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胸部CT

接种与未接种疫苗COVID-19患者的胸部CT特征:CT严重程度评分与结局分析

Chest CT features of COVID-19 in vaccinated versus unvaccinated patients: use of CT severity score and outcome analysis.
PubMed 文献 · Radiol Med · 2023-06-24

该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2021年9月至2022年2月1040例SARS-CoV-2阳性患者,使用25分CT严重程度评分(CTSS)比较接种与未接种疫苗患者的肺部受累程度。接种者CTSS显著低于未接种者(中位0 vs 9,p<0.001),且接种状态是与CTSS关联最强的变量,未接种者ICU入住率和死亡率更高。

要点

  • 接种疫苗患者CTSS中位0分,未接种者9分,接种者肺部受累显著更轻(p<0.001)。
  • 排除无肺部受累者后,接种者CTSS中位8分仍低于未接种者11分(p<0.001)。
  • 磨玻璃影为两组最常见模式,接种组磨玻璃影和铺路石征更常见(p=0.001)。

核心结论

  • 接种SARS-CoV-2疫苗与更轻的COVID-19肺炎、更少的肺实质受累及更好的临床结局相关。
  • 接种状态是与CTSS关联最强的变量,强于年龄、性别和接种剂次。
  • 年轻、女性及接种剂次更多也与更轻的肺部病变相关,但接种仍是最具保护性的因素。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2021年9月1日至2022年2月28日连续1040例RT-PCR确诊SARS-CoV-2阳性且同日行胸部CT的患者。
  • 使用Somatom Sensation 64多排CT扫描仪行标准高分辨率胸部CT,无静脉对比剂(怀疑肺栓塞除外),1 mm层厚重建成软组织核(B20)和肺核(B60)。
  • 由1名末学年放射科住院医师和1名拥有20年以上胸部影像经验的资深放射科医师双盲独立评估CTSS,ICC为0.884。
  • CTSS基于5个肺叶各自受累程度评分(0无受累、1<5%、2 5–25%、3 26–50%、4 51–75%、5>75%),总和0–25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接种组与未接种组最常见的模式均为磨玻璃影,其次为铺路石征和实变。
  • 磨玻璃影和铺路石征在接种组中更常见(p=0.001)。
  • 两组胸腔积液和淋巴结增大(短轴>10 mm)的 presence 无差异。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TSS总分0–25分,基于5个肺叶各0–5分累加:0无受累、1<5%、2 5–25%、3 26–50%、4 51–75%、5>75%。
  • 资深阅片者评估:接种组CTSS中位0 [0, 8] vs 未接种组9 [1, 15](p<0.001)。
  • 排除CTSS=0者后:接种组CTSS中位8 [4, 13] vs 未接种组11 [7, 16](p<0.001)。
  • 男性CTSS中位5 [0, 12] vs 女性2 [0, 9](p<0.001)。
  • CTSS与年龄正相关(r=0.303,p<0.001),与接种剂次负相关(r=-0.354,p<0.00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CTSS可用于半定量评估COVID-19肺炎肺实质受累范围,本组双阅片者一致性良好(ICC=0.884)。
  • 报告COVID-19肺炎时,CTSS较高与死亡显著相关(初级阅片B=0.081,p=0.006;资深阅片B=0.051,p=0.036)。
  • ICU入住与年龄显著相关(B=0.011,p=0.002)。

局限性

  • 未考虑末次接种至CT检查的时间间隔,以及既往SARS-CoV-2感染史,二者均可能影响COVID-19肺炎严重程度。
  • 未按症状出现时间对患者进行分类,尽管两组症状出现至CT的时间间隔无差异(p=0.216)。
  • 未分析SARS-CoV-2变异株的流行情况,作者认为观察期间主要流行株可能为Delta(B.1.617.2)和Omicron(B.1.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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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Radiol Med. 2023 Jun 24;128(8):934–43. doi: 10.1007/s11547-023-01664-z

