集合中,该截断值的判别能力有限,AUC仅为0.563。
关于其他判别因素,既往研究报告称,肝内转移的存在始终与较低的无复发生存率相关[22, 35]。至少有兩個研究组此前将肝门区域侵犯与淋巴结转移联系起来[36, 37],而病变沿肝包膜生长与淋巴结转移之间的关系在文献中受到的关注较少。然而,包膜接触和肝门侵犯这两个特征可能提示肝周淋巴系统的直接侵犯。研究肝脏淋巴引流的研究确定了包膜或浅表淋巴系统及深部淋巴系统[38]。深部系统引流肝脏的大部分淋巴液,将其从Disse间隙输送至Mall间隙,再沿门管三联的淋巴管输送至肝门淋巴结,同时遵循段解剖。此外,观察到从肝实质的直接引流不仅至肝门淋巴结,还至胸部淋巴结[39]。因此,肿瘤延伸至段淋巴引流汇聚的肝门区域以及沿肝包膜(后者似乎有其自身的淋巴引流系统)可能增强肿瘤细胞的播散或提示淋巴结构的直接侵犯。未来,更好地理解至肝门和胸部淋巴结的引流模式可能有助于更准确地指导手术(淋巴结清扫)和肿瘤学决策。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由于采用回顾性设计,选择偏倚不可避免。更具侵袭性的iCC患者可能被低估,因为在这类病例中,以治愈为目的的切除较少可行。由于我们单中心研究人群为102例患者,规模中等,结果的普遍性和有效性受到限制。由于相当数量的患者失访,我们的研究在评估患者长期结局方面统计效能有限。此外,LNM的真实准确性可能取决于LND的范围。尽管与许多其他研究不同,所有入组患者均进行了LND,但切除的LN数量往往取决于外科医生的个体决策。转移性LN数量高度可变[1–10],这可能提示存在隐藏比例的LNM。克服这些诊断不确定性的方法可能包括在关键病例中使用18F-氟脱氧葡萄糖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18-F-FDG-PET)[40]以及更加标准化的手术流程。此外,本文分析的CT研究由多家机构完成,所用对比增强序列方案略有差异。这限制了一些定量影像特征的诊断价值,因此我们的分析侧重于定性特征,这些特征对扫描仪技术的依赖性较小。
总之,LNM在iCC患者中非常常见,并且即使在手术后也会使他们的预后更差,而在术前影像中检测转移性LN仍然是一项挑战。在我们的研究人群中,对LN短轴直径的分析显示≥ 9 mm为最佳截断值。然而,仅依赖LN短轴直径导致诊断质量较低。我们提出的LNM预测模型提高了判别能力,该模型纳入了四个影像特征:存在肝转移、LN短轴≥ 9 mm、肝门区浸润以及肿瘤沿肝包膜生长。
引用
- Kolck J, Auer TA, Walter-Rittel T, et al. Prediction of regional lymph node metastasis in intrahepatic cholangiocarcinoma: it's not all about size. Abdom Radiol (NY). 2023. PMID: 37354262. doi:10.1007/s00261-023-03991-1
- 全文:PMC1048024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48024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