引言

自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大流行开始以来,全球为根除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以及降低COVID-19相关发病率和死亡率做出了巨大努力。所采取的主要策略包括对SARS-CoV-2疫苗研发的大量投入,截至2022年9月,全球已接种超过120亿剂疫苗[1]。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和欧洲药品管理局(EMA)已批准了不同类型的疫苗,包括基于mRNA的疫苗,如辉瑞-BioNTech生产的Comirnaty(BNT162b2)和Moderna生产的Spikevax(mRNA-1273),以及基于病毒载体的疫苗,如强生-杨森生产的COVID-19 Vaccine Janssen(Ad26.COV2.S)和牛津-阿斯利康生产的Vaxzevria(ChAdOx1 nCoV-19)(后者未获FDA批准)[2, 3]。临床试验已证明这些疫苗在预防COVID-19方面的安全性和有效性[4–7]。

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CT)被广泛认为是诊断和随访COVID-19相关肺炎的最佳影像学方法,多位作者提出了不同的基于CT的评分系统来评估SARS-CoV-2感染中肺部受累的严重程度[8–12]。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通过使用先前描述的基于CT的评分系统评估和比较接种疫苗与未接种疫苗的SARS-CoV-2患者的肺部受累情况,探讨疫苗接种对COVID-19肺部疾病严重程度的影响。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

本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了2021年9月至2022年2月期间在本机构急诊放射科接受胸部CT扫描、临床怀疑SARS-CoV-2感染、且于CT检查当日随后确认SARS-CoV-2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阳性的连续患者。

临床怀疑依据世界卫生组织COVID-19全球监测标准确立[13]。

进行CT检查的适当性基于一系列临床参数和临床团队判断来确定,如Fleischner学会所指示[14]。我院决策过程的临床工作流程见补充图。

从电子病历中收集既往史和临床信息,包括人口统计学、合并症、实验室检查结果和疫苗接种数据(包括疫苗类型和接种剂次);无可用疫苗接种数据或无实验室检查结果的患者被排除在研究之外。

本研究经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方案编号298/2020),由于研究的回顾性性质,豁免了书面知情同意的要求。

CT方案与图像分析

所有病例均使用多排CT扫描仪(Somatom Sensation 64;Siemens Healthineers)行胸部标准高分辨率CT检查,不注射静脉造影剂,怀疑肺栓塞者除外。图像以1 mm层厚重建,分别采用软组织核(B20)和肺核(B60),重建轴位、冠状位和矢状位图像。

所有CT检查均由两名阅片者评估,一名为培训最后一年的放射科住院医师(初级阅片者),另一名为具有20年以上胸部影像学经验的资深放射科医师(高级阅片者),两人对患者的临床资料(包括疫苗接种状态)均不知情。对所有患者计算半定量CT严重程度评分(CTSS),考虑5个肺叶中每个肺叶的肺实质受累范围:0,无受累;1,< 5%受累;2,5–25%受累;3,26–50%受累;4,51–75%受累;5,> 75%受累。各肺叶评分之和即为CTSS,范围为0至25 [10]。

还根据Fleischner Society报告的国际胸部影像学标准术语对每位患者的主要肺部磨玻璃影模式进行了描述:磨玻璃影(GGO)、铺路石征或肺实变 [15]。

存在胸腔积液和淋巴结增大(短径 > 10 mm)时予以描述。

统计分析

数据使用统计软件(SPSS 25.0版,IBM Corp)进行分析。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人群人口学和临床特征的频率以发生次数(百分比)表示,并采用双侧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Mann–Whitney检验用于单次比较。进行单因素、双因素和多因素logistic回归,以确定CTSS与自变量(年龄、性别、疫苗接种状态和接种剂次)之间的关系以及用于结局分析。p < 0.05的差异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两名阅片者之间CTSS评估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使用组内相关系数(ICC)计算。

结果

研究人群

2021年9月1日至2022年2月28日期间,共有1630例SARS-CoV-2 RT-PCR结果阳性的患者接受了胸部CT扫描并被纳入本研究。RT-PCR结果的中位周转时间(TAT)为6.2 h [4.9, 7.7]。522例患者实验室检查结果或疫苗接种数据不可用,另有68例观察到无法精确评估肺实质的影像伪影:因此这590例患者被排除在研究之外。

最终人群包括1040例患者(537例男性,503例女性;中位年龄58 [43, 73]),其中678例接种了COVID-19疫苗,362例未接种。在接种疫苗的患者中,114例(16.8%)接种了1剂疫苗,347例(51.2%)接种了2剂,217例(32%)接种了3剂。关于所接种疫苗类型,453例(66.8%)患者接种了Comirnaty(Pfizer-BioNTech),89例(13.1%)接种了Spikevax(Moderna),68例(10%)接种了Vaxzevria(Oxford-AstraZeneca),65例(9.6%)接种了Janssen(Johnson & Johnson–Janssen),3例(0.5%)患者接种了EMA批准以外的其他疫苗。我们研究人群的流程图见图1。

图1 研究人群流程图 查看原图 ↗

按疫苗接种状态划分的人口学和临床特征

在678例接种疫苗的患者中,353例为男性,325例为女性,中位年龄为60岁[42, 74];而在362例未接种疫苗的患者中,184例为男性,178例为女性,中位年龄为56岁[44, 71]。两组中大多数患者表现为发热、咳嗽和呼吸困难。接种疫苗患者从症状出现到CT扫描的中位时间间隔为6天[5, 7]天,未接种疫苗患者为6天[4, 7]天(p = 0.216)。接种疫苗患者中发现白细胞减少(WBC < 4000/mm3)者91/678(13.4%),未接种疫苗患者中42/362(11.6%)(p = 0.436);接种疫苗患者中发现CRP水平升高(> 0.5 mg/dL)者583/678(86%),未接种疫苗患者中329/362(90.9%)(p = 0.023);接种疫苗患者中观察到PaO2/FiO2比值降低(< 300)者197/678(29.1%),未接种疫苗患者中159/362(43.9%)(p < 0.001);接种疫苗患者中发现D-二聚体水平升高(> 500 ng/mL)者461/678(68%),未接种疫苗患者中316/362(87.3%)(p < 0.001);接种疫苗患者中发现LDH水平升高(> 300 U/l)者472/678(69.6%),未接种疫苗患者中268/362(74%)(p = 0.151)。

主要合并症为高血压、肥胖、糖尿病和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但接种疫苗与未接种疫苗患者之间各合并症的发生频率未观察到显著差异。

两组的人口学和临床特征总结于表1。

表1 研究人群特征 查看原表 ↗

CT严重程度评分(CTSS)和CT特征的评估

CTSS评估的观察者间变异性分析显示初级和高级阅片者之间具有良好的一致性,ICC为0.884。初级和高级阅片者一致确认的具体表现见表2和表3。

根据高级阅片者的评估,接种疫苗患者的CTSS显著低于未接种疫苗患者(p < 0.001),接种疫苗患者的中位值为0 [0, 8],未接种疫苗患者为9 [1, 15](表2和图2)。

当排除无肺部受累的患者(CTSS = 0)后,两组之间的统计学差异仍然成立(p < 0.001),接种疫苗患者的中位CTSS为8 [4, 13],未接种疫苗患者为11 [7, 16](表2和图3)。

当按性别比较肺实质受累情况时,男性患者CTSS高于女性,中位值分别为5 [0, 12]和2 [0, 9](p < 0.001)(表2)。

进行双变量分析以确定CTSS与年龄和接种剂次等自变量之间的关联(表3)。CTSS与年龄呈正线性相关(r = 0.303,p < 0.001),与接种剂次呈负线性相关(r = -0.354,p < 0.001)。

接种疫苗和未接种疫苗患者中最常见的模式均为磨玻璃影(GGO),其次为铺路石征和实变;GGO和铺路石征模式在接种疫苗患者中更为常见(p = 0.001)。

接种疫苗与未接种疫苗患者在胸腔积液和淋巴结增大方面未发现差异。

表2 单变量分析 查看原表 ↗
表3 双变量分析 查看原表 ↗
图2 接种疫苗与未接种疫苗患者之间CTSS频率的比较(考虑所有CTSS) 查看原图 ↗
图3 接种疫苗与未接种疫苗患者之间CTSS频率的比较(仅考虑CTSS > 0) 查看原图 ↗

多因素回归分析,考虑疫苗接种状态、年龄、性别和接种剂次

以CTSS为因变量,采用两种不同模型进行多因素回归分析:第一种模型考虑疫苗接种状态、年龄和性别;第二种模型包括年龄、性别和接种剂次。分析分别根据初级和高级阅片结果对CTSS进行评估。结果显示,无论在哪种阅片方式下,疫苗接种状态均为B和β系数最高的变量,在仅纳入肺实质受累患者(CTSS > 0)时亦然(图4)。各变量相应回归系数的结果见表4。

图4 一例63岁未接种疫苗的双侧间质性肺炎患者(A)和一例58岁接种疫苗的少量局灶性磨玻璃影患者(B) 查看原图 ↗
表4 多因素回归分析 查看原表 ↗

结局分析:患者出院、呼吸支持、ICU入住和死亡

共有433例患者未接受任何医疗辅助并在CT检查当天出院,其中接种疫苗患者为339/678(50%),未接种疫苗患者为94/362(26%)。

在其余住院患者中,大多数接种疫苗患者不需要任何呼吸支持(298/678,44%),而大多数未接种疫苗患者(234/362,64.6%)至少需要无创通气(NIV)(图5和补充表)。

住院期间,327例患者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其中接种疫苗者为166/678(24.5%),未接种疫苗者为161/362(44.5%)。在这些患者中,接种疫苗患者有19例(2.8%)需要经口气管插管,其中17例(2.5%)死亡;未接种疫苗患者有21例(5.8%)需要经口气管插管,其中18例(5%)死亡。

在多因素回归分析中,较高的CTSS与死亡显著相关,初级阅片为(B = 0.081,p = 0.006),高级阅片为(B = 0.051,p = 0.036),而入住ICU与年龄显著相关(B = 0.011,p = 0.002)。

结局分析的数据见图5,并在补充表中报告。

图5 本研究人群结局分析图表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使用先前经验证的基于CT的半定量评分系统——CT严重程度评分(CTSS),评估SARS-CoV-2阳性患者肺部病变范围,以探讨接种疫苗与未接种疫苗患者之间COVID-19肺炎的严重程度是否存在差异[10, 16]。

与接种疫苗患者相比,未接种疫苗患者的CTSS显著更高(p < 0.001),显示未接种疫苗患者肺部病变严重程度明显更高。

此外,由于大部分接种疫苗患者未显示任何COVID相关肺部异常且评分为零,因此两组之间CTSS的相同比较仅纳入CTSS > 0的患者进行;该分析也证实了先前结果,表明即使仅考虑肺实质受累患者,未接种疫苗患者的CTSS仍高于接种疫苗患者(p < 0.001)。

这些发现与两项研究一致——据我们所知,这是仅有的两项比较接种疫苗和未接种疫苗患者COVID-19肺炎影像学表现的研究[17, 18]。然而,Lee等[17]对761例患者进行了一项多中心队列研究,基于胸片采用2分制评分,其中412例还接受了CT检查;我们认为,我们的评分系统由于量表更大,可能有助于基于肺炎严重程度更准确地对患者进行分层。Vicini等[18]对467例接受CT扫描的患者进行了单中心分析,比较了完全接种疫苗和未接种疫苗的患者,使用的评分系统与我们相同,范围为0至25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研究在更大的样本群体中进行,增加了关于其他自变量相对于疫苗接种状态次要强度的重要信息,并提供了我们人群中区分接种疫苗和未接种疫苗患者的详细结局分析。

较高的CTSS值与一些人口学特征相关,如男性和较大年龄,证实了先前在其他研究中的观察结果[19–21]。此外,接种疫苗剂次的增加与CTSS降低相关,意味着接种更多剂次疫苗的患者倾向于表现为较轻的疾病,这与近期临床分析报告的证据一致[22–24]。

所有显著变量(疫苗接种状态、性别、年龄和剂次数)均纳入多变量回归分析,以确定与CTSS关联最强的变量,使用两种不同模型(表4)。疫苗接种状态被发现是与CTSS关联最强的变量,意味着疫苗接种与较低的CTSS显著相关,因此与较轻形式的肺炎相关。同样的多变量回归分析也仅在具有肺炎CT证据(CTSS > 0)的患者中进行,在这种情况下,疫苗接种状态仍然是与CTSS关联最强的变量。

这些数据进一步支持了COVID-19疫苗的有效性,近期临床和试验研究也证明了这一点[25–27]。

最常见的模式是磨玻璃影(GGO),无论是在接种疫苗还是未接种疫苗的患者中,反映了进行CT检查时所处的急性或亚急性期。

对我们人群的结局分析考虑了患者出院、呼吸支持需求、入住ICU和死亡(图5和补充表):大多数在CT扫描当天出院的患者接种了疫苗,而大多数住院患者未接种疫苗;此外,与接种疫苗的患者相比,未接种疫苗的患者显示出更大的呼吸支持需求(包括无创通气(NIV)和经口气管插管)。大多数入住ICU的患者未接种疫苗,与接种疫苗的患者相比,他们也显示出更高的死亡率。

在回归分析中,未发现疫苗接种状态与患者结局(死亡或入住ICU)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然而,死亡率与较高的CTSS相关,而入住ICU与年龄相关。这些结果突显了仅凭疫苗接种状态可能并不直接与患者结局相关,但必须结合肺炎的严重程度(由CTSS指示)和患者年龄共同考虑。

关于我们患者临床结局的结果与其他临床研究一致,这些研究提供了疫苗接种对COVID-19有效的证据[22, 28, 29]。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我们未考虑最后一次疫苗接种与CT检查日期之间的时间间隔,以及既往可能的SARS-CoV-2感染,这两者都可能通过其对免疫系统和抗体水平的影响而影响COVID-19相关肺炎的严重程度。

此外,患者未根据症状出现的时间进行分组,这可能有助于区分肺部肺炎的严重程度;然而,症状出现与CT扫描之间的时间间隔在接种疫苗和未接种疫苗的患者之间没有差异,因此我们认为这不会影响研究的主要结果。

最后,未分析我们人群中SARS-CoV-2变异株的流行情况,尽管我们认为在本研究观察期间的主要变异株为Delta(B.1.617.2)和Omicron(B.1.1.529)。

总之,本研究表明,与未接种疫苗的患者相比,针对SARS-CoV-2的疫苗接种与较轻的COVID-19肺炎相关,肺部病变较轻且结局更好,而未接种疫苗的患者表现出更大的肺实质受累和更高的死亡率。此外,较年轻的年龄、女性性别和接种更多剂次的疫苗也与较轻的肺部病变相关,但接种疫苗仍然是针对COVID-19肺炎最具保护性的因素。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DOCX 14704 KB)

引用

  1. Masci GM, Izzo A, Bonito G, et al. Chest CT features of COVID-19 in vaccinated versus unvaccinated patients: use of CT severity score and outcome analysis. Radiol Med. 2023. PMID: 37354309. doi:10.1007/s11547-023-01664-z
  2. 全文:PMC1033861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33861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